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医谋论-第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周萋画用力抿了抿嘴,抬头看着年氏,“竟然婶娘这么说,四娘也不能继续握住不放!”
    她把手臂从年氏手里拉回了,一字一顿,声色俱厉地说道:“我若是真想有意为难,也不用等到今天!此事作罢,还请各位好自为之!”
    说完,她一甩袖,携冬雪而去。
    看着周萋画师徒出了稻香院的门,年氏狠狠地往地上淬了一口痰,“我呸,好一个好自为之,周萋画你给我等着,要是有朝一日你落了我手里,看我不把你碎尸万段!”
    卫琳缃看着年氏这咬牙切齿地模样,冷然一下,计上心头,“二舅母,你果真如此恨四妹妹吗?”
    年氏一扬脖子,把脖颈上的四个深紫色的血印呈现给卫琳缃,“这脖子上的痕迹就拜她所赐,我会轻饶她!我就不姓年!”
    “那不如……”卫琳缃屏退左右,上前,佛在年氏耳旁,喃语几句,就见年氏大喜。
    却又立刻踌躇起来,“此计可行吗?可不能跟上次在田庄一样啊!”
    “上次是咱们低估了她,这次咱们可做长久打算!”卫琳缃说着,又靠近年氏,继续而已。
    “嗯,嗯,嗯……”听这卫琳缃的安排,年氏连连点头,“好,我这就去安排……”
    “此时不宜操之过急,二舅母且不可心急!”卫琳缃一看年氏如此兴奋,叮嘱几句。
    “放心好了!我心中有数!只是……”年氏自信地拍拍胸口,“只是表姑娘,你为什么这么讨厌她周萋画啊?”
    “这个……我只是觉得二舅母你不喜欢而已!”听到年氏的追问,卫琳缃一怔,脑袋一转,讨好地说道。
    年氏再次心花怒放了。L

☆、101 求

“师父,咱们就这样走了!”周萋画走得很快,冬雪紧跟在她身后一路小跑,边走边分析道:“你放过她们一次,她们肯定就有第二次,咱们前进出来,她们后脚还指不定怎么算计咱们呢!”
    见周萋画只是前进却不搭理她,冬雪有点着急,“喂,师父,你说话啊,她们万一恶人先告状呢!她们若先去了老夫人那,对咱们可是大大的不利啊!”
    冬雪嚷嚷道,她一抬头,却见周萋画并没有拐弯走向静雅院,而是沿着小径继续前进,“哎,哎,师父,你去哪啊,咱们静雅院在这边呢,走错了,走错了!”
    直到这时,周萋画才转过身,笑道:“我又没说要回静雅院!”
    “不回静雅院,那是去哪?”冬雪不解,可没听周萋画说接下来还有什么安排啊。
    周萋画轻抿朱唇,微微舒了口气,没有回答冬雪的问题,只是轻声问道:“冬雪,你可识水性?”
    “当然!”冬雪眉眼一弯,尽是得意,“儿从小可没少跟兄长下水,虽然耐性不如兄长,但比起一般娘子,绝对在水准之上,娘子,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跟春果都不识水性,有你在身边,也算个保障!”周萋画轻语,她拉拉衣袖,“那支镶羊脂玉的簪子你看收好?先别急着给春果,听我指令行事!”
    周萋画这番话,弄得冬雪头晕的很,她答应一声,却立刻追问道。“师父,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咱们这是去哪啊?”
    “今天是春果母亲的忌日,我想陪她放河灯!”周萋画指指前方不远的池塘,说完就拉一拉裙摆进行前行。
    冬雪看一看日头。还未落山,嘟囔一句,“这才刚过酉时啊,会不会太早!”抬头看周萋画又落下她好一段距离,连忙追上去。
    侯府里这处池塘虽然很大,但能落脚放河灯的合适地方却不多。周萋画绕着池塘走了一圈,终于找到一个春果肯定会选择的位置,一出被假山挡住的洞穴。
    假山刚巧能挡住视线,不宜被发现,而且那洞穴的位置。伸手就能触碰到水面。
    最让周萋画欣喜的是,那洞穴上面是一平坦的石头,若是藏身在上面,既能听到春果说话,也不担心被她发现。
    周萋画打量一下,指着上面,问冬雪,“你能上去吗?”
    冬雪目测一下高度。又看看能助跑的有效距离,点了点头,“可以!”
    “那先把我弄上前。能做到吗?”周萋画打量着冬雪的体格,应该能跟自己搭个人墙。
    冬雪一皱眉,四下瞅了瞅,找了一根看上去挺结实的木棍,在地上敲打了几下,扎了个马步。拍拍大腿,“好了。师父,你上吧!”
    周萋画倒也不含糊。一脚踩在冬雪大腿,一脚踩在肩膀上,随着冬雪起身,她往上一用力,手搭在石头沿上,一抬腿,便爬上了石头。
    在石头上站稳后,周萋画没有立刻让冬雪上来,而是把自己的手帕递了出去,让冬雪把手帕打湿,着实清理了一下石头的鸟粪,这才让冬雪上来。
    周萋画离开静雅院时,就说自己会晚些回来,因此她们也不用担心会有人找自己。
    主仆俩盘腿坐在还微微发着热的石头上,有假山挡着她们看不到眼前的人,倒是能够看到远处那唯一通往花园的入口。
    两人就这样坐在石头上,静静地等待着夜幕的降临。
    冬雪盘腿坐了一会儿,就觉得无聊起来,“娘子,你若是想陪春果放河灯,告诉她就行,她还会不让咱们来吗?”
    周萋画浅笑,意味深长地看来一眼冬雪,不语。
    一腔热情就这样被周萋画一个眼神浇灭,冬雪瞬间感觉生活无趣,哀怨地叹口气,眼珠溜溜转,又看到了周萋画手上的花珀手链,于是又找话题说道:“师父,这是董少卿送你的吗?真漂亮啊!”
    周萋画抬起手腕,将衣袖往上拉了一下,将花珀彻底露了出来,连日的佩戴,花珀吸收人体油脂越来越光亮,“真的漂亮吗?我怎么没觉得?”
    “嘻嘻,师父,那是因为你人美,再美的东西也比不过你!”冬雪甜言蜜语道。
    冬雪的话依然没有让周萋画提起兴致,这让冬雪再次有了挫败感,她不甘心,继续找话聊,“师父,儿送你的玉佩,你有戴着吗?”
    玉佩?周萋画眼睛一亮,这个她不敢也不愿提的话题,冬雪终于自己说出来了。
    一看周萋画眼睛闪出异样,冬雪大喜,“就知道师父会喜欢的!”
    “冬雪,这玉佩你是从哪得来的?”周萋画按住自己的胸口,用微弱地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话。
    周萋画的心虚,在冬雪听来却完全是另一回事,就见冬雪,一下子站起身来,“扑通”跪下,“徒儿说谎了,还请师父恕罪!”
    “说谎了?”越要接近事情的真相,周萋画反倒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她深吸一口气,“起来,跟师父说说真话!”
    冬雪抬头,眼盯着周萋画,见周萋画确实没在生气,嗯了一声,重新盘腿坐到周萋画身旁,“师父,这玉佩不是我从小就随身携带的,其实是师父您回侯府前一晚,从天上掉下来的!”
    担心周萋画不相信,冬雪四指朝天,发誓,“我发誓,我没有说谎,真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那天晚上,我刚从玉娘房间里出来,就唰得一道白色从我眼前飘过,我就感觉袖袋里有异常,我就这么一插啊,你猜怎么着,这玉佩就莫名其妙出现在了里面!”
    冬雪比手画脚地描述着她见到那玉佩时的画面,“冬雪我向来不知道仔细,我看着玉佩精致得很,放我这也没什么好放的,就送师父你表心意了!”
    “师父,徒儿说得句句是真话,你可千万别生徒弟的气!”冬雪摇晃着周萋画的胳膊,喃喃说道。
    “嗯,师父相信你!”此时的周萋画心里,五味俱全,却只能轻语说,却不能有其他更多的表达,“那你可知道那道白色是什么吗?”
    冬雪眼神忽然一沉,虽然没看清,但她闭着眼睛猜,也能猜出来那个把玉佩扔下来的人是谁,但真的要告诉圣手娘子吗?告诉她,师父会不会因此不会实心实意教我了。
    冬雪思忖着,一狠心,道:“应该是个人吧!我也没看清!”
    话一出口,冬雪立刻后悔,她突然意识到,周萋画故意说起这玉佩,不是因为自己说了谎,而是因为……
    “师父,你,你不会知道我的身份了吧?”冬雪大惊。
    周萋画看她反应这么激烈,眼睛微微上挑一下,却只是平平说道:“是,知道你的身份了?怎么?因为我知道你身份了,你就不拜我为师了?”
    “不,不,不……”听周萋画的反问,冬雪骤然心安,她调皮吐吐舌头,“我还以为师父你要逐我出师门!我……”
    “嘘!”冬雪还要说话,却听周萋画手指放在唇下,做了个安静的动作,冬雪看向周萋画,却见周萋画整个人已经趴在了石头上,冬雪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连忙也学着周萋画的样子,整个人趴到了石头上。
    贴着石头,能听到有人由远及近地走动声。
    “师父,是春果吗?”冬雪用几乎听不到得声音问周萋画。
    周萋画轻轻摇摇头,小声说道,“不是,是个男的!”
    “男的?”冬雪一怔,好奇地一抬头,就见原本停在池塘边的一搜一舟,缓慢地移动到了池塘中间。
    “师父,是个男人,他藏到小船上,然后把船移动池塘里了?”冬雪收回脑袋,小声跟周萋画汇报状况。
    周萋画默默点头。
    伸手搭在冬雪后背上,示意她安下心来继续等待。
    师徒俩,就这样趴在石头上,直到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远处终于再次出现了脚步声,轻飘飘的,是个女子。
    冬雪再次忍不住,探起头来,仗着夜色,自己又在高处,肯定没人看到自己,冬雪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才重新趴下,笃定说道:“师父,这次肯定是春果!”
    “嗯!”周萋画也根据这脚步的特征判断出来,她轻声答应一句,便示意冬雪再次趴下。
    春果的声音越来越近了,她绕过假山,走向这洞穴,估摸着春果就要走到洞穴前时,周萋画突然开了口。
    她佛在冬雪耳旁,坚定地说道:“冬雪,等你出嫁那天,也邀请师父去,好不好?”
    冬雪一怔,还没听说过女子出嫁可以随便邀请外人的,不过一想周萋画是自己师父,冬雪也未多想,“嗯,一定!”
    天色昏暗,冬雪自然看不到周萋画那两道,顺着脸颊滚落的泪珠。L

☆、102 阿耶

“阿母,我是春果,今天是你的忌日,女儿来看你了!”
    周萋画跟冬雪趴在石头上,听着下面春果沙哑的说话声,两人谁都不敢动,就保持着一个动作,生怕弄出一点声音,被春果发现。
    石头下传来春果拨动手里的声音,一支河灯被放在了水面上,就听春果又说道:“阿母,没有女儿陪伴你,你在京城还好吧,女儿新结交了一个好友,她待女儿跟娘子,跟丽娘一样好,而且她来自京城,这次的河灯就是她教女儿做的!”
    听春果这么说,冬雪美滋滋的,她轻轻拍一下周萋画,在周萋画抬头后,指指自己,周萋画手指放在唇上,示意冬雪安静。
    冬雪抿抿嘴,继续听着石头下的声音。
    水声再次响起,春果又放了另一支河灯,“我前几天回侯府里,听府里人说,跟您交好的芳文姨妈的忌日刚过,虽然知道洛城这地不流行放河灯,但也我给她做了一盏,我做的不好,但这河灯应该能指引着你们相见吧!”
    池塘的水是与外面的溪河想连的,河灯顺着水流流动的方向,慢慢地朝侯府院外移动,随着河灯的移动,周萋画跟冬雪趴在石头上也能看到河灯里的亮光。
    就听春果又说道:“这些年,我听无数人说起过我阿耶的名字,却没有人知道他的生或死,阿母,你若在天有灵,就让我们见一面吧!”水流滑动,又一盏河灯被春果放了出去,“就让这盏河灯指引来做指引吧!”
    此时的池塘四周。静谧至极,春果的声音不大,但在这空寂里,却声音久远,随着春果再次放河灯的声音。周萋画也从石头上站起身来,她远眺一下那停在距离石头不远处的小船,此时的小船左右摇摆,宛如也被春果的举动所感动,因抽泣儿颤抖一般。
    “春果,你是想见你阿耶吗?”周萋画站在石头上。轻缓出声。
    春果跪坐在池塘边,听到周萋画的声音,微微一颤,“娘子?”她连忙从洞穴里出来,四周寻看。随着石头上冬雪也站起身来,春果察觉到两人是站在石头上,“冬雪,你怎么跟娘子在那上面!”
    竟然被发现了,冬雪觉得也没有继续躲的必要,弯腿屈膝,一手支在石头上,直接从石头上跳了下来。“咚”得一声落在了春果面前,“娘子很想来陪你放河灯,却担心你有顾虑。所以我们就藏在上面了!”
    冬雪边说,边转身,看向站在石头上的周萋画脸上那两道泪痕,她只当是周萋画因春果的话感动,没有过多留意,伸手想协助周萋画从石头上下来。
    春果见状。也连忙调整姿势,站在另一侧。朝站在高高石头上的周萋画伸手。
    周萋画嫣然一笑,没有立刻迎接两人的手。而是侧目看了一眼远处那叶摇摇晃晃地小船,随后她弯腰捡起冬雪跳上石头时手里拿着的那根木棍,伸手朝春果递去。
    春果只当周萋画要把木棍递给她,也没多想,抬手就去接。
    岂料,当她的手拿到木棍的一端时,周萋画却拼了全身的力气,猛然用力一戳。
    春果明显感觉到周萋画的来者不善,她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周萋画,“娘子,你……”话没出口,为时已晚,春果顺着周萋画用力的方向就是往后一仰,“扑通”一声就掉到了池塘里。
    “娘子,春果不识水性啊,娘子救命啊!”春果扑棱着胳膊,朝着矗立在石头上周萋画求救。
    “娘子,娘子,你怎么回事啊!”冬雪也从惊呆了反应过来,她边埋怨周萋画,边撸胳膊脱罩衫就要下水救人。
    “先不要救人!”却听周萋画冷冷地声音传来。
    冬雪不依了,“什么先不要救,再推迟下去,今儿非但是春果母亲的忌日,也会是春果的忌日了!”
    “说先不救就先不救!听我命令行事!”周萋画声音锐利起来,她目光掠过在水里折腾的春果,心中自责一下,而后再次投放到远处的小船上,心中开始倒计时起来:五……四……三……。
    周萋画心想,若是倒数到零,船上还无声响的话,也就只能让冬雪下去了。
    二……
    一……
    “噗通”!
    周萋画刚要倒计时零,终于看到那叶小舟上有了声响,随着这一声“噗通”声,就见一个身影奋力游向春果,他靠近了春果,并从身后抱住她,用力朝与春果遥遥相对的另一侧池塘边游去。
    “师父,你看……”冬雪指着那救春果的人,又是兴奋又是着急,她一边招呼周萋画,一边朝那救人的挥手,“喂,这边近啊,那边距离远啊,这边近!”
    “冬雪,收拾一下春果的祭祀的东西,我们过去!”周萋画立刻吩咐冬雪,接着就学着刚刚冬雪下石头的样子,从石头上跳了下来。
    她站稳后,弯腰捡起地上那根把春果推入池塘的木棍,急匆匆地朝池塘的另一侧走去。
    尽管周萋画已经加快了步子,但当她走到另一侧池塘时,那道黑影却早已经将春果救上岸,且已经跟她做了简单的急救。
    见周萋画赶来,那人直起身来,做事就要离开。
    在他跟自己擦身而过时,周萋画猛然转身,对跟在身后的冬雪命令道:“拦住他!”
    冬雪一怔,放下手里的东西,横臂一挡,“休得逃跑!”
    黑影左摇右晃地跟冬雪纠缠,无奈冬雪在防人方面还是有一手的,就见她左扑右挡,愣是让那黑影无处逃窜,到最后那黑影见躲不过,索性做出要跳入池塘的架势。
    冬雪识破他的意图,边防守边撸衣袖。
    周萋画上前查看春果,确定她没事后,抬头看向这边,见冬雪跟黑影还在对峙,淡然出口道:“既然来了,又为何要走呢?”
    此言一出,黑影骤然停下了逃窜,他停在原地,似在思忖着什么,良久后,他转过身,看向周萋画。
    月色朦胧,借着微弱光芒,一张清瘦的脸呈现在了众人面前,周萋画轻瞥了那张脸,附身将春果搀扶了起来。
    春果顺着灯光看去,微微吃惊,“柳神医,怎么是你!”
    “春果,你刚刚不是向你母亲问你阿耶吗?你阿耶此时近在眼前!”周萋画笃定出声。
    众人一阵惊叹。
    冬雪更是窜到柳神医面前,仔细打量着这个长相白净,嘴角留着山羊胡的男子,看看柳神医,又看看春果,对比着两人的样貌。
    “四娘子,你说笑了,某怎么会是春果娘子的父亲呢!”柳神医已经定下神来,抬手轻捋一下胡须,否认道。
    夏日的气温不低,但春果浑身湿哒哒的,也不舒服,周萋画看一眼春果,眼眶已经发红,神色有点恍然,心疼不已,不禁开始自责起自己,她深吸一口气,“柳神医,既然你不承认,四娘也没办法,敢问您一句,您跟随儿回静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