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快穿之打脸金手指-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荚短嵝眩故谴ΥΣ欢跃ⅰK淘サ匚剩骸澳恰蠲檬谴剩俊�
  何止代笔?庄敏静爱好使然,在上一世背诵过许多经典名篇,穿越后发觉此地各种文化习俗与前世古代无异,却偏偏没了那些名人名家,自然也没了他们的作品,庄敏静自此如鱼得水大放异彩,她担心日后会渐渐忘了,三岁起便将记得的诗词文章汇抄成册,藏于暗处,时时过目,这些年所盗经典不知凡几。
  杨昭心中所想自然不可为外人道,他稍稍行了一礼:“臣不得而知,只是有所怀疑,暂时并无证据。”
  太子不再开口,半晌后叹道:“可惜了……”随即让侍卫取了花牌送下楼去。
  至此,醉欢楼的柳白露姑娘成为了此次花魁比试的头名,而一篇由仙人入梦所作的中秋词,也随之扬名于天下。
  一夜之间,京中处处诵明月。
  若陈氏的兄长还在京中,庄敏静必然会知晓此事,可她舅舅被发配极北,其余势力又被杨昭暗中挡下,此时的她有如聋子瞎子,还在忧心已数月不见四皇子,计划着如何在定远侯府的赏菊宴上一鸣惊人。
  杨昭回府后,俆妙君例行公事地将庄敏静的一举一动告知,两人同时想到,玉简记载的赏菊宴比如今晚了一年,彼时庄敏静已成荣国公府嫡女,四皇子爱慕于她又处处帮扶,定远候夫人自然青眼有加,不久之后便由贵妃求旨封庄敏静为四皇子妃。
  而这一回,她既没有嫡女身份,又还未笼络住赵礼的心思,她可还有这份气运?
  八月十五,中秋月圆。
  宫中已三年未曾举办中秋宫宴,今年依旧如此,不过四皇子的母家定远侯府此时却格外热闹,府中张灯挂彩,门庭若市,府外停着一辆辆华贵精致的马车,各家夫人领着自家千金前来赴宴,同赏秋月秋菊。
  这些年来皇上对贵妃盛宠不衰,连皇后都要避其锋芒,作为贵妃的娘家,定远侯府自然水涨船高。如今四皇子年有十八,已到了选妃的年纪,贵妃便请托自己的嫂嫂定远侯夫人办了这一场赏菊宴,名为赏菊,实则参宴宾客无人不知,正是为了选出一位合适的四皇子妃。
  庄敏静安静地跟在姜氏身后,方才一路上她主动与姜氏搭话,对方始终淡淡的,她也不恼,面上一直带着微笑,让人一见便心生愉悦。
  一入府中,定远侯府的大少奶奶便迎了上来,脸上带着喜色,她恭敬地向姜氏见礼,又看向庄敏静:“这位便是府上的静姐儿吧,瞧这模样,果真是个招人疼的,哪像我那丫头跟皮猴儿似的,还是夫人有福气。”
  庄敏静福身谢过,一旁的姜氏却接过话:“慧姐儿还小,正是活泼才可爱,你可别拘了她。”又转头对庄敏静冷冷道:“你且自去,不用陪着我。”
  此话一出,庄敏静与大少奶奶同时一愣,庄敏静暗恨姜氏给她难堪,委屈地看向了大少奶奶,谁知对方却像没见到似的,笑意盈盈地站在一边。
  原来大少奶奶表面虽待庄敏静和善,心中却不大瞧得上她,在她这等世家宗妇看来,庄敏静一介庶女心比天高,闺中之作竟传得人尽皆知,虽受仕林追捧,却终究失了大家闺秀的矜持,将来指不定就是个祸害。
  庄敏静并不知她往日的高调早惹人嫌弃,见对方不理她,只得收敛了神色,柔声道:“是,母亲。”
  一旁的丫鬟很有眼色,忙上前领她去侯府的菊园。
  此时的菊园十分热闹,朵朵秋菊满院,夫人小姐们三三两两聚在一处攀谈,庄敏静一眼便见到了和她交好的几个姑娘,多半是高门庶出,或者小门小户的嫡出。
  她虽自认才华无双,又是八面玲珑的性子,不知为何那些真正的世家贵女并不愿与她相交,或许是出于嫉妒吧?总有一天,她要让这些人只能仰视她!庄敏静一面想着,一面走了过去。
  一位圆脸的绿裙姑娘见了她,忙笑道:“我说怎么明明在菊园却嗅到了梅香,原来是咱们的寒梅仙子来了!”                        

  第24章 庶女谋9

  说话的绿裙姑娘正是永定侯府的庶女陈淑淳,永定侯府与定远侯府沾亲带故,算起来她还能叫四皇子一声表哥,可惜,皇子妃的位置却不是她能肖想的,倒是她的嫡出姐姐听说还未定亲,不知是否有意于此?
  庄敏静心思百转,面上却笑若春桃:“我的好姐姐,妹妹近日可没得罪你吧,怎么偏来笑话我?”
  陈淑淳佯作生气道:“哪里没得罪,你前日许我的绣样至今还没拿给我呢,该不是反悔了吧?”
  庄敏静不擅刺绣,亦不擅作画,可偏偏对描花样子十分拿手,她描的图案新奇又漂亮,就连不少绣庄都愿意出重金求购。
  她忙上前挽住了陈淑淳,告饶道:“是妹妹错了,花样子已经描好了,明儿个就命人给姐姐送去,姐姐就饶了我这回吧?”
  “这还差不多!”陈淑淳满意起来,她的同母妹妹陈淑雅侧着头一脸天真,说道:“静姐姐一会儿作诗么?今日赏菊宴必然有诗词会,我听张阁老家的安贞说,她姐姐准备了好几首诗词,就是想压静姐姐一头呢。”
  “哼,真是不自量力,寒鸦也敢与鸾凤攀比?那我可得好好见识一番呢。”另一位长脸的姑娘唇畔挂着一抹冷笑,她生得有些刻薄,偏偏穿着一袭粉裙,愈发显得不伦不类。
  此女乃是四品京官家的嫡女单梦君,她父亲原来只是个泥腿子,亏得祖坟冒青烟一路考中了进士,金榜题名后仍不忘糟糠之妻,待老妻始终如一。可惜,他妻子毕竟是大字不识的村妇,养出来的女儿终究少了几分矜持与涵养。
  单梦君向来易招惹口舌是非,她们如今身在侯府,说的话难免会有丫鬟听见,到时候传去候夫人耳中就得不偿失了,庄敏静不愿与她多说,于是一笑带过。
  过了一会儿,有丫鬟来通知开席,庄敏静跟着几个姐妹一道入席,她见姜氏与几位夫人坐在最前头一桌,心中斟酌一番,最终没有过去。
  若是往常,她定会不顾姜氏冷脸上前招呼,那些夫人虽未必看得上她的出身,倒也愿意给她几分薄面,可这一回她是为了四皇子妃的位置而来,便不去自讨没趣儿了。
  宴席吃到一半,果然有人提议诗词助兴,各家小姐们跃跃欲试,特别是那些有心于四皇子的,脸上都透着浅淡的红晕,庄敏静与陈淑淳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笑了。
  今晚虽是赏菊宴,却也恰逢中秋,故以菊花或中秋为题皆可,不少小姐们都准备了应景的诗词,其中又以张阁老家的嫡小姐张安宁最为出彩,引得侯夫人拉着她说了好一会儿的话。
  庄敏静见张安宁害羞地低着头,心中不免嫉妒,方才那诗分明文采平平,偏偏因为作诗人的出身让各家夫人都高看一眼。她捏紧了帕子,深吸口气,对陈淑淳使了个眼色,对方意会地点点头,故意提高了声量:“呀,静儿妹妹作完诗……不对,这是一首中秋词啊。”
  庄敏静微笑颔首,身边有人不忿张安宁出了风头,此时立刻捧场:“快念来听听,寒梅仙子的中秋词我还是第一回见呢。”
  “就是呀!”周围响起了几道附和之声。
  附近几桌的人都听见了,纷纷侧目,庄敏静故作无奈,只好站了出来,柔声道:“承蒙诸位抬爱,那敏静就献丑了。”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不过刚念了两句,席间就有人“咦”了一声,庄敏静余光扫去,竟然是单梦君,只见她慌忙地捂住嘴,四下看了两眼,见没人注意才松了口气,又神情复杂地看向自己。庄敏静蹙了蹙眉,不知怎的心中有些不安,但见其余人神色如常,这才继续。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上阕念完,她顿了顿,果然见席间一众小姐都露出陶醉之色,心中暗自得意,这可是苏仙苏轼的经典之作,哪里是方才那些小情小调可比的?
  庄敏静正欲再念下阕,却忽闻前方传来一声呵斥:“胡闹,还不快坐下!”
  她心中咯噔一下,抬头一看,竟是姜氏!此时对方已站起了身,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眼神冷得仿佛能把她冻住。
  庄敏静一时傻在原地,那模样好似小丑一般,周围有人窃笑出声,她猛然醒来过,脸上腾地发烫,她万万没想到,姜氏为了打压她竟然如此不要脸面!
  如今即便她写出了绝世名篇,却依然成了在座诸人眼中的笑话!她的抱负,她四皇子妃的位置……胸中的怒火几乎要把她的心肺烧穿,她攥紧了拳头,指甲陷入肉里,这才忍住了喷薄欲出的怒意,却再也做不出云淡风轻来。
  庄敏静死死咬住嘴唇,眼中泛着泪意,心中急速想着挽回的办法,她委屈地望向前头的各家夫人,本期待着有人能帮她说话,却忽然察觉了一丝不对劲。
  奇怪,姜氏如此做派虽害她丢尽了脸,可同样让荣国公府颜面无存,为何周围的夫人都同情地看着姜氏,反而对自己暗含着鄙夷与轻视?
  分明她才是受害者啊!
  此时有人拉了拉她的衣袖,小声道:“妹妹快坐下吧……”
  庄敏静转头一看,又是单梦君,她猛然想起此人方才的怪异,急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单梦君缩了缩脖子,使劲摇了摇头,一旁的陈淑淳也看出不对来,忙帮着庄敏静催问:“单妹妹,你倒是说呀!”而陈淑雅仿佛明白了什么,偷偷扯了把陈淑淳,使了个眼色让她别掺和。
  单梦君见她已经跟着庄敏静成了众人的焦点,吓得都快哭了,一时紧张就说了出来:“你、你这一首词,昨日就有人念过了……”
  “什么?!”庄敏静大惊,附近不少人都听见了单梦君的话,顿时一片哗然。
  有向来看不惯庄敏静的人讽笑道:“哟,我们的大才女莫不是偷拿了谁的词?”
  “不可能!你、你胡说!你陷害我!”庄敏静睚眦欲裂,用力地抓紧了单梦君的肩膀,对方疼得五官皱起,大喊道:“是真的,我没胡说!昨日花魁比试,醉欢楼的白露姑娘就作了这一首词,外面都传遍了!”
  话音一落,周围立刻安静下来,单梦君倏地白了脸,心道完了!
  其余千金不知道这首词,多是因为家规甚严,这等风月场所污人视听之事不可能传入她们耳中,可单梦君的娘向来什么事都喜欢跟女儿分享,母女俩平日说说这家长,道道那家短,虽没什么坏心,今日却终究闯了大祸。
  只见与庄敏静同桌的小姐们都迅速退开,单梦君哇地哭了出来,不远处单夫人也匆匆往这边跑,几个丫鬟试图上前拉开仍拽着单家小姐的庄敏静,席间骤然乱成一团。
  庄敏静只觉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那一日赏菊宴上的闹剧,迅速压下了工部侍郎被夫人当街扇耳光这一消息,成为了京中百姓们热议的新话题。
  “你们听说了么?那荣国公府的小姐竟然和醉欢楼的白露姑娘作了同样一首词,就是那首传说仙人所作的《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
  “怎么没听说,大街小巷都传遍了,还国公府小姐呢,竟然能与青楼女子扯上关系,哈哈。”
  “那可未必,白露姑娘说是东坡居士入梦所作,说不定东坡居士入了两人梦里呢?”
  “我呸!哪怕东坡居士真入了这位世家小姐的梦,她不也假装是自己的?如此品性连青楼女子都不如!”
  “可庄小姐的确是有文采啊,那首《静夜思》还有《悯农》写得多好啊,我一个字都认不全的大老粗听了也颇有感触,她怎么会去抄一个花魁的词呢?”
  “谁知道呢?哈!或许以往都是她梦见的?”
  ……
  一连数日,荣国公都脸黑如炭,每每上朝总会被同僚以暧昧的眼神打量,那副欲语还休的样子让他浑身发麻,好似没穿衣服一般羞耻,他以往有多以庄敏静为荣,如今就有多恨这个让他丢脸的女儿!学谁的词不好,偏偏和青楼妓子搅合在一块儿,他庄家女眷的名声都被败坏了,连向来对他唯命是从的族中长老对此都多有不满。
  此时下了朝,他气哼哼地骑着马从南巷经过,一想到回府后又要面对陈姨娘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他就深感头痛,偶尔欣赏美人垂泪算是风雅之事,可天天哭丧着脸谁能受得了?
  再者说,是她没把女儿教好,惹出这么大的丑事竟还委屈上了?他和世子岂不更委屈?就连庄思远都被奚落得好几日不敢出门,却体贴的不跟他提,平日里还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就是不愿让他操心。
  好在庄思远只挂了个不用点卯的闲差,躲在家里也没人来管。不像他,每日还得上朝丢人现眼!
  荣国公越想越气,这种时候,他宁可面对一脸冰霜的姜氏,对方不愧有宗妇气度,身在风口浪尖还能如此稳重。既如此,他又何必担忧过甚,府中不过庄敏静一个女儿,等风声过去,将她远嫁了便是。
  他正打算着,忽然一个重物“啪——”地砸下来,他坐下骏马受惊嘶鸣,几名侍卫慌忙跑过来拉住马,若非荣国公骑术不错,差一点就被掀翻在地!                        

   ☆、第25章 庶女谋10

不远处的地上躺着一块砚台,如今碎裂成好几块,墨迹淌了一地,马身上溅了不少,连他外袍下摆也沾了少许墨汁。
    荣国公不解地抬起头来,却见二楼窗边好些个学子挤在一块,冲他嘻笑,显然就是故意的!
    “放肆!”他心中的火腾地窜起,眼见一众侍卫就要冲上楼去,他又猛然想到这里是南巷,京中读书人汇聚之地。哪怕他真的受了冒犯要处罚一干学子,到了明日他的臭名就能传遍京城,朝堂上那些闻风上奏的御史定然不会放过他,正值多事之秋,他得低调!
    “回来!”荣国公赶紧叫到,侍卫们愣在原地,面面相觑。
    荣国公深吸口气自我安慰,反正他不能拿这群学生如何,抓来了也不过几句道歉,不若表现得大度一些还能收买人心,孰料楼上直接传来一句:“咦,那不是荣国公么?”
    “还真是!抱歉抱歉,我等学生失手差一点误砸了贵人,心中惶恐,还请国公爷赎罪。”
    “国公爷身份贵重,此等小事哪里会计较?哪怕府上女儿借了花魁之作卖弄,也不过一笑置之。”
    “是啊,国公爷好气量!”
    ……
    荣国公气得浑身发抖,又无处可发泄,几欲吐血。
    就在这时,一张茶白色的手绢递到他眼前,荣国公顺着手绢看去,一双柔夷肤如凝脂,再往上,女子轻纱遮面,唯一双美目灿若星辰,此时正盈满笑意。
    清风过,淡淡闲花香,那一刻,荣国公只觉得心都醉了……
    湘竹院内。
    “什么!”陈姨娘惊怒地站起来,撞倒了桌上的茶具,茶水洒得满桌都是。
    庄敏静叹了口气:“真的,我的人已经查清楚了,父亲这两月时时不回府中,正是歇在了柳白露那里,父亲一月前已给她赎了身,将她养在西巷的一处宅子里。”
    “怎么可能……表哥,表哥他……”陈姨娘经受不住打击晃了晃身子,连私底下的称呼都叫了出来。
    “这个柳白露祖上做过官,家中父辈都是读书人,可是七年前家乡遭了瘟疫,全家只有她一人逃了出来,本想投奔她叔叔,不料却被拐子拐走,卖入了那等污秽之地。”
    庄敏静当初之所以会查柳白露,无非是要弄明白此人是否和她一样穿越而来,孰料对方从小到大的经历没有一丝可疑之处,庄敏静一时拿不准所谓的仙人入梦,究竟是真实之事还是有心人在背后操纵,她不敢轻举妄动,平日里收敛许多。
    可谁曾想到,查到后来,竟发现柳白露成了荣国公的外室,真是阴魂不散!
    庄敏静心情沉重,左思右想,决定找陈姨娘商量。
    “竟是这样……难怪这段日子表哥不爱来我这儿了,我还以为、以为……”陈姨娘眼中淌下两行清泪,泣不成声。
    “以为什么?以为是因为受我连累父亲才不来么?”庄敏静讽笑,见陈姨娘一副心虚的样子,她冷声道:“我早就告诉过娘,让您将父亲的心给笼络住,可您呢?每日里总是哭哭啼啼的,时间一久,父亲怎能不腻烦?”
    陈姨娘委屈道:“娘还不是为了你,当日你受了那般委屈,外头人的风言风语让娘有多伤心?又气国公爷对你的不信任,他虽不说,可我知道他心中已有芥蒂,我若不多求求他让他心软,他以后如何会为你打算?”
    听见陈姨娘又提了那事,庄敏静心中气闷,不过一首词,让她这么多年的名声几乎都毁了,更别提她的野心和抱负,因此语气十分不耐:“那父亲心软了么?”
    见陈姨娘讷讷不言,才软下了声:“我知娘是为了我好,可正是如此,才更应该抓住父亲的心,父亲对您还是有情分的,娘只要稍微讨好一些,外头的贱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