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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香农女:神秘相公不好扑-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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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用更加惊异的眼光看着顾悠悠。

    男人眸色一沉,将顾悠悠即将软倒的身体往怀里一捞,那比他还冷的身体,让他瞬间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他看向对面的靳子矜,突然想放声大笑。

    “哈哈哈……”

    终于,他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不知道,这个人一定不知道,好一招瞒天过海!

    他忍不住赞叹!

    笑了几声,他又突然从顾悠悠身上扯下一个小小的香囊,看着那个香囊,他眼中笑意更深,又似幽幽叹息的摇头,低声自语道:“你也不过是一颗棋子啊!真可怜!!”我们都一样!

    说罢,他一把推开了顾悠悠,低声呵斥道:“滚一边儿去,一个废棋而已!”

    顾悠悠惊魂未定便被他丢垃圾一样丢在一边,额头磕在地上的石头上,白皙的皮肉瞬间就出了血,顺着脸颊流下,触目惊心。

    身体的疼痛那及心里万一?顾悠悠毫无所觉。

    香囊?

    顾悠悠惊讶的看向那同样被丢弃一旁的香囊,又看向靳子矜,陡然瞪大了眼睛。

    她就说嘛,靳子矜怎么会突然送她一个香囊?原来加上那个香囊……她才能成为一个带着线的鱼饵,有了线,他才能将那条大鱼收回。

正文 第166章 你是哪一位王爷?

    他把一切都算得那么精准,她觉得那小小的顾悠悠这一生,就是一个悲剧,如今她代替她活下来,延续着这一个悲剧。

    原来他能到来,也是因为这个香囊啊!

    莫名的就被他利用得彻底,让她心口撕裂一般的疼痛!

    为什么是他?

    顾悠悠捂着心中,使出全身力气问:“原来从头到尾我都只是个鱼饵?是吗?”

    花数十年来养一个鱼饵,真好算计啊!

    靳子矜面色平静得没有一丝的波澜,也没有看顾悠悠一眼,而是紧握着匕首,冲向对面的男人。

    “哈哈,想要得到那件东西,也得看你有没有这本事!”

    那匕首似乎是专门克制那个男人专用的,所过之处,总会留下一道炙热的气息。七月的天本就燥热,这样一来,周围的树木都燃烧起来。

    一直喜欢温暖感觉的顾悠悠,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会儿她觉得这扑面而来的热气,让她觉得那样的厌烦。

    正午强烈的阳光照射在身上,也让她觉得烦躁不安。

    她喜欢全身沁水一样冰冷的感觉,独自蜷缩在冰窟里,才让她觉得安全。

    靳子矜与男人打了数十个回合,周围的树木燃烧又灭,灭了又燃烧,已经被折腾得不成样子。可对手似乎比他想像中要强大一些。

    万没想到这个傀儡幽荧药人已经养得这般厉害了。

    他面色微微沉下去,随后又掏出一个看似平常铃铛来。

    看到这铃铛,对面的人脸色突然大变,却没了与靳子矜继续斗下去的意思,掉头就跑。

    靳子矜神色如常的拿着铃铛追上去,又被一直躲在暗处伺机而动的野人大叔突然暴起扑倒在地。

    他没有舌头,愤怒的张大了嘴巴,喉咙里发出奇怪的声音。

    “松手,我不想杀你!”

    靳子矜本是对这两个人存了必杀之意,却在发现这个人有着特殊身份后存了恻隐之心。

    他得留着他,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野人大叔却毫不理会,只愤怒的瞪着他,疯狂的张嘴嘶吼着,死死抱着靳子矜的腿,不让他去追那逃走的男人。

    眼见着那男人越走越远,而这人,却死死的抱着他的腿不让他挪动半步。

    靳子矜心下也急,便用力的用刀柄砸在野人大叔的背脊上。

    他不松手,他就继续!

    那怒张的大嘴里流出殷虹的血,他还抬头冲着他咧着嘴疯狂的大笑。

    可那双疯狂的眼中,分明带着浓浓的不甘恨意。

    靳子矜盯着这双眼睛,沉声问道:“你到底是谁?”

    野人大叔愣了一下,微微眯起眼睛看靳子矜的眉眼,再联想到他来这里的所图,似乎想到什么,陡然收起笑瞪大了眼睛。

    片刻后,又得意的看着他大笑,笑得凄苦无比,笑得眼角流出泪花来。

    靳子矜神色一惊,突然拉起他那脏得看不出颜色的衣领。那上面的纹饰……能穿这种纹饰衣服的人不多,他是……

    “您是哪一位王爷?”靳子矜惊讶的问。

    他没有舌头,不会说话,就算能说话,也不会告诉他。

正文 第167章 追上去

    他望着靳子矜得意的笑,裂开的牙齿,那满嘴的血,显得狰狞无比。

    靳子矜眸色一沉,又冷哼道:“舌头被割,要知道你是谁乃轻而易举之事,你放手,我便不杀你。”

    野人大叔铁了心就不放手,死死的瞪着靳子矜,眼中充满了仇恨,恨不能喝他的血,吃他的肉。

    这样的眼神,让靳子矜心中越发沉重。

    回想那几位……似乎都有可能是这样的下场!

    他抬起另一条腿猛的向野人大叔踢过去,野人大叔被踢中了心窝子,一口血喷出,身子也倒飞了老远。

    摆脱了他,靳子矜回头深深看了一眼顾悠悠,然后毫不犹豫的转身向那逃走的男人追去。

    这一天,寂静无比的山林注定是不平静的。

    野人大叔并没有因为靳子矜把他踢开,就此放弃,而是费力的站起来,遥望着远处的山林,发挥了他常年在这林中生存得来的优势,迅速找了一条近路追上去。

    同样追上去的还有顾悠悠!

    顾悠悠不甘心就这么被他利用,她要问清楚,背后的人到底是不是他。

    刚才她觉得是,这会儿她又觉得不是。靳子矜只来了莲花村五年,时间上对不上。

    而且,既然他给自己下了药,就不会还帮着她瞒着身体的情况,这大半年来,他明明就是有意掩人耳目。

    有太多的疑问不清楚,她不甘心!

    顾悠悠不甘心被那背后下毒的人操控,她紧紧跟在野人大叔身后,在山林间穿梭。

    她自己都惊讶于这具身体能激发出如此的潜力,与那野人大叔的速度比起来也不相上下。

    耳边的风呼呼的刮着,周围的树林尽情的摇摆着深绿色的枝桠,惊起的飞鸟走兽们嘶鸣着向四下散去……

    对面的悬崖处,已经没有路了。那家伙似乎是痴呆症又发作了,正傻愣愣的站着。而靳子矜,正五花大绑的把他绑起来,抗在肩膀上带走。

    他痴呆症一发作,便没有什么反应,只傻愣愣看着靳子矜,任由他折腾。

    野人大叔不知哪来的力气,看到这情况后,不管不顾的飞身而起,像只暴怒的猴子一般蹦起来老高,拼进全身力气向靳子矜补过去。

    靳子矜不得不放开那个被绑起来的男人,反身躲避野人大叔这一扑。

    一下没扑着,野人大叔又跳起来。他张大了嘴巴无声的嘶吼,齿间的血液鲜红可怖,就像要榨干全身的力气似的,拼了命的扑向靳子矜。

    他躲,他再扑,他再躲,他继续扑,就像有用不完的力气。

    若不是知道野人大叔是个人,还真以为是个体型庞大,却身手矫健的野猴子!

    顾悠悠跟在后面,他们已经追逐到前面去了。

    她向前跑了几步,又退回来了,站到那个傻男人身边。

    看到他,顾悠悠对他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他们同样身中奇怪的寒毒,她从小被养在一间似坟包的小黑屋里,他被关在古墓中。他们背后的那个人,就算不是同一人,定也有着非比寻常的关系。

正文 第168章 跳崖

    或许就像他说的,你也不可是一颗棋子啊,真可怜!

    是啊,顾悠悠心中疼得眉间一蹙,低声嗤笑道:“你也不过一颗棋子啊,真可怜!!你比我还惨,我好歹是清醒的,而你……若我猜得没错,你比我多喝的那碗药,就是让你神志不清的药吧!”

    顾悠悠看向那边与靳子矜拼命的野人大叔,又转头面向这男人。她叹了口气,利索的为他解开了绳子,又道:“不管他是什么人,与你有着什么样的关系,你都要离他越远越好。就算他对你拼命相护又如何?他让你浑浑噩噩度日,不是比杀了你还残忍?”

    这傻傻的男人,明明什么都听不懂,可这一会儿,他却似懂非懂的歪着头看着顾悠悠,还轻轻的点了点头!

    顾悠悠惊了一惊,勉强扯出一个笑,低声说:“我不晓得你这是听懂了呢,还是没听懂,总之……我放了你,你就跑吧,有多远跑多远,若能活下去……再幸运一点,将来能够清醒过来,那就去把那个害你的人找到!

    人不能窝窝囊囊的活着,谁欠你的,你就找他讨回来……”

    绳子已经解开了,顾悠悠推了推那男人,他却只好奇的看着顾悠悠,完全不为所动。

    顾悠悠有些气恼,使劲儿的推了他一把,怒骂道:“你倒是跑啊,长这么长的腿来干嘛的?摆造型啊!”

    远处,靳子矜发现顾悠悠放开了这男人,眸色一点点沉下去,再次打伤了野人大叔向这方向跑来。

    可这会儿,野人大叔就像一只发了狂的猴子一般,全然不在意身上已经伤痕累累,为了阻止靳子矜,他不顾一切代价。

    前方就是深不见底的万丈悬崖,野人大叔眼中尽是疯狂兴奋之色。

    这一扑,他终于抓住了靳子矜,带着他的身体,他无声嘶吼着向后面的悬崖扑过去。

    靳子矜眸色深沉如墨,惊诧于他的举动。

    都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了,他还苟延残喘的活着,这等心性,却为了救那个幽荧药人要与自己同归于尽?

    不,不是这样,还有别的原因。是了,是恨,他眼中那浓烈的恨意骗不了人。

    他由人上人变成这个样子,他应该恨的,只是……他好像恨错了人。

    靳子矜苦笑,身子一空,他与野人大叔一同坠下了悬崖,他道:“我死了,没有人会知道,没有人会惋惜。而你恨的那个人,他依旧高高在上!”

    说罢,靳子矜不再犹豫,那红似火的匕首悄无声息的插入野人大叔的心口,鲜血喷洒出来,染红了他一脸!

    野人大叔瞪大了眼睛,再没力气抓紧靳子矜,双手无力松开,跟着身体一起坠落。

    “靳子矜……”

    悬崖上,传来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喊声音。

    看到他坠下那悬崖,顾悠悠才知道,原来心还可以这么疼痛,比他利用她,伤害她的时候还要疼,疼一千倍一万倍!

    她恨他利用她,恨他利用完之后,把她当成一颗毫无用处的废子丢开,看都不看一眼。

正文 第169章 一起跳下去

    可她不得不承认,在这一场游戏中她认真了,所以她输得彻底。

    活了几十年,她一直以为自己把男女之情看得比什么都还透,想当初,她与闺蜜淡起男人时,还大放阙词的说:男人无非两类,一类是看中本小姐的钱,另一类是看中本小姐的脸。不管他是哪一类男人,都有同一个名字,贱男人,本小姐不屑一顾!

    靳子矜这样利用算计她,这样一个人渣,在他落下悬崖的时候,她不应该再抱起一块石头砸下去吗?

    摔不死他也砸死他才好!

    原本应该是这样才对。

    可为什么她会不顾一切的跳下去?

    喷涌而出的泪水迷了眼睛,坠下悬崖的那一刻,她满脑子里都是他高大的身影,宽阔得让她安心的背脊,还有那比夏日阳光还要温暖的臂弯……

    悬崖上,同样有一个悲鸣嘶吼的声音。

    他趴在悬崖之上,双手抓在地上,抓出了血都毫无所觉。

    他的脸因太过瘦弱而显得眼眶很大,他盯着那云雾遮盖的悬崖深处,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

    他不知道应该喊什么,所以只能发出一声声拉长的悲鸣!

    泪水流出眼眶,眯了眼珠,连那云雾都看不真切。

    他流泪,或许是为了在这深山之中,照顾自己多年的那个人,那个本该尊荣无比,却像只野兽一般苟延残喘的人。

    又或许……是那个与自己有着同样的命运,三番两次提醒自己的女子。

    山上有人上来了,有许多的人!

    男子停止了喊叫,想起顾悠悠最后对自己说的那些话,毅然擦干了泪水起身,朝着另一个方向飞快逃去。

    ……

    悬崖之上,靳子矜单手握着匕首,而那匕首的刀刃就卡在悬崖壁坚硬的岩石缝隙里,脚踩着狭窄的一块凸起的石头,而另一手还抱着突然从上面掉下来的顾悠悠!

    他从没像这一刻这么暴跳如雷,冲着顾悠悠厉声大吼:“你跳下来做什么?嫌我死得不够快嘛?”

    顾悠悠愣愣的看着他,心中五味杂陈,全身不住的颤抖着,紧紧的抱着他。

    靳子矜皱了皱眉,火息了一半。

    “放心,我不会让你掉下去!知道害怕还跳下来做什么?”

    没人知道,顾悠悠此时颤抖的身体,并不是因为害怕掉下去。

    鬼知道她为什么会跳下来,既然暂时都还活着,那她该骂的话也得骂出来,免得一会儿掉下去摔死,就没机会了。

    “我就是怕摔不死你,所以就自已跳下来砸死你!呵,送香囊是吧?看我喜滋滋收下那个香囊的时候,你心里是不是特别的得意?又蠢又听话的鱼饵,轻而易举就帮你找到了你苦思不得的东西,你是不是得意忘了形!忘了一颗棋用得不好,它可是要反噬的。”

    “就你?”靳子矜被她伶牙俐齿的话气得又燃起怒火,讥讽的看着她,嘴里嗤笑道:“以桃代李,偷梁换柱,你以为就没人知道吗?你所承受的,难道不就是你自找的?这世上没有白来的好事儿,做任何事……都要付出代价!”

正文 第170章 替代品

    顾悠悠瞪大的眼睛震惊的看着他,心里惊诧无比。

    她可是魂穿啊,他连这都能知道?

    不不,不可能的!

    顾悠悠看着他,琢磨了好一会儿,才坦荡的笑道:“顾悠悠岂是那么好替代的,你瞎说什么呢,我就是顾悠悠!”

    “是啊,四阴之女岂是那么好替代的?”靳子矜冷笑:“我也奇怪,他们从哪里找了一个年龄差不多的四阴之女来替代她,一个外甥女罢了,根本不值得他冒这个险,所以我猜……你或许是另一路人安插进来有着什么别的目的!不过没关系,你不说,我早晚会找出来。”

    顾悠悠愣了片刻,底下头,移开目光,也松了口气!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搞半天他不知道,呵呵,那你就瞎琢磨吧!

    只是这四阴之女……顾悠悠苦笑不已。

    这封建神会的鬼神乱力之学她不懂,也不信。

    阴年阴月阴日阴时所出生的女子便是他们所说的四阴之女,四柱纯阴的女子在她看来只不过是出生的巧合罢了,与平常人没有任何的区别。

    可她错生在了封建迷信的古代,这里的人相信什么鬼神乱力之学,所以那个可怜的女童,在七岁时就惨遭人算计,落得那样一个悲惨的下场。

    或许靳子矜说得对,天下间没有白得的便宜,更何况是命。顾悠悠啊,你白捡了一条命,难道不应该付出一些代价吗?

    想到此,顾悠悠幡然醒悟,她想质问他的那些话,先前的爱与恨,都显得不重要了。

    以前的顾悠悠不是她,现在的顾悠悠也不是斤斤计较的女人。

    这一跳,倒是让她心中积累的那些郁结烟消雨散。

    她低声苦笑,抬头看向他,眸中已异常的平静。

    那清亮的眸子里除了那疏离坦然的淡淡笑意,再无其他。

    她说:“靳子矜,谢谢你救我离开顾家,又照顾我!不管怎么说,我今日能在这里毫不费力的坦然说话,能在林间尽情的奔跑,能看到和煦的阳光,这都是你的功劳。你对我的好,我一直牢记于心,我这人吧,可能比较好强,允许别人欠我,我不愿意欠着别人,所以你利用我找到那两个奇怪的人我不恨你,算我还你的。所以从现在起,我们就各不相欠,你以后,也不要再想利用我了……”

    她苦笑,她也没什么能让他利用的了吧。

    听到这些话,靳子矜那幽深的眸子里,突然出现一些看不透的神色。他猜她是有人特意安排进来的,或许目的是他,也或许是别人。

    可不管她是谁安排的,她难道不应该想尽办法留在自己身边吗?忙着与自己撇清关系又是为何?

    “欲擒故纵?呵呵……”靳子矜讥讽的愣笑。

    她想骂一句你值得我欲擒故纵吗?不过在这当口吵架可不是件好玩儿的事,想想还是算了。

    “你放开我!”顾悠悠突然愤怒的冲靳子矜吼道。

    她找到一块更大的凸起石头,就在旁边,那石头缝里还长着一棵不小的松树,抓着它,可比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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