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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谋嫁之极品王妃-第2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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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别两年,她如今又回到了这地方。
  本以为要老死异乡的……
  “郡主……”冷不防身边的曾嬷嬷伸手过来,握住她的手。
  感受着老人手心里的湿冷,段毓岚禁不住一阵愧疚,转头看向老人,低声道,“嬷嬷放心……”
  但说完这句后,却再也不知该说什么,只是紧紧反握了老人的手。
  马车在一座宏伟的建筑前停下,曾嬷嬷下车一会儿,然后又上来,马车又再次行驶起来,直到到了垂花门处停下。
  曾嬷嬷看她一眼再次下车,她则等在车里。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曾嬷嬷没回来,也不见任何人过来,能见得只有几个鬼鬼祟祟向这边探头探脑的丫鬟和婆子。
  段毓岚禁不住越发心情忐忑起来。
  她能想像得到曾嬷嬷跪在厅里接受审讯的情景。
  路是她选的,决定是她做的,但首先承受的却是最忠诚最爱护她的老人。
  她的泪水禁不住慢慢沿着脸庞滑落。
  不知过了多少时候,终于有脚步声慢慢走近。
  很快就有人将车帘掀开,然后就见一个个头高瘦、不苟言笑的中年婆子,由几个丫鬟婆子簇拥着站在她眼前。
  邬嬷嬷!
  她嫡母、也就是祥亲王妃身边的最得力的婆子,闺中时,她和姨娘真的没少巴结她。
  “见过郡主。”那邬嬷嬷带着一众丫鬟婆子向她行礼。
  “嬷嬷快起来。”段毓岚赶紧对那邬嬷嬷道,然后又向一边的丫鬟点点头。
  “王爷和王妃正在厅里等着郡主,还请郡主随老奴下车。”那邬嬷嬷将手伸给她,然后道。
  “有劳嬷嬷。”她也只好任她搀扶着下车。
  亭台楼阁,花木扶疏。
  这条路她走了许多年,但每次走心情都觉压抑,当然这次更甚。
  很快这条让就尽了,然后两扇敞开挂着珠帘的雕花木门出现在眼前。
  即使早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这一刻,她还是……想逃。
  见她停下,邬嬷嬷转身看向她,“郡主,请!”
  她悄悄深吸口气,然后跟着邬嬷嬷进屋。
  屋里原本有着说话声,但却在她进屋的一瞬戛然而止。
  应该人不少!
  “见过父亲,母亲。”她不敢多看,垂头走到正中,恭恭敬敬的在面前摆好的团花垫子上跪好,然后给上座的两人请安。
  只是等了许久,也不见上面的人出声。
  她也就只好保持着目光落在前面的人靴子上的姿势。
  “王爷,还是快让岚儿起来吧,这一路舟车劳顿的……”又过了片刻,一个温柔女声开口了。
  “哼,慈母多败儿。”只是不待她说完,就有一个威严的声音呵斥道。
  “王爷……”那个温柔女声并未被那威严声音吓住,又开口。
  “好了,起来吧。”似乎厌烦了,那个威严声音终于道。
  “谢父亲!”段毓岚微微抬头,对着上方一个生的十分俊美、却一张脸板的死紧的男人再鞠一躬。
  这个人正是她的父亲,大里国的祥亲王段之祥。
  醉心金石书画,情趣高雅,却无心政事,久而久之也就剩了几个闲职挂身,闲散王爷她这个父亲当之无愧。
  但也正因如此,才能得以留在这繁华京畿之地。
  不过高雅的他,在对待子女们却是相当严厉且不上心的。
  段毓岚一直觉得,自己比不上他手中的一幅古人真迹……
  “谢母亲。”之后段毓岚又转向正位另一边一个生得相貌普通,却面庞和善的女人深深一鞠。
  这正是她的嫡母,祥亲王妃容氏。
  虽然长相有些差强人意,但好在出身名门贵族,又有着良好的性情和宽厚的品质,所以不只笼络住清高至极的夫君,更是将整个王府打理得井井有条。
  但段毓岚所认识的那个嫡母,却与传说中相差甚远。
  佛口蛇心,笑里藏刀。
  生得貌美又泼辣的蔡侧妃怎么样,还不是在她的亲生儿子十岁了才敢怀二胎,可怜二姐段毓灵,亲弟弟只比儿子大半年。
  曾嬷嬷曾说过,如果不是因为她是女儿,恐怕生产那日就会和她姨娘一起一尸两命。
  “好孩子,快起来吧。”容氏则弯身亲自来扶她。
  “来,让母亲看看瘦了吗?”起来后,容氏又拉过去她去笑着细看。
  “母亲好疼三妹妹。”这时忽然一边一个声音酸酸的道。
  相貌绝美,气质出尘,正是她的嫡长姐段毓秀。
  一边的两个姑娘见了都笑了,两人也正是她的姐妹,不过身份却是和她一样,都是庶出。
  “你这猴儿,就会挑眼,快来见过妹妹,毓洁毓清,你们也来,岚儿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容氏笑骂女儿,然后又招呼另外两人和段毓岚见过。
  “见什么见,正经事还没弄清楚。”但段之祥却很快泼过来一盆冷水,一边说着还怒目看向段毓岚。
  段毓岚赶紧垂头。
  容氏也不敢多说了。
  “你们先回屋吧。”段之祥对段毓秀几人挥挥手。
  “是,父亲。”三人应了,然后鱼贯退出。
  直到屋里只剩下三人,还有邬嬷嬷,那段之祥才再次看向段毓岚,“说说吧,怎么回事?”
  “你最好不要像你身边那曾婆子一样,说什么大越瑜王病了,不能和你一起省亲,我现在要听你口中的实话。”语毕那段之祥又厉声补充道。
  段毓岚赶紧跪在地上,泪水不知不觉再次落下。
  可怜老人一片护她之心,都这会儿了却还要帮她说谎话准备蒙混过关。
  “不说吗,那我即刻命人将这曾婆子杖毙。”见她不说话,段之祥彻底怒了,一边将一个茶杯狠狠砸在地上,一边厉喝道。
  段毓岚吓坏了,赶紧伏地乞求,“父亲息怒,不关曾嬷嬷的事,都是女儿……是女儿让曾嬷嬷这么说,其实……其实一年前那瑜王爷就休了女儿,女儿不敢回来,所以……”
  “啪——”
  只是她话未说完,一个响亮的巴掌就落到了她脸上。
  她被打的偏过脸去,嘴里隐隐尝到甜腥的味道。
  “当初你乖乖待嫁,我倒以为你是个行事稳妥的,竟然没有想到,只一年……一年你就落得个被人休弃的下场,被人休弃了也罢,竟然还在外面抛头露面,这让我段之祥的脸往哪儿搁?让我大里的脸往哪儿搁?”打过之后,犹不解气,段之祥又狠狠的骂道。
  “父亲,女儿知道错了,父亲放心,女儿……女儿知道怎么做!”段毓岚将血水咽进肚子里,然后再次伏身深深叩头。
  听着那沉重的“咚咚”声,以及段毓岚额头上快速浮现的青紫,段志祥终于面现一丝动容。
  “好了好了,王爷,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你也消消气,孩子们还小,又哪能不犯错呢。”这时那一边仿佛被眼前情景惊住的容氏才目光闪了闪,上前,拉了那段之祥劝道。
  段之祥没说话,只是冷哼一声,扭过头去。
  容氏看他一眼,然后转向段毓岚,“孩子,快起来吧。”
  “谢母亲,谢父亲。”段毓岚再次叩谢,然后起来。
  她的这个嫡母一般总是在“最恰当”的时候站出来,容不得人不感激她。
  “实诚的傻孩子,看,把头磕得,来,让我看看。”容氏的目光落在她的头上,对她招招手。
  段毓岚走过去,容氏立刻拉了她的手,看了一番,然后轻叹一声,关切的道,“回屋去吧,让你姨娘帮你上些药……”
  “回什么屋,去思过堂跪着。”但她话音未落,那段之祥就已经转过头来,冷冷的向段毓岚吩咐。
  段毓岚一愣,然后点头,“是,父亲。”
  祥亲王府专门用来关押惩治犯错误之人的柴房,也被她这个父亲冠以一个十分风雅的名字,那就是思过堂。
  “王爷……”容氏似乎想劝,但段之祥一眼看过来,便又立刻住了口,然后转向段毓岚低声道,“先跟邬嬷嬷去吧,回头我会劝你父亲的。”
  段毓岚闻言立刻再次向容氏道了谢,然后跟着那一直垂头站在一边的邬嬷嬷走了。
  对于容氏的“回头再劝”,她当然不抱希望,容氏又怎么可能为了她得罪段之祥。
  再说她的下场没准正是容氏所乐见的,容氏一向都厌烦这后院的妾室和孩子,她不也是其中一员。
  不过,她也并不惧这个结果,因为她已经做好了选择。
  “三妹妹,你这是……”却不想一出门就碰上了被两个丫鬟簇拥着走过来的段毓秀。
  “大姐姐。”轻声和她打了一声招呼,段毓岚并没多说,然后又继续跟着邬嬷嬷走了。
  看着她的背影,段毓秀艳红的唇瓣轻启,笑了。
  夕阳的余晖落在高大房屋的屋脊上,投下一片暗影,祥亲王府后院的柴房就处于这一片暗影之中,原本阴暗潮湿的环境因为这片暮色更加晦暗。
  段毓岚坐在屋角的柴草上,呆呆的看着头顶天窗透下的几丝亮光,直到那几丝光线被夜色吞没。
  “郡主,郡主……”忽然外面传来低低的呼唤声。
  段毓岚闻言一愣,然后面上显出丝丝欣喜,赶紧起身向那门口而去。
  朦胧中,依稀可见那上了锁的门缝外面站了一个个头不高的丫头。
  “郡主,饿了吧?这是姨娘让我给您带过来的糕点,快吃吧。”见她过来,那小丫头立刻费力的伸了手,将一个纸包塞了进来。
  段毓岚含泪接了纸包,问她,“橘红,姨娘……可还好?”
  橘红正是她亲娘曹姨娘的贴身丫鬟。
  “还好,只是担心郡主,听说郡主回来了,高兴坏了,却没想……没想到……”橘红停顿了一下,又道,“郡主,您……您没事吧?”
  “橘红,你让姨娘放心,告诉她,我会将一切处理好的。”段毓岚并没直接说有事没事,而是这样道。
  橘红定定的看了她片刻,点头,然后又将一个盛水的竹筒递给她,“郡主,这是姨娘帮您沏得,您最爱喝的雪茶。”
  “帮我谢谢姨娘。”段毓岚禁不住有些哽咽。
  “郡主,我先走了,姨娘还等着呢。”之后橘红四下看了一眼,又对段毓岚道。
  段毓岚点头,但橘红走了两步后又叫住了她,“好好照顾姨娘。”
  急切的橘红不疑有他,应了一声,提了食盒快步走了。
  当橘红的身影彻底走远,看不见了,段毓岚才泪流满面的靠在门板上,心里默念:姨娘,珍重!
  再次坐下来,段毓岚从怀里掏出一把剑鞘上镶着红宝石匕首。
  这还是欧阳睿那次遗落在她那里的匕首。
  后来剿灭了邱老大那帮土匪,欧阳睿又将这匕首拿回来擦拭干净了,正式送给了她。
  她在那匕首上摸索片刻,然后轻轻将剑鞘拔开,一瞬间利刃在夜色中闪烁出清寒的光芒,映得她那双明眸里的凄然和坚定分外鲜明……
  同一个屋檐下,不同的人,却有着截然不同的心情——
  “呵呵……这次我倒要看看女儿还是不是宽厚乖巧,姨娘还是不是解语花?”祥亲王府的正屋里,舒服的靠在铺了绣花鸟图案的凉簟的罗汉床的祥亲王妃容氏一改人前的那份端正慈悲,得意的笑道。
  “是啊是啊,还是大姑娘这招高啊。”容氏身边除了邬嬷嬷之外的另一个贴身嬷嬷朱嬷嬷,正俯身帮容氏捶腿,听了容氏这话,立刻看一眼炕桌对面的悠闲地嗑瓜子的段毓秀,谄媚的附和道。
  “高什么高?”段毓秀瞥她一眼,懒洋洋的答,“我什么也没做,不过就是揭开她而已。”
  “姑娘那需做什么,是有些人稀泥难涂墙,福薄。”另一边帮容氏冲茶的邬嬷嬷则淡淡的插嘴道。
  一句话,段毓秀禁不住翘起唇角,笑了。
  确实,邬嬷嬷这话说到了她心里,这个三庶妹夺了她郡主封号,嫁到大越做了王妃,代替了她原本应该享有的一切。
  可最终又怎么样?
  又呆又蠢又福薄之辈,还不是最终被人休弃。
  但听了邬嬷嬷这句话后,容氏却脸色严肃下来,看向女儿,“毓秀,尹将军的那儿子的事你考虑的如何了?要是觉得还不错,我明日就让人请李夫人过来一趟了。”
  听了母亲口中这话,段毓秀却是瞬间皱了眉头,“母亲,我听人说那尹家少爷是个大胖子,腰围都四尺粗呢。”
  “你听谁说的?”容氏一张脸放下来,“那尹少爷确实富态了些,但又哪里有你说的这般胖?”
  段毓秀不说话,垂下头。
  自己这般说可能是夸张一些,但问题是那尹少爷个子还矮,矮个子再加一个水桶腰,简直惨不忍睹。
  整日面对这样一只矮冬瓜,估计她连吃饭的胃口都没了。
  再说多少名门闺秀都是因为他模样不愿意嫁他,自己若是真的同意了,那岂不是捡了这些人不要的破烂吗?
  见女儿不说话,容氏更不高兴了,开始语重心长的教训女儿,“那尹家少爷虽然长得磕碜些,但是名门望族的嫡子,父亲又执掌兵权,总的来说还是相当不错的,而你,就是再出色,也是这般年纪了,又哪能都图了……”
  “母亲……”只是不待她这老生常谈的一席话说完,段毓秀就已经起身偎到母亲,“女儿知道……知道,女儿会考虑的,过段时间再说吧。”
  被女儿这般一撒娇,容氏又哪里还有半分气,只是轻点女儿的额头一下,“你呀……”
  “王妃,王妃……”但就在这时,珠帘被掀开,一个小丫头匆匆进来。
  “怎么了?这般慌慌张张的没规矩。”容氏这端还未开口,那端的邬嬷嬷就板着脸训上了。
  小丫头赶紧跪下,“王爷让奴婢来请王妃去前面,说是姑爷来了,过来接郡主。”
  “什么?”在场众人闻言均是一愣。
  ……
  “滴答滴答——”
  漆黑的夜色中,点点殷红血迹沿着一截洁白的手腕慢慢滴落着,手腕下的柴草已经被血色染红了一大片,但这截手腕的主人却脸色仍是一片平静自若。
  她用另一只手将那染着血的匕首紧紧握住,忽然唇角微绽,一笑,然后满足而安详的闭上眼。
  这样睡去,也不错……
  “郡主,郡主……”不知过了多少时候,忽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响起,然后柴房的门被打开了。
  真是不得清净!
  段毓岚迷迷糊糊的想,自然懒得睁眼。
  灯光亮起来,一大群人涌向她所在的角落。
  “啊……”
  显然有人被惊到了。
  她禁不住在心里暗笑,她这个将死之人还不怕,他们又怕什么。
  “段毓岚……毓岚……”一个熟悉的男声紧张的大喊着她,然后她的身子落入一个温暖坚实的怀抱。
  怎么,又是他吗?他又来救她了吗?不过又怎么可能呢?
  对!她应该是到了地府,他不就在地府中吗?
  竟然还找到了她,真好……
  她禁不住唇角一弯,又笑了。
  “还会笑呢,应该没事,去请大夫……”
  谁人在她耳边大喊,但她却实在没力气继续撑下去,脑中一空,沉入虚入……
  ……
  “……王爷还是去休息一下吧,你已经守了郡主大半夜……”
  段毓岚是被一阵说话声吵醒的,朦胧中她禁不住蹙眉。
  怎么回事?怎么姨娘也来了?难道她这一死也没能救了姨娘?
  也是啊,她那无情的父亲和狠毒的嫡母又怎可能放过姨娘?再说,姨娘又怎么可能承受失去她的巨大痛楚呢?
  她禁不住又是心痛又是愤恨。
  “我没事,你去歇着吧。”另一个声音开口。
  清越却又带着那特殊的勾人之感,正是她的夫君欧阳睿。
  这两个人在地府也见了面?呃……似乎又有什么不对……他们认识吗?
  段毓岚一用力,一下子睁开眼。
  “毓岚……”
  “郡主……”
  两双惊喜的眸子同时落到她的脸上。
  迎视着两人的目光,段毓岚禁不住呆住了,愣了片刻,才伸手想要掐自己一把,证明自己还是活生生存在的。
  “别动,你的手受伤了!”却不想手臂却被人一把握住。
  “你……没死?”手臂上的温度让她再一愣,然后问那握住他手臂的男人。
  “你说呢?”看着她呆呆的神情,男人笑的颇有几分促狭。
  消瘦了许多,眼下有乌青,唇上有胡子茬,不复往日风华,但却是真真切切活生生的。
  “呜呜……”看着眼前的男人,段毓岚忽然大哭起来,一个激动的起身就扑了过来。
  欧阳睿伸臂欲要抱住妻子。
  “姨娘!”但没想到却抱了个空,妻子却扑入了一边着一件素色裙衫、正不停的抹眼泪的曹姨娘怀里。
  看着那哭成一团的母女俩,欧阳睿禁不住挑眉。
  “……那房屋塌下来的一瞬,我立刻钻到了议事厅的八仙桌下,后来那横梁砸下来,将那八仙桌一角砸断了,但我并没有事,只是被那横梁和泥土封住了,我只好慢慢的将身边的泥土挖去,我整整挖了三天,那些泥土和沙砾终于被我清除了,但谁知出来的时候却又遇上地动余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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