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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之文盲女配逆袭记-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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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鹃径自往前走着,这时候步子却停了一停,她扭过头去,正看到他脸上的那一抹自嘲的神色。
她终于什么也没说的扳回了脸,好半晌,才笑道:“迟先生难道还怕我恨你么?我本是——我本是无足轻重的嘛。”
第19章 吵架小能手
回去的路上,为了配合新买的睡衣浴衣,瘦鹃又接二连三地买了许多的鞋子首饰。一双玉清金织锦拖鞋就被她抱在手上,用大红的油纸包着。甚至于觉得一面金珐琅粉镜好看,又毫不犹豫的买了下来,这是面有柄手的欧式的铜制雕花小粉镜,瘦鹃拿在手上,喜孜孜地照来照去。
迟秉文一边开着车,一边微微地笑着,静静地看着她在那里乐呵呵地摆弄着新买的东西。
车子停在迟公馆的门口,正好遇上刚从外头回来的迟宝络。
迟宝络斜站在他们车旁,冷嘲热讽的朝瘦鹃道:“我就知道!呵,你打的什么主意?趁着小婵不在,便费尽心机的缠着我哥,巴巴地黏上来了,你想让我哥回心转意?没门儿!”
瘦鹃下了车,无可奈何的撇了撇嘴,便又径自的往迟公馆里走去。
她懒得搅进这一堆破事里。
然而迟宝络眼看着她要离开了,还以为是她这个大嫂当真的怕了她,不由得气焰更胜起来,笑道:“你做了贼心虚,不敢声张了,是不是?哪儿有你这样手段下作的人呢,见缝插针的缠着我哥,我劝你呀,你倒是趁早的别白费劲了!我哥喜欢的是小婵,要才有才,要貌有貌,他们才是男才女貌的一对璧人!”
迟秉文眼见得她越说越不像话,沉声打断道:“宝络!你胡闹什么!”
迟宝络一听,反倒同她哥急了起来,跳脚似的道:“哥!你干嘛护着她!”
她指着立在不远处冷着脸的周瘦鹃,拧眉嚷道:“她这样乡下来的乡巴佬,大字不识一个,每日里要么便哭哭啼啼,要么便装疯卖傻,到底是靠着怎样的精神,才能如此不要脸皮的非呆在我们迟家?”
“宝络!”迟秉文急声斥道,“你够了!给我回家去!”
说着,他又紧张的看了周瘦鹃一眼,生怕她因为迟宝络的这一番话而感到难堪。
迟宝络像是没想到似的瞪着眼看向迟秉文,她拔高了声音道:“哥?!难道我还说错了么?!”
她愤愤的瞪了周瘦鹃一眼,又道:“要不是她,小婵早就嫁进咱们迟家来了!还能被她家里人叫回去么?!哥,你怎么不想想,小婵回家去了,我们甚至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会回来!也许就被她家里人硬逼着,嫁了其他的人——哥,这一切可全都是因为她这个贱人啊!”
迟秉文听到她提起了冯小婵,明显的愣了一愣。
是啊,他和冯小婵交往这两年来,到现在也没有个结果,甚至连一个像样的许诺都无法说出口,不就是因为周瘦鹃死活不同意离婚么?
然而他心里隐隐的觉得不安,放在从前,他自然不会理会宝络对于周瘦鹃的这一种难以掩饰的恶意,但在今天,他竟然会为了她担心起来。
他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悄悄的改变了,然而这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自己却无从得知。
周瘦鹃气定神闲的立在公馆门口,眼神在他们两人身上淡淡地扫了过去,终于讽刺道:“迟宝络,你别欺人太甚嘛。你自诩为新时代的女大学生,自诩为文化人,但我竟不知道,你们文化人也这么的卑劣粗俗。我是你嫂子——论资论辈,还轮不到你一个小姑子来说这些话。不论是什么原因,我都是你们迟家明媒正娶来的。也不管以后怎么样,反正就眼下来说,我到现在还是他迟秉文的妻子,是他应该受到尊重的合法的妻子。”
说到这里,她的目光在迟秉文身上停了一瞬,又移开了,她轻轻地漾出一个笑来:“只要我们一日没有离婚,你就得把我当成你的嫂子来尊重。我不管他和冯小姐在我们婚内怎样的不清不白,你是新式人,自然明白一夫一妻的道理,哪天要是真把我逼急了,我倒不介意去告他们一个重婚罪。”
迟宝络见她说的这样强硬,不免暗暗震惊,一时竟想不出什么话来反驳。
周瘦鹃便继续道:“兔子急了也会咬人呢。迟宝络,迟小姐,你最好放尊重一点儿,否则,我也不知道我这个‘贱人’会做出什么下作的事来。论理不该如此,只是我既担了这‘不要脸的贱人’的虚名,越性如此,也不过这样了。近来我想的很透彻,不会再任人欺侮,你明白这点就好。”
迟宝络叫她唬的一愣一愣的,半晌说不出话来。
迟秉文却以为周瘦鹃是要继续同他在这一桩婚事上纠缠,又想旧事重提,便蹙着眉斟酌道:“瘦鹃,我这一阵子恐怕是叫你生了误会。我对你是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的,小婵也从不曾说你半句不好。宝络她,确实不懂事,你只看在她年纪还小的份上,原谅了她这一次。至于我们的这一段婚姻,我还是维持我原先的态度,还请你不要误会。”
周瘦鹃只觉得冤枉,气极反笑的道:“我误会什么?实在是请迟先生莫要误会!你对我没有一丝一毫感情,我亦从来没对你有过感情,不过就是凑活着过过日子。我倒不稀罕呢!”
迟宝络听了,细着嗓子讥笑道:“你说你不稀罕,谁相信呢?肩不能挑手不能扛,吃穿用度全凭着男人,白吃白喝在我们迟家这么多年。你如今年纪也大了,知道自己离了婚便再难嫁出去,所以死活也不同意,你以为我不清楚么?”
瘦鹃只是觉得话不投机半句多,冷笑道:“迟宝络,你是从学校里毕业了就想回来嫁人的,你这么想,我可不这么想,别把你的观点强加在我头上。离了男人我照样能活,在你们迟家我是处处掣肘,这样的婚姻,我实在是不稀罕的。要不是次次叫迟太太拦住,你以为我是不想同他离婚的么?”
她这一番话,说得那两个人一时哑口无言。愣了好半晌,迟宝络才向她大哥挑拨道:“哥,你别信她。她看之前那样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方法没用了,就用这种法子来做戏。”
周瘦鹃听了,很替他们惋惜似的叹了口气:“一家子戏精!”便头也不回的进了迟公馆。
这一向早过了酷热的秋老虎的天气,然而空气中还是湿微微的闷热,闷得人心里发慌。瘦鹃现在一天洗两遍澡,却仍然觉得身上黏糊糊的不痛快。
午前同迟宝络吵了那么一架,她只歇了一个中觉起来便又忘到脑后去了。她不是没心没肺,只是不想让这些烦心的琐事老压在心头。这样一个全新的世界,她到处玩还来不及呢,哪儿有这个闲心整日里去同人置气?
她从床上一翻身便起来了,笑嘻嘻的唤来阿小,从小匣子里取出几块银元,叫她去路口的那一家炒货店里买一袋板栗回来。
阿小便笑着接过钱来,轻手轻脚地下了楼,从后门口的巷堂里走出去了。
其实这一家炒货店她老早便看到了。上午买完衣裳回来的时候,她便从车上瞧见那片店面上的伙计不停地用一口大锅老练的翻炒着板栗,空气中隐隐地飘来一阵软糯甘甜的味道。
本来她想指给迟秉文看的——她可是从小就爱吃这糖炒板栗。
可巧,赶上了一辆大货车开过来,像间房子似的在车窗口杵着,把店面严严实实的遮住了,她一愣,正叹气之间便到了迟公馆的门口。她本想下了车就同他说的呢,却又碰上个**筒迟宝络,三个人这么不愉快的一闹,她心里暗暗地跟他闹别扭,就没再叫他看。
现在歇了一觉,心情好些,便又惦记上了糖炒栗子。
阿小回来的时候,迟秉文还躺在贵妃榻上沉沉的睡着,身上胡乱的拥着一张彩绸垫子。
阿小轻言细语的把一袋糖炒栗子递给了周瘦鹃,又热心的下楼去为她找些其他的点心。
盛着栗子的滚烫的纸口袋,在她手里热得恍恍惚惚。她摸出一颗来,凑到嘴边,用上下牙那么轻轻地一咬,便咬开了一道裂缝,她顺着这一道裂缝把板栗壳剥了,三下五除二,便露出了金黄喷香的栗子肉来。
她一边剥了吃,一边捧着纸口袋立在墙边,一页页的翻看着日历。
阿小端了一盘子的点心上来,一样样的摆到了小茶几上。
瘦鹃见了,笑嘻嘻的拉了阿小一道坐在毯子上,阿小起初还推辞,她总觉得主仆有别,后来到底拗不过她,便也一同坐了下来。
两个人凑在一起叽叽咕咕地说笑着,迟秉文终于叫她们两个说话的声音闹醒了,一睁眼,只看得到坐在那里的周瘦鹃的侧影,脸上薄薄的一层粉,泛着淡赭色,从腮部牵到太阳穴的那一条筋,在她的面庞上一下一下的波动着。原来她们主仆二人在那里吃点心。
他虚握着拳头抵在嘴角,啃啃的咳了两声。
她们两人听见了,便一齐扭过头来看他。阿小呆了一呆,忙站起身来,避出去了。
瘦鹃不由得打趣了一句道:“哎呀,你看你!连阿小都怕你!”
他听了,也不置一词。慢慢地从榻上站起身来,走到了她的面前道:“唔,地下不冷么?”
她瞅着他,觉得他是在没话找话,便毫不吝啬的翻了个白眼:“你难道没瞧见我是坐在地毯上的么?”
他瞧见她有些生气的样子,反倒笑了,一边笑着,一边也坐了下来。一条腿盘着,另一条腿随意的支起来。
她看了他一眼,挑了挑眉笑道:“这姿势不错,真是潇洒。地下不冷了?”
他撇了撇嘴,不搭理她。
瘦鹃吃吃的笑着,把一袋栗子递给他,他倒出了两颗剥来吃,边吃边疑惑道:“你不生我的气了?”
瘦鹃一愣,咂了咂嘴道:“唔……生气归生气,吃归吃,这是两码事。”
第20章 功夫欠佳?
一群贪玩的桃花雀儿像孤苦伶仃的小孩似的,紧贴在迟公馆的窗下避风。
日子数着已过了五六天。
瘦鹃两手合抱在胸前,看阿小归折碗盏,嘟囔道:“巷子口卖臭豆腐干的那个伙计,这一阵子怎么老不见他来呢?”
阿小听了,笑道:“还不许人家家里有点儿事情么?兴许是家里什么人生了病——最近这天气倒也奇怪,早晚凉的要裹件棉衣,到了午后又热起来,热的人浑身不舒服。我听娣娣她们几个闲话,说这几日受了凉的人可不少!想来那伙计便因此耽搁了这一阵子的买卖也未为可知。”
瘦鹃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便叹了口气道:“怎么这样赶巧呢,偏我这一阵子十万分的想吃臭豆腐!”
阿小把碗一只只的摞起来,直了直身子,终于忍不住的道:“没见谁像您这样的,真是心大。那一位都回来两天了,您竟然也不着急!还一心一意的惦记着臭豆腐。”
那一位指的便是“冯小婵”。
迟公馆里的佣人们都知道他们夫妻不和,也知道迟家大少爷在外头有个相好的女学生,他们私下里说闲话的时候都管那女学生叫做“那一位冯小姐”,阿小因为同瘦鹃关系亲近一些,便十分的排斥这冯小婵,非得要说到她的时候,也只用“那一位”来代替,仿佛叫出她的名姓会玷污了自己的嘴一般。
周瘦鹃心里清楚,然而还是装傻的笑道:“咦?我倒应该着急的么?她同我又有什么关系?又不是要嫁我。”
阿小无奈的瞅了她两眼:“天底下恐怕也就只有您了!她不是要嫁您,可谁都看得出来,她是想嫁给咱家大少爷,是想嫁给您丈夫啊!”
瘦鹃散漫地长长的“哦”了一声,眨着眼道:“那又如何?”
阿小呆瞪着眼,半晌接不上来话。
天边涌现出罂粟花般的晨曦。周瘦鹃就站在窗户口透进来的那一片日光里,悄悄地笑道:“阿小阿小,若是我跟你家大少爷离了婚,那冯小姐嫁进来,你是跟太太说,仍回去服侍太太呢?还是服侍冯小姐?”
阿小吃了一惊,不敢置信的看着她道:“少奶奶!您说什么呢!您怎么可能跟大少爷离婚?就是您真下定了主意,太太也不会同意的!您和大少爷闹了这么多年了,还从没闹到离婚的这一步呢!您别怕啊,就是那一位再怎么一哭二闹三上吊,少爷也不会跟您离婚的!”
阿小明显是误解了她的意思。
她听了阿小这么连珠带炮的一番话,倒呆了呆,显然没料到阿小的口舌竟然这么利索。又过了半晌,她才拖长了音撒娇似的嗔着道:“阿小!~又不是真要离婚了,我只是问问你!你就答一答,又不会少了一块儿肉!”
阿小想了想,终于无奈的蹙额道:“要真是那样——我就跟了您走,反正太太也嫌我的,因为我那不争气的弟弟,除了金凤姐姐和您,这家里上上下下的人都嫌我。我也不乐意去服侍那一位,还是跟着您的好。”
瘦鹃满以为阿小会留在迟家,侍奉太太也好,侍奉冯小婵也好。倘若真是拨去侍奉了冯小婵,兴许暗地里还能时不时地给这冯小姐使个绊子,替她那可怜的前任主子出一口恶气,也不枉费她们主仆多年的情分了。
瘦鹃心里都已经策划了一出好戏了,却没想到阿小宁愿跟她走。
她那醋栗果般漆黑如煤的眼睛一霎一霎的扇着,“啊?跟我走?可我——你看,我可是什么也没有的,真像是她们说的一样,我现在可全靠着男人吃饭呢!”
她这么说着,便盘算起来日后若是真的离了婚,该如何出去自立门户,如何养家糊口,娘家嘛,自然是不能回去的了——她可清楚地记得当时书中的描写,周家庄的人如何的刻薄,如何的觉得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后来她几次三番哭哭啼啼的跑回娘家,没几日,又被她娘赶着回了迟公馆,她娘不但不替她伸张,次数越多,反而越觉得自家这闺女上不得台面,没有气性,反倒要她母亲陪着老脸来给亲家赔不是。
她又被送回周家,大家都不提这事倒也就罢了,然而迟家那一家子人却迫着她认错,好像她丈夫不爱她,全赖她的错一般。
那个时代,兴许大城市里对于女子是较为宽容些的,然而在乡下,便仿佛是阳光照不到的黑暗角落一般,永远是闭塞与落后,仍然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旧社会。
她可不敢回去!
“你要是跟我走,我只能变卖了我从前家里带来的嫁妆,然而也只够顶一段时日的,到时候,若是我没找到事做,非但不能付给你工钱,恐怕就连我自己,也得饿着肚子的。”周瘦鹃故意把情况说的严重,她也想试试阿小到底匀给她多少的真心。
阿小听了,倒是真的仔细考虑了一番,良久,才认真的道:“我家里的情况,少奶奶您也知道的——我那个不成器的弟弟!确实是困难。但是我想,我就是出去找事做,也就只能去人家家里做做帮佣,指不定会遇到什么样的东家。我在您身边做了这么些年,也做习惯了,您也从不克扣,我想,若是到时真没有办法了,您也不用付我工钱,我自己出去找事做就是了。只要同您住一起便好了,凡事我还可以帮您搭把手。”
阿小说着,倒凄然起来,额际垂下的一绺头发正好遮住她那一侧的眼睛,在瘦削的面颊上投下一片暗沉沉的阴影。
阿小自言自语地道:“反正我那个家,我是不要回去的。我娘只晓得偏心我弟弟,我弟弟他又在外头胡来,他那个媳妇儿,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若是您真走了,迟家我也是呆不下去的——她们早就看我不顺眼了。我要是家去了,更有的气受。”
及至说到后来,更是愤愤“都是一样娘胎里出来的,凭什么一家子吃我的穿我的,还尽想着法儿的坑我!”
如此,周瘦鹃反倒惭愧起来。要是阿小想也不想的就答应了跟她走,她反而要掂量掂量她到底是一时豪气还是果真衷心;她若是拒绝跟她走,她也没什么好说,这个世道,最要紧的是能活得下去,她不能在自己也竭蹶的时候还非得拉上别人一同陪她受苦。
但是阿小却这样认真的说要跟着她,她反而觉得自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在稠李树叶柔和的簌簌声里,阳光像刨平的木板条,遮隔了那朦胧的淡青。
她抿着嘴笑起来,话音轻快如风:“阿小,你放心,倘若我之后真的自立门户,自然不会叫你跟着我受罪。挣钱的事嘛,我自有道理。反正你只管把一颗心稳稳当当的放在肚子里好了!”
阿小听了,也跟着她轻轻地笑起来。
不知为了什么,她竟异常的放心于这个原先肩不能提手不能抗的弱女子。她总觉得如今的大少奶奶身上,好像有一种神奇的力量。而这力量,是足够划破一切黑暗与不满的。
周瘦鹃今天是叫阿小把早饭端到楼上来吃的。
她实在怕见到迟太太。昨天用晚饭时便叫她应付的够呛。
无非是颠来倒去的那一些话,周瘦鹃听的耳朵都要磨出茧子了。
“秉文又出去啦?”
“嗳。”
“秉文去学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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