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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个男主一锅端-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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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这么笨!”
百里含榆急忙用棉被将她的下半身围住,然后抱到椅子上,是怕她受了凉。又是去换了一床新的褥子。许错错看着他忙碌的身影,突然发现他粉色的长袍、雪锦的裤子上全是血迹。许错错隐约记得他有很严重的洁癖,以前用满是药汁的手抓他的衣服一把,他都会跳脚。
收拾好床铺,百里含榆才把许错错抱上床。百里含榆替许错错盖好被子,“我和你师兄会帮你查的。”
许错错整个人都变得恹恹的,禾溪泽给她配制最好的药,她的身体恢复的很快,但是她始终不愿意下床,懒懒的窝在床上。她夜里经常做梦,梦见未出世的孩子,梦见姜无诀,梦见鬼弦。从那日后她便极少看见百里含榆。听冬儿说他最近每天都坐在院子里的那棵榆树下,轻扇那把雀尾扇,晒着太阳。只是他越来越消瘦,眼下青色一片。
冬儿一次次感叹:“百里哥哥笑起来没有以前好看了。”又是说:“这下就真没有比我家公子更好看的人了。”
百里含榆没有食言,他和禾溪泽都动用了自己的力量去调查姜无诀遇刺之事,但皆无头绪,只是姜无烁登太子之位的日子已经定下来了,假不了。
这一日,许错错终于在床上呆腻了。她本来就是坚强的人,闷闷不乐这么久,她终于怀念外面的阳光和空气了。她推开门,像以往那般深深吸了口气。然后摆出好看的笑容踏出去。
院子里,榆树下,禾溪泽正和百里含榆谈着什么。许错错走过去,不经意间听见他们的对话。
“后悔吗?那个孩子是你的。”禾溪泽又是顿了顿,“大概是个女儿,一个健康的女儿。”
百里含榆没有接话。
许错错的脚步却生生顿住,她从来不敢去问关于那个失去的孩子的事,她悄悄的将那个孩子藏在心里最深的地方。此时无意间听人提起,而且知道是个健康的孩子……她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
“不,我不后悔。”百里含榆笑了笑,似乎说的很随意。
许错错惊讶的发现自己快要不认识百里含榆了,他消瘦的太过厉害,颧骨很高,双眼凹进去,面色苍白无血色。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依旧笑着。那是一种很真实的笑容,是许错错见过的他最真的笑容了。
“师兄。”许错错走出来,脸上挂着笑容。
“错错?”禾溪泽和百里含榆都去看她,不知道刚刚的对话是不是被她听了去。
许错错走过来,“师兄,我想和他谈谈。”
禾溪泽看了看许错错,又看了看百里含榆,“好。”
禾溪泽走后,许错错坐下来,正视百里含榆。“你是不是要死了?”
百里含榆好笑的点了点头。
“你还能活几天?”许错错又问。
百里含榆一阵无语,“小东西,你恐怕要失望了,两三天内还是死不了的。”
许错错若有所思,“其实我是个好人。”
“嗯,我知道。你是好人,我是坏人。”百里含榆摸了摸鼻子,“你到底想说什么?”
许错错站起来,“好人是不会跟一个快要死了的人计较的。你给我道歉,然后你死了以后我就不再恨你了。”
“哈哈”百里含榆大笑,这几日都没这般笑过。“我……”
“咚咚……”敲门声打断了百里含榆的话。许错错瞅了瞅冬儿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就走向院子门口,去开门。
“来啦!”许错错拔出院门的门栓,推开门。然后,整个人呆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一直没有对投雷的妹纸们说谢谢,好吧,我是没想好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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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L扔了一颗地雷
333p?
如果不是刚刚和百里含榆说过话;如果不是肯定百里含榆还坐在院子里的榆树下;许错错就要以为面前的人就是百里含榆了;而且是那个初遇时风华无限的百里含榆。
不对;面前这个人是个女人?是个和自己差不多年纪的女人?难道是百里含榆的双胞胎妹妹?许错错仔仔细细的去看;她的面相与百里含榆有九分的相似,不需要说话只是站在那里就透着一股诱人的妩媚。许错错相信这个女人站在人群里;一定是最吸引人注目的那一个;有的人骨子里就有一种天生的尤物气质!
因为这个女人的惊艳;许错错完全忽略了她身后的另外两个女人。
“请问榆儿在吗?”这个女人说话了,许错错顿时觉得什么许凌凌、什么阮清清通通都弱爆了!妩媚、优雅、高傲……一个个词儿在许错错脑子里蹦出来。
“榆儿?”许错错有点懵;然后后知后觉的问了句:“百、百里含榆?”
雀尾扇落到地上。只顾着欣赏美貌佳人的许错错没有注意;可是被她欣赏的佳人却听得真切。她的视线越过许错错;看见榆树下发愣的人。
“正是。”她从许错错的身边走过;迈进院子,含笑走向百里含榆。许错错闻到很香很香的味道,这味道很熟悉,可是许错错想不起来,也没有多留心。
这个连其他女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去的女人站在的百里含榆面前,低下头浅笑看着他。她的笑是极美的,可是跟过来的许错错却觉得这笑容有一股妖异的味道,她对百里含榆笑的时候似乎与对别人笑的时候不同。
她弯□子,朱钗上的流苏垂下来,在阳光下晶莹流光。
她伸出一双羊脂玉般的手,托起百里含榆的脸,手指划过百里含榆的唇。
“榆儿,这几年你可好?你的气色好的出乎我的意料。”
呃?气色好?许错错也是从看见美人的兴奋中缓过神来,这个女人的话好奇怪,而且……百里含榆现在的表情更奇怪……这个女人手指划动百里含榆嘴唇的动作看着好别扭,怎么有种玩弄戏耍的感觉?而百里含榆此时没有丝毫的不适,似乎处于一种呆愣的状态。
百里含榆的嘴唇动了动,低声唤了声:“阿妈。”
什么玩意儿???这个看起来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女人是他老娘?许错错的嘴巴半天合不上。
“榆儿这个样子,阿妈好心疼。”
百里含榆压下心中的情绪波动,偏转过头躲开她的手。
“榆儿是在跟阿妈闹别扭吗?”她蹲下来握住百里含榆的手,微微仰着头看着他,温柔而多情。“和阿妈回家好不好?”
百里含榆没有说话,复杂的情愫在眸中流转。
“你难道不想见见枫儿吗?”
许错错看见百里含榆的喉咙动了动,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局促不安的百里含榆。对,是局促不安。
“所以,和阿妈回去吧。”这个女人的声音是温柔的,温柔中含着不容抗拒的味道。
“不行。”禾溪泽走出来,向百里含榆的年轻母亲施了个晚辈礼。“见过达奚族长,他是我的病人,他如今不能长途跋涉。”
“呵……”她娇笑了一声,笑里含着几分嘲讽。“这天下除了我达奚姒儿,似乎没人能解了他的蛊毒吧?”
禾溪泽浅笑摇头,“不,这天下的确没人能解了他的蛊毒,没有‘除了’。”
达奚姒儿眯着眼睛打量着禾溪泽,又是笑着点头。“没错。不过他现在还不能死。”她将石桌上的茶杯中的凉茶倒掉,然后伸出手来,跟在她身后的两个女人中的一个立刻递上一把小刀。
达奚姒儿轻轻在自己的小臂一划,鲜血流出来滴进茶杯里,一种幽香蔓延开来。许错错吸了吸鼻子,这个女人的血是香的?越来越熟悉,许错错一下子想起来百里含榆的血液就有这种味道。
“榆儿,喝了它。”达奚姒儿将小半杯的血液递到百里含榆的嘴边。她又是含着胜利者的笑容转过头来看着禾溪泽。“可是我的一滴血就可以给他续命。”
她的笑容很耀眼,是太过耀眼。很多东西许错错还没有想明白,可是她莫名不喜欢这个人,原本的好印象也不见了。
达奚姒儿的出现让整个院子这几日都充满了压抑的味道。百里含榆一直不说话似乎很矛盾。禾溪泽的脸色也是很不好。
“师兄,那个死百里的阿妈怎么会那么年轻?”许错错蹲在禾溪泽身边。
修剪盆栽的手一顿,禾溪泽将剪子掷到一边。
见禾溪泽面色不善,许错错讪讪的吐了吐舌头。小声咕念着:“我不问就是了。”
禾溪泽轻叹一声,“若师兄离开,错错跟不跟师兄走?”
“走?师兄你要去哪儿?”下意识的害怕禾溪泽将她丢下,除了他,错错已经没有亲人了。
揉了揉错错的头,禾溪泽说道:“百里要回族里了,师兄要一起去,错错跟我们走好不好?”
“师兄为什么要跟去?死百里回族里可以解了蛊毒?他那个阿妈好奇怪……”许错错皱了皱眉头,这两日达奚姒儿留在这里给她的感觉越来越不好。
“他回去会死得晚一些罢了。”
许错错当时不懂,后来才明白禾溪泽话里的意思。
离开的日子定了下来,错错开始收拾东西。除了跟在禾溪泽身边,她似乎无处可去。禾溪泽给他做的那双木头溜冰鞋不见了,她一间一间厢房的找。
“还是没有……”失望的从一间厢房出来,许错错迈着步子就往旁边的一间厢房走去。
“唔……”
“啊……”
“嗯……”
什么声音?许错错的脚步一顿,从半开的门边往里一看。
“3p???”
一瞬间许错错只看见三个光着身子的人压在一起。第二眼的时候许错错看清了,被压在下面的是百里含榆,上面那两个光着身子的女人正是跟在达奚姒儿身边的那两个人。这……大白天的玩3p???
虽然小巧的舌头和占地面积比较大的三具白花花的身体相比似乎微不足道,可是许错错还是被那根在百里含榆脸上乱舔的舌头震住了,脑海里全是那根蠕动的舌头。爱脑补的许错错立刻想起吸取男人精气的蛇精……
百里含榆侧着脸正好看见门口的许错错。
许错错见他看见了自己立马跑开。开玩笑,她才没兴趣观看别人的3p直播。
“等一下……”刚刚百里含榆望着自己的眼神是……求助?许错错想不通了,过了一会儿才拍了拍自己脑门。“那个死百里该不会是又动不了了吧?”仔细一想,刚刚百里含榆好像真的是直挺挺的躺在那儿……
许错错叹了口气折返回去。
“啊——”女高音突兀的响起,屋内的两个女人一个乱舔、一个乱摸,此时都停下正在进行的动作,看向声音发出的地方——门口。
许错错站在门口,故作惊慌的支支吾吾:“你,你们,你们是在做什么……!”
那个在百里含榆胸膛乱摸的女人朝着许错错笑了笑,“小妹妹不知道我们在做什么?你要不要加入?”
另一个在百里含榆面颊乱舔的女人又伸出舌头沿着百里含榆的喉咙舔了一口,“我们正在做很快乐的事,你若要加入,我们可以教你。”
“……”许错错一阵无语,这两个女人还真是奔放……第一号计划失败!
“那……那个……你们、你们的族长发了好大的火,正在找你们呢!”许错错灵机一动,第二号计划立刻运行。
原本还很享受的两个人立刻变了脸色。
“你没撒谎?”趴在百里含榆身上的那个女人坐了起来,脸色凝重。
“我哪敢啊!”许错错立刻一脸真诚的说,那模样仿佛你不相信我我就去上吊!
那两个女人对视了一眼,然后立刻披上衣服急匆匆的走了。
许错错渡进屋子里,看着百里含榆光着身子,就胡乱扯了被子给他盖上。
百里含榆闷声说了句“谢谢”。
许错错撇撇嘴,“还好我智商高,看出来你眼神中的意思来!你就不会喊人啊!”
百里含榆有些气恼,没好气的说:“喊什么?喊非礼还是喊□?”
“哈哈哈!”许错错愉快的拍了拍手,“百里啊百里,你也有今天!”
看着开怀大笑的许错错,百里含榆哼了一声,闭上眼睛不去理她。想他百里含榆何时遭遇过这种事?心里早就气的不行了,偏偏这个许错错又是这般明目张胆的幸灾乐祸!
笑够了,许错错又是忍不住问:“我说死百里,你那是什么族?族里的女人都这么奔放?”
百里含榆不理她。
许错错又是说:“你不是族长的儿子吗?族长的儿子不是地位都很高?她们怎么敢‘欺负’你?”许错错故意把“欺负”两个字咬的很重,明显故意气他。
却不想百里含榆并未对这两个字在意,而是缓缓睁开眼睛,像是对许错错说,又像是自言自语:“正是因为我是族长的儿子。”
一个月后,当许错错去了百里含榆的族——拢献宓氖焙颍胖腊倮锖苷飧龌斓笆窃谠跹幕肪持谐ご蟮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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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拉男六出来溜溜
他们一行人已经离开安城近一个月了;去往拢献宓穆飞鲜治蘖模宦沓道铮话倮锖芎痛镛涉Χ际抢裂笱蟮囊锌孔懦当谘瘢欢谎崞浞车亩鹤膨序卸N蘖牡男泶泶砭筒藕滔蠼趟姹鹧ㄎ唬凰胱叛У阋绞跎兜囊餐Σ淮怼6谡饨桓鲈碌氖奔渲校倮锖艿钠彩侵鸾ケ涞煤闷鹄矗鞘且蛭镛涉Χ扛羧斩蓟嵛拱倮锖苄“胝挡璞约旱难吹眯泶泶碇逼沧欤挥懈隼骱Φ睦下杈褪遣灰话悖�
对此,许错错也是不咸不淡的对百里含榆说了句:“看来我还得恨你好久。”百里含榆当时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看得许错错总以为他会说点什么;不过他最后还是把想要说的话咽回去了。
许错错曾有一次暗暗打趣禾溪泽他的医术不如人家老妈的几滴血;当时禾溪泽的脸色有些僵,甚至露出无奈和担忧的神色。许错错始终不明白一直担心百里含榆的禾溪泽为什么见到他的气色一点点变好反而越来越担忧呢?
“师兄,这里是鱼际穴?”许错错很认真的指着自己手心一处给禾溪泽看。
禾溪泽无奈的摇了摇头,“这是劳宫穴,鱼际穴在这里。”禾溪泽又给许错错指了一遍,“记着了?”
许错错点了点头。
“下针可学会了?”禾溪泽将一套银针摆开,“试试?”
许错错眨了眨眼,转过头看向倚靠在车壁的百里含榆。“喂,死百里,你的手借我用用,我要下针!”
百里含榆没有理她,闭着眼睛假寐。
“喂!反正你也不会痛,你就让我扎扎呗!”
百里含榆揉了揉耳朵,侧过身子继续睡。
许错错一扭头看向另一边的达奚姒儿,随着百里含榆气色的好转,两个人的外貌和气质就更像了,此时连坐在车上的姿势都一样。不过不知实情的人见到二人一定会认为他们是双胞胎兄妹,根本不会往母子这个方向去想。
许错错嘻嘻一笑,“族长大人,我能不能请教您一个问题?”
达奚姒儿懒洋洋的睁开眼睛,“什么事?”
许错错凑过去一点,“您是怎么保持青春容颜永不老的啊?”
达奚姒儿妩媚的一笑,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百里含榆,“你真的很想知道?”
许错错猛的点头。天下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永远年轻?永远漂亮?
“好啦,好啦,我的手借给你当试验品,别在那儿啰嗦了!”百里含榆打断达奚姒儿正想说的话,将自己的手递给许错错。
许错错刚想顶嘴,禾溪泽将银针递给她,“错错,试试吧。”
许错错总觉得有点怪怪的,怎么觉得禾溪泽和百里含榆总是避免自己和达奚姒儿接近?许错错也不去多想接过禾溪泽递过来的银针,在百里含榆的手上找了找穴位扎下去。
达奚姒儿饶有趣味的看了一会儿他们三人,意味不明的说:“你若替我家榆儿生个儿子,我就教你永远不老的法子。”
闻言,许错错手一抖,银针就扎偏了,一小股的鲜血从百里含榆的手背喷出来。百里含榆甩开手,皱着眉头对禾溪泽说:“管管你师妹,不知道话多讨人嫌吗?”
自己有说话吗?他这是什么反应?他老娘开玩笑让自己给他生娃自己都还没来得及生气,他紧张个什么?许错错闷闷的转过头去,不再理这对奇怪的母子,安心和禾溪泽学习。
视线里出现一望无际的原野,远处牛羊遍野。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悠扬的歌声,宁静、质朴、动人。古朴的建筑逐渐出现在视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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