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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宠妻大业-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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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泡泡舔了一口陆慕游的手指,乖巧地窝在花重锦怀里。
  花重锦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汉子,不着痕迹地扫视了一番陆慕游的手,天色有些暗,花重锦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妥。
  “方才我听到了,泡泡将鱼汤撒到别人身上了?那我得去给人家道个歉。”花重锦开口道,“大人,我现在身上没有带钱,晚些时候再将烤鱼的钱还给你。”
  陆慕游点了点头,转身朝着云捷飞道:“我同花助教一起过去看一下,你把猫咪送回去花家。”
  云捷飞应了一声,从花重锦手上接过猫咪和烤鱼,飞速朝着花家跑去。
  烤鱼店中,远远地便闻见了烤鱼的香气。
  “店主,你还真找到了猫的主人?”只见高志浩一手拿着玉米面贴饼子,一手拿着烤鱼,正左右开弓吃得开心。
  “高衙内,是我的猫。”花重锦开口道。
  高志浩手上的烤鱼吧嗒一声掉在地上,高志浩连忙站起来,道:“花助教!若是知晓是你的猫,我就不用让店主去追了,我说怎么这猫看起来有点眼熟。”
  花重锦倒是笑了笑,道:“听说撒了你一身鱼汤,实在是对不住了。”
  高志浩摆了摆手,还没说话,忽然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门外,道:“花助教,那不是段凯吗?”
  花重锦顺着高志浩的目光转身向后看去,只见段凯揽着于洛的腰,二人有说有笑地进了对面的药铺子。
  店主也跟着凑了过来,道:“这对小夫妻昨天还来我这里买了鱼,说是娘子怀了身孕,带的钱不够同时买鱼和保胎药,所以决定先买条鱼回去,今日再过来抓药。啧啧,看起来恩爱得紧,客官们可是认得他们?”
  “不认识。”陆慕游开口道,“既然我家的猫闯了祸,今日高衙内的烤鱼我请了,店主明日烤几条鱼送去国师府,顺便从国师府上支取银子。”
  说罢,不待店主和高衙内回答,陆慕游顺手拉过花重锦,直接走了出去。
  “大人,我没事。”花重锦低声道。
  “花重锦,你会不会骑马?”陆慕游忽然停下脚步,问道。
  花重锦手一抖,连忙摇头,不知道是不是这个身体前任主人的心理阴影,她总是潜意识内拒绝骑马。
  陆慕游笑着打了个唿哨,一匹体格高大的黑马从他们来的方向疾奔了过来,待跑到二人面前,花重锦这才看到,这匹马通体黑色,但四蹄雪白,喷着鼻息,温顺地任由陆慕游摸了摸它。
  “别怕,它性情很温顺,前月出门在郊外捡到的,是纯正的河曲马,因为裂蹄病被抛弃了,这几天恢复了健康,想着带它走来走走,正巧骑着它出去。”陆慕游伸出一只手,微微躬身,摆出一副邀请的姿态。
  花重锦咬了咬唇,看一眼陆慕游,再看一眼马,还是有些犹豫。
  “放心,有我在,我保证你的安全。”陆慕游伸手拉住花重锦的手,顺势将花重锦抱起,放在马背上。
  花重锦心下一惊,赶忙紧紧揪住马鬃毛,马有些吃痛,却是没有挣扎,陆慕游随即翻身上马,轻轻握住花重锦的手,“别怕,放松。”
  花重锦反手抓住陆慕游的手,陆慕游甚至可以感觉到花重锦手心的汗。
  陆慕游将花重锦揽在怀中,道:“这匹马儿还没有起名字,你说,叫什么名字比较好?”
  花重锦靠在陆慕游的怀中,只觉得心中的担忧慢慢散去,闻言,眼睛晶亮地看向了陆慕游,道:“我可以给它起名字吗?”
  陆慕游点了点头,道:“它是个男孩子,可别叫花儿。”
  花重锦抿唇想了想,道:“相逢处,自有暗尘随马,不如,就叫做小白吧。”
  陆慕游诧异地看了一眼花重锦。
  花重锦忽然噗嗤一笑,伸手捏了一把陆慕游的面颊,道:“没想到高冷的国师大人竟然有这么好玩的表情,逗你的,叫暗尘吧。”
  陆慕游露出一抹笑意,将花重锦搂紧,在她耳边低声道:“还有更好玩的。”
  花重锦还没反应,被新赐名的暗尘一扬蹄,带着二人飞奔了起来。
  花重锦惊叫一声,闭上了双眼,小手紧紧抓着陆慕游的衣襟。
  “别怕,睁开眼睛看看。”陆慕游抱着花重锦。
  花重锦死命闭着眼睛,摇了摇头,小手抓得更紧。
  陆慕游笑着靠近花重锦的脖颈,温热的气息喷在花重锦颈后,惹得花重锦汗毛都竖了起来,“你若是不睁开眼睛,我就把你扔下护城河喂鱼。”
  花重锦一个激灵,睁开了眼睛,漫天星辰铺陈天际,也倒映在护城河粼粼水光中,遥相辉映,清风徐来,水波不兴,却是掀起花重锦鬓角的碎发。
  花重锦兴致冲冲地转头,看向了陆慕游的眼睛,只觉从一个星空落入了另一片浩瀚。
  马儿渐渐停下了脚步,陆慕游伸手将花重锦抱起,跳下了马背,拍了拍马颈,暗尘甩了甩尾巴,到一旁去吃草了。
  陆慕游拉着花重锦席地而坐,看着护城河上的波光,道:“想不想吃点东西?公主大婚,恐怕你也忙得没有吃什么吧?”
  花重锦吸了吸鼻子,道:“本来没觉得饿,可是靠在你身上,闻到了一股烤鱼的味道,越发有些饿了。”
  陆慕游低头看了一眼长衫上的烤鱼油渍,笑道:“看来我得把泡泡拿过来烤了才能解恨。”
  花重锦忽然拉起来陆慕游的手,修长而干燥的大手,似乎没有看到过敏的迹象,花重锦这才放心下来,道,“反正我赔不起国师大人的衣服,烤了泡泡抵债也不错。”
  陆慕游笑了笑,从手上脱下一副半透的手套,在花重锦面前晃了晃,道:“我出来找你之前,恰巧在炼丹房,为了不污染丹药,我一般都会带上手套。也算是歪打正着,没有直接碰触到泡泡。”
  花重锦惊奇地看了一眼手套,有点像塑胶手套,可是这个年代并没有塑胶这种合成物,细细摸去,竟然判断不出材质。
  陆慕游任由花重锦研究手套,从怀中掏出来一个小纸包,道:“今日没有烤鱼,只有几块点心,你要不要?”
  花重锦忙点头,从陆慕游手上接过点心,咬了一口,慢慢咀嚼,“陆慕游,谢谢你。”
  陆慕游看着花重锦,从腰带上拿过一支笛子,道:“我吹笛子给你听吧。”
  “原来你的笛子真的能吹啊,我还以为是装饰呢。”花重锦笑道,笑着笑着眼泪便流了出来,陆慕游假意没有看到,将笛子放在唇边。


第51章 君子好逑(小修)
  笛声呜呜然; 如怨如慕; 如泣如诉,余音袅袅,不绝如缕。
  花重锦不懂音律; 却是从陆慕游的笛声中听到了怜惜和安抚。花重锦小声抽泣着; 笛声似是要与她的抽泣声相和一般,交织着却又掩盖着她的哭泣声。
  良久,花重锦擦了擦脸上的眼泪,长舒一口气; 忽而笑了出来。
  她与段家并没有什么情意,惋惜她曾经与于洛的交情,也感叹她曾经感念着段家的恩情。她欠段家的已经悉数偿还; 现在,段家欠她的,也该还还了。
  云捷飞匆匆赶了过来,目瞪口呆地看着远处的场景; 这位花助教还真是真人不露相; 他家郎主屡次为她破例,他跟随郎主多年; 从未见过郎主为谁吹过笛子,那位白家的娘子没有,就连夫人都不曾听过。云捷飞默默地把马车上的吃食酒水搬到暗尘背上,再默默地隐在黑暗中窥视前方二人,假装自己未曾存在过。
  笛声渐低; 最终归于寂寥,只剩下暗尘踢踢踏踏跑过来的脚步声。
  陆慕游精准地朝着云捷飞藏身地地方看了一眼,这才转身从暗尘身上将吃食酒水都搬了下来,拍了拍暗尘的屁股,暗尘又乖乖溜达到了一边。
  “还是没有烤鱼,但是有你喜欢的炊饼,要不要吃一点?”陆慕游将纸包往花重锦面前递了递。
  花重锦接过纸包,笑着咬了一口,道:“虽然有些冷,还是很好吃的。刚刚哭得时候没觉得饿,现在能吃到二娘的炊饼,还真是幸福。”
  陆慕游一笑,坐到花重锦身侧,伸手将花重锦脸上的泪痕擦干,道:“小花猫,幸好我过来了,要不,谁替你擦眼泪。”
  花重锦伸手拿过旁边的酒壶,大大喝了一口,没想到酒壶中不是普通的清酒,花重锦被呛得咳嗽了一声。
  陆慕游拿过花重锦手上的酒壶,犹豫了一下,花重锦的情绪他清楚地感受到了,他之前有掐算过,花重锦与段凯是否有姻缘他没算出来,但是段凯和于洛绝对是虐缘,按理来说,花重锦和段凯的姻缘他不应当动,但是看到花重锦方才落泪的样子,别说是毁坏一桩亲,就是让他去屠了段家他都乐意。
  “陆慕游,你把酒给我。”花重锦咬着炊饼,口齿不清地道,小手还朝着酒壶的方向努力着。
  “花重锦,”陆慕游攥住花重锦的小手,正色道,“你与段凯解除婚约吧。段凯与于洛才是月老牵过红线的伴侣,他们现在已经在一处了,明日我同你一起,去鸿胪寺将婚约撤销。”
  花重锦抬起头,定定地看着陆慕游,陆慕游只觉得心脏都快要从口中跳出来,生怕花重锦拒绝。
  花重锦抽了抽被陆慕游握住的小手,没有抽出来,花重锦三下五除二将炊饼塞进嘴里,满是油光的小手按在陆慕游胸前,不地道地将油又蹭到了陆慕游衣衫上,“陆慕游,若是我不同意,一定要跟他们死磕呢?”
  陆慕游有些着急地拿过酒壶,灌了一口,这才道:“花重锦,你何苦这么为难自己?”
  花重锦忽然笑了起来,身子往前一扑,将毫无防备的陆慕游扑倒在地,居高临下地看着被她压在身下的国师大人,花重锦微微低头,在陆慕游耳边道:“国师大人,你心跳的真快,明明悔婚遭雷劈的是我,你怕什么?”
  陆慕游直视着花重锦的眼睛,花重锦眼中只有他,陆慕游弯唇一笑,这种感觉似乎也不错,陆慕游抬手将花重锦散下来的碎发别到耳后,道:“我怕你被天打雷劈之后,鸿胪寺没有人能坐得住首席媒官的位子。”
  花重锦拉过陆慕游的手,手指修长,她作为女子都甘拜下风,花重锦不禁有些嫉妒,想也没想就放在嘴里,小嘴一张,就是一口。
  陆慕游身子一僵,花重锦柔软的口腔和灵巧的舌头划过他的指尖,冲击着他的理智,陆慕游连忙别过脸。
  花重锦丝毫没有感受到陆慕游此刻的心情,咬完人,有些不满意地砸了咂嘴,道:“不行,我不能悔婚,还有几个月我便满了二十,若是到时候还没有婚配,那我就会被随意许配了!若是什么歪瓜裂枣,还不如我扯着段凯的后腿,怎么说段凯都是个秀才,也算是有功名之人。”
  陆慕游眉头一皱,方才花重锦说悔婚,他只觉得有种寒冬腊月进了温汤的舒服熨帖,而这番似是对段家尚有余请的话,不啻于正舒服地泡着温汤,被人兜头一盆冰水,真是透心凉。
  “要不这样吧,你未婚我未嫁,你娶了我可好?”花重锦露齿一笑,小手不老实地捏了捏陆慕游的手指。
  “好。”陆慕游脑子一空,张嘴便应了下来。
  “赏你一个么么哒!”花重锦嘿嘿一笑,嘟起嘴状似要亲陆慕游。
  陆慕游面上一红,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了别处,确始终没感觉到吻落下来,待回过头,花重锦早就趴在他身上睡着了。
  陆慕游伸手抱住花重锦,唇角却是抑制不住地上扬了起来。
  …………
  御书房中,皇帝目瞪口呆地看着面前的奏折,又难以置信地抬头看了一眼陆慕游。
  “国师所言当真?”皇帝头都快要埋进奏折,认认真真地再次确认了一遍奏折的内容,白纸黑字,他并没有眼花。
  “陛下,一字一句都发自肺腑,望陛下成全。”陆慕游开口道。
  皇帝站起身,踱步到陆慕游跟前,绕着陆慕游赚了一圈,身形挺拔,面上宠辱不惊,身上带着炼制丹药独有的辛味,如假包换,正是那个看似不食人间烟火的国师大人。
  皇帝突然“啊”了一声,从一堆奏折里边抽出来一本戏本子,看了一眼陆慕游,匆匆打开浏览了几页,问道:“这个戏本子是出自你的手笔吧?”
  陆慕游瞥了一眼戏本子,道:“陛下谬赞。”
  皇帝被噎了一下,朕什么时候赞过你?皇帝放下戏本子,正色道:“白家你又当如何?”
  陆慕游倒是不甚在意,“上一辈的约定我不得而知,白家从来不曾与我有过婚约,也不曾在鸿胪寺备案过。作为陛下的臣子,我只知晓,陛下金口玉言,一言九鼎。”
  皇帝抚掌一笑,道:“爱卿所言甚是!”
  陆慕游眉眼微弯,一撩衣摆,却是跪了下来,面色诚恳道:“谢主隆恩!”
  皇帝手下一顿,差点儿写坏了圣旨,先皇下令,国师可不跪任何人,自此之后,无论是前任国师还是现任国师都从未跪过他,没想到此时国师却是跪拜谢恩。皇帝眉毛一挑,手上笔锋一转,将圣旨写完。
  “陛下,臣还有个不情之请。”陆慕游起身开口道,“陛下不必赐金银珠宝给臣,臣府中最不缺的便是这些阿堵物。臣未来的岳母大人身子骨弱,还望陛下恩赐些药材。”
  “行,你去药房自己去取吧。”皇帝挥了挥手,“待你取好之后,朕便派人去花家传旨。”
  “谢陛下。”陆慕游唇角含笑,退出了御书房。
  皇帝饶有兴味地看着陆慕游有些匆忙的脚步,没想到这世间还有能让这冰棍儿融化的女子。
  一个时辰后。
  皇帝从案牍中抬起头,看了一眼旁边低眉垂首的文公公,有些奇怪地道:“国师还没有回来吗?不是急着让朕拟圣旨赐婚吗?这时候怎么不着急了?”
  “回陛下,国师大人没有回来,倒是太医院药房已经来了三拨人了。”文公公立马回道。
  “太医院药房?来做什么?”皇帝有些摸不着头脑。
  文公公清了清嗓子,惟妙惟肖地学了起来:“公公,您快替下官禀告陛下,国师大人扫荡了药房啊!所有上好的人参鹿茸都没能免于国师毒手!国师可是识货的主儿,再这么下去,药房要空了!”
  皇帝有些哭笑不得,摆了摆手,国师炼药天赋异禀,辨识药材更是手到擒来,他还真是疏忽了。
  …………
  “娘子,娘子,你快随我来!”花容拉着花重锦的手,朝着茶馆跑去。
  花重锦还有些头重脚轻,昨天不知道什么时候醉倒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送回了花家,反正直到方才花容将她从床上拽下来之时,她还有些发蒙。
  “出什么事了?”花重锦被花容拽得有些踉跄,开口问道。
  “到了你就知道了。”花容顾不上解释,拉着花重锦穿过街道,到了戏院。
  “防火防盗防闺蜜,一个是奴家未婚的夫婿,一个是奴家亲近的闺蜜,他们二人虽是表兄妹,我却无比信任二人,没想到,竟落得如此下场!”青衣在台上声泪俱下,“天也,你错勘贤愚枉为天,地也,你不分好歹枉为地!只苦了小女子孤身一人泪涟涟!”
  花重锦张大了嘴巴,看着戏台上的青衣,这桥段怎么这么眼熟,不就是段凯和于洛吗?
  “花容,这是怎么回事儿?这出戏我之前从来没有听过,何人所写?”花重锦忙转身问道。
  “据说,今天一大早,每家戏院都接到了戏本子,说是今日国师府包场请大家看戏,一律唱这部戏本子上的戏。”花容道。
  “这位娘子,您刚过来吧?来来来,这边请,来壶铁观音成不?”小二笑着擦了擦旁边的凳子,道,“今儿个国师府请大家伙儿看戏,茶水也包了。”
  “小二哥,这戏是怎么回事?”花重锦从善如流地坐了下来,随口打听道。
  “您可算是问对了人,我还真知晓!”小二兴奋地道,“据说这部戏说得便是鸿胪寺首屈一指的媒官花重锦,这位花助教自小与段家定亲,没想到段家表兄妹背着她搅和在一起,就是这戏曲上唱得。”
  花重锦嘴角抽了抽,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不仅仅是传千里,恐怕要传千古了。
  “不过,娘子您别担心,虽然这戏里边没唱,但是据说,”小二压低了声音,道,“国师大人倾慕花助教已久,碍于花助教已有婚约,一直将爱慕之心压在心底,打定了注意保护花助教一辈子。可是这段家拾了鱼目扔了珍珠,国师大人一刻也不停歇,去官家处请旨了。您瞧好吧,一会儿准有圣旨到花家。”
  花重锦掩面,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她只记得昨天喝醉了把国师按倒在地,莫不是她兽性大发对国师做了什么?国师伺机报仇来了?喝酒伤身,喝酒误事啊!
  “圣旨到——花重锦接旨——”文公公尖细的声音回荡在戏院上空,所有人连忙跟着跪下,不少人激动得有些发抖,从来没有见到过圣旨,也从来没有距离八卦中心这么近!
  花重锦有些发愣,小二眼疾手快地拉了一把花重锦,花重锦这才回过神来跪倒地上。
  “天有德,成人之美,鸿胪寺卿亲请朕旨,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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