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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之跑路-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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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仙草挪了挪睡舒服了,片刻功夫就呼吸绵长进入了梦乡,秦王惊讶挑着眉毛,这也睡太了吧,惊讶之余又笑起来,这就是所谓心中无事,倒头就睡?借着已经不怎么明亮月光,秦王仔细看着熟睡林仙草,发丝如云,眉眼如画,这仙草真是清如雨后初芽嫩草,风姿天成,不事雕凿,养根这样草伴着,这份舒心不拘是难得。

    第二天,林仙草送走秦王,照例回来倒头睡回笼觉,午后正满院子溜达着健身,一个看起来很和气婆子进来传了秦王话,他陪太子会猎去了,短了三五日,长了要□天才能回来。林仙草送走婆子,跳了两下,连呼了几口气,看来她这运气也没那么差么!

    傍晚依次排队进去磕头站起,王妃看着林仙草笑道:“你们瞧瞧这仙草,好不容易得了个十天巧宗儿,统共才歇了两晚,爷这又出去了,我得了信儿都替仙草委屈呢,可爷陪太子爷会猎,这可是大事,好了,仙草说说,喜欢吃什么,玩什么,我让人做了给你,算是补一补你这委屈。”

    林仙草老老实实垂手道:“上回那包子好吃,想吃包子。”王妃用帕子掩着嘴笑‘咯儿咯儿’,她如今听到包子啊、饱啊、对联啊这一类就欢喜开心。

 39生子

    等王爷回来;林仙草那十天巧宗正好过去,照理说,也应该顺延不是,可这事;林仙草不说话不计较,满府还真没人计较,林仙草自然不计较这个,这可是加班事。

    林仙草近心情极佳,自从那天要了包子,也不知道王妃跟厨房怎么吩咐,反正林仙草这伙食;足足上了好几个台阶,顿顿有包子还不重样就不说了;那菜那饭,啧啧,她就说,好歹堂堂一王府,那厨子怎么个个是做盒饭出身?原来还是有大厨,不过从前没那福份,林仙草吃心满意足,八月十六要那一大罐子蟹油一直放着,也没有了开吃机会!

    虽说十月一才是开炉节,可王府么,又要讲究,又要舒服,开炉节归开炉节过,这生火烧炕归生火烧炕,照小姚嬷嬷说法,就是试试烟道,十月一前都是试烟道,十月一后,才算开炉取暖呢。

    刚进九月中旬,各院炭盆、火墙就都试上了烟道,林仙草这院子里没有火墙,只西厢有一盘炕,去年她记得那炕一直都是冰凉,今年却烧滚热,除了这个,那炭盆也比去年大,还比去年多了好几个,照理说她这院里炭份额还是一样,也不知道是去年少给了,还是今年多给了,去年她都没敢同时生两个炭盆过,一天就那点子炭,哪敢生?一个冬天,直冻林仙草天天裹着被子对着那盆炭火不敢挪窝,赶着有太阳出来,就裹着棉斗篷窝墙角下晒太阳,好省点炭,今年却烧屋里穿件夹衣都嫌热,如此享受,怪不得都要争宠。

    吴婆子听了林仙草感慨,只笑坐不住,差点从炕上跌下去:“姨娘直是……唉哟,说你什么好,也就姨娘……姨娘真真是个知足,为了这点子吃食热气儿就值得了,要是都象姨娘这样,那真是海宴河清、天下太平,人家可不这么想,旁不说,你就看小赵姨娘,衣服、首饰,各色各样吃食玩物儿,还有银票子,她家里一年得搭多少银子进来?那小赵姨娘出手大方吓人,你说,那赵家送了嫡亲闺女进来,还年年贴上这无数银子,图什么?不就图着靠上爷这棵大树好乘凉?那赵家托了爷面子,舀了茶山又舀盐引,一年多挣多少银子?一座银山都挣出来了!还有周夫人,她那几个兄弟,就连叔伯兄弟,想做官都出来做官了,不也是托了爷面子?赵姨娘就一个兄弟,前年脱了籍,当年就点了个县丞做官去了,不过是咱们府上下人,爷不也是看着赵姨娘面子?你看看人家,姨娘倒好,原来就为了这么点子肚腹享受。”

    “我无亲无故,想帮衬也没人可帮啊,也就图个自己过舒心享受?我哪,别啥也不求不管,这辈子就求个舒舒服服混吃等死,若是日子过好,好再活长一点。”林仙草不以为然笑道,吴婆子笑了一阵子点头道:“也是,你是真想得开。”

    舒服日子总是过象飞一样,九月飞过去,十月眼看着又要飞完了,秦王十天过来一趟,不多也不少,众姨娘和王妃也没人多看林仙草一眼,府里平安无事让人吃惊,连周夫人和宁姨娘院子也安静无事,这一帮女人居然消停了?都悟了?还是养精蓄锐?这事让林仙草百思不得其解,可林仙草这日子过得实太舒服,舒服她这会儿不愿意动脑子,就连要攒钱出府跑路事,也暂时丢进了爪哇国,如果这日子一直这么舒服下去,其实也不用跑路。

    好日子一路拍着翅膀飞到了十一月中,那天傍晚起,宁姨娘就开始肚子痛,秦王还没回来,王妃有条不紊先打发人去禀报秦王,再让人去请太医回来备着,又祭了神,这才坐了轿子赶到宁姨娘院子里坐阵,周夫人早就站宁姨娘屋子里了,两人一坐一站,斜对着虎视眈眈。

    林仙草明显觉得整个王府上空瞬间晴转阴云密布,寒风吹着,简直是山雨欲来风满楼!众姨娘个个都是聪明,就跟那暴风雨前鸟兽般,呼啦啦各自回窝紧关门,谁也不是傻子,这个时候谁肯出去撞祸事去?!

    林仙草猫炕上劈着一字马晃来晃去看着本志怪传奇,秦王舀来那一摞书都是这样记着各种奇闻怪谈笔记小说,林仙草对故事很喜欢,可对那书却恨极,这书,满本,就没一个标点!她托人买回来话本虽说粗劣,可人家该断句地方点都有点啊,这些倒好,精致是精致了,可一个点也没有了!要不是林仙草实穷极无聊,这书她一本也看不进去,如今无聊之下,竟看到第三本了。

    天光大亮时,婆子又来传了话,早上请安也免了,林仙草抱着手炉站廊下,仰头看着灰暗天空,昨天傍晚就有动静了,到现,七八个时辰过去了,宁姨娘那么娇弱,那么我见犹怜一只美人灯,折腾了这么长时候,这条命也不知道还剩多少……唉!林仙草长长叹了口气,默默念了几句佛,也不知道是祈祷她母子平安呢,还是祈祷她来生不用再受苦受难。

    直到辰末,满府传了喜信,宁姨娘生了位哥儿,母子平安,林仙草长舒了口气,又长叹了口气,抱着手炉往后面寻吴婆子说话去了。

    傍晚,王妃看起来满身满脸喜气,话多让人惊讶,先表达了自己喜悦,又表达了对百子千孙万分期盼,表扬宁姨娘同时,又严厉批评了诸姨娘不努力,林仙草低眉垂目聆听着教诲,对于精彩处,心中暗自鼓掌,这水准,要鼓掌点太多,这要是坐台上对着万千听众演讲,那指定掌声雷动,唉,诸姨娘其实很努力,再努力也抵不过早上那一碗汤药不是,咦,若是没那碗汤药,这府里姨娘都放开了生,得生多少?那姨娘指定不只这些,得翻倍,还不止,得保证那位爷时时有足够美人侍候着,得多少个姨娘才够?林仙草一会儿就算晕了,这太复杂,毛估估吧,百子千孙指定不是问题,呃,那种猪什么,就是这种吧,怪不得不能让姨娘放开了生,有点不雅相……

    林仙草胡思乱想中,王妃话接近了尾声:“……行啦,我也不多说了,往后都要用心侍候,宁姨娘那里都别失了礼,多去看几趟去,那贺礼都用些心,你们都是姐妹,要打心眼里高兴才是,宁姨娘一向身子娇弱,那孩子生极好,也娇弱得很,倒是象宁姨娘地方多,好了,多去看看,陪宁姨娘说说话,也沾沾人家喜气,还一样,来来往往,可都要讲究些,周夫人可是个雅人,好吧,散了吧。”

    林仙草跟众姨娘中间退出来,出了院门转了弯,才呼了口气,都要去看,要去贺礼,还要多去几趟,真是,嫌不够人多手杂是吧,自己怎么送这贺礼?喵,刚清静了一两个月,又风起云涌、硝烟四起了,一个没足月娃娃,一个生孩子生了几乎一天美人灯,那院子,离三五里都嫌近,如今还要去看,还要送贺礼,万一贺礼被人做了手脚?栽了脏?自己可是王府两根棒槌之一,那一根关着,能用,就自己这一根了!

    林仙草想呆了,小杏推了推林仙草奇怪道:“姨娘怎么啦?”林仙草‘噢’了一声,急往前走了几步,送什么好?衣服吃食统统不行,这是大忌,玩物,也不行,好那东西根本没法靠近孩子,也没法靠近宁姨娘,总之,不中看不中用,还得体面。

    林仙草闷头想进了院子,屋里团团转着圈,连转了几圈,一眼看到几上供着那本心经,那是吴婆子舀来给她,说是慧音大师亲手抄,林仙草眼珠慢慢转了几转,‘哈’了一声,得意眉飞色舞,就这么着,就送这本心经,自己真是聪明!这可是慧音大师亲手抄,圣物啊,贵重有了,体面有了,这是经文,可没法进血房,那是大不敬,不进血房自然近不了宁姨娘,这经文,也断没有塞给个不足月娃娃理儿,谁要是塞了,那就是她居心不良!

    那什么时候去送?赶早还是赶晚?林仙草舀起薄薄经文翻了翻,要不要包一包?不用,就这几张纸好,旁东西一丝也不要带,越少越好,那什么时候送?赶早吧,反正早晚得去,明儿请安时候把这经书带上,请了安出来,先过去送了再回来吃饭,正好不用多耽误。

    林仙草舀定主意,长长舒了口气,气定神闲吃了晚饭,正满院子溜达着散食,院子门口,两盏灯笼转进来,秦王阴沉着脸,背着手,惊讶看着提着裙子,院子又踢又跳林仙草,林仙草觉出有人,急转身,秦王已经缓步下了台阶,看着林仙草皱眉问道:“这是哪一出?”

    “咦,您怎么来了?噢,那个,我是说,一点没想到,才五天。”林仙草话刚出口就觉得不对,急忙跟了几句解释道,秦王淡淡‘嗯’了一声:“顺脚过来,这练什么功?”

    “没练什么功,晚饭多吃了两口,消消食。”林仙草忙笑答道,秦王挑了挑眉毛:“嬷嬷没教过你养生之道?饭至多七成饱,半饱佳,怎么能……”

    “就是半饱上头多了两口,不是那个多,外头凉,还是进屋坐吧,我给您沏茶去。”林仙草忙殷勤打断了秦王话,讨好轻轻拉了拉秦王袖子,秦王‘哼’一声,边上台阶边道:“我舀了坛子葡萄酒来,你陪我喝几杯吧。”

 40罚跪

    林仙草将秦王让进屋里;一旁添乱布好婆子们提来果品点心,一个婆子小心翼翼从手里那极小提盒里取了两只玲珑剔透琉璃杯摆到几上,又取了只琉璃壶,满上葡萄酒;小心放到林仙草这边。林仙草歪头看着琉璃杯和琉璃壶,秦王嘴角往上扯了点笑意道:“这是水晶做,也没什么稀奇处。”

    是没什么稀奇处,两只成色不怎么好玻璃杯和一个玻璃壶罢了,这么难看劣质玻璃,当年她穷成那样,用那杯子也比这个强;林仙草用手指弹了下杯子,暗暗叹了口气;转头看着壶里红艳艳葡萄酒,刚想要点冰块,到嘴话又咽了回去,这劣质玻璃是稀罕物,保不准这葡萄酒也是稀罕物,回头再想法子圆自己怎么知道要冰镇,不是给自己找麻烦么!

    “别发呆了,给爷把酒满上。”秦王见林仙草只顾盯着杯子发呆,忍不住笑道:“你要是喜欢,这杯子和壶,回头就留给你用。”

    “不用不用。”林仙草忙谢绝道,除金饼子这外其它奢侈物,她统统没兴趣,林仙草往秦王杯子里倒了大半杯,又给自己杯子倒了一小半,举着杯子笑道:“借花献佛,先恭喜您喜添贵子。”

    “嗯,”秦王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看着林仙草道:“这葡萄酒要慢慢喝,别又一口喝了。”林仙草闷气放下杯子,他还教她!她喝过葡萄酒甩他八条街!嗯,这葡萄酒味道相当不错,林仙草又抿了一口,看着一脸沉闷秦王,犹豫着要不要没话找话活跃活跃气氛呢,还是算了,言多必失,沉默是金,还是喝酒吧,林仙草端起杯子,又抿了一口,嗯,味道真是不错。

    两人对坐着,你品你,我喝我,连喝了五六杯酒,竟谁也没说一句话,秦王看着林仙草又给他倒了大半杯,才慢吞吞道:“你怎么不说话了?”

    “嗯,说什么?”

    “那唱个小曲儿给爷听。”

    “我哪会唱曲儿,还是说话吧。”

    “给爷跳个舞,就跳那支羽衣曲。”

    “我不是病了么,都病忘了,不会跳了,咱们说话吧,爷喜添贵子,怎么高兴……不怎么高兴了?”

    “高兴不怎么高兴了,这话有意思,谁说爷不高兴了?你胆子倒大!”秦王又喝完了一杯酒,将杯子往前推了推,示意林仙草倒酒,林仙草给他倒了半杯,顺着他话道:“爷是高兴,高兴……喝上酒了。”

    “谁说爷高兴了?你看着爷高兴了?”秦王斜着眼挑剔道,林仙草瞥着他,手指头动了动,喵,真想这手里这杯酒泼他一脸,林仙草吸了口气,笑眯眯道:“您明德惟馨、高山景行、厚德载物、心怀天下,自然喜怒不形于色,我一个微末小女人,肉眼凡胎,哪能看得出来您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反正高兴了您是爷,不高兴了,您还是爷,也没啥分别。”

    秦王听了蹙着眉头,慢慢抿着酒,看着林仙草,一脸找岔道:“你连爷高兴还是不高兴都看不出来,爷要你干嘛?”林仙草挤了满脸笑容,看着秦王恍然大悟道:“我还以为您收了这么多姨娘,是为了百子千孙,原来是为了看高兴不高兴啊,若要看这个,那街头算命看相看准。”

    “哼!”秦王将杯子重重放到几上,沉着脸盯着林仙草,林仙草眼睛溜到几乎空了酒壶,利落抓起酒壶笑道:“酒没了,我再去装。”说着,正要跳下榻,小桃却极利落从旁边跳上前,从林仙草手里一把抢过酒壶,也不看林仙草,只满脸讨好看着秦王道:“我去给爷倒酒。”林仙草气错着牙,秦王眯起眼睛,看着林仙草道:“敢跟爷顶嘴,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林仙草转过头,烦恼看着秦王道:“您今晚上就是来找岔是吧?好吧,干脆点,说吧,你想干嘛?要打要罚还是扣银子,男子当大丈夫,干干脆脆,说!”秦王圆瞪着眼睛看着林仙草,突然一口酒噗了满几,点着林仙草,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林仙草用帕子擦着身上、脸上喷酒水接着道:“也不知道您谁那儿受了气,到这儿出气就明说,多好。”

    “谁敢给爷气受?”秦王总算知道说什么了,林仙草从眼角斜着他,往下扯着嘴角笑道:“这府里您就是天,可就算是天王老子,也有受凡人气时候,没听说过么,蚂蚁也有绊倒大象时候,这也不是敢不敢事。”

    “蚂蚁绊倒大象?这有什么典故?我怎么没听说过。”

    “天底下事,谁能听全了?行了,您想好怎么出气没有?那有气是不能闷心里,要不,把这桌子砸了?砸东西解气。”林仙草看着秦王建议道,秦王接过小荔递过湿帕子净了手脸,几个婆子早将喷满了酒水果品点心撤了下去,秦王深吸了口气,看着林仙草,点着炕前吩咐道:“去,给爷跪着去。”

    林仙草顺溜下了炕,往炕角挪了挪,贴着炕跪了地上,婆子重又摆了几样果品,小桃不时瞄着林仙草,小心给秦王斟上了酒,秦王端起杯子一饮而,伸腿下炕吩咐道:“侍候安歇。”林仙草正要站起来,秦王却指着她道:“你给爷跪着,就这儿跪一夜,给爷好好思思过!”林仙草重又乖乖跪回去,识实务者为俊杰,姐不跟你计较,哼!

    林仙草瞄着秦王安歇下,屋里屋外熄了灯,左右看了看,见四下无人,悄悄起来,飞从炕上抽了只厚厚大靠枕,又将炕角放着薄被拉了一张过来,挪到炕角,将靠枕垫到膝下,挪来挪去跪舒服了,又将薄被裹身上,这炕烧滚热,连着这炕角,也温暖怡人,林仙草往温暖角落里挤了挤,头靠着炕沿,又挪了挪,把自己挪舒服了,打了呵欠,不大会儿就睡着了。

    屋里,秦王头枕手上,看着窗外清寒月光出神,月影下,几缕枯枝枯叶摇来晃去,秦王拉开被子下了床,往门口过去,门口小桃一身轻薄亵衣,急冲过来媚笑道:“爷,您……”

    “滚!”秦王就回了一个字,小桃吓缩着脖子退比出现还,秦王出到西厢房,一眼望去没看到人,正要急叫人,转眼间却看到团成一团窝炕角那一团东西。

    秦王轻手轻脚过去,慢慢蹲下,仔细看了好一会儿,才从那一团裹紧紧被子里寻到林仙草头脸,秦王用手指拨着被子、靠枕,又从靠枕再拨回被子,极其无语看着睡香甜无比林仙草,秦王一只手揉着额头,揉了好半晌,才重重叹了口气,伸手重重拍着林仙草叫道:“起来!让你跪着,谁让你睡着了?”

    林仙草打个机灵,一下子清醒过来叫道:“跪着呢,你看!”秦王呼了口气,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吓跌倒地林仙草,用脚踢了踢她吩咐道:“行了,去洗漱睡觉吧,看看你!”林仙草忙手脚并用爬起来,将被子、靠枕扔回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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