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小厨娘的富贵逆袭-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只是感动归感动,看着他们一副要英勇就义的模样,江浅夏还是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将主的伤确实拖不得,但没有这些救命的东西,我去了也没用啊。”

    笑眯眯的扫视了一圈,江浅夏打趣道:“这些日子偷偷摸摸喝了我多少美酒,现在光明正大的围过来了,是准备明抢了?”

 第25章、够义气的游侠

    百十条包围住车队的人影,听到江浅夏的挤兑,马上一片不服的声音来。

    嘈杂的人声把寂静一片的草原惊醒了一般,草鸡野兔在草丛中乱窜,被来人随意的捕杀了提溜在手里。

    乱了一阵,三个被推选出来的代表越众而出,为了表明自己没有敌意,还特意点燃了火把,把自己的位置照的透亮。

    江浅夏心中佩服,她知道车队里的弩箭已经瞄准了三人,三人应该对此也十分清楚,可他们却表现的相当随意,豪爽的气概,把偷摸着瞄准的护卫,都弄的表情讪讪起来。

    站出来的三人为两男一女,把巨型斩马刀轻松背在身后的男人,露在外边儿的肌肉疙瘩纠结的像石头一样,八尺的身躯,愣是比另一个男人高了近一个头。

    满脸的大不说,连的衣襟里,也能看见爬满胸口的黑毛,活像一只人形黑熊,吴熊和他比起来,都算得上清秀。

    稍微矮一点的男人,却做一副书生打扮,只是他手中摇晃的折扇寒光凛冽,不知是何种金属千锤百炼而成。

    扇面像鱼鳞一样被雕出了层层叠叠的效果,可以想见,被这扇子砸在身上,都能被搓下二两肉来。

    更别说折扇展开,就像一把半月弯刀,锋锐的刃口不正常的翻着黑色,江浅夏有点好奇,书生有没有不小心擦伤,把自己给毒倒的时候。

    视线挪到中间的女人身上,对上女人风情万种的狐狸眼,江浅夏有种瞬间从荒野跑到歌舞升平的京都花楼中的错愕感。

    这女人实在太妖孽了,凹凸有致的身材像熟透的水,抹胸恰到好处的把的勒出一道让人看了嗓子发干的鸿沟。

    精致的五官,含着秋水般朦胧又多情的双眼,的唇瓣的轻启,仿佛下一秒,就能吐出让人骨头酥软的来。

    江浅夏在打量他们,三人也同样在打量江浅夏。

    无拘无束,这是三人同时得出来的评价。

    她的眼神太纯粹了,虽然带着淡淡的好奇,但却给人一种莫名其妙的高高在上的感觉。

    不是达官贵人看贱民的那种高高在上,而是……不入凡俗的仙人的眼神。

    这种眼神,他们只在被尊为医仙的孙长生道长身上看见过,老神仙治病救人皆奉行一视同仁,看人和看花鸟、虫兽无异,那已经是快成地仙的存在了。

    怎么和孙道长同样的眼神,会在一个小姑娘身上出现?

    双方各怀心思,其余的人从一开始的剑拔弩张,到自然的松懈下来。

    护卫们都不傻,常年把脑袋栓裤腰带上,他们分得清谁是真想杀他们的,谁是没有恶意的。

    吴熊和何斌意识到自己闹笑话了,臊红了脸,小媳妇儿似的扭捏着回到车边,低着头不吭声。

    江浅夏被他两逗的一乐,也顾不上和这些每天晚上在自己屋顶开酒会的游侠们较劲了。

    随意的冲他们拱拱手,江浅夏笑问道:“你们人太多,我现在没时间一一去记你们的名讳,不过三位既然是其他游侠推出来的,那可否把名号告知浅夏,让浅夏开开眼界?”

    斩马刀的汉子声音意外的磁性,轻笑一声,抱拳道:“在下洪涛,前些日子你家院子里的酒香,喝了你不少好酒,最后醉倒在你家柴房里。”

    说到这里,洪涛有点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笑道:“你家仆役发现我时,我正醉的浑身无力,按理说被你家仆人杀了也是自找的。

    没想到你家仆人只咒骂了两句,就端来醒酒汤灌给在下,又塞了两个裹了肉的馒头给我填肚子。”

    “受了你家恩惠,我苦于没法报答,正好此次听闻你一个小娘子要带着几十号杂役,连夜赶路去给将士们治伤。虽然我和那些官兵不对付,但护送你一程,还是没问题的。”

    江浅夏捂着嘴咯咯直笑,眨巴着眼睛暇促道:“我就说怎么一开始家里只每日会少些酒,到后边儿连厨房也遭了殃,看来我随手做的吃食,各位还是挺满意的。”

    游侠们哀怨的瞪着讪笑不已的洪涛,后悔怎么把这脑子不过弯的人给推出去给自己当代表了。

    他们是游侠,偷点美酒喝是美谈,谁都不能多说一句不是,但跑人家厨房里偷吃的,就真成无耻贼子了。

    “哈哈哈哈洪是老实人,小丫头怎得老欺负他?吃了你的东西,咱们不也巴巴的来给你当护卫了吗?”

    妖娆女人指着自己道:“姐姐名唤柳红娘,以后丫头有心上人了,可以找姐姐拜师,学了姐姐的手段,无论什么男人,都能变成绕指柔”

    “红娘,你毒的名头已经够响亮了,就别祸害人家纯纯的黄花闺女了行不?”

    晃着扇子,书生温文尔雅的一鞠躬,笑道:“在下的姓名早在七年前就已经抛下,小姐不介意的话,可唤在下毒秀才。”

    江浅夏跳下马车,没行女眷的蹲礼,反而学着三人似模似样的抱拳,轻笑道:“小女江浅夏,无父无母,师父也去世了,要是你们不嫌弃我还有个贵女的身份,把我当朋友也行。”

    眨巴下眼睛,江浅夏笑道:“和我当朋友好处可是的,最少,下次你们再想喝酒,可以光明正大在院子里喝,不用把我的房顶踩的啪啪响了。”

    一番话说的俏皮可爱又不拘束,在场的游侠们哄然笑了起来。

    花了半刻中调整队形,百十号游侠编进了原来的仆役护卫之中,车队重新上路。

    一开始大家还都有些拘束,等到了下半夜,江浅夏歪歪倒到的靠着红娘快睡过去时,两边的人已经能扯着嗓子干嚎各地的小调,你请我吃块肉干,我分你半块饼子了。

    不得不说,游侠的加入真的好处多多。

    骨利人的残兵还没进江浅夏的视野中,就被习惯躲在暗处的游侠们杀了个干净。

    人数多了,车队就能两班倒,除了马匹必要的休息外,车队可算日夜不停的向玄甲军赶去。

    四天的路程骤然缩短了一半,在第三天的清晨,江浅夏站在马车上向北眺望时,已经能看见黑云一般汇聚的玄甲军了。

 第26章、救命的来了

    肖酒已经在病床边,不眠不休的照看了古黎三天了。

    最看中的一张脸变得无比粗糙,眼中布满红血丝,眼底一片青黑,双眼无神的仿若一具行尸。

    他明明看见老大中箭了,为什么不拦着他一点?见他闷不吭声的拔箭继续厮杀,他就真的以为不打紧,没事……

    他怎么如此混账!要是老大扛不住死了,那他还有何脸面活在这世上!

    一阵清爽的凉风裹挟着清晨的水汽吹入军帐中,宋傅文憔悴的走进来,嘴上暴起层层干皮,半边脸上火肿了,咽唾沫都疼。

    见肖酒半死不活的样子,宋傅文气不打一处来,抬手想揍他两下,又怅然的放下手,只冷声吩咐药童,把碍手碍脚的肖酒赶出去。

    跌跌撞撞的爬出军帐,肖酒不顾地上的露水,痴傻的抱着腿歪倒在一边,恍惚间听见了兵卒们的笑声。

    笑声?玄甲军的主将正徘徊在生死线上,谁这么大胆子,敢在这时候笑的如此开心?

    奸细,肯定是奸细!

    脑子一热,肖酒抽出腰间的匕首,恶狠狠的向笑声传来的方向奔去。他要手刃了这些畜生,让他们再也笑不出来!

    在草地上跑了一段的江浅夏,裤腿湿漉漉的贴在腿上,但她顾不上这么点小麻烦,她正头疼的被看见药材乐疯了的兵卒给围的水泄不通。

    “都别笑了,快把东西推进营里!”

    江浅夏徒劳的扯着嗓子吼,问宋傅文在哪儿,问古黎在哪儿,可连续压抑了好些天的兵卒们,见到江浅夏下巴都尖了的小脸,一个个的宣泄自己这些天来积胸口的郁闷。

    老兵们一个比一个笑的大声,新兵哭的腿都,横七竖八的拦在车队前边儿,把路堵的死死的。

    毒秀才看着这一幕,茫然的连手里的扇子都不会晃了,就这么干巴巴的举着,浑身僵硬。

    感慨于兵卒们的细腻情感,洪涛的捶了捶胸口,才把毒秀才给震醒了。

    凑到做男装打扮的柳红娘跟前,毒秀才一边眼珠子乱转的看着这些发疯的兵卒,一边问道:“我大干最精锐的玄甲军,就这副德性?”

    柳红娘眼眶微红,没好气的在毒秀才脚面上狠踩了一脚,才在他的痛呼声中骂道:“榆木脑袋,你就没看出来,江丫头在玄甲军中地位有多高多特殊?”

    柳红娘对人性实在是太了解不过了,能让这些厮杀汉肆意的人,只能是他们最愿意亲近,也最感受不到威胁的人。

    江浅夏早就变成了玄甲军的吉祥物,在她面前哭两嗓子,不丢人!

    心里稀奇江浅夏是怎么把这些人的心收到手里的,柳红娘视线不经意的瞥过去,惊骇的看见一个面容狰狞的男人,举着匕首冲了过来。

    一声示警的尖叫才到嗓子眼,柳红娘就看见江浅夏猛的推开身前的兵卒,拔腿迎着那个男人跑了过去。

    “碰!”

    两人结实的撞在一起,肖酒死死的抱着江浅夏,忍了许多天的悲痛总算有了宣泄的地方,无声的用气音哭嚎着,脑袋埋在她颈窝里,像找娘亲撒娇的孩子。

    江浅夏被勒的龇牙咧嘴,肖酒抱着她哭是舒坦了,可他身上还穿着硬邦邦的盔甲呢好吗!她感觉自己快被盔甲给挤碎了!

    拼命挥手的求救,洪涛第一个发现她的不对劲,连忙上前两步,提溜着肖酒的盔甲,强行把他从江浅夏身上撕了下来。

    摔了一个跟斗,肖酒眼泪婆娑的擦了把脸,哽咽的看着江浅夏道:“你快过去,老大,老大他……”

    “死了?!”江浅夏瞪大眼睛尖叫道。

    “……没,没呢,就是……”

    肖酒还没说完,江浅夏就愤愤的踹了他一脚,顺着他手指的方向,跌跌撞撞的跑了。

    吓死她了,她还以为来晚了呢。没死就好,外伤比内伤好治,只要还没死,她就有把他救回来的希望!

    其他游侠在看见玄甲军的时候就自发的退走了,只留下洪涛三人搭帮手。

    见江浅夏跑的飞快,三人马上抗了烈酒、伤药,跟了上去。

    呼啸着冲进军帐,刚好赶上宋傅文把古黎的伤口裹布拆开。

    看着古黎肩上狰狞的伤口,江浅夏呼吸一窒,差点眼前发黑摔倒。

    “你总算来了。”

    宋傅文惨笑道:“我自认医术不差,可只是吊着他的命,就用尽了我毕生所学。好在把你等来了,你能救他,对吧?”

    射中古黎的箭头是极其恶毒带倒钩的,古黎在战场上把箭拔出来时,也把伤口完全,导致宋傅文很难止血,只要古黎疼的稍微动一下,脆弱的伤口就很可能再次裂开。

    草原盛夏正是雨水充足的时候,又湿又热,还没有多余的木材能砍伐了临时扎寨,古黎就只能躺在潮湿闷热的军帐中,把伤口捂的发炎。

    发炎导致伤口红肿,整个肩膀高高隆起,红的透亮,黄水淅淅沥沥的顺着往下流,一会儿不换床单,就能润湿一片,片刻后变得黏糊糊的。

    泛红的脸能看出古黎正在发烧,因为身体的痛苦,这个平日里高山一样的男人,脆弱的让江浅夏心疼。

    飞快检查一下古黎的身体,江浅夏紧张的手都微微发抖,拼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受伤导致低烧、伤口发炎,再加上血流不止的贫血,情况很危险。”

    没有和宋傅文讨论的意思,江浅夏自言自语的道:“他现在还没死,说明身体造血功能还勉强能支撑。所以当务之急,是彻底清洗他的伤口进行缝合。”

    “然后是吃消炎药和退烧药,把情况稳住后,给他输血,加速身体自身的愈合。”

    理清思路,江浅夏雷厉风行的指挥着古黎的亲卫,把他们带来的干燥的帐篷搭起来,地上的草坪全部铲掉,撒上厚厚的一层石灰,用作干燥和防虫。

    新的病房准备好,江浅夏才找了江家二道蒸馏出来的七十度烈酒,仔细的清洗伤口。

    烈酒的刺激让古黎在昏迷中也难耐的绷紧了身子,江浅夏硬着心肠把伤口清理干净,才满怀期待的看向宋傅文道:“宋大夫,军中有麻药吗?”

 第27章、情深义重还不清

    “麻药?那是什么?”

    宋傅文颇为疑惑的反问,差点把江浅夏噎死。

    她来这个时代的日子不算短了,大干绝对是这个时代,这个世界上最发达的国家之一,如果真要进行平行对比,那绝对是盛唐时代!

    但以宋傅文的医术,都反问她麻药是什么,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这个时代,真的还没有麻药出现……

    江浅夏现在很崩溃,虽然她知道,历史上最早出现在汉代的麻沸散,其实估计真没什么麻醉作用,如果有用,应该也是一种能造成肢体麻痹的毒素,对人体没有一丝半点的好处。

    但她在询问之前,依然抱有一定程度的幻想,现在这种幻想,也被宋傅文干脆的打破了。

    见江浅夏神情复杂,宋傅文也忍不住紧张的小声问道:“麻药很重要吗?你说说在哪儿能找到,我马上派人去取。”

    “麻药,就是能让人的身体暂时失去知觉,好方便处理伤口,让人能平静的接受伤口治疗……”

    “你说的,是安魂散?”宋傅文不确定的道。

    听见安魂散,毒秀才马上献宝似的掏出一个小竹管,笑道:“这东西能用?我这里就有!”

    宋傅文一看,马上有种进了贼窝的感觉。

    安魂散这种东西,只有以武乱禁的游侠才有,听说材料昂贵,一般没什么名号的游侠连配方都没资格知道。

    也就是说,军帐里这个生面孔,是个游侠,还是个能说得上名号,估计还有案底的游侠!

    江浅夏没有宋傅文的顾虑,接过竹筒狐疑的闻了闻,问道:“这东西吃了能让人失去知觉?有没有什么后遗症?”

    毒秀才皱眉想了想,不确定的看着洪涛和柳红娘道:“我用这东西没几次,尝过还能从我手上活下来的人,最后好像都变得看破红尘了,你们那儿呢?”

    洪涛拍了拍自己的斩马刀,示意他下手就没活人,用不上这东西。

    柳红娘倒是用毒高手,轻笑道:“什么看破红尘,就是痴傻了一些,人呆呆的反应慢点儿,不过比傻子还是要强得多。”

    江浅夏忙不迭的把竹筒丢还给毒秀才。这玩意儿肯定伤脑,脑子都被麻住了,身体当然不觉着痛了。

    要是给古黎用了这种三无产品的药,古黎醒过来第一件事,估计就是先掐死她算了。

    叹息一声,江浅夏无奈的让人去煮了盆花椒水,她离开前留在军里没带走的花椒,被一股脑全煮了。

    麻的刺鼻的花椒水被端上来后,江浅夏又硬着头皮把浸透了花椒水的帕子覆盖在古黎的肩膀上,等了半刻中,才狠心的把化脓腐败的地方,要么切开放浓,要么直接割去。

    处理好这些,江浅夏取了万宝阁做好送来的缝合针样品,艰难的开始给古黎缝合伤口。

    缝合的方法,她早在来的路上就背熟了,可针往肉里戳,她还真是第一次。

    诡异的触感加上紧张,江浅夏缝合的伤口像蜈蚣一样歪歪扭扭,丑的看不下去。

    不好意思的飞快抖了伤药把伤口遮盖起来,药童很有眼力劲的接手,利索的用绷带,把古黎的半边身子都裹了起来。

    宋傅文和三个游侠看的眼睛发直,他们第一次知道,原来人的皮肉,也是能用针线,像缝衣服一样缝起来的。

    只是江浅夏用的造型古怪的针,和里外不一样的缝合线,让四人有种高山仰止的崇敬感。

    处理好伤口,江浅夏擦了一把汗,手覆盖在古黎的额头上。

    热度还是很高,喝中药见效太慢,怕古黎再烧下去,很可能被烧成傻子。

    在心里哀叹一声,江浅夏极其哀怨的从贴身的衣袋里,掏出一个手帕折叠成的小包,掀开帕子,露出里面十几粒白色的药片。

    依依不舍的把药一股脑的塞给宋傅文,江浅夏咬牙道:“两粒大片的加三粒小片的,给他用水吞服,两个时辰后再喂一次,要是没发热了,大片的就还我,只给他再吃一次小片的就行。”

    大片的是退烧药,小片的是消炎药。

    就这十几片药片,她小金库里的所有金银和珠钗首饰,就全贴进去了。现在古黎给她的那箱子宝贝,就只剩下一堆占地方还不值钱的铜板了。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