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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是只蛇精病-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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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改革开放初期的中国,完全印证着狄更斯的一话,这句话很多人都耳熟能详——这是最好的时代,这是最坏的时代,这是智慧的时代,也是愚蠢的时代。但是,很多人都不知道这段话的最后一句——人们正在直登天堂,人们正在直下地狱!
    经历过一切的赵娟,对这句话的理解可谓刻骨铭心,贫富差距,开始于这个时期;人心逐利,也开始于这个时期。
    上辈子,她在地狱里,这辈子,她必须登上天堂!
    赵娟握紧了拳头,眼底是熟悉的坚定。

☆、第3章 蛇精病空间

“喂,赵归雁!”男汉子愤懑又挑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来。
    嗯?嗯!赵娟后知后觉地转头,是叫她么?原来她叫赵归雁啊!这名字不错,比赵娟好听多了,她以后就叫赵归雁了!
    “怎么了?敢做不敢认了!”赵归雁的迷茫落到程学明的眼里就变成了狡猾的掩饰,他越加愤怒,“我跟贾国庆他们打架的事情,是不是你向老师打的小报告!”
    啊,国庆啊……这名字也普通,怎么办,果然是自己的名字最好听~~赵归雁对于娟字的怨念由来已久,所以,她很悲催地抓错了重点。
    “赵归雁!你还敢笑!”程学明更加气愤,一张黑脸涨得通红,使劲挥了挥手拳头,“别以为我不敢打你!”
    赵归雁不知道这中二少年和她原身有什么恩怨,但是现在两个老妈还在布店选料子,两家老爸都去殷勤捧场了,只有完全没有发言权的赵归雁和对此不感兴趣的程学明还留在街口,很明显,对方还有意把她跟大部队隔开。
    “哼,打女人,你可真本事!”赵归雁毫不留情地嘲笑,虽然面前少年长着一张挺能唬人的脸,但莫说已经见过了成熟版的程家叔叔,就说她一个三十三岁的阿姨,还真不会怵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孩子。
    “赵归雁!!”男孩子呼吸渐重,脸上依旧气愤得通红,举着的拳头却一直没落下,想来原本只是为了吓吓对面的人。但是,以前一吓就哭的女孩子,今天竟然嘲笑他,还突然变得牙尖嘴利!
    赵归雁看着半大的男孩,忽然觉得好笑,吵又吵不过她,打又不能打她,放下又没面子,怎么办哦,她都替他纠结~
    “雁子,我们回去了!”
    自家老妈的声音传来,赵归雁应了一声,向着他们的方向跑去,回到过去另一个好处大概就是——随风奔跑没车是方向~~马路!想怎么穿就怎么穿!
    程学明放下拳头,看着奔跑的女孩子哼了一声,他只是不打女人,才不是斗不过那丫头呢!
    *****
    一行人回到村子的时候,村口的大喇叭正唱着高亢昂扬的歌:“向前!向前!向前!我们的队伍向太阳,脚踏着祖国的大地,背负着民族的希望……”
    等到赵家和程家道别分开,打开家门,这大喇叭已经开始播报新闻了,顺带也播报了一下时间——下午五点。
    好吧,他们早上五点出门,不过是到镇上溜了一圈,竟然就要一天,这交通有点棘手啊!赵归雁坐在门口,有一下没一下地拨着地上的蚂蚁,根据这一片儿的地名,她已经知道这辈子应该是重生在东南沿海了,这比她上辈子的中部更具有发展优势,这儿离深圳不远,倒个车也就两三天的样子。不过现在才改革开放第四年,深圳也刚刚起步,着实是情况未明啊。
    现在虽然知道程家叔叔大概是在两地之间倒腾什么,但也不好直接问,况且,就算真知道了,她一个不到十岁的女孩子也不可能现在就跑深圳去,她的小爸妈还不得疯掉!
    程家和自家关系不一般,但自家老爸明知道程叔叔在外面赚了不少钱,却仍然没想过跟着一起干,说明他必然是有不能离开这儿的理由,不过也确实,留下孤儿寡母在农村,很多农活都要女人来承担,若非迫不得已,已经成家立业的男人是不会走的。
    这样看来,只能在农村发展!赵归雁拍拍手,站了起来,绕着板凳踱步。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虽然已经开始了,但是并不像很多种田文写的那样,只要种出来就是你的,就能随便买,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是按照人数分地,田地还分三六九等,每一等要交的农业税都是不一样的。
    除了农业税,每家还有生产任务,虽然生产任务算是卖给国家,价格上也不会吃亏,但要想大赚,也绝对没可能!更别说这一来二去,剩下的也仅够糊口,总结起来就是——小说中YY的靠种地发家是不可能的!!
    “啊啊啊啊!好烦啊!”赵归雁忽然仰天吼了一声,扯了扯自己的小辫,就差把头发给揪下来了!为什么人家一穿就金手指无数,要空间有空间,要种子有种子,要灵泉有灵泉,完全是分分钟脱贫奔小康的节奏……
    “空间啊空间,你这磨人的小妖精……”赵归雁丧气地垂头喃喃。
    “雁子,你这丫头吼什么呀!”年轻女人跨出门槛,疑惑地转了转头,“咦,刚刚还嚎着呢,这才多久,又去哪里疯了?!”
    “我去!这到底什么地方!”赵归雁是平沙落雁式降落的,屁股蹲儿差点摔成四瓣,她努力撑着地面站起来,厄运却在此来袭!
    “妈呀!!!!”某女一蹦三尺高,一张脸发白扭曲,眼神极度惊恐地看着自己刚刚“降落”的地方。
    一条银环蛇正躺在那里,是不是地晃晃脑袋,很明显已经被从天而降的某人砸晕乎了。
    据说人在极度惊恐的时候,是发不出任何声音的,赵归雁就是如此。除了刚开始生命受到威胁的本能动作,赵归雁就再也做不出任何英勇的行为,她使劲抱住面前的大树,整个人都止不住地打冷颤。
    这条银环蛇实在是太大了,完全不像是毒蛇,竟然如同一条还未长成的小蟒蛇一般。毫无异议,若是被这东西咬上一口,她今天是肯定要交代在这里了。
    那条银环蛇还在不停地晃脑袋,尾巴也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地面,频率却渐渐变慢,赵归雁知道,这条蛇已经清醒过来了。
    幸运的是,这条银环蛇突然被砸了一下,也是心有忌惮,一旦恢复过来就“嗖嗖”地飞快溜走,让赵归雁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
    平复了一下心情,赵归雁方才抬头四处打量这个地方,这是个极其茂密的丛林,高耸入天的树木,层层叠叠的枝叶,将天空严严实实地遮住,除此之外,遍地是长及膝盖的草丛,着实是蛇类生存的好地方。这里就像是原始森林。
    赵归雁心里暗暗叫苦,若自己再次穿越了,落脚点还是这个地方,那她真的必死无疑了!
    她刚刚明明只是念叨了一下空间……等等!难道这就是空间!
    她不可置信地扫视周围,耳边的鸟鸣一直未停,抬头也能看到飞舞着的鸟儿,更不用说刚刚出现的毒蛇……
    赵归雁一脸苦笑,她都快哭了好么?!从来没听说过谁家的空间是这个样子的啊!!这是送她一个空间呢,还是让她来给这些猛兽毒蛇打牙祭啊!
    这空间也忒坑爹了点,哪怕是沙漠也比原始森林好啊!比起时刻担忧小命,她一千万个愿意去开荒!!
    苦逼的赵菇凉再次撑地站起来,这次她小心翼翼低头,确定没有按住另一条蛇的脑袋,才敢慢慢下手。她站起来,看到左边有一根枯木,小心翼翼地走过去,一旦生命没有威胁,小市民心态就抬头了,来都来了,哪怕捡根枯枝回去也好啊,说不定这空间里的枯枝也堪比灵芝雪莲!#脑洞大是病#
    她小心地把枯枝捡起来,吓,不是吧,又一条!黑白相间的条状物挂在枯枝上,一动不动。她一失手,枯枝落在地上,那东西却毫无反应。哦,对了,应该是那条银环蛇蜕的蛇皮!
    蛇皮可是好东西,可入药,能卖!赵归雁一喜,连忙走过去,连枯枝带蛇皮都给捡起来,想要塞进口袋里,却后知后觉地发现,身上没口袋!以及!她今个儿明明穿着大棉袄的,这清凉洞洞装是怎么回事!!
    真是够了!!不带这么一次次欺负人的啊喂!!!
    #八一八我蛇精病一样的空间!!#
    #萝莉惨遭暴露狂,谁来拯救孩子的未来?#

☆、第4章 至少还有你

赵归雁低头,一件大红的披风,配上银色的胸铠和大红的肩铠,腰部扎着三指宽的纯银腰束,膝盖及以下是霸气的护膝,一双战靴更是平添战意。这要是还看不出来,那她真可以去死一死了。这就是她在大基三里的破军套装啊!
    本来,作为三十三岁的“阿姨”,她自然是不会去玩这种小年轻的游戏,但是,因为突遭变故,她急需另一个虚幻的世界来埋葬自己,才能控制住那疯狂的仇恨和无法抑制的痛苦。
    所以,除了那份心神不属的工作,她把所有时间都投入到了游戏里,比之那些陷入网瘾的少年也不遑多让。不过,现在看来,她那逃避无能的作为竟阴差阳错地带来了不可估量的好处,还真是有些讽刺啊。
    赵归雁敛了敛心神,收起心绪,开始集中精力回忆自己的几个技能。
    “战八方。”她默念出了一个群攻技能,不用锁定目标,既不会引来麻烦,也可以看看她的这些技能还存不存在。
    话音一落,赵归雁四周的草丛就像被强风袭过,齐齐往外翻转,离得近的甚至被连根拔起,除此之外,离她最近的那棵树上也划出了一道极深的刻痕!
    赵归雁面上一喜,技能能够使用!威力虽然比不上游戏里,但只要不去挑战太庞大的猛兽,自保应该是没问题了!
    有了这个先例,她的心思又活泛起来,也许别的功能也能用?
    “背包!”
    半透明的面板出现在眼前,总共百来个格子,相同的东西可以打包,不同的也可以用布裹一裹,算作一个,所以这个背包应该足够她用的了!赵归雁兴奋地握了握拳,不过,背包在外面还能不能出现?
    她身上的套装是进入空间之后才出现的,游戏技能自然也是,所以在外面应该是用不了的,那种杀伤性武力倒是无所谓,关键是背包啊!她总不能每次装个东西,都要凭空消失一会吧?想到这而,她忽然自嘲地笑了笑,果然人心不足蛇吞象,得了大便宜还想附带小便宜。
    她站起身,将刚刚捡到的蛇皮和枯枝都放进了背包里,默念了一句“回去”,果然又回到了自家门口。赵归雁环顾四周,见并没有人走过,才微微松了口气,幸好这会儿是饭点,外面没人晃荡,要不然可就棘手了!下次必须找个够隐蔽的地方才行。
    “雁子,吃饭了!”女人的声音响起,有些不满,“刚刚去哪儿了,找了你好一会儿呢!”
    “去后面玩了!”赵归雁含糊了一句,就飞快地窜进厨房,“哇,我闻到梅干菜扣肉的味道了!”
    “哈哈,没错,今天有肉吃哦!”男人爽朗憨厚的笑声同样在厨房里响起。
    “爸爸!你偷菜!”小女孩不依不饶。
    “嘘!给你吃一块,不要让妈妈知道了!”
    “嗯嗯!!我要瘦肉!”女孩子一边嚼一边继续压低声音,“再给我吃一块,要不然我就告诉妈妈!”
    “天!你个小坏蛋!”男人一惊一乍,音量瞬间拔高。
    门外的女人听着厨房里俩“小偷”分赃不匀起内讧,满脸哭笑不得!自己那么稳重细致,女儿却偏偏随了她那活宝似的爸爸,这日子可怎么过哦!
    虽然如是想着,但女人嘴角的笑容却一贯地甜蜜和幸福。
    ****
    吃饱喝足,赵归雁满意地拍拍自己油水充足的小肚皮,舒服地摊在竹椅上吹风,天空已经有些微暗,月亮更是已经在一边冒头,稀稀朗朗的星星遍布周围,虽不多,却极亮。
    没有废气、没有雾霾的日子,天空都还是净蓝的,微风捎来的只有青草香,和着一些雾气的潮湿,直沁心脾。远处绵延起伏的山脉透过朦胧的青岚,只剩下天地勾勒出的温柔曲线,又有袅袅炊烟缓缓升起……娴雅幽静如同画中,美得让时间都窒息。
    赵归雁忽然有些惆怅,一想到这样的环境会在十几年内遭到严重破坏,说不痛心,那是假的。但是,要想到什么好办法,也几乎不可能。纵观人类近代史,没有哪个工业文明不以环境为代价,即便有伦敦雾都的前车之鉴,也依旧挡不住发展中国家的前仆后继,人们能做的,只有修缮、治理、道歉……
    “雁子,来帮妈来翻一下笋干。”女人的声音传来,走近了,还能看到她一刻不停忙碌着的背影,“不要让它烘焦了啊!”
    “哦哦,好的。”赵归雁从竹椅上下来,跑到厨房一个小木板隔出来的隔间里,这个隔间里面很温暖,想来是专门隔出来烤火用的。南方的冬天温度虽没北方低,但因为雨雪易融,湿气重,被夹着湿气的冷风一吹,那寒意跟钻头似地直往你骨头里钻,又冷又痛。
    故而,南方这种火盆火炭也是一日都不能少的。此刻,这个小小的隔间里,放着一个很大的火盆,木头脚架,中间放着灰不溜秋的大铁锅,矮矮的,刚到她的膝盖。铁锅里是满满的炭火,四周埋了一些灰,控制它的温度,整个炭火盆上面扣着一个竹篾编成的倒漏斗状器具,最下面的漏斗沿很宽,微微往外翻,正好可以托出上面的东西。而此刻,整个烘灶上放满了笋干。
    赵归雁一边翻动着笋干,一边不抱希望地在心里默念“背包”,却惊喜地发现那个半透明的面板重新出现了!(⊙o⊙),竟然成功了!
    她顿时乐颠颠地将上帝如来元始天尊等所有能想到的神仙都给感谢了一遍,最重要的是!感谢郭伟伟啊!!基三大杀器已经穿越时间空间,彻底无敌了!
    小心觑了眼门口,见老妈正背对着她洗碗,赵归雁立刻将那蛇蜕从背包里拿出来,塞进衣服的小兜里。这玩意最好是能卖到药店里去,但是,药店明显不会跟她一个十岁不到的小姑娘做生意,她一小短腿也跑不进城里去,所以,能把家里人忽悠过去是最好的。
    “妈妈,有件事忘记跟你说了。”赵归雁踮着脚走到灶台边上,眼巴巴地看向忙碌的女人。
    “什么事啊?”转身将碗筷放进木制橱柜里,漫不经心地问。
    “就是,就是……傍晚的时候,我在山后面捡到了这个!”赵归雁慢慢地将蛇蜕拿出来,一双眼睛却仔细地观察着自家老妈的表情。
    “呀!”女人年轻漂亮的脸瞬间苍白,还飞快地在赵归雁手上狠狠拍了一下,蛇蜕掉落,她立刻把女儿拖到身后,脸色极难看。
    “妈!”赵归雁也急了,懊恼自己大意,“这不是蛇,是蛇皮,我刚刚没说清楚……”
    镇定下来的女人显然也已经想到了,但她依旧黑着脸,狠狠地打了赵归雁的手心:“你在外面疯玩就算了,这种东西你也敢捡!万一那条蛇就在附近呢?!!这蛇有多毒你知不知道?!!我怎么就养了你这样不要命的丫头!”说着说着,竟是又急又气,声音都哽咽了。
    赵归雁显然没有料到这种状况,她也有些手足无措,想要安慰不知道该怎么说,想要保证也不知如何开口,只能低着头,一个劲儿地喃喃:“我下次不捡了,我不捡了……”
    “怎么了?怎么了?”动静有些大,将正洗漱着的男人也给引了过来,“雁子,是不是你惹妈妈生气了?”
    “赵志明!是不是你教女儿捡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的!你到底有没有谱啊!她是个丫头,不会混小子,你能不带着她疯么?!”一见男人过来,女人的火气一下子就大了,劈头盖脸地对着男人骂。
    “我……我干什么了?”男人一脸茫然,转头看了看小媳妇状的女儿,又看看母老虎似的媳妇,心里那个冤啊!
    “这东西,你女儿捡来的!”女人捡起地上的蛇蜕就甩到男人身上,依旧气愤地狠狠瞪她。
    “这是……蛇皮吧,银环蛇的蛇皮?”男人翻来翻去看了会儿,转头看着赵归雁,“雁子啊,这是哪儿弄来的?”
    赵归雁心里已经悔得要死,终于抬起头,声音怯怯:“后山,刚刚玩的时候,捡到的。”
    “周围没有看见蛇吧?”男人也严肃了起来,“雁子,下次看见这个不要随便捡,虽然现在是冬天,蛇都在洞里埋着,但是万一你掘到他们的洞,不小心弄醒它们,那可绝对不是小事。雁子,蛇是有毒的,你一定要记得,看见了一定站远了,不要动!”
    “是,我知道了,我下次再也不捡了。”赵归雁吸吸鼻子,声音微哽,赵爸赵妈只当她被吓住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被他们训诫、教导,甚至责骂的时候,她的心里满满都是酸涩而涨溢的情绪,像是温柔的海浪一下又一下,不停地涨涨退退。
    父母对子女的感情,她不曾拥有过,也不曾付出过,所以她不懂,她一点也不懂……她只知道,这一刻,看着他们担心的目光,听着他们焦急的声音,那些刻骨仇恨、背叛绝望,再也不能给她带来任何伤害了。
    钱钟书说,为了几分钟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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