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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乐田园:农妇当家-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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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衣公子摆摆手,打人的退下。锦衣公子眯着眼笑着问:“这回知道怎么做了?”
  妇人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却茫然地望着锦衣公子,“小妇人愚钝,还请公子示下。”
  锦衣公子叹口气,对身后的人道:“谁找的这两个棒槌?”
  身后没动手的两人默默地退后一步。

  ☆、162。第162章 人就是三爷打的

  162。第162章 人就是三爷打的 
  锦衣公子回身瞪了二人一眼,拿了方帕子捂住口鼻,抬脚出了门,与二人擦身而过之即淡淡道:“你们找的人,去教会了。 ”
  二人道了声‘是’,锦衣公子才带着之前动手的二人出门而去。
  今儿早起就是个晴朗的天气,却冷的让人恨不得把头脸都包在棉衣里。而小炖锅的生意却异常的好,大冷的天吃上几口热乎乎的炖锅,再喝上一大碗天冷后小炖锅免费赠送的热汤,身子从里到外都暖了。
  若有那爱喝几口老酒的,小炖锅的酒虽然算不得多好,配上酱猪骨才叫味道。更不要说小炖锅里前店有炉,后店有暖墙,坐在里面可比家里暖和多了。
  田喜乐和安宜蝶从一早过来就没闲着,切肉切菜做炖锅,安宜泽单就把码好的炖锅放在炉子上就忙个不停。忙成这样,还要被安宜新不停地过来催,炖锅有些供不上卖,除了在店里吃的,要打包带走的也不少,还都是留了押金连菜带锅一起端的。
  眼看店里之前准备的上百只砂锅要不够用,田喜乐又催着安宜泽去外面再买些回来,照这么卖下去,他们真得考虑换个铺子才行,如今这儿的地方虽然生意好,店面就太小了,
  中午,小炖锅里坐无虚席,有安宜武在前店忙着招呼客人再收钱,敢来闹事的也没有,店内一片祥和。
  而就在这一片祥和之中,却突然传来不祥和的声音,小炖锅的门外停了一架平板车,车上厚厚的棉被里裹着一个人,只露出一片纠结的乱发。
  拉车的妇人将车停在小炖锅门外就扯着嗓子嚎了起来,将小炖锅里的客人都吸引出来。
  有人见过的就对妇人指指点点,“这不是昨日过来那个,自家肠胃不好吃坏了,却要讹小炖锅的那两口子吗?”
  原本不知道的也都知道了,妇人听了嚎的声音更响,嚎了一会儿,见没人上前劝,更没有同情的,边嚎边喊:“没天理了,安家人仗着人多欺负我们这些小民百姓也就算了,平安镇也没能说理的地儿,昨儿是我家男人吃坏了,却错怪安家人,可你们也不能因此就大半夜的去我们家,把我男人打残了?”
  说着,将盖在男人身上的棉被掀开,露出里面被打的几乎没有人形的男人,别说是周围原本还指指点点的路人,就是刚听了声从里面赶出来的安宜武也吓了一跳,这下手也太狠了,瞧着不死也只能剩下半条命了。
  之前那些还在说妇人和她男人讹钱的,这才都闭了嘴,回身看到出来的安宜武都面带惧色。
  安宜武的凶名一直在外,虽然这么些年都没闹出人命,但在平安镇没人敢惹却是一定的。
  妇人和她男人昨日才来小炖锅闹过,今儿就被打成这副模样,说不是安宜武打的,也没人相信。
  安宜新见事不妙跑到后面去找田喜乐,安宜泽去买砂锅还没回来,家里能主事的只有田喜乐。
  安宜武被看的火大,“人又不是我打的,看我做甚?”
  可他这凶悍的样子看在众人眼中就觉得真不好说人是不是他打的,纷纷退开几步,与他拉开距离。
  安宜武火大,想要解释又没那口才,只能眼巴巴地瞧向店里,希望田喜乐或是安宜泽能来给他解围。
  而得到信儿的田喜乐也匆匆地从店里出来,一眼先看到被放在平板车上的男子。昨日那身绸缎今日变成了布片挂在身上,露出里面原本应该是白色,此时却被泥和血染花的里衣。
  头发上也粘结着血块,一张脸已经看不出模样,若不是那身她记忆深刻的绸缎布条,她肯定认不出这人就是昨日那个。
  田喜乐也不清楚昨晚回去后安宜武有没有出去过,这人是不是他揍的,看看妇人,又看看围观众人,最后落在安宜武的脸上,见他一脸气愤不像是装的,但除了他,别人也没那身手。
  心想:不管是不是他揍的,这时候都不能承认。
  田喜乐对妇人道:“这位夫人,你说尊夫是被我们家的人打伤的,却不知是哪个打的?”
  妇人指着安宜武道:“就是这位安三爷,昨晚跳墙进到我家,将我相公打成这样的。”
  田喜乐看安宜武,安宜武摇头,“大嫂,人不是我打的,昨晚我回去后就没再出过门。”
  妇人大声道:“听到没有?我还是亲眼看到他动的手,他这都能不承认,安家人真是会睁眼说瞎话。”
  田喜乐道:“夫人说是亲眼看到我家三弟动手打人,那我且问你,我家三弟昨日打人时可还有别人见着?”
  妇人冷笑,“昨日我相公吃坏了肚子,他的两个朋友过来探病,三爷过来打人时,刚好撞个正着,不怕你不承认。”
  说着,朝人群后面喊道:“陈大哥,海大哥,你们过来给认认,昨日打我家相公的可是这位安三爷!”
  人群外挤进来两个三十上下岁的男人,指着安宜武就道:“就是他,就是他,昨晚我上前拦着,他还在我胸口打了一拳,当时我就背过气,心口窝此时还疼着。”
  不顾大冷的天儿,将衣服扯开,露出胸口上一块深紫,看着也是骇人。
  另一个也道:“不愧是以一敌十的‘英雄’,动手打人时真是英雄了得,被三爷踹了一脚,我这身骨头都要散了。”
  说着,也要宽衣解带,却被同来的那人拦住,“你就别露了,那伤在后腰上,大冷的天再冻着。”
  这人便从善如流地放下手,只是看着安宜武,对田喜乐怒道:“大夫人,三爷这性子你可得好好管管了,不然早晚要闯出大祸。”
  妇人接道:“今儿这祸闯的还小吗?我家相公就差被他打死,这事不给我们个说法就没完。”
  安宜武双眉倒竖,“你们这是血口喷人,我昨晚压根就没出过门,再说,我都不知道你住哪,还上门去打?三爷从来就不是背地里动手的人,真想揍你们,昨儿在这里就揍了。”
  妇人道:“昨儿有大夫人在这儿,你倒是想动手,还不是怕大夫人动怒?谁不知你安家败落了,如今都是靠着大夫人养着。要说人穷志短,说的就是你们安家。”
  安宜武扬拳,妇人‘嗷’的一声躲到平板车后,大声嚷道:“看到没?看到没?这大伙儿都瞧着,他还要动手打我,还说我相公不是他打的,你们信吗?”
  见围观的人都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田喜乐示意安宜武退后,自己上前两步,对妇人道:“你说人是我家三弟打的,可我们又能证明他昨晚一直没离开过,这些就先不说,你只说你想怎样吧?”
  妇人道:“那我就要问问,在大夫人眼里,我家相公这条命值多少?”
  田喜乐笑:“夫人这意思,就是想要我们拿银子出来摆平了?”
  妇人也笑:“大夫人不想拿银子也成,我家相公挨了打总不能白挨,我也不是见钱眼开的,咱就去报官,我这儿人证也齐全着,想来以我家相公这身伤,关三爷个三年五载也不算多吧?”
  田喜乐皱眉,再看跟妇人过来作证的两人眼中的冷笑,哪里还不明白他们这是做了扣等着让他们往里钻,若不满足他们的要求,安宜武就会面临一场牢狱之灾。
  安宜武咬着牙道:“大嫂,你也担心,这事不是我做的,他们也别想冤枉我,见官就见官,我就不信县太爷会不还我个公道。”
  田喜乐拦着安宜武,先不说人是真的被打的就剩半条命,就说那两个来作证的,若不是有所倚仗,他们敢这样明目张胆地冤枉安宜武打人?所以说,这件事若不能好好地摆平,安宜武真有可能会吃官司。
  田喜乐不知道是谁想要跟安家过不去,脑子转的飞快,一会儿想到安忠,一会儿又想到方家,甚至连世子爷都没放过,甚至连赵大贵她都怀疑过,都觉得有这个可能。
  若真是这些人做的,当初能让安家兄妹一无所有地被赶出来,今儿也就有本事把安宜武送进大牢,田喜乐当然不会让安宜武冲动地去见官。
  从上次赵大贵的事情上,田喜乐对那个别人口中公正严明的大老爷已经失望了,能迫于权贵愣说赵大贵勾结强匪,又能为了银子让他们给赵大贵洗刷冤屈,这样的大老爷能信他多少?如果安宜泽真被算计的见了官,他也有可能为了银子,或是这件事背后的主使,给安宜武定罪。
  所以,不管付出多少,她都不能让安宜武见官。
  打定主意,田喜乐对妇人道:“我们说人不是我家三弟打的,你们却非说是他打的,既然大家都各持一词,不如进到里面好好谈谈,总得想办法把事情解决了才是。”
  妇人嚷了一嗓子,“不行,进去了是黑是白还不都由着你们说了算?”
  话刚出口,之前说自己被踹了胸口的人捅了捅妇人的后腰,妇人便改了口,“也成,反正人是被你们打的,总得给个说法,还怕你们跑了不成?”
  田喜乐就更加肯定妇人其实就是被人拿来使的枪,真正指使她的人就是这两个据说是因拉架而被打的,或者是他们背后的主人。

  ☆、163。第163章 家里不像缺钱的

  163。第163章 家里不像缺钱的 
  田喜乐对来小炖锅吃饭的客人道了个歉,只说今儿这顿算他们请客了,客人也都不想惹麻烦,即使有想看热闹的,可看这意思,人家是要关起门谈,他们也不好赖着不走。
  出了门,大家就此事议论,原本还有人提起安宜武的凶名,可有明白人就说:“你们想的太简单了,安三爷虽说素有凶名,可你们听过他打了人不认的?再说这夫妻二人,有认得的没?我可是听说了,他们那家穷的都要揭不开锅,可你们瞧他们身上穿的衣服,像是穷人穿的吗?我看啊,就是他们得了什么人的好处,昨日先来讹诈小炖锅不成,这是狗急了跳墙。还有来给他们作证的那两人,你们谁见过?我瞧着就不像是平安镇的人,如何得知那男人吃坏了肚子就刚好过来瞧的?不定是要谋算小炖锅什么呢?”
  听了这个的分析,众人也觉得是这么回事,可到底事情最后如何解决就不得而知了。
  田喜乐让人将平板车从后院的侧门推进院子里,又将男人从车里抬到后面店里,用桌子拼成一张床的大小。虽然有心不理,可男人被打成这样,甚至可以说是出气多、进气少,不知还要谈多久才能谈完,真在外面冻着,冻坏了,甚至冻死了更说不清楚。
  安宜新被田喜乐赶到厨房里去陪着安宜蝶和安宜秀,就怕她们两个着急也会赶过来,一大一小两个姑娘出来也帮不上忙,再惹出事。
  其实田喜乐更想支走的是安宜武,就怕他一时冲动,可安宜武却铁了心要留下来,田喜乐也没办法。
  把男人安置好了,众人才在旁边都搬了椅子坐下,开始谈起关于男人被打这件事。田喜乐和安宜武肯定是不会认这件事,而妇人则咬准人就是被安宜武打的。
  这边正争的不可开交,跟进来作证的两个人笑了,“大夫人,这件事我们就是证人,到什么时候也不会改口,你还是想想怎么样才能让安三爷少受点罪。”
  田喜乐闻言怒极反笑,“你们还真是够无耻的,既然如此,那你们就说说想要什么吧!”
  那二人原本还想会费一番口舌才会让田喜乐不情不愿地交出配方和铺子,再赔钱了事,却不想田喜乐竟然开门见山地让他们说出目的,对于她的冷静多有些刮目相看。
  那个被踹了胸口的道:“大夫人痛快,我们也痛快,其实我们这次的目的也简单,原本就是瞧着大夫人做的炖锅不错,想跟大夫人讨下方子。可谁让大夫人舍不得了,我们也只能出此下策,如今人打也打了,总不能白挨了一顿揍,这眼看就过年了,除了方子,还希望大夫人给赏几个药钱,总得把伤看好了才能过年不是?大夫人也别想着见官了去说理,若不是有所仰仗,我们会就这么登门?”
  门被‘咣’的一声推开,安宜蝶和安宜泽从外面进来,安宜泽面上带着笑,眼神却像把刀子,落在那人的身上,“你们这是肯定我们最后都得让你们如意了?”
  那人嘿嘿一笑,“给二爷请安了,不过二爷这话说的还真就是这么回事,这个炖锅的方子我们势在必得,你们给也得给,不给最后也得给,没得再把三爷搭进去。”
  田喜乐原本垂着头,此时也抬了起来,“你们可真无耻的够坦荡的。”
  那人朝田喜乐弯身一礼,笑道:“谢大夫人夸赞!”
  田喜乐翻个白眼,“那之前安忠伙同外人谋夺安家宅子一事也是你们在背后指使的?”
  那人愣了一下,便笑道:“大夫人这话就冤枉人了,这件事跟我们无关,又没有多大的仇恨,哪能把人往死了逼?再说,我们要的只是炖锅的配方,说句不好听的,安家的宅子我们还看不上眼。”
  田喜乐看他的神色,也信了他几分,心里却叫苦:他们这是得罪了多少人?一个两个都想谋夺他们手里的东西,这日子真没法过了。
  安宜武这时也忍无可忍了,一拳将桌子砸碎一张,“要钱没有,若是讨打,三爷这就让你们如愿。大嫂,你也别拦着,反正打一个的罪名是担,打三个的罪名也是担,我今儿就打这几个王八蛋,好好地出口气,也免得让什么人都敢骑我们安家头上为所欲为。”
  那人便喊了起来:“安三爷又要打人了,大夫人就不想管吗?”
  安宜武上前两步就要薅那人的衣领,被那人灵巧地躲开,绕着桌子跑开了,安宜武就在后面追赶。
  田喜乐笑:“还真对不住了,我家三弟自小就是这性子,我也拦不住。放心,打完了包给治伤!”
  田喜乐说着,也真没拦安宜武,在她看来敢如此坦白地把这些话说出来,他们肯定后台了得,说不定今儿还真得让他们如愿了。
  可即使是被他们如愿了,田喜乐也不想让他们太得意,就算是被算计了没有办法,总得让他们吃些苦头,就比如这两个跟来作证的,也不像是幕后的主使,只要没谈好之前,只要不打出人命,打也就白打,反正这回瞧着是说不清楚了,打他们一顿也能让自己瞧着乐呵。
  那人虽然灵巧,可安宜武身长腿长,还是被赶的有些慌乱,见田喜乐在那里坐的老神在在,便边朝田喜乐这边跑过来边说道:“大夫人,你看三爷,好好地说着话,他说动手就动手了,你还是管管吧,若再把我打坏了,这事可就闹的更大了。”
  说着,就奔着田喜乐这边跑过来,却不妨着被旁边的安宜泽伸出一脚绊着,跑的又急,从田喜乐的眼前就朝前扑去,撞到桌角才停下来。
  田喜乐道:“我们说三弟没打人,你们却硬要无赖他,左右也说不清楚了,不如就把事情闹大,连你们也一并打了。再说安家如今也就这点家底,你们再算计还能多算计进去什么?方子如今还在我的手里,你们若是不想要了,大不了我就跟三弟一起去坐牢。三弟,你就放心大胆地给我打,只要人不死,我们都包赔!”
  安宜武得了田喜乐的准主意,手底下也不留情了,专往人身上最疼、却不会要命的地方打,打的人哭爹喊娘,却连想昏过去都不可能。
  见同伴被打,另一个人本来是想上前帮忙,却觉得自己武力不及安宜武,那边又有安宜泽虎视眈眈,安宜泽再文弱,也显出他人单势孤,还不如先跑出去报信,结果还没跑上两步,被安宜武砸过来的一个椅子就给砸趴下了。
  安宜武道:“二哥,你先把人按住,这个我打过瘾了再打那个。”
  安宜泽笑道:“三弟不急,慢慢地打,这个二哥给你看着。”
  说着,一只腿就死死地踩在要跑的这人背上,把人压的喘不上气。
  妇人见说打就打,吓的连男人都不管了,只想先跑出去,却被安宜蝶先一步挡住门口。田喜乐道:“这位夫人,你这就要走啊?你家相公还在桌上躺着,要走也得把人带走了呀,不然他那么重的伤,真在这里有个好歹,我们也说不清楚。”
  妇人哆嗦着站回来,却还在找机会要跑,安宜蝶恶狠狠地道:“你老实点,待会儿再收拾你!”
  等安宜武打舒坦了,除了安家几人外,也就那妇人还能站着说话。田喜乐问道:“说说吧,是什么人雇你们来的?”
  妇人就去看地上那两个人,见他们如今自身都难保,再想到安宜武之前打人的凶猛,就怕不说今儿就出不了这个门。
  可真说了,就算出了这个门,也没她的好果子吃,越想越怕,后悔自己一时贪心答应别人做这种事,可后悔也晚了,今儿不说,一顿打是逃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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