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田园酒香:一品世子妃-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脑律⑽匏狻�

    十三年前,屠大海抱着出生不久的小女儿,趁夜匆匆赶回老家,只丢下一个“屠飞鸢”的名字,便走了。此后,一直没有消息。

    从孟庄主和沐神医那里得知,屠大海和温倩葬身于一场大火。那场大火,有明确的证据表明是嘉仪公主下的手。后来证据被嘉仪公主强力销毁,未能立案。

第73章

    别人都认为屠大海死了,就连孟庄主和沐神医都如此认为,唯独屠老汉和李氏不觉得。

    屠大海临走之前,究竟留下什么话,让二老如此坚信?屠飞鸢好奇不已,为什么爷爷奶奶在他十多年来没有音讯后,还觉得他活着?既不进京寻找,也不去查探消息,十三年来一直守在村里,照顾着大儿子的唯一血脉。

    这一切都显得神秘。

    就在今天之前,屠飞鸢觉得屠大海已死无疑。然而箱子里的笔迹,证实了屠大海穿越者的身份,而且学识极为渊博,兼之情商奇高,令屠飞鸢觉得,他或许没死。

    英国公府。

    程丽芝站在檐下,指着台阶下面,盛在一只柳条筐子里的葡萄,气得瞪大眼睛:“葡萄怎么变成这样?”

    从公主府回来后,程丽芝叫人去紫霞山庄送信,让孟庄主送葡萄给她。自然,叫下人带上了嘉仪公主的话:“如果吃不到葡萄,就叫他们此生追、悔、莫、及!”

    今天下午,葡萄倒是送来了,只不过,竟然满筐子里都是破损的,也没有及时除去,都有异味儿了,引了苍蝇飞虫来叮,恶心死了。

    他以为种几株葡萄,就没人敢惹吗?程丽芝立刻决定,明天便去公主府,找嘉仪公主出头。若论京中谁的地位最高,手段最狠,非嘉仪公主莫属。当年不知好歹的屠侍郎,叛主的贱人温倩,在治水一事上做出天大贡献又如何?还不是被嘉仪公主一把火全烧死。

    站出来叫嚣的人不少,又有谁能奈她何?区区一个种葡萄的孟庄主,之前都是嘉仪公主不跟他计较,才叫他狂妄起来了。倘使嘉仪公主出手,哪还有他嚣张的份?程丽芝得意起来。

    紫霞山庄。

    穿着中衣爬上床,准备抱美人入眠的孟庄主,冷不丁打了个喷嚏:“这是谁念我了?”

    “还能是谁?你做的好事,这两日便等着打喷嚏吧!”沐神医没好气地说道。

    孟庄主便呵呵笑道:“为夫做得出,还怕他们念?”

    “咱们这样做,当真好吗?”沐神医忽然拧起眉头,担忧地道。

    孟庄主连忙哄道:“夫人不必担心,此事为夫自有主张。”见沐神医仍不展眉,便将计划说出来,“咱们就是为了惹怒嘉仪公主。屠侍郎和恩人的事情过去这些年,从前咱们不知他们还有个女儿,无所作为也就罢了。如今既然知道,便不能袖手不理。”

    夫妇二人仔细商量过,屠大海和温倩已然身故,作为朋友,他们理当照顾屠飞鸢。而屠飞鸢的年纪并不小了,再有两年便说亲了,如果恢复她的身份,便能谈一门更好的亲事。

    “侍郎府这些年来一直不曾被召回,想来圣上念着屠侍郎与恩人治水的功绩,每年都派人修缮。若是恢复阿鸢的身份,侍郎府便由她居住却是便宜。”孟庄主说道,声音里渐渐带了些冷嘲,“不怕嘉仪公主出手,就怕她不出手。只要她出手,咱们就将当年的事提出来,务必给阿鸢恢复身份!”

    沐神医满眼坚定:“恩人不在,我们便替她照顾好阿鸢!”

    次日一早,屠飞鸢早早起了,做好早饭,吃过之后便进城去了。

    进得书局,吕先生已经到了,在整理东西。见她来到,抬起头看过来说道:“屠姑娘,书局上半年的账目已经送来,小结之事可以开始了。”

    屠飞鸢点了点头:“好。”

    轻尘书局的账目,太过简单,屠飞鸢根本不必费什么力气,就跟写小学生作业一样,一会儿就搞定了。她每天来轻尘书局,更多的是习字、练字。见到略有难度的“作业”终于来到,心里也有些期待。

    与吕先生一起,将送过来的账目搬出来,摆在桌案下面,就准备开工了。

    所幸自从那件事后,曹掌柜约莫做了什么,轻尘书局再也没有人来捣乱。也没有人悄悄堵着屠飞鸢寻仇,倒是十分妥帖。没了后顾之忧,屠飞鸢做起账目,便全神贯注起来。

    有意在轻尘公子那里留个鲜明的印象,屠飞鸢没有再干半工,而是每天干满一天。早出,晚归,中午就在轻尘书局用饭。

    吕先生特意向曹掌柜说明了一下,于是曹掌柜那里便记了账,每天中午给屠飞鸢也准备一餐。却是曹掌柜既是轻尘酒楼的掌柜,也是轻尘书局的掌柜,给自家人管顿饭吃,再没什么舍不得的。

    白天在轻尘书局做工,傍晚才买了菜回到家,锻炼做操减肥,给阿容讲故事,如此安静地过了三四日,直到一天上午,村里发生了一件事。

    “做什么?你们为什么要收走果园?我们哪里做得不好?”尖锐的声音,焦躁又郁怒,是王村长的婆娘邹氏。

    看着面前的三四位沈家下人,王村长堆笑问道:“敢问,究竟是我们哪里做得不合适了,让沈家老爷收回果园不给我们管理了?”

    原来,今天下午,沈家忽然来人,要收回之前给王家打理的果园,原因却没有说明白。而王家打理这座果园已有几年,每年都从中得许多利,又哪里舍得?何况,沈家平白无故要收回去,究竟是家里做得不好,还是王青青那边出了什么事?王村长却要问明白的。

    沈家的下人只道:“夫人派我们来收回果园,另找人管理,需要给你们什么解释?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来的这几人是沈夫人身边的人。在沈家,王青青仗着肚子争气,很有几分与沈夫人分庭抗礼的意思。沈夫人身边的人早就看不惯了,终于得了机会,哪里肯给王家人好脸色看?

    周围聚了许多村民们,站在不远处看热闹。当着村民们的面,如此被打脸,王村长心里很不痛快,脸色便拉了下来:“这果园是沈老爷亲口叫我们管理的,沈夫人不能夺去。”

    在王村长的眼里,沈夫人不过是一个妇道人家而已,有什么资格做这样的事?心中便想,必然使王青青近来更得宠了,惹得沈夫人开始坐不住了,拿王家开涮了。若是如此,王家却得硬气一些,不能给王青青丢人。

    “呸!”沈家的下人闻言,张口吐出一口唾沫,落到王村长的脸上,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算个什么东西?我们夫人说的话,便是老爷的意思,你快把果园的钥匙交出来!”

    “放屁!我们家青青给沈老爷生了儿子,是沈家的大功臣,这是沈老爷为了给我们家青青脸面,才将这座果园给我们打理的!你们夫人凭什么要走?她没资格!”邹氏见王村长被吐了一脸唾沫,又被指着鼻子骂了一通,顿时火了,叉腰走出来骂道。

    沈家下人的脸色不好看起来:“这座果园是沈家的,我们老爷和夫人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我们老爷能给你打理,我们夫人也能收回来。既然你们不交钥匙,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抬手朝里一指,“给我搜,把钥匙搜出来!”

    “你敢?”邹氏急红了眼,站在大门口,不让沈家的下人们入内。

    “滚开!”一名下人抬手推了过去。

    邹氏被推了个踉跄,一把跳起来,抬手就挠下人的脸:“你算什么东西?你们夫人算哪个牌面上的?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也有脸学人家冲威风?呸,老娘挠死你!”

    下人不防被抓到脸上,顿时被抓出几道血印子,抬手给了邹氏一个巴掌:“臭娘们,敢抓老子?”

    王村长脸色一沉,朝周围一挥手,说道:“他们欺人太甚,给我把他们赶出大牛村!”

    一声令下,王家人全都出动,气势汹汹地涌过来,只靠撞的就把沈家的下人们撞倒在地。

    “你们还敢打人,咱们走着瞧!”打头的那名下人,指着王村长说道。脸上气愤又不甘,手脚并用爬起来,带着人走了。转过身,背着众人的脸上,神色一转,浮现一丝得意。

    王村长没有看见,只见轰走了沈家的下人,心中出了一口气。只不过,脸色仍然不好看,想了想说道:“去把屠家丫头请过来,我有事问她。”

    恰巧今天屠飞鸢回来得早,站在灶边,拿着刀,把羊肉切成块,准备做孜然羊肉吃。

    旁边,屠老汉拿着刀在削竹钎子,口里呵呵笑道:“阿鸢净给我们弄些稀奇古怪的吃食。”

    李氏在灶边弯腰拢着柴火,闻言抬起头来:“可不是?今天中午吃的炒豆芽,豆子香喷喷的,芽儿脆生生,吃着真好。”

    “可不光黄豆能发黄豆芽吃,绿豆发出来的绿豆芽,吃着更脆呢。”屠飞鸢一边切肉,一边说道。

    李氏便道:“改日阿鸢再泡上了,做来给我们尝尝。”

    “削这些够不够?”屠老汉握着一把竹钎子走到灶边,给屠飞鸢看。

    尖尖细细的钎子,削得圆润润的,与前世见的一般无二,甚至还要更好一些,连刺儿都几乎见不着,屠飞鸢不禁笑着接过道:“爷爷的手艺真棒。”

    “若是这点子事情也做不了,你奶该嫌弃我了。”屠老汉呵呵笑道,往灶边看了一眼。

    屠飞鸢笑而不语,往钎子上串着肉。才要串好的时候,院子外头走来一人,叫道:“烟妞子,跟我走,村长叫你!”

    “什么事?”屠飞鸢讶了一下,抬头问道。

    那人没耐心地道:“我怎么知道?你快点儿,耽误了村子的事,你赔得起?”

    哼,她赔不起?屠飞鸢垂下眼,一丝不苟把剩下的肉都串好,这才慢条斯理地洗了手,往院子外头走出去。

    “瞎磨蹭什么?快点走!”那人不耐烦地道。

    屠飞鸢冷冷看他一眼:“催什么!”

第74章

    “你说啥?”那人瞪眼,“你再顶嘴?信不信老子打你?”

    “你就那么爱舔村长的脚趾头?”屠飞鸢说话一点儿也不客气,“你愿意舔就自己舔去,少拿我们这些人做筏子!”

    这人名叫黄三,是个势利眼,平日里最爱捧王村长的臭脚。那日阿容打断王有禄的手臂,邹氏喊人去请王大夫,便是此人急慌慌领命去喊的。屠飞鸢很瞧不起这样的人,一句句都刺到他脸上。

    黄三恼羞成怒,抬手就朝屠飞鸢脸上打过来:“臭丫头,三爷就替你那死去的爹娘教训教训你!”

    话没说完,便被屠飞鸢一脚踢在膝盖后面,一下子朝前跌倒,摔了个狗啃泥:“哎哟!”

    “我先替你爹娘教训教训你!”屠飞鸢冷道,说完拔脚快步往前走了。

    “你奶奶的,敢踢三爷!”黄三吐完口里的泥土,抬袖擦了擦嘴,拔脚追了过去。谁知,屠飞鸢虽然身子肥胖,但是却异常灵活,一溜烟儿似的,黄三竟然追不上,顿道晦气。

    屠飞鸢到了王村长家门口,一路走进去:“村长叫我?”

    “阿鸢来啦!”王村长站在院子里,闻声转过身,露出一脸和颜悦色,指了指桌上的一盘苹果,“快坐,吃苹果。”

    屠飞鸢甚是纳闷,便道:“村长有话不妨直说?”

    “没什么事,这不是今日得闲了,就叫你说说话?”王村长笑呵呵地挥手,叫屠飞鸢在桌边坐下,“你父亲与我也是有些交情的。他如今不在,我多照看你一些,也是应该的。来,吃苹果,这是刚从果园摘的,还没来得及往沈家送,先给你尝尝。”

    屠飞鸢不抬手,只道:“我不吃。”

    “咋了?”王村长一脸讶道。

    屠飞鸢说道:“我听说这是很没规矩的。主家的东西,先给别人吃了,要挨斥的。”

    “呵呵,阿鸢倒是懂得很多?可是沈家小姐告诉你的?”王村长的眼睛闪了闪。

    屠飞鸢猜不透王村长要做什么,索性点了点头,然后闭上嘴巴不说话了,把话题的主动权抛给王村长。

    王村长没耐心跟一个后辈拐来拐去,便道:“阿鸢啊,我问你,那****去沈家见沈小姐,可曾见过青青?她最近如何?沈家老爷对她好不好?下人敬重不敬重她?”

    原来是为了这个?屠飞鸢甚觉稀奇,他想知道难道不会自己去打听吗?进城又不远,他押送一车新鲜苹果给沈家,凑着见一见闺女,又值得什么?

    屠飞鸢的心里转过几个弯,摇头只道:“没有见过。”

    “她胡说!”就在这时,站在一旁看着的邹氏忽然说道,“沈家就没几个主子,咱们家青青算一个,她进去沈家难道不用拜见青青的?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丫头心里藏奸!”

    屠飞鸢不禁笑了,拜见王青青?王青青算什么东西?一个小妾而已。就算生了儿子,也是小妾。她应沈思思的邀请,连沈夫人也没有见,凭什么去拜见王青青?

    “可是我真的没有见她。”屠飞鸢偏了偏头,坏心眼儿地道:“难道是她地位不够,所以下人没带我去拜见?”

    “呸!”邹氏一听,顿时恼了,“我家青青的地位高着呢,凭你有什么资格去拜见?”

    屠飞鸢勾了勾唇,转过头,看向王村长:“村长,我是真的没有见她。您还有什么事?没事我便走了。”

    王村长见屠飞鸢似乎真的不知道,顿时没了耐心:“嗯,你走吧。”

    真是变脸比翻书快,屠飞鸢的眼中闪过冷笑,扭头走了。屠飞鸢离开王村长家,才走出不远,蓦地拐角跑出一个人来,将她撞倒在地。不及起身,便听到一个尖锐的声音:“抓住他!烟妞子!逮住他,别叫他跑了!”

    是三婶刘氏的声音。屠飞鸢只见眼前闪过一抹褐色的影子,忙伸手一捞,抓在手里。是一条腿,一条男人的粗壮小腿。

    “放手!”头顶上传来一个粗粗的声音,带着气急败坏,抬脚便去踹屠飞鸢。

    屠飞鸢抓着男人的腿,一带一拉,顿时间,男人踉跄倒下。这一停顿,刘氏便追过来了,来到男人身边,照头就打:“****祖宗!丧天良的郑屠户!竟想害我闺女!老娘打死你!”

    “郑屠户?”屠飞鸢惊讶地看着倒在地上,被刘氏举着擀面杖狠狠打的男人,“三婶,这不是玉儿姐姐的男人?你怎么打他?他干什么啦?”

    刘氏举着擀面杖,照着郑屠户的身上狠狠打,边打边道:“****的!那小娼妇的孩子掉了,关我家玉儿什么事?你竟狠毒,要害玉儿肚子里的孩子!那难道不是你的孩子?畜生不如的东西,老娘打死你!”

    刘氏的眼睛都是通红的,就在刚才,她的大闺女屠小玉差点就死了,一尸两命!

    原来,今天下午屠大河下地干活去了,屠宝珠也不在家,只有刘氏照顾怀着身孕的屠小玉。孰料在厨房里擀面条的工夫,便听见屋里传来屠小玉的叫声:“你要干什么?”

    刘氏跑过去一看,只见郑屠户拧着屠小玉的手,把她往墙上撞,一边撞一边恶狠狠地骂:“毒妇!你害死我儿子!我要你儿子偿命!”

    屠小玉护着肚子,脑袋被磕得鲜血直流,落在刘氏眼里,顿时气炸了。而郑屠户见刘氏来了,便放开屠小玉跑了,刘氏哪里能让他跑,立刻追了出来。

    “喀!”就在这时,刘氏手里的擀面杖断了,却是郑屠户身强力壮,一身腱子肉,擀面杖生生被打断了。

    刘氏吃了一惊,索性丢了擀面杖,上手去挠:“****的,我闺女嫁给你,哪点儿做得不好?你被猪油糊了心,这般欺负她?没良心的畜生,我打死你!”

    郑屠户一个跃身弹起来,将刘氏一推:“她害死我儿子!毒妇!”

    “呸!那小贱人肚子里的种是怎么掉的,我家玉儿可不知道!那小贱人无媒无聘跟你私通,谁知道肚子里的是谁的?也就你个王八,头上绿得冒油,还觉着是自己的种!”刘氏跟他撕扯道。

    郑屠户满脸凶相,抬起巴掌就朝刘氏打落:“再敢污蔑我的香儿一句试试?”话没说完,蓦地身子一个踉跄,顿时怒目看过去。

    却是屠飞鸢听了刘氏的话,又结合郑屠户的话,大概明白了。屠小玉怀了郑屠户的孩子,而郑屠户却在外面又养了一个叫“香儿”的,香儿的孩子落了,郑屠户以为是屠小玉害的,要打落屠小玉的孩子。

    这个畜生!屠飞鸢明白过来后,立刻抬脚狠狠蹬他腰上。又抡起胳膊,一拳打他脸上。

    郑屠户淬不及防,挨得结实。且屠飞鸢的胳膊沉,这一下子,口里就带了血腥气。紧接着,雨点般的拳头兜头打落,不由痛叫起来。脚下被人一扫,顿时站不住,仰面倒在地上。

    屠飞鸢跨坐在他身上,举着两只拳头,照着他的脸就狠狠揍下去。

    刘氏看着这一幕,怔了一下,随即解气地道:“烟妞子,给我打死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