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兰陵醉-第9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髯鞑途呤怯欣硇慕】档摹!�
  说罢我推开碗对四郎道:“我累了,咱们回醉阁兰休息吧!”
  四郎点头,与我相扶,刚跨出大厅,便见郑翁带着郑娘一行走来,大笑道:“贤婿,咱们终要成一家人了,你打算何时下聘啊?”
  瞬间,我全身结冰,呆立当场,我……竟把这事给忘了!!

  ☆、第 69 章

  “哟,神医也在啊!”郑翁热络地打招呼,好像老熟人似的,直到近前才微微拱身,算是见礼!后面的女眷跟着屈膝福身。
  四郎轻轻摆手,让他们免礼。
  “那……就请神医把日子定了吧?”郑翁道。
  “什么日子?”我咬牙问。
  “当然是兰陵王迎娶小女的好日子啊!”郑翁理所当然道。他是真没发现我越来越阴沉的脸色,还是装傻?
  “以往不知神医身分尊贵,失礼之处还请海涵!神医初到邺城之际,适逢小女善心施粥,当日神医嘛就……总之小女贤良,神医理应最清。这些日子郑某也特意向朝中好友打听,方知沈神医与天家竟有如此深厚之渊源,尤其对兰陵王更是从小爱护有加,称得上是贤婿的长辈,唤您一声亲家母也应当,您看这婚事如何操办?我郑家定当倾尽全力。”
  这番话说的真是……贤婿?亲家母?四郎隐忍笑意,而我则满头黑线。
  “谁说兰陵王要娶你女儿?”我强压怒火道。
  “这……这圣旨都下了,难道神医不知?”郑翁故作惊讶一挥手,便有仆人恭敬呈上圣旨。一看就是有备而来。
  郑翁缓缓展开,“神医请过目,这可是君王亲笔御赐的喜事啊!”
  我一把夺过来,欺身道:“看什么看,不知道我不识字吗?我只知道高……陛下让我全权负责兰陵王选妃。如今限期还没到,你急什么?”最后狠狠瞪了一眼,吓得郑翁倒退两步。
  “兰陵,”四郎上前柔声道:“圣旨是真的,陛下要我娶郑家千金。”
  我不敢置信地望着他,最后一指不远处站立的郑娘:“你真想娶她?”装模作样,怎么看怎么矫情。
  “我的心意一早便说于兰陵,只是兰陵不愿接纳。如今这圣旨……”
  “是啊!”郑翁搞不清状况,只听到圣旨便插嘴进来,“这圣旨可是兰陵王亲自接的。神医放心,小女善良温婉,过门后,定能好生伺候王与您。”
  “善良温婉?”我冷笑,,“真是知女莫若父啊!她要善良温婉,这世上就没有蛇蝎妇人了!我劝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兰陵王是不会娶你女儿的!”
  郑娘顿时掩面啜泣,若是平常,说不定我会心软,可这件事,没的商量!
  “亲家母……”我一瞪,他慌忙改口,“神医怎可如此……不通人情!兰陵王,您可要主持公道啊!自订亲以来三年,小女一直待字闺中,蹉跎光阴,如今竟……竟要落个悔婚的下场吗?我女儿做错什么了?一辈子都要遭世人冷眼唾弃。还有这抗旨的罪名,何其无辜?我苦命的儿啊?”说着竟哭唱起来了。
  四郎不语。
  “住口,”我喝道,“我与兰陵王只差四岁,你别开口闭口亲家母,我生不出这么大的儿子!还有你女儿今年才十八年,正值花季,怎么就嫁不出去非得赖上兰陵王?那我三十未嫁的是不是不用活了?还有,别拿圣旨做文章,婚姻必须建立在感情基础上,否则就算嫁过来她也不会幸福。别以为牺牲你女儿的终身幸福就能换来皇亲的身份,从而达到那些见不得人的目的,只会更加让人不齿!”
  郑翁脸色一变,最后恨恨切齿道:“若兰陵王府执意悔婚,老朽亦无何奈何。我儿固然错结良人,兰陵王亦要背上薄性之名,受世人唾骂。到时……老朽定当上殿,为兰陵王抗旨之罪开脱,求陛下宽恕。”
  说反话,以为我听不出来是吧?不提高湛还好,一提又让我想起昏君所作所为,顿时火冒三丈:“你去啊!不怕丢人你就去!没快马,咱王府送你一驾。告诉你,老娘可不是被吓大的,你那套省省吧!看看最后高湛会治谁的罪,现在就带着你的人给我滚出兰陵王府!”说着将圣旨摔在地上,使劲用脚跺……踩……就像高湛的脸,被我狠狠地跺。
  “兰陵……兰陵……”四郎轻唤了几声,我没反应。他只得上前拉住我,低声道:“够了!若是传出去……不好!”
  我委屈地抬头望着他,“怎么不好?你是怕那昏君,还是真动了心想娶她?”
  “兰陵!”四郎有些严厉。
  我更加委屈:“干什么?我说她你心疼?我告诉你,我…不…许…你…娶…她!”语毕,一脚踢飞已破烂不堪的圣旨,头也不回地跑了。
  绣云见我满脸通红,双眼湿润,气喘吁吁地跑回醉兰阁,急忙问道:“沈医生,出什么事了?”
  我摇摇头,进里屋,打开衣箱,开始整理。
  “沈医生,你这是做什么?”绣云着急,我将她推出门,并告诉她不得我同意不能进来。
  我翻箱倒柜,把所剩的行李全部集中到仅剩的一个拖箱中,还有四郎让人给我做的衣服,老实说件件都舍不得,但太多了,装不下。我轻抚这些柔软的衣料。
  “兰陵……”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我打着精神笑道:“好了,你来了,那就都齐了。咱们走吧!”
  “走?……去哪里?”四郎问道。
  “回家!回我的家乡!”我坚定道,“还记得以前我说过要带你回我的家乡,接受文明?那里没有杀戮没有欺凌,比这儿好千万倍。十六年前,我们阴差阳错分开了。既然老天让我回来,就是要我再带你走!”
  四郎一怔,有些意外。我心一沉,有些失望,“你依然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会倾尽所有让你幸福。你也答应过跟我回去的!”
  “为何兰陵突然要走,这儿有人对你不敬?还是兰陵觉得我……不好吗?”四郎小心翼翼问道。
  “当然好!你用了十六年的时间为我精心打造的小天地,让我很温暖很感动,世上不会再有第二个人对我这么好了!可出了这道门呢?……外面太可怕了,没有人权,没有法制。高湛带头伤害自己的百姓。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他知不知道百姓连温饱都没有,高门士族却可以挥霍无度,骄奢淫逸?人人可以凭借手中的武力去伤害他人,同时又可以用钱财、权势免于罪责,受苦受罪的永远都是弱小。他知不知道自己这个皇帝当得很无能?我相信他是知道的,只是视而不见,听而不闻。这才最可怕,这种国家怎么可能长久?”
  “兰陵的意思是……大齐会灭亡?”四郎问道。
  我一怔,但想想这又没外人,对他我从来不藏私,于是点头道:“具体发生在哪一年我不清楚。但,统一全国的人早已诞生,在周国,姓杨!算起来,年纪跟你一样,已经成年,你说那一天还远吗?”
  “周隋国公杨忠之子?”四郎脱口问道。
  我惊讶:“你怎么知道……”
  “当年策马离开玉璧之际,我听见兰陵曾对杨忠说过其子必有大作为!”
  我一点头,四郎脸色一凛,煞气呈现。我急忙道:“别妄想凭一己之力,改变历史,你功夫再好也没用!四郎,一个朝代的兴衰,原因太多,但究其根本与其自身积累的因素密不可分,正所谓有因有果。就像日出日落,根本无人能抗拒。再说,你为高湛这种昏君征战沙场,只是徒增杀孽而已,百姓的生活得不到一点受益和改善,甚至越来越差!你堂堂兰陵王,连自己的婚事都做不了主,空顶个皇族的名衔有什么意义?”
  四郎眉头深锁。
  我柔声伴着恳求,“四郎……肃肃,从来唯有你让我牵挂放不下。你是皇族、大名鼎鼎的将军,破国之日焉能幸免?我只想拉你出这种注定的惨淡结局,跟我走吧!”
  四郎望着我缓缓道:“兰陵说过并无十足把握找到回家的路……”
  “没错,我是没把握。”我也不想再以玩命的方式回去,“咱们就在吕梁山上隐居,慢慢找。只要有你,我不介意粗茶淡饭,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总比这种提心吊胆,天天都有人命损伤的日子强百倍!”
  漫长的沉默,我知道经过十六年,他不可能再像从前那般心思单纯,说走就能走!但这种世道,这种昏君,堪比地狱,难保有朝一日他没为国捐躯,却血染亲人内斗的屠刀下。
  终于,四郎决定道:“我跟兰陵走!我说过,一生都要听兰陵的话!”
  我大喜。
  可随后,“只是……兰陵容我些时日,将周遭之事一一安排妥当,再行……”
  “不行!”我有些霸道地一口回绝,“你什么身份地位?说白了,你的事都与政治、军事有关,怎么安顿?你打算花要多少年?一不小心传到高湛那里,还能走吗?要走现在就走,不让任何人知道,最省事。”
  四郎望着我,几番欲言又止。
  最后,他道:“这十六年来,多亏弟兄相护扶持。如今怎可就这么弃他们于不顾,一走了之?”
  我惊愣,从前的肃肃,我说什么便是什么,从无异议,如今诸多考虑不说,居然还把那几个同父异母的兄弟抬出来隔在我们中间,怎不叫人伤心!
  “那你去找他们吧,我走了,不送!”我冷冷道。
  “兰陵!……”四郎无奈唤道。
  “本来就是嘛!”我还是忍不住爆发,“他们算什么兄弟?当年你被弃深山,有谁追问过一句你的生死?现在你反倒对他们念起兄弟情,把我撂一边,你究竟是不是我的肃肃?”
  四郎一怔,我继续道:“高孝瑜自小与高湛一起长大,与你们的情份不及对高湛的十分之一。如今要不是高湛对他不复从前亲厚,他会转而团结自己的亲兄弟?他明知你我感情深厚,为了自保,还骗我入宫,他有当你是兄弟吗?要不是现在有个和士开替代他从前的地位,他高孝瑜才是高湛身边第一宠臣,比起和士开更加奸佞一百倍的馋臣,指不定现在对和士开多羡慕嫉妒恨呢!”
  四郎又是一愣。
  “还有高孝琬,长子嫡孙,从前眼睛长在头顶上,连看你都不屑。如今倒是纡尊降贵,与你称兄道弟。四郎有没有想过,若不是你手握兵权,又战无不胜,他还会与你来往?要不是高澄突然死了,这江山本该是他的。兄弟情要有自小便有,不是死了爹突然就产生了。……别让我猜中,他对皇位不死心!其实,对原本唾手可得的帝位不甘心是人之常情,但是,别拿亲情当幌子,虚情假意的感情投资,不就是期待有朝一日,他逼宫时,你能助他兵变吗?自打我回来后,他总有意无意在我面前提及高湛的不是,又暗示我为你筹谋什么的,他是真的担心你被高湛忌惮,还是怕我的出现会给他原来的计划带来变数?”
  “兰陵!”四郎下意识呼道,我相信之前他并不是一无察觉。
  “你放心,这话我不会出去乱说,我从来只对你交心。可你呢?居然把这群摆明有所图谋的所谓兄弟排在我之前。那个……那个高延宗,是人都能看出,他就是个整天无所事事的混混!仗着高洋的宠爱,肯定胡作非为。四郎,你还记得河南那群灾民吗?多惨,全拜他的妻舅万俟展所赐,要不是他官官相护,何至于民不聊生?他这种人,不被打死已该庆幸,还值得你再为他着想吗?”
  “还有高孝珩,据闻他精通诗画,才华横溢,但……他给你这个弟弟画过一幅吗?写过一首诗赠与你吗?你告诉我兰陵王府哪儿有他的墨宝?我倒是记得当年他如何与高延宗一起欺负你未曾开蒙,不会写字,如何当众给你难堪,还要打你,赶你出府,有念过半份手足之情吗?还理他做什么?我肚里的绝世好句绝不比他少,各种风格都有,要不我再念一首有关风月的……”
  “别……”四郎直摆手,我怎么觉着急促之中还有一丝慌张?
  “好,等咱们归隐后,我慢慢念你听。”我道。经过这番剖析,他总该清醒了吧,这世上真心对他好的只有我一个。
  “那绍信呢?”四郎突然问道。
  我一愣,那是何安妮的儿子啊,难道也不管不顾?可他也是高澄的儿子,现在的渔阳王!
  我强装无所谓道:“谢夫子比我明理,他会好好教导绍信明哲保身之道。……总之,我在意的只有你,其他管不了了,我也希望你像从前一样只认定我!好不好?”
  四郎望着我,又是沉默良久后,缓缓起身,站着窗前,幽幽开口:“兰陵,知不知道这十六年发生过什么,我是如何度过的?”
  心疼又泛起,我道:“四郎,我知你不在意荣华,却要因皇族身份去承担不喜欢做的事情和责任。还……思念我,你受苦了!从今以后,我再也不离开你,加倍对你好!”
  谁知四郎泛起一抹苦笑,“那兰陵又可知,这十六年我大齐历经几位天子?”
  我一愣,“高洋……高湛,两个!”老实说,十六年就有两位国君……实在不算长,那谁叫高洋太劳心劳力早逝呢,这也没办法!
  岂料四郎又摇头,在我诧异之际,他道出:“四位!除了追封的,自文宣帝登位以来,我大齐已历任四主。”
  平均四年一个?也太夭寿了吧。
  “二叔驾崩后,太子高殷继位。但……他太年幼……”
  我脑中浮现当年被李祖娥抱在怀中的娃娃。
  “……且太后一向不喜李后,更遑论干涉朝政?于是一年不到,便由六叔取而代之。六叔曾答应皇祖母及各皇族宗亲善待废帝,没想到一向守信的六叔终怕皇权旁落,还是食言了!”
  “他……他杀了高殷?”亲叔叔下得了手?
  四郎点头,我心颤抖。
  “事后六叔又觉对不起二叔,被愧疚所困,日夜折磨……”四郎继续道,“以致神志日渐错乱,总说看见二叔向他索命。结果就在废帝驾崩的同一年,他亦溘然离逝!”
  我心冰凉,但这高演还算有良知的,要是换了高湛,恐怕根本不会上心。
  果然,四郎接下来说到高湛:“六叔怕其子百年重蹈覆辙,便直接将帝位传给九叔,临终嘱咐其千万善良他的家眷,千万不要学他之前所为。结果……”
  想都不用想,高湛肯定食言了。
  “结果百年竟被冠以谋反之名生生被九叔打死在内宫,弃尸宫池,池水尽红,至今尸身不知下落。百年之妃是斛律将军的长女,知夫入宫不归,不吃不喝月余,昨日刚刚咽了气!”
  我的震惊无复以加,怪不得今日朝堂上斛律光面色黑灰,双目痛红。想起那个当年高欢曾想嫁给肃肃的女孩,居然如此痴情!
  “什么时候的事?”我声音抑制不住地发颤。早知高湛灭绝人性至此,就该狠狠将他打扁,管他会不会猝死!
  “一个多月前。”四郎依旧淡然,但我能感受平静外表下,他内心的惊涛骇浪,“兰陵刚从宫内返回来,多日不眠不休,又饱受惊吓,我不忍再将实情告之!”
  “是……是因为我吗?我的擅自离开激怒高湛,所以他才会杀了高百年泄愤?”
  四郎摇摇头:“百年一直是陛下心头一根刺!”
  “啪!”我重拍桌案,怒道:“高湛根本不是人,不配当人君!这种皇帝的国家能长才怪。你还有什么可留恋的?咱们马上就离开!”
  四郎没有正面回应我,反问道:“兰陵有没有想过,皇室宗亲屡遭屠杀,为何吾等兄弟六人,最有资格问鼎皇位的长房嫡系一脉,至今可以完完整整存活于世?不说风光举世,也可算得上安稳无虞?”
  我一愣,“因为……”你会领兵打仗?根据高湛的“事迹”,现在我不敢这么认为了,毕竟大齐的江山不是四郎打下来的,也不是仅靠他一人才能镇国,大有人才在。
  “是大哥!”四郎郑重道:“还有三哥!或许他们是有私心,令兰陵不齿。可这十六载的光阴,若没有大哥相护,兄弟们守望团结,我亦无法保证可以等到兰陵归来。”
  四郎顿了顿,接着叙述:“当年父王崩逝,兰陵坠崖,整个齐王府陷入大乱。父王在世时树敌不少,皆伺机而动,妄图连根拔起。我深刻体会到兰陵说的人走茶凉,世态炎凉。大哥毅然暂别九叔回来撑起整个王府,而三哥则凭借嫡母元氏皇亲在朝中的威望,不断斡旋甚至……恳求!我见过他们在背人处,偷偷抹泪。二哥才华本在诗词歌赋,亦收起笔墨,每日与大哥、三哥一起处理父王留下的公务,夜夜到天明。苦捱了一年,才等到二叔登基。”
  “二叔在位十年期间的确励精图治,令国家强盛。可每每局势一稳定,便开始酗酒无度并服食丹药。或许清醒时还能记得对兰陵的承诺,但智昏之际……比当今陛下……更为无情!他曾将三叔和七叔囚于铁笼,亲率侍卫在笼外用铁矛猛刺致死,最后连同铁笼,一并焚毁……”
  我战栗,原来高洋也有病,而且很严重!
  “二叔曾有爱妾薛氏姐妹二人,只因一句玩笑失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