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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女驭夫术-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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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陵北没有半分迟疑,竟真的就这样一走了之了,并消失了好几年,当大家都快忘记帝京曾有这么一号人物时,他突然又高调地卷土重来,吞并了杜家名下过半的商铺,杜家有什么产业,他便发展什么产业,甚至一度让杜家举步维艰,而他却一跃成为了帝京最年轻,最有实力的富豪,有人说他的背后是焱家,又有人说他的所有资产都是焱三爷的,在那之后杜陵北又建立了瀎濛第一号银庄,成为帝京最大的银庄商主。
因传闻他所管理的商铺与产业都属于焱家的,所以才有了那个‘焱家随意动动手指头,就能让瀎濛抖上三抖’的说法,也正因为如此,才让杜家人越发记恨杜陵北,同时因杜家乃亲皇派,本就与焱家敌对,如今加上个堵心堵肺的杜陵北,还不把两人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杜凡霜心底虽极之厌恶杜陵北,但表面却不得不与他虚与委蛇,毕竟他与焱印称兄道弟感情深厚,只要接近他,她才有机会接近焱印。
香儿暗自吐吐舌,怕又惹这位大小姐发怒,不敢再说什么,她飞快撩起车帘,扶杜凡霜下车。
杜凡霜因急着见焱印,也不多言。
待二人下车后,才发现聚福斋的门口围满了人。
“去看看发生什么事。”杜凡霜微皱着眉吩咐,这些阻她道路的刁民,早该拖下去痛打三十大板!但素有善良才女之称的她生生忍住了,露出了一个自认为甜美的笑容。
只见香儿走过去没多久,便惊喜地跑了回来,“小姐!小姐!有好戏看了!我们赶快过去吧!”
……
顾琉沙和凸凸很快被几个大汉团团围住,站在他对面的是酒楼的掌柜,一个留着两撇羊须,看着一脸老实却满目精明的大叔。
“掌柜的,我不是说了吗?我家少爷一时忘了带银子出门,我留在这,他回去取还不行么?”顾琉沙平心静气地说着。
未等掌柜说话,店小二便眉头一跳,方帽差点就立了起来,“你家少爷刚刚不是说,他家里没有三百两银那么多么?而且你们这桌菜不止三百两!”
“他没有,但他爹有嘛!”拨开凸凸不断扯她衣袖的手,顾琉沙很是理直气壮地道:“你们可知道她爹是谁?是鼎鼎有名,刚打胜仗的赵四赵将军。”
“哦!原来是赵四将军啊!我认识他!但他老人家尚未娶亲,何来的儿子呀!该不会是白撞的吧?!”其中一个打手大声嚷嚷,人群里也不少附和的人,“是啊!上月俺家隔壁的媒婆才到赵家说亲呢!我估计这俩人是没钱付账的,把那女的买去青楼不就成了,看她模样,倒值几个钱。”
不少人立刻点头称是。
掌柜见状立刻摆摆手,示意众人安静下来,他对顾琉沙拱了拱手,“姑娘,不是老夫不让你少爷回去,只是怕你家少爷万一一走,留下你一个,娇娇弱弱的,既不能抬又不能担,那老夫可上哪找三百两呀!而且老夫断不会做出把人卖入青楼之事,只是你们没钱却点的都是稀罕菜肴!这让老夫怎么向咱们大东家交代啊?!”
“你们可以派人跟着我家少爷回去取啊!”顾琉沙道。
见对话又绕了回来,凸凸立刻拉住顾琉沙的衣袖,用目光示意她过来说话,顾琉沙若无其事地拍掉他的手,继续与人讨价还价,凸凸实在忍无可忍,终于一拍桌子,“喂,蠢女人,我刚不是说了我没钱么?!赵四他被他老大派去营地当值了!没个三头两月,是不会回来的。”
她怎能一而再再而三地认为他一个小屁孩能有银子付账?
他上的那家破书院贵得几乎耗尽赵四的俸禄,那家伙傻傻直直,又不晓贪墨,俸禄本就只够勉勉强强维持赵家的日常开支,如今多了他一个上东山书院的,顿时便捉襟见肘了,人家半句怨言都没有,他怎好意思再向人家伸手,做人要讲求良心,这女人,真是!
未等掌柜反应过来,顾琉沙便一把捂住凸凸的嘴,低声威胁:“让你别出声,你还偏捣乱,去去去,站一边去,让我来跟他们说!”说完又将凸凸推到了一边。
凸凸揉着太阳穴,一脸哀怨地嘀咕,“其实我觉得你回去借比较快。”不是说焱家富可敌国么,只要这个蠢女人去给她那个三爷卖卖笑,撒撒娇不就成了,听闻他对她很特别,那日同德堂的英雄救美都快传遍帝京了。
“让一让!让一让!我们认识他们!”正这时杜凡霜与香儿走了进来。
众人转身一看,见这主仆绸缎绫罗,珠环玉翠,一看便知道她们是达官贵人的女眷,在掌柜的眼色下,几个打手很快便推开人群,让那侍女与小姐走进来。
香儿一面扶着杜凡霜一面笑眯眯地瞪着顾琉沙,“哎呀,这那里是少爷跟丫鬟,分明就是骗子!”
好不容易逮着顾琉沙落魄窘困的模样,杜凡霜心里不知有多痛快,脸上却摆出一副慈悲为怀的模样,揪住帕子半掩着嘴,柳眉颦蹙还滴下了两颗眼泪,“可怜见的,这不是早些天才见过的那个军妓么?怎么落得如此下场?那日你家主子赠送给你的手镯,你大可以拿来典当啊,还有你昔日的那些恩客呢?都不在这里么?也是,你的恩客们乃一届莽夫,何来这么多银子,真是可怜见的。”
顾琉沙闻言也不怒,她重新坐回椅子上,独自斟了杯上等龙井,轻轻抿了口,才笑着道:“我认得你,杜家三小姐杜凡霜,那日你追焱三爷追到同德堂,难道焱三爷没跟你说清楚?他爱的是你家大姊,并不是你,怎么你还死缠烂打?”
杜凡霜的脸唰地白了,杜凡霜的名字一出,没错,很多人都称她是帝京第一才女,但那是杜凡幸淡出大家视线之后的事,而且这个名字的背后更多的是,她对焱三爷的倾慕之情,能来聚福楼用午膳的,非富则贵,在座不少人都知道她的事,也正因为如此,她娘亲才不大愿意她踏出府门,如今被顾琉沙道出姓名,面对众人微变的目光,杜凡霜简直恨不得撕了顾琉沙的嘴,“你胡说!三爷他并没有……”
“哦,是啊,他并没有明着拒绝你,他只是在委婉地拒绝你,料想你也会有自知之明的啊!”顾琉沙闲闲地笑道。
杜凡霜的脸顿时红了又白,白了又红,半是羞怒半是焦急,香儿冷笑着上前一步,道:“掌柜的,我家小姐认识他们,他们不是主仆,而是两姐弟,都穷得要命,这顿饭恐怕是没有银子付的了,你大可抓他们去见官。”
“对,你赶快把他们抓去县衙!“杜凡霜急道:”他们吃霸王饭绝不能轻饶!”帝京的县令是她爹爹的门生,只要这贱婢一入县衙,她便有法子让她生不如死!
“这……”掌柜有点犹豫,因为他见顾琉沙举止谈吐不俗,似乎还与焱三爷是相识,虽不知她是何方神圣,但他的大东家就是焱三爷,万一这姑娘是焱三爷的人可怎么办?
掌柜仍在迟疑,店小二却是打死都不相信顾琉沙的鬼话,方才看她狼吞虎咽的样子哪里是什么大富之家的婢女,简直就是一个骂街泼妇!而且在他心目中,杜三小姐才是德善美的集合体,容不得外人污蔑半分,当下他便翘起手,冷笑一声道:“说得好像跟三爷很熟似的!真不知羞!三爷乃何许人,你以为你说,别人就信?要不要咱们请三爷下来作个对质?他就在二楼的……!”
店小二话未说完,掌柜便一拍他的后脑,把他头上的方帽都拍掉了,“胡闹!你以为三爷是你老子不成?你说请就请!”
店小二赶紧拾起帽子,再不敢言语。
“她的饭银,由我来付吧。”正此时,一道柔美婉转的声音从二楼的回廊处传来,聚福楼是中空设计的,众人抬头一看,只见回廊靠近楼梯的地方,一个身穿烟罗色纱裙的女子从楼梯处徐徐走下。她身旁的锦衣男子自不必说,气质凛然,眉目清隽,乃帝京最出色也最有权势的男人,只那女子站在这样一个绝色倾国,近乎于妖孽的男人身边居然没有半点失彩,反而因男人的挺拔而显得越发娇柔,就跟她的声音一样,给人一种柔美无骨的感觉,行走间如斜风细雨,淡笑嫣然,好像从水墨画中走出的人儿般。
掌柜回头一看顿时惊得脸色发白,那出众的男人可不就是大东家么!
莫不是被这里的吵闹打扰了?他正要走过去赔不是,只见焱三爷与那女子正朝这边走来。那女子他也认识,正是清风楼的水清姑娘,听闻千金难买一次见面,不论皇亲国戚达官贵人,只要她看不上眼的,便是再多的银两她也说不见就不见。如今看她的样子,似乎是被三爷请来共享午膳的,却被他们这些俗人扫了兴致。
“三爷……”掌柜的正要解释,却见那水清姑娘温柔地看着顾琉沙,目光中没有半点鄙夷,她笑着对掌柜道:“她欠多少银子,我替她付。”
顾琉沙在女子出声的时候便看见他们了,两人站在一起,给人一种天造地设的感觉,她漫不经心地执起桌上的杯子轻抿了口,茶水入口,微带了点苦涩,似乎没刚才那般好喝了,许是凉了吧,她悻悻地放下杯子,站了起来,照理有人替她付账,她该高兴才是,但此刻她心中却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那夜之后,她与焱印便再无见面,他似乎很忙碌,一连失踪好几天,就连白氏眼疾复发他也没有回来看望,她以为他忙着处理刺杀的事情,不想原来是忙着陪佳人吃饭,不过这又关她什么事。
似感觉到焱印的目光要往自己身上投,顾琉沙却先他一步,垂下了眼眸。
作者有话要说:
某日,某印眯着眼,邪邪地看着顾琉沙:“娘子,不如今夜我们来点刺激的。”
顾琉沙低头,含蓄地笑了笑。
于是画面变成了这个样子:
某印被反绑在一张楠木椅上,墨发四散,衣领敞开,他喉结微动,狭长的丹凤眼也扬起了一丝兴奋,下。腹处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但他在极力隐忍,“娘子,你真要玩……这么刺激的东西?”
顾琉沙挥舞着鞭子,噼啪地在地上甩了一鞭,“不刺激,如何让你乖乖就范?”
某印闭上眼睛,“那你来吧,尽情地蹂。躏你夫君吧。”
正说着,突然脖子一寒,他睁开眼,只见顾琉沙拿着匕首横在他的脖颈处,“快说,你的银子到底藏在哪?!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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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沙沙很吃味(起名废)
“怎么了?”焱印皱着眉头问,声音已不复那夜的温柔,剩下的只是冰冷且带着倦怠的质问。
未等她说话,那店小二便抢上前来道:“王爷,您来得正好,这两姐弟吃了饭不付银子,我们正要抓他们去官府,这丫头却巧言令色,说认识这个认识那个的,还说与您相识呢!”
焱印皱眉看向顾琉沙,“他说的,都是真的?”
顾琉沙依旧垂着眼眸,她朝焱印福了福身道:“回聘王爷,奴婢不是不付银子,而是吃完饭后才发现忘了带银子出门。”
“不是忘了带,而是根本没钱。”杜凡霜冷笑着纠正。
“印,我看她怪可怜的,不如我们替她付饭银吧。”水清轻声道,目光中充满了同情,但这道目光却深深地刺激着顾琉沙,就像小时候她在餐厅的后巷里找吃的,路人投给她的那种她并不需要的却被强加在身上的同情的目光,说完那些人还会自以为是地把手上咬剩的面包扔给她。
顾琉沙的喉咙里似卡着什么,让她的呼吸开始变得困难起来。
这一刻,她终于忍不住抬起了眼,看向焱印,很想知道他会有什么反应。
焱印却看也没看她一眼,只温柔对他身边的女子,道:“好,还是我们水清最善解人意。”
水清低着头,柔美的脸上一片羞红。
顾琉沙心中一涩,嘴角处勾起了一个极细极细的弧度,似嘲讽又似苦涩,未等焱印从袖中取出银两,她便笑着道:“不劳烦二位,奴婢的事情奴婢会自行解决。”
焱印抓着银票的手微微一顿,他皱眉看着顾琉沙,“你可想清楚了,水清是出于善心才帮你,而你,却不领情。”
几天不见,他以为他对她的感觉会冷淡了一些,但事实却恰恰相反。
焱印眯起眼,静静地凝视着她,似要把她看过够,似乎这样,他便很快厌倦她。
这几天她的模样老是在他面前晃,导致他连正事都无法干了,他以为是太久没有女人的缘故,于是他流连于不同的女人间,企图分散她给他带来的影响,但经过几天的试验,不可否认,他完全抹不掉她的影子,特别那夜,他抱着香软娇小的她,在寒风中驰骋,那感觉令他很愉悦,她的胸部很柔软,小腹却很坚实……他总是不由自主地想起那夜的画面,就在刚才,他吃着饭,突然便听见了她的声音,他耳力一向惊人绝不会听错,但当时他真以为他出现了幻听,正好饭菜也寡而无味,他便提出离开,不想一出门便真的看见了她。
看见她衣衫破旧,形容不修边幅,甚至连绣鞋磨破了个洞都不舍得扔掉,却犹如泼妇骂街般与人在讨价还价,难道他真的压榨她太过了?他开始反省自己。
了解事情的始末,他便开始想找个合理的台阶帮她,一向善解人意的水清却在这时提了出来,不可否认,这正合他意,但这个女人太不识好歹了,居然当着众人的面拒绝了他。
三百多两,对她来说可不是小数目,他不认为她能拿得出。
“奴婢多谢水清姑娘的好意,但是这是奴婢自己的事,奴婢不需要别人帮忙。”顾琉沙向水清微点了点头,背脊挺得笔直。
“既然她不用别人帮,掌柜,你让人抓她去衙署吧。”杜凡霜笑着建议。
掌柜正左右为难中,杜陵北突然啪的一声,一张银票便甩向了他的面门,“他的饭钱,不用找了。”
见有人帮忙付账而且还是一千两,凸凸实在无暇顾及顾琉沙所谓的自尊,他急忙拉起她的手,道:“既然饭钱解决了,我们便告辞了。”
微一用力,拉不动,凸凸回头,看见顾琉沙的目光里充满了恳求,他微叹了口气,终于还是没有勉强她。
“娘亲的饭银该由爹爹付。”
正此时,又一道声音响起,但此言一出,足以让人震惊的。
众人循声看去,只见人群里不知何时钻进了个屁大的小孩,那小孩五官精致,一双大眼忽闪忽闪的,让人不由自主地想林中的幼鹿,正是珩王府的闵小世子。
他身后跟着一个戴着帷帽的锦衣男人,不是珩皇叔又是谁。
慢着!
这小屁孩好像叫谁娘亲来着,是这个不给饭银的貌美落魄姑娘吧?
也就是说她就是小世子的娘亲?!是珩皇叔当年对外宣称,诞下世子便香消玉殒的女子么?原来她当年没死,而今来京寻夫了?
众人一眨不眨地盯着萧珩,很想看他看见那姑娘会有什么反应,可惜他带着帷帽,谁都无法窥视他的表情。
他走到小世子身旁宠溺地揉着他的头发,似乎对那声‘娘亲’并无不悦,众人正暗暗称奇。
又见焱三爷突然走到小世子身前,捏着他的脸颊,道:“小矮子,她是上次救你的姐姐,还不多谢姐姐的救命之恩。”
小世子捂住发痛的脸,嘴巴一扁,差点便要哭出来,但他死死咬住了嘴唇,抬头看向珩皇叔,珩皇叔向他点了点头。
小世子立刻走到那姑娘身前,恭恭敬敬地对她行了个士大夫之礼,脸上的表情既严肃又认真。
“娘亲,昊昊,多谢娘亲的救命之恩。”
那姑娘急忙侧身避让,却见小世子行完礼后,突然来了个大撒娇,拉起那姑娘的衣袖,不断摇晃,“娘亲,你有没有想昊昊?娘亲,不如我们回家吧!娘亲,爹爹说你做的菜很好吃,娘亲,昊昊也想尝尝你做的菜。”
完全忽略了焱三爷口中的‘姐姐’的称谓,甚至还故意唤了几声听着有点多余的‘娘亲’。
气温骤然下降,众人都不禁打了个哆嗦,他们仍记得五年前的那场架,始作俑者似乎就是眼前这个面无表情,甚至带着懒笑的俊美男人,他们或多或少都听过他的一些事迹,做事从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听闻关太医就是得罪他,才被他踢下江的,就连他的母亲崔氏,也因当年的旧事被他死死地钳制住,在王府过着水深火热的日子。
如今这架势,是要开战了吗?会不会殃及池鱼?
众人都惊诧莫名,顾琉沙却恍若不觉似的,笑着摸摸闵昊的小脑袋,“上次的事乃举手之劳,小世子不必记挂。”
闵昊却一把抱住了顾琉沙,并用小屁。屁把凸凸给挤了开去,然后又将掌柜手中的杜陵北那张一千两银票换成了他的,再把那银票塞回杜陵北手中,顺道还很理所当然地道:“娘亲的饭钱,便不劳烦大叔您了。”
大叔——
您!
杜陵北关注的重点一下子从饭钱便成了小。屁孩的称谓,“你叫谁大叔?!”
闵昊却愕然转身,一本正经地对杜陵北作了个揖,“当然是大叔您啊,您比我爹爹小,不是‘叔’又是什么?”
“那你为什么要在‘叔’前面加个‘大’?还‘您’前‘您’后的!”杜陵北眼皮抽跳,比起焱印隐含的怒火,他分毫不少。
“因为你的样子看起来比我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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