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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香农女:神秘相公不好扑-第3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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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仁低着着,片刻后突然惊道:“她四处走……是不是在找什么东西?”
“找东西?”鲁誉一脸的懵,摇头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知道她有个爱好,喜欢收集各种故事,越悲情的越好……”
正说到此处,后方突然响起易颜的声音。
“喂,你们快过来,看看我找到了什么!”
两人怔了怔,迅速的跑去那处破败的石屋。
以前这里住着的师徒三人,拿他们的话说都是有些心理变态的人。
这样的人不会住正常的屋子,他们也不会花这时间去建造什么屋子。
所以他们住的是用石头垒砌的屋子,和山洞。
这间屋子是用来做饭的,他们其实是住在山洞里头。
而易颜,灰头土脸的升了火,她手中抱着一个沉重的石头盒子,那厢刚升起的火因为没有人添柴火已经熄灭了。
“这是什么?在哪里找到的?”鲁誉急忙问。
而贾仁,却是一把抱了过来,放在地上将石头盒子打开。
里边装满了发黄的书卷。
贾仁忙拿起一本翻开看去,过了一会儿,他合上,看着鲁誉与易颜正期待的看着他,他却苦笑道:“你说你娘喜欢收集各种故事?果然不假,这盒子里,装的应该就是她收集的故事了。”
易颜轻轻点头,指着石头屋子尽头的石洞,道:“那里全是这样的盒子,也许都是娘收集的故事。”
三个人一起走过去,却发现那里出现了新土,断壁。
看起来,像是山体滑坡后才显现出来。
鲁桐临终前并没有告诉她的儿子媳妇自己留着这些东西,从现场也看得出,她是打算将这些东西都埋葬起来,不希望被人看到。
鲁誉知道自己娘收集了很多故事,其实大多数他都看到过,只是实在想不通母亲此举又是为什么?
若是说她想把自己心爱的东西带进棺材里,她只要吩咐一声,他们总能给她修建出一座可以装下这些东西的陵墓。
可她这些盒子又埋得不深,大水一冲就露出来了。
鲁誉看了一会儿,道:“这些东西都是娘生前喜欢的东西,咱们将它们先挖出来,重新帮她埋起来吧,这里太不安全了。”
三个人都表示赞同,一起将那些石头盒子从泥土中拔出来。
一共拔出二十几个,每一个都做得一模一样。
鲁誉忍不住抱怨,“怎么不做一个大的?装一口大棺材里多好。”
贾仁听后给了他一顿暴栗,同时,手上的盒子也掉了下来,石头盒子摔得粉碎。
“哎呀!”他叫了一声,忙将里边的东西捡起来,拍掉上面的灰。
他道:“你娘喜欢就好,不过现在看来,确实做个大的石头盒子来放这些东西好一些。”
正文 第1810章 一个特别的故事
他们将这些盒子全部打开,将里边的东西拿出来。
他们这才发现这些故事都写在不同的材质的书册上。
有的是锦铂,有的是普通的纸制小人书一样,还有兽皮上写的字,甚至竹简上的刻字都有。
他们三人坐在山洞里,将这些书册都整理出来,平放在干净的山洞里。
鲁誉擦了汗,肚子饿得咕咕叫,他道:“师伯,您在这里守着,我和易颜下山一趟,买些吃的东西,再找个石匠来做个大盒子。”
贾仁道:“吃的东西多买一些,石匠就别请了,买些打石头的工具来我们自己做吧。”
他指着一地的书册说:“这些锦铂价值千金,最好别让人知道。”
想想也是。
鲁誉点了点头,道:“好,这么看来,我们要在这里多住些时日了。”
“嗯,去吧!”
鲁誉和易颜下山去买东西,贾仁坐在山洞里,拿起一册册书籍慢慢看过去。
故事都不长,但正如鲁誉所说,都是一些悲情的男女间爱情故事。
有的是两人相爱,家里不允许,被棒打了鸳鸯。
有的是一个苦追另一个,一辈子都没有结果。
有的两情相悦,却因为种种原因直到死也没能在一起。
他看了十多册,竟然没有一个故事的结局是好的。
渐渐的,他越看越心惊,越看越觉得悲凉。
至到……他看到这样一个故事。
——
师父将身为孤儿的我带回了山上,我看到了师兄。
师父说:“以后我们就住在这里,你的亲人是师父和师兄。师父要下山了,师兄会照顾你。”
我看着师兄的脸,觉得长得好生奇怪,有些害怕。
但是为了不让师父担心,我还是重重的点了头。
师父会经常下山,我跟着师兄待在上山的时间很多,然后我发现一个问题,师兄的脸一直在变,每过几个月,我就得生新认识的。
在到后来,我认他都不用看脸,我只看他的背影,就能够认出他。
于是我问他:“师兄,咱们虽说学的是易容,也用不着每天都戴着假面吧,我想看看你的真面目。”
师兄摸着自己的脸笑道:“等你能够画出与这张脸,完全不同的妆容来,我就给你看。”
我学东西很快,没过多久我的易容技术就练就得炉火纯青了。
可是我要求师兄兑现承诺的时候,他却说:“我所学的这一门技艺,在出师之前都不可以将真面目示人。”
我挺失望的,可是他越是不给我看,我便越是好奇。
如此,又过了几年,我们都长大了。
有一次师父下山好久都没有回来,我发现师兄也不见了,我满山遍野的找他都找不到。
从没有一个人待在梧桐山过,我也很少见外人,每一天都过得担惊受怕。
直到有一天,看到师兄抱着个陶土做的罐子回来。
他又变了脸,我看他这次做的脸特别的真实,便问了:“师兄,你的脸……?”
师兄说:“我出师了,这是我的真脸。”
终于看到了他的真脸,如愿以偿的我欣喜若狂,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只一个劲儿的盯着他的脸看。
正文 第1811章 继续
师兄的脸算不上十分英俊,顶多算不难看。
只是我期盼得太久,总觉得他那张脸越看越好看,反正比他以前的每一张脸都要好看。
我独自高兴着,却发现师兄的脸色越来越不对。
我的视线终于落在了他抱着的罐子上。
心中隐隐觉得有些不安,我低声的问:“这是什么?”
他看了我一眼,只低声的说:“是师父的骨灰!”
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不知道那天我们是怀着怎样一种心情将师父给埋了。
师父死了,似乎这个家也该散了。
夜里,师兄照例做了些小菜,一边吃着饭菜,他一边说:“人总有一日会有这么一天,人也总会长大。你我都不小了,离开了师父也能活得很好。师妹,可想过以后怎么生活?”
我从没想过这个问题,他问我,我根本不知道如何回答,便反问他:“你呢?你打算怎么办?”
说完又加了一句:“你是要离开这里吗?”
师兄低着头吃着米饭,轻轻点头:“嗯,我要离开这里。”
“去哪儿?”我激动的问。
同时,心里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落寞感,犹如世界即将崩塌一般。
师父死了,师兄也要走了。
“不知道!”他说:“在这里待了这么多年,你就不烦吗?我想出去走走。”
看着他脸上的漠然,我才知道,其实他从来不是我的家人。
家人是不会说出要离开这种话的,家人会永远在一起。
他是因为要留在梧桐山上学艺,所以才会和师父与师妹在一起。
照顾师妹,也是因为那是师父的意思。
那夜里我喝了很多酒,将师父多年的藏酒都喝光了。
他让我少喝一些,说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缘分没了,就该走了。
我半醉半醒之际对他说:“师兄说得对,天下间没有不散的宴席。我们在这山上待了这么多年,是应该走了。正好,我也打算离开了。可是这些酒都是师父存下来的好酒,丢在这里多可惜?你别拦着我,让我喝,多喝一些,就少浪费一些。”
我一直在喝,本来我的酒量就不错,看着这些酒,有种要想一口气喝完的冲动。
可是再好的酒量,也有喝醉的时候。
迷迷糊糊间,见着师兄也在喝酒,我开一坛子,他便拿过一坛子自己将它们喝个精光,后来……
——
后来……便没有后来了,贾仁看着后面有几页纸被人为的撕掉。
他瞪大了眼睛,揪着那残页翻呀翻,就是翻不出他想看的东西。
“怎么没有了呢?不,她一定是写出来了!”
贾仁隐隐约约的猜到些什么,可是……
不,不是真的,那或许真的只是一个梦。
可她为什么要写出来?她的故事不应该是这样。
贾仁翻开了最后几页,这是一个尾声。
——
我一直在找他,记不清自己走了多少路,或许是千山万水。
我知道他会戴上不同的假面,可是没关系,我认他,从来都不是看脸,只要让我看到他的一个背影就能认出来。
正文 第1812章 贾仁死了
后来我累了,走不动了。
自那天醒来后,发现他已经离开了,我连续找了他十个月。
那天,我在一家好心的农夫家里,在他的妻子的帮助下生下了我的孩子……
……带着孩子找他,将孩子寄养在农夫家里自己去找他。
我不知道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之间应该发生怎样的故事,我开始听取别人的故事,因为我觉得总有一天,我可以找到与我们相似的故事,我要看看他们是怎么做的……
——
贾仁翻过一页一页的纸,苍老的脸上泪流满面。
活了一辈子,有件事是他藏在心中的谜团。
他藏了一辈子,不知真假,却选择了最荒唐的逃避,连探寻真相的勇气都没有。
那晚上他们喝醉了酒,发生了什么?
好像他做了一个春梦,又好像……
他抱着自己的脑袋,痛苦的撞击在那书册残页上,又撞击到对面的山洞石壁上。
为什么要逃避?为什么不勇敢一些?
他听说师妹死了,他便一直想知道她有没有给他留下些什么东西?
或许是为他解惑的东西?
当鲁誉说没有的时候,其实他心里除了淡淡的失落外是松了一口气的。
可是这些东西……一定是她留下的,留给自己的。
他明白了,那根本不是一个春梦!
“哈哈……哈哈……”
贾仁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他推开身边那些杂物,疯狂的跑到那两座孤坟前。
他跪在地上,抱着那块写着鲁桐名字的墓碑嚎啕大哭。
“我知道了,我都知道了。师妹,我对不起你啊……”
“可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怕……”
“不,我就是故意的,我这么懦弱……”
“哈哈,我这么混蛋,活该我孤独终老……”
贾仁一时哭,一时笑,嘴里还说着些奇怪的话。
鲁誉与易颜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将他们吓傻了。
“师伯,师伯你怎么了?”
贾仁转过头来,他们发现他的额头上早就血肉模糊,而母亲的墓碑上,已经被鲜红的血染红。
鲁誉惊得面色惨白,急道:“师伯,到底是怎么了?您有什么想不开的告诉我们啊!”
贾仁吸了口气,看着鲁誉低声的问:“你今年多大了?”
鲁誉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不过还是老实的回答。
听了鲁誉的答案,贾仁面如死灰,逐渐闭上的眼睛。
他活该孤独终老不得好死,做他的师伯挺好的,师妹没有告诉他真相,应该也是这般想的。
鲁誉抱着贾仁的身体,早被惊得面色煞白。
易颜伸出手,试探了他的呼吸,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师伯已经走了!”
鲁誉心中咯噔一声,苦笑道:“这也太……他怎么突然就走了,疯疯癫癫的,你说他这情况是不是王妃说的老年痴呆症?”
鲁誉一边说着,那眼泪不知道怎么也跟着掉下来。
除了娘死的时候,那鲁誉何时掉过眼泪?
“师兄,我们将他埋了吧!”易颜轻轻叹气道。
“好好,这老头……真是的,他怎么突然就疯了呢,还将自己给撞死了!”
正文 第1813章 取下假脸
鲁誉一边尴尬的起身,一边尴尬的失去脸上的泪水。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泪水就是擦了又流下来,怎么都弄不干净。
“师兄,师伯突然就死了,我知道你难过,可是你哭这么厉害我们怎么给他做棺材嘛?”
“我……我就是……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是不是你买芥末刺激到我了。”
“我没买芥末,好了,快别哭了,挖坑!”
……
靳旭尧独自将自己关在竹林的屋子里,这一坐,已经是三日。
顾悠悠与靳子衿毕竟不是天海山庄的人,天海山庄还政于人后,他们早已经回了梅花谷。
只是儿子还没想明白啊,又不能不管,所以还得女儿出马。
但是这三日,女儿貌似也不好似了,靳落影已经三天没有见到哥哥了。
“你也别太急,那个面具他用了那么久,要拿下来肯定不容易,我见着他是在研究怎么将它拿下来,等他弄好了就会出来。”祝时卿说。
“可是贾仁一个晚上就能拿下来,还没给他换上新的。你们怎么就让贾仁走了呢,他都没有将大哥脸上的假面拿下来。”
祝时卿轻叹道:“这是他们师门中的规矩,要是贾仁会帮他拿下来,他用得着自己折腾吗?”
“所以我才愿意他不拿下来的原因不是因为拿不下来,而是……他不想拿下来。”
“他疯了不成?”祝时卿叹道:“你想多了,我觉得你应该多给他一些时间。”
屋内,靳旭尧坐在一个只有镜框的镜子前。
脸上的疼痛感已经消失,他坐在这里已经三天了,就是没有勇气去看看自己的一张脸。
这屋子里,还有一只盆子,和一壶水。
其实镜子被他拆了,他还可以选择将水倒出来,在盆子里,他也可以看到。
只是每当他拿起那只水壶的时候,内心就怯懦了。
“我真的是吗?万一……这是一张并不期待的脸,大家又被苻坚摆了一道?”那么我是谁?
他扯了下嘴角,又笑道:“不不,事情总要解决的,不管是不是,我都应该要走出去!”
“对,我要先看看,如果是,我就留下来。如果不是,如果我的真实身份是他们的仇人……我就走得远远的,再不让他们找到!”
屋中的人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自言自语,像个神经病一样,屋外的人,已经忍不住要踹门。
“你让开,我今天非要进去不可。已经三天了,他滴水未进,你要饿死他吗?”
祝时卿怔了怔,觉得这话也有些道理。
只是他与靳旭尧糊里糊涂的过了这么多年,谁也不喜欢谁,每次见了面都恨不能打上一架。
他还从来没有开口让自己帮个忙。
而就在三天前,靳旭尧开口告诉他,要他帮个忙,那便是守住这道门,不让任何人进去打扰到他,他说他要换脸。
他已经挣扎很久了,终于肯换脸,自己也是为他高兴。
但靳落影说得也对啊,三天了,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的……
他看着气急败坏的靳落影,突然想到了以前,他们之间的一场交易。
正文 第1814章 你在怕什么?
“郡主,你可还记得答应过我什么?”
“什么?”靳落影为大哥的事急得不行,哪里还想得起答应过他什么事?
祝时卿笑道:“你说……如果我帮你找到哥哥你就……”
靳落影知道他要说什么,她忙上前一步捂住祝时卿的嘴巴,道:“那你还说找来幽莹珠或者烛照珠给我的呢?”
“那这两珠子重要,还是哥哥重要?”
靳落影:“……”
正在她不知道如何作答的时候,祝时卿却是笑了起来,并让开了路。
“好了,你也别为难,我开个玩笑罢了。走吧,先看看他在里边做什么。”
他们看到窗户里有个人影站了起来,不知走向了何处。
靳落影面色沉了沉,省去了敲门,干脆运起力道一脚向那竹子编制的门踹了过去。
这种门就是防君子不防小人,轻而易举就被她踹开了。
而此时的靳旭尧,手中正拿着那只装满水的水壶。
门应声而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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