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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个男主一锅端-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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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含榆放开许错错的手,“所以,我身上再多一只虫子也没关系啊。”
许错错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不说话,不动。
“好啦,走吧!你离开这么久溪泽要担心了。”百里含榆摇晃了几下许错错的肩膀,然后不管她的不愿意硬拉着她走。
回到禾溪泽身边,许错错一直低着头没心情再看跳舞的人群。
“含榆哥哥!含榆哥哥!跟我们去跳舞吧!”几个十几岁的孩子跑过来去拉百里含榆。
“好,好,好。”百里含榆站起来,整理了下衣袍。又是朝着禾溪泽和许错错说,“哎哎哎,可看好了,本公子难得跳舞,机会难得!”
“哈哈,”禾溪泽笑着点头,“我们一点仔仔细细的看,错错说是不是?错错?”
“嗯?嗯……”许错错胡乱应着。
禾溪泽摸了摸许错错的额头,“怎么了?不舒服?”
“没有。”许错错朝禾溪泽笑了笑,又是不自觉看了一眼百里含榆,正在整理衣袖的百里含榆抬起头,正与许错错的视线相遇。然后他便随着几个小孩子走到篝火旁跳舞的人群里。
许错错看见篝火的光照在他的脸上,露出他笑意满满的脸,许错错才想起来自从遇见这个人之后他似乎一直都是笑着的。夜色中,他粉色的长袍颜色变深了许多,成了一种很暗的红色。
摇摆的跨,踮起的步子,耍酷的手势,他粉色的袍子在夜风中一次次扬起,许错错从来不知道男人跳舞会这般好看。
篝火明明灭灭,他的身影有时会隐在暗黑中,看不见、寻不到。
篝火旁,长胡子的老人拉着许错错不认识的弦琴,曲子古朴、悠长。年轻的小伙子敲着高脚的鼓,鼓声叮咚。漂亮的姑娘围在一起唱着温柔的歌儿。许错错似乎听见有一句在反反复复的唱——若有一天你突然离去,我还会不会想起。
36甜的
“怪不得冬儿那孩子总是斗蛐蛐;的确挺有意思的。”今儿个一早百里含榆就从冬儿那抢来了蛐蛐,此时正低着头玩得不亦乐乎。
禾溪泽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你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像个孩子似的。”
百里含榆撇撇嘴,“你第一天认识我?”
“好吃的来啦!”许错错端着食盒走进屋子里,将食盒放在桌边。
“错错做好吃的了?”禾溪泽将食盒打开;露出里面的兔子形状的甜点。百里含榆一下子站起来惊恐的看着一只只白白嫩嫩的小兔子;“你……你又搞了什么馅儿??”
上次的蒜末拌头发可真是让他印象深刻啊……
“我似乎错过了什么?”禾溪泽看着百里含榆跳脚的模样,拿起一块糕点。百里含榆急忙将禾溪泽手中的糕点打掉,“千万别吃!否则后悔一辈子!”
“你……又没叫你吃!我是做给师兄吃的!”许错错狠狠瞪了一眼百里含榆。
“你应该不会捉弄溪泽吧?”百里含榆犹疑的拿了一块糕点,小心翼翼的掰开露出红色的馅儿。“这是什么?染料?猪血?”
禾溪泽也是掰开一块咬了一口,“红枣?”
许错错点了点头,“红枣补血……”
“哦……”禾溪泽拉长了音,又是好笑的看着许错错,“看来这不是给我准备的吧?”
“我也不用补血……”百里含榆小声嘟念了一声,又是将糕点塞进嘴里,“嗯,味道还行,就是太甜了。”
许错错重重的“哼”了一声。
禾溪泽摸了摸下巴,“百里,我记得你味觉不是很灵敏吧?”
“什么意思?”什么叫味觉不灵敏?这个许错错还真没听说过,她好奇的问禾溪泽。
“百里吃的药有些多伤了味蕾,所以有些五味不分。”禾溪泽给许错错解释。
“怎么可能!”许错错完全不相信,她不止一次看见百里含榆吃东西很香很享受的模样,和禾溪泽品茶、喝酒的时候高呼“好酒”、昨晚吃烤肉的时候大夸可口……“你明明经常夸奖一些食物美味!还一副品头论足的模样!”
“哦,”百里含榆又拿起一块食盒里的糕点塞进嘴里,有些吐字不清的说:“我认为是好吃的,那就是好吃的啊。”
“……”
“那你凭什么认为我做的糕点太甜了?”许错错又是疑惑的问。
百里含榆把脸伸过来,眯着眼睛笑嘻嘻的说:“你给我做的东西当然都是甜的啊!”
“……”
许错错憋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我们谈谈吧!”
百里含榆挑眉,“又谈?”
“唉!”禾溪泽摇头叹息,“看来我是多余的,你们谈,我走……”
“不用,不用,师兄吃东西,我和死百里出去。”许错错赶忙谈好的把食盒推到禾溪泽面前。
禾溪泽看着二人走出去,又看了一眼瞪着红眼睛的小白兔子,伸了个懒腰。“我又不需要补血……”
穿过集市,许错错和百里含榆一直往草原上走去。本来已经是十月份了,但是拢献逵捎诘乩砦恢玫脑倒侍炱购芘停菰弦谰墒乔嗌黄嗖欢稀A礁鋈瞬⑴抛咦牛挚恍┚嗬搿P泶泶淼妥磐酚幸幌旅灰幌碌奶咦攀佣�
“哎呀!”许错错抱着脚,单腿直蹦。她以为那是一块小石子儿,没想到是大石头只在地面之上露出了一角,这一脚踢下去,小石子儿没踢动倒是把自己的脚弄得很疼。
“哈哈,许错错你是有多笨。”百里含榆嘲笑的说,又是弹了下许错错的脑门。
许错错的脚正疼呢,被他这么一弹,反手就是一推。百里含榆直直向后倒去,一动不动。
“百,百里……你怎么了?”许错错急忙蹲在他旁边。
百里含榆睁开眼睛,看着湛蓝的天空,“这样看天空特别蓝,云彩也可爱多了。”
许错错在他胸口打了一下,“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又发病了!”
百里含榆一拉,将许错错拉倒。“嘘……看,云朵在动呢。”
许错错也是躺在草地上,眯着眼睛看天空,“哪有,分明没有动!咦?好像真动了。”
两个人都不说话,看着湛蓝的天空,缓慢浮动的云朵,以及不时飞过的鸟儿。远处的树叶被风吹动哗哗的响。许错错将吹拂在脸上的一片叶子摘下,“百里你为什么这么乐观?都不替自己担心吗?”
“切,我的时间那么少,哪有功夫去担心。”
“百里,你都不准备做些什么吗?真的要被动的等待那样一个凄惨结局?”
“阿妈养蛊太久,若取出母蛊她便活不成了。”
许错错侧过脸看着眯着眼睛的百里含榆,“所以,你就甘愿被虫子吃掉?”
百里含榆不说话。
许错错将手放在百里含榆的胸口,“这里真的已经开始腐烂了吗?”
百里含榆移开看着天空的视线,看着皱着眉的许错错,“听说你很害怕虫子?”
许错错点了点头,“怎么了?”
百里含榆若有所思,“我记得你以前很怕我,那我和虫子你更怕哪一个?”
“切,谁会去怕一个快要死了的人!”许错错学着百里含榆刚刚的语气傲气的把头一扭。
“呵呵……”百里含榆笑出声来,然后一个翻身将许错错压在身下。
“你……你干嘛!”许错错去推他。
“你在慌张?你不是说不怕我吗?”百里含榆戏谑的看着许错错,身子又向下压了几分,两个人的距离很近。
许错错使劲去推,“你快给我起来!”
“你知不知道我每次欺负你的时候最喜欢看你惊慌失措的大眼睛?特别让人想去欺负。”百里含榆说完又是在许错错的小嘴上啄了一口!
“你!死百里你这个混蛋!流氓!快起来!”许错错气呼呼的瞪着百里含榆,她每次气呼呼的时候,两腮都会鼓鼓的。
百里含榆眨眨眼,“又不是没亲过。”说着又在许错错的小嘴上啄了一口。许错错推不开他,见他亲过来微微抬起头就要去咬他。不过百里含榆似乎担心自己被咬,只是蜻蜓点水的啄了一下便离开了她的唇。所以张着嘴想要狠狠咬百里含榆的许错错扑了个空。
百里含榆看着许错错微张的小嘴,故意气她,“呦?还想亲亲?”然后在许错错愤恨的目光中又是亲了一下。
“百!里!含!榆!”
许错错抬起膝盖朝百里含榆两腿之间狠狠的踢了一下!
百里含榆贼笑的脸立刻变了色,吃痛松开许错错倒向一边。
“哼!”气氛的许错错爬起来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发现身后一点声音都没有,她奇怪的转过身去,只看见百里含榆躺在地上,闭着眼睛,皱着眉,很痛苦的模样。
“百里?你这次是真的还是装的?”许错错渡过去,低下头疑惑的看着百里含榆。
“我好像又动不了了。”百里含榆的声音很低,似乎在压抑着痛苦。
许错错蹲下来,一点点去捶百里含榆的腿,“有没有好点?”
“没有。”
许错错又加大了几分力气,握着拳头一下下去捶打。“有没有恢复点?”许错错问了半天没听见回答,抬起头去看,见百里含榆专注的看着自己。
“错错,我后悔了。”
“什么?”许错错觉得百里含榆现在的样子有点认真,他这人一认真起来就不像他了。
百里含榆轻轻将许错错脸颊边垂下来的一绺儿发帮她顺到耳后。“后悔逼你喝堕胎药。”
许错错愣愣的,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打开百里含榆的手,“所以!你没有发病!你又骗我!”
百里含榆将就要站起来的许错错拉住,一使力将她拉回来坐在自己的腿上,双臂将她禁锢在怀里。许错错使劲去推环在自己胸前的手,突然听见身后的人说:“错错,让我抱一会儿。”
许错错去推百里含榆的手顿了下,然后垂下去。
百里含榆从身后抱着坐在他腿上的许错错,双臂紧了又紧。他将下巴放在许错错的肩上,然后合上眼睛,嘴角的笑容微微泛苦。
初遇,他一身粉色锦服,绣着精致的桃花,香气萦绕。而她只不过是个东张四望的小小丫鬟。
再遇,在那个夜里,他的无心与无情带给她无尽的痛苦。
白玉床上的治疗,谩骂的姑娘,还有极品的馅儿。她穿着他的粉色长袍在他眼前晃来晃去。
古琴,桃花翩飞。他再一次伤她。
她扶着他一步步练习走路,安城里他又一次差点伤了她。
他一连几天蹲在院子里给她熬堕胎的药,亲手将自己的女儿杀死。
他紧紧抱着昏迷中不断哭喊的她承诺:“待你好了,我再也不欺负你。”
他曾说生命太过短暂,所以他要用力去享受。何为对错?何为是非?他只知道在活着的每一刻去肆无忌惮的挥霍。他以为对于死亡他早已做了万全的准备。可是这一刻,他突然怕了。
37伺候
“死百里!你个人渣!人渣中的人渣!”许错错小胸脯气得起伏不定;抓着几本书就朝百里含榆扔过去。“我再相信你就是我蠢!以为你吃了苦头改好了,结果呢?”
昨天晚上吃晚饭的时候百里含榆没有出现,许错错等了好久都不见他的踪影。许错错以为百里含榆被他的阿妈抓走了;担心的不行。后来甚至拉着禾溪泽陪她偷偷溜进上次看见含枫的石室,又在达奚姒儿屋外张望了好久,都是一无所获;回来以后辗转反侧睡不着。结果呢?结果今天一早百里含榆一脸惬意大摇大摆的回来了!原来他是去了别家姑娘的花楼!
“我算是明白了;如果一个人是渣渣,他就永远是个渣渣!”许错错往后一摸,书架上空空如也,顺手拎着旁边的瓷瓶子砸过去。百里含榆赶忙接住,“喂!这里可都是蛊虫,别瞎扔啊!”
“哼!蛊虫才好!让它们全钻你身里去!”许错错又是抓了两个瓷瓶朝百里含榆扔过去。一个被百里含榆接住,另一个被扔到桌子上,蛊虫正好掉进菜里。
正要夹菜的冬儿重重的叹了口气,“吃个早饭都吃不清净。公子,我们好惨啊!”
禾溪泽站起来夹了几块咸菜放在碗中,“冬儿,咱们还是出去吃吧。”他现在是很有一见势头不对立刻撤退的觉悟。两个人都是端着饭碗去院子里解决早饭。临走前,两个人又不约而同给了百里含榆一个“你保重”的眼神。
放下手中的两个瓷瓶子,百里含榆又接过两个许错错扔过来的瓶子,瞅了一眼,“这不正是昨晚给那姑娘下的蛊吗,你若想我早点死用这个可不行。”
“百!里!含!榆!你给人家下蛊?你是不是老毛病又犯了!又强迫人家姑娘了?!”许错错原本的十二分怒气“噌噌噌”增长到一百零八分!
百里含榆上前几步终于抓住许错错的手,不让她乱砸东西。“我哪有!明明人家姑娘请我去的,那是不让她生宝宝的蛊。我百里含榆发誓,这辈子就强迫过一个姑娘,就是你。”
“你什么意思?!”许错错用手拍他,用脚踢他。“被你百里公子强X还是我的荣幸了?”
作为一个常在花丛中流连的百里含榆深刻的知道一个道理——对待一个发火不讲理手脚并用喋喋不休的女人唯一的办法就是堵上她的嘴,抓住她的手,一顿XXOO。
然后,他就真的打算这么做。
“唔唔……”许错错只觉得百里含榆的舌头在自己嘴里作怪,她想把他的舌头吐出去,结果他却捉了她的舌,舔咂允咬。许错错不知不觉就忘了自己还在生气。当百里含榆放开她的时候,她下意思的舔了舔嘴唇,是甜的。
百里含榆暗暗的笑,就要再次捉住那湿哒哒的唇。
“含榆……”两个人的动作一顿,朝门口看去。一个拢献宓墓媚镎驹诿趴凇�
“你……你昨晚把荷包落在我那里了……”含羞带怯,脉脉含情。
百里含榆突然感觉到一束恶狠狠的目光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他走到门口接过那姑娘递过来的荷包,“多谢你送过来。”
那姑娘看了一眼百里含榆,又急忙低下头去,“今晚你还可以去我的花楼哦!”说完立刻低着头跑开。
百里含榆扶额,这下麻烦了……他鼓足勇气转过身看见许错错笑得特甜,甜得有点过分,是很过分。
“花楼好不好玩啊?”许错错笑着走过来,理了理百里含榆的衣领,接着许错错满脸的笑容一下子不见了,咬着牙一字一顿的说:“我以后也要去住花楼!今晚就要住花楼!”
百里含榆先是嘴角抽搐了一下,然后立刻笑嘻嘻的把脸伸过去,“那我今晚可不可以去爬你的花楼?”
当天晚上,许错错最终没有去住花楼,百里含榆也没有爬她花楼的机会。不过某个被骂了一天的渣渣却死皮赖脸的留在许错错的房间里不肯走。
“出去!我要睡觉!”枕头砸过去,百里含榆接住,“没有枕头你要怎么睡?是不是想要枕我的胳膊?”
许错错背过身去,面朝墙壁,用被子把自己蒙住,是不想再理百里含榆。百里含榆走过去,坐在床边,径自脱了靴子,然后很淡定的钻进被子里。
“你给我出去!”许错错伸手抢被子。
百里含榆闭上眼睛,“睡着了。”又是假装打了几个呼噜。
“啊!”许错错尖叫一声,她已经对这个脸皮厚到不行的家伙彻底没辙了!“你不走,我走!”许错错说完就掀起被子起来,百里含榆抓住她,将她拉到自己身上抱着。“我百里含榆发誓再也不碰别的女人了。”
“鬼才信你!”
“人之将死,其言也真!”
“你……”许错错拍了他一下,“你能不能不要总说快要死了这样的话!”
“这招最有用啊!”百里含榆捏了捏许错错的脸,笑嘻嘻的说:“以后只碰你。”
许错错有些无语,好像每次他发病了,或是他说什么快要死了之类的话,自己就忘了他干的坏事。这好像是个不咋好的征兆?过了一会儿,许错错才闷闷的说:“谁管你去爬哪家姑娘的花楼,关我什么事!”许错错又是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正趴在他的身上,动作有些暧昧,忙起来,躺到一边,背对着他。
“哎哎哎,你看我都快死了,以后也不能碰别的女人了,你就不能好好疼疼我?”
许错错捂耳朵。
过了好久身后的人都没有动静,许错错以为他终于安生了,可是又过了不一会儿身后的人开始动手动脚。许错错强忍着不去搭理他,直到自己的衣服凌乱,胸前的柔软被身后的人肆意揉捏的时候,她再也不能装睡了。
“百!里!含!榆!”
“嘘……”百里含榆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双手解去许错错的衣服,逐渐下移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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