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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女配荣宠之路-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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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茹一见到尚书大人就扑到其怀中嘤嘤哭泣起来,看样子受的惊吓极大,尚书大人安抚女儿,一边义正言辞的请皇帝做主,求皇帝为她的女儿做主讨回公道。
  “这是怎么回事?”
  皇帝看到此情景发问,侍卫统领薛川抱拳,“皇上,孟小姐是在三皇子休息的房间里找到的。”
  这句话一出众人似乎都了然了,孟茹饱受惊吓的楚楚可怜的模样已经说明了一切。
  “父皇,不如听听孟小姐怎么说?”
  苏簌簌适时提醒,皇帝压住怒气,转为和蔼的询问孟茹:“孟小姐,你不用怕,你若受了委屈都讲出来,朕会为你做主——”
  孟茹抽抽噎噎的,这会儿止了哭泣小声道:“回皇上,臣女也不清楚是被何人打晕了送进房间里的,天热太黑,臣女未看清楚。不过臣女奋力挣扎之际,从那人身上拽下了这个。”
  说着,孟小姐把一枚香囊拿了出来。
  皇帝颔了颔首,大太监快步下来,把这香囊收了放在托盘里呈递上去。
  单凭一枚小小的香囊,实在难寻是谁轻薄掳走了孟家小姐。皇帝脸色不好看,沉着脸询问皇后有何高见,皇后面上不动声色,“这香囊素来都是配衣裳的,那轻薄孟家小姐之人察觉香囊不见了,定会重新佩戴一枚。但若一时拿不出同样的第二枚,这人肯定会换一身衣裳佩戴新的香囊以作掩饰,咱们只需将在场之人集中到一起,命人查看有谁是否换了新衣即可。”
  皇后的一番话让皇帝毛塞顿开,但去找寻赵景承的侍卫还没回到,这似乎昭示着什么。皇帝下令把所有参加宫宴的人排查了一遍,得到的结果是在场只有一位去换了新衣,一位是孟小姐,另外一位是会官员的夫人,那夫人不会武,时间也和孟家小姐消失的时间对不上。
  这就陷入了僵局,但还有一个人还没找到,在场人心思迥异,对视里似乎心里都有了一个答案。
  突然,位于丽妃身侧的赵景淳眸光一亮,高声喊道:“父皇,儿臣想起来这香囊是谁的了!这香囊是老三的——”

  ☆、撞破“友情”

  
  二皇子一句话掀起了轩然大波,皇帝听后猛地抬头,“景淳,你可看清楚了,这枚香囊当真是景承的?”
  “回父皇,千真万确,儿臣曾见到老三佩戴过一模一样的。不过三弟还未出现,单凭这枚香囊不能证实就是三弟干的,儿臣不敢妄下结论。”
  赵景淳义正言辞的站出来指证,末了不往收一收给自己留有余地。这两年在丽妃的调|教下,他也开始懂的如何不动声色“咬人”了。
  苏簌簌刚想开口替赵景承说两句,扫到皇后制止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
  尚书大人一看证据都出来了,这明晃晃的就指向皇帝的儿子,顿时没刚开始那么义愤填膺的让皇帝给自己女儿做主了。这再怎么说三皇子是皇帝的亲儿子,这要是在明面上三皇子栽了跟头,丢了皇室的脸,那他这个臣子的官职还能做得久远?
  “报——三皇子找到了!”
  有侍卫快速奔来禀报,皇帝高声道:“人呢?人在哪里!”
  “回皇上,三皇子是在太液池的假山处找到的。”
  侍卫说着为难道:“只不过殿下喝醉了,属下叫不醒三皇子,就冒昧让人把三皇子给带回来了。”
  说完,在人群后面出来了几个人。
  穿着侍卫的几人把烂醉如泥的三皇子架扶上来,在另外人搬来的交椅上坐定。可惜赵景承已经醉深了,这会儿被人推坐在交椅上,下一刻他的身子就不受控制的往下坠,歪歪斜斜的靠在椅柄处。
  这样子实在不成体统,皇帝怒气一阵阵的上涌。
  “来人!把他用水给我泼醒!”
  皇帝一声令下,大太监连忙吩咐下去。
  苏簌簌眼尖的看到赵景承腰间垂落的香囊,出声阻止:“且慢——父皇,女儿看到三哥佩戴的香囊了!三哥还穿着刚才退下酒宴的衣服,肯定是走到半路才钻进了假山睡熟。一个烂醉如泥的人怎么还会有力气非礼官家女儿,咱们想知道三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如找到他的贴身太监问一问?”
  这维护的话语有理有据,皇帝脸色缓和些,命人把刚刚找到的赵景承身边的小太监文贵带上来询问,文贵一辈子都没和皇帝面对面讲过话,这回得见天子圣颜,激动中结结巴巴的把话讲完了。
  询问下来,就是文贵带着醉酒的三皇子回甘泉宫休息,路过太液池附近时突然内急,便请三皇子稍作等待,文贵解决完内急马上回来。文贵回来后发现三皇子不在原处,害怕受罚就开始悄悄地寻找,结果人没找到,就被带到皇帝跟前,连忙竹筒倒豆子似的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
  事情已经很明显了,有人想借这次宫宴栽赃给赵景承一个罪名,多亏了赵景承没好好在原地带着钻到假山后睡熟了,不然被人得逞了,那就是百口莫辩。
  “真是放肆!来人,给朕彻查今日之事!”
  皇帝怒火未息,扫了一眼浑然不知外界发生了何事的赵景承,他毫不犹豫的下令:“三皇子酒后失德,有失皇室典范,罚其闭门思过三日!”
  宣布了惩罚,皇帝又对着尚书大人和女儿安抚了几句,下令让人善后,不一会儿,这里又恢复成什么事也没发生过的样子。
  三日后,赵景承闭门思过后得以自由出入宫门。
  在这三天的时间里,苏簌簌被皇后拎着天天教育,大致意思就是以后不准明面上向着赵景承,以后赵景瑜和她才是小公主最大的后盾和靠山,苏簌簌表面上应着“好,好”,一转头就把皇后的话当成了耳旁风。不是她非要和皇后对着来,主要是她想加快脚步做完任务离开。
  这三年来,眼看着豆芽菜一点点成长,长成了能独当一面大白杨,说实话苏簌簌还是有点成就感的。
  不过想起中秋那天晚上的乌龙事,苏簌簌就有点脸部发烧,小崽子长大了,怎么这么会撩?要不是原身和赵景承有血缘关系,她可能早就忍不住下手勾搭勾搭了。也不知道那小子把她扑倒调戏的事儿,赵景承脑海里还记得多少,万一赵景承问起,她该怎么回答?
  介于这种别扭的情感,苏簌簌下意识的开始躲着赵景承,为了解闷,她开始自娱自乐的找着乐子,还时常让林书进宫来陪她练字。林书现在已经不是她的伴读了,在朝中也得了个不轻不重的职位历练,但还是会做伴读时候的事情。
  如今的林书较之三年前浑身上下那份子温润淡了些,多了几分男子气概的神采飞扬,兴许是年龄大了,面部棱角变得坚毅,远远望去冷冽异常。
  “参见公主——”
  永乐宫内的小亭外,林书谦谦有礼道。
  苏簌簌挥了挥手,“平身。林书,你快过来,我有个字总也写不好,你给我指正指正——”
  “公主说笑了,指正臣当真不敢。倒是能看看哪里出了问题——”说着,林书迈步过来,细心的查看小公主的笔墨。
  苏簌簌闲来无事正在书写名诗古句练字,偏偏有个“曦”字十分难写,她写了许多次都觉得写出来的曦组合在一起很不协调,一时又掌握不到良好的勾勒方法,便传了林书过来。
  “公主,臣写个示范给你看?”
  看完了苏簌簌的落笔,林书立即看出了症状所在,考虑男女授受不亲,他提议出口道。
  苏簌簌大方点头,“好啊。你下笔时慢一点,让我看看看清楚。”
  “臣遵旨。”
  林书应下,执起一支毛笔,反复在砚台拭去多余的墨水,缓缓着墨于纸上。
  苏簌簌全神贯注的盯着,不等林书写完她已恍然大悟。这个晨曦的“曦”字难写之处,就在于右侧那个组合,她每次写到那里,都会不自觉的把上面的笔划写大,进而占了太多地方致使下面笔划拥挤,所以才会书写出来的字整体看起来才会很丑。
  而林书也不一样,他的每一笔一划都仿佛丈量过恰好的间距般那样完美,一出手就是行云流水,清新俊秀的好字就跃然于白纸上,看的苏簌簌羡慕不已。
  “我也来试试——”
  苏簌簌试着回忆林书下笔的样子,结果写出来却不尽人意,看到努力了也没进步,她神色有点沮丧。
  林书自然也看到了,垂在身侧的手轻颤了下,他不动声色的建议,“还有种方法,可以教公主运用自如,写好此字。”
  “什么方法?”苏簌簌一听振奋了。
  林书欲言又止,苏簌簌不满的催促,“快说啊——林书,不要吊本公主胃口!”
  话一出口,无法挽回。
  林书沉思了下,把需要“手把手”教可能会行得通的方法讲出来,苏簌簌听后立即点头答应了。
  “可是…男女授受不亲…”
  面对小公主理所当然的求助,林书踌躇了一番,还是出言提醒对方。
  苏簌簌的概念里就没有这层观念,她的本意是练字,何况在现代大清早亡了。这里说到底是古代,为了不显得的太过特立独行,她只好委婉的说动林书,让他务必帮忙一下,反正这里又没有人看见,他们心中无愧,清者自清。
  林书犹豫一番就被苏簌簌说动了,答应手把手教学。谈妥后苏簌簌先到石桌前站定,拿好毛笔,她请对方纠正自己的姿势:“林书,你看我这样行吗?”
  林书起身来到她身侧,抬手覆在她的手面,正色道:“太高了,还要低一点。公主,你放松点跟着臣的手的重力走——”
  两人全神贯注在笔尖上,沉浸在书写的世界里他们丝毫没注意到院里门口来了人。
  只见不远处宫墙拱门处,赵景承长身而立静静注视着这一幕,身旁是受到惊吓张大了嘴巴的宫女青碧。
  赵景承并没有出声惊动两人,而是打了手势示意青碧先退下,后者恨不得自己自戳双目情愿没看到这一幕,看到手势后投来感激的目光轻轻退了下去。
  “写好了!真的不难看了!”
  最后一笔写完,苏簌簌禁不住欢呼一声,赞叹道:“林书——你真厉害!”
  “什么厉害?”
  赵景承大大方方的向前走了几步,视线落在了苏簌簌和林书因为刚刚写完毛笔字还没来得及分开的交叠双手上,神色举止自如。
  被出其不意的男声吓了一跳,苏簌簌顺着来人的视线望去,瞬间犹如触到火苗一般缩回了手。反观林书亦是,此时小公主与林书的脸色都是微红的,两人的反应犹如民间里私会时被人撞破的青梅竹马,使一旁冷眼观看的赵景承眸色渐深。
  “三哥,你怎么过来了也不让人禀告一声?”
  无视砰砰作响的心跳,苏簌簌装作平时相处样子控问对方。
  赵景承上前,看清了石桌前数张笔墨凌乱的宣纸。
  “让人通报了,看到刚才那一幕的就不止三哥一个人了。”赵景承视线落在林书身上,如同明晃晃的尖刀把人钉在原地,进而冷冷道::“林书,你方才同公主,你们在做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赵景承:宝宝不高兴了╰_╯

  ☆、明着试探

  
  男子冰冷的语气逼人,林书脸色一白,立即抱拳单膝下跪道:“臣失礼,还请殿下责罚——”
  “林书,你起来啊。”
  苏簌簌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你哪里做错了,为什么要认错?三哥,刚才是我让林书教我怎么写好字帖的,不关林书的事儿!”
  “欢儿,你年龄还小,对男女大防懵懂。可林书乃堂堂太傅之子,却明知故犯,你说该当何罪?”迫人的视线在苏簌簌同林书身上转了一圈,赵景承不疾不徐道。
  “不就是手把手教我写了个字吗?”
  苏簌簌生气赵景承上纲上线,“那也是我勤学好问才让林书帮我的,是我命令他的。父皇知道了说不定还会夸我好学呢!赵景承,你别以为我喊你几声‘三哥’就是真把你当成本公主的兄长了,笑话—你还不配呢!”
  “公主——”
  林书惊呼阻止小公主再讲出这种离经叛道的话来。
  苏簌簌满脸的不在乎,伸手把林书从地上拉起来,“你快起来。林书,这里没你的事儿了,你先下去吧。”
  “是,臣告退。”
  犹豫不决,林书行礼后轻步退下。
  赵景承这次没阻拦林书离去,而是把目光投向神态漫不经心,坐在石凳上抖着腿,手执细杆毛笔书写的小公主身上。
  赵景承走上台阶来,在她右手边的位置坐下。
  苏簌簌只当做没这个人,把赵景承当空气,她开始是这样想的,后面发现是别人把她当空气。
  ——赵景承怡然自得,坐下后很是自然的给自己倒了杯茶,而后不时查看一番她写出来的大字,似乎饶有深意。
  “看什么看!你怎么还不走?”
  过了一会儿,苏簌簌忍不住恶声恶气道,把两只手拖着衣袖把丑丑的大字盖住。
  赵景承摇了摇头,“你既然说自己勤学好问,又做什么怕别人看到你的字?还是说林书可以看,可以教,我这个做三哥的,却是不能看?”
  “那当然——”苏簌簌提到林书就一脸自豪的模样,“本公主的伴读当然是最好的,我有什么字不懂当然要请教他了。不然不找他,我还找你吗!”
  “有何不可?”
  赵景承放下了茶盏,“他林书能做的,本宫又有何做不得?欢儿,你喜欢练字,三哥这阵子对字帖也颇有研究,不如让三哥来教你?”
  “你行吗?”苏簌簌将信将疑。
  赵景承微微一笑,伸出一只手来做出请的方式:“不妨试一试。”
  既然有人这么有信心,苏簌簌自然不好打击他了。
  况且她也想看看赵景承的字迹,自从这几年赵景承收到皇帝重视以来,因皇子要学习骑射武略,他们在一起玩乐的时间多,聚在一起听太傅授课的机会缺少了,后来一直不曾仔细看过赵景承写字。
  男子落笔时的姿态是很好看,写出来的字比较林书的更多了一分潇洒狂妄,一看就不是出自普通人之手。苏簌簌心中肯定,面上却不显露:“一般般,跟林书的明明差不多。既然你把林书赶走了,那我有什么不懂的就勉为其难请教你好了,先说好,可不是我要求着让你教我的——”
  “是,是三哥看到的你的字,偶有瑕疵,生了怜爱之心,主动请求教学。欢儿,三哥这么说,你可还满意?”赵景承难得好脾气的顺着小公主的话说,苏簌簌心中窃喜,故作高高在上的姿态,“这还差不多,你识趣最好了!”
  对于小公主这般随意的态度,赵景承也只是纵容,眼见对方利落的写完了两个看起来就别扭的大字,他摇了摇头,起身来到小公主身后。
  “要这样落笔——”
  赵景承俯身,指节分明的大手包裹住苏簌簌的手面,“这一撇不可拖的太长,不然会影响大字整体的协调和美感。”
  这姿势差不多就是被人半圈在怀中了,除了他们之间的身体没有相贴在一起以外。
  特别是对方讲话时那股温热的气流擦着耳边掠过,生出来的亲昵之感让苏簌簌心中莫名别扭,猛地推开赵景承,她动手揉了揉耳朵:“好了好了,我都懂了,不用你教了!”
  看到小公主的小动作,赵景承眸色不易察觉的深了一层。方才靠近小公主时,小公主身上衣物所用的熏香和中秋那晚他醉酒时闻到的淡淡香气完全一模一样,他基本能肯定,那晚把他带出甘泉宫的人就是眼前的小女子。
  任凭心绪起伏,赵景承面上仍然一本正经,“欢儿可是那里不适?”
  “没有。”苏簌簌摆了摆手,嘀咕道:“非要说哪里不适,也就是看到你才会不适。”
  赵景承耳力极好,这句听的清楚,浑身的气息骤时冷了下去。感受到不同寻常的气氛,苏簌簌莫名其妙,“你这个人还真是喜怒不定,刚才还主动提出教我习字呢,现在一张脸又成冰山了——”
  “公主,可容景承问件事?”
  “什么事,你说——”
  “中秋那晚,公主可有去过甘泉宫?”赵景承盯着小公主的面容,一刻也不移开。
  苏簌簌停了手中毛笔,有些心虚的站起来背对赵景承,“当然没有,本公主好端端的跑去哪里做什么?”
  “好,景承知道了。”
  对于小公主会否认,在赵景承的意料之中。
  “那么,还有一件事。在三年前,我被公主下令关起来在永乐宫的偏殿里面,有个小宫女给景承送了些吃的,当时我威逼利诱此女讲出了她的名字。请问公主,可否知道‘书书’这个小宫女的存在?”
  “居然有人这么大胆敢给你送吃的?”
  苏簌簌故作生气,“什么‘书书’婶婶的,永乐宫里面这么人,本公主哪里记得住名字!何况都过去这么久了,三哥你今天又提这个干什么,难不成是我以前得罪了你,你现在还记恨着我?”
  “当然不…”
  “那不就行了!”苏簌簌抢白,无所谓的扔下毛笔,“行了行了,我累了,想要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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