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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女配的女儿-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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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他就是这么说的,说她人老珠黄像个虔婆,他碰她都觉得恶心。她身为他的妻子不能满足自己的丈夫,就应该拿钱让自己的丈夫去外面消遣解决。那一刻,她的心都在流血,血流干也就死。心死过后,那个孩子也没保住。
  “你说什么?我年老色衰一脸腊黄。你怎么不看看你自己,躺在床上像一只死猪,全是白花花的肥肉,让人看了就恶心!”
  她拼着力气吼出这一句,所有人都惊呆了。卢氏惊得连念了好几声阿弥陀佛,帘子后面的明语不由自主站起来。
  楚夜舟和齐磊都僵成化石,两人又惊又怕。
  齐磊的声音都在抖,“杜…杜娘…”
  杜娘是他去世半年的妻子。
  杜娘两个字,把君涴涴从狂乱中叫醒,她这才惊觉自己说了什么。她捂着肚子,惊慌失措地往后退了好几步,一下子跌坐在椅子上。
  “我…我不是…”
  “你还说你不是…除了你没人这样骂我。怪不得你对别人说什么给我生儿育女什么,原来都是真的…你…你不是死了吗?你…你不为什么不去投胎啊?干嘛附在别人的身上,你…你不要吓我啊…我…我是不会再让你进门的…”
  齐磊吓得不轻,想往外面跑,腿一软跌倒在地。
  生儿育女几个字,把楚夜舟刺激着差点暴起,他恐惧的同时更是愤怒。他一把揪起跌在地上的齐磊,那眼神像杀人一般。
  齐磊怂得要死,嗓音带着哭腔,声音发飘,“这话可不是我说的…是大夫人自己说的。我可什么都没做…大公子饶命啊,你夫人肚子里的孩子不关我的事…”
  楚夜舟目眦尽裂,一拳挥了过去。
  君涴涴眼前一黑,她感觉自己彻底完了。齐磊这个王八蛋,为什么不放过她?她明明一直避着他,他为什么要出现?
  夫妻啊!
  什么是夫妻?
  像他们一样两相看厌,临死之前誓不愿再有来生的夫妻,为什么还要纠缠在一起?他凭什么看不上她,凭什么现在还看不上她?
  去死!统统去死!
  她浑身脱力,感觉所有的力气都像被抽空一样,有什么东西流出来。卢氏眼尖,瞧见她裙摆下的血,赶紧派人去请大夫。
  一阵兵荒马乱之后,卢氏和齐磊密谈过后,再派人把他送回伯府。至于君涴涴的孩子,自然是保不住了。不用别人开口,楚夜舟跪在卢氏的面前请求把君涴涴送走。
  “大哥儿,你可想好了,她可是你的嫡妻。”
  楚夜舟摇头,“母亲,方才你也听见了,她和别人都有了首尾…这样的女人,儿子是万不会让她再留在身边。要不是看在柔姐儿姐弟的份上,儿子早就将她休了,省得她再丢人现眼。”
  如果不是亲耳听到,卢氏也想不到会有这样的事情。无论是真的和齐磊有首尾,还是鬼怪附身之说,君氏这样的情形确实不宜再留下来。
  “你若是想好,便送走吧。咱们府上在东山佛相寺有个庄子,你把她送到那里去,一来可以让她调养身体,二来有佛光照着,想来那些邪祟也不会再作怪。”
  楚夜舟谢过,连夜把君涴涴给送走。君涴涴小产过后人还昏迷着,根本不知道这个男人会如此绝情。等她醒来时,人已不在京中,一切已晚。
  卢氏和明语说起此事来,唏嘘不已。她软硬兼施和齐磊谈过,要是齐磊敢在外面乱说一句,她愿意奉陪到底,并且会尽力成全他和君涴涴。
  齐磊知道自己的事情,自己和楚大夫人之间清清白白。所以他认定是对方是被自己死去的妻子附身,他连自己的妻子都不喜,又怎么可能接受一个被妻子附体的女人,吓得再三保证绝不外传一个字,并且赌咒发誓。
  别人不知道君涴涴为什么会那样,明语是最清楚不过的。不过无论是被邪祟附体还是重生,在世人眼中恐怕都是闻之色变的忌讳。
  君涴涴这一走,怕是再无回来的可能。
  自楚夜行护送锦城公主离京后,京中关于锦城公主想嫁进国公府的传言越传越烈。听说有的赌庄竟然开设赌局,赌锦城公主能不能得偿所愿。
  明语听说还有赌局后,兴致勃勃地翻出自己的私房钱,让金秋去下了注,买的是事成。
  金秋揣着近两千两的银票,不敢引起别人的注意。自家姑娘说了,要不是怕引起轰动,她恨不得把自己所有的银子都压出去。
  饶是如此,金秋还是觉得一出国公府就被人盯上了。她心里毛毛的,不时朝后面看着,想到自己的身手,倒不怕有人打劫。甚至她还有些跃跃欲试,想活动一下手脚。
  只是那跟踪的人也奇怪,一直不远不近地跟着,就是不上前。她索性不管,办完事情后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国公府。
  盯着她的人是侯府的人,那人把消息传给季元欻身边的燕执,燕执再把事情禀报给自家侯爷。季元欻正在书房,听完后若有所思。
  “你说那丫头是大姑娘身边的?”
  “是,不会看错的,正是大姑娘身边的金秋姑娘。侯爷,大姑娘买锦城公主能成,想必是十分看好国公爷和公主的事情。”
  “嗯。”
  季元欻心不在焉地应着,修长的手指敲击着黄花梨的桌案。他想的要多一些,不止是小姑娘的胡闹,还有更深一层的意义。
  良久,他吩咐燕执取两千两银子去下注,也买锦城公主能成事。
  燕执有些弄不懂自家侯爷的想法,楚国公只要不是个傻的,就不可能会娶公主。楚大姑娘胡闹也就罢了,他家侯爷也跟着起哄。谁知他下注的时候居然碰到了永王身边的侍卫,那侍卫转身就把消息报给自家王爷。
  永王大手一挥,直接下注一万两。赌庄的掌柜再三确认,接银票的时候手都在发抖。他可不是被一万两吓的,赌庄日近斗金,他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他之所以手发抖纯粹是因为兴奋。
  他根本就不相信楚国公府会接受锦城公主这样的媳妇,楚国公自己身份足够尊贵,根本不需要尚主来抬高自己的地位,相反可能会因为尚主而前途受限。再者锦城公主不能生孩子,楚国公膝下无子,怎么可能不想要嫡子,又怎么可能尚一个不能生养的公主?
  所以他认为,这一万两银子妥妥是送上门来的,加上之前两注两千两的,都是白赚的银子。
  明语不知道这些事情,她在国公府里日盼夜盼,天天猜测着爹娘进展到了哪一步。老渣男不知什么时候翘辫子,爹娘的事情越早有结果越好。
  她一天几回让人去门口等着。
  卢氏看在眼里,无奈失笑,在安嬷嬷面前感慨过好几回。也罢,要是官哥和公主事成,至少还是有地方值得欣慰的。
  千盼万盼,终于把楚夜行盼了回来。
  楚夜行是连夜被人送回来的,锦城公主陪在身边。明语得到消息赶到天一阁,就看到大夫正在给他上药。
  “爹,你受伤了?”


第51章 婚事
  楚夜行扯出一个无事的表情; 示意她先别问。锦城公主愧疚朝她一笑; 眼神中有着说不出的千言万语。她回一个安抚的表情; 静静站在一旁。
  大夫上完药; 交待了一些注意的事。
  伤在手臂,皮肉都翻开了,看上去有些吓人,但好在没伤到筋骨; 算是不幸中的万幸。等大夫和下人们都出去后; 锦城公主才说起事情的缘由。其实也不难猜; 不过是回京路上遇袭; 耽搁了进城的时辰。
  “此事是冲着本宫来的; 都是本宫连累楚国公。”
  卢氏心中再有怨,面上也不可能显出来。何况身为臣子,比起自己受伤来; 护主不力才是罪过。
  “这哪里能怪公主,那些人胆大包天,没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来的。”
  明语听着,不难猜出祖母口中的那些人是谁。除了冷贵妃那一脉; 还有谁有这样的胆子。此乃一石二鸟之计; 一来可以破坏爹娘的关系; 断了国公府靠向永王的路。二来爹真有个三长两短,国公府就是冷家人的。
  她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冷贵妃要真这么蠢,怎么会独得圣眷几十年的?
  就在此时; 她听到一阵“咕咕”响,便见楚夜行红着脸,低下头不敢看锦城公主,锦城公主先是一怔,别过脸去,脸上带着很淡的笑意。
  卢氏忙吩咐下人去准备宵夜,明语自告奋勇前去。
  看娘的表现,这几日来想必和爹有了一定的进展。她很好奇他们进展到了哪一步,寻思着瞅着机会可以问问娘。
  宵夜首选面条,她准备做一道鸡丝葱油面。
  一边想着一边出了天一阁,将将拐过天一阁的东南角,她突然闻到空气中似乎有什么淡淡的香气。凭着对食物的敏感,她闻到了鸡汤的味道。
  “什么人?”金秋立马冲到她的面前,将她护在后面,对着一棵树喊道:“鬼鬼祟祟的做出什么?还不快出来?”
  一道倩影从树后面低着头出来,天气还冷着,那女人穿得甚是单薄。手上提着一个食盒,鸡汤的香气就是从食盒里发出来的。
  “你是哪个院子里?”
  那女子慢慢抬起头,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明语微眯着眼,真没想到还会在国公府看到这个人。她不是应该在侯府里当差,怎么会在国公府里。
  “兰桂姐姐?”微草也认出了她,疑惑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奴婢见过姑娘,是侯爷把奴婢送回来的,大夫人将奴婢安置在留青院里…”
  季元欻把人送回国公府,这不奇怪,明语奇怪的是君涴涴怎么还会把人留下来。她眸光微闪,示意对方上前回话。
  “我问你,你夜里不睡觉,提着食盒乱窜,是要给哪个主子送宵夜?”
  这是外院,外院住着的主子只有楚夜行。兰桂夜里出现在这里,其目的不言而喻。明语略一想,脸色紧跟着一沉。
  兰桂提着食盒的手关节发白,她可是花了银子打听的,那人说国公爷已经回府。她想着这么晚回来,国公爷肯定有点饿,这个时候她送宵夜过去,定能在国公爷面前露个脸。
  “姑娘,奴婢…”
  要是在内院,兰桂还有好托辞,随便胡诌一个主子即可。
  明语冷冷一笑,“你这么做,是自己的主意,还是受别人指使?”
  兰桂犹豫了一下,不吭声。
  这位姑娘到国公府没多久,齐芳就出了事。她还没来得及高兴,便被侯爷送回国公府。大夫人恼她办事不利,把她丢在庄子上。
  她虽是个丫头,但因为自小长得好,也是被精心养大的。丢在庄子上的那段日子,她不知受了多少罪。要不是大夫人突然良心发现把她接回来,恐怕她就要被庄子上管事的侄子给强行娶回去了。
  大夫人接她回来,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想把她送给国公爷。她心里还有侯爷,经过这些变故,她知道再也不可能回到侯府。好在国公爷年纪虽长一些,仍然英明神武。更让她心动的是,国公府膝下无子。她若是生下儿子,一定会母凭子贵。
  这些日子,她一直等待机会。大夫人叮嘱她,不可轻举妄动。她等啊等,等得心都焦了,只等来大夫人被送走的消息。
  上头没了主子,她再也不愿等下去。一听到楚夜行回府,都没有细细打听清楚,就打扮一番来送鸡汤。
  她以为不开口,明语就会认为这一切都是君涴涴指使的。
  事实上,不用问明语也知道和君涴涴脱不了干系。在侯府好歹接触过,她是个什么样的人,明语心里还是有数的。
  连微草这样憨憨的人都猜到她的心思,圆圆的脸鼓起来,气愤地指着她,“兰桂姐姐,你怎么能这样?”
  “微草,你哪样了?你和齐芳跟着姑娘一起来到国公府。你现在成了姑娘身边的大红人,自然是看不上我们这样落魄的旧相识。我不过是夜里嘴馋,自己弄些吃的,哪里就十恶不赦了?”
  “你骗谁呢!”
  论嘴皮子功夫,微草不是兰桂的对手。
  “这位兰桂姑娘,你要是自己嘴馋,夜里弄些吃的也不是什么大事。你明明是内院的下人,怎么跑到外院来的?”
  这话是金秋问的。
  兰桂心虚,“我…我迷路了…”
  “厨房在内院,你再怎么迷路也不至于迷到前院来。”
  “我哪里知道…走着走着就走到这…”
  “好了。”明语冷冷打断她的话,“我不管你是有意还是无意,从今天起,你最好把自己的小心思都埋在肚子里。我可不管你是谁的人,我也不管你有什么说破天的理由,要是让我再看到你意图不轨,齐芳就是你的前车之鉴!”
  兰桂打了一个哆嗦,齐芳好惨哪。那天被当众捉奸后,她先是被大夫人发卖了。谁知冷家那位公子被人废了,屎尿不禁,她又被冷家买了回去。美其名曰是贵妾,其实就是一个端屎端尿的粗使丫头。
  她不要过那样的日子。
  “姑娘,自从你离开侯府后,奴婢天天念着你,日夜盼着有朝一日能再服侍你。你行行好,就让奴婢回到你身边,奴婢保证一定尽心尽力侍候你。”
  微草瞪大眼,她真没想到兰桂这么无耻。以前在侯府的时候姑娘差点被饿死,不就是兰桂使的坏。
  明语闻言,怒极反笑。
  “想侍候我?”
  “求姑娘可怜奴婢。”
  “呵,兰桂,你是装傻还是失忆了?你难道忘了自己是如何对我的吗?你侍候我可真是尽心尽力啊,因为你的一句话,我就差点饿死了。看来我真是太仁慈了,纵得你都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
  金秋惊呼一声,看向兰桂的眼神充满愤怒。她竟然不知道在侯府大姑娘被这恶奴所欺,这恶奴好大的胆子。
  兰桂被她的眼神吓了一跳,连忙摇头,“姑娘息怒,奴婢是没有法子…都是齐芳,是她指使奴婢那么干的,奴婢也不想的…”
  明语冷笑连连,兰桂齐芳,名字倒是好听又富有意境。可是这两女的心,都是黑的,不愧是君涴涴教出来的人。
  “我原本还没想到和你算账,不想你自己蹦了出来。我今天要是不给你点教训,恐怕你还当我好欺。”
  兰桂吓得“扑咚”一声跪地,“姑娘,你大人大量,就饶奴婢这一回吧,奴婢再也不敢了。”
  她穿着一身浅粉的衣裙,冷风阵阵中,显得分外的可怜又动人。论姿色,她和齐芳都不错,若不然也不会被君涴涴送到侯府。
  这样的女人,一门心思想爬主子的床,如果不彻底断了她的念想,后患无穷。与其防着死灰复燃星火燎原,还不如祸水东引让君涴涴自己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看你可怜,我确实不太忍心,起来吧。”
  兰桂松口气的同时,心下有些鄙夷,还以为这山里长大的女子在国公府学了什么好手段,原来还是老样子,被自己几句话就给哄住。
  “奴婢谢姑娘开恩。”
  “你别急着谢恩,我得看你以后的表现,如果你敢打不该打的主意,我自有法子收拾你。”
  “姑娘,你放心,奴婢再也不敢了。”
  哼,等她成了事,怀了国公爷的孩子,看这个府上还有谁敢动她。什么姑娘,不过是个迟早要嫁出去的赔钱货,哪里比得上儿子。
  她实在不是一个能藏住算计的人,比起齐芳的城府差得太远。也正是因为她的算计都摆在脸上,拿捏起来更容易一些。
  “我知道你嘴上说着不敢,心里怕是不以为然。你要记住我说的话,要是你敢阳奉阴违,我敢保证你的下场一定比齐芳更惨!”
  兰桂瞬间白了脸,心里的得意变成恐惧。
  “姑娘…奴婢真的不敢。”
  “好,我信你一回。”
  明语说着,像是不经意地看了一眼留青院的方向。“自从大伯娘被送走后,大伯夜夜宿在书房,身边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
  金秋接话道:“可不是嘛,大爷也真够可怜的。”
  主仆几人说着话,走远了。
  兰桂眼珠子一转,提着篮子朝留青院的方向走去。
  明语的动作很快,有下人们打帮手,葱油鸡丝面很快就煮好了。葱油伴面,上面再洒上撕得细细的鸡丝和翠绿的葱丝,闻起来香气扑鼻令人食指大动。
  锦城公主惊疑地问了好几遍,“明儿,这真是你做的?”
  “我动嘴,下人们动手。”
  卢氏的是葱油面,没有洒鸡丝。
  明语对自己的手艺很有自信,祖母和爹常吃她做的菜,已经习惯。唯有锦城公主,惊叹的目光看着她,不知想到什么,眼神黯然。
  能练出这样的手艺,想必以前是常做的。
  吃完面,夜已深。
  锦城公主起身告辞,楚夜行挣扎起身,对明语道:“明儿,送送你娘。”
  你娘二字,惊得明语和卢氏齐齐看向他。他这才惊觉自己说露了嘴,顿时闹个大红脸。眼神不敢和锦城公主对视,锦城公主反倒显得比他大方许多。
  明语惊讶过后,只余满心的欢喜,看来娘已将爹拿下。卢氏吃惊过后,心情有些复杂。想得再豁达,真临到头上,其中滋味不为外人道。
  明语亲亲热热地挽着锦城公主的手,一直送到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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