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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阴间的快递-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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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吓死人了,别说了。”那小护士说道:“还是干活吧。”
    此时,场景淡去,随即,另一幕完全不同的景象出现在我眼前。
    貌似这场景是在晚上,依然是在这个育婴堂。
    晚上这育婴堂里绝逼的坟墓一样,静悄悄的,就算是婴儿居然也都睡了过去,不哭不闹。
    黑漆漆的木柜子,破旧的被褥,床褥里包裹着一个个小婴儿的身体。
    婴儿怎么会这么老实?我心中疑惑,上前看了看,却见有一缕青烟从屋子角落里冒了出来。
    我回头一看,见小屋角落里有一个小香炉,香炉里头插着一支燃香。
    这燃香一缕缕地冒出青烟,也许是这些青烟有一定的安神效果,让这些小婴儿睡得安稳。
    此时,我就见一个中年男人悄悄溜进来,从那些小婴儿群里看了一圈,最后看中一个小男婴,便抱了起来。
    就当他要走出去的时候,我却见他又一点点地退了回来。
    谁出现了?我张望许久,却没看到进门的那个人。确切地说,幻境就到现在中止。因为我听到有人喊我的声音由远及近传来。
    “韩笑,韩笑!”我意识由此晃荡了两下,随即便立即醒了过来。与此同时,我感觉一只手搭上我的肩膀。
    我立即清醒过来,回头一看,见闫至阳跟厉笙歌站在身后。
    闫至阳看我转过头来,便松了口气:“你没事啊,为什么学我的梦境透析术?”
    “什么叫学啊,我只是想试试看好用不。”我笑道:“对了,你们刚才去哪儿了?”
    “追那个杨力,但是没追上,这地方简直跟鬼打墙一样。按理说不应该啊,这么繁华有人气的地方,居然还有鬼打墙这种事。”闫至阳皱眉道。
    我回头看了看,见外头似乎恢复了正常。人来车往,也有夜晚H多了刚回来的人。
    “你还别说,我怀疑我刚才也遇到了鬼打墙。”说着,我把刚才的怪事跟闫至阳跟厉笙歌说了说。
    “那这个银泰商场前身可能就是育婴堂,死了太多的婴儿,所以这地方怨气十足。”厉笙歌说道。
    “可这跟我们调查的衣服店有什么关系呢?是不是这是另外一回事,我们跟踪的人,根本不可能住在这儿。”我叹道。
    闫至阳想了想,说道:“我认为以那个杨力的能力,根本不可能发现我们跟踪他。所以并不是故意引我们到这儿来的。我猜,他原本想回的地方就在这附近,只是因为这个广场邪气太重,居然在晚上出现了鬼打墙,或者是故意为之的鬼打墙,让我们迷路,找不到他。”
    “你这说法真新鲜,鬼打墙还分是不是故意,这鬼干不干活难道也看心情?”我笑道。
    “你倒是别不以为然。”闫至阳说道:“我们迷路绝对不是偶然。一定是有东西作祟。我问你,你说的幻境里最后出现的人还是什么,看清了那人的样子了么?”
    “看清个屁啊,你给我打断了。”我叹道:“但是我觉得那个育婴堂管事的不是什么好东西,因为这货好像是把婴儿带出去,想要贩卖似的。”
    “来阻止的人会不会是当年巡捕房的警察什么的?”厉笙歌问道。
    我使劲儿回忆了一番,还是想不起刚才看到的那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于是摇了摇头。
    此时,一旁的干脆面君说道:“找不到人就不要继续了吧,大不了明天再去那寿衣店呗。”
    “算了,现在都快一点了,我们也都累了,赶紧走吧。”闫至阳说道。
    于是我们便转身往门外走。就在这时,我突然间发现一道手电筒的光芒从身后传来。
    我冷不丁一回头,见俩值班的保安正从电梯里出来,举着手电照我们:“谁,谁在那儿?”
    糟了,被发现的话我们会不会被送警察局啊?
    “闫至阳,这地方是不是有监控?”我低声道。
    闫至阳看了一眼监控,说道:“没亮,估计刚才是你那梦境透析术的磁场干扰了这些信号。不用理会他们,我们出去。”
    于是我没停下脚步,而俩保安继续喝道:“谁,站住!”
    厉笙歌立即站住,转身丢出两枚飞镖,似乎擦着保安的帽子飞了出去。
    俩人嗷嗷地发出两声惊叫,帽子落地,毫发无损。但是俩人已经吓尿了,纷纷跪地。
    看到俩人都跪了,我们立即趁机逃了出去。
    等回到住处,我们仨收拾睡了。第二天一早,闫至阳便将我跟厉笙歌给喊了起来,继续去找杨力。
    但是这次去找杨力,这货依然什么都不说。为了不太过显眼,我们决定再去银泰附近,问问是否周围的居民见过杨力这个人。
    再度到了这银泰百货附近,却见白天的感觉跟晚上十分不同。白天人来人往,大厅里灯火通明,一点没有晚上的阴森气氛。
    唯一一样的是,这地方依然都放几遍《宝贝对不起》,听得人心里别扭。
    我听了这歌,忍不住抓了旁边一个店面的销售员小姐问,你们这为什么放这么老的歌,听得人怪烦人的。
    但是销售员尴尬地笑了笑,摆了摆手,语焉不详,支支吾吾不肯告诉我。
    我心想你不说我特么也知道,不说就算了。
    我们去见杨力的时候,偷拍了他的照片,于是我看着楼下的休息区琢磨着找个看上去上年纪的当地人问问,是否在附近见过这么个人。
    正当我看到一个歇脚的刚跳完广场舞的大妈的时候,却见那大妈无意间仰头一看,却立即表情惊惧,跳了起来,指着楼上嗷嗷大叫。
    我跟闫至阳抬头一看,吃惊地发现一个小男孩正在爬过三楼商场的栏杆,就快要从楼上掉下来了。
    雾草,这能行?!
    我吓了一跳,第一反应是拨110,但是没等我多做反应,我见那小孩子已经快要掉下来了。
    在这千钧一发,大家都惊叫而手足无措的时候,我见一道白影如惊鸿一般一掠而起,从电梯扶梯,抓住吊灯,随即一个空中飞荡,向那孩子摇了过去。就在这瞬间,小男孩已经往楼下坠去。
    大家一声惊呼,但那白影已经伸手拎住小孩的后衣领,随即顺手一带,揽在怀中,随即又几个飞跃,安然落地,动作潇洒,跟加了特效一样。
    我也看呆了,因为等那人落地,我才反应过来,白衣人是厉姐姐。
    那动作,跟武侠片里的侠女一样。女侠,身后这么叼,逼格这么高,大概是师承古墓派吧??
    “哇偶,中国空夫!!”旁边一个老外用不咋标准的中国话赞道,估计这次刷新了他的三观,觉得卧虎藏龙等吹牛逼的武侠片都是真的。而他旁边的中国女友则举着相机正要拍照,却被厉笙歌一枚飞针震碎镜头。
    “不准拍!”厉笙歌将那小男孩放在地上,冷冷说道。
    我一看那相机,撇了撇嘴,心想这相机可是单反啊,看这镜头价格不便宜啊。
    果然,那女的刚要发作,闫至阳立即一张支票送过去:“多包涵,我这朋友有点暴躁。”
    女的只好忍了下来,拿着支票看了看,跟闫至阳比比了一会儿,确定这玩意儿是真的,才冷哼一声拽着目露崇拜的老外走了。
    我问闫至阳,刚才赔了那女的多少钱。闫至阳无奈地摇摇头。
    我一看那状态,就知道赔了不少,于是幸灾乐祸地唱道:“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没穿秋裤遇寒流,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困了累了喝红牛~!”
    闫至阳跟看傻逼一样瞪了我一眼:“闭嘴!”
    就在这时,我听到被厉笙歌救下的那小孩开始大哭起来。
    估计这小家伙刚才没回过神儿来,现在觉得害怕了。这一哭收不住啊,哇哇的。
    半晌后,我见人群里一个老头赶紧挤了过去:“小洋,没事吧小洋??”
    老头上前就抱住小男孩。小男孩瘪嘴哭了半天,才停下来。
    人群见没什么危险,这才纷纷散去了。
    我跟闫至阳见状,走了过去。老头起身看着我们,感激地说道:“谢谢几位,谢谢姑娘,刚才我从楼上看到是你救的我家这孩子。唉可把我吓死了,买个东西交钱的功夫,孩子就不见了。如果不是你们,这孩子就——”说到这,老头叹了口气。
    闫至阳看着老人,问道:“大爷,您是杭州本地人?”
    老头点了点头,说道:“是啊,我就住附近,住了好些年了。从年轻时候在这儿定居到现在,几乎没搬离这里。”
    
    第211章 千岁塚(中)
    
    我一听这行啊,于是抢着问道:“大爷,这银泰百货,以前是不是有什么怪事儿发生啊?以前是民国的育婴堂是吗?”
    老头愣了愣,不知道我们问这个做什么。闫至阳瞪我一眼,转而对老头笑道:“大爷别介意,我这朋友就是脑袋有点问题。”
    老头笑了笑,说道:“既然你们想知道这些,那咱们找个地方坐下慢慢说。”
    于是我们欣然同意。
    由于这娃被吓得不轻,于是闫至阳表示要请爷孙二人吃东西。但是小孩子超喜欢肯德基等垃圾食品,于是嚷嚷着吃这个。
    老头拗不过孙子,只好答应下来。于是我们在这商场里找了个肯德基坐了下来。
    坐下之后,我顺势打量了一下爷孙二人,发现一个挺奇怪的现象。
    这小男孩七八岁的年纪,虽然穿得还算整齐,但是脸色黝黑,其貌不扬,有点土,不像是城里小孩的气质。
    但是老头虽然年过花甲,头发都有点泛白了,可是精神气度看着不错,气质也洋气,不土。
    “您这孙子是亲生的么?怎么长的不一样啊。”我不由说道,暗中补充了一句:不是你儿子家隔壁老王的种么。
    闫至阳瞪了我一眼,我立即感觉到失言,只好笑道:“没,我是说啊——衣带渐宽终不悔,还给寡妇挑过水,养只王八得看好水,WOULDYOUWANNABEAGAY?”
    老头顿时惊呆了。估计觉得我俩之间不仅是代沟,都代出了好几道悬崖。
    “您崩理会他。”闫至阳说道:“我出门忘了给他带药。对了,大爷您贵姓?”
    老头笑道:“我姓何。你们几位是?为什么要问这银泰广场的事?”
    闫至阳笑了笑,立即将他那假名片递给老头:“我是古今杂志社的编辑,专门搜集这些奇闻异事,就为了写东西的。这两位都是我的员工跟朋友。”
    何大爷笑了笑,看了看那名片,估计是不太认同闫至阳的说法。
    那是肯定的,一个杂志社编辑有那么大能耐,还飞天遁地的?
    但是何大爷并没追问,只是笑道:“这件事啊说来话长。大多数老杭州人都知道,这地方原本是民国时期的育婴堂。但是在最早清末民国初的时候,却是一户大户人家的住宅。”
    “哦,这倒是没听说过。”闫至阳问道:“然后呢,发生了什么故事?”
    “这大户人家家里有个小姐,好像叫宋溶月什么的。总之是姓宋。成年之后,宋老爷给这位宋小姐说了门亲事,原本两家都要成亲了,但是,宋小姐却被一当地的流氓头子给看上了。”
    “然后呢?”我问道。
    “然后发生的事情记载,就有点奇怪了。更像是民间志怪小说。说是流氓老大看中宋小姐,非要娶回家,但是宋家不乐意。于是流氓老大总是派人来骚扰,将宋老太太给活活气死了。宋老爷无计可施,告到官府,官府也不想管。而这流氓老大更是嚣张,直接派人暗杀了宋老爷,想直接将宋小姐抢走。”何大爷说道:“可是后来,这件事被一个游方的年轻道长给撞上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就将这流氓给除掉了。但就算是救了宋小姐,父母双亡,无亲无靠,这宋小姐一时想不开,便偷了这道长的药,想要自杀。可不知道为什么,这药给吃错了,吃完之后非但没死,反而变成了不死不活的僵尸。这下道长难办了,救下来的少女变成僵尸,不抓不好,抓了于心不忍。于是一念犹豫,就让这宋小姐跑了。”
    “我去——”我吃惊不小,心想这简直比现在的奇葩新闻还曲折啊。
    “之后呢?”闫至阳问道。
    “后来是被抓到了,但是宋小姐已经变成了嗜血僵尸,而且喜欢吸婴儿的血,越来越厉害。道长于是就将她封印在老宅里,好像还给她专门挖了个坟墓埋葬进去。而由于这宋小姐害了不少婴儿,为了赎罪,道长就在这附近花钱建了个慈善堂,收纳孤儿,也就是民国育婴堂的前身。”何大爷说道:“而最老的那辈人应该知道,这地方的地名,曾经叫千岁塚,意思就是这里埋葬了一个不老不死可以活千年的僵尸。但是后来育婴堂倒闭,有人盗墓,这宋小姐就不见了,现在不知是死是活。不过,这些都是很老的传说,我相信能帮上你。”
    闫至阳笑着点了点头:“多谢您。”
    “可是大爷,您是怎么知道这么多古老传说的?”我好奇地问道。
    “我的工作呗。没退休前,我在市文化局工作,我们那图书馆里,倒是有这些老时的资料,传奇小说。”何大爷笑道。
    “哦,这就难怪了。”我笑道。
    “千岁塚。”闫至阳说道:“那育婴堂的事情,您了解么?”
    何大爷摇头道:“这就不知道了。不过这银泰百货都说不怎么干净。我也不太信这些,但是去年确实发生过意外。去年银泰出了件可怕的事,一个小孩和他妈妈逛商场的时候,小孩从两台电动扶梯之间的空隙掉了下去,从六楼直摔到一楼。但是你们看啊,银泰的电梯之间的空隙最多只有半米不到那么宽,这个小孩怎么能笔直地一路摔下去,没有半点阻碍,也没有人能拦一下,挡一下?后来有传闻说,由于这地方是民国的育婴堂,当年这儿死了不少婴儿。去年银泰的老总有点怠慢了那些小冤魂,因为一直生意很好,没有作怪,于是那些冤魂不满了,制造了这一起离奇的伤害事件。而去年,这边老总确实晚上在大门口烧了不少小棉袄,说是给下面的婴儿。”
    “看来婴儿有点不领情啊。”我脱口而出道。
    闫至阳在桌子下面狠狠踩了我一脚。我立即疼得呲牙,才发现自己失言,似乎对老大爷这孙子差点儿死掉的事儿幸灾乐祸似的。
    于是我立即抽了下自己的嘴,笑道:“昨夜西风凋碧树,穿了上衣忘穿裤。出门忘了塞嘴布,松得像是大棉裤。”
    闫至阳听了这话也乐了:“你这一段段的,什么时候晋级成段子手了啊?”
    聊完之后,何大爷带着小孙子要走,顺便大家各自留了联系方式。何大爷说这次得谢谢闫至阳,问我们啥时候不忙,可以到他家去坐坐。
    闫至阳笑道:“多谢您了,这也没什么。不过以后您要是遇到什么怪事,可以给我打电话。”
    何大爷答应后,我们便各自离开了。
    走出银泰的时候,我问闫至阳,刚才那情况,是不是小鬼作祟。
    闫至阳说道:“不像是小鬼,像是某种不祥的气场。我在想,是不是这怪事还是跟那宋小姐有关系。刚才那孩子我仔细看过,七八岁,心智正常,并不是自己想跳下去的,而是在那一瞬间受到某种东西的蛊惑,或者发生了幻觉。”
    “真尼玛惊悚。”我擦了擦冷汗。
    “现在问题是,我们怎么继续调查?”厉笙歌问道。
    闫至阳摇头叹道:“我还没想出怎么继续。让我好好想想吧,咱们先回去休息。”
    回去住处之后,我们倒是没休息多长时间,便见到一个不速之客。
    这不速之客可算是个熟人,是厉笙歌的手下,水柠,非暴力不合作的杀手之一。
    当然,让我吃惊的是,水柠不是自己来的,而是带了另一个人:杨力。
    而此时的杨力已经被她揍得鼻青脸肿,估计是用过私刑。
    当时,我跟闫至阳和厉笙歌都在他的房间里呆着,水柠拎着人一进门,我顿时惊了:“你怎么在这儿,你怎么把这货打成这样?”
    水柠没理我跟闫至阳,而是走到厉笙歌跟前,说道:“主人,我已经帮你收拾好他了,他决定交代一切。”
    我心想这厉姐姐够损啊,刚才肯定是放出千纸鹤小纸条,去给水柠传递消息了。水柠也许是一路跟着待命呢。自己不方便干的事儿,直接手下去办,妥妥滴。
    闫至阳皱了皱眉,叹道:“你这做事方法真是——”
    厉笙歌无动于衷地看着她。闫至阳笑了笑:“真是太好了。”
    被揍了一顿,杨力果断老实了。
    闫至阳问道:“你双目失明,耳朵也有点背,怎么能看到我们?”
    杨力犹豫半晌,低声道:“我这,说了你们也不一定信——我开了天眼。”
    “卧槽???开天眼,我练了许久都没怎么成功,你怎么就行啊?”我惊讶地问道。
    “不是我自己开的,是别人开的。”杨力说道:“就,就是你们要找的那个女人,石静怡。”
    “别人能给开天眼?”我顿时惊了,第一次听说还有这种事。
    闫至阳也不解:“还有这种事?闻所未闻啊。”
    杨力说道:“真的,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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