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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女驭夫术-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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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那丫鬟‘扑通’一声跪到了李嬷嬷跟前,不待她开口,李嬷嬷便问,“名花,说说昨夜你在后山看见了什么?”

“奴婢……”名花在回答之前怯懦地看了眼窦嬷嬷,窦嬷嬷微抬了下眼皮,名花立刻如风中落叶,扑簌簌地猛磕头,“奴婢不敢隐瞒!昨夜奴婢倒夜香时,看见有人把映绿推进了后山那口枯井里……”

名花抬起头往众人扫了一圈,最后指着跪在窦嬷嬷跟前的顾琉沙道:“那时正是三更时分,奴婢看见正是她把人推进去的!”

众人心中已预料,但当听见名花亲口指正时,都惊恐地看着顾琉沙,不明白她为何要杀人。

顾琉沙却神色冰冷,目光沉静,也没有急着反驳,好像由始至终名花指证的人并不是她一般。

窦嬷嬷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赵翠却忍不住冷哼了声,“东西可以乱吃,话却不可乱说!小心说过头闪了你的舌!”

赵翠的反应却出乎顾琉沙的意料,她以为赵翠会冷眼旁观,不想她居然会出言帮自己,不过想想也就明白了,她可能还需要自己帮她膈应她嫂子呢,而且说到底名花倒夜香也属于内院的人,一个内院的人却帮着外院,不就是叛徒么?赵翠在窦嬷嬷面前十分得眼,此时不表明立场,更待何时。

“奴婢没有乱说!奴婢说得句句属实!”名花说着又磕了好几个响头,沉闷的声音听得人耳朵发痛,很快她的额头便出现了一片青肿,名花留着泪,脸上却是万分委屈与隐忍的表情,大有若大伙不相信她,她便以死明志!

“哦,你说你看见她把人推进去,那当时你如何不阻止?”青鸾不咸不淡地来了句,把凳子从院门口往里面挪。

赵翠出言,她不惊讶,但青鸾,她不是对窦嬷嬷很不满,和对自己包含敌意么?如今这情况,顾琉沙也有点摸不着头脑了,她需好好理理所有思路。不过无论青鸾处于何种目的,她的确帮自己说话了,顾琉沙感激地看着青鸾。

青鸾呸地吐掉嘴里的瓜子壳,“别用这种死人眼光看我!丑死了!”

顾琉沙:“……”

“奴、奴婢当时实在太害怕了!所以……啊!”名花双眼一睁好像想起什么似的,大叫道,“奴婢当时看见她与映绿姐姐好像在抢什么东西的,啊!奴婢想起来了,是银两!映绿抢不过就被她推进井里了!那白色的包裹是银两!等她走了,奴婢还在井边检到一根银簪!”

赵翠一看,登时脸色发青,这银簪不是昨天青黛赏赐给顾琉沙的么?难道她……真的杀人了?

要证明发簪是谁的,一点都不难,所有赏赐都记录在册,顾琉沙即便是这时抵赖,但对方既然拿得出来,自然有十足的把握证明发簪是顾琉沙的。

所以众人都没有怀疑,如今人证物证摆在眼前,看顾琉沙还怎么狡辩!

而且看她那身打扮,衣衫是赵翠施舍的,那双穿了洞的鞋便是粗使婆子都不肯穿吧,还有,听说她有个幼弟在东山书院上学,那里一期的束脩都够普通老百姓吃一年呢!这丫头除了偷跟抢,她往哪里找银两!

这样一想,顾琉沙似乎连杀人动机都有了!

顾琉沙心中冷笑,脸上却惶恐不安地跪下道:“窦嬷嬷明鉴,奴婢昨夜一直在房中睡觉,奴婢没去后山,更没有跟映绿发生过争执!这等莫须有的指正,奴婢如何是不服的!而且那发簪,奴婢昨天便不见了,这个赵翠可以作证!”

她定定地看着赵翠,赵翠目光一冷,不知顾琉沙在搞什么鬼,但青黛姐姐铁面无私,她会替她们说谎么?

不待赵翠回答,李嬷嬷便冷笑一声,“你们两个住在一个屋子,自然互相包庇!她的话能作数?!而且你们后院也狼狈为奸惯了的,哼!看来不让你们见见棺材,你们是不死心的!”说着,李嬷嬷冷冷道:“来人,把她的行囊给我抬出来,好让大家看看她如何谋财害命!”

顾琉沙这次却把目光看向青鸾,“慢着!既然嬷嬷说奴婢与赵翠姐姐情同姊妹,那奴婢想在搜查木箱时,也有个公证人在场。”

她虽然讨厌后宅的阴谋诡计,却但也不是不知道这里面的关窍,越到这个时候,越容易插脏嫁祸,她相信就算她箱子里没有东西,这帮人也能让它变成‘有东西’。

青鸾嫌弃地拍了拍身上的瓜子壳,却也站了起来,面对众人惊愕的目光,她冷哼道:“看什么看!我也很好奇这个丑女人到底有没有谋财害命,不如就跟各位妈妈一起进去看个究竟!”

顾琉沙感激地看着青鸾,青鸾的目光却落在板凳上,黑里透红的正是她同室的好姊妹留下的血。

她知道自己并不是在帮顾琉沙,她只是看不惯这种乌烟瘴气的插装嫁祸罢了。女人何苦为难女人,而且直觉告诉她,顾琉沙是被人陷害的,就好像她的姊妹一样。

至于她为何会有这种抽疯的直觉,她连她自己都不太清楚,许是这个女人给她的感觉吧,目光清明冷静,一身刚正不阿,是后院里少有的一道清流。

李嬷嬷简直恨透了后院这群贱婢,事情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人破坏,但如今她又不能明着阻止。

趁大伙的注意力都落在青鸾身上,李嬷嬷悄悄往小院的右边看去,那里站的都是厨房的下人,一群人当中,有一个低着头站在人群的最末端,她感觉到李嬷嬷的目光,微微抬起了头,朝李嬷嬷眨了下眼睛。

李嬷嬷拂拂鬓发,冷笑道:“也好,多个人作证,到时搜出东西来,你们可就别说我动了手脚!”

青鸾挑眉笑道:“好。但如果有人事先插桩嫁祸那便不是我能看见得了的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李嬷嬷冷冷地看着青鸾,恨不能一巴掌扇过去,这个妖妖娆娆的狐媚子也曾替那老虔婆给她添过不少堵,迟早她都要一点一点还回去的,且等着吧!

顾琉沙的东西很少,全都收进床头的木箱里,很快青黛跟两个婆子便把箱子抬了出来,放到院子的中央,然后当着众人的面一把将锁头砸烂,打开——

有人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其实也不怪她,因为别人的箱子装的都是各式各样精致的绫罗绸缎,金钗银环,而顾琉沙的木箱装的却是一堆枯草,满满的一箱子!

真是穷的叮当响呐!

两婆子把所有枯草翻了出来,将木箱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把想要的东西翻出来,不由惊愕地回看李嬷嬷。

李嬷嬷心中一咯噔,亲自走了过来看,果然预想的东西并不在,正惊疑地看着小院的右边,那人的脸色顿时唰地白了。

窦嬷嬷轻呷了口茶,颇有深意地看眼顾琉沙,赵翠也惊魂不定地看向顾琉沙,顾琉沙摸摸鼻尖。

这真的真的不关她的事吖!







第20章 真凶(上)

窦嬷嬷放下茶杯,对李嬷嬷笑道:“找清楚了没有?”

青鸾拍着手登时笑弯了腰,“哎哟!嬷嬷,您老人家放得这个响屁可真大呀!都快把我们给臭晕了!”说罢又捏了捏鼻子,后院的丫头婆子都被她的话逗笑了,

当着大家的面,李嬷嬷的脸色红了又白,白了又红,真恨那个办事不力的丫头,只不过一瞬间,她的脸色便又恢复如常,“赃物虽然没找到,但人证物证不都在么,而且名花素来老实,为人也憨厚,从来没有和人发生过口角,平白无故,她是不会污蔑人的!想必确有此事,她才如此说!只是如今犯人太过奸狡,摆了我们一道罢了!”

她说着突然话锋一转,“来人!把这杀人凶手给我狠狠杖毙!”

这次上来的却是六个孔武有力的婆子,顾琉沙暗自翻了个白眼:这也太看得起她了,但脸上却愈发镇定起来,她无视六个婆子、大妈,站起来走到尸体旁边。

众人均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顾琉沙要做什么,只见她蹲下身,用手帕包着手时不时往尸体的眼睛里翻翻,然后又往尸体的嘴里戳戳,再把尸体翻过来,掀开她的衣服,完全把恶心恐怖的尸体当作一个精致的玩意般摆弄,看得异常精细与认真,就连素来面不改色的窦嬷嬷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李嬷嬷猛地一拍桌子,“人死为大,生前你害她不够,如今她死了你又作践她的尸体!大家睁大眼睛好好看看吧!看看这个丧心病狂的杀人凶手!谋财害命后居然连人家的尸体也不放过!要不是名花敌不过良心的谴责将你的罪行告密于我,恐怕大伙都给你这张无辜的脸给蒙骗了!我听说她在军营不但杀死了两个战士,还把准夫婿都谋害了!哼!此等穷凶极恶的女人,我绝不能让她继续待在这里,否则她今日谋害这个,明日算计那个,我们九勿园就别想有太平日子过!既然三爷将九勿园交给我们三个嬷嬷管理,那我们理应好好替三爷分忧!来人,还不赶快动手!相信窦嬷嬷也不会反对吧!”

窦嬷嬷没有出声,而是看着顾琉沙。

顾琉沙笑着站了起来,朝窦嬷嬷福了福身,正待说话,李嬷嬷却冷笑一声,“难道窦嬷嬷想徇私枉法?银簪是这个贱婢的!就算青黛是你的人,也容不得你抵赖!”

六个婆子急忙上前,顾琉沙却不怒也不惊,胸有成足地转过身,看向李嬷嬷,“嬷嬷先不要着急,待奴婢问几个问题,嬷嬷再杖毙奴婢也不迟。”

顾琉沙说完便往仍跪着的名花走去。

名花没由来一颤。

顾琉沙却笑得越发平和起来,“你叫名花,是吗?”

名花抹了抹眼角上的泪珠,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请问你是在哪里看见我杀了人?”

“在后山的竹林里。”名花一口咬定。

“具体哪里呢?据我所知后山占地十多亩,不知你指得具体是哪个方位?而且后山均是竹林,竹竿并不能藏人,照你这般说,我如何就发现不了你?”

“因为我站在距离枯井三十丈开外的那棵橡树后,所以你并没有发现我!”名花血红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顾琉沙,“当时你杀了人,还抢了她的财物!你别想不承认!你与映绿姐姐争执的过程中,她扯掉了你的银簪,你一心想得到财物,杀人后又急于逃离现场,所以才没有发现银簪不见了!人在做天在看!你这个丧心病狂的杀人狂魔一定会受到惩罚的!李嬷嬷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嗯,没错!人在做,天在看,所以这个杀人凶手一定逃不了!”顾琉沙笑了笑又问:“你确定是三十丈开外吗?请问案发时,大概是什么时辰?”

名花绞着手帕不知顾琉沙为何反复问这些问题,难道这些问题里有什么破绽吗?名花开始有点不耐烦了,“三更时分,这些我刚刚不是说了吗?!”

顾琉沙却是一如当初的平静,与面露怯色的名花比起来,仿佛被指证杀人的不是她,而是名花,“没错,你刚刚的确跟大家提过。”

顾琉沙抬头看了看无稽山,半山上的日晷如今正指着辰时初刻,顾琉沙回头看着名花,“倒夜香这活需日夜颠倒,你一定很累了。晚上干活,日间睡觉,难怪你的脸色如此苍白,若是往日,此刻你应该在房中歇息了吧?”

名花不明所以地看着顾琉沙,不晓得她到底想要表达什么,心底也愈发不安起来,但思前想后又没有发现自己说错过什么,便勉强地点了点头。

顾琉沙嘴角一弯,用手搭在额上,以手作帘地看着天边绚烂的朝霞,突然话锋一转,“今日日光猛烈,不知习惯黑夜的你是否适应呢?”

名花倏地一惊!

不可置信地瞪着顾琉沙,那双铜陵般的大眼此刻睁得大大的,几乎要夺眶而出。

顾琉沙闲闲地放下手帘,定定地凝视着名花,名花浑身一颤,拿起手帕又往脸上擦,李嬷嬷却不耐烦地一拍桌子,茶杯被她的掌力震得晃了几晃,“在这东扯西扯什么呢!别以为拖延时间就会有人来救你!”

顾琉沙不紧不慢地向李嬷嬷拱了拱手,“嬷嬷,其实奴婢说的这件事跟案情有莫大的关系,且等奴婢细细道来,便可真相大白了。”

旭日从天边冉冉升起,院外的草地映出一片晶莹剔透的蛛丝水网,细小的水网渐渐凝聚成一颗豆大的,从枯黄的草叶叶尖上滑落,似泉水叮咚般挥映天边的霞光万丈。

名花瑟瑟发抖,看着顾琉沙那张堪比绝色倾国也不为过的脸容,竟恐惧得无以复加,她暗暗揪住心口,只觉那里闷得发痛,好像要大口大口地喘气才能让她安安稳稳地跪着,只是她知道,她此刻的状态,就像草叶上的露珠,稍有不慎就会落入万丈深渊中,从此消失于世间。

她惧怕,她真的很惧怕,她一直藏得极深极深的秘密,只有她一人知晓,就连她父母也没有察觉到的秘密……似乎马上就要公诸于世了!

“嘿!你们猜真相是什么?”杜陵北看着山下神采飞扬,镇定自若的女子,越发觉得她独特可人,两眼弯弯,狡黠灵动,一副指点江山,任何困难在她面前都不足为惧的样子,着实让他着迷。

杜陵北瞥眼焱印,见他一副懒洋洋的样子,不知为何,他突然有种预感,觉得这家伙在玩火自焚。

杜陵北玩味地笑着,不料却对上了另一人的眼眸,面具下的他此刻正眯起眼看着山下,冰冷的眼眸正闪过一丝疑惑,没错是疑惑!

似感觉到他打量的目光,黑衣男人扭过头,朝他看来。

杜陵北立刻向他单眼眨了眨,一脸“我懂的”的目光,然后才看向山下,心中却对面具男的反应产生了疑惑,不知为何他会露出那种目光,但没多久,他便被山下的精彩吸引住,将黑衣男人的怪异抛诸脑后。

“真相是什么?刚才你们的对话里有什么东西是能推翻案情的?要知道昨夜三更时分薄雾已散,三十丈开外的距离,绝对能看清凶手杀人。”青鸾好奇地问,众人也都一脸懵然地看着顾琉沙,不知她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顾琉沙淡淡地扫眼众人,目光落到名花身上,笑了笑道:“这么说来,大家似乎还不知道呢!”

她不紧不慢地向名花走去,一面走一面说:“你藏得很深,也掩饰得很好,但是即使再深再隐秘的人,一旦起了歹念,便有迹可循!原本我也不想揭你伤疤的,但千不该万不该,你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而产生害人之心!”

“你这贱婢绕那么大个弯,到底想要说什么?真相不就是你这个穷酸相想谋财害命么?”李嬷嬷见名花的脸色愈发苍白,不禁出言呵斥。

“奴婢想说的是……”顾琉沙走到距离名花三尺的距离站定,一指名花,“她根本就在说谎!”

“她有眼疾,而且这个眼疾已经到了非常严重的地步,严重到几近失明!所以从头到尾她都在说谎!”

案情峰回路转,众人一片哗然,吃惊地瞪着名花,不相信这个看着跟普通人无异,并与他们有说有笑的丫头居然有眼疾!而且还严重到失明!她不都正常吃饭,正常做事,正常与大伙玩闹的么?

“你胡说!奴婢没有眼疾,奴婢看得清清楚楚,是你把人推下井的!”名花哭得几乎跪不稳了,全身以一种剧烈隐忍的颤抖姿势撑在地上,本就大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好像牛眼一样,在阳光下闪烁出一抹淡青色的光。

“你胡说!你胡说!大家不要听她的!她是杀人凶手!凶案现场找到的银簪是她的!”名花越叫越疯狂,整个身子呈夜猫般躬起,似要向她扑来。

顾琉沙不退反进,甚至还弯下腰,与名花平视,平静地看她一瞬,才道,“我有没有胡说,要证明其实也不难,但是,你真的想要我当众证明吗?”她瞥眼地上的银簪,“这种簪子要偷窃或要仿造并不难,而且你不知道,单凭一根簪子,并不能说明什么吗?到底是你太天真,还是你背后的人太无脑?”

名花顿时声泪俱下,五只锋利的指甲深深地抠着地上的青砖,发出刺耳的尖鸣,在巨大的恐惧下,她突然抓住了顾琉沙的话,一把跑到李嬷嬷身边,紧紧地攥住她的裙裾,声嘶力竭地道:“奴婢没有眼疾,她胡说!是她杀人灭口无中生有!嬷嬷,您一定要为奴婢做主啊!奴婢是冤枉的!您说……”

然而名花话未说完,李嬷嬷便一脚踹开了她,“来人!将她的嘴堵上,拖出去杖毙!”

两婆子立马拿起绢帕便一把塞住名花的嘴,然后七手八脚地将她拖了出去,孰知才刚拖到门口,窦嬷嬷便道,“且慢。”

内院的婆子立刻拦住了院门。

窦嬷嬷不紧不慢地放下茶杯,“我也很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如今后院闹出人命,怎么也得查个水落石出,来人,先把人关进后院的柴房吧!”

李嬷嬷眉尖一挑,全身怒得剧烈颤抖,“你说关就关,她属于前院管辖,理应由老娘处置!”

窦嬷嬷淡淡地笑了笑,凝视李嬷嬷半响,才道:“只怕你是急着杀人销赃。”

“你!”李嬷嬷气得咬牙切齿,但架不住众人质疑的目光,她愤愤地坐了回去,那双目光紧紧地盯着顾琉沙,好像淬了毒般。

“唔唔……”名花一面挣扎一面唔唔直叫,那双牛大的眼充满血丝,既懊悔也惶恐。

顾琉沙本也想着,事情既与己无关,便可袖手旁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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