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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花灿烂-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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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设计。
  隔了六年多,一个十八岁的少女变成了二十四岁的少妇,有几个人还能真地记住当年的杨家三小姐呢?今天雪花把事情摆到了明面上,也不是坏事。
  原本宴客厅里一直就有人观察着春花,她们都是过去见过杨三小姐的人,听说顾家少奶奶与杨三小姐非常像,正在心里好奇地品评着。如今说开了,差不多所有的人在议论中消除了对春花的怀疑,顾少奶奶确实与杨三小姐很像,但不是一个人。
  就是谢氏,也急着呵斥自己的儿媳妇,五奶奶早死了,乱说什么,简直就像个疯子,郭家的脸都让她丢光了!
  雪花在歇斯底里地喊了一会儿后,精疲力尽,被几个婆子丫环带到了后院的屋子里休息。众目睽睽下,她是被泰宁侯家里的下人温柔地扶出去的,大家都相信她是思念妹妹精神出了问题。
  当然也有人心里存了疑问,不过,既然能想到这里的,自然就能想到,这里的浑水没有必要去趟,谁会为落魄了的武成侯府的五奶奶而得罪炙手可热的杨阁老和泰宁侯呢?
  经过了这一段小插曲,宴会又恢复了刚刚的喜庆热闹,戏台上锣鼓喧天,宴席上笑语吟吟。春花坐在席上,吃得差不多了,正想着偷偷溜出去休息一会儿,看见一个丫头,身上的衣服显示她是从外院过来的,在门口向里面张望着。
  春花觉得她的目光看向的是自己,便拉了一□边的彩霞,示意她过去看看。这时老夫人却伸手指向那丫头问:“怎么不在外院好好当差,到这里来了?”
  那丫头赶紧上前跪下来说:“老夫人,是同知大人让我过来传信。”
  顾梦生到了侯府,大家没法用排行称呼他,弟妹们只叫他哥哥,下人便都叫他同知大人,□□花嫂子或者少奶奶。
  “小两口天天见面,传什么信?”老夫人笑着说:“说出来让我听听。”
  那丫头说:“同知大人说,让我告诉少奶奶,她身子重,不要逞强一直陪客人,中午休息一会儿,大家必然不会怪罪的。”
  “哈哈哈”大家笑声一片,人打翻了酒杯,有人揉着肚子笑,还有人把菜撒到了衣服上……
  春花的脸上发热,臊得低下了头,但心里却甜甜的。梦生对内宅的事情还是不够了解,并没有找到合适的办法给自己传信,这个丫头是顾家的人,并不会一心为他们夫妻着想,老夫人一问连搪塞一句都不肯,直接就说出来了。
  老夫人也笑了几声,“小两口真是恩爱,赶紧让梦生媳妇去歇一会儿,免得梦生晚上见媳妇一直忙着心疼。”
  大家也跟着打趣,只有于夫人和琼花不以为意,在杨家时,顾梦生也是这样,有时在衙上,想起了什么事情,就让人回来告诉春花,什么别吃太凉的,别吹了风之类的,还有一次,衙前有人卖杨梅,他听别人说很新鲜,就出来买了几斤,让人急着送回家,她们是见怪不怪了。
  厅里一片欢声笑语,把刚刚雪花闹出来的尴尬全冲走了。
  到了傍晚,客人们陆续走了,宴客厅里的人慢慢减少,老夫人身边的一个丫环过来在春花耳边说让她去旁边的一处小院,刚刚雪花就被扶到了那里休息。
  春花点点头,带着彩霞、彩虹过去了。到了门口,彩霞、彩虹被一位老嬷嬷拦住,春花认出那是老夫人身边的人,再看到雪花的丫环也站在一旁,她便自己打开帘子走进去。
  老夫人坐在上座,雪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一个面目狰狞的老婆子站在她的身旁扶住她的肩膀,春花发现她的面色苍白,大汗淋漓,好像马上就能倒下来似的,吃了一惊,也顾不得给老夫人行礼就问:“二表姐怎么了?”
  倒不是她有多么善良,而是雪花决不能在侯府出事,若是她出了事,那么本来已经相信她不是杨三小姐的人都会怀疑。要知道,雪花闹了一场,没有一个人肯信她,就是谢氏也没有帮她说一句话,而是找个借口先回去了,把她一个人扔在侯府里不管。
  

  ☆、第二百四十三章

  老夫人神色自如;话也说得很轻松,“没什么;刚刚你二表姐头脑不清醒;我让家里的医婆给她扎了几针,她已经好多了。”让春花更觉得这个老婆子不会是真的医婆,扎的也不是一般的针。
  果然老夫人接着说:“今天扎的这两针不过是让你难受几天而已;若是以后你还不知好歹;再敢败坏我顾家人的名声;就不会只是这样就罢了。我会让你的孩子、你的丈夫不知不觉中就死去;就连最好的仵作也验不出什么!你信是不信?”
  “我信;我信。”雪花哭泣着;“我再也不乱说了。”
  “我们家可不是杨家那样清贵的人家;凡事讲究个“礼”字;又怕伤了阴德,不肯下狠手。顾家的爵位是在千军万马中杀出来的;灭掉你一个小小的七品官太太算不了什么;就是杨家也不好意思为个庶女同我们翻脸吧。”
  “以后怎么办;自己想清楚,我可不想再看到你!”
  “老夫人不愧是卫家的女儿,果真严厉。”春花想起了胡妈妈以前告诉她的一些事,胡太太的大伯母镇南侯卫夫人治家非常严,而泰宁侯老夫人与她是亲姐妹,看样子行事风格果然相像。
  看着雪花痛苦地在那老婆子的搀扶下走出了屋了,春花再看向老夫人,刚刚冷酷凶狠的脸已经变得温和慈祥,用手指向她身边最近的座位笑着说:“梦生媳妇,你坐吧,我们说说话。”
  春花顺从地坐到了老夫人身边。
  “告诉祖母,你姐姐说的是不是真话?”
  “当然不是,二表姐确实有些疯魔了,”春花平静地说:“我到姑母家后,二表姐来了一次,见到我就把当成她的亲妹妹了,与我说些过去的事。后来,我收拾房子时,她又来了,还是说起那些话来。我有些害怕,可姑母和梦生都说,二表姐是想妹妹想得狠了,过些日子她就能转过弯来。没想到,今天……”
  老夫人的眼睛异常的明亮,一点也不像一个老人的眼睛,这双眼睛直直地盯住春花,好像要看清她头脑里的想法一样,她的手在春花的手上轻轻地拍了两下,“说实话,我们是一家人,不管有什么隐情,祖母都会为你做主的。”
  春花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镇静地迎上她的目光,说:“我说的都是实话,请祖母给我做主。大家都说我与杨三小姐很像,姑母也抱着我哭过好几次。她还给了我不少的东西做添妆,说是与给三小姐的一样多。但我不是的,我自己知道,梦生也知道。”
  “不管你是不是杨三小姐,以后就把杨阁老夫人当成母亲一样吧,那样对梦生的前途也会有好处。”老夫人说着便不再理会春花,而是叫了下人来扶她回去休息。
  春花知道老夫人一定起了疑心,但她决不会承认。她有自己的做事经验,那就是不要与心狠手辣的人打交道,就是迫不得已有了关联,也不要将自己的底牌交给他们。这样的人翻起脸来,比翻书都快。
  不管这些人许诺你什么,都不要信,也一点也不能心软,否则,太容易成为他们的牺牲品。她的秘密不是她一个人的,还是杨府以及更多人的,决不能轻易交给老夫人。
  要知道老夫人明显不是个良善的人。今天她为了侯府,会一力维护她,但有一天,她为了要维护别的,牺牲起自己也一定会毫不犹豫的。
  老夫人的暖轿走后,春花也回了折柳院,虽然算不得太圆满,但还是把在京城露面这一关过了。春花觉得这个结果她还是很满意的,也不再多想,收拾一番睡下,她如今是孕妇,必须注意保养好身体。外院男人们的酒还没有喝完,梦生总要陪着,不可能早些回来。
  而先回了武成侯府的谢氏把郭少怀找来,问他道:“原来的五奶奶没死?”
  郭少怀抬头看向谢氏,见她分明已经知道了实情,就问:“怎么了?今天你们去泰宁侯府发生了什么事?”
  谢氏讲了一遍刚刚发生的事情。
  “这个蠢货!”郭少怀一听雪花的言行,马上就生起了气,“林家、杨家、泰宁侯府都让她得罪了,大家也会笑话我!”郭少怀早就想通了,他不能认春花的,一则是被顾梦生吓住了,还有就是如果事情真闹出来,他的太太跟着别人跑了,最丢脸的还是他,再翻出以前的一些事,他就不用出现在人前了。
  谢氏见郭少怀分明早就清楚,马上反问他,“你怎么不早告诉我,我们也可以提前商量一下,今天倒是措手不及。”
  谢氏在外面并没有什么能耐,回了府里,思量了一番,又生出些想法来,她接着对郭少怀说:“你们当时虽然够不上赐婚,但也有先帝的金口玉言,我们不如就拿这个去与杨家说一说,总要谋些好处才是。”
  郭少怀烦躁地说:“商量什么,难道杨家能承认?还有大姨姐,十分难缠,再就是五奶奶嫁的那个顾同知,一口一个结发夫妻,把我堵得说不出话来。还不是母亲,当初非不让我进洞房!”
  “杨氏在府里住了那么久,没圆房哪里能怨我呢?”谢氏见郭少怀又把事情引到自己身上,也马上分辩起来。
  “算了,我们别去惹他们了,也惹不起。”郭少怀不耐地说,他不想说出他那天被顾梦生抓到车里,威胁一番,吓得失禁的事。
  郭少怀说着,便走了出去,他早已经不喜欢与母亲在一起说话了,听了母亲的话,似乎没有一件事情会顺利。不过,他刚走到门前,却又转了回去,“母亲,你再给我点银子,我这个月的月例早就用没了,想参加文会都没法去。”
  本来看到小儿子又转回来,心里很高兴的谢氏马上又泄了气,小儿子除了与自己要银子,就没什么别的可说的,以前母子间亲密无间的日子早就一去不复返。若是自己有银子,能用银子买回儿子的心也好,可是,谢氏手头也很紧,“前几天我不是把这个月的月例全给你了吗?”
  “不过二十两银子,早就用没了!”郭少怀撇了撇嘴说:“好点的酒楼一顿饭就要好几十两银子,不用说别的花销了。”
  谢氏从来搞不懂外面的事,也不问郭少怀明明一年只有几十两银子的俸禄,为什么却每月要花掉上百两银子。可是她马上就给郭少怀出主意,“你去找你媳妇要,她能拿得出银子。”
  “现在我们都不说话了。”郭少怀已经与雪花翻脸成仇,自然没法再到雪花那里去弄银子,才明知母亲这里没什么积蓄也要开口了。
  “杨家的女孩就没有好的,娶了两个,都这么不顺心。”谢氏嘀咕着,她从来不会想自己的儿子有多糟糕。
  “母亲,”郭少怀还在想怎么弄些银子,他伸手从谢氏头上拨下一只镶宝的金簪,“这个借我先周转一下,等我有了银子再还你更好的。”
  “我只剩下这副头面,你若再弄没了,以后我就没法出门了!”谢氏刚刚急着见郭少怀,回来后还没换衣饰,看儿子拨去金簪,马上伸手去抢,可是郭少怀已经拿着金簪一溜烟地走了。
  谢氏对郭少怀从小宠爱异常,早就养成了他大手大脚花钱的习惯,他又喜欢在风月场里混,这只金簪当天晚上就成了青楼里某个花魁娘子妆盒的收藏了。有了这么个开头,谢氏为数不多的首饰也都这样一件件消失了,而且就像她自己说的一样,连唯一体面的首饰也没了后,她再也无法出门,在勋贵的圈子里,谢氏彻底地消失了。
  平生最喜欢参加这些交际活动的谢氏唯一的乐趣也没了。
  雪花回了侯府里,由下人搀着勉强下了车,进了房间马上就倒在了床上。泰宁侯老夫人是她所见过的最可怕的老太婆,有那么一段时间,她以为自己一定活不了了。
  虽然现在活过来了,可雪花的痛苦无法形容,那个被称为医婆的人,用一种非常细小的针扎在她身上各处,虽然疼痛无法忍耐,却没有一点的伤痕,这种整治人的方法简直令人毛骨悚然。
  雪花晚上整夜不能入睡,而且这之后很久,她只要一闭上眼睛,马上就看到泰宁侯老夫人就坐在她面前,向她狰狞地笑着,然后就一身冷汗的醒过来,她很快就大病了一场。
  在病中,雪花还是不只一次气愤地想,春花的命就是比自己好,泰宁侯老夫人明明已经相信了自己的话,可还是要护着春花。
  这一次的宴客后,顾梦生和春花正式加入了京城勋贵圈子里,有的人家有什么事情,也会把他们算在里面。而在侯府里,春花作为内宅的女人,也由前些天的半正式状态进入到正式状态。
  侯府的规矩很森严,虽然老夫人和侯夫人总是口中关心地嘱咐她注意休息,但每天与其他孙媳妇一样的晨昏定省已经确立。但坐着有孕媳妇应配备的暖轿,每天的请安也不难。
  春花与家里的太太奶奶小姐们也渐渐熟悉起来,也开始有人到她的院子里来看她。第一个来的是二奶奶,她看起来很和善,总是笑眯眯的。见春花起来迎接她便笑着说:“我想嫂子这些日子应该把院子里的事情都理顺了,便过来看看嫂子。”
  春花也客气了几句,两人就说起了家常。
  “那个叫玉兰的,嫂子注意点,”二奶奶眨了一下眼,放低了声音说:“心有点大,就不够安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晚了点………

  ☆、第二百四十四章

  这两天;玉簪和玉兰学了规矩,常妈妈便让彩影和彩云每人带着一个;开始做事。在春花看来;这两个丫环还算肯干,只是常妈妈非常谨慎,暗地里嘱咐彩影和彩云一定小心;重要的事情一定要看住;并不交给她们。
  别的倒还罢了;只是玉兰确实对顾梦生过于关心;只要顾梦生一出门;不管是不是她当值;肯定就在门外伺侯着;一直送到院门口才回。晚上顾梦生回来;也要在院门口接着,再送回屋里。弄得顾梦生觉得不舒服;可又不好直接说一个姑娘家;每天在院子里经过的这两次便走得飞快。
  春花心里也不舒服;但却也不好说什么。
  对于这样善意的劝告,春花点了点头。
  “原来在府里当值时,就有些不安份,都是她一定要送到折柳院里。”说着用手比了个三给春花看。
  “噢,”春花笑着答,“我会看紧的。”
  二奶奶就告诉她一些侯府里的事,世子是个好人,就是身子太弱,世子夫人专心礼佛不出门;二爷老实,最听长辈的话;三小姐很伶俐;四小姐就是温柔敦厚得多。
  春花注意到,她说起三爷时是带着些惋惜的,三爷小的时候特别的聪明伶俐,可是聪明劲没往正地方用,不知怎么特别喜欢赌博,什么都可以赌,就是平常的吃饭喝茶也能做赌注,最初家里人没有太在意,等到想管时已经管不了了。
  开始是在家里赌,只要不出府,侯爷和侯夫人任他在家中与小厮、丫环胡闹。可是三爷的心一天比一天大,最后开始到外面赌。
  但有泰宁侯府罩着,他也没惹出什么大事,府里也就认了。反正他是小儿子,不用承爵,侯夫人做主,给他娶了个明事理的儿媳,将来分到一大片的家业后,有人帮他打理。
  偏偏家里寄托了所有希望的世子得了急病去了,接着世子的儿子也去了,泰宁侯老夫人、侯爷、夫人重新开始管教三爷,可是就是一天一顿板子,也没把他管过来。前些天,三爷偷偷去赌,让侯爷发现了,一怒之下,把他的一根手指砍了下来,眼下正在家里养伤呢。
  侯夫人的身子就是跟着三爷操心太过,才病成这样。
  “人都说儿女都是债,三爷真是侯夫人前世欠的债啊!” 二奶奶慨然叹道:“还好,侯爷又认回了同知大人,侯府里的将来就不用愁了!”
  “同知大人与我说过,爵位与我们可无关,”春花肯定地说:“他说,既然父子相认,没有不承欢膝下的道理。以后侯府分家时我们就离开,也不用分给我们东西。”
  二奶奶还是和煦地笑着,“这是侯爷的事,与我们隔房的没什么关系。只是因为侯夫人身子不好,三奶奶忙不过来,让我帮着管管家,等少奶奶生了后,也躲不了懒,都要为老夫人、夫人分忧的。”
  春花也笑着说:“我从辽东来,不懂京城里的事,何况还有自己的产业要顾,再说,同知大人也不会让我插手侯府的事情。”
  二奶奶也就不再提爵位的事,接下来她们相谈甚欢,说的都是些日常。于是喝了几杯茶水,又尝了杨府送来的几样点心后,二奶奶告辞了,“有空到我那里坐坐,尝尝我做的花露。”
  接着三奶奶也来拜访,她说的是三爷虽然犯了错,可这次痛下决心要改了,而作为泰宁侯唯一的嫡子,自然应该继承爵位。就是三爷不承爵,怎么也轮不到二房,泰宁侯新认回来的儿子有军功,自然要比二爷适合得多。
  春花将对二奶奶的话基本没动又说了一遍,送走了三奶奶。
  三小姐来看她,话中流露出想请新认的哥嫂为她谋一门好亲事的意思,顾梦生认识的军官多,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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