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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吃货之空间小王妃-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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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子画毕竟是鬼才军师,在军中谋划各种战略数十年,脑子一向转的比别人快,要不是秦安安在刚开始迷惑了他,他也不会到现在才想明白。裴子画几乎是眨眼间就想到了秦安安的打算,他一掌拍向窗檐,低喝道:“糟糕!”
  于此同时,只见暗卫从外头跑进来,有些急促的道:“主子,王妃回府途中,路遇暴徒伤人,混乱中被人掳走,至今下落不明。”
  裴子画闭了闭眼,低声道:“果然。”
  ……
  这一日,霖城许多人都不能睡个安稳觉,黄昏的时候那一场混乱已经让人恐慌不已,而景王妃被掳走的消息更是不胫而走,全霖城都在议论此事。其中有为秦安安扼腕叹息的,好好的一个王妃,一旦被人掳走,这清白可就说不清楚了。还有人却是暗自得意,世上之人的妒忌心总是不会少的,落井下石这种事从古至今都不缺乏。
  而景王府中彻夜灯火通明,下人们大气也不敢出,每个人脸上都是沉肃而忧愁的神色。自家王妃被人掳走至今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对于下人来说也是一种煎熬。不过再如何煎熬,都比不上自家主子煎熬。
  书房里的灯火同往日一样,不过从前都是秦安安坐在里面看书写字,等着纪凌尘回来,今日纪凌尘却是坐在里面,等着一个暂时回不了的人。
  老管家站在一边,灯火的映照下,他的五官似乎又奇异的年轻了几岁,竟显出了几分端正的风流来。不过此时此刻,并没有人注意到这一点。而老管家看着坐在书桌前不知道想些什么的纪凌尘,劝慰道:“王爷还是早些歇息吧,若是王妃在此,见了也不会好过的。”
  纪凌尘却好似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沉默的看着面前的茶盏。老管家轻轻叹了口气,知道眼下说什么纪凌尘都是听不进去的。自从得知了秦安安被掳走的消息后,亲自带着王府暗卫同金景柯一起找遍了整个霖城,卡死城门挨家挨户的盘问都没有下落,纪凌尘如何能死心?老管家看着坐在桌前秀骨青松的青年,目光一瞬间有些怔忪,恍惚间竟瞧见了当初自家主子轩辕明玉知道焱妃死去时候的模样,那时候,轩辕明玉也是这般沉默的在书桌前坐着,看着焱妃曾经书写过的手札,一坐就是一整晚。
  慧极必伤,情深不寿,老管家也说不清楚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不过以己度人,纪凌尘眼下的确不需要任何安慰,他只要一个人静静坐着。
  老管家没有再劝了,慢慢退了出去,轻轻掩上门,吩咐好门口守着的两个侍卫。就自己先去厨房里看着给知春和柳儿的熬药了。
  纪凌尘坐在书桌前,柔和的灯光也不能将他神情的冷漠融化一丝一毫,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和冰冷几乎让他回到了很久之前,刚刚接收到军的那个时候,残酷,嗜血,淡漠,没有心。如今有一个人将他的心捂热了,却又突然不见了,他心中只有对自己的懊恼。
  脑中浮现的,却是今日清晨秦安安踮起脚来为他整理衣领的画面,他说晚上回来一起散步,秦安安也答应了。可晚上回来,她却不在了。
  这是一场预谋,是对方声东击西之下的阴谋,可是主导这一切的却是秦安安自己。纪凌尘垂下眸,从知秋那里一听说事情的来龙去脉,他就明白了秦安安的打算。她早就打算利用自己去当饵,将纪军零的人引出来。她已经计划好了一切,甚至于在今日一早的时候也清楚的意识到黄昏可能发生什么事情,却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与他道别温存。
  简直……。纪凌尘脸色铁青的握了握拳,欺人太甚。
  胡闹!太乱来了!没有身为人妻的自觉!根本没有把夫君放在眼里!纪凌尘的脑中一瞬间划过许多个念头,但最后残留下来的,却是心疼与愧疚。心疼她总要为这些事情以身犯险,愧疚身为夫君,竟连这些都没有察觉到,说好的保护一生却仍旧没有做到。
  他闭了闭眼,长长的睫毛氤氲出一道秀美的阴影,微微颤动间,竟也有些疲惫的神色。正在这时,门却被猛地一推,他猛地睁眼,目光如剑的往门口看去,却瞧见于子路走了进来。
  “什么事?”他坐直身子,今日心情的确是不怎么好,对于于子路,语气也难免有些硬邦邦的。
  于子路却也是不顾他的神色,因与着纪凌尘特殊的关系,门口的侍卫并未拦住他,径自走了进来,在纪凌尘书桌的对面坐了下来,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这才迎上了纪凌尘冰冷的目光,坦然道:“我是来与你说弟妹的事情的。”
  纪凌尘神色一动,目光陡然锋利的射向他,冷道:“你早已知道?”
  “是。”于子路说完此话,便觉得纪凌尘的目光更加不善,几乎要把他生吞活剥了去。身为同门师兄,不是没见过纪凌尘可怕的模样,可即便是杀人,纪凌尘也总是冷淡的不愿意多流露出一丝感情。可如今却是不加掩饰的流露出对于他的不悦,顿时让于子路感到了莫大的压力,他苦笑了一声,才道:“事实上,在这之前,弟妹找过我一次,商量的就是此事。”
  纪凌尘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他。于子路便自顾自的说了下去:“弟妹早就想利用此事来引出纪军零和蒙古那边的动静。不过她的目的最重要的却是为了皇上和你。只有这样,纪军零将所有的目光放在她身上,以为拿到了假的圣旨,就会放松在至于对于皇上的监视,这样一来,皇上就会安全的多,也争取了一些时间。”顿了顿,于子路继续道:“我曾问过弟妹,那假的圣旨未免也太过冒险,若是被人发现,甚至是掉脑袋的大罪。可弟妹却说,她有真的圣旨,只不过不是那一份罢了。其中的差错我也不知,弟妹好似并不愿意与我多说,不过信誓旦旦的模样,应当是没有问题的。此计虽然冒险,却的确是最好的方法,这样一来,事情化繁为简,在纪军零不知不觉中,已经进了圈套。”
  纪凌尘微微一怔,却不是因为秦安安与于子路商量这件事,而是于子路话语中的关键。于子路说秦安安找的假圣旨不是假的,要想瞒过纪军零的人,单纯的假圣旨的确不可能,而秦安安却没有告诉于子路其中的原因。若是与于子路真的商量此事到了这个地步,自然没有什么可隐瞒的。除非此事事关重大,的确是不能告诉于子路。究竟是什么事情,纪凌尘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了——皇兄对他说的话。如此一来,那一份圣旨上的东西也清楚了,必然是立他为皇上的圣旨。
  皇兄一直想要让他坐上那个位置,纪凌尘知道,一直以来他都十分明确的表达了对待江山毫无意愿,可是皇兄是个固执的人,这么多年他一直没有放弃,不过纪凌尘却是没有想到,皇兄竟不惜用自己的性命来逼迫他继位,甚至于还藏了一份圣旨。
  这么多年,他在军中周旋,行走于危险的边缘,时时离京,就是为了不卷入朝中的是非。他喜欢利落的杀戮,却不爱阴险的暗箭。秦安安知道他不愿意当这个皇帝,她做这样的决定,一方面是为了引开纪军零对裴子画的注意,另一方面,却是为了他。

  ☆、第一百六十三章

  秦安安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然黑了,这是一间并不宽敞的屋子,看上去还有些陈旧,好似并不经常住人似的,一名丫鬟模样的年轻女子站在她身边,正在往桌上添置饭菜,瞧见她醒了,只是默默地将饭菜放的更快了些,随即便抓起东西飞快的跑了出去。
  秦安安没有追出去,也不知睡了多久,事情进行的似乎比想象中更加顺利。自那时候趁着混乱,知秋救知春的时候,忽然有几个人一拥而上,抢走了上香的香烛的东西,而她也被人打晕掳走。大约是下了些药,是以现在才醒来。
  秦安安垂下眸,只是被掳走之时亲眼看见知春身上挨了一刀,也不知现在伤势如何了。只怕如今霖城里正是翻了天去。
  这里也不知是什么地方,只是到现在还没有人找过来。不管是纪凌尘的暗卫还是金景柯的人亦或是霖城都督,只能说明她现在呆着的地方极其隐蔽。而这样隐蔽的地方南疆的圣女是不可能找到的,安郡王狡猾不会亲自动手,自然就只能是前朝南疆公主,梦姑的手笔了。
  秦安安走到窗前,将窗户打开往外瞧,外头一片黑暗,显得十分静谧,似乎已经远离了霖城百里之外的荒野一般。倒是有种别样的宁静。秦安安没有试图往外走,她相信只要自己出了门,必然会有至少数十个高手拦住她的去路——这不过是一场软禁,正是安郡或者是纪军零所安排,而梦姑所执行的。
  她现在要做什么?什么也不必做,不过是等待罢了。
  秦安安觉出腹中有些饥饿了,今日自从进了庙里之后就再也没有吃过东西,此刻又睡了许久,已然十分疲惫。她走到桌前坐下,桌上是几碟清粥小菜,做的不算富贵,秦安安便端起碗来,慢慢开始吃了起来。
  安郡王还想要将她当成筹码与纪凌尘做交易,在这之前自然是不会怎么为难与她,这些饭菜里也必然没有什么毒。秦安安吃了两口,突然只觉得腹中一阵恶心犯上喉咙,这感觉来的突然,倒令她猝不及防之下立刻甩了筷子一下子干呕起来。
  这厢才开始干呕,只听门“砰”的一声被人从外面撞开了,方才那个婢子一样的女子冲了进来,面上还带了些紧张,或许是怕她做出什么诡计,此刻站在一边,有些警惕而犹豫的看着秦安安没有说话。
  秦安安心中了然,想来安郡王派人来伺候她之前一定很是吩咐过,着重过她是如何狡诈的一个人,数次从他们的手中逃脱。是以现在这番作态落在这婢子的眼中,一定是以为她又在想什么法子逃出去。可是秦安安面上却是不显,只是故意轻描淡写的从怀中抽出手帕轻轻擦拭了一下唇角,淡淡道:“这饭菜实在不合口味。”
  那婢子一愣,仍旧没有说话,秦安安怔了怔,莫非是安郡王为了万无一失,竟是派了个哑巴?她道:“重新去做一桌吧,你们主子知道了,也不会拒绝的。”
  婢子犹豫了一下,这才转身出去了。待那婢子走后,秦安安强自压抑住心中的恶心感,不紧不慢的走到床边坐了下来,抚了抚额,做出有些疲惫的模样。这屋里屋外全是藏在暗处的探子,稍稍不注意便会被人抓住把柄。
  秦安安的这边状况自然是传不到霖城中心急如焚的众人耳中。这几日但凡是和景王府沾点关系的人都上来慰问了一番。将军府中李氏已经急的病倒在床,金景柯也是恨不得将整个霖城掀翻过来开,凡事霖城有点势力的人也都各自发挥自己的能力去寻人,可惜都是无功而返。便是大大咧咧的军中将领,也来了景王府几日,想要劝慰劝慰纪凌尘。
  金景柯却是四下里看了看,奇怪道:“怎么不见王爷?”
  “暗五懂点医术,在给弟妹的两个丫头查看伤势,王爷也在那边。”于子路道:“那两个丫鬟伤的很重,险些救不回来。暗五这几日都在忙此事。”
  “对两个丫鬟下手都如此狠毒……。”金景柯猛地住了嘴,剩下的“不知道会怎么对姐姐”这句话愣是在看见纪凌尘的脸色之后咽了下去。
  却说这一头,暗五又看了看知春的伤势,替她把过脉,将她的手放回被子里,安慰了知春几句,这才走出门。一出门就瞧见外头暗二正等在门口,见暗五出来,焦急道:“她的伤势如何了?”
  “已经好了许多。”暗五道:“前几日比较重,好在知春姑娘性情坚忍,身子底子也不错,伤口恢复的很好,眼下看来,是没什么大碍的了。剩下几日只要按时敷药和喝药,加上细心调养,身子只会慢慢好起来。只是这段时间,切勿做什么重活。”
  暗二又连连称是,暗五抬脚就要走,突然想起了什么,道:“对了,你进去与她敷药吧,今日那两个给她敷药的丫鬟去知春姑娘那里做针灸了,一时半会儿也忙不过来,你是练武之人,力道拿捏的也好,既然与她又是要成为夫妻,也不必在意许多。”
  暗五一来平日里都是出任务,不咋关心周围的人,对于外头的事情并不怎么上心,所以还真不知道知春和暗二因为廖梦而生出的嫌隙。二来嘛,身负岐黄之术的人,对这些从来都是看的很轻的,肌肤之亲并不怎么在意,只要心中自洁就好。
  说完这句话,暗五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径自就提着药箱往知春的屋子里走去了。暗二愣了半晌才回过神。
  屋里,知春正背对着外面朝里躺着,这些日子她都躺在床上,并不怎么担心自己的伤势,反而对于秦安安的失踪耿耿于怀。她始终记得,若不是当时自己受伤,秦安安要知秋过来保护自己,也许秦安安便不会被掳走。知春心中满满都是自责,想着当时倒不如自己死了好了,秦安安被那些穷凶极恶的人掳走,会有什么后果,知春根本不敢往下想。纪凌尘并没有责怪她,反而让暗五给她疗伤,越是这样,知春心中就越是负罪感,有时候想着,若是秦安安真的有什么不测,自己便也跟着去了,好歹也是全了一段主仆之间的缘分。
  这样胡思乱想着,冷不防听到背后有人推门的声音。知春也没多在意,想着也到了敷药的时候,定是那敷药的几个小丫鬟过来敷药了,是以也并没有回头。
  只听那脚步声到了床边,知春才开口道:“今日也辛苦你了,不必做什么准备,直接敷药就好。”
  却说那脚步声顿了顿,知春感到床榻往下沉了沉,应当是人坐在了床榻边缘,她换了个趴的姿势,方便更加容易上药。紧接着,便感到背上一凉,衣裳被人掀开了。知春有些不适应这凉意,正觉得今日这姑娘怎么都不说话有些奇怪,莫非是出什么事了?就觉得有一只手抚上了自己的伤疤。
  那双手和平日里敷药姑娘柔嫩的手不同,修长又带了些微微的粗粝,似是常年习武而带出的茧子,这是一双男人的手,知春一惊,猛地回过头来,瞪着面前的人。
  暗二就坐在她面前,见她如此动作有些着急,忙按住她的肩膀低喝道:“别动,小心伤口!”
  “你怎么来了?”知春又羞又气,羞得是这人不声不响就突然来了,还看了她的身子,气的是……。他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我来给你敷药。”暗二拿起一边的药膏,轻声道:“柳儿要针灸,敷药的丫鬟过去了,由我代劳。你别动,牵扯了伤口,小心吃疼。”
  原来只是个来代替敷药的,知春说不清心中是失望还是怎么的,有些恼怒与自己的想法,便也不顾背上的伤,一下子坐起身来将暗二往外推:“我不要你给我敷药,你出去!”
  然而动作究竟是大了些,真的牵扯到了伤口,只觉得一阵钻心的疼,知春“嘶”的一声倒抽一口凉气,几乎要倒了。暗二吓了一跳,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将她按在怀里,虽然动作极快却极其小心的不碰到知春的伤口,语气有些心疼道:“小心,伤口还没好,莫要弄伤自己。”
  知春心中一酸,即便是在与暗二最好的时候,这人都喜欢欺负她看她生气的模样,何时这么温柔过,可如今这温柔看起来却更似讽刺。她冷笑一声:“暗二,你到底是什么意思,这样欺负我很好玩吗?”
  廖梦那事情,知春根本就未曾放在心上,因为那只是一种手段,她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世上的人追求毫无瑕疵的感情,可哪里就那么多毫无瑕疵的感情了?若是事事都要耿耿于怀,人生岂不是活得很累。可她是没放在心上,暗二却是放在了心上,他都没有表示出什么要重归于好的意思。知春一直想要给他时间,大抵暗卫对自己都是很严苛的,可还没等到那个时间,就出了这事。
  “知春。”暗二见她情绪陡然间激动起来,再也顾不得别的,将她按在怀中,一手压着她的手埋在自己胸前,有些急促的道:“对不起,知春是我不好,是我太过懦弱,我以为自己配不上你了,我不知道如何面对你。我以为再等一等,再等些时日就好,却没有想到,老天爷从来都不给人时日等的。你那一日鲜血淋漓的回来,我……我好似整个人都不似自己了,我好怕失去你,我当日便想,若是你不在了,我这一生,都不会好了。”他的唇贴在知春的额头上,带着陌生的炙热:“还好,你还在,你怎样都没关系,若是你生气,我便一直等,等到你原谅我的那一日,知春,对不起,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若是生气,只管打我骂我,千万别伤了自己的身子。”
  暗二的一番话笨拙而小心翼翼,哪里还有平日里半分花言巧语的信口拈来,怕是在少年时期也没有过的嘴笨,此刻全都展现在知春面前。暗二知道,若是被自己的同僚看到自己这副笨拙的模样,怕是要笑个三年五载,可他全都不在乎了。因为此时此刻说的话,全都是他的心声。
  那一日看着知春被鲜血淋漓的抬回来,知秋只说她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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