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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女驭夫术-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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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前天,孙子突然跟她说要娶的那个姑娘家就是顾丫头,当时她真的想反对,毕竟一个军妓出身的女子怎可以站在孙子身边,尽管她不讨厌顾丫头,但是“军妓”二字总让人觉得头顶一片绿油油。
可是既然孙子自己喜欢,她又有什么所谓的,最近几年她已经逐渐看开了,再没有往年的固执,只是没想到对方竟会拒绝,孙子的情路为何如此坎坷。
白氏站起身,拉着焱印,让他坐到她身边。
焱印无奈地苦笑道:”让祖母担忧了。”
白氏摇了摇头,满是心痛,她拉住焱印的手轻拍了会,以示安慰,“祖母看得出顾丫头对你也是有些意思的,她是个好姑娘,千万不要错过了。”
焱印点了点头,白氏这才转头冷冷地扫向其余众人,”说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翠此时才真的感到害怕,全身被冷汗浸湿,脸上更是白得吓人,”三爷,那个女人勾搭完奴婢的哥哥,又勾搭珩皇叔,这是千真万确的事!”
当时那个神秘人是这样对她说的,他说上次她得的狐裘其实是珩皇叔的,还给她看了狐裘上的标志,“不信,您看!这件狐裘就是证据,还有这些书信,当时她与奴婢的哥哥通信,得到她首肯,奴婢才修书让哥哥前来求娶,那女人一直在欺骗您的感情。”
焱印目光落到锦盒上,陈嬷嬷立刻把里面的狐裘呈了上去。
赵翠一直没机会进入内院,焱印平日更是神出鬼没,也很少将自己的随身物品赏赐给下人,所以赵翠即使在九勿园当差许久,也不曾见过属于焱印d物品的标记,自然没注意到之前狐裘系带上绣的是桑格花还是蔷薇花。
焱印淡淡瞥一眼便收回了目光,脸上忽地露出一抹温和的笑,但不知为何看见这张俊美的笑脸,赵翠竟心慌得无以复加,”三、三爷,请您看清楚,狐裘上绣了一个‘珩’字,那是珩皇叔的东西!“
焱印将狐裘放下,不咸不淡地道:”若本王是你的话,在盗取别人东西的时候,就该弄清楚东西的出处,这件狐裘全是采用祁连山雪狐王的皮毛精制而成,整个帝京只此一件,是本王亲自猎的雪狐王,而你却说它是萧珩的东西?“
越是生气,他便笑得越发温和,”来人,将她拖出去杖责四十大板,再把她丢到赵府门口。“
杖打四十大板几乎要了她的命,若再送到嫂子手上,她必死无疑。
”不!“赵翠此刻已不是心神巨裂那么简单,她简直就吓得魂飞魄散,砰地跪在地上猛磕头,”三爷,奴婢再也不敢了,您饶过奴婢这一回吧!三爷,求求您!“若是被打后送回去,她必定生不如死,她哥去了边关,她嫂子不会放过她的!
几个粗使婆子立刻上前,将赵翠架下去,临到门边,焱印忽然又道:”她的财物,除了属于她月银的那部分外,其余全送到军库里。“
”是。“陈嬷嬷立即让屋子里的一个大丫头跟着过去处理。
赵翠被拉下去许久,她的哭叫仍在众人的耳边回荡,原本闹哄哄的屋子更是静得针落可闻。
所有人都收敛了神色,准备迎接焱三爷雷霆般的怒火。
良久,才听他不紧不慢地道:”窦嬷嬷。“
窦嬷嬷猛地一惊,几乎要从座位上跳了起来,噗通一声跪到了地上:“三爷,老奴、老奴对此事并不知情。”
这么多年三爷是看在她曾服侍过焱母的份上才对她平日的所做作为睁只眼闭只眼,但此刻她那些情分恐怕已经耗尽了,窦嬷嬷感觉到了眼前这个男人的无边怒火,他不再是那个羽翼未丰的少年,此刻他是恶鬼的化身。
焱印食指轻敲着榻板,发出有一阵没一阵的叩击声,只听他漫声道:“内院杂事我一向交给你打理,如今你年纪也大了,劳碌了一辈子该是颐养天年的时候了,以后内院的杂事,便交给凉月去处理吧。”
窦嬷嬷的额头已经布满汗珠,听完后,她立刻跪下磕头:“老奴多谢三爷的体恤。”
这样的惩罚对她来说已算轻的了,不过晚年被收了权,恐怕日子也不好过了,昔日她有多威风,如今便有多凄凉。
待窦嬷嬷再抬起头时,她的脸上已经不复方才的雍容华贵,有的只是惨白的苍老与颓败的佝偻。
卫茹玥心下突突地跳个不住,她见窦嬷嬷告退,便打算与她一起离开,孰知刚一站起,双脚便动不了了,只见一根细小的草梗擦过她的膝盖,插。在了她前面的一张暗红色的波斯绒毯上,若不细看是很难发现的。
卫茹玥惶然地扭头,只见焱印慢条斯理地从塌上站起,走到她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卫茹玥心中一惊,双手下意识便捂在了衣领处,强装镇定地挤出一丝笑容,”印、印哥哥,怎、怎么啦?我乏了想回去歇息,您如何……“如何点了她的穴道?
墨黑的眼眸里一片阴郁,这个她做梦都渴望得到的男人此刻终于把目光投在她身上了,但她为何如此惊慌?
“印哥哥,怎么啦?”卫茹玥再次询问。
只见焱印突然伸出一根手指,探向了她的衣领,那根被她用手遮住的红色缎带被他挑了出来。
“本王记得不曾赠送过你狐裘。桑格花,怎么回事?”
“我、我……”卫茹玥本就因惊慌而退了血色的小脸此刻更是白得像纸,她要如何回答?难道说这是她刻意绣上去要来膈应顾琉沙的?
刚才她就是想趁未被发现之前赶紧离开,不想还是逃不过他的法眼,卫茹玥很快便急出了眼泪,索性丢下脸面,不住地哀求,“印哥哥,难道我如何待你,你还不清楚么?我对你痴心一片,天地可鉴,你难道就看不见?即便是侍妾我也无所谓,只要留在您身边您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求您不要把我嫁给别的男人!“
卫茹玥的双眼早已盈满泪水,一边求饶一面花枝乱颤地哭,她的双腿不能动,只能紧紧揪住他的衣袖,“我不会跟她争宠的,您不要赶我走,我求您了!”
焱印面无表情地瞥她一眼,漫声道:“祖母,最近卫国公常在孙儿面前提起茹玥,想来他老人家挂念女儿了,便将茹玥送回卫府小住一段时间吧,或许在出嫁前,她就能想通了。”
说罢他手指轻轻一划,那片被卫茹玥碰过的衣袖骤然断裂,随着门帘的缓缓落下,卫茹玥身上的狐裘顿时四分五裂,纷纷洒洒的白毛在空中盘旋飘下,散了一地。
“不——我不要嫁人!”寒风凛凛,卫茹玥哆嗦着身子跪在了地上,一双血红的泪眼充满了戾光。
……
顾琉沙最近的日子有点忙碌,除了每日向刘厨子学习厨艺外,还要与里晨风研究白氏的眼疾,并讨论出一套完善的诊治方案。
借着买药材的幌子经常外出,其实是到药膳堂坐诊,顺便赚一些赎身银子,药膳堂的张大夫上次见识过顾琉沙独特的医术,见她肯过来坐堂,当然是求之不得,为了稳住顾琉沙,掌柜还在诊金方面让顾琉沙可以提成。
没几天,顾琉沙的医术便在帝京传扬,每日求她诊治的病人络绎不绝,她的小金库也日益增加。
这天,她回到焱家,按照往常的习惯,她一回府就会到念佛斋去替白氏把个平安脉,因今日回来得有点晚,为了不耽搁诊治,她便抄了近路,从西门进去。
尚未走近便听见一阵嘈闹声,转过葵花门,只见卫茹玥带着丫鬟正与守门的婆子在争论着什么。
“我要见祖母,你这贱妇凭什么不让我进!”此刻的卫茹玥衣着单薄,发髻凌乱,只插一朵白梨花,嘴唇也冻得发紫,看上去很是憔悴。
“王妃说了,她需要静养,不想人打扰她。”看门的婆子好说歹说,就是不让她进去。
“小姐,我们回去吧!”灵香拉住卫茹玥,也冷得猛打寒颤,这样的事情每天都上演,小姐为了见王妃故意穿成这样,主子都穿那么少了,作为奴婢,她总不好穿太多,只是大冷天的,从梨花园到念佛斋,老长的路也够折腾人的。
第67章 很好
看门的婆子正拦着主仆二人,忽然看见顾琉沙提着药箱走过来,便立刻恭敬地与她行礼,“顾姑娘又来替王妃诊病了?”婆子热情地与她打招呼,顾琉沙点点头。
那婆子热络地道:“这么冷的天还让你往这边跑,真是辛苦你了。”
“不辛苦。这是奴婢的本分。”顾琉沙淡笑道,正要进去,卫茹玥突然一把扯住她的衣袖,“你给我站住!方才不是说祖母要静养么?为何她能进去,我却不能?”声音带着浓浓的委屈,那婆子诺诺地低着头,不敢与卫茹玥对视。
顾琉沙看得直皱眉,心中也有种说不出的怪异之感,只想抽回衣袖赶快离开,卫茹玥却忽地抬起手朝她扇来,本来这一巴掌顾琉沙是可以闪开的,只卫茹玥正揪住她的衣袖,那婆子站在她旁边仍未反应过来,灵香又恰好挡住了她的退路,眼看巴掌落下,银色的寒光在她眼前忽地一闪,顾琉沙只觉头皮一阵发麻,卫茹玥手上带了一枚戒指,戒指上有一朵小小的梨花,梨花中间突出的花芯锋利异常,不知怎的本在手背的装饰,此刻却挪向了手掌这边,若被打中,她必定毁容。
顾琉沙想也不想便抬脚踢了过去,卫茹玥猛地踉跄一下,向后倒了下去,本就素雅的衣服上赫然出现了一个脚印,但卫茹玥非但没有发狂,反而把方才的戾气与疯狂都收了回去,爬起来,声泪俱下地抓住她的裙裾,“顾妹妹,我真的不会与你挣三爷的,我不日就要嫁人了,我求你不要再打我了!”
顾琉沙猛地一惊,终于知道哪里不对劲了,一转身,只见焱印正站在念佛斋的一棵海棠树下,满是诧异,“沙沙,你……”
有木门及婆子的遮挡,从他那个角度只能看见她踢了人,却不能看见卫茹玥想打她以及她手中的戒指……
顾琉沙瞬间明白过来,怪不得卫茹玥要穿成这个样子,相较之下,她娇弱憔悴,犹如风中的一朵雪莲,而她却冷硬强悍,仗势欺人。
很好。
顾琉沙抚平衣袖,看也没有看焱印,径直往念佛斋走去。
多日不见焱印对顾琉沙满是思念,但不想一见面就是这样的场合,他知道这必定是一场误会,她不会无缘无故打人的,必定是卫茹玥做了让她极之生气的事,她才会如此。方才他唤她只是出于太过震惊,但之后很快便想明白,于是又顿住了,但她显然已经误会他了。
“沙沙……”焱印上前拉住顾琉沙,双目邃黑,满是歉然,顾琉沙不由一阵冷笑,“怎么,王爷这是要惩罚奴婢么?不好意思,踢了你的好妹妹,要不你把奴婢踢……”‘回来’二字还未说出口,焱印便将她一把拉入怀里,狠狠地吻了下去。
“沙沙,本王如何舍得踢你。”他深深地吻着,霸道地扣住她的后脑,不容她乱动,从一开始的惩罚肆咬到后面的辗转轻吻,他不容她退缩不容她抗拒,将几日的思念都化作这个绵长而满足的吻,她的唇娇软罄香,粉嘟嘟的,微微噘起,并带着一丝清甜,很是让他着迷。
顾琉沙呜呜地推搡着,焱印干脆搂紧她的腰,让她更贴近自己一丝。
娇软幽香的身体一下子就撩起了他的欲。望,他全身的血液正不由自主地往那里聚集……
“啊——印哥哥,你怎可以如此待我!”卫茹玥捂着肚子仓惶地跑进来,她为了今日的戏码,已经精心演练过许久,她的印哥哥看见她被打不应该很生气才对么?为何会变成这种结局?卫茹玥定定地看着两个热吻的男女,心中一阵剧痛,“她打了我,印哥哥,你怎么可以如此待我!啊——”
卫茹玥歇斯底里地哭叫着,也将顾琉沙从窒息中猛地拉了回来,她一巴掌便扇在焱印脸上,“请王爷自重!”
说着怒气冲冲地离开了。
第三巴掌了,沙沙到底要怎样才不生气?
焱□□中一阵无力,自嘲地叹了口气,正欲转身离去,忽然看见一旁梨花带雨的卫茹玥,眉一皱,“陈正。”
顿时,白茫茫的雪地里闪现一个单膝跪地的黑影。
“将她送回梨花园,未经本王同意,不得擅自外出。”焱印轻声道。
“诺。”
“印哥哥、印哥哥……”卫茹玥死活不肯,忽然颈脖一痛,她整个人就直直地往后倒去,看着远去的焱印,卫茹玥的双目睁得圆滚圆滚的,充满了嫉恨。
“卫小姐,得罪了。”便是这个疯女人打扰了主子的好事,希望主子不要再让他回庄子特训才好,他好不容易才回来呢。
陈正一把拎起卫茹玥,几个跳跃便消失不见了。
顾琉沙揉着发痛的手腕,穿过西门,转入内院,看见陈嬷嬷正带着一群仆妇在锄地,顾琉沙忽地便有点尴尬了,方才那边离这里不算远,只隔了两个月洞门,不知陈嬷嬷有没有听见刚才的声响。
“顾丫头,你来了啊!老王妃正在屋子里面呢。”未等她开口,陈嬷嬷便朝她眨眨眼睛,神情很是暧昧。
顾琉沙脸上讪讪,“嬷嬷在做什么?”
只见陈嬷嬷正指挥那几个拿着铁锄的仆妇正锄一棵树根。
陈嬷嬷叹了口气,道:“今年的雪有点大,这棵海棠不堪积雪的重负,摇摇欲坠,今日下午竟有坍塌的迹象,我怕它伤到行人,便只好将它铲掉,你不知道,王妃对这园子里的树十分爱惜,它们都是三爷让人从南方迁移过来的,如今没了一棵,只不知道王妃要如何伤心。”
顾琉沙往那海棠看去,只见海棠的根部全都枯死,本就种在路边,风雪太大倒掉也在所难免,不过与周遭的海棠相比,它的树干不算小,照理不会轻易被压垮才对。
顾琉沙俯下身察看树干,正此时回廊上忽然砰地一声,一个丫鬟慌慌失失地打碎了手上的花瓶,几支寒梅应声落地,洒在雪白的瓷碎上,红白相映,很是触目惊心。
那丫鬟立刻跪地向陈嬷嬷请罪。
陈嬷嬷轻斥她两句,“还不赶快收拾好,扔掉!”
那丫头连声致歉,很快便将碎片收拾好,用箩子装好,然后匆匆往东门走去。
顾琉沙整个人突然如遭雷劈,心底直直抽跳,“嬷嬷,她怎么走东门?’
陈嬷嬷讶异道:“不走东门走哪儿?那边有个专门收集瓷碎的地方,这偌大的王府啊,一天也不知道有多少精贵的器。具被那些冒失的丫头碰坏,哎……”
陈嬷嬷犹在叹气,顾琉沙却抿紧嘴唇一语不发。
“怎么啦?”陈嬷嬷问。
顾琉沙来不及回答,猛地往白氏的屋子跑去。
希望不是她猜想的那样。
白氏今日感觉到了顾琉沙的紧张,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先替她把脉,继而耐心地问她今日的膳食作息如何,而是一来就从药箱里取出一支怪异的东西,说要替她抽取些许血样回去查看,会有点痛,让她忍着点。
白氏立刻点头配合,也没问为什么要这样做,因为自从用了顾琉沙的药,她感觉好许多了,除了最近胃口不佳外,也没什么太大的问题,眼睛日复一日地好起来,为此白氏觉得即便胃口差点,她都能接受,大不了等眼睛好了,再让里神医替她调回来便是。
顾丫头说只要再用几天药,她的眼疾应该就能痊愈,所以为了尽快治好眼疾,她没敢告诉顾琉沙说她最近的胃口不太好,一看见食物就想反胃。
细小的银针刺入血管,是有一点点痛,看着自己的血被装进一个透明的管子里,白氏感觉很是新奇,连带那点痛都忽略了。
顾琉沙取完血后,替白氏按了一会,此刻她简直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但再急也没用,若像她猜想的那样,藏在暗处的钉子应该已经下手许久了,只怪她太过大意了。
顾琉沙抿了抿唇,将棉签扔进她药箱里的垃圾层里。
“可是有什么问题么?”许是感觉到顾琉沙的紧绷,白氏不安地问。
顾琉沙这才缓和了脸色,笑道:“没事,王妃,因这是最后的用药阶段,奴婢觉得需要谨慎一点,便替您检查一下内里的状况,王妃无需担心。”
白氏疑惑地看眼顾琉沙,见她神色专注地替她把脉,便不再说话。
顾琉沙细细感觉着白氏的脉动,比几天前确实又弱了一点。
但她决定还是先按耐不动,毕竟这只是她的猜测,又没有真凭实据,而且她目前仍一头雾水,白氏的病是她与里神风一起治疗的,她得去探探里神风的口风,凭他精湛的医术,白氏脉搏的异常,他该看出来才是,但为何一直默不作声?白氏吞服的中药都是他们师徒煎煮的,他们到底有没有参与其中?
顾琉沙此刻心中一团麻乱,她必须尽快进入研究室,亲自检测白氏的血样才行。
顾琉沙从念佛斋出来,在转角处,看四下无人,便寻出领中的项链,拔掉上面的湛蓝色剑鞘,然后往食指轻轻一戳……
一滴血滴到了刀刃上,她人也随着蓝光的出现而瞬间消失了。
萧王府的防卫再好也有百密一疏的时候,特别原本该站在此处的黑衣暗卫此刻人在梨花园里,所以便让青衣男子有了可乘之机,他怔怔地看着顾琉沙消失的地方,那里仍留有两个细小的脚印,他本是来掳人的,不想却看见了这一幕,很快他便从震□□成了兴奋。
清隽的脸庞因冰冻而有点发紫,但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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