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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我把残疾大佬宠上天-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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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元勋又朝领班道:“怎么,今儿傅二定了这间?”
  “不,这间是傅先生定下的。”
  许元勋立刻转头对傅晟睿道:“哎,这可不行。咱们都是文明人,怎么能做出把客人吃到一半的东西从他面前端走,然后请你进来坐下的事情呢?”
  “不是的老板,”领班默默补刀,“傅小先生预定的是隔壁间。”
  “那你站这儿干啥?”许元勋一脸疑惑。
  只见许元勋和领班一唱一和,傅晟睿都没找到说话的时机,就被他们明里暗里贬损了一遭,真正是一肚子没处儿撒。
  但他不敢跟许元勋杠。
  怼完了傅晟睿,许元勋才往里面看去,犹自不依不饶道:“我说傅二你堵这儿干啥,原来是弟弟见着哥,来叙旧了?”
  今天第二次被人说是个弟弟,傅晟睿真的是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这件事其实一直都是阶层里的笑话,毕竟到这个阶层的还是很注重礼数,没谁会喜欢小三上位私生子扶正这种事情。
  但傅家却单单把两件事都做了,更让人迷惑的是,梁倩和她儿子不仅不低调做人,竟然还跳的很。
  阶层不是钱决定,钱固然重要,但却是身边的交际和眼界所决定。
  就算傅晟睿接了傅氏大部分权利,而傅侑珩却被扫地出门,在那个阶层里,也不会有踩高捧低的事情发生。
  甚至一些富二代俱乐部,傅晟睿的身份在里面都是排倒数的。
  所以说,傅晟睿平生最恨之事就是傅侑珩可以接触的阶层,他傅晟睿砸多少钱下去,踮起脚来,都碰不到。
  阶层这种东西,看不见摸不着,却是实实在在的大山,压在每一个人的身上。


第54章 
  所以当时傅侑珩娶了一个小门小户的女儿; 所有人都惊讶万分。
  在这个地界儿混的; 大家心里都门儿清; 这背后是谁做的手脚。
  许元勋磕碜完了傅晟睿,才转头去给傅侑珩打招呼:“哟,你今儿怎么来了。我还以为你要在家里缩一辈子呢。”
  “家里不好开火,就来了。”傅侑珩从容答道。
  那边已经开始聊天; 领班见状,急忙道:“傅小先生; 我带您去您的包间。”
  今天许元勋来了; 傅晟睿知道; 自己绝对吃不到好处,于是忿忿地顺着领班搭好的梯子一溜烟下去; 灰溜溜走了。
  “您还会在家里开火?”许元勋做出一个惊异的表情; 不敢相信似的打量傅侑珩。
  接着; 他又转头,看了在场两个女孩一眼。
  这可是少见,傅侑珩竟然带女伴来吃饭; 一带还是俩?
  “您好啊。“许元勋又对俩姑娘打招呼。
  “您也好啊。”颜言笑眯眯道。
  一开口; 许元勋就知道了; 今儿傅侑珩带来的正主是这位。
  “少见呢; 从没见傅侑珩带过女伴来。”许元勋立即开始给傅侑珩脸上贴金,口里花花没个正经。
  “因为我手受伤了不能开火。”颜言继续笑眯眯答道。
  许元勋乐了。
  嘿,这姑娘正在宣誓主权呢。
  于是他从善如流道:“挺好挺好,终于有个姑娘把傅侑珩收了; 这家伙是不是特别不解风情啊?没事儿,今晚你把他交给我,我给你教教他。”
  颜言又忍俊不禁。
  原来这个只接待上层社会人士的酒楼老板,说起话来也是这么没有个正形儿?
  傅侑珩不悦道:“你好好说话。”
  “我哪里不好好说了?”许元勋一脸无辜,看了看桌上菜色,又变作痛心疾首,“啧啧,你就吃这个?真没钱了还怎么着?我又不收你钱。”
  “吃清淡点,脾气好。”傅侑珩堵了回去。
  许元勋悻悻,想起了什么,又道:“哎,好好几碗竹米都没了。我家那场子里也就收了十几斤,一下摔了三碗,心疼。”
  颜言心有戚戚,一同点头:“我还没吃过呢。”
  许元勋瞅她一眼,扬声喊道:“湘蓉儿!”
  领班急忙进来。
  “再去把我那盒子里的竹米舀出来一些给厨房蒸上。”
  颜言双眼一亮:“谢谢你!”
  “怎么称呼啊?”许元勋又道。
  “颜言!”
  许元勋的脸一僵。
  “颜言?”他重复道,转头去看傅侑珩。
  傅侑珩没有给他任何表情,安静吃菜。
  许元勋在本市啃老富二代里已经是出类拔萃的将军,比起那些只会花钱的二傻子们,他还是很会看人脸色的。
  所以他一下就明白过来,惊愕化作了一抹笑:“久仰!”
  “怕是久仰黑名吧。”颜言又是一笑。
  许元勋来了点兴趣,道:“是有些,不过只闻其名哪比得上见其人?我认您这嫂子了!”
  说罢他又转头问:“这位又是谁呀?”
  “我叫鹿鹿。”鹿鹿有点拘束答道。
  “是郑卫的女儿。”傅侑珩解释道。
  “是我朋友。”颜言接口,生怕鹿鹿被看轻。
  “哦!”许元勋知道了,笑着道,“我家的茶都是你们家的,到时候给哥哥打个折!”
  “把你打骨折。”傅侑珩忍不住刺了一句,“你还差这点钱。”
  颜言有些意外傅侑珩竟然会说出这么活泼的话,抿着唇笑了起来。
  聊天没聊多久,领班便把竹米给端了上来,另外应许元勋的要求,又爆烧了几只大闸蟹送来。
  蟹香味和辛辣香味混合刺激着味蕾,许元勋连拆蟹娘都赶走了,自己上手。
  颜言巴巴看着,又看看傅侑珩,见到他不赞同的神色,只好作罢。
  许元勋没注意这个,只朝傅侑珩抱怨道:“真的烦,我家那牧场几个股东今天来开会,你知道么,竟然有一个说,那么大的场地,不如再种点菜!”
  “不是挺好的么,反正你那儿养了不少东西。”
  说起这个许元勋就郁闷,道:“他们要种菜不能去阿里爸爸玩蚂蚁农场吗?那牧场我是用来养马的,结果今天说养几头奶牛好喝奶,明天说养了牛不如再养几只羊吃肉,呵呵。”
  许元勋家的牧场就在近郊,连着一片高尔夫球场,当初傅侑珩与他一起在国外念书,许元勋迷上了马术,被老爸召唤回国后,就买了个牧场养了几匹马。
  后来几个叔叔辈的听说他玩牧场,就玩笑着投了些钱。
  也不求回报,牧场这种东西都是拿钱养着的,就想平日里能吃上自己家出来的东西,放心。
  所以到如今,牧场已然成为蚂蚁农场。
  傅侑珩也放了两匹马在养着,只是后来工作繁忙,就很少去见了。
  到后来出事,傅侑珩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许元勋已经很久没见他了。
  身为同学和朋友,许元勋还是挺满意傅侑珩现在状态。
  那时候傅侑珩在医院里接受治疗,许元勋去见过一次,差点没把傅侑珩提起来怼,可见他眼神如死灰,又觉得不忍。
  后来傅侑珩窝在家里,他也就没去看,免得气起来又要吵架。
  没想到今天再见,已然恢复了以往的气度。
  再看看好友一直注意着那个叫颜言的,许元勋心里大致有了底。
  他拆着蟹,只吃蟹黄,蟹腿全丢出来,颜言看着都生无可恋。
  这世上就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她吃两块蟹肉还得被傅侑珩说,这家伙竟然只吃蟹黄不吃蟹腿!
  许元勋叨叨完他家的牧场,又叨叨哪个富二代又怎么怎么样,说了一堆平时根本听不到的八卦,颜言满足了一些。
  八卦也香,堪比蟹腿。
  傅侑珩只听不说,许元勋吃完了蟹,又道:“你喝奶不?最近股东让人从新西兰托了几头奶牛来,味道不错。”
  傅侑珩看了颜言一眼,以眼神询问她。
  颜言便道:“好哇。”
  “行嘞嫂子,明儿开始,就给您每天早上送去。”许元勋笑呵呵道。
  “牧场里很多东西么?”颜言又问。
  刚才许元勋这一通叭叭,她只听见牧场里养了不少牲畜,还种了菜。
  “对,还养了好几匹马,还是以前我跟老傅一起搞来的……”许元勋嘴一快,说溜了嘴,急忙止住话头道,“对,种了蛮多东西,嫂子想玩?我给你照着那蚂蚁农场,划六块的给你种菜玩儿。”
  许元勋是个话痨,和沧海飞尘清新脱俗的气质根本不搭,颜言却意外觉得他是个有趣的,有生活气息的人。
  接下来的话题颜言参与不进去了,许元勋说的都是最近金融,股市,航运市场等各个行业的事情,傅侑珩也开始认真聊天。
  颜言在这里不免有些多余,于是拉着鹿鹿出去走走。
  许元勋看见了,立即道:“嫂子,你去给湘蓉说,让她给你备船去湖面上看看,这会儿莲蓬有些老,不过还可以摘点回去插瓶子。”
  得到指点,颜言立刻觉得有了去处,掀开帘子正看见领班候在门口。
  她已经听到了许元勋的话,用对讲机吩咐人开一艘船。
  接着,领班带着两人下到湖边,那边已经有做好了驱虫的船正在等着。
  领班道:“是手摇船,有专门的船工和救生员。但还是请两位无比小心,湖水深。”
  “知道了,麻烦你了。”颜言笑着道。
  领班扶着船舷让颜言两人上去,上去后,颜言才看见,船舱里垫满了新鲜又干净的荷叶,看端口,是刚摘下来的。
  就在她们走到湖边这短短一段时间,他们就将船备好,荷叶垫上,在岸边等候了。
  这效率真的令人叹为观止,颜言只能感慨:这群该死的有钱人。
  颜言本以为自己已经见识过有钱是什么生活了,但是现实还是狠狠给了上了一课。
  所以,全盛时期的傅侑珩又该是什么样子?
  颜言心中隐隐期待。
  船慢慢摇了出去,两人小声说了会儿话,船工忽然道:“两位小姐,我把船舱打开。”
  说罢按下了控制器。
  原来这艘船看似是木头小船,其实只是高科技小船做成了古香古色的样子。
  船舱渐渐打开,颜言索性拉着鹿鹿直接在荷叶上躺下。
  两个女孩躺好时,船舱正好全部打开。
  一时间,漫天繁星一齐朝她们落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嘿嘿,明天高甜。
  预告一下:
  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


第55章 
  船桨拨动水浪; 带着船身一摇一晃; 颜言的双手安静搭在腹部; 睁大眼看着星空。
  以前在难得安全的时候,颜言也喜欢这样躺在破败的大楼顶层,躺在苍穹下,静静地看着星空。
  船渐渐前行; 前方是一大片荷塘,荷叶撑出水面有半米多高; 甚至还开出了一条水中小路; 等待小船渡过。
  颜言却已闭上眼; 有点困意。
  水声和虫鸣,伴着荷香袭来; 颜言是真的有些困了。
  远处高阁上; 傅侑珩静静地看着那艘小船慢慢隐入荷塘深处; 许元勋正提了一壶花雕给他倒上。
  倒完酒抬眼一看傅侑珩的表情,许元勋又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恰好看见小船的船尾驶入荷叶中。
  “担心呢?”许元勋笑道; “从没见你这样子。”
  傅侑珩自嘲一笑; 执起酒杯喝下。
  “怎么回事?”许元勋又道。
  傅侑珩道:“得你帮个忙。”
  “好说。”许元勋浑不在意道; “但你得先说说; 那个姑娘怎么回事儿?”
  “就你看见的这样。”傅侑珩不想多说。
  “我可不信。”
  无奈,傅侑珩只好把最近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许元勋当即横眉竖眼:“梁倩居然敢做这种事?!”
  “我没事,只是颜言……”
  许元勋却没听了; 扬声唤道:“湘蓉儿!湘蓉儿!给我进来!”
  领班急急忙忙走了进来,许元勋道:“给我把傅二桌上的菜端了,把人给我轰走。”
  “是,老板。”领班微微一欠身,什么都没说,直接领命出去。
  不过片刻,外面又响起说话声,却没靠近。
  傅晟睿被几个保安拦着,精致的衣服都有些皱了。
  许元勋冷哼一声,权当没听见傅晟睿的叫骂,嘲道:“就学会了花钱的本事,做人的本事却是半点都不会,活该被人嘲一辈子。”
  门外傅晟睿叫嚣了几嗓子,身旁人都劝他算了算了,傅晟睿也就借坡下驴,放了狠话离开。
  实在是许元勋混起来比他们在场所有人都混,混就算了他还有钱,爹是做酒店业的,妈则是政府机关里的。
  有钱有权,许元勋纵横本市无敌手,唯一怕的就是傅侑珩。
  “下次去我爹那儿走一趟,姓傅的除了你,其他的不管是谁,我家酒店都不接待。”许元勋嘀嘀咕咕道。
  “叔叔怕是要打折你腿。”傅侑珩淡淡道。
  许元勋嘬了一口花雕,道:“怕什么,你说说,要我怎么帮你?”
  “借点钱。”傅侑珩眼中出现点笑意。
  “行啊,要多少?”许元勋大咧咧道,“我把手头钱算算,大概能给你三亿出头吧,再多我得问我爹去要了。”
  傅侑珩摇摇头,道:“不够。”
  “啊?”许元勋放下酒杯,“这都不够啊?那我只能把沧海飞尘给盘了,再把牧场打打包,问问几个股东谁把我手里的股份买去。”
  “我打算……”傅侑珩微微一顿,道,“在股市做空傅家。”
  “哦?”许元勋一下激动起来,“可以啊!好玩儿,我喜欢。”
  “我让段瑞联系上了一家基金,这几天正在定计划。”傅侑珩道,“但是风险挺大。”
  许元勋听得激动起来,股市上的博弈,只要一着不慎,分分钟能把一个超大体量的公司给蒸发。
  特别是近几年,国际航运业本就不景气,其他企业大多是开始转移重心,但傅家算是其中金字塔顶端,所以并未转移市场,一直死磕。
  “最近是不是有什么政策出来?”许元勋又问。
  傅侑珩瞥他一眼,语气中带了点笑意:“这该问许姨才是。”
  “那我回家去问问。”许元勋露出了狐狸一般的笑。
  他已经好久没有像今天一样兴奋了,沧海飞尘的净收入是高,却没一点激情。
  对许元勋这种性格的人来说,在股市搏杀,才是他最喜欢的。
  金融游戏让全世界的资本家心醉,傅侑珩和许元勋亦如是。
  两人讨论了一些细节,许元勋喝了一小壶黄酒,又道:“前段时间傅氏丢了条航线,被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给捞走了,是你?”
  “是我。”傅侑珩直言承认。
  “我就知道!”许元勋猛力拍了拍傅侑珩的肩膀,“傅侑珩就是傅侑珩!哈……那些人还说你可惜,我看,你就是摔了一跤嘛!爬起来,跑得更快!”
  傅侑珩把花雕拿走,换了一杯茶到许元勋手里,扬声道:“湘蓉。”
  领班进来,傅侑珩指了指许元勋:“给你们老板熬一壶醒酒汤,不然他要发酒疯了。”
  “好的我知道了。”领班微笑着转身出门。
  许元勋酒量不好,酒品更不好,这会儿趴在桌上抢傅侑珩手里的酒瓶。
  刚刚才把领班支走,傅侑珩无奈,又不能让他把酒瓶抢走喝更多,只好一仰头,将半壶余酒全喝了下去。
  花雕陈酿酒性柔和,色泽橙黄清亮,香味馥郁芬芳,入口甘香醇厚。
  喝到尾,傅侑珩尝到了一丝梅子的酸甜味,低头一看,瓶底果然有几粒青梅。
  这花雕不过十几度,小口啜饮不觉,大口猛灌却有不亚于烈酒的感觉。
  傅侑珩侧首又看了一眼湖面,那小船隐入荷叶中一直没有出来,湖面一片平静。
  过了一会儿,领班将醒酒汤带来,傅侑珩看着许元勋喝完,才道:“湘蓉,再备一艘船吧。”
  领班微微一愣随即很快反应过来,道:“我这就去!”
  “唔,老傅,你这是要去嫂子?”许元勋清醒了一些,问道。
  “嗯。”傅侑珩点点头。
  “走走,我也去。”许元勋两脚打绊,走来抬起胳膊,坐在傅侑珩身边搭住他肩。
  “你去做什么。”傅侑珩不满道。
  “哎,”许元勋狡黠一笑,“那船上还有个小姑娘,你和嫂子总不能当着人小姑娘的面谈情说爱吧?”
  傅侑珩不答,只是把他胳膊掀了下去。
  领班很快回来告诉他们船准备好了,许元勋左脚拌右脚地跟着去了。
  船和之前给颜言备的那艘一样,只是除了垫上荷叶,船头船尾都放满了荷花。
  许元勋笑嘻嘻地瞅着他,道:“怎么样?”
  傅侑珩懒得理他,操控轮椅上了船。
  许元勋急忙跟在后面,朝船工道:“走,去找前面那个船。”
  “好嘞!”船工吆喝一声,船桨抵着岸边一推,船便缓缓滑了出去。
  ……
  不知过了多久,颜言已在半梦半醒间。
  船随着水波轻轻摇晃,仿佛是在幼时的摇篮里一般。
  忽然,船的摇动频率变大了一些,颜言并未醒来,只是感觉到身边有人靠近了。
  接着,荷香忽然浓郁起来,混着一丝酒香,近在身边。
  “颜言。”
  有人在唤自己,颜言挣扎着从浅层梦中脱出,缓缓睁开了眼。
  傅侑珩小心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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