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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之文盲女配逆袭记-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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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在浴室里头嘶嘶的直打颤。
  又不愿意让别人知道她现在的这样一种窘境,尤其那人还是刚同她有过争执的迟秉文。
  今日放了阿小的假,竟连一个可听使唤的佣人也无。
  她宁愿忍冻挨冷的站在浴室里哆嗦,心想着总能把身子捂热的。显然是高估,满室的水汽渐渐冷却下来,寒湿的直往骨头缝里蹿,头发亦是湿淋淋的,还来不及洗干净,连擦一擦也没法儿。
  他没说什么,一把便将她从浴室里拉了出来,也不顾她头发上淋淋的水意,便将长凳上的皮大衣披到了她身上,他让她先坐到床上,她不肯,“我头发还没洗,会把被褥弄脏的,又湿,等会儿不好睡觉。”
  他忽然笑了笑道:“先前在那破屋子里也将就着住过了,现在竟然还那么多的要求。”
  瘦鹃瞪了他一眼,他笑笑地站起身,从衣橱里拿了条他自己的大毛巾,折了两折,垫在床上,她这才肯坐下去。
  大半夜里,无论是谁都入了梦。迟秉文轻手轻脚的下楼,替她提了两壶热水上来,一边重新架好炉子,又吱吱的继续烧热水。
  他把圆凳子拖到床边,洗脸用的瓷盆放在上头,来来回回的兑着热水,他几次三番的伸手量着水温,又要瘦鹃自己试试温度,连瘦鹃都忍不住嗔道:“哎呀你这个人!真是婆婆妈妈的。”
  他也不恼,只是笑:“我不是怕你烫着?凉了也不好,到时要伤风的。”
  他为她把头发挽起来,垂到热水里,细细的为她梳洗。他的手指在她发间滑过,轻柔的仿佛是一只软体的猫儿。
  “你头发生得真好,又浓又密。”
  “是呀先生,八年了,您才发现?”
  “你真……你呀,总是不放过任何一个讥讽我的机会,是不是?”
  她撇了撇嘴不说话。
  “八年前亦发现你的迷人处,你一向是很美的。”他顿了顿,用手指梳理着她一处打结的发丝,好半晌,梳理通了,才又道:“只是不如现在,你的一切,仿佛是往一种更成熟的方向发展了。”
  “是,我成熟了……所以使陈先生喜欢。”她喜孜孜的接腔。
  他简直气结,然而却竭力使自己保持一种镇定的腔调,“嗯……你真厉害。”
  此后他无言,忙碌的出入于浴室、卧房与小厨房里。
  换到了第三遍水,清滢滢的温水里飘起来乌黑的发丝。他替她慢慢地拭干头发,一阵淡淡的芬芳浮在空中,丝丝缕缕地渗进了壁毯。
  “这味道很好闻。”他坐在她的身后,手上动作分毫未停。
  “真的?”她一边微微侧过头,一边淡淡地道:“不过这一向没有变化过。我总是用的桂花味儿的香波。”
  “嗯……桂花香,很好闻。”
  她不置可否,却伸出手来把披在肩后由他慢慢擦拭的长发往胸前一捞,低下头轻轻一嗅道“是很好闻,但是先生您——头发擦得差不多干了,还请您赏光走开。”
  她扭过头去看他,在纷披的发丝里露出半张尖尖地小脸,房里的光线又暗一些,朦朦地漾着一个笑来,“我要睡了。”
  “瘦鹃——”
  “您走开吧。”她厌烦似的微微皱起眉头,一边说着,一边从他手里去拿毛巾。
  他却一下子抓住了她的手不放。他的手掌覆在她的手背上,带来一种温热厚实的触感。
  瘦鹃愣了愣,忙把手抽了出来,她从床上站起来,向他的眼睛深处看进去:“迟秉文!别再开这样的玩笑。我们之间,从我在离婚协议上签上名字时,就已经结束了,我们现在不过是互相利用的雇佣关系,请你注意。”
  迟秉文蹙额望着她,分明有许多话想跟他说,又说不出口来。
  她一横心,抿了抿唇厉色道:“请你以后别再靠近我,否则我会生气。”
  迟秉文这时候亦站起来,慢慢地朝她走过去。“这样疾言厉色,为了陈伯恭?”
  瘦鹃怔了一怔,不由得往后退了几步,正好抵住了背后的一张日式桌子。他立在她的身前,抓住了她的整个胳膊,凑过去,在她的唇上落下了轻轻地一吻。
  于是她很快地反手从桌上抓了一杯已经凉透了的茶水,迎着迟秉文的脸便泼了过去。
  他微微侧过头,脸上直淌水。
  
  

第47章 金陵春
  那以后他们俩人的相处便总是很小心。
  迟秉文照例每日早早地下了课便回来,瘦鹃倒好像专门躲着他似的,整日早出晚归,把她的全副心思都放在了床垫厂里,迟太太看了也诧异,总是劝她,说女人家不必这么拼,瘦鹃也只是笑笑不多话。
  瘦鹃一向的好处便是会做人。她作为一个弱质女流出去工作,总是要惹得人家闲话。她每日拎着一些稀奇的玩意儿回来,要么是一些外国来的进口点心,要么是一些古玩珍器。加上她嘴里说的比谁都溜的好话,倒也哄得迟太太高兴,这一向不大说她什么,由着她在外头“胡来”。
  迷镑的薄雾中,露珠是亮晶晶的。
  迟太太今日打牌去了,连心慈却算好了似的找上了门来。
  迟太太看不起戏子,连新式的“明星”也连带着低看一眼,她总觉得她们都是一路货色。这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所以连心慈显然是同迟秉英纠缠了很久,却从未正式登门拜见过,就是一般般的打个照面儿也没有。
  她今日找上来,迟秉文就把她请到了客厅里去坐着。
  心慈穿着一件从头到脚的青狐大衣,衣领子上是一圈儿柔软的毛领子,裹住她小小的一张脸,像是一朵含羞待放的栀子花。她笑道:“迟先生早,你们秉英在不在?”
  娣娣给她上了茶,滚滚的冒着白濛濛的热气。
  秉文坐在她对面道:“秉英同瘦鹃一早起来就出去了。”
  “哦?没说做什么?”
  “瘦鹃她一向行事自主,来去都不肯同人多谈。”
  心慈了悟的点了点头。不肯多谈恐怕是个幌子,她一向晓得他们夫妻两个感情不和。
  “你们今天有些什么节目?我请你们吃金陵春。”
  金陵春在南京本地就十分的出名,月初的时候到他们这近郊处开了分店。它的招牌打得响,自然用不着拉拢人气,旨在依山傍湖,客人们吃饭的时候还能看到满眼的好风景。刚开张那天倒真是人满为患,就是现在,也得提前许多日子去预定才好。
  秉文一愣,道:“干吗这样客气?”
  心慈笑道:“不怕您笑话。我本来是要同秉英一块儿去的,谁知他不在,好容易订到了位子,总不能就这么空着?”
  “哦……”他沉吟了一声,又歉疚的笑了笑道: “那真不巧。我才同陈家的二少爷约好了去学校批卷子。”
  “唔,你们这些学究,批卷子嘛,就是停一天也没什么。”
  “可我总不好放人家鸽子。”他仍旧温吞吞的笑着。
  “这怕什么?您叫陈公子一起来就是了,多一个人倒更热闹些。”
  “你们两个人的位子,哪里坐得下我们这许多人?”
  “本来定的就是楼上的雅间。我这样的身份,出门在外多有不便,不能够往大堂里随意坐的,那可就太招摇了。雅间嘛,就全都是囫囵的一张大桌子,喏,你们去不去?”
  她怕他不同意似的,又撺掇着笑道:“今日比其他时候又不同。四大名旦里头有两个最出名的,特地被他们当家人从北京请了来唱这台戏,戏码单上都是白纸黑字写明了的,有这样的机会,谁肯不去?”
  迟秉文想了想,又被她缠着说了许多话,总算是同意了。他往陈公馆里挂了一个电话,陈伯玉自然是乐得同意,他早便想在金陵春里订一个位子,可真要排下来,却得排到一个月后。他真等不得,气得直说金陵春是故意摆谱,实则也没有多好吃,反而店大欺客——显然一副吃不到葡萄却说葡萄酸的样子,迟秉文见了也每每笑他。
  陈伯玉赶到迟公馆里来,笑嘻嘻的请求心慈让他把宝络也一同约上,心慈自然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那一个时期的女学生比较守旧。就是迟宝络那样的放肆,也仍然同众多女学生一样,不脱这种习气。她到哪儿都喜欢拖着个女同学,即使是和她谈恋爱的对象一同出去,也要把一个女同学请在一起。
  然而她同连心慈又不熟悉,人家好不容易订的位子,谁知能不能再添一个人?
  她是同小婵一道从房里走出来去迎陈伯恭的。如今落下小婵一个人,她颇有些过意不去,嗫嚅着又想把答应下来的话给反悔了。
  “冯小姐去不去?”心慈忽然扬起下巴颌道。
  仿佛是意外的问题,使对方顿了一顿,有点窘。冯小婵被问住了,偷眼瞟了瞟一边坐着的迟秉文,他倒是不动声色的饮了一口茶。
  小婵马上掉过眼睛望到别处去,嘴里嗡隆了一声,避免正面答复。
  心慈没听清她嘴里呜呜的说着什么,又问了一遍:“冯小姐?你去不去?”
  仍旧像是出人意料,冯小婵又咕噜了一声:“去……吧?”然而她心虚似的,很快又跟了一句:“行么?”
  心慈无所谓的点点头,笑道:“怎么不行?”
  一行人同挤在一辆车里,两个男人坐在前头,她们三个女孩子挤在后面。
  寒空澄练得同冰河一样。她们关紧了车窗,然而劈面来的一阵冷风,尽打在玻璃窗上,呜呜的十分骇人。陈伯玉开着车,为了抄近路,穿过几条高低不平的巷堂,近边一只野犬,在那里迎着车灯呜叫。
  总算开到了北门大街上,卖早点的几个生意人准备收摊了,包子铺里亦萧条下来,蒸笼摞在一起,那些相互交错着的篾条,瞧着冷冰冰的。
  他们开出了北门,远处渐渐出现几点很大很大的秋垦,似乎在风中摇动。
  前头开过来一辆车,迟秉文眯起眼睛打量了一番,诧异道:“这不是秉英的车么?”
  心慈忙往前探了头,仔细的看了看才道:“这牌号我记得,确实。”
  秉文叫伯玉停了车,他独自一个走下车来。前头那车在他们两三米外猛地一脚踩了刹车。迟秉文走上前去,车里的人亦走了出来。
  “大哥?你们怎么来了?”
  迟秉文没答话,指了指驾驶座上的一团人影道:“你朋友?”他没待秉英答话,又皱眉道:“瘦鹃呢?不是同你一道出门的?”
  迟秉英笑道:“那不就是?”
  秉文愣了愣,再仔细一瞧,车里坐着的那个人确实身量娇小了一些,带着顶黑呢的帽子,衣领翻到脸颊两侧,斜斜地切过两腮,只露出来一只小巧的鼻子。
  他走上前去,敲了敲车窗,车里的人便把车窗降了下来。
  她脸上冻得微微泛着一些血色。“嗳,好巧。”
  “好巧……”他点点头,“你在这儿做什么?”
  瘦鹃扯了扯嘴角,道:“你还看不出来?”说着,把手搭在方向盘上,鸣了一次昂长的笛。
  “噢……嗳。你也学车么”口气若有所思,她听着有点不是味。又在估量着她是个守旧的女人家,只配乘轿或是坐人力车?
  这两年黄包车仍旧时兴,汽车还是不多,因为卖的贵,一万二的大洋才够买一辆普通的福特轿车,随便去修一修,也要花上一根金条,汽修工人是被富绅们捧着的,哪里像现代世界里那样遍地都是。
  瘦鹃自然是不了解这些行情,一味地以为是迟秉文看不起她。
  秉文看她不搭腔,脸色也不大对,好半晌,才默默地说了一句:“你想学车,我也可以教你。秉英他向来耐不住性子,我怕他惹你不高兴。”
  瘦鹃撇了撇嘴,淡淡地说道:“不劳您大驾,秉英教的就蛮好。”
  迟秉英不知什么时候跟了上来,笑嘻嘻的道:“大哥,心慈怎么也来了?”
  迟秉文便把来龙去脉又简明扼要的说了一遍,迟秉英一听,忙道:“正好——我也跟你们去凑一桌。”他忽然又想起来瘦鹃,忙低下头去同她商量:“嫂子,你来不来?来嘛?”
  秉英缠着她说了一大通,她从没料到一个大男人也能这样叽里咕噜的缠人。
  她只得跟着他们一道去吃饭。一来是被秉英磨得受不了,二来是若只留她一个人在这里,她亦无法一个人开车回去,城门口的卫兵近来把来往行人查的很严苛,她还不想惹上什么是非。
  才进了店堂,食客中有好些深目高鼻的洋人,门前车水马龙,堂上交杯换盏,果然是名不虚传。
  他们先点了金陵春的招牌菜式,“美人肝”、“松鼠鱼”、“蛋烧麦”、“凤尾虾”,四样俱全。
  美人肝这名字起得最好,空灵而涉绮思,几个男人闻得亦是一叹。
  菜是现做现卖,名旦们又还没有登台,他们此时只好闲话起来,有的没的都聊一聊,才不至于一大桌子显得格外冷寂。
  “冯小姐搬到迟公馆里后,还上学么?”
  冯小婵僵坐在那里。她听着连心慈提起这一件事来,然而眼睛却不望着她。她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她知道这一桌的人都特别注意她脸上的表情有没有变化。
  大家都晓得他们闹翻了,她们冯家的人泼泼洒洒地打到迟公馆里来。据说是为逃婚。然而这事情也奇怪,桌上一般坐着的几位好友至亲亦不能够晓得,平时揣测亦不能甚解其间的前因后果,外头嘛,话就更是多得很,传的沸沸扬扬,各种版本都风行。
  “这一阵子请了假……停几天再去上课。”冯小婵嗫嚅着道。
  “也好也好。外头都传呢——迟先生是金屋藏娇,不舍得你出去。”心慈又笑。
  然而这句笑话直戳到她心里,像把刀。冯小婵咬着唇道:“哪儿?我就是奇怪这话不知道哪儿来的。”
  她这话说的强硬,又隐隐地带点儿鼻音,众人都是面面相觑。
  停了好半晌,心慈看她一副强忍住要哭的样子,忙又道:“你可不要认真,不然倒是我多嘴了。”
  冯小婵也不看她,她心里比谁都明白连心慈的一番假意,然而又不得发作,她犯不着真去得罪了这个女人叫自己吃亏。
  作者有话要说:
  哎呀,今天又更晚了。
  但是,更文可能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鞠躬,晚安。
  
  

第48章 饭局上谈生意
  瘦鹃笑看着她们两个女人在那里“唇枪舌战”,本来坐在那里十分无聊的,这时候却低头把她那只男式的呢帽抱在胸前缓缓地旋转着,露出一种从容的神气。
  “你们家大少爷怎么没来?”她忽然开口问道,自然地感觉到了迟秉文一刹那投过来的沉沉的目光。
  “噢——我大哥他啊,去浙江前线给人家打官司去了。”陈伯玉笑着接口。
  迟秉英皱起眉头,“怎么?不是说前线战事吃紧么?他还跑那儿去做什么?你们家里又不缺钱,何苦讨这苦差事?”
  “我也不大清楚。你不晓得,我大哥那个人,说一不二的,谁能拦得住他?我母亲这两日亦天天替他悬着心,还托了许多的关系,就怕他遇上什么事,万一……现在全国各地都闹出点儿事情来了,那可真说不准。”
  瘦鹃心里暗暗地吃了一惊,然而仍笑道:“咳,你大哥福气大着呢,他又是个人才,自然一路上都有人帮他安排的妥妥帖帖,也叫你们老太太宽宽心。”
  她这话一出来,便紧跟着又有人出声宽慰。陈伯玉倒一向是一副乐天的样子,不大愁,也没什么好抱怨。
  一个外头套着火红平地棉马甲的姑娘走进来,把菜一一的上了桌,那松鼠桂鱼的鱼肉契成斜面方块,刀刀都契至鱼皮,但又不破,两个黑点做眼睛,以冬菇做两耳。那姑娘趁热浇上卤汁,一下子吱吱作响,犹如松鼠鸣叫。
  大家看出其中的妙处,亦赞不绝口。
  “我听说迟少奶奶开了一家床垫厂?”陈伯玉勾着头问道。
  “嗳,做什么叫我迟少奶奶?叫我瘦鹃便好。”瘦鹃笑着道,却听到迟秉文低低的一声咳,她看过去,扁了扁嘴,又低下头来夹了一筷子鱼肉,道:“是。在霞光路上盘了一家店面。”
  “哟,嫂子,那地段可真不便宜!”迟秉英附和着吃了一惊。
  她笑笑地瞟了他们一眼,道:“可不么?我到现在还拖欠着人家租金呢。”
  “人家倒也愿意?”
  “我同他们谈好了的,月底再把钱汇给他们。我这第一批的床垫订是订出去了,托那日慈善晚宴的福。只是成品做出来以后总有点儿不尽人意,就又返厂重新做了一批,头一次赤手空拳做生意,我没料到嘛。”
  “怎么不叫大哥替你先垫上?”秉英笑着又问了一句。
  瘦鹃白了他一眼,“那岂不是吃他的软饭?”
  迟秉文握着拳头抵在唇上,啃啃两声。
  陈伯玉一笑道:“那这再返厂重新做,也来得及?”
  “我们也每日加班加点的做呢,来是来得及的。做出来了就得给人家送过去,耽误不得,就是这样赶了,估摸着月底才能陆陆续续的把钱收上来。到时候先补上房租,再想下一步的事儿。”
  “近来收上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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