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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王妃:腹黑王爷哪里逃-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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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想比试什么,我都奉陪。”陈媚见天意答应了,心底的隐忧才消散,于是爽快地答应。
  天意点了点头,说了句场面话,“陈小姐好胆识,”然后天意随即扫了眼周围,看大不远处几个小孩子正在玩着游戏,不由随意抬手一指,“咱们就比那个。”
  众人顺着天意手指的方向看去,顿时感到不可思议。
  因为那几个小孩子玩的就是宜州最为时兴的投壶,以投壶作为比试内容,对于天意这种昨晚刚接触的人来说,简直是自寻死路。
  陈媚不可置信地道,“你要比投壶?”
  天意点了点头,慢条斯理地回道,“没错,陈小姐有异议?”
  异议?开玩笑,答应都来不及,陈媚生怕天意反悔,立即回道,“那就以投壶作为比赛内容。”
  不过陈媚刚答应完,心中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为何她会选择这个方式,而且昨日见她投壶的情况来讲,虽然荀天意第一次玩,但是却玩得不错,陈媚有些担心,但是这种担心很快就湮灭在她的自负之中,她是宜州内最擅长玩此游戏的人,她不信,荀天意这个刚刚接触投壶的人,会投得比她好。
  “那我们要开始了吗?”天意朝陈媚问道。
  “等等,玩投壶,没有彩头可就不好玩了,你说呢季大少奶奶?”陈媚像是想起什么来,抬了抬下吧,高高在上地道。
  天意就等着她说这句话,她故作为难地想了想,才回道,“那你说赌什么好呢?”
  陈媚顿时露出一抹阴险的笑意,“如果我赢了,我要你荀天意,跪在我面前,对我磕三个响头,我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不过分。”天意一点也不诧异,而且从容得让别人诧异,这样一个只投过一次壶的人,竟然敢应下陈媚这个高手的赌约,在场的人没有人不诧异,唯季初色除外,虽然他不知道他这个娘子为何要比试投壶,但是他能做的,便是无条件相信她,没有原因,因为她是他的娘子,在这个世上,用生命守护着他的人。
  “那我要的彩头是——”
  天意还没出完,就被陈媚给打断了,陈媚不客气地说道,“行了,你想要的彩头就不用说了,反正你也赢不了,何必浪费时间。”
  天意一点也没有因为对手的轻视而生气,她从善如流地回道,“无所谓,到时候再说也成。”
  天意说完,便朝那几个小孩子走了过去,季初色见此随即跟上。
  “这季大少奶奶不是要落荒而逃吧?”一男子疑惑地问道。
  “跟过去看看。”陈媚扬了扬眉率先跟了过去。
  只见天意蹲下身子,和那几个小孩子商量着,要借下他们的壶和箭。
  其实说壶和箭有些勉强,那不过是两个缺了口的花瓶,以及用木枝削成的勉勉强强可以看得出形状的箭。
  当天意借得这些东西的时候,陈媚不屑地道,“你不会是想用这些作为比赛器具?”
  天意反问,“难不成在这里,你还有其他器具?”
  陈媚一噎,条件所限,她此时也没有办法派人回去拿她的那一道器具,不过她坚信荀天意根本赢不过她,所以不再在器具上面提出异议。
  所以,天意弯了弯唇,“那咱们开始吧!”

  ☆、179。第179章 以牙还牙

  于是划线,布置场地,都是由那些公子哥完成,因为他们担心天意会动手脚,所以天意都没有插手,不过她也乐得清闲。
  直到所有都准备就绪,开始分配道具。
  陈媚一脸嫌弃地看着装在平民百姓大妈用来买菜篮子的“长箭”,她平日里用的箭篓都是要用上好的竹子编织而成,哪里有像这样粗糙箭篓的,但是她抬头却见天意从从容容地接过菜篮子,顿时强压住心中的不舒服,劈手拿过那个菜篮子,没事,只要待会赢过荀天意,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但是当陈媚拿出长箭的时候,她整个脸都黑了,这是长箭吗?它的重量呢?它的长度呢?为什么它的尾部还有几根毛?陈媚将这所谓长箭放在手心里掂量着,不仅长度缩水,重量轻飘飘,尾部还粘着几根鸡毛,陈媚简直要作呕了,这几根树枝是在鸡窝里滚过了吗?她瞥了眼仍旧淡定的天意,最后咬咬牙,伸出两个手指将树枝后面黏的鸡毛给拿掉,最后才松了一口气。
  因为条件有限,没有锦线,所以只得用树枝在土地上画出一条歪歪扭扭的直线出来,天意与陈媚同时站在横线之外。
  “比试开始。”一富家子弟高声喊道。
  陈媚握着长箭,却在纠结着,这些长箭根本达不到正规比试的要求,她习惯了那种长箭,此时一点也不适应。
  但是听到裁判喊道,“荀天意第一支箭未中”后,她顿时松了口气,才调整姿势准备扔出去。
  裁判是陈媚那一方的,所以他扯着嗓子喊道,似乎要戳一戳天意她们的锐气。
  只不过不幸的是,陈媚第一支箭羽也没中壶。
  “陈媚第一支箭未中。”这声音就跟蚊子似的,若不仔细听,压根就听不到。
  陈媚皱着眉看着手中的箭,这种箭根本就很难中壶,但是她想,既然答应了比试,她一定要胜过荀天意。她看了眼在调整手位置的天意,心中冷哼,就算她没有接触过这种投法,但是依她这高手而言,这一点也不难,于是陈媚自信满满地开始转向她的壶。
  第一支两人未中,第二支两人未中,第三支两人同样未中。
  天意未投中壶,这在众人的意料之中,但是陈媚未能投中,这就让那些跟随着陈媚的人面面相觑,要是这种结果一直持续到最后一支箭,那不就是打成平手了?
  相较于他人的担忧,季初色反倒显得平静,他的双眼一直没有离开娘子,他注意到,这一次娘子如同昨晚宴会上一般,投箭的距离一点一点在靠近目标,他知道,娘子是在酝酿着,掌握着投壶的秘诀。相较于一旁投的毫无规律的陈媚,他相信娘子。
  第四支箭,在大家屏息中,投中了。
  但是惊大于喜,因为投中的不是别人,是天意。
  “怎么可能?”陈媚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静静躺在地上箭羽,再看看天意壶中稳稳当当插着的箭羽,她整个人都懵了。
  “媚儿,没事,这个荀天意不过是走了****运,待会不一定会中,你安心比试,拿出你的实力就好!”陈媚的追崇者这时候开始一边贬低天意,一边为她打气。
  对,这个荀天意不过靠的是运气而已,她一定能够打败她的。
  而刚投中一根箭的天意,立即转身向身边站的人比了一个剪刀手的姿势,季初色对娘子这鬼灵精的模样逗笑,他无声张了张口,天意收到了美人的加油鼓劲,整个人更加认真起来。
  接下来在众人认为走了****运的天意,继续走着****运。
  第五支投中,第六支依然投中。
  刚开始那些追随着陈媚的人还敢用运气来解释天意的中壶,现在接二连三中壶,那两个运气,他们想说也没脸说出口,毕竟事不过三,人家已经连投三支中壶了,反观陈媚,依然投得歪歪扭扭。
  这一切就如同季初色预料的那般,只要天意掌握了力道,角度,投壶对她来说只不过是易如反掌的事。
  还剩四支箭,对于零比三的成绩,天意并没有流露出一丝丝骄傲的神情,反倒神色越来越肃然,像是在对抗着一场重要无比的比试。
  季初色倚在大树上,眸色柔和,他的眼神专注在沉静对待着比试的人,轻风拂起她耳边垂落的发丝,就像是初春轻盈飘扬的柳条,手指柔若无骨,脸色却在握上长箭时变得朝气从容,他有时候在想,娘子的性子有几个面,时而活泼可爱,时而沉稳镇定,时而聪慧睿智,时而又灵动狡黠,不同的时候,她用不一样的自己展现在众人面前,从来不会让人感到违和。他何其有幸,能够拥有这样一个能够在危险来袭时敢于拥抱他的女子!
  随着一支支箭羽地投出,陈媚的脸色一分一分变得苍白,最后剩下四支箭了,如果自己想要胜过荀天意,除非荀天意最后四支箭都投不中,而她自己四支箭都投中,可是之前的六支箭她都不能投中,那么剩下的四支箭她还能有希望吗?头一次,陈媚有些难以把握了。她感觉到有一滴汗水从脸颊滑落,她不顾形象用袖子去擦拭的时候,却见天意浑身神清气爽地站在那里,心中的焦躁更甚。
  这时候陈媚突然灵光一过,她不着痕迹地对站在她身边的几个男子招了招手,然后小声在他们耳边说道,“不管你们用什么手段,都要让荀天意无法投中壶。”
  几个男子闻言点了点头。
  正在抛着石子玩的季初色,觉察到不对劲,最后抛上去的石子稳稳落在他手中,他目光犀利地看向那几个朝娘子靠近的男子。
  “季大少奶奶,你投了这么久,是不是有些累了,要不要先休息一会?”一个男子挡在天意面前,而两个男子在他的掩护下,偷偷伸手朝天意的菜篮子而去,打算将里面的长箭折断,让天意无法继续参与比试。
  “哎呦——”那两人手刚一伸出来,就被不知从哪里来的石头打中,痛得立即缩回了手,而那个挡在天意面前的男子见到同伴居然抱着手在地面上痛得打滚,心里一慌。
  而天意看到几人站的位置,便猜测出他们是在打什么主意,天意抬眼看着挡在他面前的男子,眼睛里是少见的浓浓讥诮。
  那男子见同伴出师未捷身先滚,顿时冒出两滴冷汗,他呵呵一笑,连忙后退,“我觉得季大少奶奶精神劲足,不必休息,在下打扰了,打扰了。”
  天意收回了视线,继续认真对待比试。
  陈媚在心底暗骂着,废物,真是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当最后一支箭落入壶中的时候,天意拍了拍手中的灰屑,视线转过旁边落满地却没有一支中壶的箭羽,然后落在身侧紧紧抿着唇瓣不可置信的陈媚身上。
  “陈媚,你输了。”天意淡淡地开口,话语中没有明显的欣喜,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陈媚抿着唇顿时抬起头,她恶狠狠地看着天意,“这算是什么比试,一点也不正规,没有做工精良的长箭,只有粗扭的木枝,缺了口的花瓶。”
  “可是你还是输了。”天意一针见血地回道。
  陈媚怔了一会,同样的条件,她却输了,她接受不了这个结果,从来在宜州内,她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怎么会输呢!可是当天意壶中满满的长箭时,陈媚顿时颓丧。
  “是的,你赢了,你赢了,你满意了吧!”陈媚说完怒气冲冲地转身就要走,但是她身后轻飘飘过来一句话。
  “陈小姐,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
  陈媚刚跨出的步子顿时僵在那里,她原以为她能够溜之大吉,却不曾想被发现了。她最后转过身来,恶狠狠道,“好,你说,你要的彩头是什么?”
  听了陈媚这一句话,季初色才想起之前娘子似乎没有约定说彩头是什么,他光顾着看娘子比试了,也忘了这件事,此时,他也在好奇,娘子会提出什么样的法子去惩治陈媚。
  天意微不可乎地勾了勾唇角。
  宜州有一座非常高的钟楼,平日里的清晨,都有和尚上去敲钟吟诵。
  此时钟楼下面人来人往站着许多人,此时又不是什么节庆的日子,居然聚集了这么多人,而且这些人做的同一个动作,都是抬头看向钟楼顶端。
  “那不是陈知府的女儿陈媚吗?她站在那里做什么?”
  “对啊,方才还骑马撞伤人,现在又在玩什么幺蛾子?”
  人群中交头接耳。
  而站在上面的陈媚双脚发抖,脸色惨白。她咬着牙,强忍着惧意和悔意,可是开弓没有回头箭。
  “对不起,我才是傻子。”
  这一句凄厉的喊声带着颤抖的尾音,让底下听的人也不由颤抖了下。
  “陈媚居然自己说自己是傻子,哈哈——”
  “简直太解气了,这看她以后还敢不敢这样子嚣张跋扈。”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辰未到啊!”
  “……”
  陈媚打小在宜州骄纵惯了,得罪了不少人,此时遭逢此事,大家都处于看好戏的状况,没有人站出来为她说一句话。
  喊完三声后,陈媚坚持不住,“哇”的一声便哭了。
  奉天意命令站在钟楼上监督陈媚的席三捅了捅身边的州四,“我的乖乖,大少奶奶这一招真的狠了,狠得太得我心了。”
  州四瞥了他一眼,“你这句话就在心里想想就好,别说出来让主子听见,否则夜跑宜州城又有你的份了。”
  席三一想起前天晚上被主子打发去半夜跑步,整个人立即打了个哆嗦,“州四,我们要在这里等多久,久了主子他们就走远了。”
  州四数了下,比出九个手指,“陈媚刚才喊了六次,还差九次,大少奶奶说了,没有喊满,不让她走。”
  席三拍了拍胸口,“州四,我发觉咱大少奶奶也是个厉害的角,陈媚骂了主子十五次,她便要陈媚一个一个道歉承认自己是傻子,我的乖乖,我决定要远离主子和大少奶奶,太可怕了!”
  州四白了他一眼,继续去数次数,他倒是担心,照陈媚这速度,得喊到何年何月啊!

  ☆、180。第180章 穿过人流遇见你

  人流都纷纷往钟楼涌去,只有两道身影逆向而行。
  天意紧紧牵着美人,小心避开人群,走到稍微宽敞的地方,她才转过身来,抬手整了整美人的衣襟,然后歪着头笑道,“美人,你莫要害怕,以后要是还有人骂你,我都帮你一一讨回来。”
  接着天意一边拍拍美人身上的衣裳,一边絮絮叨叨地道,“我们美人这么好,这么聪明,这么乖巧,为何她们看不到,为什么她们就不能透过皮相看本心呢?刚开始还说喜欢纠缠着,最后一听美人的情况就变脸了,怎么这么现实,哼哼,没关系,我看得到就好,美人我来保护就好。”
  季初色安静地看着面前个头娇小不足他肩膀却说着要保护她的女子,眸中涌动着不易察觉的暖意。
  那是因为这个世道,唯有钱,权,势,貌才会让人重视,让人愿意去接近,一旦发觉这人不过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废物,便会弃之如敝履。季初色微微弯起唇角,看着面前的人,不是每个人都像娘子那样傻,愿意用一颗真心去守护一个人人笑话的傻子。
  天意牵过他的手,慢慢朝前走去,没有看见季初色的眼睛在一霎那闪过的亮光,好像带着波光粼粼的水意。
  没有陈媚的纠缠,天意和季初色顺顺利利将玉珏拿到一家玉器店帮忙打磨,然后看了眼天色,已经到了正午,于是两人找了一家酒楼落脚。
  天意点了几样美人爱吃的菜后,便和美人一起欣赏着窗台下面的人流。
  经过方才陈媚的事件后,两人便有了警惕心,路过卖纱帽的摊子,随手买了两顶戴上,并且在酒楼里也是选了一间无人打搅的雅间。
  但是两人属于不管站在哪里都属于最为夺目的光源,就算是戴着纱帽,看不清容貌神色,但是那一通身的气派,非富即贵,便已经让许多人不由自主看过来。所以天意当即定下楼上的雅间。
  天意撑着下巴,在等待上菜的空隙,沐浴在窗台的阳光中。
  季初色喝着茶水,当娘子静静看着台下的时候,他静静地看着娘子,春光无限好,就在静谧的相处中流逝。
  天意笑着转过头来,笑道,“美人,江南的春天真的很惬意,如果将来等咱们老了,也来江南定居好吗?”
  日光柔畅,投在乌黑的秀发上,顿时跳跃起点点光圈,将那坐在窗台边的人镀上一层金色亮光,毛茸茸的,霎时可爱。
  “好。”季初色应下。
  直到很久以后的一天,季初色张开手掌,手心的一缕秀发孤单地躺着,他回想起在宜州就楼上的对话,他有时候在想,许是当时的阳光太过于温暖,才会觉得一生太过于漫长。
  天意满意地回过头,继续将目光落在街道上,突然间,她惊喜地叫道,“美人,我看到林公子和蔺姑娘了。”
  回头和美人说完,天意便朝着下面大力地挥手,“林公子,蔺姑娘——”
  人群中,林风措和蔺成雪并肩走着,来来往往都是人,而此时,林风措恍恍惚惚似乎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唤着他,他停住脚步,四处扫去,目光最后落在不远处的某个窗台。
  那个背光朝他们挥手的女子,虽然看不清她的脸,但是林风措可以想象那一双明亮的眸子此时正弯着露出欣喜笑意。
  当很多事尘埃落定之后,林风措坐在冰冷华丽的宫殿中,感受着来自四处无尽冰寒的时候,他总会想起那一幕,当他走在宜州街道上,人群川流不息,有一道声音穿透嘈杂的街道直直落在他耳边,让他不由自主停住了脚步,好像行走在这世间二十多年,就为了等待这一声呼唤,那样的莫名放空,那样莫名的欢喜。
  林风措和蔺成雪上了酒楼,和天意和季初色汇合。
  “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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