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医女驭夫术-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应该就是琉沙姑娘了。
凉月看了看天色,回转身,恭敬地道:“这个时辰琉沙姑娘应该差不多要前往念佛斋替王妃诊治眼疾了。”
焱印点点头,似想起了什么,道:“既然她调进了内院,厨房就空了个缺,让那个姓赵的婢女替代她的之前位置吧。”
“是。”凉月点头,但想了会又迟疑地道:“如今刘厨子收了顾姑娘为徒儿,恐怕不再需要其他杂役,她的脾气……”
“本王记得厨房还有另一个厨子。”
凉月微微一惊,旋即点了点头,“奴婢知道怎样做了。”此刻她与李求一样,都深刻地体会到得罪主子的下场,嗯,日后面对琉沙姑娘,她知道该如何行事了。
焱印看眼窗外,绯红色的花雨簌簌飘落,当初他便是躺在凤凰花树的树干上看她被那三个杂役刁难,被他们联手烫伤了手,而他却坐视不理,思及此,焱印不由一阵懊恼,同时心底也隐隐抽痛起来,对了,事后他曾送了些药膏给她,不知那些药膏她用完了没,手有没有留疤。
焱印霍地站起了身。
因他的动作过于·迅·猛,刚跨出的凉月诧异地回转身。
焱印神色微滞,装模作样地顺势打了个哈欠,“许久没探望祖母了,午膳便在那边吃吧。”
“是。”凉月低下了头,其实心里想说的是:主子想见琉沙姑娘,不用找借口的,而且您喜欢在哪儿用饭,也不用跟奴婢汇报。
……
焱印轻哼了声,走到凉月跟前,道:“本王最近是否对你太宽松了,让你可以自把自为?”
凉月暗自一惊,知道他秋后算账来了,立刻收敛神色,老老实实地躬着身,“今早琉沙姑娘要独自搬那个箱子下山,奴婢总不能看她以身涉险而袖手旁观……”
“是么?”焱印淡淡扫她一眼,便从她身旁走过。
从来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的凉月,第一次感到了后怕,看来她处事还不够沉稳呢。
……
焱印来到白氏的念佛斋,却没有看见顾琉沙的身影,当他坐下与白氏闲聊时,下人忽然来报,说卫茹玥来了。
初下人进来,焱印以为是顾琉沙来了,往门外看去,但一听是卫茹玥,双眸一阵失落,很快便收回了目光,虽然他做得极奇隐晦,脸上也依旧挂着淡笑,但白氏乃她祖母,又岂会看不出来,她笑着将卫茹玥拉到身旁,问卫茹玥身子最近怎样,用什么药调理,诸如此类,在这期间,焱印已状似不经意地往门外看了三次,白氏却笑而不语。
卫茹玥说了好一会,白氏忽然扭头对焱印道:“我听闻你昨日提拔了个丫头进内院伺候?”
卫茹玥看向焱印。
焱印捻起桌上的一块碧绿色的糕点咬了口,便放下,道:“祖母您不是已经知晓了么?听闻还赏赐了不少东西。”
白氏被孙子当面戳破,也不怒,反而呵呵直笑,“我看那丫头挺好的,便赏赐了些东西过去,印儿你觉得她怎样?”
焱印微挑起眉,漫不经心地道:“能怎么样,只不过看她有功于祖母,又识点文墨,便让她进来伺候。”
顾琉沙刚走到门口,恰好听见了这段对话,她微垂着眼眸,站了好一会,才让婆子进内通报,说她替王妃看病来了。
很快,婆子便出来领她进去。
顾琉沙没想到卫茹玥也在,耳畔响起方才的对话,她顿时便了然了,微笑着向三人行了个礼,然后开始替王妃把脉诊治,眼药水她已经带了来,她没有换另一种瓶子装。一是换了瓶子,使用必定不方便,毕竟这个时代还没有聚乙烯的制品,二是消毒起来也有点麻烦,所以她便撕了包装纸直接就拿过来了。
顾琉沙照常询问白氏的起居饮食后,便将眼药水从袖中取出来,并详细地告知其用法。
白氏和陈嬷嬷一见那淡蓝色的透明小瓶,不住地啧啧称奇,顾琉沙将瓶子的来历推给了她那个云游的师父。
于是白氏与陈嬷嬷又感叹了好一翻,恨不能见见那位世外高人,顾琉沙站在一旁沉默地笑笑。
待她向陈嬷嬷示范了一次使用方法,并详细告诉了她眼药水的用法与用量后,白氏眨着眼睛,不住赞叹:“这药水真神奇,本妃用完,顿觉眼前明亮不少。”
陈嬷嬷深感欢喜,并表示自己已将药的用法牢记于心。
顾琉沙再三叮嘱后,见并无其他事,便要告退。
卫茹玥却突然拉起她的手,道:“琉沙姑娘,多谢你一直尽心尽力替祖母治病,我初见你便心生亲近之意,不若日后你我以姐妹相称,可好?”
顾琉沙忙低下头拒绝,“奴婢不敢。”妹妹、姐姐的称谓真的恶心到她了,又不是有血缘关系的亲姐妹,即便有血缘关系,也会恶心她,这会让她想起顾家的顾以晴,万千娇宠的宝贝女儿。人前,一直甜甜地唤她‘妹妹’,人后,立刻换了副嘴脸,‘死野种’、‘死野种’的唤。
“这有什么敢与不敢的,反正我又没别的姊妹,正好可以与你有个伴儿。看年纪应该我比你大,日后我就唤你顾妹妹。”卫茹玥拉着顾琉沙的手,撒娇似地看向焱印:“印,你说这样好不好?”
焱印拿起茶杯瞥向顾琉沙,见她一直垂着眼,不由一阵烦躁,这个女人从进屋至今一眼都没看过他,他已经频频向她暗示了,她却自始至终都视而不见。今早赵蚺的事,他还没跟她算账,她就摆起个脸色给他看了!
就这么想嫁人?连妾都不介意?
焱印眯起了眼,淡淡地笑着:“茹玥喜欢就好。”
顾琉沙心中一阵刺痛,脸上却笑得越发恭顺,“琉沙多谢王爷与小姐的抬爱。”
焱印忽地皱起了眉。
“还小姐,你换我卫姐姐就好。”卫茹玥笑着搂住顾琉沙的肩,极其亲热地嗔道:“顾妹妹,你快唤个来听听。”
“卫……姐姐。”顾琉沙垂下了眼眸,笑着轻轻唤了声。
焱印皱得眉更深了。
“好了,你这丫头,看你把人家吓得,都怪我平日没教好你,让你性子野惯了,顾丫头,你别跟她计较才好,哪有强迫人认她姐姐的道理。”白氏道。
“祖母这是妒忌我得了个这么好的妹妹么?”卫茹玥噘起了小嘴,十分得意地走到白氏身后,一边替她捏背一边撒娇。
惹来白氏一阵舒适的叹息。
顾琉沙依旧站在原地,淡淡地微笑着。
陈嬷嬷看眼门外,笑道:“如今也快摆饭了,难得三爷与小姐都在,不如你们两个留下来陪王妃用午膳?”
白氏自然是欢喜得不行,当下便道:“正要如此,热闹才好。”
顾琉沙刚要借机退下去,卫茹玥却跑过来,拉住顾琉沙的手,“顾妹妹,你也留下来一起用饭吧。”
“奴婢多谢卫……姐姐的一番好意,只是奴婢还有些药要调配,回去吃就好了。”
卫茹玥却不依地嗔道:“有什么不能吃了饭再做的?你留下来吧,多个人热闹点,祖母你说是不是?”
白氏笑着点了点头,“对啊,顾丫头,你便留下用了饭再走不迟。”
如此,顾琉沙只能留下来了,但与主子同桌却是不能的,虽卫茹玥再三邀请,也妹妹前妹妹后的叫她,但顾琉沙知道,在他们眼里,她只是一个奴婢,奴婢就该有奴婢的样子。
所以,这次她坚决拒绝了,独自开出一张小桌,坐在他们下首,看着他们欢声笑语,母慈子孝地吃饭,虽然摆在她面前的菜肴很丰盛,也很鲜美,但她却如鲠在喉,味同嚼蜡。
好不容易等到饭菜都撤了下去,她便先行告退一步。
独自漫步在回廊下,她深吸了口气,觉得终于能正常呼吸了,但心尖上却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轻轻地刺着她。
她看眼院外,此时海棠花都已经开始凋谢了,片片花瓣随风飘落,打在她的裙裾上,她伸手接住了一片花瓣,呆呆地看着那片粉嫩的花,渐渐出了神。
突然“哐当”一声,一道刺耳的声音从院子的西北角传来,打破了院子的寂静。
顾琉沙循声看去,只见一仆妇神色慌张地在收拾地上的瓷碗,似打翻了什么。
出于本能,顾琉沙走了过去,正要俯身帮忙,那仆妇却连说不用,顾琉沙拾起地瓷碗,一闻便闻到了云苓、熟地、菟丝子的味道,应该是白氏调理身体的药。
“看奴,笨手笨脚的,打翻了王妃的药,这如何是好。”仆妇脸色惨白,嘴唇不住发抖。
顾琉沙见药已经浸入泥土,便轻声安慰:“你赶快让李大夫再煎一服来,王妃仁慈,你向她禀明原因,她应该不会责怪你……”
那仆妇不知怎的,突然‘啊’一声,只见她的手指被锋利的瓷碎割破了,鲜血不住地流,很快便染红了地上的洁白碎瓷。
仆妇本就颤抖的手此刻更是抖个不住。
“我替你瞧瞧。”顾琉沙道。
那仆妇却坚决不肯,一下子就收拾好地上的碎片,朝顾琉沙躬身道:“奴得赶快处理这些碎片,免得伤到人,便不久留了。”
“只是你的手……”顾琉沙话未说完,那仆妇便匆匆跑出了西门,也没理会她仍滴着血的手。
顾琉沙心中一阵纳闷,觉得那仆妇的反应也太奇怪了些,许是她胆子小怕被责备吧。顾琉沙回头瞥眼地上,方才打翻的药,全都渗到了旁边的一棵海棠树下,她抚摸着那棵海棠树的树干,轻声道:“海棠啊海棠,你喝了如此昂贵的药,便不要这么快凋谢吧。”
“想不到你也有惜春悲秋的情怀。”略微嘲讽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顾琉沙倏地转身,只见对面的回廊上,焱印与卫茹玥并肩走来,说话的是焱印,未等她说话,卫茹玥便摆出了一副嗔怪的神色,“印,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妹妹!”
她脸上虽带着点怒意,但双目却一点责怪的意思都无,说的话更是不痛不痒。
顾琉沙心底冷笑着,朝二人躬了躬身,道:“让二位见笑了。”
说完便转身离去。
看着她毫不眷恋的背影,衣袖中,焱印的手微微一紧。
“印,我们走吧。”卫茹玥转身走着,见焱印没有跟在身后,不由扭头看去,只见他已朝顾琉沙离开的方向走去。
“印,你答应过祖母送我回梨花园的。”卫茹玥的声音带了丝尖锐。
焱印双脚微一顿,却没有转身,只漫声道:“恐怕你对本王有点误会,本王一直待你如亲妹,再无他想。”
卫茹玥脸上唰地白了,身子也似摇摇欲坠,良久,她又恢复了一惯的温柔与恬淡,继续慢慢向前走。
她身后跟着的丫头很快便跟了上来。
“方才的事,绝不能外传,尤其不能传入王妃耳中。”卫茹玥冷冷道。
那丫头战战兢兢地应诺,“奴婢绝不会透露半句的,否则,天打雷劈!”
第59章 消失
顾琉沙从念佛斋出来,径直往自己的屋子走去,她需要静一静,刚推开木门,便看见焱印正半靠在她窗边的书案上,日光从他的后背照来,让他深邃的五官隐在阴影下,半明半暗,但她依旧能看见他正似笑非笑地朝她看来。
顾琉沙转身就走。
“沙沙。”焱印身影微一晃,便拦在了她身前,顺带关上了门。
他紧紧地按着她的双肩,略带玩味地问:“就这么想嫁给赵蚺?”
他深深地凝视着她,不放过她眼中的任何一个情绪,但她垂下了眼眸,也就是说他猜得不错,她生气了,她生气证明她在吃醋。
她吃醋,他便忍不住雀跃,因为这就说明,他于她并非全无感觉。
其实刚才她站在祖母屋外,他便已知晓了。他耳力极好,又时刻留意门边的动静,所以她一出现,他便了然于心。那时刚好卫茹玥也在,所以他便借机试探她的心意,顺便惩罚一下她随便答应嫁人的事。
但此刻,看见她满目悲伤,他又忍不住心痛起来,来这里的路上,他不断反复问自己,若事情再重来一遍,他还会这样试探她吗?答案是肯定的。
五年前的事给他留下了居大的阴影,在没有确认对方感情之下,他实在很难敞开心扉。
“沙沙,我知道你之所以想嫁人,无非是想摆脱本王,但本王答应你,只要你乖乖留在本王身边,本王从今以后不会再让你受半分委屈,这样好不好?”
他的双眼很深邃,此刻也充满深情,但就在前一刻,他才与别的女人出双入对,他的深情……真是廉价。
顾琉沙勾起唇,露出一个极淡极淡的讥讽,道:“乖乖留在王爷身边?请问以什么样的身份留?是奴婢?还是姬妾?还是通房丫头?肉脔?”
面对她的质问,他全身一震,竟觉得无言以对。她了然地闭上眼睛,但没一会,便又睁开,“若是奴婢的话,那么请王爷现在立刻放开奴婢,从今以后,你我只是纯粹的主仆关系,也请你以王爷的身份当面向奴婢发誓,说你绝不会僭越半分,那么奴婢在未还清银子之前,也会尽自己的职责伺候王爷,若是后者。”她笑了笑,冷冷地看着他,一字一顿地道:”恕琉沙不能奉陪。”
她的眼神很冰冷,仿佛变了个人,变回了那夜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少女。她在等待他答复,而他却……
迟疑了。
他迟疑,是因为他知道她话里话外的意思,要她留在他身边,只有两种身份,一是奴婢,单纯的奴婢,二是正妻,非姬妾非玩物。
“沙沙……”他抬手轻抚她的脸,神色却一片复杂,一直以来他只想让她留在自己身边,却从来都不曾想过她会以什么样的身份留在自己身边。
面对他的迟疑,她仿佛已经知道了答案,她自嘲一笑,深吸了口气,然后抬起头,坦然地看着他。虽然心在滴血,也失望之极,但经过这一次,她会获得重生,涅盘而生。
狠狠地痛一次,然后过上自由自在的生活。
自从觉察到自己对他的感情,她一刻都没有放松过,但此刻,她却像在剜掉心头上的一块大石,过程必定是痛的,但她相信时间会让她挺过去的。
一缕俏皮的阳光恰好落在她的右眼上,让那只水蒙透亮的眼闪耀出决绝的光华,她是如此的夺目,又如此的独特,这样的女人又岂肯让他任意亵。渎。
“沙沙……”在她开口之前,他立刻叫住了她,随着这声轻唤,他全身的力气似乎一下子被人抽干,看着她没有留下一句话便从他身侧走过,慢慢地,慢慢地,他心底升起了一丝不安。
她仿佛在用行动对他说:此情应是长相守,你若无心,我便休。
“沙沙!”
他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微一用力,便将她拉进他的怀里,只有紧紧抱住她,他才觉得踏实。
良久,他忽然勾起唇,邪邪地笑了,“沙沙,你说的那些情况都是君子所为,可是本王不是君子,本王早就告诉过你的,所以本王不会发誓,更不会允许你只是我的婢女,本王希望你再给我一点时间,让我处理一些事情,在那之后,无论结果如何,本王都会亲口告诉你,好不好,沙沙?”
他紧紧地抱住了她,扣着她的后脑,疯狂地吻了下来,“沙沙,答应本王,在那之前,你不会离开本王,你只能爱上本王。”
他捏着她的下巴,让她为他张开嘴,深深地接纳他,承载他所有,包括他的疯狂,他的高傲与他的自私。他紧紧地搂着她的腰,几乎要将她揉。进他的体内。
舌尖突然传来一阵刺痛,他倏地一僵,但他却没有放开她,混着她的涎液与他的血,他很想要她,只有让她成为他的女人,她才会死心塌地地待在他身边,这个念头一起,扣在她后脑的手几乎是下意识地,滑至她的身前,探。进了她的衣领,狠狠地揉。捏。
或握或抓或捻或挑,他感觉到她在他身下微微战。栗着,娇。喘着,他满心满脑都是愉悦的快。感,但他还想要更多,随着她的腰带轻轻滑落,他沙哑地问:“沙沙,可以吗?”
忽然,手腕一阵冰凉,一滴,两滴……
他猛地一滞,微抬起了头,只见她的眼角处,正挂着一颗晶莹的泪滴。
他狭长的丹凤眼也终于因那滴泪而拉回了一些神志,他心下剧烈跳动,看见她脸上冰冷的笑,一丝不安渐渐在他心中凝聚。
“沙沙,我……”他懊恼地直起身,只见她嘴唇微动,似在跟他说着什么,但因他方才太过粗暴,她的嘴唇被他咬破了,微微肿了起来,却显得尤为可爱。
他伸出拇指,轻轻从它们上面拂过,她好像泣不成声了。
他带着深深的愧疚替她整理衣衫,他的动作很温柔,也很细致,但从头到尾他都只盯着她衣领下那处精致的锁骨,他有点不敢面对她。她此刻的悲伤与谴责深深地刺痛了他。
然而就在此时,他眼前突然蓝光一闪。
“沙沙,不要!”他惊恐大叫。
但她却冷冷地对他笑,笑着笑着,眼角又渗出了一颗悲伤的泪。
去他妈的瀎濛,去他妈的王爷,她为何要委屈自己?
终于,她又在他眼前消失了。
但这次,他却没有前一次那么镇定了,他全身微微颤抖着,五指微曲,按着眉眼,指骨因修长而伸进了他的额发里。
她好像对他说了句什么……
是‘永别’么?
他握起了拳头,猛地往木门砸去。
轰地,一声巨响之后,整块木门瞬间变成了齑粉。
九勿园的仆人都听见了声响,所有人都夹起了尾巴,战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