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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替身奋斗日常-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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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将掌心轻轻抚在了姜念念的腹上,就这么一下,他已感受着脉息之中轻微的跳动,像是真真正正连着小生命一般,鲜活的生命。
    而他的娘亲呢,即使正安安静静的侧卧在长榻上。她轻轻阖着眼帘,雪肤云鬓,眉眼间含着几分媚意,正还是最娇美的模样。正如一朵新鲜的花,经由他一手调。教,如今终归是要结出丰润的果实来了。
    顾长卿满意的含咬住她的唇,就这么一下,转瞬即逝,很快便抽离出来。
    他熄了灯,才阖上隔扇,最终退了出去。

88。第88章

  
    夜色沉沉,此时的长安城中; 万家千户仍旧是灯火通明; 好不热闹。
    而在这个时候的宫中,却全然不是这般平静。正月初一; 昭帝才接受完外臣的朝见,身子都是疲乏的。却听闻太后的身子每况愈下,如今已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他的精神; 也是愈发的不好起来。
    “长广侯这么晚入宫觐见,是有什么要紧的事么?”昭帝懒懒倚在鎏金椅上; 眼帘微阖着,烛火映在那张俊美的面容上; 隐有疲色,“若当真有什么事; 也不必急于一时,可等着年后复朝再说。嗯?”
    长广侯却说:“老臣专程入宫拜见陛下,是为着有一条谏议。年节以后,但凡是文官的折子; 则必经丞相之手查阅。老臣实在是放心不下。”
    昭帝喉结微动; 冷淡“嗯”了声,“那你说就是。”
    长广侯站定,这才拱手行礼,道:“——臣忽然想到一计; 还请陛下首肯; 在内阁与三省六部之外; 设立中朝,辅佐陛下!”
    “至于中朝,则以尚书与各种侍从之臣担任,由陛下的心腹组成。而至于外朝,也可保持现状,掌控于丞相大人之手。老臣细细想来,并无觉得不妥,也唯有此法,可解陛下当下之困境,不知陛下……意下如何?”
    昭帝听后,眼睛不由得微微一眯。
    设立中外朝制,先朝并不是没有皇帝这般做过,只是被先帝废除。这个制度为的,就是削弱相权。若非这个制度毁于先帝之手,则顾长卿也不会势大至此,甚至敢凌驾于皇室之上!
    只是,长广侯这个时候提及这个,无非……也是为了将他那庶子给拉下马去。可见,他也是恨毒了顾长卿啊。
    昭帝若有若无的勾了勾唇,“长广侯事事都是为朕着想,朕自然明白。只是长广侯可想明白了,但凡是朝中的制度,必定伤筋动骨方可行。短短几年,朕若大力改革,非但不能伤及丞相府根本,还会打草惊蛇,引得君臣失和?”你这般想除掉你那庶子的同时,可也替朕想过这一层?
    “罪在当代,功在千秋。”长广侯却像是铁定了心思一般,沉声道:“便是陛下不为自己想想,也得为自己的子嗣考虑啊。”
    “哦?”昭帝唇畔隐隐染上几分笑意,戏谑的问:“子嗣?怎么,难道朕的子嗣之中,长广侯爷已有了储君的人选不成?看来长广侯的手伸得也当真是长,竟连朕素日都不曾察觉半分。”
    “老臣不敢!”长广侯心神一凛,当下表忠心道:“老臣唯独忠于陛下一人,自然是事事为陛下考量,容不得朝中的宵小庶子爬到陛下的头上去。”他一顿,缓缓抬起眸来道:“陛下,不破,则不立啊。若非伤筋动骨,陛下又哪里会有将皇权夺回来,掌控于自己之手的机会?老臣的提议,还望陛下,三思!”
    昭帝听后便不怎么说话了。
    他如何不想将顾长卿立时打压下去,他身为君主,简直就是恨透了这样的大权臣。只是他却做不得。他既恨顾长卿,却也事事都依附他。当初,有多少的乱民贼子都是丞相府一手肃清的。虽说,丞相府在这个过程中积累了不少的权势威望,然而与之对应的,却也保住了皇室的安宁。
    如果他现在大刀阔斧削除相权,非但是天下人非议,更重要的是,丞相府一怒之下,再不保护皇室了,他又该怎么办?
    昭帝微微阖上眼帘。
    长广侯察觉到了陛下眉宇间的犹疑之色,心下一沉,便给裕贵人递了一个眼神过去。
    何襄容虽一直侍奉陛下,却也懂得什么话是该说的,什么话是不该说的。见着长广侯的暗示,却也不急着劝阻,只唤人呈上一盒糕点,柔婉一笑道:“陛下若是处理政务累了,暂且放一放,可想要听听长安城中的奇闻异事?”
    昭帝的声音冷淡极了,“哦?又有什么事啊。”
    何襄容轻微一顿后,才拈起一块豌豆黄来,淡淡笑着说:“丞相夫人有孕了,丞相大人高兴的紧,就在正月初一那日,嫔妾似乎还听丞相府的人说,这可是祥瑞之兆呢。”
    她笑得娇媚,任谁也察觉不出她心底的心思来,“嫔妾倒觉得奇了,丞相夫人才嫁过去多久啊,这就怀上了。如此看来,丞相大人虽面上在众臣跟前冷心冷情的,私底下,对夫人却当真是宠得紧呢。”
    昭帝紧抿着唇,忽然就睁开了眼,语气很沉:“你说什么,丞相夫人这就有孕了?”
    何襄容娇笑着道:“自是如此。说起来,丞相大人是朝中重臣,陛下的左膀右臂,嫔妾觉得,陛下倒还应该恩赐丞相府一番,陛下以为呢?”
    “怎么可能!”昭帝手指都微微捏紧了些,冰白的脸上带着怒意:“旁人都可以,唯独丞相府想都别想!”“啪”的一声,他踢倒了旁边的香炉,沉沉道:“总有一天,朕会将顾长卿狠狠踩下去!”
    江云海瞧着,脸色都变了,“陛下息怒,陛下息怒啊。”他跪下身去,战战兢兢的说:“奴才只请陛下保重龙体,勿要伤及自身了。”
    何襄容却尤是镇定的,眼底浮上一层异样的光,仍是垂下眼,柔婉道:“都是嫔妾的错,忘了顾及陛下的心思。嫔妾还以为……陛下既已将宸妃娘娘赐给丞相府,便已是对娘娘毫无恩宠了呢。陛下,人都已不是您的,陛下还是早日放下的好。”
    昭帝嘴角一抽,眸色阴沉:“都是因为那个女人先胆大包天,否则,朕哪里会让她出宫去?”他怎么可能舍得她出宫去,更何况,还是嫁给自己的臣子?
    何襄容不着痕迹看了长广侯对视一眼,才缓缓笑着,说到后面的时候,笑容都有些冷凝了:“既如此,嫔妾倒觉得,陛下应当答应长广侯的话。设立中外朝,削弱相权,即使是要付出代价,也是为着陛下自己。”
    昭帝身形都微微一顿,最终全然倚在香炉上,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设立中外朝,如此,则整个朝野都会知道君臣不睦。他身为君主,是有心想要剥除丞相的权势的。顾长卿早年护君王护朝臣,那他和那些忘恩负义的伪君子又有何区别?史书工笔,也是不会原谅他的。
    但他却又不得不这么做,的确是为了一个女人。姜念念这么快有孕,此事的确已刺激到他了。
    昭帝下意识使力,最终捏碎了手中的糕点,才淡淡说:“长广侯,你先退下罢,朕会再想想的。”
    长广侯抿唇,自然知道陛下心中的那一道口子已然撕开,就只差压倒他的最后一根稻草了。便道:“老臣会忠心侍奉陛下的,但是这朝中,却绝不可再出顾长卿这样的权臣了啊。”
    昭帝冷笑:“只怕,也没有人能做得到他的那种地步。”他不再说什么,只是让江云海送长广侯出去。
    “朕为何觉得,最近你与长广侯走的愈发近了?”昭帝重新靠在木椅上,望着何襄容道:“裕贵人,最近你养了六皇子,可要记得谨言慎行,不要逾越规矩。”
    何襄容和徐芷妤一样,没有什么家世,对他乖巧听话,事事遵从。这就是她们和姜念念最大的不同,所以,即使是与姜念念相比,她们容貌寡淡,他也愿意将她们留在后宫中。
    何襄容低眼,一面收拾那些盛着点心的碟子,温婉笑着道:“陛下放心,钰捷懂事乖巧,事事孝顺,嫔妾根本不必费什么心思的。而长广侯是陛下的重臣,嫔妾只是眼熟罢了,故而说了几句话,也算不得熟络。”
    昭帝“嗯”了一声,拍了拍她的肩道:“好生养着罢,若是钰捷当真孝顺懂事,机敏乖巧,将来,自然会有大出息的。”
    何襄容听得暗中高兴,掩下了眼底划过的一抹喜色。
    ……
    长安城中有一个习俗,但凡是年轻女子有孕,尤其是头一胎,都是要去寺庙中祈福拜神的,祈求上苍庇佑,沐浴恩泽。
    自从姜念念有孕,她只觉得,顾长卿比她自己还要上心。不过一两个月罢了,便日日提及要与她同去灵安寺中,为母子祈福。
    姜念念见他如此上心,不由低嗔:“素日里也不见你信这些鬼神之说的,怎的现在变得这样快?”
    顾长卿命人事无巨细备好祈福的东西,才看她一眼,淡淡道:“我自己的福报自然不必在意,只是涉及你和孩子,却不可马虎了。”
    他说得一丝不苟,姜念念抵住他的下颌,亲了一下,才娇娇说:“夫君真好。”
    顾长卿握住她的手腕,只是说:“乖乖回去坐好。”
    他很清楚素日里丞相府为了达到今日的权势,做过哪些事情,用过什么手段。若说是因果报应是真的,他也未必能有今日的地位。所以他是不信的。
    可涉及到妻子,自然是全然不同了。他即使自己不信,也不想误了她们的福报。
    这灵安寺是国寺,素日里除了皇亲国戚、勋贵贵胄,平常百姓都是进不得的,难得的清净、端肃,平白透着贵重之气。而丞相府这样的人家,自然也不必事先打招呼。
    而丞相府的马车到时,却见此处已有禁军封锁,一个闲杂人等都没有。一守门的小和尚见了丞相,立即小跑过来,双手合十,躬身道:“大人莫怪。今日太后病重,天子带嫔妃驾临,为太后祈福,故而封了国寺。若是大人想要祈福,也请改日再来。”

89。第89章

  
    此时山色空蒙,正月的风有些刺骨; 顾长卿的手指抚过姜念念的斗篷带子时; 不由得微微一顿,“陛下也在这儿?”他淡声问。
    那小僧说:“正是; 原本陛下是不曾来的,正是近日太后病情忽然加重,陛下便临时带着嫔妃前来祈福; 也不曾告知我们。”
    姜念念心下一动,她可是无处不想避着男主的; 原本正准备悄悄同顾长卿说呢,他们先行回去; 改日来去便是。顾长卿却已暗中握了握她的手,示意她安心:“我记得灵安寺中不只一座主寺; 除却陛下所用的,想必还有一座,这样一来,也是不会冲撞的。”
    “这……”小僧却面露为难。
    古往今来; 这灵安寺便没有这样的境况。更是没有出现一位臣子; 敢与陛下争夺一座寺庙的。已是陛下先占的地儿,哪里容得下一个臣子与他的夫人?更不必说,这位夫人身份尴尬,从前是陛下的娘娘; 这可是传遍了整个长安城; 无人不知的事情。
    顾长卿掀了掀眼帘; 冷淡道:“陛下与娘娘们身份贵重,我们也原本是理应避开。”他微微一顿,垂下眼睑,语气变得温和几分:“只是夫人身怀有孕,天气寒凉,实在经不起这一来一回的折腾,只能劳烦小师傅安排了。”
    姜念念不由轻轻拉住他:“夫君,如此较真做什么?”
    顾长卿却只是垂眸,目光落到她的小腹之上,唇角若有若无勾起一道弧度,淡淡道:“你不知体恤你自己,我自然只有多替你体恤。外面这样的风雪,你多出来一日,我便是不放心。”
    姜念念望着他冷峻的侧脸轮廓,心头一柔,倒也不会再说什么了。
    小僧见丞相大人坚持,丞相府又是这样的权势,便不好再说什么,只将丞相夫妇先请入寺中,以免外头的风雪冻着夫人。
    接着,便有人来上了热茶,小僧只说问过了住持,再来回报。姜念念纵使心中觉得有一百个不妥,可惜,此处是长安城最端贵的国寺,自然是不能随意喧哗。她心中千念百转,最终仍旧是按压了下去,安安静静的捏着茶盏,再也不语。
    顾长卿将她肩上的大氅系得严实,只轻声道:“你既有孕,还想这么多做什么。但凡今日能成行便好,便是为着孩子,也不准想这么多了。”
    姜念念却小声说:“孩子若是知道了,她在肚子里都敢与陛下争地方,我怕,才是折了咱们孩子的福气呢。”
    “傻姑娘,”顾长卿唇畔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替她整理好腿上的毛毯:“胡思乱想做什么。咱们的孩子,才是这世间最有福气之人。”
    他目光深深,一字一句的道:“即使只是在你肚子里,却也不能叫他受半分委屈来。更何况你是他的娘亲,只有将你宠得越紧越好。无论谁来了,都不能凌驾你之上。”
    姜念念靠在他怀中,嘴唇一动,小女儿般的情态,依赖着,轻轻道了句,“——夫君。”
    顾长卿这人面上正经又冷淡,说起这些话来,却真是让人半分招架不住。
    顾长卿却没有再说什么了,只是等着那小和尚来回报。
    寺内住持听闻这边的事情,亲自前来时,恰好见到丞相大人待自己夫人这般宠溺,心头也不由得软了几分。这世间,善男信女,男女情爱,是干干净净的,远胜于权势的东西。如此人等见着佛祖,倒也不曾会有半分冲撞。
    “大人,夫人。”住持一身素净僧袍,慈眉善目,自有出家人的超脱气度。他似乎不忍打搅他们,过了大半刻,才走过来疾步,有礼道:“是老衲来迟,不曾迎接大人与夫人。”
    顾长卿则只是淡笑:“自然无妨,是我们冲撞大师了。”
    住持继而摇头,温言道:“这灵安寺内,的确有两座主寺,陛下与诸位娘娘身处的,便是前寺。还有一座东寺,只是地处僻静,若是大人与夫人不嫌,自可入东寺祈福。”
    姜念念却茫然问道:“可不是说天家不可冲撞,为何住持却会让我们进去。我们如此,当真不曾给住持造成麻烦么?”
    灵安寺既是国寺,这儿的住持即便是放在整个大邺朝,也是德高望重、地位极高的高僧,极富有声誉,便是皇太后亲至,也会有几分尊敬。住持却只是微微笑道:“夫人心善、虔诚,丞相大人又事事体贴夫人,灵安寺是佛祖门第,一直守着规矩,从不拒善男与信女。”
    更何况众所周知,丞相大人,才是这么多臣民的主人。
    姜念念则起身,微微福了福身,才说:“如此,多谢大师了。”
    住持摇头,便往前走着引路,“那就请往这边来,请夫人小心。”
    姜念念含着笑应了。
    ……
    而在另一边的前寺之中,佛像前面供着香烛,丝丝缕缕的微芒,像是永远烧不尽一般。
    何襄容礼完佛,便轻声劝着陛下道:“陛下,您已祈福一上午,佛祖必然会知道您的诚心,可也要注意身体。现下,请先随嫔妾去歇息吧。”
    昭帝闭着眼,轻轻叹了一口气说:“如今宫中都是多事之秋啊,先是宸妃离宫,再是母后病重,也不知这流年不利,何时是个头?”
    听到宸妃的名号,何襄容脸色微微一变,继而,则很快调整成了得体的笑容:“陛下洪福齐天,必能早日庇佑母后身体康健。”
    昭帝站起来身来,淡淡道:“但愿如此吧。”
    何襄容亦不忘提点六皇子道:“你父皇去休息,你就在这儿继续替你皇祖母祝祷,也算是一尽子孙孝道,明白了么?”
    钰捷神情一滞,他原本都已打算起身了,现下又被裕贵嫔唤着留下。只能暗自叹气,不大高兴:“儿子听话便是。”
    何襄容暗暗一咬牙,这六皇子真是被殷惠妃给养呆了,竟是连也半分眼力不瞧不见。
    昭帝却说;“皇子还小,可以慢慢调。教。看他在殷惠妃宫中待了这么多年,也不懂什么道理。裕贵嫔,到底还是辛苦你了。”
    何襄容眼底闪过一丝尴尬,张了张嘴,最终也只是轻轻道:“嫔妾教导皇子,只是分内之事,不敢居功。”
    昭帝冷淡“嗯”了一声。
    虽是新年,可是外头的雪仍旧不小。即便是这是佛门清静之地,没有市井的打搅,更是如此。
    何襄容随着陛下退出来时,站定在门前时,却瞧见了不远处的两道人影。一时之间,她竟以为自己看错了。
    毕竟……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而她再度望过去的时候,从他们亲昵的姿态之中几乎可以确定了,那就是丞相夫妇!
    “陛下,您快看,那是什么?”何襄容忍不住低呼一声。
    昭帝从寺内走出来,在青石阶上立着,顺着何襄容的目光望过去,神思竟一时有些飘忽。
    外头仍旧有小雪飘着,虽叫人的视线有些模糊,只是背影却还是很熟悉。他已经看过很多眼了。
    听闻姜念念有孕了,顾长卿时时都握住她的手,倒真像是一对恩爱的凡俗夫妻。他们被住持带领着,正向主寺后面走去。身边跟着几个侍奉的丫头,事事都跟在姜念念身边,无微不至。
    他的眸色迅速的暗淡下来,“他们怎么会在这儿?”
    何襄容反应过来,微微一笑,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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