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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富贵之农家贵女-第2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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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深轻轻一笑,“我们可不算是闲杂人,我好歹也提供了几个证人,这顺天府伊也该给我们两个椅子坐坐的。”
  云夕本来就想近距离围观,一看云深有合理的理由进去,自然点头应了下来。
  云深牵着她的手往里面走,墨烟等人则在前面开路,很快的,他们便进了这顺天府衙。
  现任的顺天府尹孙洪哪里忍不住这两位名人,不由问道:“两位今日过来有何要事?”意思就是没别的要紧事要是离开吧。
  云深微微一笑,“这谢家和宁家的事情,我前段时日恰好遇到了几个人,等下他们可以提供一些消息。”
  孙洪闻言云世子这是带了证据过来,并不是无理取闹来着,脸色顿时缓和了过来,吩咐道:“给云世子和明郡主准备椅子。”
  两个捕快很快搬了椅子给他们,云夕和云深就这样大大方方地坐了下来,看着堂上的发展。
  孙洪看着跪在台下的几个谢家下人,重重敲了敲桌子,“董良,你们说宁家买凶,可有证据?”
  董良从小服侍谢家家主长大,等他年纪大了以后,谢家家主看在他忠心耿耿的份上,让他去庄子上安养晚年,还送了他好些钱财。远在庄子的他这才逃过了一劫。
  宁家家主宁忠海有些害怕地看了云深一眼,然后喊冤,“大人,您可别听这贱仆的片面之词啊!”
  董良泪流满面,“启禀老爷,小人自然是有证据的。先前小人去当铺当几样东西时,恰好在那店铺发现了好些谢家收藏的书画和古董。按照这宁忠海的话来说,谢家的家产都被强盗夺走,照理来说,这批财物也是落在强盗头上的。可是等我同当铺掌柜打听时,却得知这些都是宁家人来当的!”
  这证据实在很硬,宁忠海的脸色顿时白了起来。
  “我那时候便怀疑谢家的灭门是宁家害的,强撑着身体,询问左邻右舍,得知惨案的当天下午,宁忠海和他妻子来过谢家一趟,定是他们利用来访的时机,偷偷在井水中下了一整包的砒霜。”
  “我后来跑遍了整个京城的药店,发现宁氏的大丫鬟,曾经在沈家药铺那边买过一大包的砒霜。”
  “宁忠海原本为了救自己的儿子,将宁家的现银抽出来赎了儿子回来,甚至卖了自家的田地和店铺。等到我们谢家被灭门后,宁家却突然有钱买回田地和店铺,甚至还另外买了一万亩的良田。”
  “宁家突然出现这么一大笔的银子,定是从谢家抢了回去。”
  董良虽然老泪横流,说话却十分有条理,他口中的证据都是经得起推敲的,让人不由信服起他的话。
  云夕瞥了坐在她身旁的云深一眼,她敢保证,董良这些证据都是云深帮他找到的,甚至这些话也是云深教他说的。
  孙洪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谢家被灭门这案件不可谓不大,主要是凶手太过惨绝人寰,竟是杀了谢家上下一百多口人,兹事体大。倘若他能够破解这案件,也是大大的政绩。
  他吩咐人将董良所提到的人都喊过来,若是确定证据属实,那么凶手便可以确定是宁家了。想到大大的政绩即将落在他头上,孙洪的心顿时一片火热。
  他看向台下身子抖个不停的宁忠海,“宁忠海,你有什么话要说?”
  宁忠海强自撑道:“我们宁家同谢家属于亲密的姻亲,手中哪里能没有谢家的东西。典当出去的,只是谢家平时送给我们的礼物罢了。”
  董良早就做好准备,直接呈出账本,“大人,老奴是家主身边最信任的人,谢家的账本一共有三本,其中一本就在我手中。送了哪些东西出去,账本上都有迹可循,老爷若是不行,可以核对账本上的东西。”
  云夕补充了一句,“既然宁家说东西是谢家送的,那么直接将宁家的账本拿来便是,这些人情往来的古董书画,肯定都会记录在册的。”
  宁忠海辩解道:“我家的账本昨天就已经不小心烧了。”
  宁忠海的借口太过苍白无力,即使是最笨的人也无法相信。
  顺天府尹孙洪还没说什么,外面的围观群众已经炸开来了。
  “呸,这种一听就知道是借口,像这种大户人家,账本肯定有好几本悲愤的,总不可能所有账本都烧了吧?”
  “看来真的是宁家干的,真是狠心啊,为了银子,连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都做得出来,也不怕报应在自己子孙后代身上。”
  “谢家肯定半夜会来找他们索命的。”
  大家都觉得,和宁家联姻简直是谢家倒了八辈子的霉。
  宁忠海听着这一边倒的舆论,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不,不是我们做的!倘若真是我们下手的话,我们又怎么会将欣姝养在家里?若是被她发现端倪的话,那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抓着这一点不放,却不去反驳董良提出的那些证据。
  云深站了起来,微微一笑,“你之所以敢这么做,当然是因为你养在家里的是冒牌的谢欣姝,不是真正的谢家大小姐。”
  “你为了不被人发现,特地寻了假的谢家小姐来掩人耳目。”
  宁忠海脸色铁青,却没有那么简单就认输,“即使你是国公府世子,也不能满口胡言。”
  云深道:“甚至谢欣姝身边那两个丫鬟知书和知琴也是假的,真正的主仆三人早被杀人灭口了。”
  那位真正的谢小姐的确是养在庄子上,可惜当天夜里同样被人灭口,然后宁家用另一个人李代桃僵。
  “若是不信的话,可以将知书和知琴的亲生父母请过来。他们总不会认不出自己的亲生女儿。”
  云深话音刚落,那两人的父母便从人群中挤了进来,跪倒在地上,哭道;“求大人为我那苦命的女儿做主啊。”
  “我们原本听说女儿随同谢家大小姐入了国公府过好日子,便想着见女儿一面。谁知道那根本就不是我的女儿!”
  “那冒牌货顶着我闺女的身份在里面吃香喝辣的,甚至还让人将我们打了一顿丢出来。”
  “大人若是不信,我们可以同那冒牌货滴血认亲。”
  虽然那三个冒牌货都已经死了,可是宁忠海并不知道这件事。连从小服侍的丫鬟都是假的,可见小姐也很有可能是假的。
  云夕继续道:“也可以让宁忠海口中的外甥女也来一出滴血认亲。虽然这样会扰了谢家家主在地下的清静,可是我想谢家家主宁愿被打扰,也不愿有人顶着他女儿的身份胡作非为吧。”
  云夕现在哪里变得出一个谢欣姝来滴血认亲,不过是同样仗着宁忠海不知情,拿来诈他的,正所谓兵不厌诈。
  宁忠海果真上当受骗,他知道自己已经无力回天,等所有的证据都摆在他面前,他不想认罪也不行。他脸上的血色彻底剥离,惨白得像是一张纸。
  云深则是给了他最后的一击,“事实上,灭谢家门的,不仅仅是宁家,还有我云府的管事贺山。”
  “贺山图谋我云府的家产,联合宁家制造出谢家的惨案,将假冒的谢欣姝送到我爹身边,准备等谢欣姝生下孩子后,便扶植这孩子当云府的世子。”
  “在我的大婚之日,贺山更是联合云曹氏等人,试图在我的吃食中下绝育药。”
  因为不能捅出贺山给云穆戴绿帽子的事情,云深只能将贺山的动机归咎于他是为了国公的爵位。
  围观群众回忆起当时云穆宠谢欣姝的那个劲头,他们并不知道谢欣姝受宠的原因,又见平日云深同云穆关系冷淡,顿时觉得云深说的很有道理。倘若谢欣姝真的生下孩子,还真有可能将云深拉下世子之位。
  云深将众人的表情收在眼中,最后拿出了杀手锏——一叠的书信。
  云深平静道:“我爹知道贺山的所作所为后,直接下令杀了贺山,从他的屋内,我们抄出了一部分谢家的家产。”
  董良不住地点头,“云世子也将那谢家的产业还了回来。”他抹了抹眼泪,“可惜老爷和少爷他们无一幸存!”说到这里,他语气是满满的沉痛。
  “除了谢家的家产,贺山那边还有他和宁忠海谋划这些的书信。”
  孙洪立即让人将书信拿了过来,一封封地看过去。
  这样铁板钉钉的证据摆在面前,宁忠海知晓大势已去,宁家已经没有希望了。
  董良用仇恨的眼神看着宁忠海,恶狠狠道:“可怜老爷在知道宁家出事后,还想着帮忙筹备两万两银子,好帮宁家度过难关!”
  “哈哈哈……”他爆发出一阵的笑声,笑声中有后悔也有不甘。
  倘若那时候他没有因为宁家风雨飘摇,而一念之差,同贺山合作,谋夺谢家产业,只怕今日便不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他跪了下来,“我认罪。”
  ……
  在宁忠海认罪后,后续的发展云夕也没必要看下去,无非便是判罚宁家的罪行。
  董良在听到宁忠海认罪后,忍不住嚎啕大哭了起来,“老爷,老爷你们看到了吗?老奴为你们报仇雪恨了!”
  然后他跑到云深面前,跪了下来,磕了大响头——若不是这位世子爷帮忙,还不知道何时能揭穿宁家的真面目。
  云深没说什么,牵着云夕的手离开了衙门。
  云夕忍不住问道:“你说宁家最后会如何判刑?”
  云深道:“宁忠海和一些直接参与此事的,只怕会直接判处斩刑。其他的人,很有可能会被流放。”
  云夕觉得比起为了钱财谋害亲家的宁家,设计这一切的贺山更为可憎。想到这里,她便觉得贺山死得那么简单痛快,真是太便宜他了。
  云深看出她的想法,说道:“你若是不解气,我也可以将他乱石岗的白骨捡回来,让你挫骨扬灰。”
  贺山已经被那边的野狗啃得只剩下一个骨架子。
  云夕摇摇头,“他人都死了,就算我们怎么对他尸体,也不会真正影响到他,不过是自我安慰罢了。”
  两人观看了这么一场的戏,坐上马车,返回云夕的郡主府。
  只是当他们下了马车后,云夕一抬头,却看到一道亭亭玉立的身影伫立在郡主府前。
  那女子转过头来,露出了一张娇艳如花的面容。杏眼桃腮,皮肤吹弹得破。
  她袅袅婷婷地行了一礼,“臣女任紫晴,见过云世子,见过明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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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重口味的一章来了
  吐血,一直被审核,明明都修改好了

  ☆、第五十一章 狗拿耗子,云曹氏的死

  云深目不斜视,找机会出现在他面前的女子,没有一千,也有一百,他早就习惯无视她们的存在。
  云夕扬了扬眉,玩味一笑。居然是任紫晴……这位不就是私下曾说过她肯定中毒不不育的那个吗?除此之外,她戏份还特别多,竭力打造自己大楚第一孝女的名头。
  不过云深都当做没听到了,她当然也要夫唱妇随一把。
  她随着云深,正要走进郡主府。
  任紫晴却不甘寂寞,出声喊住了他们,“明郡主。”或许是看出喊云深,云深不会搭理她,任紫晴选择捏软柿子云夕。
  云夕顿了顿脚步,实在好奇这位大庭广众之下喊住他们,到底所为何事。
  她拉了拉云深的袖子,“听听她想说什么。”
  云深扫了任紫晴一眼,眼神中带着几分的厌恶。
  任紫晴不是瞎子,自然看得出云深对她的反感,只是她心中依旧对自己充满信心。云深只是不了解她,所以才会对她有所误解。等知道她的美好善良孝顺后,一定能够发现她才是最好的选择。她并不奢求能够嫁给他为妻,能够当贵妾她就满足了。杜云夕再怎么不好,也是皇帝赐婚,轻易休不得。等她生下孩子后,杜云夕也就空有一个正室的位置。
  虽然这杜云夕对外只说她没有中那无子散,可是若真的没有中招,哪里会发现那云曹氏等人的阴谋。不过是担心自己地位不稳,这才编造出这样的谎言。
  想到这点,任紫晴对杜云夕更是平添了几分厌恶:一个不能下单的母鸡,哪里配得上丰神俊朗的云世子。
  她垂下头,姿态温婉美好,又恰到好处地露出了纤柔白皙的脖子,“臣女听闻云世子和明郡主从国公府搬出一事,虽然知晓自己冒昧,可是还是不忍云世子犯下这样的过错。”
  “即使云世子您同云国公有所误会,也不该直接搬出来,留他一个人孤零零地呆在国公府中。父子之间哪里有隔夜仇,云世子应该好好同自己的父亲沟通才是。”她露出一副大义凛然的神情,云夕差点以为自己在她身上看到了闪瞎人的圣光。
  “我相信云世子一定不是那等不孝之人,您只是不知道要怎么同云国公沟通。我不忍见你们父子继续误会下去,这才冒昧登门。”她一双盈盈眉目满是关切,说的可谓是情真意切。
  旋即她转头看向云夕,“明郡主行事也有不妥之处,他们父子两人吵架,您作为妻子,应该竭力让他们和好才是,怎么能够怂恿自己的丈夫搬离家里,让他做出这等不孝行为,陷他于不义之中!”
  云夕直接打断她的话,“请问任小姐,您是以什么身份来说这些话的?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你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却在这边大放厥词,真是可笑。”
  任紫晴皱眉道:“我只是一片好意……我知道忠言逆耳,你听了觉得不舒服,也是正常的。”
  任紫晴一副“我能够理解你”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是多么通情达理的姑娘。
  云夕不怒反笑,“京城中没和父母住一起的人那么多,任姑娘也是这样一家家说过来的吗?任姑娘的高尚情操,真真让我感动。”
  任紫晴张了张嘴,正待说什么。
  云夕继续道:“还是说你只有对我们府才会这样?你这么关心我公公,难不成是想给他当填房不成?”
  任紫晴气得手发抖——杜云夕居然将她和云穆牵扯在一起。她怎么可能看上云穆那个老男人!
  “明郡主,姑娘的名节事关重大,还请明郡主别胡乱往我身上泼脏水。”
  云深补刀道:“她不行,身份太低,话又太多。”
  任紫晴眼眶盈满了眼泪,贝齿轻轻咬着下唇,看上去可怜到了极点,“我不过是一片好心,你们何必如此侮辱我!”
  云夕道:“我们可不需要你所谓的好心。我们的家务事自己会处理,任姑娘的手深得太长了。”
  云深补刀:“想来任姑娘的生肖应该是狗。”
  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无论是云夕还是任紫晴,都能轻而易举听出言外之意。
  云夕忍不住噗嗤一笑,“你这是对狗的歧视,你小心我家战神咬你。”
  云深道:“我说的可不包括战神,战神可不会多管闲事到去抓别人家的耗子。”
  云夕点头,“是啊,他连自己家的都不抓,抓小偷倒是挺厉害的。”
  两人不再看任紫晴,直接进郡主府,徒留任紫晴一个人站在原地,脸色变幻连连。
  她的手紧紧攥着一方的手绢,将手绢给搅成了一团。
  杜!云!夕!
  她一个不孝又不能生育的人,居然敢这样讽刺她。
  明明云深损得更厉害,偏偏任紫晴只将所有的错误都推到了云夕一个人身上。
  ……
  回去之后愤恨不已的任紫晴很快将这郡主府门前发生的事情传了出去,重点描述了任紫晴她自己的正义感,又讽刺了一把云夕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面孔。
  只可惜云夕在京城的名声太好,没法完美达成一面倒的舆论趋势。
  虽然有一些人站在任紫晴这边,觉得她只是一片好心。但是更多的人却站在云夕这里,觉得这是人家的家务事,任紫晴一个外人在那边指点江山,这算哪门子的规矩。
  一些先前被任紫晴给衬托成不孝女的人,更是抓住这个机会,将任紫晴给讽刺了一顿。
  说她还没嫁进去呢,就已经开始摆出长辈的派头了。
  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任紫晴其实是冲着云深过去的,他们偏偏顺着云夕先前的话头,扯到了云穆身上。
  把任紫晴给恶心坏了。
  只能说任紫晴她错误高估了自己在京城人心中的地位,也低估了云夕打下的群众基础。云夕的好名声,那可是一件件善事积累起来的。为读书人开图书馆,贡献锻铁法子,教导老百姓做毛衣羊毛衫,时不时将几道菜肴免费送给老百姓……
  这些事情积累起来的名声十分稳固,可不是任紫晴随意当一下孝女就能比的。
  就算是她所谓的孝女名声,云夕也有反击的法子。
  她直接让京城一些读书人说了一些关于孝顺的故事,基本都是收集过去的一些奇人异事,这些故事的共同特点就是充满了神话色彩。
  比如有个书生的母亲病了,突然想吃鱼。书生在大冬天,为了给母亲弄鱼吃,用自己的身体去温暖冰块。他的孝心感动了老天,等他将用这种法子捕来的鱼煮给母亲吃后,他母亲的病立刻就好了。
  说完这些故事后,说书人还不忘说道:“只听说那任家姑娘任何孝顺,可是若是真那么孝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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