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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反派续命[穿书]-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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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燥热的天让人心浮气躁,汗珠顺着谢与棠的脸颊落入她的衣襟内,他抬手默默解下一粒扣子。
  柯缓缓找准时机,弯起小腿一弹。
  谢与棠眉头紧蹙,痛苦地表情浮在脸上,他捂住那处酸麻,咬牙切齿地对着那抹挣脱了离去的身影道:“柯缓缓……你!”
  柯缓缓披头散发的跑出去,一推门见戚麒与福来正在门口蹲墙角,她骂了句,匆匆跑走了。
  仅那匆匆相遇,戚麒瞧清楚了柯缓缓前襟那颗松开的扣子和颈子上的红斑,屋里发生了什么已不言而喻。
  他一人进去,看谢与棠孤身坐在榻上,衣冠略有些褶皱,忍不住嘲笑道:“白日宣淫……六哥可是胆大。”
  谢与棠淡淡瞧他眼,问:“何事?”
  “你说呐,突然把窗户打烂,吓得素秋那丫头连滚带爬来报,她以为你要把缓缓姑娘怎么样了呢。”戚麒瞧他默而不语,贱笑着说:“六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要不要我给你找些册子看看?先研习一番?”
  话音刚落,一个黑影袭来,他侧身接下飞来的瓷瓶,“六哥有话好好说呀,这些东西虽不说多精致,也是银子呀……”他看着手里的花瓶打量着。
  谢与棠眉宇紧皱,“无需你管,一会儿给魏毅换到武馆去住。”
  “啊?”戚麒虽听说柯缓缓在魏毅那所作所为,但反而觉得她是在激六哥而已,逐劝说道:“六哥可不能如此轻待魏将军的儿子啊,此次起兵造反,镇西军可是主力,他能助我们已是不易。”
  儿女私情戚麒不在意,可若耽误了了族内大事,他就有些犹豫了。毕竟此事非同小可,若一步错走,便是落得诛杀全族、姬家千百年基业被毁的下场。
  谢与棠思忖片刻后抬首问:“小七,自我成亲已有几日了?”
  “五月二十至今,刚好一个月零四天。”
  “若是快马良驹赶回去,要几日?”
  “普通马匹二十日,若是快马加鞭,十日足矣。”
  “那便是了。”
  戚麒似懂非懂,大皇子的刀客韶坚那日混入人群吃喜酒,按理说此时早已赶回京都,这几天刺客有减无增,京都朝云恐生异变,可他又没收到戚家在京都眼线的通知,实在不解。
  “很简答,宫里那位想保我,若不出意外,一个月内必有圣旨。”
  “啊?”戚麒彻底迷糊了。
  “说到底,我是皇室血脉,即便当年的毒是我投的,也不会交由刑部处理,想想这些年派来暗杀的刺客,倒没有一批是御前的人手,都是江湖中人,可这几年我遇到过几次虎啸营的暗探,这些人只是四处打探我的下落,交过几次手,从未出过刀剑。”
  “所以说虎啸营的这批人,应该是陛下安排的?”
  “是。”
  戚麒突然想到什么,惊诧道:“六哥你不打算起兵造反了?”
  “突然不想了。”谢与棠淡淡地理了理手边的褥角。
  “若我们联手镇西镇北两军,胜算要远远大于你这样贸然回去,赌什么?赌皇帝念父子之情?如今文武百官,有几人会站你?你这是送死,我不许!”
  谢与棠起身走到戚麒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浅笑道:“我知道这样很冒险,但还是想试试,起兵谋反终归不是条正途,去送魏毅暂时离开,王都那些权贵虽没见过他,但他若出手,宫内人必会认出他的出身,到时我们的底牌也要露给对方就不好办了。”
  戚麒默了片刻,低声问:“是因为缓缓姑娘吗?”
  “什么姑娘不姑娘的,该叫嫂嫂了。”
  ******
  柯缓缓坐在酒肆里发呆,看天边最后那抹蟹黄色的云散掉后,整个人更颓靡了。
  她很矛盾,想当初她接近谢与棠只是单纯为了续命求生,可她也只是个普通的青春期女孩,两个人来来回回交锋这么多次,又在数次生死之时被他救下,她心动了。
  那谢与棠呢?
  仔细回想嫁进来这一个多月的事,谢与棠一直在怀疑她,也瞧不上她大大咧咧的行为和品德,甚至还拿《女德》来洗脑,甚至从嫁进来后,他都没正儿八经把她当做妻子看,现在更过分,还主动招惹她,手段比她还轻薄无耻。
  明明两个人都,还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也许就是不喜欢吧?
  柯缓缓看了眼手中的酒碗,越想越难过,都没注意到对面坐上个人。
  “想什么呢?愁眉苦脸的?”三爷接下她手中酒盏,笑盈盈问。
  柯缓缓扫去,看他换了身干净的黑色布衣,脸上也收拾了一下。
  “你这是改行了吗穿的这么干净差点没认出来……”
  “是啊,最近叫花子不让做了……”
  “知道洗脸还不刮刮胡子?”
  “这叫品味,你懂什么。”他捻了捻胡须,“有什么烦心事跟三爷说说,你也算我的老主顾了,今天不要银子帮你排忧解难……”
  “三爷你成亲了么?”柯缓缓粉颊桃腮,好奇的看向他。
  三爷哼了声:“你看爷像那种想不开的人吗?”
  “也是,孑然一身,无拘无束多好,我果然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你这才成亲多久,就跑出来借酒消愁?和夫君吵架了?”三爷弯着唇角。
  “你很八卦诶。”
  “八卦是何意?”
  柯缓缓佛了,懒得再解释,夺回酒杯又给自己满了一口。
  三爷突然若有所思道:“你是不是知道那事了?”
  “啥?”
  “你夫君为了苏家小姐大闹古溪镇的事啊。”
  作者有话说:  作者君求助:
  想问下,暧昧日常会不会看烦了?又或者想多一些感情线?


第48章 
  暮色霭霭; 黄昏之时; 似有风雨将至。
  卤味斋内; 谢与棠拎着坛丈母娘送的咸菜头子从内走出; 想到方才讲的前几日是柯缓缓的生辰之事,不由得皱了皱眉。
  女人会喜欢什么呢?
  衣裳用度她尚且不缺,单说成亲时那些嫁妆她都用不尽。谢与棠将坛子扔给德荣,淡淡道:“她没在里面,你先回去吧,我去转转。”
  德荣是想自己找,可又不好言明; 见爷不急不慌的神态,他无奈地应下。
  谢与棠想她粉面朱唇,平日也不喜收拾自己,总是淡雅朴素的模样,偶然想起之前她在清水村与一众媒婆面前埋汰他的时候,被气得跳脚,后洗去泥渍摇身一变,粉黛纱罗; 浓妆淡抹; 步伐虽有些不稳,却也是端庄大方符合礼仪。
  那日的柯缓缓; 的确很好看。
  谢与棠弯着唇角,心里已经有了想法,问了几个摆摊的才寻到镇上最大的胭脂水粉铺子——醉香阁。
  一进去; 屋里正在选货的姑娘发出阵阵尖叫,适龄女子谁不识刚进门的俊郎是麒麟武馆的武师冰玉哥哥,纷纷明目张胆地瞧着他,有几个姑娘被他扰得胭脂都涂不稳,脸上一块红一块白的。
  掌柜见门口站了个男子,面色冷漠,逐迎上招呼,人群里突然走出个姑娘,对谢与棠福礼。
  “若我没记错,公子是缓缓姑娘的夫君吧?”苏笑伶笑道。
  谢与棠认出对方是苏家大小姐,逐颔首,二人简短聊了几句。掌柜见状,没再去招呼,苏笑伶知道他是来给柯缓缓买礼物的,便主动帮忙挑选,后又旁敲侧击的问了下魏毅的近况。
  平日谢与棠不喜多言,可今日不但没有反感,反而与苏笑伶细细讲了魏毅的行踪。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谢与棠与苏笑伶二人心满意足地离开了醉香阁。
  他本欲直接回家,后想到这丫头馋着酸甜口,又绕去小食巷子里寻些蜜饯青梅。
  此时墨云浮游,街上人迹渐渐稀松,他仰头看了眼远处云海,偶有电闪掠过。
  最是怕雷闪的丫头,这时怎么也应该已经回家了吧。
  想着,脚步不由得加快。
  一团黑影突然从角落里窜出,直直撞进谢与棠怀里,抱着的蜜饯青梅滚落一地。
  “哎呦……抱歉。”对方踉跄两步,弯腰去捡梅子,嘴中含糊咕哝着。
  谢与棠听出来人是谁,静静站在那,俯视眼前的女孩,闻见从她身上散发出的酒气,也察觉到方才想来扶却没出手的那个黑影。
  对方并没有可以隐藏自己的气息,此时此刻,他站在阴暗的角落里,正看着路上的柯缓缓与谢与棠。
  忽而天空一阵雷鸣,她身影一颤,双手扑在青石板路上,沾了手脏泥。
  谢与棠心底起了寒意。
  他直接倒掉手中尚未撞撒的梅子,柯缓缓看眼前的梅子越捡越多,有些急了,回首大声叫道:“三爷,躲哪儿去了?”
  “不是说要给我送回家么,快点啦,天上都开始打雷了。”
  柯缓缓喝了不少米酒,头昏涨的厉害,只想快点回家睡觉,叫了几声不见应答,想着眼前的梅子怎么都捡不完,还是跑路吧。
  她刚起身,便被眼前的人影倏地拉扯到一旁漆黑的巷子内,呜咽一声后,冰凉唇瓣猛的堵住她的小嘴儿,近乎疯狂地掠夺她檀口中的酒气。
  “三爷……你疯了……”柯缓缓拼命捶打对方,泥巴汤子蹭了那人一身,可这样不但没用,反而让对方更变本加厉,咬的她唇生疼。
  谢与棠闻言,脑海中的混沌炸出一丝清明。
  主街上的灯笼随风摇曳着,巷内幽幽。谢与棠不经意地扫去,边角内人影依旧。
  那个一直盯着他们看着的就是三爷罢,他不知晓那人名讳,确知这个三爷就是上次出了锦绣布庄后卖给柯缓缓迷药绳索的人。那日被他撞见二人在摊子上吃馄饨后,他安排魏毅跟去查探。他不曾在意过此人,不过是个卖下三滥路子的叫花子。
  若不是柯缓缓,他一辈子都不会和这种人有交集,可她呢?
  她口口声声唤着那人名字。
  是因为这人,才不愿把自己交给他麽?
  想及此处,心里窜出团孽火,他叼着柯缓缓的唇瓣不甚怜惜地折磨着,听她带着哭腔叫痛,一声声低骂又被那人的攻势堵住了。
  饶是柯缓缓再醉酒,此时也醒了五分。她睁眼仔细在黑暗中辩驳对方的样貌半晌也看不出什么,双手也被对方死死箍着,她急得狠狠咬住这登徒子的唇舌,二人才分开得些光亮。
  谢与棠抚着黏血的唇角冷睨着她,见一抹胭脂粉红自脸颊向下蔓延,顺进她白净的颈子,像条煎烤了一半的鱼儿,透着嫣红。
  不过是个村里的野丫头,身子却比富贵者更甚娇憨,总是处处带给他惊喜。
  光暗分明的下颌,棱角近乎完美。
  柯缓缓抬首怔住半晌,嗫喏着:“谢与棠?”
  “终于看清我是谁了?你个小荡。 妇。”谢与棠冷笑道。
  “你…怎么会在此?”柯缓缓没听清他最后三字,纳闷刚明明是在和三爷吃酒,而后走出酒肆是要回家的,怎么会遇上他?
  她想问三爷在哪儿,可瞧出对方冷峻严肃的脸,生生得吓回去。
  谢与棠见她两眼乱瞟,想必是在找三爷了。他一只手吊起她两只腕子,死死将她抵在墙上,声音不大不小,用正好久角落也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柯缓缓,我说过你不听话会有惩罚的……你现在惹我生气了,别怪我…… ”
  腰身被人不轻不重的捏了下,未等她回神,察觉到他的手已顺着宽大的袖口伸了进去,夏日儿女多着薄纱细绸宽口衣裳,忽闻一声布帛碎裂,这厮景扯下里衣袖子,来回摩挲。他习武多年的指腹有层薄薄的茧子,这般轻浮的撩拨让柯缓缓惊呆了,难以置信谢与棠会在街坊巷内做出这种事。
  透着边上的架子缝隙,能看到街上三两个人路过,无人注意到这处旖旎。
  待他将手伸进裙摆后,柯缓缓彻底凌乱了。
  触电般的感觉从小腿传来,既紧张又刺激,她俯身看着谢与棠,不敢乱动。
  这样情。欲难耐的时刻,她心里满满都是眼前的人,容不得任何,甚至连天边夹卷的雷电都不怕了。
  谢与棠察觉到手下之人的颤栗,勾着唇抬首看她,眸中尽是轻蔑之意。寻常妇人若被如此对待早已羞愧难当,可她呢,满心欢喜的看过来,是鼓励他继续麽?
  不知羞耻的女人!
  谢与棠察觉到角落里的人不知何时离去,突然停下动作,转而起身咬住她滚烫的耳垂道:“柯缓缓,你又让我刮目相看……”
  柯缓缓蠕了蠕唇,正想要不要借着这种气氛表白时,却听那人冷声又道:“勿要以为我看不出你激将手段,搞些欲擒故纵的手段便以为能控制住我了麽?不过是个举止轻浮的小娼。 妇,日后你也不必费尽心机来讨好我,我亦不惜得碰你。前段时日看你苦苦依我续命可怜,才怜惜于你,勿要忘了三月之期,少一天或多一天都不许。”
  说罢,谢与棠转身就走。
  后觉身后一阵疾风扫来,他避闪不及,肩膀挨了一棍子。谢与棠凶狠睨去,看那丫头手里举着个木棍,红着眼叫骂道:“谢与棠你给我听好了,以为我是什么?玩物吗?你说怎么就怎么,真把自己当天皇老子了?老娘要不是倒了八辈子血霉非得找你续命,你以为我愿意碰你?就你这种变态跪下求我我都不愿意跟你在一起,你也别装逼说什么三个月了,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写休书和离!谁怂谁是乌龟王八蛋!”
  “泼妇。”谢与棠淡冷轻嗤了声。
  “就你这样还有脸让我学《女德》,你咋不先去学学尊重女人?凭什么你动动手指撩拨我,然后说让我滚就得滚?你骂我泼妇,你自己呢?看你刚刚一脸淫。像,说好只做假夫妻,自己先把持不住不要脸,还大言不惭的骂我,你就是个双标狗。是个男人就马上写休书和离,我现在看见你就恶心!”
  天上突降一道惊雷,吓得柯缓缓猛打了个哆嗦,后指着天骂道:“我都这么生存不易了,这个时空的所有都跟我过不去麽!天天就知道打雷吓我,你怎么不降道雷去劈死这个挨千刀的混蛋……呜呜……”
  柯缓缓心里不痛快,耳边雷鸣作响,吓得她腿直打哆嗦,想她好端端的招谁惹谁了,让谢与棠这样轻薄对待,却又没办法反抗。
  偏偏又喜欢上了这个阴晴不定的混蛋,她生气,气自己,更气谢与棠,真想一棒子给他打晕然后摸了跑路,让这混蛋自生自灭去。
  她话音刚落,耳边落下一声巨响,未等反应,整个人被谢与棠护在身下,余光中火影燎燎,原来几步之遥的地方竟被道天雷劈着了,木架已如黑炭,隐隐冒着火星,边上的草垛燃得正旺,噼里啪啦地响着。
  刚刚说时迟那时快,谢与棠打掉她手里的木棍给她护住,否则恐被波及。柯缓缓被吓得哇哇大哭,巷子周围有人跑出来看,他抱起柯缓缓,三两步轻功飞上房檐,往宅院方向去了。
  黑云压城,天雷滚滚。
  穿梭在房檐上的柯缓缓抓着他得衣襟蹭在怀里,却闻到一股浓郁的胭脂味儿,她猛拧了下谢与棠的月匈口。
  他那处颇为敏感,未想受此重击,脚下一滑,二人顺着房檐滚了下去……
  作者有话说:  昨晚没准时更新,抱歉,去四川玩了,之后这几日尽量准时,但不断更。
  看了下小可爱们的意见,心里大概有了想法。
  不要担心,这本书不会虐的,即便我心里藏了无数把刀子,但都被成功遏制住了。
  至于最后谢与棠被掐的地方,自行脑补两个圈圈


第49章 
  六月的天如孩童的脸; 阴晴不定; 昨夜一场电闪雷鸣轰轰疾雨后; 天被刷的透亮; 蓝澄澄的,让人心情极好。
  柯缓缓牵着谢与棠的手,倚在榻边一角正睡酣甜,德荣从外蹑手蹑脚的端着食盘走进来,觑了眼内室的情况,深叹了口气。
  昨夜他拎着榨菜罐回来后,一直等在浣溪院内; 谁知半夜忽而让素秋姐姐拉醒,说六爷出事了,让他赶紧去主卧。
  德荣被吓得连滚带爬的赶去,还没进门就闻到一股浓郁的酒气,看爷身上湿漉漉的满是鲜血,第一时间以为是两人遇刺。
  后听衣冠不整的缓缓姐有气无力地讲出是六爷带她登高赏雷,结果一道天雷劈下,他带她躲闪不及正好翻入深巷内; 脑袋扎进酒肆外的竹架上了; 噼里啪啦碎了一架子酒坛,这才落得一身伤。
  一屋子的人面面相觑; 不解六爷是何用意。
  戚麒扶额暗叹道:六哥这讨好嫂嫂的手段果然别出心裁,带人去赏月、赏花、赏湖他都能理解,唯独这赏雷……另辟蹊径; 人中龙凤啊!
  福来领着大夫匆忙赶来,这些时日大夫三天两头往这儿跑,已是轻车熟路,可见这次躺着的竟是谢与棠,颇感意外,忙去诊治。
  福来在外向戚麒小声汇报了酒肆附近的雷闪情况,确定有雷劈下,也在附近的酒坊院内看到了那碎了一地的酒坛。戚麒不是不信柯缓缓,只是此事关系重大,再加上谢与棠之前怀她,他必须要调查清楚。如今见事情基本与她描述的一致,再离奇的理由也信了,毕竟六哥遇上柯缓缓后,想法总是那样特别。
  待大夫看完后,言明谢与棠脖颈擦伤,且刺入竹条,不过他已经处理好伤口,还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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