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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吃货之空间小王妃-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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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自己的任务也算是彻底的完成了,此时不走还待何时,秦安安转身将自己隐藏入空间之中,还顺手带了一把凳子和桌子,坐在空间里,边吃着新鲜的水果,边等着看热闹,也等着阿尘来将她接回家!
丹真从不关心霖城中的事情,她在此地一边是为了躲避朝廷的追捕,一边也是等着安郡王的消息。在她看来,如今所有的事情都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怎样都不会出差错。是以心中并不担忧。便是那一日纪军零进来的异样,也并未被丹真放在心上,却没想到现在,安郡王突然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丹真抬眼看了这个男人一眼,平心而论,安郡王生的并不难看,以这个男人的手段来说,也并非无能之辈。只是丹真心中已经看中了另一个人,而安郡王和那个人差的太远。丹真再看安郡王,就没有太大的心绪波动。不过她到底还是知道安郡王是与他们蒙古做交易的人,是以便站起身来,笑了笑:“安郡王。”
安郡王也带着笑容,丹真曾经见过安郡王几次,知道这是安郡王惯来的表情。能把一张面具戴的深入骨髓,令每一个看到他的人都如沐春风,安郡王也是有几分本事的。只是今日他的脸上乍一看还是平日那种温润的笑容,可那笑容中似乎又多了些什么,让人觉得说不出的古怪。
丹真原本要走上前的脚步忽而一顿,随即道:“安郡王前来,有何贵干?”
她敏感的察觉到一丝不对,却又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错。她和安郡王的交流都是通过纪军零来交涉,纪军零是个聪明人,也是她用的最顺手的一把刀。
安郡王微微一笑,道:“圣女,本殿前来,只是问圣女一件事情。”
丹真道:“什么事?”
“从安平英王妃身上搜出来的那封圣旨,被圣女烧了,对吗?”安郡王的笑容此刻近距离看,竟也有几分虚假来,没来由的让丹真感到一阵厌恶。仿佛那其中还蕴含着别的什么东西,她看着安郡王,点头道:“正是。”
“哦?那敢问圣女为何要如此做?”安郡王问道。
丹真一愣,仔仔细细的看了一番安郡王的表情,才道:“那圣旨既然是给纪凌尘的传位诏书,留着也是个祸害,终有一日你也会将它毁去。与其夜长梦多,倒不如由我来代劳,既然你我都是站在一边的,我也不怕做这些事情。”
她自以为自己说的这番话已经是十分得体,身为蒙古国的圣女肯亲自为别人做事,已经是别人天大的荣幸。若不是看在如今二人之间还有盟约,她也是不会说出这种话的。谁知道安郡王闻言之后却是古怪的笑了笑,道:“帮我?”
丹真没料到安郡王会是这个反应,她有些不满意道:“殿下这是什么意思?”
安郡王语气听不出喜怒:“你烧得那份可不是纪凌尘的传位诏书,那上头的名字,可是我的。”
“你的?”丹真失声叫了起来。电光石火间便也明白了安郡王为何是这个态度。只是平常人大约第一时间里想的都是如何表达自己的歉疚之情,丹真却是想着如何推脱。甚至心中还生气了一股愤怒来。
她道:“殿下难道是来兴师问罪的吗?”即便蒙古国早在几十年前已经被安平朝灭了国,可对于这个原本是皇亲的圣女,蒙古国还是给与了极高的地位和尊荣。对于她的话没有人质疑和反抗,并且因为国灭而更加善待丹真,丹真的骨子里看不起任何比她地位低下的人。在她眼中,安郡王也不过是一个还没有登上皇位的质子而已。竟然敢以这种让人不舒服的兴师问罪的态度来与她说话,简直就是大不敬。登时便摆出了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来:“殿下当初让我们劫走圣旨的时候,可也没有说过那圣旨上的名字是殿下的。怎么,如今倒是怪罪起我了?是我烧了你的传位诏书吗?再说了,那份圣旨上你没有看过,怎么知道上头写着是你的名字,莫不是着了别人的道吧?”
“着了别人的道?”安郡王缓缓反问道。
“是啊,”丹真却好似突然来了兴趣,继续说个不停:“说不定当初那圣旨被你让我们劫走的时候就是着了别人的道了。殿下口口声声来兴师问罪,怎么不问问你自己?这件事情终究是你自己的错吧。是你自己蠢,犯了错,掉进了别人的陷阱,自己烧了自己的圣旨,断了自己名正言顺的皇帝路。我不过是依照你的话办事,这与我有什么关系?真正该怪的,是你自己!”
丹真急于将自己从整件事情中撇出去,便一股脑的将错误都归结于安郡王了。这话若是平常就算了,可她今日说的话恰好字字句句都戳在了安郡王的痛处。这件事情的确是一开始安郡王就中了别人的计,是他自以为是的判断错误,将写着自己名字的传位诏书以为是纪凌尘的传位诏书。可安郡王此人最是自负,又容不得自己有任何污点,更容不得别人来质疑他的能力,丹真的话字字句句都在打他的脸,如何使得?再者,这件事情本来还有转圜的余地,只要拿出自己的那份圣旨就可以了,谁知道丹真却是个搅屎棍,一把火将自己最后的机会也给烧没了。非但如此,还没有半点悔意,做出一副咄咄逼人的模样。
安郡王的心中,陡然就升起了一股暴躁之感。
他看着丹真,缓缓地道:“你说的不错。”
丹真本来也只是一时间平日里的脾气发作,没想到安郡王竟然会这么快的承认自己的过失,心中有些奇怪,不过安郡王此人一向口蜜腹剑,又最善于对人表面上和气一团。是以倒也没有多想,就道:“其实也不怪你,只是你实在不应当将此事全部归咎于我……”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觉得自己胸口陡然一凉,一股陌生的疼痛从胸口蔓延开来,钻进了骨骸中。她愣愣的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口,那里正插着一把短刀,而刀柄正握在安郡王的手中,安郡王看着她微微一笑,眼中的暴躁猛地加重,将手里的刀再故意缓缓转动了一周,几乎可以听到皮肉旋转的声音。
“既然我不该怪你,就该谢你,送你一程可好?”安郡王的声音轻快,却又含着一股森森寒意。丹真不可置信的盯着自己的伤口,她想要大声呼救,她想要叫纪军零,叫梦姑,叫外头的下人,可是一句话都发不出来,浑身冷的出奇,嘴巴张了又张,就是没有力气。
那短刀的刀尖是淬了毒的,安郡王不紧不慢的从梦姑的胸口处抽出短刀,那一刹那,鲜血迸溅而出,安郡王从怀中掏出一方手帕将刀尖上的脏污擦拭干净,将刀重新放回刀鞘,低头看向倒在地上死不瞑目的女人,好似欣赏一幅画一般的欣赏了地上的尸体许久,才缓慢的一笑:“一开始就该杀了你,蠢货。”
他转身走出了屋子。
丹真的尸体横陈在房间,从胸口漫出的血污渐渐地将身子底下的地也染红了。丹真至死也没想到,安郡王竟然会对她下手,或许她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犯下的究竟是多大的错,也没有意识到,安郡王比她想要的要狠辣许多,不过她最没有意识到的,大约还是自己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重要。她之所以有恃无恐,无非是因为看中了安郡王要与她结盟,还要借助她在异世的本事,加上近些年纪军零将她保护的也很好渐渐的养成了目空一切的性子,觉得自己应该是这个世界的主宰,身为穿越者自己就是来拯救这个世界的,可她忘记了,蒙古如今能做主的人不止她一个,她是蒙古的圣女,蒙古国可还有个公主,梦姑比她聪明,比她隐忍,更比她懂得如何与安郡王做交易,当一个人并不是唯一的选择,甚至有了更好的替代品之后,抹杀她,不过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加上那些技术,这些年已经有专一的工匠学的七七八八,只是她还不知道而已。
丹真至死也没有想到,她的人生断送的竟然如此之快。她还没有见到秦安安生不如死的时候,也没有看到纪凌尘从此之后只能臣服与她的时候。就这么死在了安郡王的手上,因为一封圣旨,何其不甘心。
门被人推开,纪军零的声音响了起来:“圣女……。”他的话没说完就猛地顿住,目光落在地上那具横躺着的尸体上。
纪军零怔了一下,竟好似呆住了一般的不敢上前,直过了片刻,才像终于明白过来,快步走过去蹲下,将丹真扶到自己怀中。怀中只有一具冰冷的尸体,再也没有半点生气,纪军零登时就愣住了。
“怎么会……。怎么会……。”纪军零喃喃道,低声唤道:“圣女,圣女!”
回答他的只有一片死寂,丹真的血染红了他的衣襟,那血迹还有些发黑发紫。他突然把丹真的头抱在自己怀中,痛苦的低声呜咽起来。
若是此刻有蒙古的人路过,定会诧异纪军零的表情。这个从来都神秘不以真面目示人的男人,安平朝有名的废物王爷,一直以来出手都极为狠辣。几乎每个在他手下做事的人都会发自内心的对他感到畏惧,因为这个男人喜怒不定,他好像只是单纯的喜欢杀人和嗜血。这样一个魔鬼般的男人,竟然也会因为别人而失声恸哭,看上去极为悲伤。
纪军零的目光有些痴狂,他狂乱的将自己的吻胡乱印向怀中人的脸,神情已经见了疯癫。他从来都很清楚自己的位置,在丹真眼前,自己就是一条会咬人的狗。丹真的心里有谁他也知道,把自己当做狗又如何、总归是丹真想要让他咬谁,他就去咬谁?这世上只有一个人能得到他的全部忠心,就算这个女人心中没有一丁点他的位置,他也甘之如饴。
纪军零抚上自己半边脸凹凸不平的皮肤,神情渐渐变得平静下来,他轻声的,缓缓道:“你赐我幸福,给我新的生活,圣女,我会让他们来陪你。”他缓缓地弯下腰去,对着丹真的尸体拜了一个蒙古的大礼,然后,慢慢的起身,再也没有看地上的尸体一眼,走出门去。
……
安郡王府上,同往日不同,除了幕僚以外,还有诸多朝中重臣,这都是跟着安郡王一派的人。如今倒是一个不落的全部都坐在了此处,为首的一名大人道:“殿下,景王官拜摄政王的大典迫在眉睫,若是……。”
“既然圣旨已经昭告天下,”安郡王冷声道:“没有圣旨也一样成事。”想到那份被烧毁的圣旨,安郡王此刻还是痛的心口都快要裂开了。
“殿下的意思是,造反?”另一名臣子试探的问道。
“什么叫造反?”安郡王反问道,他的脸上不复从前温文尔雅的神情,反倒有一些阴鹜的疯狂,沉声道:“这天下本就是我的,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谁赢了就是谁的?造反二字以后不必说了,此次叫肃清宫中乱党!”
诸位臣子都没有说话,天下百姓苍生又不是傻子,传位诏书都已经下了,说什么肃清乱党不是都是自欺欺人的话,所有人都知道这不过是掩人耳目的话罢了。不过有动作比没有动作好,论起安郡王的兵力,未必就比太后的差,况且还有蒙古人。
一名武官就道:“殿下那边可与蒙古商量好了,只是蒙古到底是外来之人,怕是日后会多生事端。如今不过是情势所逼,所以暂且合作,若是日后,殿下未免夜长梦多,还是……。”武官犹豫着没有说下去,伙同别国来一起对付自己的土地说到底还是让人心中不安,况且这蒙古国还曾经被亲自灭与安平朝之手,所以说蒙古人完全没有别的主意,是让人难以相信的。对于心怀鬼胎之人,日后哪里又能和平共处的去?若非如今为了抗衡太后一派的人,又何必与蒙古做这些事情?
“权宜之计罢了,”安郡王淡淡道:“事成之后,对付的自然是蒙古,诸位不必挂怀。”过河拆桥安郡王也是早就已经想好了,利用完就扔,蒙古于他不过是一个工具。只是安郡王心中响起丹真做的事情来,又不由得生出一股愤怒,好端端的因为此女来搅合,平白添了许多事情。如今蒙古只剩下梦姑了,梦姑想来倒是更好把握,也更聪明得多,但愿能比丹真更加识趣。
在场大臣听安郡王这般说,心中先是放下一口气,随即又有人问道:“不知殿下这场仗从哪里开始?”
“依照以往所言,”安郡王道:“只如今不从宫向外,而从宫外向内,成四合之势,霖城边缘有蒙古人接应,先拿下京城外围的宫中御林军,成困局之势,包围宫中,然后,坚壁清野,火烧皇宫。”
他说的若无其事,周围的人却是听的不由得冒出一阵冷汗,坚壁清野,火烧皇宫,那就是一个也不会放过,包括宫中的懿德太后。诸位大臣也不知道此刻该是庆幸还是不幸,庆幸的是自己跟了安郡王,否则到时候被一把火烧成灰的可能就是自己了。不幸的是这个主子表面上看着温和儒雅,内心竟然如此狠绝,在这样的人手下做事,日后未必就能讨得了好去。一时间喜怒难辨,面上一片复杂。
“何时成事?”有人问道。
“封赏大典。”安郡王答。
于是群臣便默然无语,只为了避人耳目,不多时便又分开着匆匆离开了。待所有人走后,安郡王一个人坐在殿中,以一手支着自己的额头,神情竟有种说不出的萧索。
屋里,梦姑一手支着下巴,正看着面前棋盘上的棋子,黑白棋子在纵横交错的棋路上看似杂乱无章的摆放,梦姑却也看的津津有味。在安平朝的这么多年,她学会了安平朝许多人的习性,譬如下棋这一项,修身养性。这无疑是一个很好地法子,以至于在霖城那么多年,她竟也一点漏洞也没有出。
可是今日,却又有些不同。
门外突然走进一人,那人走的大踏步如风,连门也未曾敲一敲,动作粗鲁无比,看着倒是有些赌气一般的鲁莽。梦姑抬眼来,从外走来的男人一身灰袍一直拖到脚边,脸上没有了平日里带的面具,半张脸凹凸不平,配着那双诡异的青眼看上去被别样的丑陋。
那是纪军零。
梦姑好整以暇的看着他,并不因此而感到诧异,甚至还微微笑了一下,道:“原来你长成这个样子,难怪要戴着面具。”
她的语气平和,却好似从来都带着一种尖锐的嘲讽,让人听着便觉得心中不舒服。可纪军零显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他只是一步步走上前来,声音冷冷道:“圣女死了。”
“哦。”梦姑伸手捻起一枚棋子,思忖片刻才落了下去,只道:“我早说过,她性情鲁莽,又被宠坏了,不知天高地厚,迟早要闯了祸事丢了性命的。”
“她是被安郡王杀了的。”纪军零上前一步,继续道:“你早就知道安郡王会杀她,不对,你根本就是故意的对吗?”
“我故意的?”梦姑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淡淡道:“我为什么要故意杀她?”
“你是前朝公主,当初蒙古因你而亡,在有了圣女的情况下,你的地位大打折扣,再也不是原先可以呼风唤雨的公主。圣女与你又惯来不和,你若是想要彻底掌握蒙古,圣女就是你的绊脚石,你想要除去她。”纪军零道:“你早就看过那封圣旨,你知道那封圣旨不对,可是你却没有告诉圣女,甚至故意放任她烧毁圣旨,因为你知道,事情被捅出来之后,圣女一定会被愤怒的安郡王杀了,这一切都是你的阴谋!”
纪军零一口气说完,便死死的盯着梦姑,那双青碧的狐狸眼中此刻全然都是怨毒,很显然,他现在恨不得面前的女人去死。他仔细的想清楚了其中的关键,发觉梦姑是最可疑的。丹真与梦姑呆在一处,丹真的所作所为梦姑怎么可能不知道?既然知道,为什么都不提醒丹真一下,以至于最后丹真死于安郡王之手。
梦姑闻言,却是轻轻笑了起来,她的目光从棋盘上移开,移到了纪军零的脸上,好似不认识一般的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番纪军零,这才不紧不慢的开口:“这么多年了,我一直不明白,丹真的性子,怎么能做出这么多的事情,甚至能和安郡王交涉。原来身边还藏着个聪明的。你说的不错,此事的确是有我的一份功劳。不过有一点你说错了,我并未处心积虑的这般做,不过是顺水推舟,我未曾打开过那封圣旨,也根本不知道圣旨上的内容。”
纪军零不说话,面上的愤怒丝毫未退。
“丹真烧毁圣旨的时候,我得到消息已经晚了。圣旨已经烧毁,再追究有什么意义?当日我也不知道这么多,后来真正的圣旨出来的时候,我便知安郡王一定会来讨另一份圣旨,可那圣旨毁在丹真手里,安郡王一定会发泄自己的怒气。丹真太猖狂了,你对她千依百顺,让她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以为这里是人人尊崇她的蒙古,殊不知在安平朝的人眼中,她不过是蝼蚁一样的存在。这样的性子总有一日要给蒙古招来祸患,不如借安郡王的手让她吃些苦头,知道些厉害也好。”梦姑叹息一声:“只是我没有想到,那封圣旨竟然是安郡王的传位诏书,丹真烧了安郡王的传位诏书,换了任何一个质子,都不会放过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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