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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厨娘的富贵逆袭-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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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再多生事端。

    打发了雨竹,江浅夏又冲在旁边干着急抹眼泪的紫苏没好气的道:“去打井水来给白芷冰敷着脸,再弄点淡盐水给她含在嘴里洗洗伤口。”

    “其他人愣着干嘛,不会去找大夫吗!”

    江浅夏厉喝一声,两个离门最近的仆役马上兔子似的跑了。

    发了一会儿疯的李嬷嬷,干捂着还隐隐流血的脑袋连连哀叫,身子虚软的坐在地上,失血略多,她已经没精力再像刚才一样发疯了。

    稍微处理了一下白芷的伤势,江浅夏气息未平的坐下,居高临下的看着狼狈的李嬷嬷,沉着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情绪。

    李嬷嬷抬了抬眼皮,冷笑道:“看来贵女是用不上老奴了,等大夫替老奴包扎好伤口,老奴就即刻动身回京,不碍贵女的眼!”

    “我确实用不上你了,但谁告诉你,你还能回京?”

    坐没坐相的叠起,江浅夏轻笑道:“我是陛下和亲封的贵女,对大干有献上制盐新方的大功劳。”

    “你区区一个教习嬷嬷,先在马车里对我动辄就打,又意图恶毒的对我用针邢,更在没能得逞的时候,恼羞成怒,失心疯似的攻击我的贴身婢女。”

    见李嬷嬷的脸色一点一点的白下去,江浅夏歪着头,做恍然状。

    “哦对了,你刚才还骂我是连贱籍都没有的流民,原来陛下亲封的贵女,在你心中就是流民啊?这算不算犯上?”

    “犯上,可是死罪呢。”

    “老奴不是这个意思,你血口喷人!”

    李嬷嬷顾不上捂着伤口了,焦急的想站起来理论,下一刻就被江浅夏重新踹翻在地。

    嗤笑一声,江浅夏幼狼似的转着眼珠子扫视了一圈不敢吭声的仆役们,冷声道:“这个老畜生先侮辱了你们的主子,又质疑了英明神武的圣上,你们就这么干看着吗。”

    几个机灵的仆役一听这话,马上上前先把叫嚷的李嬷嬷死死按在地上,一个面容坚毅的仆役才恭敬的问道:“此妇大逆不道,奴才们请小姐下令责罚!”

    “很好。”

    满意的点点头,江浅夏随意道:“府上应该有杖责的家伙吧?”

    出声的仆役冲其他人使了个眼色,马上有两个仆役把长条椅凳和抢眼的板子拿了上来。

    李嬷嬷被绑在长椅上,总算知道害怕了,嘴里一个劲的嚷嚷着再也不敢了。

    声音凄厉的都变调了,江浅夏听的皱眉,抬手冲举着板子的仆役淡淡道:“太聒噪了,杖毙吧。”

    “杖毙?”

    一个仆役没想到自家能为丫鬟受伤而生气的主子,竟然一下手就是杖毙这么果决,下意识的反问了一句。

    “嗯,杖毙,尸体用席子裹了,快马给李大人送去。”

    既然已经注定要得罪的人,不如一次性得罪到底。

    仆役吸了口冷气,再也不敢多话了,高高举起板子就拍在李嬷嬷的腰上。

    杖责打的是肉厚的,杖毙,打的就是脆弱的脊椎了。

    几板子下去,李嬷嬷就连惨叫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嘶嘶的气音裹挟着破碎的内脏从口中喷出。

    不一会儿,长椅前头就多了一滩黑黝黝的内腑血,把匆匆赶来的大夫吓的缩在墙角不敢上前。

    江浅夏镇定自若的看着李嬷嬷惨叫,再看着李嬷嬷咽气。等她死透了,腰间的骨头也被拍成粉碎了,才让行刑的仆役停了下来。

    等仆役把尸体用席子裹了带出去后,江浅夏才奇怪的摸着自己的下巴,惊讶自己对血腥的接受能力。

    “看来,我还是没法把这个世界的大多数人,当人看啊……”

    也罢,她本就是异界流落在这儿的一个孤女,对她好的,她自然以亲友待之,心怀恶意的,她也绝不会手下留情。

 第20章、援兵

    玄甲军主将军帐中,古黎看着林渊才送进来的密信,沉稳的端坐在案台前,把江浅夏手绘的地图铺展开。

    “骨利人的五万劫掠大军,本应顺着克鲁伦河向东突袭,在清平城附近的村镇中抢劫一番,并趁机进入辽东道收割的。”

    手指在地图上一点一点的精确指出骨利人的行军方向,古黎森然道:“为何现在骨利人会突然舍弃辽东道,主动向北迂回?”

    林渊摇着折扇,轻蔑的笑道:“还能是为什么?咱们大军抵达清平城虽然才一天的时间,但行军路上咱们也没有隐瞒的意思,消息泄露出去是理所当然的。”

    “好一个理所当然,大军的行军路线都能被野蛮的骨利人了如指掌,我这个主将没死在死士的暗杀下,还真是祖宗保佑了。”

    “别在这儿挤兑人,要不是你想给浅夏妹子一个安全的栖身之所,我早把那些偷偷摸摸送信的全砍了。”

    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林渊盘腿在桌边坐下,指着清平城北方平坦辽阔的草原道:“既然逼那些野蛮人北上绕行了,那咱们也不能坐看他们长驱直入辽东道。”

    “这块地方虽然无险可守,但玄甲军兵强马壮,咱们的大军数量更是骨利人的两倍,当一次猎人把他们灭杀在这儿如何?”

    古黎没了刚才的严肃,轻笑着又丢出一封密信,林渊展开一看,笑出一口白牙。

    “伊木可汗重病昏迷?哈哈哈!乌什那家族绝对要大乱!那五万骨利蛮子不可能有援兵,咱们能一鼓作气把他们全数吃下!”

    “不,这次作战以击退为主。”

    古黎手指在地图上轻敲,邪气的道:“这五万骨利人是东骨利的部族战士,东骨利历来是我大干的心腹大患,让他们有足够的兵力回去和西骨利抢夺丰美的草场,咱们就能过个好年了。”

    “真要放他们回去?”

    刚进帐的肖酒挠挠头,有点不乐意的道:“放跑了他们,底下兄弟们的军功怎么办?”

    端起桌上的大碗茶一饮而尽,肖酒吐出几片茶叶,指着南边儿道:“自从咱们执掌了玄甲军,朝里那些唧唧歪歪的文官就没给过玄甲军一天好日子过。”

    “吃的不如驻京军就算了,咱们的装备都快两年没有过替换,所有的修护都是咱们几家咬着牙自掏腰包。就这,言官还三天两头骂咱们有商贾的恶习,剥削民脂民膏!”

    见林渊和古黎都不说话,肖酒长叹一声,低沉道:“咱们是将门子弟,为大干出生入死算不得什么,只要陛下还信咱们,咱们就不缺军功和宠幸。”

    “但底层的兄弟们不一样,咱们几家都有几个庄子是专门用来安置残疾老兵的,那些咱们安置不过来的,回乡之后要么变成富豪的打手,要么落草为寇。”

    “要是咱们再不给兄弟们找些军功傍身,我真怕他们在战场上挣扎着活下来,回乡后反被自己人给逼死了。”

    肖酒说的就是现在职业军人的现状。

    大干帝国大部分军队都是战时当兵,平时为农的府兵,这部分兵卒不打仗了,回乡也有自己的田亩,有军功减免农税,还能吃上饱饭。

    但以玄甲军为首的职业化军人,虽然每日操练,征战四方,战斗力远不是府兵可比的,但同样的,他们也失去了府兵的退路。

    一旦伤残退役,等待他们的,很可能是饿死……

    古黎心中怅然,沉思片刻,指着骨利境内的东部草原道:“战斗还是以击退为主,林渊,你准备好人手,到时候把伊木可汗重病的消息散布出去,骨利劫掠队知道该怎么办。”

    “至于兄弟们的军功,把阵斩的敌军数目上浮三成上报,另外,驱逐五万军心不稳的骨利人用不了十万大军。让余生余才两兄弟,带上两万人,绕到劫掠部队后面,把跟着他们想打秋风的牧民部落洗劫了。”

    合上地图,古黎笑道:“骨利人的牧民看着又脏又穷,但他们手里的银器、玉石和牛羊,却能卖出个好价钱。所得的战利品卖出去后,给兄弟们弄点钱放手里,比军功实在。”

    三人又商议了一番,把大军向北奔袭的行军计划定好,肖酒转身准备出去让校尉们整军时,突然想起自己找上门来的目的,脚下一旋又转过身来。

    “都被你们两绕晕过去了,我又不是来跟你们谈军务的!”

    “那你是来干嘛的?”林渊笑问道。

    “是浅夏的丫鬟找上门来了,说浅夏和礼官分配给她的教习嬷嬷起冲突了,有一个丫鬟伤了脸,让过来要点儿冰。”

    古黎和林渊齐齐一愣,古黎皱眉稀奇道:“她的性子软棉,军中随便一个兵卒都能使唤得动她,怎么会和教习嬷嬷起冲突?她被欺负了?”

    “我也稀奇呢,按理说文官应该跟咱们抢人,会好好拉拢浅夏妹子才对,没想到才离了咱们没多久,手下的丫鬟就被伤了。”

    肖酒挠挠头,瞄了两人几眼,试探着道:“要不我跟着运冰车回城一趟,去看看到底怎么了?浅夏妹子是咱们玄甲军的人,孤身在外边儿,别真被欺负哭了。”

    古黎看肖酒的眼神带着些许恶意,他发现,自己竟然嫉妒他这个跳脱的兄弟。

    肖酒能丢下大军跑去给小厨娘撑腰,可他这个堂堂的忠武将军,玄甲军的主将,却不能轻易离开中军一步。就算再想去看看小厨娘,也只能想想。

    迁怒的瞪了肖酒一眼,把肖酒瞪的摸不着头脑的缩着脖子,古黎才吐出一口浊气,阴沉道:“带上你的亲卫和吴熊一起去。”

    “要是真有不识相的人,你自己看着处理,不要堕了我玄甲军的威风。至于吴熊,就让他转为后勤医务兵,留在浅夏身边。”

    满眼寒霜,古黎冷声道:“也不知道有多少心怀不轨的势力,把探子安插在了浅夏的仆役队伍里。”

    “林渊你派人查一下,除了将门、万宝阁和的人,其他的,全部找机会清理了吧。”

 第21章、收拢人心

    清平城的别院中,满地猩红的粘稠血水被婢女们大桶水冲洗干净,空气中只漂浮着淡淡的血腥味。

    江浅夏柔声让不断躲闪她视线的大夫给白芷治疗伤口后,懒洋洋的把紫苏叫到自己身后站着当椅子靠背,颇为欣赏的看着第一个向他投诚的仆役,有条不紊的指挥着其他仆役善后。

    意有所指的看了白芷一眼,白芷皱眉摇摇头,又点点头,示意她不确定这个表现十分出彩的仆役,到底有没有其他身份,唯一能肯定的,是他不属于文官。

    不属于文官就够了,江浅夏已经通过杖毙教习嬷嬷,正式和文官阵营决裂,那只要不是文官的人,她就敢放心大胆的用。

    想到这里,江浅夏冲不时偷瞄自己的仆役招招手,等他躬身站在自己面前后,才笑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以前是做什么的?”

    伏低身子,仆役恭声道:“回禀小姐,奴才没有姓,单名一个斌字。被赏赐给小姐之前,奴才是京东军的一名后勤兵。”

    听紫苏小声提醒,江浅夏才明白,原来御赐的仆役,为了能让其一心一意侍奉主子,是要被剥夺姓氏来彰显和原来一刀两断的。

    他们有的只剩下名,有的干脆只有个狗子之类的贱名,只有得到主人欣赏的最优秀忠心的一批奴仆,才能得到主子的赐姓,其中,以随主家姓,为最高荣耀。

    江浅夏想了想,笑道:“只有一个单字叫起来不方便,你就暂且以何为姓吧。”

    得了新姓的何斌,马上跪地大礼叩谢家主的恩赐。

    头重重磕在地上,何斌心中有一丝遗憾,虽然得了赐姓,但却不随家主姓,就说明家主还没有真正相信自己。

    不过何斌随后又激动起来,家主说的是暂时姓何,也就是说,等家主看到他的能力和忠诚后,有机会赐予他江姓!

    看见他眼底的炽烈,江浅夏对自己的决定颇为得意。

    容易得来的东西,人是不会珍惜的,只有让他为之努力奋斗得来的,他才会把江这个姓,看的无比贵重,也才会真心实意的,把自己当江家人。

    虚抬手示意何斌起身,江浅夏柔柔的笑道:“既然你原来也是当兵的,就不要学奴才没事儿就跪来跪去。军人即使退伍了,也该保持军人的傲气。”

    轻轻瞥了一眼其他恭候在一旁的仆役,江浅夏淡淡道:“你原来是后勤兵,管理这些人应该难不倒你。以后男仆由你管理,婢女归白芷。”

    “属下定不负家主所托!”

    何斌是个干脆的,马上把奴才改为更顺口的属下,对江浅夏小姐的称呼,也变更为更尊敬的家主。

    “先不急着表忠心,我交给你的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儿。”

    江浅夏看着其他仆役,似笑非笑的道:“你家主子是个排外的,不和主子一条心的人,你尽快把他们送回原处,等回京再补些忠厚的回来,明白了?”

    此话一出,何斌脸上露出嗜血的狞笑,饿狼似的看向其中的几人。

    刚刚才把教习嬷嬷的尸体送回给礼官大人,现在一听主子又要遣返人,被安来的几个仆役吓的亡魂大冒。

    被何斌一瞪,马上忘了线人的本分,连滚带爬的往江浅夏脚面前蹿,哭着喊着求饶他们一命。

    哭笑不得的踹过去,江浅夏娇蛮道:“谁要你们的命了?既然你们自觉出来了,那就快滚,别指望我给你们发路费。”

    “不敢不敢,小的这就滚,这就滚!”

    自觉捡回一条小命,一共七个仆从,三女四男,全喜极而泣的抹着眼泪从侧门离开。

    郁闷的看着一下子少了一小半的人,江浅夏叹了一声,也没有马上补齐仆从的想法,反正她迟早是要回军营的,带着这么多仆从反而不方便。

    想到让她十分放松的军营,江浅夏眼底浮现一抹浅笑,问何斌,清平城里有没有万宝阁的分店。

    “回禀家主,清平城地势开阔,是辽东部较为繁华的一处边境城市。每年要往关中运的牛羊肉和皮货,清平城要占最少三成,所以万宝阁在清平城的分店,比其他边境分店还要大上几分。”

    何斌回答的详细,江浅夏满意的掏出万宝阁的身份牌丢给他,笑道:“这块身份牌能在任意一家万宝阁店铺中,支取一万贯钱财。”

    “你去找城中万宝阁的掌柜,告诉他,咱们不要钱,让他给我找价值五千贯钱的烈酒来。记住,只要粮食酒,西域的葡萄酿别拿来碍眼。”

    虽然何斌原来也经手过价值不菲的战利品和各种军械,但这是他第一次,能支配价值一万贯的东西。

    小小的牌子在手中如有千斤重,把何斌压的差点喘不上气来。

    这不单单是让他办差事,还是家主对他忠诚的试探吧?一万贯,一万贯啊!要是被他拿着跑了,那真是这辈子都能躺着吃喝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何斌就狠狠的在舌尖上咬了一下,羞愧的跪下,恨不得地上有个洞能让他钻进去。

    家主如此信任他,他竟然生出这么狼心狗肺的心思来,活该他二十八岁还没个一子半女的,他不配啊!

    不清楚何斌的心里有多懊恼,江浅夏只高兴于这个心思灵动的汉子,能眨眼间就从巨额财富的诱惑中清醒过来。

    起身把他扶起,江浅夏笑道:“跪着干什么?一万贯确实少了点,等你再磨炼几年,以后区区一万贯的交易,估计你连看都懒得看上一眼了。”

    直直盯着嘴角上扬的江浅夏,何斌呆呆的看着那被风拂起的发丝和衣袂,只觉自己仿若看见了盛开在九霄之上的凤凰花,绝代风华。

    握着木牌冲出别院时,何斌还感觉脑子里一片空白,恍惚间好像撞到了什么人,踉跄两步,他毫不关心的继续往万宝阁冲去。

    和雨竹一起回来的肖酒,被撞的胸口发闷,刚想开口咒骂,见那人一脸严肃的往外冲,还以为别院里出了什么大事儿。

    顾不上发火,肖酒拔出腰刀,嗷的吼了一嗓子就冲进别院中,一路往内院杀入,把才恢复平静的别院闹的鸡飞狗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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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章、消除隐患

    “消停点儿,出什么事儿了你这么急急忙忙的来找我?”

    回屋换衣服的江浅夏衣衫凌乱的扒在门口,紫苏没想到自家主子这么不靠谱,急的一个劲把她往里拽,没得逞,只能连忙张开手臂,把她挡在身后。

    举着长刀看谁都像坏人的肖酒,见江浅夏好像没有受伤,眼睛也没哭的红肿,才松了一口气,冲她挥挥手,大气道:“你先回屋整理清爽了再出来,这里我给你看着,出不了事儿!”

    摸不着头脑的江浅夏被紫苏趁机拖回屋里打扮,内院中只剩下婢女像受惊的小鸟一样,一个个躲在廊柱后边儿,心惊胆战的偷看大马金刀坐在石阶上的肖酒。

    片刻后肖酒整理好衣服走出来,才好笑道:“这是怎么了?”

    肖酒没搭理她,先皱眉四下看了一圈,才沉声道:“欺负你的那个教习嬷嬷呢?”

    江浅夏深深的看了孱弱的雨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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