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快穿之预言人生-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话一出,许立安暴起了,直逼骆长玉:“胡说八道,居然敢污蔑我父亲!”
  骆长玉无所畏惧地将他拨到一边去,一脚踩住他的背,将他狠狠地踩趴在地上:“我最恨对女人出手的男人了,你犯了我的大忌了。”
  许立安只觉脊椎被踩得噼里啪啦响,好像下一刻就要断裂似的。陆小凤忙出来打圆场:“骆姑娘,暂时放过他一马吧!他也是受害的人。”
  骆长玉这才将脚挪开,许立安忙站起来,躲到了一边,只是那愤怒的眼神时不时扫过骆长玉。没想到这位姑娘长得如花似玉的,居然有如此狠辣的手段,让许立安都不自觉地怕了她。
  “许公子,你说那张祥林是凶手,可有证据?”花满楼开口。
  许立安看了眼这瞎子,有些惊讶,他居然能够准确地辨别自己的所在位置,看来不是个普通的瞎子。
  如果他常年行走过江湖的话,恐怕就会听说过花满楼的名号,也会对他们放下几分戒备。
  “证据自然是那些账簿,只可惜,那些账簿也都被烧干净了,”许立安想了下说,“不过,父亲做了两份账,另一份账簿藏在只有我知道的地方……”
  “看来,此案的关键还在那份账簿上。或许,那个捕头是有事才跟账房先生会面的,很有可能是这份账簿的事情。”陆小凤说。
  然后,所有人都转向了许立安,看得他浑身不自在。
  “究竟要怎么样,你才肯将账簿拿出来?”陆小凤问。
  许立安沉吟片刻后,说:“让我再想一想吧!”
  几人离开了顺天府,走回客栈。
  回到客栈,那几本假账簿还在。陆小凤正要翻阅的时候,被骆长玉阻止了:“别动这些账簿,有毒。”
  陆小凤和花满楼皆是一惊:“好毒辣的计谋,如若不是有骆姑娘你在,恐怕我们就都中招了。”
  想到此处,陆小凤用布将手包起来,屏息翻阅着。然后,他皱起了眉头,这账簿完全没有问题。
  想到此处,他将账簿让许立安翻看一遍。许立安自幼跟随父亲,自然是耳濡目染,对账簿也了解一二。末了,他勃然大怒:“这绝对是张祥林的计谋,让你们怀疑我的。”
  “他搅浑这趟水,就是为了不让你们查到真相,而且怀疑我爹身上。”许立安断定道。
  “我决定将真账簿交给你们。”许立安说。
  陆小凤见他回心转意,心里微微一喜,说:“什么时候去取那账簿呢?”
  许立安此时确信了三人并非是张祥林的人,便说:“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吧!”
  “那在哪里?”
  “我家。”
  于是,事情又回到了原点——许立安的家中。
  他们四人站在大门口,许立安眼中的悲切是真真实实的。
  这屋子被烧得不成样了,四处都断掉的木横梁。
  许立安对他们说:“账簿就藏在一个地道里,你们如若信得过我,就在这里等我。如何?”
  没等陆小凤和花满楼开口,骆长玉就说:“可以。”
  陆小凤略一思索,也同意了。
  于是,许立安往后院子去了,留下他们三个人。
  见许立安去了,花满楼才问骆长玉:“为何如此信任他?”
  “他不会跑的,”骆长玉说,“如果我们动作快一点的话,说不定会遇到了那个许义忠。”
  说着,她率先朝后院去了,这里有棵几人合抱的大树,大树的肚子被掏空了,露出了黑乎乎的空洞。
  除了花满楼,陆小凤立即明白了方才骆长玉那话的意思,那个许义忠就藏在这洞底下!
  他们正要进入的时候,见到了许立安慌慌张张地跑了出来,差点跟他们对撞在一起。陆小凤闪电般地伸出手指,点了他的麻穴,让他动弹不得,然后跟着骆长玉进入了那个树洞。
  这个地下洞建得很好,一道长长的楼梯通往远处,周围都是蜡烛。他们走到了下面的时候,才看到了一道人影闪过,骆长玉喝道:“许义忠!”
  那人影听到了这声音,跑得更快了,一眨眼就消失在一道暗门之后,他们用力地敲着那扇门,却怎么样都敲不开。
  “被逃了!”陆小凤郁闷道。
  再一打量这里,这是一间地下的房间,还有通风口,四周都是石壁,看起来建了有一定的年份了。
  两人复又回到了地面,许立安还僵立在原地,只有那双眼睛在不安地转动着。
  骆长玉撇了他一眼,说:“一看到你,你所有的事情都瞒不过我。”
  听到这话,许立安神色顿时傻了,这是什么意思。
  陆小凤由衷地赞叹:“果然是名满江湖的铁算子啊!连许立安会跟他爹许义忠会面都算到了。”
  骆长玉走到了许立安面前,将落在他面前的那几本账簿捡了起来,粗粗翻阅一下,然后说:“是真的。”
  然后,她复又说:“带着他,回去吧!我们回去慢慢看。”
  回到客栈的时候,他们开始翻阅着几本账簿。这本账簿记载着诸多阴私,例如贩卖小乞丐。
  养济院是朝廷的慈善机构,从开国皇帝开始,就一直存在着,意在救济百姓。不曾想到,有人居然将乞儿当作奴隶卖掉。
  这个养济院的院长张祥林当真是个无耻的混蛋!三个人了解了情况后,都这么想着。
  “那么,你该怎么办,陆小凤?”骆长玉问道。
  陆小凤合上账簿,说:“自然是去亲自去问他。”
  陆小凤为难地看着许立安,这个人真是不知道要怎么看管着。骆长玉淡淡道:“放着他吧,他不会跑的。”
  骆长玉说他不会跑,陆小凤马上就相信了。
  许立安被解了穴道,然后站在那里,一脸戒备地看着他们,最后才慢吞吞地说:“地洞下住着的人不是我爹,我爹被张祥林杀死了。”
  这个解释是很无力的,骆长玉不会算错的,陆小凤和花满楼坚定地相信她。
  陆小凤要去找张祥林算账,许立安乐得去观看,于是,要跟着他们一起前去。果然如骆长玉所说,他根本就没想过逃跑。
  四人前往张祥林的府邸,才刚敲门,就听到了里头一声尖叫传得老远的:“老爷、老爷——”
  他们彼此相看一眼,挤开了开门的人,冲了进去。
  张祥林死在了他的书房里,陆小凤去探了探他的鼻息,然后说:“没救了。”
  他双目圆睁,像是在死前见过什么极为可怕事物似的。
  “可惜了。”骆长玉也道了声可惜,不过她可惜的是,这死人是没法看相的,不然她可以看出许多东西来。
  发现张祥林尸体的,是他的夫人。他夫人一眼就认出了陆小凤是张祥林的朋友,所以对他是知无不言。
  “这两天,他一直呆在书房里,看起来很是不安,我问他话,还被他骂了一顿。”张夫人一边说一边哭。
  这谜团跟打了结的毛线团似的,越来越多越来越解不开。
  等回到了客栈的时候,陆小凤才跟大家一起理清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
  “首先,那个假账簿的人是张祥林派来的。”陆小凤说。
  花满楼说:“或许是来迷惑我们视线的,也有可能是告诉我们账簿没问题,有问题的是账房先生许义忠。”
  “那到底是谁有问题?”花满楼说。
  “首先,捕快的死肯定与这件事有关系。或许,他在查这件事的时候,被张祥林或者许义忠给杀死了。”陆小凤道。
  “可以先排除的是张祥林,因为如果是他杀的,他没必要邀请我来查询真凶。”陆小凤接着说。
  “或许他是为了借你的手除掉账房先生呢?”
  “这也有可能,只是现如今又扯出了贩卖乞儿的案子,恐怕这事不能善了了。”陆小凤叹了口气。
  “有意思的是,这两人似乎在极尽其能地将脏水破给对方,看起来都想除掉对方。”骆长玉说。
  “那么,如何找到那账房先生呢?他恐怕是唯一的知情人了。”
  骆长玉忽然抬头看向了门口的许立安,他正端着一个盘子,盘子上放着三碗面,正喷着腾腾热气。一入屋,那股属于食物的香气就扑鼻而来,令人食指大动。。
  “吃饭了。”许立安说着,将三碗面放在了桌子上。
  “真是可惜了,如果不是下了毒,这该是很美味的一碗面。”骆长玉长叹道。她越来越不喜欢杀人了,可有的人偏偏逼得她得动手杀人。
  她这话一出,许立安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了。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他端起一碗面,大口地吃起来,吃得很香。
  “你吃了解药,自然不会被毒倒,真是好会算计。”骆长玉冷冷道。
  许立安脸色一白,扔下碗,亮出匕首,朝着他们当中的骆长玉扑了过来。
  陆小凤正要上前,骆长玉嗤笑一声,真将自己当病猫了,那就教训他怎么做人好了。
  她不退反上,错过了这一刺,然后抓住他的肩膀,将他的整个胳膊都卸了下来,疼得许立安连连惨叫。
  花满楼深深地皱起了眉头,听声音,骆长玉似乎没事,反而是许立安吃了大亏。
  “骆姑娘。”他担忧地出声道。
  骆长玉说:“我没事,只是教训了下他而已。”
  接下来,许立安的惨叫声接二连三地响起了,骆长玉不断地折腾着他,疼得他豆大的汗珠不停地往下掉。
  “求求你放了我吧——”许立安苦苦哀求。
  花满楼也有些不忍,说:“骆姑娘,你若是不打算杀了他,便放过他吧!”
  陆小凤总算是见识了骆长玉的手段了,不过,他总觉得不对劲,骆长玉这么做似乎有她的目的。
  他们哪里知道的是,骆长玉是故意折腾许立安,为的是引出那账房先生。
  在她的神识里,一股强大的杀气正随着她折腾许立安而越发的浓郁着。而那人,她断定肯定是他们要找的账房先生——许义忠。


第61章 尾声
  一股杀气悄然弥漫着整个房间,陆小凤和花满楼立马警觉起来。
  一道身影如鬼魅般地飞入房间,袭向了正在施虐的骆长玉。陆小凤挡住了那袭向骆长玉的人;跟那黑影缠斗起来了。
  骆长玉喝了声:“许义忠;你再动手;我就杀了你儿子!”
  这话一出,那黑衣人不由得动作一顿,陆小凤立马逮住这个机会将他制住了。
  当黑衣人的面罩被拉下来的时候,陆小凤忍不住多看了一眼,跟许立安真的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不过这个显得更沧桑年老一些。
  “骆姑娘果然好手段。”许义忠呵呵笑了一声;声音中是说不出来的冰凉。
  骆长玉盯了他片刻后,说:“许义忠啊许义忠;亏你取得这么一个高尚的名字,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许义忠没有丝毫畏惧地反问:“都说铁算子名满江湖,这是从我的面相看出了什么?”
  骆长玉很不屑这种人,便说:“张祥林委托陆小凤,是想让他除掉你,可没想到自己反而被你除掉。”
  许义忠呵呵一笑;不置可否。
  骆长玉接着说:“假账簿是张祥林给我们的;意在让我们怀疑到你身上。真账簿是你让你儿子给我们的,想要让我们告发张祥林。当我们将怀疑重心移到张祥林身上时,你便杀了他,造成他畏罪自杀的假象。”
  “那张祥林本身就是个混蛋,用不着我爹捏造事实!”许立安忍不住插嘴道。
  “你说得没错,”骆长玉说,“那张祥林侵占养济院财粮是真,然而你爹卖乞儿也是真。”
  说到这里,许义忠的脸色微微一变,显然不太好看,
  陆小凤完全插不上嘴,这些是完全无法推测出来的,不曾想骆长玉一眼就能看出这么多,铁算子称号果然名不虚传。
  骆长玉接着说:“你爹是账房先生,用真账簿威胁张祥林,勒索了诸多钱财,那张祥林对你爹早就起了杀机,所以你爹才设计假死逃脱,那个被烧死的可怜人不过是个替身而已。”
  “那个捕快也是你爹杀死的,因为他发现了养济院时有乞儿失踪,便心起疑惑,查了下去,结果眼看就要查到你爹身上了,你爹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用真账簿作为引子,将他杀了。”
  许义忠忍不住鼓掌起来:“真是很好的推测,我都忍不住要为你喝彩了,只可惜,你根本就无凭无据。”
  “就凭你现在还活着,就能将你定罪,”骆长玉冷冷道,“你杀死了那个无辜的人,这条人命足够你以命抵命了。”
  许义忠脸色又难看了,良久,他才问:“你们待如何?”
  “这话应该是我们问你才是吧!”陆小凤不客气道。
  江湖人械斗,常有死伤,朝廷一向不管这个。然而,涉及了无辜百姓,那朝廷可就不得不管了。
  “还有你做的那账簿,你为虎作伥,朝廷也会注意到这一点的。”
  每说一句,那个许义忠的脸色变难看一分。
  “我看你还是主动投案吧!”骆长玉最后说。
  “至于你儿子,我们会放过他的,不计较他投毒的事情。”陆小凤又补充道。
  事实上,在场的人都不会介意这件事。
  “你要逃脱是不可能的,我们这边可是有三个人。”骆长玉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打消了这只老狐狸的心思。
  “好吧,我这就跟你们走——”说着,他突然暴起,第一个袭向了骆长玉,想将她当作人质。
  然而,他太小瞧骆长玉了,一只袖箭自骆长玉的手中发出,将他生生逼退。骆长玉又接连射了几根箭,射穿了他的手脚,疼得他险些站不住。
  骆长玉站定后,冷笑一声,这父子都是一副德行,看不起女人,才被自己逼到这个地步的。要知道,她可是比陆小凤和花满楼恐怖多了。
  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由陆小凤处理了。
  花满楼和骆长玉站在顺天府外,等着陆小凤。
  骆长玉看着花满楼,只见他脸上流露出一丝可惜的神色:“那些乞儿也不知道能否找回来。”
  骆长玉说:“如果是卖入那大户人家,尚且还有一口饭吃,怕只怕卖入那肮脏之地,沦为娼妓。”
  花满楼点头称是。
  案件结束后,陆小凤便走了,他是个大忙人,永远有忙不完的事情。而且,听花满楼说,陆小凤立志要在今年找到自己的娘子,砸了骆长玉铁算子的招牌。
  “你说他会不会成功?”花满楼问,他也很好奇。
  骆长玉信誓旦旦道:“放心,他找不到的。别忘了,他可是个浪子。”
  花满楼和骆长玉结伴而行。
  京城大得很,他们还有很多时间来慢慢玩。
  不曾想,一日后,一个人找上门来了。
  看到坐在客栈里的那人,骆长玉只愣了一下,便知道对方是白龙鱼服,于是,她行了个礼道:“见过黄老爷。”
  花满楼也察觉出骆长玉的不同,她从来不会对任何人这么客气过,这其中肯定有古怪。于是,跟着行礼:“花满楼见过黄老爷。”
  皇上眯起眼看着骆长玉,说:“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说着,他就起身,往门外去了。
  一个侍卫模样的汉子对骆长玉和花满楼道:“二位,请跟我们走。”
  他们去了京城里最大的酒楼,要了一间包间。
  待得进入包间后,骆长玉不得不下跪道:“民女见过皇上。”
  花满楼大吃一惊后,跟着下跪行礼:“花满楼见过皇上。”
  皇上呵呵笑了声:“起来吧,不用那么客套。”
  骆长玉和花满楼起身,都看着皇上,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
  “骆姑娘,你的事情我听下面的人说过了。”皇上开口道。
  “不愧是铁算子,”他赞了声后,说,“今天我来是来找你算命的。”
  一听这话,骆长玉就觉得整个人不好了,给皇上算命,那得小心了。
  “不知道皇上要算的是哪方面的?”骆长玉不得不收起了往日里的几分随心所欲,认真问道。
  “朕要算国运。”
  这话一出,骆长玉顿了下,片刻之后,她才说:“实不相瞒,国运牵扯甚大,民女无法准确推出。”
  皇上有些失望,不过没有过多责怪骆长玉,他说:“你很诚实。”
  骆长玉微微一笑,皇上看着她,觉得后宫佳丽三千人也比不上眼前这么一个人。
  “那就给朕算算命吧,朕什么时候会死?”
  骆长玉接着摇头:“民女只能推测未来半年内的事情,无法测人生死。”
  皇上叹了口气,说:“这还是铁算子吗,一问三不知。”
  骆长玉说:“这算命,本就是窥天机,能窥得半年天机,足够应付未来的一切了。”
  皇上觉得骆长玉蛮有意思的,别的术士每次都会好话一大堆,面对自己时战战兢兢,唯有这个骆长玉倒是实话实说,也不怕得罪自己。
  这是个有趣的女人。
  他顿时起了几分心思,谁知骆长玉接着说:“不知道皇上还有什么吩咐,如若做得到,民女和民女的未婚夫花满楼定当全力以赴。”
  这话一出,两个人同时愣住了。花满楼满心的错愕之后,迅速回过神来,这可是欺君大罪!于是,他收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