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医女驭夫术-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里有怪物!”李求这时才发现顾琉沙凌乱的秀发上有一个指甲大小的窟窿,窟窿里不断有鲜血冒出,沾湿了她的头发,看上去挺吓人,他伸手往她身上点了点,那血流得没那么快了,却也让人怵目惊心。
李求沉吟半会道,“先把伤口处理好,有什么,待会回去再好好跟主帅说!”
顾琉沙只得照办,站起身,从不远处的草丛里摘了几棵药草,放入嘴里咀嚼,然后连汁带渣地往自己的伤口上敷。
李求心中一动,却不动声色,在这期间,两名负责在四周搜索的战士也走了回来,他们其中一人向李求摇了摇头,另外两名检查尸体的战士也迟疑走来向李求禀告,“将军,死者腹部有一个半寸长的伤口,看伤口的形状似乎是匕首之类的凶器所致,但从伤口的深度与位置来看,似乎这种程度不会招人致死……”
李求闻言也亲自在尸体身上检查了一番,又往密林里看了看,沉吟半晌,这才站起来,冷冷吩咐:“统统带回去!”
“是!”其中两人上来押人,另外两人则抬尸体。
顾琉沙乖乖跟随,凌乱的刘海遮住了她的双眼,只是李求顾着原路侦查,并没有发现顾琉沙在转身的一瞬,那双清澈的眼眸突然精光一闪。
两人搬着尸体走在前方,顾琉沙被另外两人押在中间,李求垫后,就这样,五人小心翼翼把顾琉沙押回营地。
那是一片空旷的草地,远远看去,营中的篝火烧得劈啪作响,战士们都入睡了,巡逻的战士警惕地安守岗位,黑幕下一切都沉默井然,空气中似凝着一股淡淡的不安。
李求往西北角看去,那里正是拘禁军妓的地方,只有夜晚,军妓才有活动的自由,他朝身后的一个战士打了个眼色,那战士立刻往那边跑去。
顾琉沙看了眼她之前待的帐篷,藏在袖中的手却忍不住紧了紧。
凸凸不知回来没有,但愿他没出什么意外。
李求似有所觉,蓦地转身朝她看来,顾琉沙暗自一惊,抬头,苍白的脸上换上的全是惊恐与无助,嗫嚅的嘴唇想要说些什么,却什么也没说,只那双眼仿佛是黑夜里的一个深渊,好像一不小心便会被它吸引进去,这样出色的一双眸子就好像某个人的,那个王般的男人……李求往主帅营看去,心脏突然直直抽跳。
他沉默地把顾琉沙往那边带……
主帅营外一片黑暗,顾琉沙低头看着地面,十月的小雏菊正是开花的季节,夜露打湿了它的花瓣,它随风摇晃似要拼命地汲取那点微薄的养分,妄图在即将来临的寒冬存活。
看着这样的画面,顾琉沙的脑海突然浮现一双碎冰似的黑眸,那是一双令人生畏的眼睛,那样的男人……会杀了她么?
顾琉沙的心脏突然砰砰直跳,她抓紧了衣袖。
李求从营帐里走出来,顾琉沙紧张地看着他,却见他突然看向她身后。
顾琉沙浑身一僵,感觉后背像有一道无穷的威压,又像有道寒芒似的目光在打量她。
第4章 彻底激怒
李求立刻向她身后行了个标准的单膝跪,顾琉沙也跟着转身跪下,目光所致是一双玄色的纹云皮制战靴,上面沾了片细小枯叶,似曾相识的样子。
顾琉沙的心没由来一阵惊慌。
“哦,你来了。”低沉清冷的声音有种叩击忍心的魔力,语速不紧也不慢,连语气都是极轻松平常的,但顾琉沙就是忍不住心慌。
“主子,树林里死了人,是我们的战士,属下失职,请主子责罚!”李求没有起来,声音略微有点颤抖。
周遭的空气好像骤然下降般,顾琉沙下意识放慢了呼吸,老老实实地跪着。
那人没有说话,径直往营帐走,在经过她身旁的时候,脚步微微一顿,淡淡的青草味萦绕她的鼻尖,她看见地上的小雏菊悄然滑落了一片花瓣,玄色的战靴绕过了那片花瓣。
那人终于进去了,顾琉沙只觉浑身被冷汗沾湿。李求站了起来也跟着进去,临末又转身,语气略带不悦,“还不赶快跟上!”
“是。”顾琉沙硬着头皮走了进去,借着掀门帘的动作,顾琉沙飞快往里瞥了眼。
营帐的烛火已被点燃,一室低调而奢华,全都是玄黑的暗沉色调,就好像那人给人的感觉,冰冷而黑暗,他正歪在最里面的一张紫檀木雕苍鹰的躺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根与周遭氛围毫不相搭的猫尾草。他的双目狭长而冰冷,眼角略微上翘,透着一丝淡淡的红,看她时仿佛夹着一丝似有若无的杀意,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
顾琉沙刚一接触那道目光便低下了头,心如捣鼓,看不出他的喜怒。
“人是不是你杀的?”平淡的声音好像来自幽冥的魔鬼,男人直接开门见山,杀了她个措手不及。
顾琉沙‘咚’一声跪下,布满血迹的小脸刷地白了,“民、民女什么都不记得了,一醒来就、就发现身旁有一具尸体,民女什么都不记得了……”说着脑袋径直往地上磕,露出头顶被污血染湿的绢布。
男人轻嗤一声,身体微微向前倾,“下手倒是狠!”这话也不知是在说凶手下手狠,还是……别的。
顾琉沙抬起头时,脸上一片苍白,本就受伤的脑袋又添了一抹青红的瘀肿,澄清的双眼透着一丝淡淡的倔犟,好像在无声诉说‘我是清白的!就算你们杀了我,我也抵死不认’的神色。
男人沉默地用猫尾草轻扣着躺椅,若有所思地打量顾琉沙。
李求双目微垂,抿了抿唇,似要说什么,却又忍住了。
一室沉默,微妙的气氛充斥着浓重的压抑。
就在这时,门外又响起了一连串脚步声,“主帅,赵蚺将军有要事禀告!”
男人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里的猫尾草,懒懒地以手枕头,“准。”
门帘被撩起,赵蚺提了一个小孩大步流星地跨进营帐,锐利的鹰勾眼一下子就落到顾琉沙身上,微不可查地‘哼’了声,“主帅!森林里又发现了一具尸体,加上李将军发现的,一共两人,都是卑职的属下!卑职怀疑他们的死是这个诡异的孩童所致!”
说着他把凸凸往地上一扔,凸凸忽闪着大眼,泪眼汪汪,他仍不能活动,保持着坐立的姿势,那双黑不溜秋的大眼一直往男人的方向看,黝黑的瞳孔微微一缩。
顾琉沙心中骇然,偷偷瞥了眼男人,不料他也正好朝她看来,四目相对。
那人似笑非笑,目光却异常锐利,好像一眼就将她凌迟得无所遁形。
顾琉沙顿时如遭雷击,脸上却冷冷地瞪着赵蚺,“你胡说!民女年幼的弟弟怎么会杀人?!他只不过是一个六岁孩童,试问又怎能杀死您的部下?还望主帅大人您明察!”
“巧言令色!谁知他是不是奸细派来蒙骗大家视线的!他深夜一人跑到那种鬼地方,不是意图不轨又是什么?而且他居然能逃过重重的巡卫,可见不是一般孩童!要知道,主帅当年只手打败贵国的第一勇士,才不过五岁!”赵蚺冷笑道。
本来他见这个女人有几分姿色,又是敌国女子,便抓来打算孝敬主帅大人的,不料人未献上去便出了这等意外,真他妈晦气!
一想到主帅大人,他又小心翼翼地看眼榻上的男人,见他并无不悦之色,便转头对顾琉沙厉言一指道:“说!你们到底是谁?是不是敌国派来的奸细?!”
“民女是谁,将军您不是很清楚吗?我们姐弟本住在岩石滩上,过着与世无争的日子,却被您莫名其妙地抓来!民女倒想问问你们到底是谁!”
顾琉沙目光如炬,一脸视死如归的模样,巴掌大的脸苍白却不屈,那双沉静的眼眸如深山里的寒潭般纯净摄人心魂,让人莫名就会相信她的话。
赵蚺脸色微微一变,有种被人戳破心思的窘迫,大刀噌一声便脱鞘而出,“放肆!区区一敌国叼奴竟敢用这种语气和主帅说话!”
说罢刀尖一挥,直往她刺来,顾琉沙略抬下巴,冷笑道,“说不过就想杀人灭口么?贵国的处事方式也真让民女大开眼界!抓拿凶犯尚且讲究证据,你无凭无证便一口咬定民女的幼弟杀人,这样,如何让人心服口服?”
利剑猛然一顿,赵蚺脸色由青转白,又由白转青,杀了她的话,他们瀎濛便被人蒙上草菅人命的恶名,不杀却又难掩他心头的愤怒!
正犹豫不知如何是好,躺椅上的男人却懒懒地抬了下眉眼,扫了顾琉沙一眼,笑道,“赵蚺,既然她要心服,便用能让她心服的法子。”清冷平淡的话语如羽毛落下,狭长的丹凤眼甚至连一丝波澜也没有。
赵蚺心中一喜,一把收起了利剑,大声应诺:“是!想来末将的部下早已对她垂涎至久,让她尝尝销魂蚀骨的滋味,说不定她一高兴,什么话都能吐出来了!”
那人似笑非笑地轻扣着那根柔弱的猫尾草,猫尾草上的小伞种子在柔软的皮毛上轻舞飞扬。
顾琉沙大眼一睁,仍不相信这是自己听到的,这群野蛮的人类!
“不!你们泱泱大国,欺负一个弱质女子,算什么英雄好汉!那两个人要不是心存歹念,民女又岂会如此!”
男人闻言慢条斯理地坐起,在她还未反应过来时,便已到达她身前,以手肘支膝,身体微微向前倾,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另一手则用猫尾草的末端轻轻挑起她的下颌,“没人告诉你,本王既非英雄,也非好汉么?”
顾琉沙抿紧嘴唇,心中尽管惊骇不已,但脸上却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架势,对方越恃强凌弱,她便越不能低头,她低声笑了起来,一脸平静地道:“你信不信,只要你的战士碰我,来多少,我就能杀多少?”
她用只有两人才听见的声音,双方定定地看着对方,都从对方眼中看见了相同的气质,他修长的手一下子钳住了她的咽喉,她干脆把臻首抬高一点送过去。
李求和赵蚺大气也不敢抽一下,惊愕地看着顾琉沙,不知这疯女人到底哪来的勇气,她不知道,主帅素来惯用的手段,不是让人痛快死亡,而是让人痛不欲生,痛恨自己活在世上!对了,她是敌国刁民,根本就不知道主帅的厉害!
顾琉沙当然也看出眼前的男人并非等闲之辈,从他浑身散发的气势与举止便知,此人若不是惯于叱测风云站在芸芸众生之巅,便是身经百战双手染满鲜血者,这种君临天下的气势没有经过一定的非人经历是无法凝聚的。
她自知男人危险如毒蛇,但此刻她想得比较豁达,就是——死也绝不让人碰她一根寒毛!来多少,她杀多少,杀不了,她便当作被一群疯狗咬了,连死她都不怕,难道她还怕那些虚无的折磨么?
当然,如果有机会选择,她当然想选择好好活下去。
脖子上的力道越来越重,她的呼吸也越来越困难,顾琉沙感觉脑袋好像有什么东西狠狠辗过般,痛得她眼冒金星,耳朵发聩,但她心中似有一根钢玄,绷得直直的,如何她都不能屈服。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一个世纪,就在她濒临崩溃意识模糊之际,男人突然收起了力道,猫尾草从她的下颌轻轻撩过,朝她的心口轻轻一点,“是用它杀人的么。”
是陈述不是疑问,顾琉沙仍发晕,突然一股奇异的力量顺着猫尾草的末端如针扎般朝她心口袭来,当她反应过来时,她全身都僵硬得一动不能动。
顾琉沙冷冷地盯着眼前的男人,虽然深深畏惧于他的下一步动作,但嘴上仍倔强地不服输,“没错。除了我,没人知道它的用法,主帅你想知么?哪怕你有办法让我反抗不了,但只要我不说,它的秘密就永远随我埋葬在尘埃里,难道主帅您就不好奇?”
她平静地说着,话语如泠泠珠玉,清脆而魅惑人心,其实这时,她已是强弩之末,在头脑逐渐昏沉的瞬间,她仍不想放弃,她才好不容易重活一遍,她不甘心就得到这样的结局!
一个人有了求生的欲望,游戏规则就要改变了。
男人唇角一弯,就好像万仞的孤峰上突然洒落一片暖阳,孤傲绝决又倾国倾城,到这时,顾琉沙才惊觉,男人的容颜居然如此好看,说是谪仙也不为过,那双狭长碎冰的黑眸对她来说是致命的□□,好像一看便会陷阱去,其实他们应够都是同一类人,不用了解,不用交流,一眼便能看出,这种久违的看见同类的喜悦,顾琉沙有那么一瞬间怔然了。
“好,既然你要玩,希望你不要让本王失望。”他把猫尾草的草梗衔在嘴里,修长的手向她递了过来,目光懒散却深邃。“忘了介绍,本王叫焱印,三火焱,封印的印,初次见面,多多指教。”
顾琉沙登时傻眼了,嘴巴因反应过急,差点就咬掉自己的舌头,她打死也不会承认,刚刚她正打算咬舌自尽,如果这人不收回他成命的话!
顾琉沙呆滞地伸出手,在指尖尚未碰到对方的手时,对方便嫌弃地收了回去。
李求和赵蚺则一脸惊恐地大气都不敢抽一口,就是这种表情!
这种恐怖的表情!
看着平易近人,绝色倾国,有种让人醉生梦死的感觉,却是神机营最害怕看见的表情!薄唇微勾,凤眼微眯,看不出喜怒!
但一旦出现这种表情,便代表天要塌下来了!其他人只能夹起尾巴自求多福!
李求和赵蚺默默对视了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见了彼此少有的一致的恐惧!
他们又不约而同地看着地上的少女,露出一丝微不可查的怜悯。
不知这疯女人到底说了些什么竟把主帅得罪得这么狠,若然落在他们手上,她尚且有活路的可能,但一旦被主帅记恨上,她便只剩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后悔活在这个世界上’的结局了!
主帅大人什么都好,就是‘特记仇’这小小的缺点……
不太好。
第5章 打脸(修)
顾琉沙和凸凸照旧被扔回之前的营帐里,黄衣女子芙桑等已经回到营中,除了黄衣女子外,其他人的颈脖、手上、胸前或多或少都有一些粗暴的唇印,那是彻夜欢愉的痕迹。
黄衣女子突然走过来一巴掌便扇在她脸上,顾琉沙猝不及防,生生挨了一巴掌。只见黄衣女子激动地瞪着她,纤指哆嗦地颤抖着,“是不是觉得我们很低贱,很卑微,很自甘堕落?!昨夜的滋味是不是很爽?那两个莽汉是我特意为你挑选……”
啪!
她的‘的’字未说出口,顾琉沙便狠狠地一巴掌还了回去,在黄衣女子惊愕的瞬间,她又打了一巴,这巴掌是用了她十足的力气,好不容易才平复下来,她淡淡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从没看不起你们。”
黄衣女子捂着脸颊突然仰天长笑,笑得身体发颤,笑着笑着突然又哭了起来。
到达都城,她们作为军妓,遭遇只会比战俘更为惨烈,她们都很焦急,企图寻求安身立命的根所。
只有有涵职的将士才能帮助她们逃出这座魔窟,为此,她们不惜一切委身奉承,哪怕没有尊严地苟且。
顾琉沙没有再看黄衣女子,独自坐在地上。
其余女子都漠然地站着,完全没有了之前的熙攘与愤怒,潮湿阴冷的营帐里弥漫着一股茫然的恐惧,帝都在即,她们该何去何从?
没人知道。
她们谁也没有开口打破这种沉默。
就在大家都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时,帐篷的门帘被人掀开了,两个侍卫来势汹汹地跨了进来,他们手捧锦盒,其中一人冷冷地扫视帐篷一圈,“谁是顾琉沙?站出来!”
顾琉沙的瞳孔微微一缩,不想死亡竟来临得如此之快!
两个雕花锦盒是打开的,里面都用大红色的波斯绒铺垫,上面分别放了一套写着暂立决的洁白囚服和一杯盛满鸠酒的寒梅血玉鼎。
凸凸砰一声摔破饭碗,一把跳到她身前,“我掩护,你逃。”
顾琉沙环视身边的女子,偌大的军营,她一个女子能逃到哪里去?即使能走出这个营帐,但外面那千千万万的将士呢?而且那个男人武功高深莫测,绝不会放过她,说不定她一逃,他便要跟她玩猫捉耗子的游戏呢?
顾琉沙低低地笑了起来,本以为对方会有什么厉害的招数,不想竟是这样直接又粗暴。
顾琉沙定定地看着凸凸,心中虽有不舍却不得不诀别。
凸凸似乎感觉到顾琉沙的选择,他死死地抓住她的衣袖猛地摇头,圆圆的眼眶通红通红的。
顾琉沙微叹了口气,闭上眼,轻轻拂开凸凸的小手,待睁开时,脸上是一片释然的豁达。
她走到托盘跟前,神情平静得近乎冰冷,端起酒鼎便一饮而尽。
帐篷里有人暗自倒抽了口气,芙桑微微皱着眉头,出神地看着顾琉沙,脸上早已没有了先前的羞怒,有的只是惶恐不安。
顾琉沙饮完酒便走回刚才待的地方,闭目静静等待,凸凸沉默地陪伴在她身边,两名侍卫见执行完毕便走了出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人们说,人之将死,她的脑海会闪过无数欢乐的画面,此刻,顾琉沙的脑海也有很多片段在飞快穿梭,但最后定格的画面居然不是关于顾以森的,也不是关于顾宅里的任何一个人的,而是她母亲的。
那年她与母亲一起去凤凰山踏雪寻梅,满山满地的莹白里,她像只快乐的小鸟不断在山涧悠转,转呀转,累极时停下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