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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香农女:神秘相公不好扑-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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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中的一人为储君。

    所以明面上他们一致对外,实则二人暗里斗个不停。

    争皇上皇后的宠爱,争外戚舅家的支持等等……

    可谁也没想到,皇上会那么早逝,突然暴毙。

    一直被他们瞧不起,只会风花雪月的太子再没实权,他也占了这名正言顺的太子之位啊。

    先皇暴毙,太子继位,天经地义!

    三王爷与五王爷暗里的那些争斗,也渐渐浮出水面,朝中传言,三王五王虽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但这二人不和,早已到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地步,所以三王爷造反失败,其实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五王爷。

    三王爷与五王爷的舅舅家有一位表妹,从小就在宫中走动,与两位皇子青梅竹马,两人都对她十分喜爱,但她却偏偏选择了三王爷,成了三王妃。

    为此,五王爷一直耿耿于怀,所以另一个传言,五王爷出卖了自己的亲哥哥的原因便是这女子。

    这女子后来成了五王爷的宠妾,这一事实也正好印证了那个传言。

    总而言之呢,三王爷失败,彻底失败,跟那女子与五王爷脱不了干系。

    不过对于那‘彻底’二字,靳子衿持另一种态度。

    他说:“先皇在世时三王爷与五王爷明争暗斗是真,可先皇离世,新皇登基后要说他们还在斗,我却是不信。”

    顾悠悠想了一瞬,轻轻点头表示赞同。

    除非两位王爷是傻缺,但看那五王爷现在都活得好好的,还手握重兵,显然不是。

    “我以为,皇上表面上的示弱,并不代表他真没有手段。若没手段,他也不可能现在还稳坐帝位,所以三王爷的失败,并不是大家传言的那样,是因为与五王爷有龃龉,又遭到王妃的背叛告发。

    相反,三王爷与五王爷一母同胞,他们联合起来成事,胜算才大得多。”

    顾悠悠微微一惊,道:“那三王爷坐实了造反的罪名,而五王爷……”

    靳子衿明白她的意思,轻轻点头,说:“他们低估了皇上,原本就成不了事。皇上不言不语,就等着三王爷与五王爷的上当。可惜他们明白得太晚,那时箭在玄上不得不发,只能二保一。”

正文 第518章 论如今局势

    靳子衿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顾悠悠轻轻点头。

    “弃车保帅之法,五王爷手握重兵,他们实力还在。只不过失去一个三王爷而已!”

    “不错!”靳子衿说:“或许事情远不止这么简单,十多年前三王爷造反一事牵扯甚广,除了大义灭亲的五王爷和三王妃,其他参与哗变的王亲们都死的,就皇上的亲弟弟就死了三位。”

    每一座辉煌的皇权宝座都由森森白骨做奠基,而流得最多的血,便是皇家人。

    靳子衿站起来,走到一棵梅树下捡起数根枯枝,又慢步走回来。

    顾悠悠道:“皇上心思深沉,他是要用那个机会铲除异己吧,那五王爷却能独善其身,却也不简单。”

    “是啊。”靳子衿点头,“五王爷大义灭亲之举,便断了皇上杀他之心。”

    “可是既然外人都看出来五王爷用的是舍车保帅之法,以当今皇上的智慧不会不知吧?”

    靳子衿把几根枯枝折断,在地上慢慢堆着什么东西。

    顾悠悠见着好奇,也顿了下来。

    远远看去,他们就像两个童心未泯的孩子一般。

    “到底是个王爷,皇上要动他,也得有合适的理由,他自然是知道的,只不过没有合适的机会罢了。”靳子衿冷笑:“旧一轮夺嫡结束,新一轮也慢慢开始。只要有皇权在,那么皇权的斗争就会永无止境。他留着五王爷,一时没找着机会铲除他,二是留着制约其他势力。”

    说到这里,靳子衿堆的东西也堆好了,他道:“现如今的朝堂,就像这座用树技堆起来的高塔!”

    看着这一堆木棍,顾悠悠嘴角抽了抽。

    好吧,且当它是塔吧。

    “不动,则稳!”说着,他突然伸手抽了一枝小木棍出来,又道:“一动,则塌。”

    他抽走那根小木棍,搭了好一会儿才搭好的塔倒了一堆。

    “自做聪明,多年努力维持的朝堂平衡,却是脆弱得牵一发而动全身。”

    顾悠悠愣愣的看着靳子衿一面鄙夷的表情。

    他鄙夷的是当今皇上啊,这可真是……直言不讳。不晓得是为他是道家之人才能如此,还是他这人本身就不待见当今皇上。

    顾悠悠来这儿已经有好一会儿了,她看了看天色,站起来,轻笑道:“时候不早了,我得先回去了,晚上见。”

    “嗯,晚上见!”靳子衿笑着回应。

    约晚上见?怎么觉得怪怪的?

    等了顾悠悠老半天的林浅晴终于看到她回来了,激动得跳脚。

    “表姐,你这是上哪儿去了,可算回来了。”

    天色不早了,人们三五成群的结伴回城。

    顾悠悠抱歉道:“遇到个朋友,多说了几句,不好意思啊,让你久等。”

    顾悠悠这么客气,反倒是让林浅晴不自在起来。

    “自家姐妹的,你咋还生分了。”她贼笑着靠近顾悠悠,道:“我看到你跟谁走的,你和月世子……”

    “打住!”不能让她胡乱脑补下去,“眼见不一定为实,不是他。”

    “那是谁……?”

    “我暂时不能告诉你,外祖母哪边应该怎么说,你应懂了吧?”

正文 第519章 天机子送茶

    “哦……”林浅晴意味深长的笑道:“懂,我懂得,这事儿交给我,您就放心吧。”

    回去的路上,顾悠悠一直琢磨着今日与靳子衿的淡话。

    想了一路,她突然想到好像偏离了主题。

    她要问的局势是道家争夺国师的局势,他怎的跟她讲了朝廷的局势?

    跟他们有关吗?

    ……

    三清观分阴阳太极而建,一半住着玄宗弟子,另一半住的是天宗的弟子。

    月如镜急切的推门而入,靳子衿正往屋中的火炉子里烧着什么东西。

    他怔了一瞬,却没在意,关上了门便直说:“师兄,我……”

    刚说出一个我字,那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靳子衿抬起头,看向那大门。

    月如镜也转过了身看向大门,问道:“谁啊?”

    门外响起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月师兄,是我,一夕。”

    “一夕?”月如镜皱起了眉头,低声嘀咕道:“他不是在师父跟前伺候吗?怎么来了京城?莫非师父有事?”

    靳子衿冲外面的人大声道:“进来吧。”

    一个十七八岁的年轻男子推门而入,身上穿着与其他人一样的白衣,唇红齿白的一个帅小伙子。

    他进屋后,恭敬的奉上一只盒子,道:“靳师兄,这是今年后山那株老茶树新出的嫩茶,师父说您最是喜欢,便亲自炒了茶让我给您送来。”

    盒子一打开,那清新的茶香荡开满室。

    “嗯,是那株老茶树!”月如镜激动的道。

    他一把接过茶,忽又觉得不对劲起来。

    “咦,不对,我记得师兄你没有爱茶的嗜好啊?这明明是我最喜爱的茶。”

    靳子衿点头,淡道:“不错,想来师父是记错了。”

    月如镜嘴角抽了抽,一夕正尴尬的笑,指着脑袋道:“师父一百多岁了呢,近年来经常犯糊涂。我琢磨着月师兄也在京城里,所以便没有点破。”

    这可真是……

    月如镜叹了口气,感叹了一句岁月易逝,人心依旧。

    师父这么老了,还记得给他送茶,虽然他记错了人。

    靳子衿问:“师父近来身体还好吗?”

    一夕道:“师父的身体向来康健,只是越发活得像小孩子了,经常记错事情,说他吧,还会发脾气,师兄弟们大约都由着他闹。”

    月如镜噗嗤一声笑出来,道:“也好也好,他向来是个开明的老头子,为徒弟们操心了一辈子,现在老了,也让徒弟们为他操操心。”

    一夕一脸鄙夷的看着月如镜,心道:你咋不去为师父老人家操操心?纯粹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送完茶叶一夕就走了,说是要趁此机会回家省亲,然后要赶紧回山里。

    师父哪儿习惯了他的照顾,怕其他师兄弟们照顾得不好。

    月如镜又劝他,还有一年一夕也该下山历练了,得给后面的师弟们留些机会。得趁着还有一年的时间,让师父习惯别人的照顾才行。

    重新关上门,他们才继续说还没开始的话题。

    “师兄,你先别急着下决定,我给你分析一下目前的局势啊。”

正文 第520章 天机子的意图

    听到靳子衿下的那个决定,月如镜一夜都没睡好觉。

    “你若是现在道出自己的身份,便不能参与国师之位的争夺。到时候道宗的事插不上手,却还要陷入夺嫡之争,你可得想清楚了,说不定你会陷入两难境地。”

    靳子衿只淡淡的道:“我就是想清楚了,才与你说的。”

    月如镜自然是清楚靳子衿的脾气,所以才这么着急嘛。

    “你会成为众矢之,你的出现,会引动蛰伏的多方势力。而且道家这些事你又不是不知道,师父老糊涂了,你要是不争,咱们这一辈就输了。”

    靳子衿抬头看月如镜,沉声问:“你可知道师父的意思?”

    “师父?”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月如镜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什么师父的意思?”

    靳子衿道:“道心不古,师父此生最大的愿望,便是让道宗远离俗世的权力,还于朝廷。清修,修的是性情,而不是为权为物争得你死我活。

    天宗玄宗已经争斗多年,已经不止为幽莹珠,为道宗至高无上的权力。他们伤害到的,也不止是道门中人,而是把普通百姓,甚至是皇权都拉入泥潭。

    这已经违背了入道初衷,所以师父的意思是把道宗彻底从皇权这汪泥潭中连根拔出,真正做到不参政。

    阿镜,这是个机会。”

    月如镜点点头,又摇摇头。

    前面都听懂了,后面一句没懂。

    “什么机会?”

    靳子衿高深莫测的笑:“以后你便知道了。”

    “好吧!”月如镜泄了气,道:“师兄说什么便是什么,既然你已经想清楚了,我们就淡淡朝中的事。”

    月如镜与靳子衿去到后殿,打开了一张绘制逼真的图纸来。

    图纸铺展开,竟然有半面墙壁那么大。

    “师兄。”月如镜指着一处道:“你若是正了身份,肖家肯定是站在你这一边儿的,他们手上有着十万兵力,再加上我前岭南的两成,我方就占了三十万兵力。

    五王爷那十五万大军算是三王爷余孽,只要是个聪明人就不会给他们卷土重来的机会,他们暂时被划在一边,不去考虑。

    另外,皇后的娘家国公府那十五万肯定是我们的敌人,皇上那二十万不考虑,车将军镇守的东海那十五万……车将军以前是不参与朝堂夺嫡之争的,但年前他的儿子却娶了国公府小辈的嫡长女!”

    靳子衿背着手慢慢在图纸前走过,一双精锐的眼睛没有移开那图纸半分,须臾后,他轻笑道:“那你的意思是说车将军支持的是皇后咯?三十万兵力,正好与我们相同。”

    “不错。”月如镜点了点头,道:“谁胜谁负,关键还是看皇上。咱们烛照国号称有百万将士,可我算来算去都只有九十五万,另外五万我以前无意间听我爹说过,也在皇上手中,并且是个个勇猛的死士,只听从皇上本人调遣。这五万人具体藏在哪里,没有人知道。”

    靳子衿挑了挑眉,却是笑道:“这么说来,他并无表面上那么无用咯?”

正文 第521章 不能认亲

    这个无用二字落到月如镜耳中,吓得他一个踉跄。

    他扶了扶额,卷着舌头说道:“师兄,这话咱们俩关起门来偷偷说就好,你可千万别在外面乱说啊。皇上再怎么不对他也是你亲爹,而且他是皇上,将来你能不能成事儿,多半还得看他的态度。

    唉,你再不待见他,也得藏在心里,大不了你偷偷画几张符诅咒他,千万别当面说他不是啊。”

    “嗯,我还得讨好他?”靳子衿面无表情的道。

    “可不是这么个理儿?”月如镜哀叹道:“师弟我深知你这别扭的性子,怕你受不得委曲求全,所以当初我劝你走国师这条路嘛。”

    “委屈?”靳子衿淡笑道:“阿镜,你想多了,众生皆苦,我并非受不得委屈。”

    “嗯嗯,那就好。”月如镜摸了把冷汗。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认祖归宗?”

    “还没想好。”

    月如镜:“……”

    “时候未到!”靳子衿又说。

    月如镜是个急性子,他道:“还等什么时候啊,你直接拿出那玉往皇上跟前一亮呗。我见他对你那替身都好么好,对上你这正主肯定更好,说不定他一高兴,便直接立你做太子了呢,多省事儿。”

    “玉佩被我弄丢了。”靳子衿淡淡的道。

    “啥……?”月如镜吓得舌头打结,“你你……你把玉佩弄丢了?就是肖娘娘留给你的那一块?能证明你身份的那一块?”

    “不错。”相对于月如镜的不淡定,靳子衿显得相当的淡定。

    月如镜觉得自己蛋疼,皇帝不急急死太监,他觉得自己就是那急死的太监。

    “弄丢了弄丢了,这么重要的东西你弄丢了,师兄啊,你说你怎么没把自个儿给弄丢了呢。”

    靳子衿冷冷的眼神瞪过来,月如镜住了嘴。

    “你什么时候弄丢的?丢哪儿了?我立马让人去找。”

    “不用了。”靳子衿说:“他若是想认,不用玉也能认,若是不能认,有玉又如何?”

    ……月如镜一脸懵逼似懂非懂。

    听师兄这话挺有道理,可要做起来却全无道理。

    没有证明身份的玉佩在,你冷不丁的跑到皇上跟前说我才是肖沁儿生的儿子,他们带回去的那女儿是假的,谁信?

    被人家当疯子打出来,那还是看在道宗的面上。

    “那现在你打算怎么办?没有玉,肖家也不会认你的,咱们又少十万兵力呢。”

    “肖家一直都知道我才是真的。”

    “肖家知道啊?”月如镜意外之喜,一瞬后,又皱起眉头来,有些不高兴的道:“师兄你见外了啊,这么大的事你都没跟我说过。”

    在月如镜看来,他与师兄是无话不谈,没有秘密的亲兄弟。

    靳子衿却说:“怕你管不住自己的嘴,在政局明朗之前,我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

    “嗯,这倒是。”他一解释月如镜便想通了,师兄说的话做的事一定是对的。

    “既然肖家承认就好办了,要不让肖将军带你入宫去与皇上认亲?”

    靳子衿注视着月如镜,叹道:“刚才说了还不是时候。”

正文 第522章 他要做的事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嘛,咱们也占了三成兵力,又不怕皇后一党。你应该早日与皇上认亲,得到皇上的支持才是。你是嫡长子,继承大统天经地义,得到皇上的认可咱们就赢了。”

    “你想得太简单了。”靳子衿苦笑:“你看当今皇上,他赢了吗?”

    “什么意思?”月如镜表示他又听不懂了,“难道皇上还受人威胁吗?”

    “我不想做他那样的人。”靳子衿只淡淡的道。

    不想做他那样的人,所以更加艰难。

    他算计一辈子,靠着互相制约,靠着裙带关系维持着表面上的平静。

    牵一发而动全身,何尝又不是岌岌可危?

    他要做的,就是收回皇权,朝堂上,道宗里。正如师父所说,真正还天下一个太平,还道宗一份安稳。

    人人都以为他能顺利坐上帝位是多年隐忍厚积薄发,不知不觉中早已在朝中布上了一张牢不可破的网。却不知,没有玄宗玉玑子的参与,三王爷造反已经成事。

    三王爷输的不是一个长幼有序,而是他生了一个万年难遇的四柱纯阴儿子。

    拉一个造反失败的世子做药人,怎么也比皇太子容易些。

    月如镜想了半晌也想不出皇上是什么样的人,除了对不起肖沁儿和靳子衿外,好像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啊。

    “好吧,我不明白。”月如镜有几分无力感,道:“需要我的时候你只管说,咱们养兵养死士都少不得银子,我先回去济生堂了,明天开张呢。”

    高大的红漆木门合上,空旷的大殿里又只剩下靳子衿一人。

    须臾后,屏风后又走出一人。

    他看着那合上的门,淡笑道:“月如镜是将门出生,朝堂上的尔虞我诈他不明白。听我父亲说月家的人都不喜欢操心朝堂那些事,所以他们宁愿世世代代都去镇守那南蛮之地。”

    靳子衿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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