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唐第一公主-第5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一句称呼喊出口时,她愣了一下。
  褚氏也似乎略觉诧异,扭过脸不看她。
  唯有使女面露喜色:十七娘肯叫娘子一声阿娘,说明她们母女还是能够相认的!
  裴英娘望着院墙上方晴朗的碧空,沉默半晌,沉声道:“褚娘子,事到如今,不必再隐瞒什么了……”
  她的声音一点一点低下去,“我到底是不是裴玄之的女儿?”


第61章 
  褚氏变了脸色; 攥紧道袍袖角,指节用力得发白,“你怎么会……生出这样的怀疑!”
  使女呆了一呆; 惊惶道:“十七娘,娘子是世家贵女,怎么会做出那种伤风败俗的事!你确实是裴家女!奴伺候娘子十几年,娘子和裴郎君还未和离前; 便有了身孕,奴可以证实此事!十七娘不信的话,可以去太医署寻当年为娘子接生的医者,一问便知。”
  她话里有几分抱怨的意思; “您怎么能这么怀疑自己的母亲?!”
  裴英娘没有理会使女,手里把玩着鎏金茶盏; 缓缓道:“这不仅仅是我的怀疑; 裴玄之、裴十郎、裴十二娘,裴家所有人,几乎都是这么想的。”
  和离的前妻,忽然送回来一个嗷嗷待哺的女婴; 裴家人并没有惊喜,只有惊疑不定。其中,疑惑占了大部分比重。
  裴英娘确实是褚氏生的,这一点毋庸置疑,裴玄之手上有当时的医者书写的详细记录,还有官府开具的凭证。
  但是裴英娘的生父到底是谁; 只是褚氏的一面之词,裴家人将信将疑。
  正像裴玄之的从弟后来劝他的话:“如果那女娃娃果真是大兄的女儿,那么和离时褚氏必然已经知道自己有孕在身,褚家家破人亡,嫡系男丁全部流放至爱州,褚氏孤苦无依,怎么会在明知自己有孕时狠心同大兄和离?这个女娃娃只怕是褚氏和别人生的孩子,故意送来给大兄添堵的!依我看,那女娃娃未免太瘦太小了,一点都不像几个月大的孩子,倒像是不足月的早产儿。”
  裴玄之爱面子,心中越怀疑裴英娘不是自己的血脉,越坚持要抚养她,还下令不许裴家下人议论她的出身。因为如果他拒绝抚养她,等于间接承认自己的妻子无媒苟合,生了一个生父不明的女儿,甚至可能孩子是在他们还未和离时怀上的,那简直是当着天下人的面打他的脸。
  不管裴英娘是不是他的女儿,他不能让别人看笑话。
  如果说一开始裴玄之只是有些怀疑,对襁褓中裴英娘还算有几分慈爱的话,那么随着她一天天长大,五官眉眼和褚家人没有一点相似时,那一点点怀疑,就成了笃信。
  裴英娘一无所知,以为裴玄之之所以不喜欢她,是因为由爱生恨,把对褚氏的复杂感情投诸到她身上,才会疏远她。
  她曾试图讨好裴玄之,换来的,是无情的嘲弄和讽刺。
  后来,她派人调查当年褚氏和裴拾遗和离的细节,渐渐明白,裴玄之的憎恶从何而来。
  裴玄之厌恶她,但又要维持表象,给她一个裴家十七娘的身份。她的存在,对裴玄之来说,是一个不得不打落牙齿和血吞的奇耻大辱。
  她年纪还小时,裴家少不了闲言碎语,其中裴十郎和裴十二娘最无所忌惮,每每当着奴仆的面嘲笑裴英娘来历不明。奴仆们不敢碎嘴,但那些“野种”之类的话,还是不小心传出去了。
  裴玄之知道后,大发雷霆,罕见地惩罚了裴十郎和裴十二娘。
  那时候裴英娘傻乎乎的,以为裴玄之是因为疼爱她才会动怒。
  多年以后,她终于明白,原来裴玄之的怒气,并非出于回护自己的女儿,而是被人戳破心病后的恼羞成怒。
  曾几何时,其实裴英娘也怀疑过,她到底是不是裴玄之的亲女儿。
  如果裴玄之不是她的阿耶,那么她的亲生父亲到底是谁呢?
  如今,看到褚氏惊慌失措的反应,裴英娘终于可以确定,自己确实是裴家血脉。
  “褚娘子当年抛下我时,只留下一封口信,连解释的话都不愿多留一句,真的是因为负气吗?”裴英娘直视着褚氏的眼睛,捕捉到她的慌乱,微微一哂,“还是说,褚娘子是故意的?”
  使女双眼圆瞪,嘴巴张得大大的,扭头看一眼褚氏,再看一眼裴英娘,半天回不过神。
  褚氏沉默半晌,轻咳一声,坦然承认:“我虽然憎恨裴玄之,但从来恪守妇道,没有败坏褚家女的名声。同裴玄之和离之后,我就在义宁坊出家修道,不曾结交外男,你确实是他的亲女。”
  裴英娘听到答案,眸中滑过失望之色,合上双目,过一会儿,复又睁开,眼里水光潋滟。
  她宁愿自己不姓裴。
  来到这个世界时,她只是个不晓事的女娃娃。那个原来的,可怜的,孤零零的裴十七,尚在襁褓之中时,连话都不会说,便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人世。
  她实在太小了,匆匆降临凡尘,又匆匆挥别人世,甚至没有人觉察到她的离去。
  而导致她过早夭亡的罪魁祸首,是她的亲生父母。
  褚氏和裴玄之夫妻多年,深知裴玄之的个性,故意含糊其辞,抛下一个襁褓中的女婴,飘然离去,就是想引导裴玄之怀疑她的身世。
  裴玄之这些年对她有多冷淡,知道真相的那一天,就会有多后悔。
  裴玄之有多痛苦,褚氏就有多快意。
  褚氏多年来时时刻刻打听裴英娘的近况,但又狠心对她不闻不问,并非有什么苦衷。她利用自己的亲女报复裴玄之,探听消息,只是为了确认裴玄之和她想象中的一样愚蠢罢了。
  裴英娘扔下茶盏,慢慢站起身。
  她接替原来的裴十七,懵里懵懂间成了裴家十七娘,从一个蹒跚学步的小娃娃一点点长大,慢慢融入新的身份,这些年来,她是真的把裴玄之和褚氏当成亲生父母看待的。
  事实证明,他们不配为人父母。
  她冷笑一声,低头理理袖子,幽幽道,“褚娘子,没有裴十七娘了,我是圣人亲封的永安公主,我的阿耶,是圣人。”
  “我不会拦着娘子为褚氏一族报仇,但是娘子想利用我接近圣人或者武皇后,是痴心妄想。今日一见,你我的母女情分彻底了结,日后再见,娘子还是莫要唤我的小名了。除了圣人,没人有资格这么叫我。”
  再和褚氏多说一句话,都会让裴英娘觉得厌烦,她走到廊檐下,穿上木屐,拂袖离去。
  落花坠在她的肩头发梢,袍袖里鼓满了春风,轻轻飞扬,她的背影决绝而缥缈,恍若世外仙姝。
  “十七娘……”使女怔怔地喊一声,大着胆子推一推褚氏,“娘子,十七娘走了,您怎么不留下她……”
  “鲁姣。”褚氏的隐秘心思被裴英娘毫不留情地戳破,脑袋里一阵眩晕,晃了好几下,才勉强稳住心神,哑声道,“我们回去。”
  常乐大长公主信誓旦旦说裴英娘和武皇后关系紧张,要她帮忙劝说裴英娘支持太子李弘,她还没开口,已经一败涂地。
  任务失败,多留无益。裴英娘甚至懒得看她一眼,她再胡搅蛮缠,不过是自取其辱而已。
  鲁姣看着褚氏气得青白的脸,咬了咬嘴唇,搀扶着褚氏离开。
  前庭通向后廊,裴英娘缓步走到廊檐下,低头拂去落在身上的花朵。
  半夏和忍冬眼神闪烁,迎上前,压低声音,“公主,裴拾遗……”
  裴英娘唇角微微勾起,扯出一丝甜美的笑容,眉宇间却没有笑意,“裴拾遗。”
  她举起袖子,向廊下失魂落魄的男人做了个揖,动作恭敬,神态敷衍,“从血缘上来说,我确实是裴拾遗和褚娘子的女儿,让您失望了。”
  在半夏故意激将长史的时候,裴英娘暗中派蔡四郎赶去金城坊,请来裴拾遗。
  她原先的计划,是让裴拾遗和褚氏当面对质,理清当年的纠葛,现在不需要了。
  裴拾遗呆若木鸡,眼里有震惊,悔恨,恼怒,羞耻,还有其他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夹杂着一一浮现。
  裴英娘竟然真的是他的亲女儿!
  褚氏对他的脾性了如指掌,故意留下疑问,就是为了看他的笑话!
  他把自己的女儿当成仇人,十几年来,放纵从侄、从侄女在眼皮子底下欺辱亲女!
  他甚至差点亲手杀了自己的女儿!几年前她正式入宫的那天,如果不是厨娘舍身相救,他很可能一剑砍中女儿的脖子!
  如果女儿真的死在他的手里……
  “十七娘……”裴拾遗捂住脸,踉跄了几下,颓然坐倒在栏杆旁,笑容苦涩,“阿耶不知道……”
  “我说过,我是永安公主。”裴英娘止住裴拾遗的话头,冷冷道,“褚娘子没有资格唤我的小名,拾遗同样没有。”
  如果褚氏当年好声好气将她送回裴家,裴拾遗确认她是裴家的血脉,就一定会对她好吗?以裴拾遗迂直固执的个性,说不定还是会因为褚氏而迁怒到她身上。
  怀疑她的身世,只是裴拾遗忽视她的借口罢了。
  “今天冒昧请拾遗来,不为别的,就是想了结这桩陈年往事。从此以后,拾遗和褚娘子究竟是爱是恨,亦或是其他,和我无干,你们自己折腾去吧。”
  她轻笑一声,看也不看裴拾遗一眼,抬脚从他身边走过。
  忍冬和半夏连忙跟上。
  脚步声慢慢远去,裴拾遗忽然猛然一巴掌甩向自己,涕泪齐下,似哭似笑,满面风霜之色,像是陡然间老了十几岁。
  他和张氏成婚多年,一直无所出。十多年来他陆陆续续纳了几房姬妾侍女,始终没有人谁能为他生下一男半女。
  他渐渐熄了心思,转而疼爱裴十郎和裴十二娘,兄妹俩是他的族侄、族侄女,和他血缘亲近,总比随便过继一个从没见过的远房后辈要强。
  至于裴英娘,是褚氏生下的野种,被他视作耻辱,一想到他必须替褚氏和别人养大孩子,他就气得胸闷气喘,恨不能亲手掐死裴英娘。
  现在,褚氏却说,裴英娘是他的女儿……他唯一的血脉……
  是他亲手把女儿推出去的,裴英娘不仅仅和他离心,还恨他入骨!
  报应!这都是报应!
  裴拾遗狂笑数声,霍然爬起来,挣扎着奔向院外,“褚宛贞!”
  都是褚宛贞害的!如果不是褚宛贞太过绝情,断然同他义绝,他怎么会迁怒于十七娘?如果不是褚宛贞故意含糊其辞,他哪会怀疑十七娘的身世!
  后廊临着一片莲池,春暖花开时节,水波荡漾,绿柳成荫,一群灰羽肥鸭嘎嘎叫着划过水面,荡开层层涟漪。
  裴英娘坐在四面大敞、花木扶疏的阁子里,倚着栏杆,翻看蔡四郎私藏的账册。
  他没读过书,两年来跟着阿福和阿禄勉强学了些常用字,账册上东一笔西一笔,字迹歪歪扭扭,难看是难看了一点儿,但一笔一划写得很认真。
  可惜认真是认真,但记账的方式凌乱草率,没有章法,一笔笔算下来有点麻烦。
  “公主。”蔡四郎走到石阶下,似乎怕吵了她,声音刻意压低了些,“裴拾遗出府以后,去追褚娘子的牛车了。”
  裴英娘没有抬头,淡淡应一声,“和咱们不相干,随他们去。”
  蔡四郎听到咱们两个字,眼里爆出一丝喜色。点点头,退回阁子南面的回廊,挺直腰板,继续值守。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大家的脑洞比我的剧情精彩曲折多了……之前我剧透过,文里小十七的叙述身份从头到尾都是裴英娘……意思就是十七的身世没有隐情啦~
  以后尽量不卡在容易误会的地方断章……


第62章 
  翌日; 裴英娘听忍冬说,裴拾遗告假了。
  “据说是染了风寒之症。”忍冬跪在食案前,把一壶蔗浆徐徐倒进八曲琉璃碗里; 淡褐色的甜浆淋在绛红的酪樱桃上,丰腴鲜浓。
  裴英娘唔一声; 不予置评,不论是十几年前; 还是现在; 裴拾遗都不是褚氏的对手。
  不知他是被褚氏气病了,还是在争吵时不小心伤到脸,无颜出门见人。
  反正不可能是因为患病才告假的。
  秋葵在庭院里刨土栽花,栽的是紫茉莉和凤仙花。紫茉莉驱蚊,花朵香浓,凤仙花颜色艳丽,还可以用来染指甲,不仅好看; 还实用。
  她忙活大半天; 抹把汗; 就着潺潺流动的溪水洗干净双手; 走到廊檐下; “公主; 清辉楼的芸薹菜已经开花了,黄灿灿的一片,可好看啦!您什么时候过去看看?”
  裴英娘挑眉; 拈起的樱桃重又放下,“还早呢,你小心照看着,什么时候长出果子了,我再去。”
  秋葵点点头,心里有些纳闷,芸薹是用来蒸着吃的,公主要芸薹的果实做什么?
  裴英娘不知道秋葵在嘀咕什么,倚着凭几,心里忍不住雀跃,等榨出芸薹油,她就可以吃上炒菜啦!
  她早前已经命工匠打造出合适的灶具和锅具、铲勺,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梨杨县。
  春雨绵绵,道路泥泞,枝头的杏花随风飘洒,被来往的车轮碾碎在泥土里。
  一辆牛车沐浴着朦胧的杏花春雨,缓缓驶入驿站,守卫的驿将上前盘查。
  车夫勒紧缰绳,一双骨节分明、宽大厚实的手拨开布帘,递出一张驿牒。
  驿将见男子五官深邃,剑眉星目,衣着华贵,气度不凡,料想是哪家王公贵戚,又见他手中的驿牒是门下省发放的银牌,更殷勤了几分,谄笑着道:“郎君里面请。”
  不一会儿,接到消息的驿长亲自出面接待男子,撩起袍子爬上二楼,点头哈腰,谄笑道:“这里虽然穷乡僻壤的,也不能委屈了郎君,滚烫的清酒,大碗的热黍臛,馎饦、索饼、羊肉汤饼都是现成的,灶房已经烧上火了,郎君可要梳洗,还是先用饭?”
  窗前浮动着细细的粉尘,淅淅沥沥的雨声透入窗内,男子盘腿坐在窗前软榻上,没吭声。他的五官出奇的英俊,眸子和常人不同,是一种淡淡的灰褐色,神情冷肃,英华内敛。
  驿长不禁啧啧称叹,这位郎君英武挺拔,高大威武,腰配横刀,又有异族血统,很可能是京兆府的天子近卫。
  穿窄袖衫的男仆轻咳一声,打发走驿长,“我家郎君旅途劳顿,要小睡一会儿,酒菜茶饭备好了,送到外间就行,莫要吵嚷。”
  驿长点头应是,蹑手蹑脚下楼,轻声嘱咐驿将,“这可是大贵人,不能怠慢了,快去准备酒饭,温一壶剑南烧春,不许拿浊酒搪塞!”
  楼上最靠里的房间,男仆送走驿长,关上房门,四处探查一番,摘掉头上的方巾,冷笑一声,“我以为执失将军是个直来直去的武人,没想到你摆起架子来,也挺有派头的。这一路走来,人人都把你当成富贵清闲的纨绔公子哥。”
  执失云渐抬起眼帘,淡淡看一眼男仆,“彼此彼此。”
  这一句彼此,分明是在暗指男仆的僮仆身份也扮演得极好。
  王浮气得直翻白眼,闷葫芦挤兑起人来,比朝堂上那些专门以骂功出名的文臣厉害多了!
  “再过两日就能到京兆府了。”执失云渐眼眸微垂,试着轻轻握住刀柄,手指蜷曲,手背青筋根根暴起,依然使不出力,无法抓起横刀。
  他松开手,看着自己的手掌,眉头轻皱,“我的伤还没好,你警醒些。”
  王浮叉着两腿,大咧咧坐在窗下,把方巾当成扇子摇,“你放心,我们走的时候,伪装成赶考的州学子,那些人疑神疑鬼,心眼子比胡饼上撒的芝麻还多,肯定会把过路的文人商旅当成首要目标,绝对想不到你会直接佩刀出行,反而不会发现我们的踪迹。”
  执失云渐眉头皱得愈紧,不再多话,缓缓合上双眸,一天一夜没有合眼,他需要适当休息,保持体力。
  吱呀一声,驿将推开房门,端着一只大托盘进房。
  王浮听到脚步声时,已经霍然站起,规规矩矩站在软榻旁,此时便迎上前,接过大托盘,“有劳你了。”
  随手塞了一把钱给驿将,匆匆关上房门。
  托盘里是两只大海碗,雪白的羊肉汤撒了胡椒,羊肉一片片堆叠在一起,摞得冒尖,浓郁的香味里带着刺激的辛辣。
  这一路上为了确保安全,他们尽量绕开繁华市镇,常常半天看不见村落城郭,干粮早就啃完了,买不到新鲜吃食,只能空着肚子赶路。
  王浮饿得前胸贴后背,闻到香气,不由食指大动。刚刚放下海碗,便立马抄起筷子,夹起一块鲜嫩的羊肉,往嘴里送。
  斜刺里遽然伸出一只蒲扇大的手,抽走他手中的竹筷。
  滚热的汤汁溅在手心里,烫得王浮龇牙咧嘴。他倒吸一口气,看一眼跌落在地上的羊肉片,满脸心疼,压低声音怒喝道:“外面的吃食不让我碰就算了,这里是朝廷驿站,你未免太小心了!”
  执失云渐嘴角轻抿,跃下床榻,支起窗户,朝下面看了一眼,“他们来了。”
  王浮瞪大眼睛,几步蹿到窗前,楼下院子里,四个穿圆领缺胯袍的男子正在驿长的带领下走进驿站。
  “怎么会?!”王浮冷汗涔涔,不及多说什么,忽然觉得一阵头重脚轻,执失云渐扛起他,往窗户前一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