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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个男主一锅端-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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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无诀面色如常,没有回头看陆景墨一眼。

    众多黑衣人见陆景墨受了伤,更凌厉的攻击朝他袭来。能解决一个是一个。

    陆景墨肩膀受了伤,执剑的手越来越无力,更何况对手一个个都不是等闲之人,时间久了就显出疲态,无法力敌。看着越来越多的黑衣人朝自己下手,陆景墨越来越力不从心,到后来执剑的手越来越无力,甚至发抖。看了看自己被挑飞的长剑,又看了看朝自己刺过来的剑,陆景墨叹了口气,朝着姜无诀喊:“我说你个混蛋姜无诀,你真还要看我去死啊!”

    陆景墨口中的混蛋姜无诀还真不想看着他去死,所以及时冲了过来,长剑横扫砍下了欲要刺向陆景墨的黑衣人的一双足。瞟了陆景墨一眼,一摁腰间,立刻弹出一把软剑,扔到陆景墨的手里又是转身继续作战。

    陆景墨左手接过姜无诀扔给他的软剑,先是愣了一下嘴角不自觉弯了弯,然后有些生涩的用左手迎敌。软剑,十年前他与姜无诀都是使软剑的。如今再次使用软剑既熟悉又陌生,虽说他的动作生涩却不是因为使用软剑而是因为他不习惯使用左手。三个人中如今的他算是最薄弱的,时常处于下风,只是姜无诀一直离他不远,时常挡下一些攻击。

    “啊!放开我!”阮清清喊叫着,吸引了姜无诀、陆景墨和许天笑三人的注意,只见一个黑衣人从马车上把阮清清抓了出去,长剑横在她的颈间。

    要挟,俗套的要挟。

    “都住手!”挟持着阮清清的黑衣人厉声道,其余黑衣人都是在他发话后停了动作。姜无诀、陆景墨和许天笑三个人围站在一起。

    “帅印已经给了你们,这次又要交换什么?该不会用个女人的命来换本王的命吧。”姜无诀嘴角勾出危险的弧度,被要挟的感觉糟透了。

    一旁的陆景墨接了句“异想天开。”

    此时劫持阮清清的人也有些犹豫,原本暗影殿出动如此大的阵仗,却不想对方三人都不是省油的灯,眼看着自己人一个个倒下,他也是有些心急,看见马车上手无缚鸡之力的阮清清,他立刻就冲了过去将她抓了。现在听了姜无诀的话,他也有些迷糊,他劫持这个女人干嘛?他们的任务是刺杀姜无诀,难道他要用这个女人的命要挟姜无诀自杀?是不是可笑了点?

    想了想,他自以为很有底气地大声喊:“哼,你要是肯自断一臂,我就放了你的女人。”嗯,他要是肯自断一臂,他们继续杀他就容易多了。

    闻言,姜无诀与陆景墨相视一眼都是忍不住笑出声来。

    “本王的女人现在很安全。”姜无诀没有看阮清清一眼。

    阮清清咬住下唇,留下一排白印,鼻子有些酸,她垂着眼眸强忍着眼泪流下来的冲动。她自然不愿意姜无诀为了她受到一点伤,可是姜无诀此时对她生死毫不在意的模样还是让她难过,再想起刚刚许错错被劫持,姜无诀毫不犹豫地用帅印去换的情景,纵使她再笨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更何况,阮清清她不是一个笨人。

    那劫持着阮清清的人此时也是知道自己干了件蠢事,自己劫持的这个女人完全不能对对方造成一星半点的影响。想到这里,这个黑衣人手中长剑一横就要把阮清清抹了脖子。

    阮清清白玉般的玉颈立刻出现一道血痕,不过那把森寒的长剑却没有再近一分。

    原本闭上了眼睛等死的阮清清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就看着劫持着自己的人嘴角淌出鲜血,嘴唇发青,双眼空洞。眉心是一朵粉色的羽毛,风一吹轻轻的浮动,软软的,柔柔的。

    “嘚嘚……”马蹄声由远及近。

    鬼弦立于飞奔的马儿之上,纹丝不动,纵使离得极远也能感受到那股寒气的压迫。百里含榆与禾溪泽两个人懒洋洋地坐在马车车顶,风将他们的长袍吹起,一身粉、一袭白。

    作者有话要说:星座?

    错错:白羊座

    阿诀:狮子座

    陆景墨:天蝎座

    鬼弦:水瓶座

    百里含榆:双子座

    禾溪泽:天秤座

    某桑:处女座

    小九:双鱼座

    另外,感谢yoyo扔了一颗地雷 ╭(╯3╰)╮

 44嚣张

    鬼弦脚尖一点;马儿了然的调整了方向。鬼弦脚下的马儿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儿;在冬儿手中的时候时不时闹点脾气;可是如今面对寒气逼人的鬼弦老老实实地按照他的意愿奔驰,服服帖帖的。另外的三匹马儿也是同样一副德性。

    马车横冲直撞朝着姜无诀、陆景墨和许天笑飞奔而去。

    众黑衣人立刻反应过来这是来救兵了,手中兵器立刻招呼了上去;想要阻止马车靠近去接近姜无诀等人。但是百里含榆与禾溪泽显然不是摆设,禾溪泽为百里含榆特制的粉色小镖一时间充盈一整片天地,一朵朵粉色的羽毛无一例外正中黑衣人的眉心。百里含榆擅长使用暗器;禾溪泽何尝不是?医人的银针何尝不是杀人的利器?在轻柔的粉色飘扬中;一根根不显眼的银针染了剧毒准确地刺入黑衣人的咽喉。

    但凡有人躲过百里含榆与禾溪泽的暗器冲到马车近处,鬼弦手腕一翻;长剑一横,血溅三尺。同是暗影殿之人;鬼弦之名,岂能不知?

    转瞬之间,马车冲开众多黑衣人冲到姜无诀、陆景墨与许天笑身旁,三人毫不犹豫同时翻身上马。

    马车经过阮清清的时候,许错错推开车门,朝阮清清伸出手,“快,抓住了!”鬼弦足下使力,让马儿稍微减下了速度。

    看着许错错朝自己伸出的手,阮清清微微愣了愣,她看了一眼姜无诀,却见他并没有看自己。阮清清在心里轻叹了一声,抓住了许错错的手,朝马车爬上去。

    不过,太依靠许错错显然是个错误的决定。许错错不仅没有把阮清清拉上来,自己还一个不小心被阮清清拉下了马车。见许错错一头栽下去,马车里边的冬儿伸手去拉,奈何离得太远。

    许错错和阮清清两个人从飞奔的马车上摔了下去,很快就和马车产生了一段距离。或者说摔进了狼圈,看着围过来的黑衣人许错错顾不得摔痛的腰,心里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惨了,惨了,惨了……

    车上、马上的一干男人们同时产生了扶额哀叹的心情。

    姜无诀长剑一挥砍断了拴着马儿的缰绳,转身策马追去。鬼弦也是立刻让马车调转了方向。

    银闪闪的剑刃架在许错错和阮清清的脖子上,这个时候阮清清偏过头看了一眼许错错又望着冲过来的姜无诀,她好想知道当许错错的生命受到威胁,姜无诀会怎么做。不是用帅印,是伤害自己。他会吗?

    “苍王,不知如今您还是否可以蛮不在乎地说自己的女人很安全?”将剑架在许错错脖子上的黑衣人心里这个喜啊,他可是知道苍王就是用帅印换过这个女人的命的!

    众黑衣人也是知道这个女人的重要性,以防意外发生统统围了过来,十几把森寒的银剑架在许错错的脖子上。

    “以我鬼弦之名立誓,她若有事,今日所有的人都要死!”还是嫌马车太慢,鬼弦高高跃起,朝着前方飞冲而去。众黑衣人心下同时一颤,虽同为暗影殿的杀手,他们都是有些惧怕鬼弦。

    百里含榆和禾溪泽对视一眼,挟持许错错的人太多,他们不能保证同时让所有人毙命,都是不敢再贸然使用手中的暗器。

    前蹄高高的扬起,姜无诀让马停下来,双眸中的怒火毫不掩饰。“放人!”许错错的小脸在十几把森寒的剑光反射下显得十分惨白,姜无诀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愤怒过,一天之内三次被人要挟!

    “苍王若肯自行挑断手筋,我们定不伤她,否则的话……”黑衣人手中的剑向下一压,立刻在许错错的脖子上划出血痕。

    “鬼蜮!你一定活不过明日!”鬼弦赶了过来,立在姜无诀身边,冰冷的眸子扎向伤了许错错的鬼蜮。

    鬼蜮双眸微凝,继而冷哼一声,“暗影殿岂有怕死之人?苍王可考虑好了?”言罢手腕一弯,又是在许错错脸颊划出一道血痕,“或者苍王想要看着我一刀刀割了这个女人?”

    脖子和脸颊上的伤口隐隐作痛,许错错这个时候是真的怕了。她怕死,更怕姜无诀受到伤害。

    姜无诀闭了闭眼,让双眸中的怒火降下去,再睁开双眼的时候,他还是那个冷静的苍王。他转过头去看见百里含榆、禾溪泽、陆景墨及许天笑和冬儿的马车也是赶了过来。

    姜无诀以一种高傲的姿态举起手中的剑,在一干人等各异的目光中绝然的将剑刺入左手手腕,一下子贯穿,血注喷涌。

    阮清清捂着嘴巴让自己不要哭出来,他不是绝情人,只是对自己无情,只是将所有的情给了别人。

    许错错冷静的让所有人诧异,她怔怔地看着贯穿了姜无诀手腕之后染了血的剑尖,鲜血顺着剑尖一滴一滴落下去。她知道的,她知道她的阿诀不会不管她。

    “够了吗?”姜无诀面上无丝毫痛苦之色,甚至嘴角上扬勾出骇人的弧度。

    眼睛都不眨一下地拔出贯穿了左手手腕的长剑,姜无诀在众人不可思议的目光中将染了血的长剑刺入自己的腹部,鲜血立刻喷涌出来,洒在马背上。抹去嘴角的鲜血,姜无诀笑得猖狂,“若不够,这样呢?”

    “嘶……”姜无诀身下的马发出一阵长鸣。

    暗影殿的众人都是愣住了,原本挟持许错错只是想要让姜无诀有些忌惮,就算刚刚提出要让姜无诀自行挑断手筋都没有真的以为他会这样做,没想到姜无诀竟然……

    要的就是他们一瞬间的呆愣。

    一瞬间,粉色飘扬。

    百里含榆与禾溪泽几乎同时出手,同时命中挟持许错错的十余人,无一虚发。鬼弦、陆景墨与许天笑也是同时冲了出去。

    “驾!”姜无诀两腿使力夹住马腹朝着许错错冲了过去。抓住许错错的手一下子将她拎上了马。

    刚刚在知道许错错对要挟姜无诀有用之后已经没有人管阮清清了,她此时不受钳制,呆坐在地上。她看着姜无诀将长剑刺入腹部的时候就忍不住哭了,再看见他不管不顾冲过来就许错错拽上马塞进怀里的时候,她的心一下子就空了,空空荡荡的。

    “抱紧了。”姜无诀没有看一眼许错错,他左手已不能动,右手执剑挡下黑衣人的攻击,双腿控制马匹,不能再抱着许错错,只有让她抱着自己。

    虽然知道姜无诀现在没精力分心看自己,许错错还是重重的点了点头。她伸手环着姜无诀的腰,紧紧的抱着他,让他身上的血染在自己鹅黄色的衣裙上。周围都是黑衣人,许错错看见姜无诀又受了伤,马儿很颠簸,她缓缓闭上眼睛,将脸藏在姜无诀的胸膛。所有的叫喊、所有的鲜血就都看不见了,只有姜无诀的心跳,只有姜无诀身上的味道。

    姜无诀将怀里的人护得严严实实,如一尊杀神将所有拦路人击杀,没有人能伤害他的女人,没有。

    终于冲到鬼弦、百里含榆、禾溪泽、陆景墨和许天笑五人的身侧,他们五人立刻将姜无诀护在中间。

    “哈哈哈!”姜无诀仰天长笑,抓着许错错的肩膀把她推开一点点,然后以一种嚣张的姿态低下头咬住许错错的唇。许错错立刻反手环上姜无诀的脖子热切的回吻。

    疯狂的撕咬,不管不顾。

    再一次将手中的暗器掷出去,百里含榆自嘲的一笑,这个姜无诀似乎没有想象中那么混蛋,起码没自己混蛋。

    毫不留情地将长剑刺进曾一起训练的暗影殿杀手的咽喉,鬼弦回过头刚好看见许错错和姜无诀马上相拥亲吻的情景,他立刻偏转过头不再去看,手中招式越发凌厉。

    这一幕映在所有人的眼里,暗影殿里的人觉得不可思议,陆景墨和许天笑都是皱了皱眉,禾溪泽微微思索,远处呆坐在地上的阮清清眼泪如珠子一般滚落。输了,她输了,永无翻盘的机会。

    “咻——”一支雪白的箭从丛林中射出来,射向鬼弦的后心。

    鬼弦冰冷的眸子划过一丝波动,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反手将箭抓在手中。似乎是在这支箭出现的那一刻,暗影殿所有的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百里含榆、禾溪泽等人都是不解的看向箭射出来的方向。姜无诀与许错错分开来了,也是望过去。

    鬼弦缓慢的转过身去,目光平静的望着箭射来的方向。

    “咻——”

    “咻——”

    “咻——”

    又是三支连箭都是被鬼弦准确的抓在手里。

    百里含榆和禾溪泽对视一眼,他们都是使用暗器的,自然比别人更清楚这个人射箭水平比一般人厉害许多,速度、力量、角度,掌握得很极到位。鬼弦都能接住也是难得。

    三支连箭之后,安静了一会儿。

    草丛动了动,走出来一个白色的身影。那是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孩,十五六岁的模样,一身紧身白衣,手中是一张巨大的白色大弓。乍一看,还以为是一个从白色染缸里钻出来的人。

    她闲庭散步般渡着步子,走到鬼弦面前,偏着头,眯着眼。“鬼弦哥哥,好久不见。”

 45灌酒

    鬼弦将手中四支白色的箭投掷到她背后的箭篓里;“他们两个呢?”

    小姑娘瘪了瘪嘴;一副十分委屈的模样钻到鬼弦怀里;“他们两个坏蛋把我绑起来扔在荒山里,自己跑去玩了!他们是坏蛋,雪雪再也不理他们了,雪雪要跟着鬼弦哥哥去玩儿!”

    许错错眨眨眼;可是什么情况?

    估计懵了的不止她一个。

    百里含榆恍然大悟,又是跟众人解释:“鬼雪;暗影殿殿主之女。哦;在暗影殿中排名第三。”

    这个小丫头在暗影殿中排行第三?在鬼弦之上?

    “那个……暗影殿是按照啥排行的?”许错错忍不住问。

    “当然是实力;虽然有点不可思议。”百里含榆摸了摸下巴,“难道她口中说的那两个混蛋是暗影殿中排行第一第二的鬼镜和鬼空?”

    暗影殿中的众人皱着眉合计了一番,然后其中一人勇敢的站出来。“少殿主,我们在执行任务……”

    “哼!”鬼雪下巴一抬,“屁!屁!屁!都是屁!谁让你们欺负我的鬼弦哥哥了?嗯?统统都是坏蛋!”说完就要拉弓搭箭。骇得一众黑衣人忙四处躲避。

    “躲什么躲!不许躲!”鬼雪眉头一皱,嘟着嘴巴十分不乐意。

    “咻——咻——咻——”又是三箭连发,刚刚站出来说话的人立刻向后倒去,眉心、咽喉、心脏各中一箭。

    “走!走!走!”鬼雪又是连连摆手,“一刻钟之内全部在我眼前消失,不要打扰我和鬼弦哥哥玩儿!”

    众人十分无语的用眼神交换了一下意见,然后都是选择立刻离开。鬼雪在暗影殿中排行第三纵然唬人,更唬人的还是她少殿主的身份。这刺杀姜无诀的任务本就不好完成,如今她站出来搅局,就算放弃这次任务回去也好交差。

    见众人都走了干净,鬼雪拍了拍手,挽着鬼弦的胳膊。“鬼弦哥哥,这下清净了,咱们去玩儿吧!”

    “找鬼镜和鬼空去。”鬼弦抽出自己的胳膊转身朝马车走去,走到许错错、姜无诀、百里含榆等一干人等面前。“走吧。”

    鬼雪一溜烟小跑过来,站在许错错和姜无诀的马下仰着头一脸憧憬地说:“哇,你们两个刚刚玩亲亲好好玩哦!我也要玩!我也要玩!”鬼雪又去拉许错错的腿,“你快下来!我要上去玩亲亲!”

    “……”

    许错错能说什么呢?她决定用行动回答鬼雪。她转身搂着姜无诀的脖子,在他脸上吧唧一口,又用拇指指了指姜无诀,“这个是我的,你想亲?没门!”

    “那我跟你玩亲亲可不可以?”鬼雪偏着头,一脸纯真。

    “……”

    许错错这次是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做什么了。

    禾溪泽轻咳一声,“我说,是不是该给伤患们上点药?”

    最大的伤患就是姜无诀了,左手手腕上的手筋全断,腹部的伤也极深,后背和腿上也有几处外伤。其次是陆景墨,右肩被贯穿。其余几人倒是没受什么伤。哦,对了,还有许错错脖子和脸颊上的划伤。嗯,还有阮清清。

    经过一天的折腾,天色也是晚了下来,赶去最近的城镇也有些来不及,众人决定留在丛林里呆一晚。火堆很快生起来,禾溪泽给姜无诀和陆景墨的外伤上了药简单包扎之后就来给姜无诀仔细施针,姜无诀的左手手筋全断,若不好好医治恐怕要留下伤残。

    许错错忍了又忍,话就在嗓子里不上不下的。看得一旁的鬼雪替她心急。“喂喂喂,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呗,不怕把自己憋死?”

    许错错狠狠地瞪了一眼鬼雪。鬼雪吐了吐舌头跑去找鬼弦了。

    禾溪泽给姜无诀施针的时候,姜无诀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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