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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女有毒:将军请自控-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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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美食引(诱yòu)成功的香菇,已经抛开了自己的骄傲,大声地发出声响,“嘶…”
这下真是确凿无疑了。
纪子期兴奋地伸出手摸摸香菇的马颈上的毛,“好,香菇,我明天给你带桃花酥来!还想吃什么,杏仁饼?……”
就这样,咱们傲(娇jiāo)的小母马香菇,拜倒在了纪子期的美食下。
成功迈出第一步后,纪子期很快就与香菇混得超熟了。
她发觉,只要把香菇当成一个与小风同年的幼童看待,不时哄哄它,摸摸它,给它点好吃的引(诱yòu)它。
香菇就毫无招架之力了。
当然这只是纪子期单方面的想法。
如果香菇会说话的话,出(身shēn)高贵的它,肯定会嗤笑道:“这个女人真好骗,本小姐不过是偶尔应她两声,她就乐得跟个傻子似的!
不停地哄着我,陪我玩,陪我说话,还买好吃的给我!看你这么蠢的份上,本小姐就陪你玩玩呗!”
小风知道这匹马跟他(爱ài)吃一样的甜食后,吵着要去看香菇。
苏谨言和小雨也很好奇,第一次听说有马(爱ài)吃甜食的,也很想去瞧瞧。
可惜学院规矩大,老副院长虽对纪子期格外开恩,但不包括会对她的弟妹们和苏谨言也开恩。
为此三人不开心了几天。
后来纪子期就不再跟他们讲香菇的事(情qíng)了。
纪子期的(射shè)箭水平进步不错,过了差不多十天左右,她已能(射shè)中箭靶了,只是离最低要求的四环内还有距离。
离月考差不多还有十天左右,纪子期本想多点时间在家背诵书礼两科的内容,准备考试。
可只要她去马厩的时间短了,香菇就发脾气不理她。
她没办法,只好将书本带到马厩去,边看边陪着香菇。
经历过现代残酷高考的纪子期,对这种填鸭背诵式的书本接受度非常高。
而且,她的目标只是六十分及格而已,也就是乙下等。
学院成绩的评分由高到低是这样的:甲上、甲、甲下;乙上、乙、乙下;这六等为及格以上。
不及格的只分为:丙、丙下、丁三等。
还剩下七(日rì)时,纪子期很认真地对香菇道:“香菇,我真的不能花太多时间陪你了!
我必须在家练琴了,要是三个月有一科不及格,我就要被退学了知道不?你也不想以后见不到我是不是?”
香菇不再向以往一般不理她,而是伸出舌头((舔tiǎn)tiǎn)着她的手心,好似明白了一般。
纪子期用另一只手摸摸香菇的脖子,“我们家香菇最乖了,以后我天天都给你带好多好吃的!”
香菇“嘶”了一声,似是回应她的话。
纪子期从琴行取回之前订的琴,兴冲冲地回来,摆在纪园亭子里。
她等这天等好久了!
以前小时候看古装剧时,最兴奋的就是看到剧中的女主角,一袭白裙,端坐亭中,前面摆上一架古琴。
素手轻拂,指尖跳跃,含羞垂目!偶有微风吹过,广袖((荡dàng)dàng)起,飘飘(欲yù)仙。
弹到深(情qíng)处,抬眼看向远方虚无处,眸中含羞又似含(情qíng),惊艳一众男子!
纪子期还特意换了一(身shēn)单薄的白裙。
仅管纪园中的观众只有苏谨言小雨和小风三个半大的孩子。
仅管风吹在(身shēn)上浑(身shēn)一颤起了一(身shēn)的疙瘩。
她还是在心中得意不已!想不到我纪子期也有今天!
纪子期斯斯文文地坐下,伸出双手,摆好架式!
闭上眼,等待传说中的天籁之音地到来!
可是,
咦?
怎么没有发出声音?
纪子期不死心又按一次,还是没有声音。
她又用力弹了一下,“咕”,琴弦割得她的手指生疼。
终于发出声了,只是刺耳难听得如同铲过锅底的声音,令趴在桌边的三人连忙捂住耳朵,齐齐向后仰。
“姐,你会弹琴吗?”小雨疑惑地问道。
纪子期眨眨眼,“我不会弹琴吗?”
“姐,你在学院里学没学过,你不知道吗?”小雨被搞糊涂了。
纪子期也糊涂了,“我以前没学过弹琴吗?”
“没啊!”小雨迅速答道。
不是吧?
纪子期傻眼!
她原想着原主小雪书画绣都不错,这琴肯定也不错!
就想着沾沾光,过过古装女主瘾。
可是,竟然没学过?不是吧?
“为什么?”
“娘说女孩子家学一两样就行了,不必学那么多分心!所以咱们就只学了书画!”
纪子期囧了,竟然闹了个大乌龙!
苏谨言有些不满了:“子期,你把我叫来,就为了听这个难听的咕咕吃吃声?”
“大姐!你刚刚弹的声音好难听!”小风也跟着附和道。
纪子期尴尬笑道:“呵呵,这个,姐只是想试试音,下次,下次姐学好了再弹给你们听!”
三人鄙夷地看她一眼,起(身shēn)离开亭子,各自玩各自地去了。
冻得哆嗦的纪子期打了个大喷嚏后,回房穿回了正常的衣裳。
她边穿衣心中边打鼓,这下可怎么办?原以为原主小雪会弹琴,只需重点抓骑(射shè)就好了!
可现在小雪也不会,她自己在现代可是个音痴啊!
纪子期跨下脸,明天无论如何也要厚着脸皮求百里夫子单独教她了!
百里夫子倒是很(热rè)(情qíng),他生平最大的(爱ài)好,一是弹琴,二是教人弹琴。
当下便答应下来,立马开始教她。
纪子期不好意思地说自己毫无基础。
百里夫子楞了一下,也不嫌弃,便从最基础地开始教她。
只是,
小半个时辰后。
被魔音贯耳地百里夫子,再好脾气也有点受不了了。
“纪小雪同学啊,要不这样,你呢就先回家练个两天,两天后的这个时辰你再过来,让夫子验收可行?”
丝毫不知自己被嫌弃地纪子期,感激地告别夫子回到了纪园,开始了她勤奋地练琴生涯。
耳朵里塞了两团棉花的小风小雨对望一眼,眼里露出痛苦的神色。
可他们的大姐过两(日rì)就要考试了,又这么努力地弹琴,他们也不忍心叫她不要弹了。
隔壁谨园的苏谨言可没这么好说话了。
他冲进纪园,一脚踹开纪子期的房门,暴躁地吼道:“纪子期,求求你不要再弹了!再弹下去我会被你((逼bī)bī)疯的!”
纪子期停下弹到痛得麻木的手指头,不解问道:“什么意思?”
琴声终于停了,苏谨言吐出一口气,觉得烦躁消了不少,“子期,你不知道你弹地有多难听吗?”
有吗?纪子期眨眨眼,不觉得呀!她还觉得她一下午进步了不少呢!
苏谨言叹口气,“小雨小风,过来!”
小雨小风在琴音停下时,已取下了耳中的棉花,听到苏谨言的呼唤,便齐齐来到了纪子期门前。
“小雨小风,你们大姐的琴声如何?”
小雨小风互看一眼,低着头不出声。
难道真有那么难听?
纪子期又眨眨眼,“小雨,小风,说实话!”
小雨抓抓头,小声道:“还好吧!”
小风搔搔耳,小声道:“一般吧!”
“嗯?”纪子期提高音量。
小雨吐出一口气,声音略大些:“不是太好听!”
小风吐出一口气,声音略大些:“有点难听!”
苏谨言翻翻白眼。
纪子期盯着二人不出声。
“好吧!很难听!”小雨大声道。
小风跟着点头,“真的很难听!小风和二姐在耳朵里塞了好多棉花,都挡不住大姐的琴音!”
苏谨言兴灾乐祸,“瞧瞧,我没说谎吧!”
纪子期的信心完全被打击到,她苦着脸犹不死心,抱着最后的期望,可怜兮兮地问三人,“真的,那么难听?”
三个脑袋整齐划一地没有丝毫犹豫地重重点头。
呵呵,原来百里夫子让她回来慢慢练,是这个原因!
但是她真心没觉得有多难听啊!
无人理解的纪子期只好来到学院马厩里,对香菇诉说她心中的苦闷,“香菇,你说我真的弹得那么难听?
苏谨言小风小雨都说难听,我当他们年岁小不懂欣赏。
后来我还找夏荷灵菊灵玉来,弹给她们听。
你知道吗?那三人更夸张,直接捂着耳朵说还有事下次再来,竟然逃跑了!
我现在可是一点信心都没有了。
香菇,你说怎么办才好?”
香菇默默吃着纪子期带来的芝麻卷,偶尔喷个(热rè)气当作回应。
“香菇,我要是有机会弹给你听多好!你一定懂得欣赏的对不对?”
香菇:“嘶…”
纪子期惊喜:“香菇,你是说好是吗?”
香菇:“嘶…”(笨女人,本小姐说的是不要!)
纪子期可惜地顺顺香菇(身shēn)上的毛,“学院里除了琴房,别的地方只有百里夫子院子里可以弹琴,其他地方是不(允yǔn)许的!”
香菇:“嘶…”
纪子期:“你也觉得可惜是不是?”
香菇:(本小姐是说太好了,逃过一劫!)
同香菇发泄了一会牢(骚sāo)的纪子期,在香菇的鼓励(蔑视)下,元气满满地回到纪园继续弹琴。
若不是百里夫子脾(性xìng)好,又看着纪子期红肿的指头,知道她回去后勤练不缀,否则已休(身shēn)养(性xìng)许久的他,面对纪子期的追魂琴音时,恐怕真的要破功了。
百里夫子揉揉发胀的太阳(穴xué),忍了又忍,看她一脸渴求的表(情qíng),还是不狠心打倒她的积极(性xìng),“纪小雪同学,你这技巧,比起前两天呢,确实有了一些些进步!
今(日rì)回去后,对这技艺方面,还要多加练习。只要肯付出时间,定会有收获的!”
天知道今天的琴音和两天前的有什么不同,除了难听,还是一样的难听!
“真的吗?”纪子期开心道,我就说不可能没进步的。
百里夫子吐口气,表(情qíng)郑重地点点头。
于是回到纪园的纪子期,不顾苏谨言的强烈抗议,和小风小雨抱怨的脸,自顾自乐地又弹了两天。
月考的(日rì)子到了。
学院的规定是六科一天之内考完,早上是书术礼,下午是(射shè)御艺。
纪子期这次早早就到了考场,嗯,她自以为的很早。
经过一个月,甲级甲班的二十四位同学已经混得很熟了。
因为女同学太少,反倒不像初级或中级学院那样,单独分开成女班。
按理说,来到棋林学院的学子,基本都是在十六以上,有些还是已成婚的。
青(春chūn)的男男女女混在一起,搞个不好很容易就会出点小事故。
但很奇特的是,棋林学院从来未出现过这种(情qíng)况。
偶有看对眼的,也都是规规矩矩,走正规渠道,由家中父母托媒人上门提亲。
订了亲之后就更规矩了,明面上即使往来也不会特意粘在一处,故意酸瞎众人的眼。
当然背地里如何相处就不得知了。
但人家已订亲,名已正言已顺,摸摸小手亲亲小嘴,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qíng)。
若有人大惊小怪,那人才是不正常的那个了。
况且能入得这棋林学院的,不论男女,都是资质上佳,前途无量之人。
能看对眼,于双方家庭来说都不亏而且大有助益的事(情qíng)。
所以由于各个学子家里的默认,棋林学院的风气一向比较开放,反倒偷偷摸摸地事(情qíng)少了。
纪子期一入甲班,就看到了几张熟的面孔,唐大公子、吴三多、罗书、程清和江嘉桐。
她有些意外,想不到竟然会这么巧,这五人同时都分在了这个班!还以为最多遇到一二个熟人。
比起她的意外,更惊讶的是那五人。
吴三多桃花眼一瞪,“子期?你怎么会来这?”
纪子期不知如何说,向几人点点头当打招呼后,默默走向课室里唯一的空位。
吴三多脑中一道灵光闪过,讶异道:“莫非你,你是,纪小雪?传说中的纪小雪?”
纪子期点点头。
本着遇到问题必须深入研究的吴三多,起(身shēn)走到她的座位边上,好奇问道:“那你为何又叫纪子期!”
“我本名纪小雪,进苏府后,因犯了老爷苏小年的忌讳,便改名纪子期!”
吴三多恍然大悟,“难怪那时候在分院门口几次三番遇到你!本公子还好奇,这天下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
说完扬扬眉,得意地睥了一眼唐大公子。
唐大公子面色沉静如水,纹丝不动。
可心里是何感想,就不得而知了!
因为班里只有三个女同学,坐在纪子期前面的是江嘉桐,最前面的是程清。
江嘉桐转过头来,语气怪异,“吴三多,你不是与她很熟吗?你竟然连她改名字进分院的事(情qíng)都不知道?”
吴三多想起元宵节上的那一番故意做作,一时被噎住,“熟是熟,不过有些事(情qíng),还没时间谈到。”
这话的意思,可就有些歧意了!
没时间谈到,是想说其实不太熟呢,还是说相聚的时候因为忙着别的事(情qíng),根本没时间谈自(身shēn)的事(情qíng)?
比如说只顾着卿卿我我你侬我侬,之类的。
江嘉桐看了一眼面色有些变的程清,想开口又被她用眼神制止了。
班上其他同学看几人的眼光,就有些不同了。
这纪小雪什么来历?
进苏府,意思也(挺tǐng)多的,可以是当丫环,也可以是当姨娘。
但能考得进棋林学院,资质肯定是上佳的,稍微有点脑子的人家,也不会把她送去别府,成为这种上不得台面的(身shēn)份!
所以貌似两种(身shēn)份都不恰当!
那到底入苏府是什么意思呢?
她与这几人又是什么关系,怎么一来就感觉火花四(射shè)呢?
每天都看着夫子那几张脸,现在终于有点新鲜乐子看了。
看来,以后的(日rì)子不会那么沉闷了!
“吴思语,你在那干什么?老实回自己的位置上!”
礼科的黄夫子最重礼教,一看到吴三多一大早就站在女同学的位置面前,笑得像只发(情qíng)的猫,心中就不喜。
吴三多暗暗吐吐舌头。
这学院时所有的夫子里,他最怕的就是黄夫子了,一个地地道道的老古董!
黄夫子清清喉咙,也不废话,“都坐好了,准备开始考试!”
一上午考了三科的同学,神(情qíng)看上去都有些吃力,又有些放松。
下午的考试就简单多了。
只有纪子期是相反的,早上的考试再轻松不过,下午的就只能呵呵了!
不过纪子期来之前已经想好了,艺与御直接放弃,(射shè)可以试试。
三科考完后,就到了用午膳的时间,吴三多很(热rè)(情qíng)地邀请纪子期一起同去。
学院里有专门用膳的地方,完全免费不说,伙食还相当不错。
纪子期也去过几次。
不过她现在要先去看看香菇。
今早去过后一直到现在都还没去过,也不知道香菇早上有没有人再喂过它。
“不用了,我还有事!你们先去吃吧!”
吴三多看着她毫不犹豫离去的背影,觉得面子有点挂不住了,“唐大公子,你说这纪小雪是怎么回事?我吴三多亲口相约,她竟然考虑都不考虑一下,直接就拒绝了?”
唐大公子轻哼一声,不置可否。
吴三多扭过头正想再说,看到迎面走来的程清,讪讪闭上了嘴。
程清目不斜视地从他面前走过。
而后的江嘉桐本想学程清目不斜视,经过吴三多时,还是忍不住瞪他一眼,哼了一声。
吴三多摸摸鼻子,小媳妇似地跟在唐大公子与罗书(身shēn)后,走向膳堂。
香菇看来是饿得有些慌了。
一看到纪子期,就“嘶嘶”地叫起来,像个四五岁孩童在撒(娇jiāo)一般。
纪子期赶紧给它前面的马槽装满马食。
香菇见今(日rì)纪子期没有带它(爱ài)吃的甜食,不满地朝她喷马气。
纪子期笑着安抚它:“香菇,我今天要考试,没时间去买吃的!明天沐休了,我明天带好吃的给你好不好?
你快点吃,我下午还得考试,考完才能来看你!”
香菇无奈地嘶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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