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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替身奋斗日常-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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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什么?”昭帝喉结上下微微一滚,似是并没有放在眼里。
    姜珞云轻笑一声,才道:“陛下拿上去,细细看不久知道了。她的字迹,想必您自是熟悉的。”
    昭帝个江云海使了个眼神,江云海忙不迭的,便将那托盘中的绢帛一应呈到陛下的跟前。
    待到看清是什么东西以后,昭帝的动作却也不由僵住。
    “……青青河畔草,绵绵思远道。远道不可思,宿昔梦见之。”
    “惟将终夜长开眼,报答平生未展眉。”
    绢帛上所书的,皆是女子表露心迹的轻言絮语,有些是亲笔所写,而另一些,竟还有一针一线绣上去的。可见花费了多少心思。
    而这些字迹,昭帝认得,竟是一应都是出自姜宸妃之手!
    当初宸妃盛宠,疏于宫廷礼仪,连书法都懒得学,他也没有强求,所以这才养成了她目中无人的性子。以至于,这样的笔法在后宫也是独一份的。
    “陛下以为,宸妃与丞相又是如何攀扯上关系的?”昭帝的一切神色变化皆落入她眼中,姜珞云冷笑一声,缓缓的道:“顾丞相执掌朝堂日理万机,却与宸妃相识相知,也不过是宸妃一人背叛陛下主动接近、勾引罢了!”
    “闭嘴。”昭帝极为冰冷的看她一眼。
    宸妃曾经这般娇纵,且一直都是心高气傲的,她应当根本不是姜珞云所说的那种人。
    她是绝不会不顾妃子的身份,而去勾结一个臣子的。
    而最让昭帝感到心惊的,便竟是其中一言,“……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
    这句诗词其中的意味,他自然不是不清楚。无非是女子错付了郎君,虽结了姻缘,却是一入侯门深似海,从此萧郎是路人。
    可除了顾长卿,姜氏久居深宫,她还需要对谁说出这样的话来?
    若这真的是对顾长卿所写,如此,便是后妃与臣子私通的铁证了!
    昭帝脸色泛白,一颗心心猛然坠了下去。
    姜珞云见着这一幕,却是终于满意的笑了。
    说起来,她原也是不相信的。可是在姜宸妃返回宫中以后,她礼貌性的去问候了一声,竟就在沉浮的书房中不经意发现了此物。
    ……这样不忠于陛下的絮语,她竟也敢堂而皇之的放在桌案上!
    可是,这样好的机会,姜珞云又怎能不好好利用呢?于是,她便买通了昭阳殿的宫婢,趁着姜念念的午憩时分,将这些证物一应偷了出来。
    “其实陛下一直都知道,发生这么多事,宸妃与丞相之间,并非是毫无关系。”她低下眼眸,有些讥讽的道:“陛下所以为的没有证据,也不过是为的欺骗一下自己罢了。”
    此时,却只闻“砰”重重的一声。
    桌案上的托盘竟被昭帝全摔在了地上!
    昭帝牙根有转瞬的咬紧,看着那些绢帛时,目光冰冷得宛如冻住的冰。
    江云海更是早就吓破了胆,忙连滚带爬的爬了下去,将东西捡起来,赶紧再度呈到陛下跟前。
    姜珞云却仍旧是满意的笑着的。
    江云海捡东西的时候,只觉得自己指尖都在轻轻颤抖着,目光不经意瞧见角落逢什么字。
    这几个字极为小巧,且落笔很是隐蔽,与旁逢花样的颜色几乎融为一体。若不是他无意中发现,自是永远不会看出端倪的。
    江云海看清后,浑身一震,却是忽然道了声,“……陛,陛下,您且仔细瞧瞧再动怒,这应当不是娘娘的东西呢?”
    方才昭帝气昏了头,自是没有仔细看的。
    “什么意思?”他急急灌了口茶,问。
    姜珞云的神色也不由微微一变。
    江云海赶紧将那托盘抓在手中,才指着绢帛上头道:“陛下,您仔细看看,虽这字迹肖像宸妃娘娘亲笔所书。但是……每朵檀花的花样上头,却都绣着一“贞”字,奴才估摸着,这是昭阳殿的那几个宫女所写的,也未可知啊!”
    “……且因为落笔过于隐蔽,陛下您这才不会发现任何端倪,可上面,却的确是有贞之一字的!”
    昭阳殿的宫女从“贞”字,还是当初太后亲自赐的名。昭帝自然是清楚的。
    他动作一顿,顺着江云海所指的仔细瞧着,神色这才终于缓了些,却仍是喉咙发紧道:“……整个宫中,便只有姜宸妃会写这种东西。若真的只是宫女所写,又怎么可能写得出这样的诗句来?!”
    江云海几乎是将脑袋都提到了脖子上,浑身都紧绷着,想了许久,才试探着道:“……奴才也听闻了,昭阳殿中,宸妃娘娘也会时常教习宫女读书写字。或许,这便是宫女自己写的呢?”
    表露的是宫女的心迹,所以自是与宸妃娘娘毫无关系了。
    而在这个时候,姜珞云的脸色已可谓十分难看了。
    “这怎么可能呢,陛下。”姜珞云恍然抬起头来,眉眼间只余下了不可思议,“宸妃是什么性子,陛下难道不清楚么。她哪里会有这份心性,来教导宫女?”
    “楚王妃娘娘有所不知啊。”江云海听着这话,都忍不住提点道:“……宸妃娘娘当初盛宠六宫,或是没有这份心性的。只是这段时日陛下雨露均沾,宸妃娘娘也变了些,自然会找些事情来做的。您若是不信,自可去寻昭阳殿的任一宫女来问询啊。”
    姜珞云抿紧了唇,脑子里似乎是轰然一声,她这才终于有些反应过来。
    即使真的是与臣子私通的铁证,姜宸妃又怎么可能轻易的放在如此显眼的地方呢?
    那么便只有一个可能,她故意用宫女所书的东西留在那儿,却引她看到,让她以为是宸妃亲手写的!
    而姜念念却是为何要这般做?无非只是为了给她设下一个圈套,引诱她上钩罢了。
    否则,宫女所从的“贞”字,又怎么会藏在如此隐秘的地方!……所以,她此番竟是被姜念念那丫头给算计了!
    她如今却是又气又恨。
    “楚王妃,朕的后宫诸事,与你又有何关系?为何楚王妃几次三番,总是连连拿后宫之事说事?”
    昭帝终于有些明白了,这份东西到底是谁写的尚不分明,姜珞云却急急的呈到御前来,就是为了告发自己的亲妹妹。
    他逐紧了那些绢帛,骨节分明的手指竟显得有些泛白,苍白俊美的面容上也浮现出一丝冷意来。
    就算是这些当真都是姜宸妃亲手所写,却也不需要楚王妃来告知于他!
    姜珞云恍然抬眸,终究在他的脸上看到了一丝厌弃,这么多年,君王对这么多人凉薄过,却也从未对她展露过这样的神情……
    “陛下与妹妹早年相识,妹妹是陛下的妻子,您与宸妃妹妹的关系,且身自是不敢置喙的。”她低垂下眸,眼角适时的划出几滴眼泪来,这般面容,颇为可怜:“如今只是妾身想要维护陛下,这才还未查清便诬告了妹妹,铸成大错,请陛下宽恕。”
    “朕知道了。”昭帝薄唇紧绷着,凉淡的目光若有若无的望了她一眼,才道:“过去本就是朕对不住她,珞云,朕以后自补偿她的。”
    “可您是陛下……”姜珞云身形都踉跄了一下,顿时觉得心头宛如被剜了一番:“妾身不明白,您身为君主,怎么可以在一个妃子和臣子的跟前,这般放下自己的身份呢?”
    她说得眼眶都红了。
    昭帝忍不住抿了下唇。
    连他自己也是说不清的,或许他就是想与顾长卿争个高低,又或许,也就只是想找回自己不过是一不小心弄丢的东西。
    不过姜珞云这般吵闹,实在叫他头疼。不知为何,这些时日见着楚王妃,只觉得她的性情大变,再也没有当年相见那般的初心,她也再也没有少年时的模样。
    这后宫众人,反倒是姜宸妃,仍旧活在少年时候一般鲜活。
    “姜珞云,”他复又执起狼毫笔来,将一叠折子拿过来,方冷淡道:“你污蔑宸妃,已是大罪了。不过朕念在当年的情分,自不会罚你。但是,你若再污蔑她,朕也不会轻饶你的。”
    这声音里连一丝情绪都没有,他甚至懒得看她一眼,自始至终,都带着上位者最为真切的凉薄。
    “哦,是么?事到如今,陛下也终于对妾身说出这样的话了。”
    姜珞云竟似是放弃挣扎一般,直勾勾盯着昭帝。她的瞳孔中映出昭帝俊雅冰白的面庞,许久,嫣红的唇角竟是讽刺的勾了一下。
    姜念念这一招反将一军当真是狠,为的,不就是要将陛下对她的一丝旧情全部斩杀感干净么?
    她的出身是世家贵女,自然是高高在上的,即使这么多年嫁到廊州去,也是被楚王府的人捧在手心里。何时受过这等大辱?
    可方才昭帝所说的一番话,竟才让她有了被辱之感。
    所以,当太后告诉她要留住陛下的心的时候,其实她的心思早就没有在挑拨陛下与姜念念关系的这一步上面了。
    帝王薄情,昭帝又是何其凉薄的一个人她不是猜不到,现在却对得不到的这般心心念念,对她的付出弃之如敝履。
    所以,她不仅要永久的留在长安,改变前世的轨迹,还要让姜宸妃名声不好,是为人人皆知的祸水妖妃。
    她留在陛下身边,便如此受到厌弃,而姜宸妃却能安然被君主和丞相两个男人捧在手心里,凭的又是什么呢!

46。第46章

  
    入了夜的宫廷里; 便是空气中也是泛着丝丝缕缕的凉意。
    姜念念让小厨房做了珍珠牛奶蜜瓜露; 还有一满笼子的笼蒸螃蟹,又将上次在太后宫中没有没收完的民间烧酒找了出来。
    她将现代社会做笼蒸螃蟹的法子带了过来以后,这段时日; 顿时觉得下厨房的艺技都精进不少。即使是螃蟹腿最内里的肉,都是鲜美至极的。才出笼子的,还冒着腾腾的热气,和着调料香气俱全的气息; 迎面而来,诱人得紧。
    贞玉见她们家娘娘这般怡然自得的模样; 不由都看得傻眼; 将蘸螃蟹肉的碟子摆在桌案上,才道:“如今宫里面; 四处都是娘娘与丞相大人的流言,娘娘难道就真的; 不打算出面解释一番么?”
    姜念念却一面筷子; 一面问:“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将那些绢帛,故意放在楚王妃能瞧见的地方么?”
    贞玉自是不明白,“这是为何?”
    姜念念轻轻的道:“其实是因为呀; 我为了让楚王妃拿着这绢帛去陛下那儿告状的。只有陛下知道是楚王妃冤枉的我,那后宫的这些流言才有平复的可能。”
    贞玉这下更是糊涂了,“竟是给陛下看的!那陛下看到那些诗句以后; 自会联系到娘娘身上; 难道陛下不会生气么!”
    姜念念眨了下眼; 反倒笑了笑说:“……兴许会罢,所以我猜呀,陛下已快来本宫这儿兴师问罪了。”
    贞玉一听说陛下会来兴师问罪,瞧着她们家娘娘还是这么淡定,简直是三魂吓没了七魄!
    贞宁这个时候却进来了,微微笑了笑说:“娘娘的意思,其实是将这些流言放到明面上来,才有别击破的可能性。你呀,就不要瞎操心,还是先退下去,我来伺候就行了。”
    贞玉“哦”了声,这才行礼,讪讪的退下去了。
    走的时候,仍旧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惊恐表情。
    ……“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
    这样的句子,若是出自后妃之手,便是何其不忠!若是被男主和白月光这样多疑的人看到,自然会联系到她的身上。
    所以,万事不破不立,现在宫中流言四起,男主想问原主的话想必也装了一肚子的问题。但是姜珞云却因为挑起这件事,遭受陛下的训斥,日后,也就没有人再敢在陛下面前提及了。
    ……这样,不管其他人再怎么闹腾,她都应该没那么容易凉掉了,小命得保。_(:з)∠)_
    正在这时,外头有一个小内侍跑进来了,求见宸妃娘娘。
    他前前后后,说完了方才宣室殿内发生的事情。因楚王妃凭借几张绢帛的诗词污蔑宸妃,陛下第一次训斥了楚王妃。
    贞宁叹了口气,道:“果然如您所料,这楚王妃娘娘果真是前去告发了您,”
    姜念念小小的弯了下唇,却没说什么。
    原主这位重生的姐姐啊,为了能逆转剧情,只想踩着自己的妹妹上位呢。却没想到她也是偷偷看过剧情的,所以才知道,白月光的这些招数,也未免有点太作死了。
    ……
    而在另一边,姜珞云都已不记得自己是如何从宣室殿里离开的,只觉得身子如同灌了铅一般,觉得眼前的所有景致都模糊了。
    穿过走廊的时候,她远远的瞧见似乎有一个人,正在小道那边等着她。
    姜珞云上前一步,才道:“齐嬷嬷。”
    齐嬷嬷瞧着她的神色,早已听说了宣室殿中发生了何事,便问:“你做的事情,太后已知道了。太后专程命老奴问王妃一句话,陛下今夜可有前去昭阳殿,就素帛一事,问询姜宸妃的打算?”
    姜珞云堪堪冷笑一声,却扭过头说:“……没有。想必,陛下他是不敢的。”
    齐嬷嬷又问:“那王妃知道为什么不敢么?”
    ……自然是因为在意了。姜珞云心中想道,所以,陛下才不愿意去面对答案。
    他宁愿说服自己这些诗都是宫女所写,这样就可以永远排除此事是姜宸妃已经背叛他的可能性了。
    一个君主,却活成了这般,想必他自己心中也是不愿意的罢?
    对姜珞云这等反应,齐嬷嬷似乎早已料到了,未曾等她开口,便继续说:“所以,太后是命哀家来提醒王妃一句的。如今的姜宸妃已是陛下的执念,王妃一味的在陛下跟前构陷宸妃,是落不得半点好处的。敢问王妃娘娘,为何就不能学一学先朝的赵氏姐妹呢?”
    ……赵氏姐妹?
    姜珞云的神思不由得微微怔住。
    赵氏姐妹,即是先朝著名的嫔妃赵飞燕,与赵合德姐妹。
    她们在史书中,虽全是祸乱宫闱的名声,然而姐妹情深,姐妹二人一同称霸后宫,最终牢牢拢住了汉帝的心,也曾经算得上一段奇谈。
    姜络云的神思一时间竟有些恍惚,怔然片刻,才看着齐嬷嬷的面容问:“……难道太后的意思是,让我在姜念念面前,做出姐妹情深的样子,才能得到陛下的好感?”
    齐嬷嬷于是笑道:“王妃娘娘果然聪慧,自是一点就通。”
    ……可是,这对她来说又有多难呢!
    她原本一直知道这个妹妹只是自己的替身,所以对她虽没有什么厌恶,却也从来淡淡的,甚至有些瞧不起。而如今,她却是从心底里不喜她的!
    她恶姜宸妃,她是怎么得到这么多人的眷顾的?又是怎么挡了她的去路,让她连留在长安都不能的!更何况,姜念念竟然还敢设计她,让她在今夜彻底失了陛下的欢心。
    可是太后的意思,却竟是让她为了昭帝的恩宠,去讨好这个她根本不喜的妹妹!这是何其讽刺的一件事。
    齐嬷嬷见她一时未应,神色不免变淡了些,才道:“王妃娘娘应该知道一时轻重,王妃需得明白,即使太后少了娘娘这张牌,后宫中想接近陛下的女子多得是。只是那个时候,王妃就再也没有太后的襄助与提点了!”
    姜宸妃自是有时间在宫中耗着,可是太后却等不起了。她不能让陛下的真心浪费在一个根本不属意于她,甚至与朝中的权臣暗通款曲的女人身上!
    姜珞云浑身僵住,缓了好一会儿,这才垂着眼眸道:“……请嬷嬷转告太后,我都明白了。”
    齐嬷嬷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如此,那便是极好的。太后还说了,她期待您重新得到陛下眷顾的那一日。”
    说罢,齐嬷嬷便行礼退下,只留在姜珞云一个人,惶然的站立在原地。
    身边的侍女低声催促许久,她这才堪堪回过神来。
    “王妃不喜宸妃娘娘,却非得去讨好,王妃岂不是太委屈了?”那侍女却问。
    姜络云稍稍弯了弯唇,温声道:“这点委屈算什么呢,谁让她到底是陛下宠爱的女人呢。”
    ……
    与此同时,冷宫中。
    北边的几座宫殿仍旧是如素日里一般清冷,徐芷妤过来以后,好生收整一番,栽植了几盆花叶,竟叫此处也变得生机些许了。
    她到底也是吃得苦的人,自是没有这么容易倒下。
    是夜,外头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便是隔着墙的轻微的敲打声。
    一下,两下,最终停留在了六下的位置。
    ……这是她与何襄容说好了的,暗中联系的暗号。
    徐芷妤连忙放下手中的盆栽,疾步走过去。
    “襄容,是你吗?”她的尾音都有些发颤了。
    然而何襄容却没有这么伛时日在冷宫停留,只能将所有大的话,拣短的来说。
    “姐姐可知道近日宫中发生了一事,”她的声音有些急促,道:“顾丞相将姜宸妃带出了宫中,带回了丞相府中。还是第二日陛下亲去丞相府接回的!此事已闹得满城风雨,可惜宸妃竟是半分不曾得到责罚!”
    徐芷妤瞳孔倏然收缩了一下,冷声问:“……你说什么?”
    她缓了许久才,才继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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