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唐第一公主-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裴英娘摸出一块山玄玉佩,“阿兄是哪一队,我就押哪一队。”
  使女举着托盘,在屋里转了个大圈,不多时,两只托盘都装得满满的。
  乐班奏起萧瑟,使女们鱼贯而入,送来美酒佳肴。
  武皇后手执鎏金银壶,亲自走到常乐大长公主面前,为她斟酒。
  当着外人的面,常乐大长公主没有故意为难武皇后,和武皇后言笑晏晏,相处得很融洽,一点都看不出不和的迹象。
  说了几句场面话,常乐大长公主示意赵观音起身,“二娘,为皇后斟酒。”
  众人已经知晓赵观音是未来的七王正妃,闻言都把目光投诸到她身上。
  赵观音娇羞无限,起身为武皇后斟了一杯葡萄酒。
  武皇后含笑道:“二娘端庄娴静,有大长公主昔日之风。”
  也不知这话是赞还是贬——常乐大长公主年轻时以跋扈刚烈闻名长安里坊,驸马赵瑰曾被她当街打骂,一个五大三粗的武将大汉,硬被媳妇打得泣不成声,只能跪地讨饶。连当时的太宗皇帝都惊动了。
  众人摸不准武皇后话里的深意,面面相觑,不知该不该应和。
  千金大长公主没有想那么多,只要是武皇后说出口的话,她头一个支持!
  她举起飞鸟纹酒盅,“皇后喜得佳媳,应当多饮几杯。”
  常乐大长公主笑容不变,把武皇后的客气话全盘接下,“我性子暴躁,她比我强多了。”
  武皇后眼眉舒展,笑而不语。
  李令月偷偷朝裴英娘做鬼脸,“有这么个岳母,七王兄以后有的受!”
  宫人们在台上添设坐席,众人彼此寒暄几句,各自坐下。
  李治斜倚凭几,笑容浅淡,时不时和几位姑母闲话几句。
  李令月不想和赵观音搭话,特地绕到另一边,把自己的坐席移到武皇后身侧。
  锣声阵阵,气氛为之一肃。
  数十个俊秀挺拔、神采飞扬的少年郎君,额束彩带,手执鞠杖,骑着皮毛油光水滑的纯色骏马,呼啸着奔入场中。
  马蹄踏在平滑的球场上,风驰电掣,声势浩大,犹如千军万马。
  宝马神骏,马上的郎君们也风度出众,姿态潇洒。
  楼中的贵族少女们不由怦然心动,绞衣带的绞衣带的,摇扇子的摇扇子,有人脸上羞得通红,神情忸怩,也有人大大方方,言笑如常。
  年长的女眷低声询问自家女郎,瞧中哪一个了?
  年轻女郎们欲语还休,眼光随着场上的情郎飘来飘去,恨不能把目光嵌在郎君们身上。
  场中的比赛精彩纷呈,朱漆波罗球满场乱飞,鞠杖击打在一处,发出一串串振奋人心的脆响。
  一声锣响,一个穿豆绿色圆领缺胯袍的少年郎将小球送入对方的球囊中,御楼掌声雷动,观赛的众人发出热烈的唱好声。
  饶是见过大场面的裴英娘,也不由看得心情激荡,忍不住趴在栏杆前,仔细盯着楼下的围场,生怕错过李旦进球的场面。
  她押了一块玉佩,李旦进的球越多,她的赢面越大。
  武皇后端坐在帘幕下,和常乐大长公主、淮南大长公主、千金大长公主等人说笑,并不关心场上的赛事如何。
  李令月一颗心全系在薛绍身上,连和赵观音斗嘴的工夫都没有。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薛绍,跟着他的动作,绕着半敞的轩窗踱来踱去,时不时跺几下脚,气道:“武三思竟然敢对三郎挥鞠杖!他不知道波罗球该怎么打吗?我看他分明是故意的!”
  武承嗣和武三思也在场中,两人额前系的是红色绸带,和李旦、薛绍、李显不在同一队。
  裴英娘的目光跟着李旦打转。
  平时的八王,沉静严肃,雍容矜持,总让人误以为他是个不苟言笑的老古板。
  今天看他在场中驰骋,身手利落,意气风发,双眸燃烧着熊熊斗志,一脸不肯相让的狠厉执着,这才像个争强好胜的少年郎嘛!
  就在此时,黄队的四名郎君把李旦围在中间,四根成人手腕粗细的鞠杖,同时挥向李旦!
  裴英娘呼吸一滞,提心吊胆,一声惊呼脱口而出:“阿兄当心!”
  御楼和球场离得不近,人声嘈杂,场中马蹄阵阵,李旦不可能听见她的喊声,但是他却像是有所察觉,千钧一发间,回眸看向高楼的方向。
  高台上帷帐舒卷,彩绸飘扬,帘幕后珠环翠绕,花枝招展。
  水晶帘后,有无数张年轻貌美的面孔。
  但李旦还是一眼看到那个趴在窗前的小小身影。
  他嘴角微弯,小十七向来乖巧柔顺,原来也会露出这种目瞪口呆、惊异激动的鲜活表情。
  马嘶声近在咫尺,几根鞠杖从不同方向扫来,眨眼间已经袭向他的肩头。
  李旦收回眼神,下腰后仰,在马背上挪了个身,动作犹如行云流水,顺利从鞠杖夹击中抢到拳头大的朱漆小球。
  围着他的人立刻调转方向,想再次堵住他的去路。
  李旦轻笑一声,手腕一沉,挥动鞠杖,隔着大半个球场,把朱漆小球准确无误地击进对方的球囊中。
  锣声响起,令官尖声唱筹,示意进球得胜。
  高楼上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声。
  李旦轻勒缰绳,回头找到裴英娘的身影,举起鞠杖,束发的泥金绸带在风中飞扬,端方的脸孔上漾出一个极轻极浅的笑容,胜过浸染了三月朝阳的春风。
  李令月攥住裴英娘的手,发出欢快的尖叫声:“八王兄击中球囊啦!”
  场中的比赛仍然如火如荼地进行着。李旦衣袍猎猎,神采摄人,东奔西突,风回点击,一次次挥动鞠杖,把朱漆小球送入对方球囊。
  裴英娘很快喜欢上波罗球戏。一颗心跟着场上的局势,时而激动,时而担忧,时而恼怒,时而振奋,不论结局如何,能亲眼观看整场比赛,已经让她大开眼界了。
  不止李旦让她大吃一惊,素来文弱的薛绍也表现出和平时完全不一样的年轻风貌,就连肥胖慵懒的李显,争抢朱漆小球时,也丝毫不露怯懦,勇武非常。
  这才是大唐儿郎,文能熟读经书,武能弓马骑射,自信洒脱,健朗豪爽。
  朝中的文臣,才华横溢,出口成章之余,亦能打马游猎,仗剑而行,新科进士,无不是文武双全的俊杰英才。
  场上的儿郎中,除了李旦、李显、薛绍、武承嗣、武三思这样的王公贵族,剩下的便是今年的新科进士,这是他们在各大世家前露脸的好时机。
  往往波罗球戏结束后,会有数家女郎争抢表现出色的郎君。
  武皇后很看重寒门学子,她之所以能在朝堂上站稳脚跟,除了李治的默许之外,离不开来自寒门士子的支持。这些年来,她任用大批根基浅薄的寒门学士和宰相分权,打击关陇贵族,成效显著。
  寒门学子的崛起,让长安城的各大世家十分不满。然而科举制度经过多年发展,已经根深蒂固。武皇后从不遮掩对寒门士子的器重,世家们不得收起轻视之心,积极谋划,争相把新科进士揽入门下,为自家女郎定下东床快婿。
  裴英娘发现,各家公主名下的户奴全挤在窗前,默默关注着场上的比赛,时不时交头接耳几句,点评某几个相貌最俊朗的少年郎君。
  临川长公主李孟姜干脆让人把她的坐褥挪到窗前,目光灼灼,专心致志地盯着场上的动静。
  忍冬悄悄对裴英娘道:“长公主的嫡女今年及笄,还没定下人家。”
  裴英娘回头扫视一圈,除了心愿达成的常乐大长公主,其他女眷贵妇都关注着场中的局势。
  有人提起薛绍,夸他不愧是“美三郎”,果然生得俊秀。
  李令月双眼圆瞪,吩咐昭善:“去看看谁在议论三表兄,我还没吭声呢,谁敢打他的主意?!”
  裴英娘失笑,目光无意间落在李治身上。
  他患有眼疾,视力不好,大概看不清楼下场中的情景,虽然眼睛一直望着球场的方向,但神色平静无波,完全不像在看一场激动人心的蹴球比赛。
  李显进了一个球,得意洋洋时差点摔下马,他也没什么表情。
  武皇后忙着和世家贵妇们应酬,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
  裴英娘蹑手蹑脚走到李治的坐席旁,矮身挨着李治坐下,“阿父,七王兄刚刚进了一个球呢!”
  李治眉峰微挑,“显儿吗?”
  他笑了笑,“前几天听他哭诉训练辛苦,原来是为了今天。”
  他果然看不清比赛。
  裴英娘心里有点难受,干脆坐在李治身边,为他讲解比赛。
  “七王兄和武家表兄撞到一块,鞠杖掉了。”
  “薛表兄好厉害,三个人都拦不住他!”
  “八王兄抢到球了……啊!球被抢走了。”
  今天的比赛,那个穿豆绿色圆领缺胯袍的少年表现得十分出色,几次截下小球,突破重重围堵,击球得筹。
  裴英娘原先是坐着的,眼看比赛越来越胶着,忍不住站起身,急得直跺脚,“阿兄一定要赢啊!”
  李治百无聊赖,权当出来散散心,并不在意比赛结果如何,但听着裴英娘一句句耐心的讲解,不由也跟着操心起来,“哪边得筹高?”
  武皇后插言进来:“自然是显儿和旦儿这边的筹数高。”
  李治嘴角轻扬,目光空茫,“很好。”
  武皇后有些失神,曾几何时,李治也和场中的儿郎们一样,年轻俊朗,鲜衣怒马。
  如今,他却连久坐一会儿,都浑身难受。
  多年以前,李治是地位稳固的大唐太子,武皇后只是个默默无闻的、不得宠的才人。
  她看出李治对自己的爱慕,心里既彷徨又惊喜。
  然而世事多变,太宗服用丹药暴亡,她被迫绞断青丝,迁去感业寺。
  她不甘心,但不甘心又能如何?
  一开始,她以为李治和世间所有儿郎一样,只是把她当成一个消遣,早把她忘得一干二净,皇帝的真情,只是一场笑话罢了。
  没想到李治登基后,竟然突破重重阻碍,利用王皇后和萧淑妃的矛盾,将她重新接回轩昂巍峨的太极宫。
  武皇后从不服输,十几岁入宫,熬到二十多岁,仍然只是个小小的才人时,她没有放弃,依旧孜孜不倦学习一切所能学习的东西。
  再次回到重重宫闱,她的坚忍和勤恳得到回报,通过自己耳濡目染积累的才智和机谋,她从李治最宠爱的妃子,变成和他并肩而行的盟友。
  她不再年轻貌美,但大权在握,所以神采飞扬,如鱼得水。
  李治却被病痛折磨,一日比一日苍老衰弱。
  武皇后性情坚毅,很少有矫揉儿女态,此刻看着李治疲惫的面容,忆起多年来他的宽容和忍让,心里一软,握住他枯瘦的手,“九郎昔年纵马山林,可比显儿他们强多了。”
  李治轻笑一声,眉眼间依稀能看到少年时的风流肆意,“不如媚娘骑术精湛。”
  朱漆小球落入网囊,发出哐当巨响,锣声再度响起,比赛结束。
  裴英娘忍不住踮起脚:她的玉佩能不能保得住,就看李旦和李显争不争气啦!
  作者有话要说:
  说一下李世民的几个儿子,从史料上来看,李世民非常宠爱魏王李泰,大臣们天天进谏也没有,难怪太子李承乾要抑郁了……
  李治当然也很受宠爱,据说李泰曾和李世民说,如果他当上太子,会杀死自己的儿子,好让李治将来接替他的皇位,是个狠角色啊。
  波罗球:马球。
  

第22章 
  令官算清双方队伍的筹数; 将一条泥金色绸带系在场边的高杆上; 绸带迎风翻卷,猎猎作响。
  裴英娘和李令月齐声欢呼,李旦和薛绍赢啦!
  两队人马肩扛偃月形鞠杖; 在雷鸣般的呼喝叫好声中; 徐徐绕场一周。
  马上的郎君; 个个都是在富贵温柔乡中熏染出一身风流意态的天之骄子,并不在乎一场比赛的输赢,赢的一方当然意气焕发、神采飞扬; 输的一队也没有气馁颓丧。
  毕竟能够强健体魄、尽情挥洒汗水、锻炼骑射技艺; 才是波罗球戏得到朝野上下推崇的主要原因。
  而且今天在御楼前打球的众位郎君,大多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红粉丽人中也。
  少年英气内蕴,春衫轻薄,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
  小娘子们伫倚高楼; 芳心暗许。
  一场球戏; 不知又要凑成多少对美好姻缘。
  在长辈们的默许下,御楼中的年轻少女们携手奔至高台前,锦袖齐挥,抛出随身佩戴的香包、鲛帕、手钏、绢花。
  或豪爽,或腼腆,或轻灵的嬉笑声中,裹挟着馥郁芳香的香包、丝绢纷纷扬扬; 洒在少年们的锦袍绣襦上。
  李旦和薛绍躲闪不及,被劈头盖脸飘落下来的香包、手帕砸得烦不胜烦。
  两人隔着漫天飞舞的绢花,相视苦笑,丢下明显乐在其中、正回头使劲朝楼中小娘子招手的李显,策马穿过如落雨一般的香囊、丝绢夹击,躲进御楼。
  上楼时,两人已经把落在肩头的手帕、香包清理干净,但袍袖衣缘间还是浸染上一股浓烈的脂粉香气。
  李令月眼尖,上前几步,摘下一方缠在薛绍发鬓上的湖色罗帕,随手抛出栏杆,轻哼一声:“艳俗!”
  随即从袖中摸出自己的手帕,要给薛绍拭汗。
  薛绍刚从马上下来,气喘微微,满头细汗,怕腌臜了李令月,连忙后退两步,“不敢劳动公主。”
  李令月固执地瞪着他。
  薛绍无奈,小心翼翼接过手帕,抹去额间的汗珠。
  看到李令月和薛绍别别扭扭的小儿女们情态,几位长公主相视一笑,连常乐大长公主也收起盛气凌人的骄矜之态,满脸慈和。
  薛绍是城阳长公主之后,父母早亡,惹人怜爱,又生得唇红齿白,面容俊秀,皇室公主们向来颇为怜惜他。
  比赛分出胜负,羊仙姿把输家那边的双凤纹托盘捧到李令月和裴英娘的席案前,让她们随意挑选自己喜欢的彩头。
  女眷们跟着下注,不过是为了附和李治和武皇后,并不关心结果。只有李令月和裴英娘年纪最小,觉得很新鲜,对头一次赢得的彩头虎视眈眈。
  众人看姐妹俩兴致很高,便让她们二人最先选。
  托盘里琳琅满目,珍珠玉石,玛瑙翡翠,什么都有。
  裴英娘有些犯难,不知是该拿那块温润剔透的水仓玉佩呢,还是选一条镶嵌猫儿眼的南珠手串。
  公主贵妇们拿出手的物件,哪一样都不一般,这种时候,绝对不能客气推让!
  她左顾右盼,想找李令月讨个主意。
  李令月和薛绍站在窗前,不知在说什么体己话。
  薛绍脸颊微红,神色有些尴尬。
  李令月皱着眉头,脸色也有点不愉快。
  这对小冤家向来如此。好起来的时候说说笑笑,旁人根本插不进嘴。一时恼了,谁都不理谁,非要对方先赔礼道歉才肯放下架子。
  裴英娘不好过去打扰他们,正好看到李旦从李治身边退下,扯扯他的衣袖,仰头看着他,做贼似的,悄悄问:“阿兄,你看这里头的宝贝,哪样最值钱?”
  李旦怔了一下,垂下眼眸和她对视,眼瞳像浸在夜色中的星辰,似笑非笑着道:“怎么养出一身市侩脾性?”
  他居高临下,目光看起来很柔和,袖子里有淡淡的花露香味,金色绸带垂在肩上,比平时多出几分锐利的英气。
  裴英娘现在已经不像之前那么怕他了,知道他不是真的在指责自己,理直气壮道:“只能挑一样,当然要挑最好的!”
  李旦嘴角轻扬,俯下身,宽大的手掌罩在她的发髻上,耐心陪她挑选,“喜欢珍珠还是喜欢美玉?”
  裴英娘看看左右没人注意自己,靠着李旦的肩膀,小声说,“哪一个最值钱,我就最喜欢哪个。”
  她说话间,螺髻上的珠翠发出淙淙细响,束发的丝绦轻轻蹭过李旦的脸颊,宫用云纱质地精细,冰凉柔和。
  李旦笑了笑,细长的指节随意翻拣两下,抽出一块五色彩络网着的赤红色兽形玉佩,“这是阿父的。”
  裴英娘眼前一亮:李治贵为天子,他的随身之物,肯定是最好的!
  李旦把玉佩塞进裴英娘掌心,看她似乎稀罕得不行,想往袖子里藏,摇头失笑,“拿去还给阿父。”
  “啊?”裴英娘目露疑惑。
  李旦看着她,笑而不语。
  裴英娘想了想,回过味来,原来李旦也会耍小心思呀!
  她两手举着瑜玉兽形佩,走到李治身边,“阿父,我帮你把彩头赢回来了。”
  李治怔愣片刻,看着裴英娘郑重的神情,眉眼渐渐舒展,像一夜间被春风吹绿的柳梢,霎时展现出璀璨的盎然生机,眉宇间的郁色一点点淡去。
  他把裴英娘揽进怀里,叹息一声,“好孩子,多亏你了,不然阿父只能空着腰带回宫。”
  裴英娘嘴角轻抿,把玉佩重新系回李治腰间的玉带上,“完璧归赵。”
  李治歪在凭几上,微笑着向一旁的武皇后道:“依皇后看,这回该赏小十七什么?”
  裴英娘眼皮一跳,佩服李旦的机智,果然,一块玉佩,能换更多好东西!
  武皇后随口道:“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