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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系统给我假剧本-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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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院子,决不能让此事传出去!”

    所有人都愣住,秋晚很快意识到,赵河可能是怕家里出了意外,于上京一事会有阻碍,那可是他盼了多年的心愿,容不得半点波折。当然,说不得也有几分家丑不外扬的心思。

    林氏显然也想到了这些,不可置信道:“燕娘可是你女儿,她如今生死未卜,你连她都不救吗?!”

    赵河心虚地垂下眼,又很快与林氏对上:“我哪里是不救,燕娘分明已死,闹开了于赵家名声有碍,外人也会议论夫人掌家不利,我这不也是为夫人着想吗?”

    真无耻啊!秋晚默默地想,她见林氏气得浑身发抖,粗声骂道:“我可真是瞎了眼,就嫁了你这么个冷血的窝囊废!好好好,”林氏转而冲下人们吼道:“你们还杵在这里做什么?赶紧去给我找郎中,全城的大夫都给我请过来,我倒要看看,谁敢说燕娘死了?”

    “啪”的一声,赵河跳起来就给了林氏一巴掌:“连我的话也敢忤逆,我看你是好日子过得不耐烦了?”

    赵河阴着脸怒视周围,一众仆役纷纷低头,只听他道:“这个家姓赵不姓林,你真以为你能只手遮天?真以为我在赵家一点儿耳目都没有?你背后如何行事,晚/娘/今日又如何会摔下假山,你当我不晓得?既然她的事我由着你们母女俩颠倒黑白,燕娘的事我也不会管!”

    “我窝囊冷血?平日里你不是很为此得意吗?”赵河嘲讽过后,又软下声来:“夫人吶,这都是命,谁叫晚娘命大,燕娘她命不好呢?她们都是我女儿,我自然要一碗水端平。”说罢,他转身对下人道:“来人,将二小姐抬下去,放出风声,就说二小姐身染恶疾,暴毙身亡!”

    四下里噤若寒蝉,秋晚只觉得温度都低了几分,原来赵河早知原身委屈,不过是觉得麻烦,一直以来选择冷眼旁观罢了,他可是原身的生父啊!

    可见赵河自私到了极点,自以为会耍些小手段,实则又蠢又毒。

    在他心中只有自己,血亲又算得了什么?更何况原身与赵秋燕,对他来说只是迟早会嫁人的女儿。

    而林氏此时已经懵了,脑子里嗡嗡作响,浑身血液仿佛都凝住了。这些年她沾沾自喜将赵河笼络得服服帖帖,哪怕她没有儿子,对方也不敢纳妾,后宅被她收拾得清清静静,赵河一直从无怨言。

    她以为她在赵河心中是和善的,大度的,体贴的,能干的,对方待她是信任的,迷恋的,却没想到,那个她不得已选中的窝囊废,早看穿他种种作态,反将她视做小丑。而她唯一的女儿,珍之爱之的燕娘,对他说来也只是无足轻重的贱命一条……

    林氏眼中渐渐酝酿出凶光,秋晚见状赶紧上前一步:“父亲,还请听女儿一言。”

    赵河沉着脸不开口,却并未阻止。

    秋晚心下了然,道:“燕娘于房中遇害,凶手却消失得无影无踪。我们先假设对方来自府外,可燕娘平日里很少外出,哪怕出门也有丫鬟跟着,不易和人结仇,更别提招来杀身之祸。而我俩的院子与府中几道外门都隔着距离,院门口有家丁守卫,附近又时时有仆妇往来,若非对方有通天遁地之术,怎能来去自如?”

    她见赵河听得认真,继续道:“若我们假设凶手是赵府中人,能够自由出入赵府,那此人的神出鬼没便有了解释。可凶手为何要对燕娘出手?其目的真是燕娘么?人是否还潜藏在府中?父亲,赵府如今,真的安全吗?”

    赵河脸色微变,随即蹙起眉头,仿佛在思考什么艰难之事。

    “我知父亲顾虑,可即便我们顺利入京,大伯父必然会问起燕娘,赵府中或许也有他留下的人,若大伯父得知此事来龙去脉,恐怕会对父亲您……”

    秋晚话未说尽,她感觉到林氏投来的视线,似惊讶又似疑惑,似感激又似怨恨。

    她说这些话并非为林氏考虑,不过是遵循本心,另外,她也不能让主角的女人死得不明不白,如今剧情崩坏,系统又给不出任何帮助,她一头雾水,只得抓住这条线索走下去。

    至于崩人设之类她从不担心,就当她大难不死开了心窍,毕竟历朝历代,此类传闻不绝于耳。

    果然,赵河并没有怀疑她有问题,沉默片刻便舒展了眉头,露出慈爱的微笑:“晚/娘/长大了,懂得为爹操心了,你说得也有几分理。”

    他想了想,对仆妇道:“去找大管事,让他往刘府跑一趟,我与衙中刘师爷有些交情,请他寻个信得过的人过来。”

    见仆妇渐渐跑远,秋晚偷偷吁了口气,又将目光投注在赵秋燕僵硬的尸体之上,顿时头皮一麻——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总感觉对方狰狞的表情好似柔和了一些,似乎,灵魂还在此间……

    作者有话要说:  不遗余力地推销自己的文,我是个心机作者。

    秋晚:培训看文就算了,为什么还要逼我看评论?

    系统:不知道

    明明300+收藏为啥点击才100+,一脸迷惘。jpg,但看到熟悉的小天使简直心花怒放(•;̀;ᴗ;•;́;)و; ̑;̑;第一个故事涉及到推理断案,我也是头回尝试,感觉仅存的脑细胞都快交代了,不知道你们喜欢这种题材吗?

 第3章 说好的种马呢?1。3

    秋晚抚了抚胸口,能感觉到急促的心跳,她果断收回视线,向赵河道谢。

    赵河难得和善地对她笑了笑:“父女之间何须言谢?以往爹总想着家和万事兴,却往往委屈了你,晚/娘不会怪爹吧?”

    “女儿明白父亲的难处,当然不会怪爹爹。”秋晚从善如流道,心中却想,原身真的不曾怪你,她只当你被林氏蛊惑,哪怕偶有怨言,总是以敬意为重。

    她不知你真面目,或许,也算一件好事。

    赵河满意捻须,下令家丁们看紧各门,又将侍候燕娘的人全部看管起来,只等官府来了人查问。

    而林氏沉默地站在一旁,眼神毫无焦距,有丫鬟想要扶她去休息,林氏却固执地一动不动,赵河见她如此做派,不屑地冷哼一声。

    小雪将院中绿植覆上霜白,地上湿答答的,站久了寒气直往骨头缝里钻。秋晚头上本就有伤,渐渐体力不支,但她却不敢离开,只将斗篷裹得更紧些。

    约莫等了一刻钟时间,一位外院的仆役过来,低声对赵河说了几句,两人便匆匆出了院子。又不知等了多久,赵河陪着三名男子进入院中,他们身后足有十来个仆人提着灯,将小院照得如同白昼。

    三人中领头的青年身着青衫,姿态俊逸,气质天成;另一人腰间插着刀鞘,行止利落,俨然是名武者;最后一人个头稍矮,肤色微黑,骨架粗大,蓄着短须,年有不惑往上。

    只听赵河厉声道:“夫人,晚/娘,还不过来见过县尊大人!”

    他本想让管事去找刘师爷,也是不巧,偏偏遇上了从刘府出来的县令,对方见管事深夜造访,便询问发生了何事,管事不敢隐瞒,将原由和盘托出,县令当即吩咐小厮请了仵作,带着护卫一同来了赵府。

    赵河刚才得了消息,便是接人去了。

    他心中气恼,却已无可奈何,口气自然差了许多。

    秋晚正准备上前见礼,却听“噗通”一声,林氏已重重跪下,膝行几步,两手伏地,叩头拜倒:“大人,小女死得冤枉,还请大人为民妇做主!”

    事已至此,她终于不再心存幻想。

    赵河脸色骤变,隐含薄怒,而那县令却只在原地站着,视线随意扫过林氏,淡淡道:“赵夫人请起,本官自会秉公断案。”一口官话在满场乡音中格外特别。

    他对黑脸男子点点头,对方在尸体附近粗粗验看,便让人将赵秋燕搬到隐秘干燥的地方,自己提着木箱跟了过去。

    赵河手臂微动,似乎想阻止那人,但看了眼县令后,最终任他们离开。

    院子里一时间很安静,所有人都垂手站立,态度前所未有的恭敬。

    秋晚心中疑惑,她理解古时百姓对官员的敬畏,但奇怪的是,赵河竟也如鹌鹑般缩在一旁。要知那县令品阶不高,至少远不如赵江,可赵河好像有些惧怕对方,连搭话的胆子都没有,莫非,这县令背景不凡?

    “系统,县令是你要找的人吗?我感觉,他还挺不一样的。”

    意识中那道声音回答:“不知道,暂且没有任何感应。”

    这时,县令忽然开口:“是谁发现的尸体?”

    赵河赶紧回道:“草民已问过,最早发现小女尸首的是她两个婢女,草民已将人锁在柴房,这就带上来请大人查问。”

    管事很快押着两个丫鬟过来,二人双双跪地,其中年幼些的大哭不止,泪涕横流,另一人稍微镇定一些,但神色间也满是惊惶。

    赵河扬声道:“这位是本县县尊大人,大人问你们话,要老实回答知道吗?若是胆敢撒谎,老爷我——”

    “你们如何发现的尸体?且将当时情形说来。”县令出言打断了赵河。

    两个丫鬟对视一眼,年纪大些的鼓起勇气,颤声回道:“回大人,奴婢夏荷,一直侍候着二小姐。”

    她顿了顿,似在梳理思路:“往日里,二小姐习惯睡前练一刻钟书法,这时小姐不喜欢有半点干扰,因此小院里通常不留人。可今夜小雪不停,奴婢担心小姐房中炭盆不够,冻着了她,便带了冬梅来看看。等奴婢们进了院子,却发现门窗紧闭,不见灯火,冬梅忙去敲门,可里头一直没有回应,奴婢怕小姐有什么不妥,或者根本不在房中,就自作主张推开了门。”

    说到这里,夏荷明显地吞咽了一下,好像回忆起令人恐惧的画面,她深吸口气,道:“当时屋中一片漆黑,冬梅入内点灯,等屋子里亮堂了,奴婢便看见、看见二小姐横倒在门阑旁,胸口插着一柄匕首……”

    “那是什么时辰?”

    “约莫戌时初刻。”

    “那时夜幕已深,你们来时难道不曾提着灯?为何还要进屋点灯才看清尸体?”

    夏荷一愣,回道:“快到小姐院子时,奴婢不小心绊了一跤,手上的灯笼摔灭了,但当时奴婢们离二小姐院子已经很近,便没有折返,而是顺着外头微弱的光线走来了。”

    县令点点头,转而问冬梅:“你呢?”

    “什、什么?”

    “你也说说。”

    冬梅抬手拭泪,抽泣着叙述,大致与夏荷说得一样:“……后来奴婢进入房中,点燃桌上的油灯,一转身,就看见小、小姐她死了!”

    说完,她肩膀一抖,像是怕极了。

    “你怎么知道她当时已经死了?”

    冬梅噎住,很快反应道:“当时小姐躺在地上,胸口插着匕首,脸色也很可怕,奴婢以为,以为是活不成了!”

    回话间,她感觉到来自县令锐利的眼神,重压之下让她额头冒汗,又哀哀哭起来。

    这时,黑脸男子收拾了箱子,走了过来:“回大人,属下已验好了。”

    “你说。”

    “是。死者为女性,年十三,身高四尺七寸,仰卧。尸体胸口刀伤一处,呈纵向,长约一寸半,深约三寸,乃是由右下方倾斜刺入,伤口处有少量血污,但体内渗血过多,应死于一刀毙命。”

    黑脸男子将县令带去验尸处,以手势指点:“尸体背部有少量青淤,脑后有碰伤,应为倒地时撞击所致……”

    他足足讲了一炷香的时间,等他说完,县令不急不缓道:“本官知道了。”下一句却是:“将冬梅拿下。”

    “什么!”

    秋晚也很意外,她仔细观察过夏荷与冬梅的表情,并没有看出什么破绽。尤其冬梅,几乎快被吓傻了,神色间不见半点心虚与不安,要说凶手是她们中的一个,秋晚宁可相信是更为镇定的夏荷!

    更何况,在她的记忆中,冬梅不过才十二岁!

    县令的话犹如石子投入平静湖面,众人同时将视线转向冬梅,皆是错愕。有反应快的仆役赶紧扣住她,吓得冬梅大喊冤枉。

    “你无需叫屈,其一,死者死于赵府,据本官观察,赵府内巡查严密,此院又与外街相隔甚远,周围无落脚高地,凶手潜入杀人又顺利逃走的可能性非常小,多半来自府内。”

    “其二,死者无常规挣扎所导致的外伤,而且面部表情残留震惊与愤恨,本官推测,凶手是与她相识之人。”

    县令没有片刻停顿:“其三,从伤口深度与斜度可推测,凶手力气不大,身量不高,至少不比死者高,而凶手选择从右下方刺入,或许是个左撇子。你方才拭泪,下意识抬起左手,尽管这只是细微末节,但如今本官想知道,你是否惯用左手?”

    “冬梅!真的是你?”夏荷震惊不已,她当然清楚,冬梅恰恰就是个左撇子。

    此事林氏显然也知道,她阴寒的眼神一错不错盯着冬梅,仿佛下一刻就要将其撕碎!

    冬梅哭着摇头,分辩道:“奴婢冤枉!真不是奴婢,这一切都是大人的推测,难以让奴婢心服,这些条件,仅仅赵府中就有不少人符合,或许、或许是有人想陷害奴婢!”

    “谁会陷害你一个贱婢!”赵河一脚踹倒冬梅,被县令冷冷看了眼,他顿时一僵,赔笑道:“都怪草民驭下无方,大人,您继续。”

    “其四,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方才你与夏荷都提到,你们进入房中时,视线本是一片漆黑,直到点灯后才发现尸体。可尸体就倒在门阑边,几乎将门堵住,你摸黑点灯时,为何不曾被绊倒,反而顺利进入房中?”

    因为她知道尸体的位置!所以下意识地避开了!

    秋晚不可置信地看向冬梅,现在,连她都怀疑她了,可是为什么……

    “你——!”赵河又想开骂,却在觎了县令一眼后,放软了语调:“你为何要这么做啊?燕娘有哪一点对不住你呢?”话音一落竟悲声大放,哭得肝肠寸断,仿佛一位被伤透了心的慈父。

    不等他表演结束,一旁的林氏已经嘶吼着冲了过来,表情疯狂,像失了理智的母兽,哪有半点往日的“贞静”?

    可惜,半道上却被县令的护卫截住,这位县尊大人对冬梅道:“本官不会在今夜将你定罪,但你嫌疑最大,本官要押你回县衙再审。”

    下人们拿来绳子,正准备将冬梅绑起来,她却忽然出声:“等等。”

    作者有话要说:  秋晚:不想当柯南,走哪死哪。

    系统:想多了,以你的智慧这很难。

    秋晚:……谢谢

    开场来一个简单的,为了写这个故事还看了好多推理小故事,我尽力了,反正以我的智商看不出什么逻辑漏洞。

    谢谢小天使的砸雷和营养液,鞠躬!

    ps。晚。娘怎么也框框,晋江到底框了些啥??

 第4章 说好的种马呢?1。4

    冬梅的声音十分沉着,完全不像个十二岁的小姑娘,与刚才手足无措的模样更是天差地别。她抬起头来,神情坦然道:“不用审了,是我杀了她。”

    秋晚觉得古怪,依照冬梅先前的伪装,看起来心理素质很过硬,不像是会轻易认罪的人,难道她害怕被用刑?

    “理由?”县令问道。

    冬梅低低一笑:“赵秋燕看似温婉柔弱,实则根本不把我当人看。”她将右手袖子挽起来,露出细瘦的胳膊,上面全是青青紫紫的伤痕。

    县令见状,转而对夏荷道:“你也挽起来。”

    夏荷还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此时忽然被点名,害怕地低下头不敢说话,可县令又重复了一遍,夏荷见老爷与夫人都没有表态,只得战战兢兢地露出手臂。

    很白净,没有一点伤痕。

    “夏荷当然没事,她一家子都在赵府当差,又是赵秋燕的左膀右臂,深受信任,怎么会和我一般?只有我与秋菊,不过是外头买来的丫头,无人帮衬,对赵秋燕而言没什么用处,自然能肆意打骂。”她低低一笑:“不过秋菊已经死了,大人,您知道秋菊是如何死的么?”

    “冬梅!”夏荷愤怒地喊了一声,冬梅并没有回应,径自道:“是赵秋燕害死了她,让她在寒冬腊月跳入池塘捞玉佩,玉佩没捞上来,人也死了。听说杀人偿命,秋菊待我如姐妹,我不过来帮姐姐来讨命罢了!”

    “你个贱婢!”林氏妄图挣开护卫,却被牢牢挡住,她歇斯底里地叫骂:“你不过一个下贱胚子,若非赵府给你口饭吃,你早被卖到那等下作地,秋菊一个贱婢,帮主子分忧本是分内之事,办不好主子的吩咐,活该她死,贱命一条也配让燕娘偿命?!”

    “那又如何?赵秋燕再是命贵,如今不也为秋菊偿命了。”冬梅笑了笑,道:“我趁着院中无人,想将她弄晕了行事,谁知正撞上她开门,她见了我,张口就骂,我一惊之下便刺死了她。”

    “夫人您不知道,那刀刺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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