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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替身奋斗日常-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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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念念静默的望着顾长卿的轮廓,一时间竟有些微怔。只觉得心头酸涩,又暖和,眼泪还是在不争气的往下掉。
    “好了。”顾长卿目光深深的凝视着她,握住她的手; “都是要做娘亲的人了; 为何还是这般爱哭?莫非这朝中,还有敢叫你哭的人么。”
    姜念念往前去; 贴住了他的鼻子; 她闭着眼睛说:“……真好。”
    顾长卿便伸出手去捋她的长发, “怎么好了?”
    姜念念眨了下眼睛:“能这样同夫君在一块; 便很好。便是做不成皇后,也没什么,我不在意。”
    顾长卿眉眼淡然,此刻也是难得安宁,白日中的凉薄心性一扫而尽。眼睑垂下的时候; 只余下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柔和气息。“——只要念念好; 那为夫也是好的。只是皇后之位; 是我送给念念的礼物,你该收下; 安心吧。”他面容清俊; 停顿片刻后; 又温声说道:“念念,能让你心安,是我的福气。”
    姜念念眼睫微动的时候,心中涌上些说不清的情绪,她忽然直直望着他,嘴唇微动,有些怔怔的问道:“……你若是这样说,那为什么是我?”
    当日初见的时候,她也不过是陛下身边的宠妃。深负皇恩,名声不好,还有着娇纵的性情。
    而他是当朝的权臣,手握权柄,权倾朝野,甚至凌驾在天家之上。即使天下人时不时的指摘,只是每个人都是打心底里怕他的。
    若说是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她是不信的。比如男主对她的情分,便是因为她与她姐姐相似的容貌。只要是生情,则不可能是毫无道理。
    否则,这情便不算是真切。
    顾长卿轻抿唇角,神情难得温润如玉,眉眼之中,再无了一丝权臣的凉薄之相:“傻姑娘,为什么这么问?”
    “你说嘛。”姜念念俯在他怀中,“一整日没有见着你,我心里发慌,就想听听这些话。”
    顾长卿却一时没有回答,仿佛陷入沉思之中。许久以后,才抱住了姜念念,低到她眼上缓缓的说:“你还记得当初在宫中,我一时病重,是你的銮驾路过,救了我。这样的理由就算俗气,或者,就算当初娘娘只是一时兴起,我知道在娘娘心里,也是有几分真心的。”
    只要有一点,便会记得。
    他的声音很沉,与白日里的凉淡算计完全不同,是有一种脉脉温情在其中的。在这样的夜色之中,泛着清冽的气息,尤其使人心安而且怡然。
    姜念念一时意动,这才想起了才穿进书里来那几日的心绪。她见着重病的顾长卿时,一是感念他对民间百姓所做的事情,这才伸出了援手。
    那个时候,她正因为原主的结局心灰意冷得很,完全没有想到那个举动会造成这这样大的影响。连一个小小的动作,他竟是都记得这样清楚。
    ……只是,感动之余,总觉得哪儿不对劲儿。那日后若是别的女子对他伸出援手,岂不是他也会留心思了?
    女人的探知欲就是这样的敏感,不会放过任何的细节。
    “你哄我。”姜念念却瞧他一眼,说道:“你身边跟着的侍从这么多,真心照顾过你的人也多,难道,你在人人身上都留过心思?”她唇角轻撇,目光温柔,却也带着几分赌气的意味:“反正你这样说,我是不会依的。”
    “怎么会很多?”顾长卿抱着她,有些失笑道:“傻丫头,从今日以后,照顾我的人也只有你一人罢了。是就是一直白头了,我们也会一直相守相依,不会再分开的。”
    面对着仍旧不依不饶的小姑娘,他紧接着叹了口气,有些无奈,也有些纵容的意味:“难道你以为,从前真的会有真心照顾我的人么?”
    姜念念眨眨眼,反问:“怎么不会?你一早便是丞相,这么多想要巴结你的人。”
    顾长卿凝眸看她,却也没有立即回答她。
    “念念,”他的眼底添了些深意,抿了抿唇。足足半晌以后,仿佛用尽了周身的力气,才做出一个此生最郑重的承诺:“——你要记得。即使我是丞相,无论我在哪个位置上,都只会愿对你一人好。你的夫君,会永远保护你,永远都不会变了。”
    这时姜念念已洗漱完毕了,她的发端微微湿润,原本惹得身子有些困倦。可因着顾长卿的话,却清醒了大半分,整个人的心脾都浸润了凉滋滋的水一般,有一种香甜的温凉。
    “当真如此?”她看着他,低低的说:“你不后悔?”
    顾长卿只是摩挲着她的脊背:“若我不这样选择,一定后悔。”
    姜念念愣了一会儿,才趴进了顾长卿的怀中,轻轻软软的说道:“你这张嘴,任哪个女子都是会动心的。”她停顿了一会儿,才看着他说:“你不能骗我,否则,我就回到安国公府,再也不会见你。”
    顾长卿沉眸,“我不骗你,你也不准走。”
    不知为何,到了今日的地步,姜念念才第一次生出些说不清道不明缥缈的心绪来。
    她记得,男主也是皇帝,曾经与原主也是有一份真情的,可后来却也辜负了他。是不是但凡男子身在那个位置上以后,便会有所变化,变得陌生起来?
    她是现代女子,自然接受不了书中女子的观念。今日顾长卿也即将走上那个位置了,命中注定,是不是他也会发生变化。
    正当心里七上八下没个底的时候,顾长卿却忽然俯下身来,深吻住她的额心。他的力道不轻,带着些安抚的意味,却叫人的心里面什么都再也容不下,唯独余下心安。他说:“……放心吧,不久以后,你就明白了。”
    姜念念听进去了,一字一字的装在心里,心里安定了些,却没有回答。
    蓦然间,她脸色稍稍泛红,添了些幸福的喜悦:“夫君,动了。”半晌以后,她又开口,重复道:“……似乎真的动了。”
    顾长卿不明所以,眸色微动,沉声问:“什么?”
    “孩子呀。”姜念念仰起头来,一双眸子弯了弯:“刚刚你亲过来的时候,孩子就踢了一下。现在又踢了一下,兴许是在回答你呢。”
    顾长卿微微一怔,立即将手掌放到了姜念念的小腹上,果真隐隐的,感受到了一种温热的跳动。
    “看来,这是孩子也在帮你监督我。”他扶住姜念念的肩胛聆神细听,目光沉静之中,也掩不住初为人父的喜悦,素来清冷的眼中波澜渐生:“所以念念,且安心吧。”
    “知道啦。”姜念念将头埋在了顾长卿的臂弯中,“反正孩子也听过,你不准忘记承诺了。”
    顾长卿手指收拢,只抚了抚她的脊背,眼底全是坚毅,情深难掩,却没有再说什么。
    其实还有一个理由他没有说,当日姜念念出手救他的时候,虽高高在上,却隐约有几分温情。后来与陛下一道时,却又相处冷漠,这种漠然与害怕,是骨子里装不出来的。
    他虽是臣子,却在那个时候,就已下定了决心。
    ……
    翌日一大早的朝会,除却戚侯等德高望重的老臣,低阶的臣子却一个都未到。
    只因如今朝中局势未定,即便是低阶臣子去了也毫无用处,若是一不小心站错了队,便有可能惹来杀身之祸。
    昭帝与顾长卿之间更是无言,空气之中凝结着些许微妙的冷寂。
    戚侯见状,低声咳了咳,便道:“陛下,老臣昨日连夜彻查过了太子府之事,已能证明,丞相大人的确是太子府的遗孤。若是陛下不信,自可派心腹前去内廷司核实。”
    “戚侯历经三朝,德高望重,朕自然是信得过的。”昭帝掩唇,轻咳了几声。他的眼眶有些泛红,几乎已能看得出心底的隐忍,“皇室血脉不容混淆,这一切,戚侯比朕心中更清楚。所以调查的事情,都有劳戚侯了。”
    “老臣明白。”戚侯却是长叹了一口气,沉沉的道:“时局如此,老臣也是有负先帝嘱托。陛下的话,实在是愧不敢当啊。”
    昭帝凝视着顾长卿许久,才惨淡一笑,似有深意的说道:“戚侯不必自谦,时局如此,实在是人祸,而非天灾。该说抱歉的人是朕才是。”
    他走上前几步,停在顾长卿身边,才轻轻的道:“恭喜顾卿,得偿所愿了。”
    顾长卿眉心微挑,“陛下此言是何意?”
    “难道顾丞相心中,不是比谁都更清楚么?”昭帝有些隐忍的蹙眉,随即似笑非笑,惨淡道:“朕在位数年,朝政一应都是顾相料理。当初乱党犯上,亦是顾卿第一时间在保护朕,朕最终却想杀了你,恩将仇报,泯灭人性,这是其罪一。”
    “——朕身为人君,既无法保护子民,又无力保护后妃。以至太后命宫妃下嫁臣子,朕无力反抗,从此便与丞相结仇,此为其罪二。”
    他的下颌有转瞬的咬紧,最终沉沉的说:“——最重要的,朕无力保护父皇的江山,最终拱手相送,实在不孝。如此重罪,朕又怎能为人君?自当禅位让贤,以全孝悌忠义。顾长卿,只是你要记住,朕都已经做到这个份上,你可要好生待她。”
    “砰”的一声,昭帝握在手中的御笔都被生生折断。
    而捧着罪己诏,还有圣上亲笔所书的禅位书的内侍们,无不是瑟瑟发抖,竟是差点跪了下去。

115。第115章

  
    殿内随即便有转瞬的安静; 顾长卿回过身来,仍旧是微微一笑; 不疾不徐道:“难道陛下还不相信臣么?”
    他直视着那张脸; 上前一步,才道:“念念是臣的妻子; 臣自会待她好,无论何时,都绝不会如同陛下一般。”
    昭帝唇角一扯,垂下眼去; 到了今日的地步,似乎对于他说的话也并不再在意了。他轻轻的笑了一下; 道:“还有一事; 更为重要。若想让我答应禅位,太后,还有诸位皇嗣的性命,顾长卿,你半分都不能伤害。”
    这一点; 非但昭帝关心,便是整个朝堂上的臣子,也都是放在心上的。毕竟已是关系到前朝的朝局; 与新帝的行事准则。若新帝对这些妇孺动了手,焉知; 将来又会不会将刀指向他们这些老臣啊?
    “陛下以为呢?”顾长卿逐渐收敛了笑意; 方淡淡看着他道:“臣既流着皇室的血脉; 便不会伤及同袍。臣从前没有做过的事情,日后也绝不会做。还请陛下放心。”
    他在这个位置上,其实根本不必,通过屠戮妇人幼童,来保住他的位置。
    这就是他与昭帝最大的不同,昭帝若是这般想他,便是以己及人了。
    “可朕如何能相信你?”昭帝微微扬起下巴,冷然的道:“若在朕这个位置上,真会叫人的心性变化。到那个时候,你伤了朕的母亲与孩儿,必定会叫你众叛亲离,不得好死。”
    顾长卿则只是温凉一笑,看着他说:“陛下难道还没有明白么。臣之所以能走到今日这一步,就是因为臣不会做出陛下所说的这些事情来。否则,若非陛下失德,臣岂能代替陛下?”
    若真的如此,他也就不是当年那个为民请命的年轻臣子了。
    人生于天地之间,当仰不愧于天,俯不愧于地。无论旁人怎么说,他自己心中明白,从来就没有忘记过。
    “好。”昭帝默然的看着他良久,终是有些自嘲的笑了笑,才温和的道:“今日在场,这么多老臣皆是听着你的誓言。朕会请他们日日都看着你。若违此誓,你但凡伤了太后与皇嗣半分,即使你身居高位,也会日日不得安宁,不得善终。”
    顾长卿低眸轻笑,抿唇道:“陛下放心便是。”
    直到这个时候,昭帝紧绷着的身子才终于是有些松懈下来,他轻抿着唇,向江云海递过去了一个眼神。
    江云海会意,立即将禅位书与罪己诏都呈了上来,跪在了顾丞相的跟前。
    只要顾丞相将这些东西接过去,并且当众公布于众,那么皇位便会顺利的过继到新帝的手中。顾长卿有着两代君主的亲笔认可,任何人再也掀不起半分非议。
    “丞相,您看您是……”江云海躬着身子,战战兢兢的道了句。
    顾长卿低垂下眼眸去,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抚过了金丝楠木托盘中的鹿皮封面,一时却也没有急着接过去。
    “陛下想好了,还想要说什么了么?”他的面色仍旧不见丝毫的波动,只淡然一笑,安然无虞:“陛下要记得,今日一别,你再见天日,就不知是何时了。”
    昭帝眼睑冰冷的垂着,一时没有说话。
    正待顾丞相准备转身离去时,他却忽然道了句:“哥哥。”
    听到这声音,顾长卿的背影微微一顿,才徐徐转过了身去。
    只见昭帝看着他的眼睛,轻轻的说:“丞相辅佐皇室多年,劳苦功高。无论如何,朕都不该杀你。当日的事情,是我对不起你。”
    顾长卿再度抬起眸来的时候,眼底才重新浮上几分温和之意。
    他也开口,道:“钰宁。”
    萧钰宁,便是昭帝的姓氏,还有字。他是君主,众人见他时皆是臣服下跪,早已是许久都没有人叫过他这个名字了。即使是太后,也不忘时时提点他身为君王的身份。
    “这些都已是过去的事情了,陛下再提,又有何意义呢?”
    昭帝眼垂着眼眸,却说:“我在位这么久了,其实只想问你一句话。你想要朕的位置,是不是就是为了报复朕,当初将姜念念接进了宫里面?”
    顾长卿指尖扣在桌案上,日光坠落下来的时候,苍白到几乎通透的地步。
    “说起来,是因为她,其实也不止。”他抿唇,有些凉淡的一笑,才缓缓的道:“想必陛下也很清楚,臣即使是丞相的时候,便早已可以更进一步。即使生出夺位的想法,也不过是人之常情罢了。”
    “不过,”他忽然转眸,直视着昭帝道:“——臣还想要陛下知道,我是真的喜欢她。”
    昭帝听闻以后,指尖微动,却也有些自嘲的轻笑了一下:“说来你也许不信,自从她离宫,朕也是真的挺后悔的。”
    得不到的,才是心头的朱砂了,怎么也抹不去。
    顾长卿低眸,一笑,没有说什么。
    “这些都已是过去的事情,若你不介意的话,来日我们还可以一起喝酒。”顾长卿临走的时候,又道了句。
    “即便陛下想要回到长乐宫去,侍奉太后,也是无妨。”顾长卿看他一眼,淡淡的说着,仿佛他说的,只不过是什么事不关己的身外之事,“羊羔尚懂得反哺,陛下心慈,臣也能够理解。”
    分明已是入春的时节,窗外的雪花仍旧纷纷扬扬的落下来。站在殿门的时候,几乎能感受到丝丝缕缕的冷意。
    昭帝呼吸几乎下意识屏住,看着他,平静的道:“如此,该谢过兄长成全了。”
    萧钰宁到底身在高位多年,即使在最后的时候,也是从容不迫,自有皇室的气度在。
    顾长卿不再回答,离去的时候,殿内已是空无一人。
    昔日繁盛至此、作为帝国中心的宣室殿,此时唯独余下了些许淡薄的凉光,衬得人的身影这般寂寥。
    ……
    仅在翌日,昭帝亲笔所书的罪己诏与禅位书便同时发放下来。其中列了他身在帝位的三大罪,臣子阅过,无不唏嘘。
    更加之,国不可一日无君。便在同一日,有朝中诸位老臣的作证,皇室玉蝶上便重新添上丞相的名姓。
    趁着冬春之交,除旧迎新的好时候,新帝登基的章程,便提上了日程来。
    几乎在同一日,内侍在宫城北边为废帝寻了一间住处,根据新帝的旨意,不过几日,废帝便会被送出京都了。
    废帝的后妃、太后也皆选择了退宫。于是乎,整个大内宫廷焕然一新,昔日的旧人似乎再也寻不到了。
    “不过才两三个月,已是这样显怀了。难道这胎定是个胖小子?”
    一大早的时候,整个空旷的宫庭之中,大部分人都还未醒。
    顾长卿抱着姜念念,却已是轻抚着她的小腹,长睫敛着,声音有些沉:“这些日子过去,还有好几个月,叫念念辛苦了。”
    落在姜念念的耳中,他的声音沉稳而克制,生怕打搅了自己的孩子一般。
    “其实也未必。”姜念念一手抱着他的脑袋,托了托愈发沉的肚子,才神秘的眨眨眼:“其实,还有一种可能,也有可能是双胞胎呀。傻瓜。”
    顾长卿素日里也是极为沉稳的性子,听到这消息,竟是颇为喜不自胜,猛然抬起眼来:“当真会如此?那真是太好了。到事情了了,立即宣太医来!我这就大赏特赏!”
    姜念念拍打着他的肩,忍不住小小嫌弃了一下:“你先别激动,等下惊着孩子了。”
    他又哪里忍得住,忍不住抓着姜念念的手,还接连亲了好几下,“念念,我真的很高兴。”
    “好啦。”姜念念见他如此,心底也生出些温柔之意来。还忍不住戳了戳他的面庞,才嗔道:“夫君今日行登基大典,可不能分心。这孩子一直在我肚子里,又跑不了。”
    “不过是登基大典罢了,这些都是虚妄的礼节。”顾长卿俯身上前来,亲了亲她的脖颈,才语气微沉说:“我在朝堂上见得多了,这些东西,怎么会比得过你和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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