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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替身奋斗日常-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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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其实,是想将他的妻子隔绝在这样的事情之外。心里却也舍不得,只想着时时与她一起。
    时时将她留在自己身边才好。
    “无事,”最终,顾长卿却也只是如此说,吩咐人进来,将东西收拾了,“许久不曾好生陪伴夫人,今日不该再理会那些事了。否则,夫人素来独守空房寂寞,定会恨我的。”他的眸子认真得不得了,却偏生其中夹杂着些许冷淡的笑意,出现在这样俊美的皮囊上,实在是勾人得很,叫人的心口……都化了。
    姜念念:“?”
    她的脸上慢慢的爬上了几缕薄红,怔怔的问了一句:“大人胡说什么……谁独守空房,谁寂寞了?”
    顾长卿直视着她颤了一颤的眼睛,弯唇道:“夫人却从未这样羞怯,难道还想着否认么?”
    他的声音冷淡,矜贵清冷的相貌,却不乏压迫感,叫人几乎忍不住顺着他的话接下去。姜念念被盯得……都不知道如何解释,只含含糊糊的哼了一声,下意识的便要起身。
    分明,她今日是进来劝说他注意身子的,一片好心好意,怎么就变成他调戏了她了呢。╭(╯^╰)╮
    见到他的小姑娘生出几分暴躁来,顾长卿手指这才轻慢的爬上她的脊背,以示安抚。过了会儿,见姜念念不急着挣脱了。他才语气低淡,没什么波澜的道了句:“——是为夫独守空房,想我们念念了。”
    姜念念闻言后,不免有些微怔,觉得心里都轻轻的跳了一下。慢慢的,等回过神来的时候,脸也有些烫,一点都不想去直视他的眼睛。
    “……夫君素来就知道胡说,不羞的吗。”她的眸光迷离,轻哼道。
    孕期都是容易疲乏的,姜念念折腾了不消半刻,早已有些困倦,此时倚在顾长卿的肩上,耳尖泛红,有些委委屈屈的模样。
    “念念今日过来,是来做什么的?”顾长卿抱着她的腰身,他的声音叫她清醒,低淡笑着问她,“……难道不是来劝为夫用食的么?”
    姜念念横着眼睛瞧他一眼,直起身来,有些哽咽的说:“……自然是,可惜好心被有些人当成了驴肝肺,这一回,我是已经被气的不轻了。”
    顾长卿却说:“念念,现在还有机会。”
    姜念念眼尾微扬,闷闷的问他,“什么机会?”
    顾长卿眼睛一眯,语气微沉道:“念念都亲自送了糕点进来,难道不是想来亲自劝为夫吃东西么?”
    “顾长卿!”听他着重强调了“亲自”二字,姜念念眉心一跳,登时,便自然明白了顾长卿所指的是什么。
    她微微收敛着下颌,紧绷着小脸,冲他问道:“——你怎么总是这么坏呢?”
    这人素日里在朝臣跟前,看着这么正经威色,人不可以这么两面性的啊喂。(⊙o⊙)
    顾长卿没有急着反驳她,反倒是,看着她的目光又恢复了往常的低柔,像是窗外的沉沉夜色,毫无波澜,仿佛可以包容她所有的过去,还有不是。
    “——顾长卿,你怎么总是这么坏呢……”
    顾长卿的唇畔染上几分笑意来,这句话,她自己不知,她在每个日日夜夜里,已说过了多少次。
    可他便是这样的性子,只待她一人的时候。
    顾长卿只抚了抚她柔顺的长发,等着它顺落至耳畔,才低缓的说道:“……夫人,噤声。夫人又这般大声喧哗,引来下人,撞见夫人与为夫亲昵。夫人生来易羞,恐怕到时候,又要责怪为夫了。”
    姜念念动作一顿,被他这样瞧着,简直就是一言胜过千言万语,不服软都不行,毫无退路这样子。
    她心底一哽,指尖在身后摩挲,这才夹起一块芙蓉酥,递到顾长卿唇边,生气的说:“那,夫君还不张嘴?”
    ╭(╯^╰)╮
    顾长卿却没有张嘴,只是见着她这般娇气,眼底的柔和之意更深了,心里只是愈发的喜欢。
    他将芙蓉酥接过来,重新放进碟子里。随即指尖收拢,将姜念念的身子拢得更近了些。姜念念几乎已经贴到他的胸膛,连心跳都能感受到。
    她不由觉得,在自己的心口处,只剩下了一片余热。也不知是因为地龙的缘故,或是……因为这个男子。
    “——我的夫人,与世间许多女人皆是不同,”顾长卿托住她的脖颈,抵着少妇瓷白的额,淡色的眼眸一瞬不瞬,才沉沉道:“……本来这般让人怜爱,还知道疼人。只想让人捧在掌心里,细细宠爱着。你说,为夫该是怎样的运道?”
    姜念念的手指都捏得泛白,此时却也忍不住闷哼一声,倒吸一口凉气:“顾长卿!”却连声音都是娇娇软软,硬气不起来
    ……不准撩,我承受不来。(ㄒoㄒ)
    她面色泛红,又是才从少女蜕变成少妇的模样。灯火中,显得有一番青涩风韵:“你再这样胡说,我就真的走了。该留你一个人,在书房里自生自灭。”
    顾长卿没有急着回答,捏住她下颌,看着她,才勾唇道:“我的娘子,一直都心悦她的夫君。不是么?”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连半分的起伏都没有,只是勾着很淡的笑意,禁欲得撩人。
    “——可她却是不知,她的夫君也一样,对她的情分,只多不少。”
    就如同姜念念一般,听着顾长卿说话,心中分明是甜滋滋的,却因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嫁作□□,面上却仍旧是忍不住露出羞怯的薄红,倒是叫人觉得,她的脸皮是厚不起来的。
    “怎么,到现在,还放不开么。”顾长卿俯身吻上她的下颌,再顺势到了鼻尖处。空气中除却炉子散发出的腾腾热气,便只余下了男子身上的檀香,优雅而静谧。
    片刻喘息后,他才眸色沉沉,直视着那张精致的小脸。——分明已是少妇,都有了孩子,还是这般宛如未出阁的小姑娘般,被一两句话勾得满脸涨红,倒是分毫没有荣宠六宫的宸妃娘娘的风采。
    ……他到底,是娶了一个怎样的宝贝啊。

94。第94章

  
    这几日的长安城下了好几场雪,一层一层的铺落下来; 盖满了原本干净的街道与地面。
    这日头; 也是丝毫没有回暖的迹象。
    宫中,裕贵嫔正在尚书房查看钰捷的功课。而长广侯爷也在此处——尚书房老师; 专程请长广侯爷来为诸位皇子上一课,关乎朝政时局的。
    “最近六皇子钰捷的功课,是愈发的认真了。”裕贵嫔见了长广侯; 轻柔笑道,“可惜; 本宫在陛下跟前人微言轻。钰捷的前程,还要全都仰赖长广侯爷了。”
    不过; 对于长广侯爷而言,他只是需要一个年幼的皇子; 而至于这个皇子到底是谁,他却并不在乎。自然是,地位越低微、越听话越好。
    好在,裕贵嫔是个聪慧的; 知道自己出身低微; 说不上话,便懂得依附于权臣。他自然也愿意同聪慧的人打交道。
    “嗯——”长广侯吐出一口浊气来:“当今陛下仍旧年轻,待到是时候了,老臣自然会适时的提及储君之事。娘娘放心。”
    “长广侯也可放心; 本宫向您承诺; 只要钰捷能更进一步; 长广侯便是这朝堂上的第一功臣,自然,不会被旁人比下去的了。”裕贵嫔低眸,婉转笑道:“说起来,钰捷的事情,本宫自然是不担心的。只是……关于顾丞相呢?”
    她的笑意原本娇媚,此刻也冷凝了几分:“丞相害姐姐被打入冷宫,再不得出。还多番操纵国事,叫陛下为难。本宫实在是再也不愿见着他!”
    长广侯眼睛微微一眯,想到那个多次以下犯上的庶子,他又怎么能不气!“娘娘放心,不久以后,在这朝堂上,便再也没有顾丞相了。”他的言语中带着一丝笃定的狠决,叫人几乎到了不寒而栗的地步。
    “哦?”裕贵嫔原本还有些狐疑,但是,当她迎上了长广侯的那张面容,顿时觉得心下发冷,指尖下意识收拢,自然也什么就问不出来了,“……那本宫,就提前恭喜长广侯爷了。”
    “娘娘不必跟老臣客气。”长广侯唇边露出一丝冷笑,却没有再说什么,大步向尚书房走去。
    裕贵嫔望着长广侯爷离去的方向,一时没有离去,反复细嚼着他方才说的话。
    ——“很快,在这朝堂上,就不会再有顾丞相了。”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么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到时候,非但丞相会遭难,丞相府的那位夫人,岂不是更是会被人落井下石、百般羞辱了?!
    这样,还怕姜念念当初在宫中对徐芷妤和她的折辱讨不回来么!到那个时候,她不仅要讨回来,还要双倍的叫她付出代价。
    ——单是想想,就觉得真是前所未有的痛快!
    ……
    这些日,丞相府也是大门紧闭,对外,只说丞相夫人初孕,丞相都是在府中陪着自家夫人的。
    这一日,三两妇人却被秘密的带入了丞相府中,丞相在书房见了他们。
    香凝将这件事回禀了夫人,姜念念才放下药碗,却只是说:“……既然大人有他自己的事情,我们就不要什时候去打扰了。”
    香凝却有些不安的道:“可您是他的夫人,如今您有孕,大人似乎瞒着您的事情也越来越多了。您就不担心么?”
    她可是不想,她们家夫人受半分委屈的。
    姜念念却敲打了她的脑袋一下,轻声说道:“你想什么呢!”
    她让人将药碗撤下去,还揉了揉额心,软绵绵的道:“若是大人自己的事情,我们就不去打扰了罢。他的事情,若不自己主动说出来,我们就半分不必关心,这样才是对的。”
    有的时候,你若是将他逼得越紧,还想笼络他的心,效果只会适得其反。这可是她在宫中这么久,见过这么多后宫女子,才总结出来的道理。
    更何况,她又是真的不甚在乎呢。
    香凝若有所思,“夫人当真不问?”
    姜念念懒懒的摇头,带着几分笃定:“不问。”
    香凝努努嘴,也就讪讪的退了下去。
    书房中。
    顾长卿面上仍旧是淡漠的,像是深海下的冰山,没有什么波动。
    徐子贸却在细细盘问被带进来的那人:“许嬷嬷,你曾是太子府的接生嬷嬷。二十多年前,太子府降生的那个孩子,根本没有记入皇室玉蝶,而对外宣称是一个死胎。他却未必真正的死了,是不是真的?”
    提及这件事,许嬷嬷脸色都变了些许,手心里也有汗。“不是一直都有传言,说太子府被先帝下令斩杀,太子府的那个孩子也未必真正死掉了么,”她的眼神略飘忽,支支吾吾道:“大人,这传言都传了十几年。丞相大人为何又独独盘问老奴一人?”
    徐子贸轻笑:“因为嬷嬷当年与太子府旧人走得近,更何况,又受到太子妃娘娘多年照顾恩惠,不会时至今日,嬷嬷连这个都记不得了罢?”
    许嬷嬷声音一哽,继而变得冷凝些许:“徐大人,便是又如何,如今太子府早已灰飞烟灭,故人也都不在了,丞相大人再查问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徐子贸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是欲言又止。
    这一次,他察觉到顾长卿的神色,却没有再回答了。顾长卿却只是平静的道:“许嬷嬷不必担忧,我只是想知道,那个孩子若是没有死,既是先帝的血脉,如今去了何处?”
    提及这些事情,他的声音变得有些喑哑,但更多的,则是不容许人违逆的冷硬。
    许嬷嬷眉心紧缩,片刻的挣扎后,终于扑通一声,向顾长卿跪下了。
    “丞相大人,老奴知道您如今权大势大,无人敢越过您的头上去!可太子府旧事已过去这么多年,那孩子,对您与当今陛下也构不成半点威胁了。老奴就斗胆求您……能不能不要再追查这件事了?”
    当初就是因为太子妃的恩情重如山,她又亲自为太子妃接生,这才斗胆用死胎换了太子的血脉,偷偷抱出了宫,又给宫里的人说太子妃早产,故而孩子已死。她一介妇人无依无靠,又哪里保得住这天家血脉?自然是偷偷交给了太子府的旧臣了
    如今算算,也有二十多年的时间了,便是她自己,也从未听说过那孩子的任何事情了。至于如今多次辗转,最终流入了谁的门庭之中,她又哪里晓得啊?
    顾长卿唇角轻抿着,立在窗框前的时候,外面的雪光落在他的肩上,宛如一尊俊美沉静的雕塑。
    很小的时候,就有过人将这件事在他跟前提起。说实话,他的心中一点波澜都没有。
    那些故人都是素昧平生的,他不曾见到过,而他的童年,一直都是在长广侯府的虐待中度过的。故而,今日见到故人亲口说起,顾长卿的心里竟是丝毫都不觉得震撼。
    但是顾长卿也很清楚,在如今的情势下,那些身世的传言,便是他最有利的一张王牌,他可以用此达到自己的目的。从前御史台的朝臣置喙丞相府无名无分,如今却不同了,那个庶子,也可以着尽名分与大义。
    “许嬷嬷,”顾长卿沉默片刻,终于淡淡的道:“这段时日,你会留在丞相府。你记得,没有人会让你去找出那个孩子。只不过当年的事情,你要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许嬷嬷脸色都有些发白,警惕的看着他:“丞相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咽了口唾沫,身子都有些发抖:“大人,老奴虽不识字,却也听说过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的道理。在您这样的位置,难道胁迫老奴,为的不就是找出那个孩子,好为你自己所用么。老奴就这么一条命,大人若想要拿出,拿去便是!可……那个孩子,他却无辜……老奴却是绝不会帮大人去寻的。”
    “油盐不进,真是个硬骨头!”徐子贸忍不住低斥一句,“大人,这奴婢瞒天过海,已经犯下了大罪,请大人容卑职再去将她的家人抓来!看她还是不是嘴硬!”
    顾长卿沉默半晌,也只是面无表情,制止道:“不必,先将她带下去好生安置。”
    “大人?”徐子贸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顾长卿又冷淡重复了一句,他走近几步,嘴唇一动,轻轻提点道:“嬷嬷,你早晚有一日便会明白的,只有说出来,才是对的。”
    许嬷嬷是早就听说过丞相大人的名号的,今日一见,倒有些瑟缩,但也并不只是畏惧,更多的却是坦然。说起来,她能活到现在已算是万幸,否则,应早就与太子妃娘娘去了的。
    见她这般,顾长卿微微一笑,也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出了书房。
    ……
    姜念念听说顾长卿过来的时候,正在独自用晚膳。她不知顾长卿是否会很忙,故而,便也没有打算与顾长卿一同吃。
    见着人来了,她倒是微怔了好一会儿,“夫君怎么来了?”姜念念茫然无害的眨了下眼,放下汤匙道:“要我唤人再呈上一副碗筷来么?”
    顾长卿低眸望着她,倒是不急着吃饭,反倒勾了勾唇,颇有深意,捏住她的下颌 ,一字一字吐出来:“方才听见夫人说,对为夫的事情毫不关心,半个字也懒得问。这样才是对的。是么?”
    姜念念猛然间像是想到什么,干笑两声,眨巴着湿漉漉的桃花眼:“夫君这说的是什么话,既是夫妻,妾身就应当给夫君最大的自由嘛。”
    她还不忘软软的补充一句,“……况且,这也都是因为我信任夫君呀。”

95。第95章

  
    可是,顾长卿已将她娶在身边这么久了; 又哪里会察觉不到她的那些小心思。脑筋转的倒是快; 心思却是没有在他身上的。
    可他还是喜欢她的,从她还是宸妃娘娘就开始了。
    “念念如今有孩子了; 便是不将为夫放在眼里,我也是不能怪你的。”顾长卿的语气缓和下来,目光深深; 唇畔甚至是带着几分极淡的温和之意,眼底却仍旧是冰冷; 又有些模糊:“——只要夫人与孩子都安好,为夫自然也就不能说什么。”
    他顺着她的长发; 唇角微抿,眸色微沉:“念念怀着我们的孩子; 辛苦了。”
    姜念念哪里会着他的道,他就是为的以进为退,最后为了引出她的话来。方挽着他的胳膊,软声哄道:“夫君想错了; 妾身其实时时都挂念着夫君。只是我觉得; 若是打搅夫君,岂不更是不好,方才才没有相问。”
    顾长卿的脸上没有什么笑意了,仍旧是冰冷的; “罢了; 为夫便不拆穿你。”他心中淡淡; 便吩咐丫头呈上碗筷来。
    说起来,因着最近朝廷事务繁忙,他当真是有时日没有陪同她用膳了,无怪她的心思不知飘向了何处去。
    姜念念伏在他怀中,吐吐舌头,有些小可怜:“那现下,夫君可信我了?”
    顾长卿低眸,苍白修长的捏了捏她的下颌,眼底生起几分阴鸷,终是和缓下来,沉声道:“念念,我在你心中分量多重,你以为我看得不分明么?”
    “如此说来……夫君便是不信我了。”姜念念咬唇,眼底隐隐含着朦胧泪光,才偷偷仰起头看他一眼,道:“若是夫君愿意告诉我,夫君这段时日在做些什么,那妾身自然是什么都不能说的。可夫君也不曾提过,若是妾身一味追究,夫君岂不为难?”
    顾长卿握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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