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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女驭夫术-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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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走一步试试!”顾琉沙一把攥紧蚺,将匕首狠狠地往赵蚺的脖子上压,她虽然不知这柄通体漆黑的匕首是用什么材质做的,但她知道它锋利无比,见血封喉,只要她愿意的话!
“想从他的尸体上踏过,你们就尽管挑战我的底线!”
战士们都听曾听过关于顾琉沙及那两名莫名失踪的士兵的传闻,知道这个胡国女子有些异于常人的异能,当下便不敢动了。
关长齐却冷冷笑道,“吓唬谁呢,别忘了他死,你也活不了!”这两个眼中钉都死了,正合他的意!
“好啊!”顾琉沙也豁出去了,她把匕首微微压了下去,赵蚺的颈脖立即血如雨注,“反正妾室横竖是死,有贵国的大将军垫背民女也是赚了的,只是不知夫君,你不知如何像王爷交代?难道你就不怕别人怀疑上你?这次疫病虽说是天意,但依民女之见,这恐怕未必呢!幸好民女留下了关键的证据。”
众人闻言皆为之一惊,就连赵蚺都顾不得脖子上的血,急切地问:“你说的都是真的?!”
关长齐的一双鼠眼转了又转,脸上惊骇不定,却一眨眼便恢复如常,“哼!是解药还是□□尤未知,依老夫之见,还是要亲自看过才放心!”说着便向身旁打了个眼色,几名侍卫立刻冲进去,很快便与里面的人发生冲突。
眼见着药瓷洒落不少,顾琉沙的双眼都红了,攥住匕首狠狠地抵住赵蚺,“好好睁大的狗眼!这老头本就蓄谋已久,难为你还给他当枪使,别说那药他检查不出来,就是毁了,我们也无话可说!幸好那么多士兵一起陪葬,我在黄泉路上也不会感到寂寞!”
说着极其嫌恶地放开了他,并用手帕仔细把手擦干净,擦完手又擦匕首,然后才将那条脏污的手帕扔到地上,施施然地坐在树干下冷眼旁观。
赵蚺早已被顾琉沙说的“人为”一事震得五荤六素,如今看见药营被毁,当下便急得火烧灶头,也顾不得颈上的伤口,一把冲进去。
他虽与关长齐不熟,但也深知他的为人,心胸狭窄,贪图美色,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里面可是他唯一的希望!千万不要全毁了才好!
可当他进去时,里面的瓶罐已面目全非,所有层架都东歪西倒,上面的药粉洒了一地,诺达的营帐更是穿了好几个窟窿,摇摇欲坠得好像下一刻就要坍塌。
赵蚺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个不住,好像快要炸裂了,他一把冲到关长齐身旁,大刀唰地就架在他的脖子上,疾迅得让关长齐猝不及防,惊骇地哇哇大叫,“住手!都给我住手!”
命在他人手,先保住再说!
帐内的士兵虽都是他带来的,但此刻却根本不听他的命令,眼见赵蚺拿刀架着关长齐,士兵们更是没命地打砸,乱哄哄的一番打斗下来,里面就连那张盛放药物的石桌都被打翻了,所有药一点不剩。
赵蚺急得头顶生烟,关长齐见状也暗暗吃惊,但没一会就明白,看在他是圣上的人,赵蚺一时半会是奈何不了他的,反正药不洒也洒了,他的一双鼠眼滴溜溜地转了转道:“哎哟哟,既然□□都毁掉了,那老夫的任务也算完成了,得继续回去研制新药才行!赵蚺将军,劳烦你把刀挪一挪!”
赵蚺气得眉头暴跳,既懊恼自己听信谗言,将本来只有一步之遥的成果毁掉,又恨自己如今确实不能做什么,便是这次的硬闯,他都是趁主帅大人外出才敢带人过来的,他的手震了又震,最终咬牙放下了佩刀,“你最好祈求我找不到证据,否则我拿你的鲜血祭奠!”
“好啊,咱们走着瞧,看你这个小小将领能否奈何得了老夫!”关长齐冷哼一声,头也不回地踏出营帐,看见顾琉沙坐在树干下优哉游哉地用手扇凉,眉头不由猛地一跳:这贱奴不应该气急败坏才对么?是了,一直跟着她的小尾巴不见了!思及此,关长齐立刻带人转身,却被赵蚺一把拦住了去路,其他士兵也适时将他围了个半死。
顾琉沙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不紧不慢地拍拍身上的灰尘,朝栅栏处走来的凸凸招了招手:“药都转移了吗?”
凸凸瞥眼关长齐及赵蚺,在关长齐惊恐的目光及赵蚺等希冀的目光下,凸凸嘴角上扬,得意地点了点头。
“那我们去试药吧!”顾琉沙轻轻弹了弹指甲,在经过赵蚺身边的时候,又笑眯眯地看着关长齐,话却是对赵蚺说的,“劳烦你看紧民女的准夫君,别让他出来乱咬人了,毕竟他年纪大了,到时两脚一伸,民女痛失夫君如何是好。”
说话的时候轻轻淡淡的,却让人莫名一震。
赵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以为药都毁掉了!所谓柳暗花明绝处逢生,原来便是这种感觉么?
赵蚺神色复杂地看着顾琉沙,既悔恨又高兴,同时心底还隐隐觉得这个女人嫁给关长齐实在太可惜了,如果可以,或许他可以向主帅大人求情?
“岳儿过来。”
灰衣男人里晨风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处,他看见李岳身上有一只灰色的脚印,神色微微一眯,李岳看见里晨风立刻跑过去,叽里呱啦地将所有事情通通说了一遍,然后才追上顾琉沙的步伐。
里晨风定定地看了赵蚺一瞬,才转身离开。
赵蚺全身一颤,只觉得他闯的这个祸似乎有点大……
第11章 见鬼的
李岳神色担忧地看眼顾琉沙,发现她比之前更瘦了,双眼布满血丝,眼周乌黑,明显就是劳累过度、气虚血亏的症状,脸上更是躺了一个大巴掌,如今不知是怎样的胸疼脸痛了,正想替她把把脉看,顾琉沙却看向在他们身后不紧不慢地跟着的里晨风,见他眉头微皱,连忙婉拒道:“如今时间紧迫,我们还是赶快前往战俘营为好。”
李岳也着急看药物的效果,刚刚为了帮忙挪药,也没空细看。
于是一行人匆匆往战俘营赶去,赵蚺却在这时跟了过来,对上顾琉沙微愣的目光,心脏登时砰砰直跳,他从未见过这么好看的一双眼,好像春日里五彩斑斓的蝴蝶般动人,一颦一笑都这么活灵活现,这样的女子实在不该让人鱼肉,尤其不能让那糟老头糟蹋了!
赵蚺目光耿耿,手不自觉就握紧了拳头,似下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顾琉沙却没有发现赵蚺的细微变化,因为她看的其实是那个狼藉不堪的营帐,心里在叹息,营帐终究是没有保住。
之前她之所以命人将帷幕围住,除了防止有心人的破坏外,更重要的是为了得到更多的青霉,不让人随意进出,为得是得到更多的青霉,因为将士大多数十多天没洗澡身上带有许多细菌,而且青霉也喜潮湿昏暗的环境,为此差点酿出大祸,幸好求特意提醒她,如今算来她是欠他一个人情了。
“嘿!头儿,如今在军营里蔓延的到底是什么病?”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李岳,早在加入顾琉沙队伍时,他就称她‘头儿’了。
性情冷淡的里晨风此刻却挑眉看着顾琉沙,目光隐含威胁,顾琉沙却脚步不停,淡淡道:“是炭疽。”
其实如果她早一点发现,说不定就不用死那么多人,说到底,就是她没有身为医者的觉悟,她父亲说得没错,她根本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
顾琉沙边走边说,神色有点淡漠,“炭疽病又分为皮肤炭疽,肠炭疽,脑膜炎炭疽等,是由炭疽杆菌所致,是一种人畜共患的急性传染病……”
在她确认疫病是炭疽后,便开始着手研制药物,但因仪器缺乏所限,她只能利用土制的办法提取药物,经过不断反复试验,终于提取出浓度较高的青霉素,鉴于关长齐一直毫无动静,顾琉沙暗自留了个心眼,所以才有了刚才将计就计的戏码。
在她独自一人出去拦截赵蚺时,她就暗暗向凸凸打了个眼色,让他尽快通知李求,让李求带着药童把药悄悄从营帐后方转移出去,从而来了个釜底抽薪。
李岳听完对顾琉沙的崇拜之情更甚了,而里晨风不动声色,心中却早已掀起了翻然巨浪,很多名词他居然听都没听过,难道胡国的医疗水平已经达到这种境界了?
不对!如果胡国有这样先机的技术,国力早就超越瀎濛了!里晨风眯起来,冷冷地盯着顾琉沙。顾琉沙似有所觉,正要回头看时,赵然突然撩起衣袍,双膝一跪,“顾姑娘的医术及计谋,实在让某佩服得五体投地!之前多有得罪,还望顾姑娘多多包含!”
眼见着顾琉沙白皙的脸庞上肿了老高一块,赵蚺恨不得剁了自己的手!
顾琉沙恍若未见,漫步走过,赵蚺的心顿时狠狠一抽,所谓男儿膝下有黄金,他都跪下赎罪了,难道这样还不行么?他看着顾琉沙的背影,暗自叹了口气。
军营外的一棵百年梧桐上,焱印伸了个懒腰,漫无聊赖地用猫尾草陶陶耳朵,一阵风刮过,熠熠的晨曦只留下了一个虚无的黑影……
隔离病人的山谷是一个四面环山中间平坦的荒地,狭长的山道只容两人通过,左边是浩浩的江水,右边是莽莽的大山,尽头由战士设障守卫。
来到山谷,顾琉沙却不着急医人,而是把早就准备好的一套白色衣袍穿上,再戴上面巾,其他药童早在跟随顾琉沙研药时便习惯了这种装扮。
李岳最快穿好衣服,他朝里晨风得意一笑,站在阳光下的他,笑容璀璨,红唇白齿,眉清目秀,甚至还带了点淡淡的书卷气,焕然一新的气息顿时让人无法挪开眼,里晨风看得目瞪口呆,就连顾琉沙也呆滞了瞬间,心道,好好的一个少年郎,啧啧……
就这么毁了!
等一众人都穿好制服后,顾琉沙拿着事先用开水烫过再用烈酒浸过的针筒,将药液缓缓地抽了进去,李岳也拿起一根左看右看,发现竹筒外的细针是中空后,惊得嘴巴都掉到了地上,“头儿,这个就是你常提的针筒?”
顾琉沙看他一眼微点了点头,但因时间紧迫,她没有作过多的解释,让药童按照她的方法把所有针筒都注满药液后,才往山谷里走去。
感觉到周身的寒气,李岳机灵地走过来蹭蹭里晨风的袖子,在滔滔不绝地介绍针筒的用处,之前他听顾琉沙说过,所以并不陌生,就在李岳可以当师傅而沾沾自喜时,里晨风眯起了眼,深深地往顾琉沙的背影看去。
山谷里静悄悄的,经过十多天的折磨,他们早已失去了生存的希望,每天都有人过来试药,可是疫病终究不会好,
赵蚺的兄弟,赵四病得只剩一口气了,他知道赵蚺每天都会来山谷口,尽头的那片衣角,化了灰他都认得!
赵四艰难地扬起了一丝嘲讽,“怎么……来看……我怎么死么?”
赵蚺神色复杂,他走到赵四身边,轻轻抱起了他,病得昏昏沉沉的赵四看上去十分虚弱,身上瘦得没有一丝重量,赵然的双眼一红,站到顾琉沙身边,单膝一跪,“求你,救救他!”
顾琉沙定定地看着赵蚺,在赵蚺以为顾琉沙不肯答应时,顾琉沙沉默地药缓缓注入了赵四的手腕,皮试,掉液,补水,清理伤口……
一系列做下来,便是活生生的演示,所有药童一动不动地看着,目光十分专注,生怕自己漏掉什么环节,他们都是顾琉沙亲自挑选的,面对其他大夫惊讶崇拜的目光,他们又微微地扬起了下巴,骄傲得无法自拔,这个绝美的少女就是他们的头儿!他们独一无二的头儿!这些神奇的药片,他们都有份提炼!
经过一早上的忙碌,三千将士终于全部打针服药了,顾琉沙忙得焦头烂额,眼睑下一片乌青,双眼更是熬得通红通红的,整个早上下来她忙得连一口水都没喝过。
整个山谷和之前一样,鸦雀无声。
却不是绝望!而是希望,是一个神仙般的少女带着生的希望降临在他们的绝望里,就像是暗无天日的冬夜里的一抹曙光,又像是久逢干旱的大地上的一缕清泉,所有战士激动地看着顾琉沙,祈求她所带来的希望能尽快实现……
“努力爱春华,莫忘欢乐时。生当复归来,死当长相思……”不知谁又唱起了这首流行的军歌,渐渐地加入的人越来越多,只是这次他们不再绝望,不再害怕,他们并没有被抛弃!他们的主帅派人来救他们了!他们可以回帝都与家人团聚了!
激动澎湃的歌声一遍一遍地在山谷回荡,赵蚺喉咙一哽,偷偷擦掉眼角的湿意,积极地加入到照顾病人的队列中。
顾琉沙转身跟所有医者交代着各种要注意的细节及事项,说着说着,突然一头便栽了下去……
众人大惊失色,一阵风卷过,顾琉沙在倒下的瞬间,好像看见了一双狭长的丹凤眼,清隽绝美的容颜。
万千思绪掠过心头,顾琉沙嘴角一抽:见鬼的!
她还没跟这家伙好好谈个条件呢!起码要他一千几百两傍傍身啊!
在顾琉沙的特效药与里晨风的出神入化的医术下,一场凶悍的疫病终于落幕了。
顾琉沙的地位迅速在军队里攀升,她于战士们来说是再生父母都不为过,特别还有李岳绘声绘色堪比说书人的精彩宣扬,顾琉沙的的名号简直响遍了整个军营,好像这个敌国军妓只有天上有而地下无般的存在。
同营的军妓们听见自然心中不岔,嫉恨得像打翻了个醋缸,特别听见顾琉沙晕倒的时候是焱印适时出现抱住了顾琉沙,芙桑咬着唇,坐在帐营的角落里,阴森得犹如一条伺机而动的毒蛇。
与军妓相反的是,受过病魔折磨的战士则每天都络绎不绝地带着厚礼登营答谢,顾琉沙便是在这种熙熙攘攘的吵闹声中醒来。
入眼就是一张长满髯须的脸及其脸上一双放光的,好像把她全身的衣服加一床棉被,里里外外都扒了遍的猥琐目光,顾琉沙条件反。射便一拳揍了过去——
赵蚺捂住眼‘哎哟’一声,连退好几步,一面揉受伤的部位,一面叫腾,“哎呀,顾姑娘,没把您的手打疼吧?您才刚好,千万别动怒!”
另一边却传来嘿。嘿两声干笑,顾琉沙撑起身,发现除了赵蚺外,屋内还有另一个人,正是那个清秀灵气,小小年纪就被人带入歧途的药童李岳。
“我弟弟呢?”顾琉沙问的是李岳,环视四周一眼,发现这里并不是军妓营。
“他被我赶……哦不!他被主帅大人叫去问话了。”赵蚺被打后却毫无怒色,反而摩拳擦掌,极其殷勤地给顾琉沙斟了杯茶。
一老大爷们的做得特别猥琐,特别恶心!
第12章 就他了
顾琉沙看得全身汗毛倒竖,哪怕喉咙干得好像火烧似的,她却没敢接他的茶水。
赵蚺见状也不在意,将茶放在床头的矮几上,“顾姑娘,实不相瞒,在下早就想问问您那些神奇的药片到底是怎么得来的?奈何您竟昏迷了这么多天!”
其实在顾琉沙昏迷期间,里神医也按李岳说的方法试图提炼药片,但是就没能成功,如今见人醒了,赵蚺便迫不及待地询问,毕竟他的命还在别人手上嘛!
赵蚺这么想着,肚子突然一咕噜,那种噬心的绞痛又开始发作了!他捂着肚子急急忙忙奔了出去,临末狠狠地瞪了李岳一眼,李岳却笑得前俯后仰。
顾琉沙拿起几上的茶壶一连灌了好几口,觉得舒服了些,才要下床。
李岳赶紧过来扶她,顾琉沙不着痕迹地避开了他搀扶,目光飘向那个阴沉的灰衣男人。
李岳轻咳一声,戳了戳鼻子,“头儿,其实我也很好奇你的药片,怎么你提炼就成功,我们弄就不行呢?”
顾琉沙如今正饿得前胸贴后背,实在没精力讨论这些问题,而且要解释起来也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解释得清的,顾琉沙边下床边道,“这个……等我吃饱了再说吧!”说着飞快走出了营帐,她怕她再不走,里晨风会杀了她。
殊知一出营账就看见地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谢礼,有绸缎,有碎银,有胭脂,甚至连佩刀都有。
赵四激动地迎了上来,对着她便是一跪,其他士兵也感激涕零的跪下,那场面……可真是折煞她了!
作为医生她也曾收到过病患的谢礼,却从未见过这么夸张的场面,将近三千将士对她跪下行礼,她区区一军妓如何受得起,顾琉沙连忙侧身避让。
赵蚺去而折返,生怕落后了般,一把拨开人群,对着她连叩三个响头才直起身,“我赵某不敢奢望姑娘您原谅,只是他日姑娘若有用得着赵某的地方,无论是赴汤蹈火,上山下海,我赵某必定在所不辞!”
诸如此类的话他之前也说过许多遍了,但是顾琉沙硬是没有回应他,今日无论如何他也要求得她原谅。
顾琉沙定定地看着对面凤凰花下的一个颀长的身影,“如果我要你杀了他,你也在所不辞么?”
众人顺着顾琉沙的目光,看见了他们绝色倾国的主帅大人,主帅大人此刻正翘着双手,懒洋洋地看向他们。
众人全身一抖,立刻低下了头。
赵蚺一脸惊骇,惊骇到不能说话。
“呵呵……”顾琉沙干笑两声,便往江边走去,将众人潇洒地甩在了身后。
赵四安慰似地拍拍赵蚺的后脑勺,“哎呀,你也太冲动了!怎么就这么糊涂,把人家好好的姑娘给打了呢!你看她脸上的青肿还没消呢,估计你得求求主帅大人,看他能不能收回赐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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