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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吃货之空间小王妃-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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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春大约是也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成为人们街头巷尾谈论的话题,只是这事情却实在是算不得什么好事。霖城百姓嘴里都言道,那景王妃秦安安果真不是什么软柿子,当初从一介不受宠的庶女愣是成为皇上亲自赐婚的对象,又嫁到了景王,最后连自己的族亲也不放过,一家人自请离族,这手腕实在够强硬。没想到身边的丫鬟也不遑多让,可不是,那景王爷有个得力手下,本已经在家乡和别人有了婚约,可王妃身边的丫鬟偏又看上了这名侍卫,愣是让王妃做主求了一桩亲事来。如今那侍卫的未婚妻找上门来,那侍卫果真又是个重情重义的主,愣是不肯屈于王妃的压力,仍是与那丫鬟取消了婚约,要履行自己的承诺娶家乡的姑娘。
人们总是人云亦云,尤其是人人传道一番,说到最后已然传的不成样子,活脱脱就是一副恶霸看上良家女要强买强卖,只不过男子女子之间掉了个个儿。传到最后,知春在众人嘴里的形象便是一个粗俗泼辣,无理取闹的丑陋女子,那廖家小姐倒是生的温婉体贴,美丽大方。
此话传到景王宅子里去的时候,众人都气的不成。知春平日里待大家都是很好的,这般无缘无故就被人诽谤,可如今满霖城每个人嘴里都在说此事,便是澄清也无人听得进去,要是想要护短将那些嚼舌根的人都教训一顿,又实在是打不过来。
秦安安听到此话的时候,并没有说什么,只让梦儿继续留意那廖家小姐的动向,至于知春,听到这些话后反而是一笑了之。或许是此事对她的打击越大,倒像是令她一夜间成长了不少,行事也稳重了许多,可原先一个大大咧咧的爱笑姑娘成为这个模样,看在众人眼中总是不好受的。倒是暗六,许是觉得没脸见知春还是怎么的,越发的不爱留在王府中了。平日里也逐渐变得寡言,几乎成了第二个暗一。只从管家的嘴里隐隐听到好似已经写信回了家乡同父母商量和廖家小姐的亲事,具体的便是不知道了。
柳儿为知春鸣不平,倒是找过暗六一次,只骂他没有良心,那廖家小姐也不是什么好人,平白的放出这样的脏水往知春身上泼。知春到底还是个未出嫁的女子,本来和暗六的事情都只有景王宅子里自己人知道,如今传出去,对知春的闺誉有多大的影响可想而知,日后知春再想寻个好人家怕就是很难了。
暗六只沉默的听柳儿骂完,称此事必然不是廖梦所为,一定会查出背后之人给知春一个交代,其他的再也不肯多说了。柳儿气急,便称就等着暗六查出来那背后之人到底是谁。
……。
这一日,江东出了个难得的日头,隐隐约约已经有了初春的气息。那茶馆里小二跑前跑后的给众位客人上茶,正是下午,吃茶的客人一边磕着瓜子儿,一边就闲谈起这些日子霖城里的传言来了。
“听说那王妃身边的丫鬟知春也是个霸道的,前不久才听说那侍卫不是已经商量和家乡原有的未婚妻的亲事了嘛,那丫鬟还大闹一场闹到了王妃跟前,我看哪,这事儿没完!”一个戴着毡帽的瘦子神秘兮兮道。
另一边与他说话的胖子却是“嗨”了一声:“这你就不懂了,打狗还要看主人呢,那丫鬟再如何不济,也是王妃身边的人,王妃自然要偏心自己跟前的人。不过好好地搞出这么一通事儿,听说那小姐是个大户人家,也是个通情达理的,这样美丽温柔的女子,怎么就遇上了这等胡搅蛮缠的下人呢?哎,老天可真不长眼,这年头,好人都没好报啊。”
这两人兀自说着,倒是没有注意到身边的一张茶桌前坐着的一对男女神情有异。男子双拳紧握,面色阴沉的很,似是在极力强抑着怒火,女子犹豫了一下,便要站起身来。男子一把攥住她的胳膊,阻止了她的动作,低声道:“廖姑娘,你要做什么?”
“自然是替知春姑娘澄清了。”廖梦微微有些诧异,随即一笑道:“难不成六少爷就要眼睁睁的看着知春姑娘被人们这般胡说八道不成?你明明也知道知春姑娘不是这样的人,这样任人诋毁一个女子的名誉可非君子所为。”
暗六一怔,随即沉声道:“此事还未水落石出,便是如今解释也是徒劳,还是算了,待我找出来那背后兴风作浪之人,此事自然真相大白。”
廖梦也愣了一下,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在座位上坐下来,看着暗六道:“可此事无论如何都是因我而起,六少爷,事情本不至于发展到如斯境地。我、我想我还是改日登门拜访,亲自同知春姑娘说清楚此事。我想给她赔个不是,你们闹到如此境地,都是因为我的缘故。”
“此事和你无关,”暗六低下头,声音有些低沉:“是我没有与她做夫妻的缘分,她这样的性子,你去了王府,事情非但不能解决,反而更加严重。是我对不住她,我也对不住你,即使要赎罪,那也是该由我来做。”
廖梦垂下眸,看着暗六的搁在桌前紧握的拳头,终于还是拍了拍他的手背,道:“无事的,六少爷,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当天夜里,纪凌尘沐浴过后,瞧见秦安安并没有如往常一般在榻上看书,倒是盯着面前的屏风出神,不知在想什么。他便走到塌边坐下,低声问道:“怎么脸色如此难看?”
秦安安拨开他的手,道:“这几日你忙前忙后,成日不见人影,也总算肯回来瞧一瞧府里了?”
这话里的火气纪凌尘也注意到了,微微一怔之下倒是不解的看向秦安安,问道:“府里可是出事了?”
“还不是你的好下属,”秦安安坐直身子,看着他也十分不悦,道:“枉我还将自己的丫头托付与他,却是个如此靠不住的人,做出如此狼心狗肺的事情,若非他还在你手下做事,我必然饶不了他。”
这话说的纪凌尘却是更糊涂了,他皱眉道:“你说的是谁?”
秦安安白了他一眼,便将这几日府里发生的事情尽数告知了纪凌尘。纪凌尘忙起来的时候早出晚归,便是有暗卫与他汇报事情,也是和朝廷公事有关,哪里会说得上这些儿女情长的事情。是以对暗六和知春这些事情还真是不知道。末了,秦安安才道:“如今你打算如何?”
“如何?”纪凌尘的眉头蹙的更紧,下属的家务事他还真的从未插手过,便看向秦安安道:“你想如何?”
“你自己的下属自然你自己教训。”秦安安作势要打他:“无论如何,他欺负了我的人便是欺负我,廖家小姐那边交予我便是,至于暗六,你最好也敲打他一下,此事绝没有这样便宜了事的。”
纪凌尘摸了摸她的头发,将她揽到怀中哄到:“好,我找时机警告他。不过安安,暗六跟了我多年,行事也有分寸,廖家小姐你先别贸然出手,此事应当有误会。”
暗六跟了纪凌尘多年,纪凌尘也是个护短的人,暗六这个短纪凌尘也肯定是要护的,秦安安也懒得跟他争,只心中还有些不悦,与纪凌尘又说了两句才作罢。
只纪凌尘说了改日便要警告暗六的,还不等到那个时机,便又出事了。
第二日,知春正捧刚吩咐完小厨房今日给秦安安新增的一份药膳,小心的吩咐过之后才准备回院子。柳儿在书房里服侍秦安安,知春才走到小院子里,便听到门房的伙计匆忙跑过来知会道:“知春姐姐,外头有位姑娘来找你。”
“姑娘?”知春一愣:“什么姑娘?”
那门房挠了挠头,道:“我也不认识,看着脸生得很,不过那姑娘说是知春姐姐的朋友,瞧着倒也不像是坏人,知春姐姐且去瞧一瞧吧。”
知春虽然不知道这霖城中怎么还会有熟识,不过想着若是有什么急事耽误了也不好,便拍了拍裙子,道:“好,我去瞧瞧。”
待到了府门口,便瞧见门口果真站着一位蓝衣女子,生的也是弱柳扶风眉目清雅,便是烧成灰知春也认得出来,不是别人,正是那廖家小姐,廖梦。
知春这几日虽然表面上瞧着平静,可这么大一盆污水泼过来心中如何不委屈生气,她原先便是个最受不得委屈的性子,这些日子怕众人担心还要强颜欢笑,如今一见廖梦,顿时就将心底那些怒气尽数勾了起来。大家说背后传谣言的人还未查清楚,也许并非这位廖家小姐。可在知春看来,即便真的不是廖梦放出来那些诋毁的话,此事却终究是因她而起,登时脸上的笑容便消失散尽,看着廖梦冷冷道:“你来做什么?”
☆、第一百四十三章
“我、我是来向知春姑娘赔罪的。”那廖梦似乎没料到知春变脸变得这么快,一时也有些瑟缩,不过也许到底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姑娘,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冲着知春施了一礼,道:“这些日子我也听闻了外头的传言,廖梦心中深感惶恐,毕竟此时都是因我而起,若非是廖梦做错了事,知春姑娘和六少爷依旧是一对眷侣,廖梦……都是廖梦的不是。”
“不敢当。”知春冷冰冰道。
廖梦想了想,突然伸手解下荷包,从荷包里掏出厚厚一叠银票来,她看着知春道:“是我毁了你的姻缘,今生今世,我不奢求你的原谅,这点银票,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你、你拿着吧。”
那厚厚的一叠银票大约也有前两白银了,知春先是一怔,待听完她的话后猛地转身,面上的表情已经是十分愤怒,这与她来说正是*裸的羞辱。虽然身为下人,可平心而论,秦安安平日里待她从来没有如别的主子待下人一般呼来喝去,知春跟在秦安安身边一直是十分自在的。打从跟了秦安安到现在,这还是她第一次遭受如此侮辱。她深深吸了口气,不怒反笑道:“果真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小姐,这赔罪的规矩倒是做的完全,只是只拿出这点诚意来,未免也太过小气了。”
廖梦一怔,随即道:“知春姑娘,我如今上霖城来,这便是我身上完全的银子,知春姑娘若是觉得不够,那……。”廖梦一愣,随即缓缓屈膝跪了下来。
一个看着美丽大方的小姐当街在景王宅子门口给一个丫鬟打扮的姑娘跪了下来,众人边不由自主的想起早些间的传闻。在加上方才早就有人在一边瞧得热闹,虽然不清楚这边到底说了什么,但看出来的却是那小姐神情委屈,丫鬟咄咄逼人,登时就有人骂道:“哎,这小姐可真可怜,这丫鬟可真是仗势欺人,哪有这般委屈人的,好好地姑娘都当街给人下跪了。”
“是是是,我方才还瞧见那小姐给她银子呢,瞧那厚厚的银票,这可是收了别人的银子还要人家下跪,也实在太狠了点吧。”一名妇人道。
“我瞧着这就是前些日子景王宅子王妃身边的那个丫鬟吧,这位下跪的小姐想来就是那侍卫的未婚妻了,果真百闻不如一见,这丫鬟真如别人说的一般无理蛮横,那小姐却是个可怜的,哎,可怜人家一个好端端的闺女,这是找了招了什么祸呀。”
站在府门院外几十米的地方,柳儿和秦安安远远看着。这几日秦安安吩咐若是有人来找知春就立刻禀告过来,听到有人找知春的时候,柳儿和她就过来瞧瞧,果不其然瞧见这一幕。柳儿已经气得不行了,虽然听不到两人说什么,可看那女子的动作便知她打的什么主意,如今外头的人可都是对知春指指点点,知春可不是吃了哑巴亏。思及此,柳儿看着秦安安有些焦急道:“王妃,咱们还要等到什么时候,知春这下可被人欺负的狠了。”
柳儿是不知道为何秦安安早已到了却是看着这边发生的一切一声不吭,甚至不早早的上前为知春撑场面。只听秦安安淡淡道:“让她长长记性。知春生性单纯,此事既然已经无可避免,她便也要借着此事看清楚一些事情,世界上有些女人的手段凶残狠辣,作恶流于表面,这样的人倒是好解决。有些女人却惯做温柔的套子,越是凶恶的手段,外面就越是纯善,女人与女人的争斗,日后知春总也免不了遇到,她总要见识一下,日后才不会被这种漂亮的刀子迷了眼。”
柳儿听完此话,便也不说话了,默默地站到一边。
知春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场面,便是从前也都有秦安安在一边坐镇,第一次又遇上的是廖梦这样惯会耍手段的人。周围的百姓看她的眼神分明就是在看一个恶人,知春心中委屈的很,若是往常,一定会想着全了王府的脸面咽下这口气。可再看着眼前廖梦这一脸真诚痛悔的模样,倒她还像一个受害的人,心中的火气一上来,再想想若是秦安安遇到这种情形,必然不会就此忍气吞声,既然外头都说她仗势欺人,总也不能白白的担了这恶名。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便见知春快速走到跪着的廖梦面前扬起手,只听“啪啪啪”三声脆响,廖梦脸上顿时出现了清晰地指头印。
外头受了秦安安指令不敢出去的家丁们见了知春如此暴力的手段都是目瞪口呆,柳儿也有些吃惊,知春嘴巴厉害,可从来都是个君子动口不动手的主儿,这么个娇娇俏俏的小姑娘就这么眼都不眨的三巴掌打下去,直把所有人都看懵了。
秦安安却是忍不住笑了出来,目光里也带了几分赞赏。
廖梦也没料到知春说动手就动手,也被知春这么几巴掌打的目瞪口呆,竟是忘记了接下来要做什么,却是知春看着她扬唇一笑道:“我原先以为,此事虽是因你而起,但你或许并不是个坏人,不过是因缘巧合罢了,如今方才瞧你那一下跪,我才明白,我果真想错了,事上怎么会有你这般无礼下贱之人,想来用这手段欺负的人也不止我一个。还自诩大户人家,我呸,真是要笑掉大牙了。老娘我今日打的就是你,便也替那些年被你欺负的小姑娘讨个公道!”
“知春!”这话刚说完,便听到暗六的声音响了起来,他许是也被面前的景象惊了一惊,几乎没有犹豫的走到廖梦身边将她扶起来,怒道:“你怎么胡乱伤人,道歉!”
“道个屁!”知春随口骂道:“事不过三,我老早就与你说了,别把所有人都当傻子。当初你打我一巴掌,如今我打了她三巴掌,倒也不亏!”知春果真是有当纨绔子弟的天分,这么一席话下来竟是让暗六有些哑然,而她面上带着的不屑表情更是让人惊讶,几乎与平日里判若两人。
廖梦推开暗六的手,冲知春笑了笑,道:“知春姑娘心中有怨气,怎样对我都是应该的,这是我应得的,便是巴掌也受得了。”
“我怎样对你了?”知春本来转身就要走的,听闻此话又回过头来冷笑道:“廖姑娘这话说的,是我逼你下跪的?是我逼你给我拿银子的?这可是廖姑娘亲口说的要给我赔罪,是廖姑娘自己的举动,难道廖姑娘所谓的赔礼就是一边假惺惺的装腔作态,一边又叫人过来兴师问罪,这样的赔礼方式我倒是第一次瞧见。”
“够了!”暗六打断知春的话,他的神情已然是十分愤怒,一把抓住知春饿手道:“你太过分了,若是有怨气。,大可对我发泄,何必拿不相干的人出气。道歉!”
这便是铁了心的要知春道歉,暗六毕竟是练武的,这么一把攥住知春的手下了狠力气,知春几乎要被他捏疼的眼泪掉下来,却是倔强的盯着她不说话。
“这外头真是好热闹,我竟不知何时,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在我景王宅子前兴风作浪了。”门里传来一个含笑的声音,只是不知为何听在外头的人耳中,竟是无端的教人心中一紧,也包括廖梦。她抬起头来,便瞧见一个红衣的女子自府门口走出来,身后跟着一众家丁,她面上尚且还带着微笑,语气也十分温和,可那双明澈如秋水一般的眸子看过来时,却像是带着利刃一般,教人发寒。
“王妃……。”知春看到秦安安的时候眼睛便是有些发红,秦安安这时候出来便是与她撑腰的。
暗六和廖梦还未说话,秦安安却是看着他们二人先开口了:“暗六,我不知你与这位姑娘有何瓜葛,又有什么恩怨纠缠。不过方才我确实好像听闻周围的百姓嘴里说我的丫鬟仗了我的势头欺负别人,不过这姑娘可是主动找上门来的,这其中究竟是什么原因我不管,这姑娘如此行事,教人说道我的丫鬟就是说道我,说道我就是说道景王的脸面。你难道要为自己的私事随意抹黑王府的脸面么?”
这一番话轻轻柔柔却是不容辩驳,分明就是“没错护的就是短”的意思,暗六低下头,沉声道:“暗六不敢。”
“就知道你是个懂规矩的。没有规矩不成方圆,”秦安安微微一笑:“现在,就带着这位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姑娘,滚吧。”
廖梦双手一颤,抬眼看去那女子,女子唇角还挂着笑,上扬的眼尾中却流露出森然冷意。
知春随秦安安回屋后,仍是站在一边没动,许久,秦安安抬起头来,知春一下子红了眼,低声道:“奴婢错了,请王妃责罚。”
“哪里错了?”秦安安看着她问。柳儿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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