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金夫-第30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若真的是九瑛回来了,决不可传扬出去。
珠帘被人从里面打起,嘉贵妃走进了内殿。
入目便是侧躺在榻上,身上覆着五色毯子,满面病容,脸色却异常冰冷的和静。
嘉贵妃又看向一侧靠窗的大椅上,坐着的那位一身素蓝旗装,仪态端庄高雅的妇人。
再看向分别立在她左右两侧之人……
其中那位身着棕色粗布褙子,发髻有些掺白的妇人,眼角下垂的一双眼睛此时布满了隐忍的怨恨,正直勾勾地锁在她的脸上。
饶是做足了心理准备,嘉贵妃仍是被这双眼睛盯得心惊了一刻。
这是人还是索命的厉鬼!?
不……
她摇了摇头……即便她自己亲身经历了诡秘莫测的轮回,可这青天白日之下,怎会有鬼?
“贵妃娘娘近年来可还安好吗?”那妇人的声音沙哑至极。
嘉贵妃已经定了心神,冷笑着道:“本宫自是好得很。只是你,怎么既还活着,却这么多年都不来见本宫这个主子呢?”
“让娘娘再杀我一次吗?”那妇人交握的双手攥的发白,一步步缓慢地走向嘉贵妃,形容渐渐变得激动起来:“我当初一心忠于娘娘,娘娘为求万无一失,宁可杀我灭口,我满心想要尽忠,虽不甘,却也没有怨言!可娘娘当初分明答应了我,会善待我的夫家和孩子,结果呢!他们全死了!我的小儿子他才三岁啊……他有什么错!”
嘉贵妃一面冷笑着,一面后退。
“所以你今日入宫被和静接进宫来,是专程报复本宫来了?”她眯了眯眼睛,吐字冰冷:“你们当这紫禁城是什么地方?会容你们为所欲为……既然得幸保住了一条贱命,就该好好珍惜才是,这般自不量力,倒枉费阎王爷对你的一番怜悯了。”
她说着,便转头朝殿外的方向喊道:“来人!况太妃假借让玉嬷嬷为七公主诊病之名,夹带了一名刺客入宫,欲对本宫和公主不利!命人将毓秀宫围起来,速剿刺客!”
622 太妃来了
“贵妃不必喊了。”和静半撑着身子要坐起来,看向嘉贵妃,说道:“这里可是毓秀宫。”
未有听到贴身宫女回话的嘉贵妃闻言看向和静。
“你竟敢对我的人动手?”
她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
和静笑了一声,眼泪却盈满了眼眶,“小九儿走了之后,许多人都说我满口胡话,神志失常了……我现如今不过是一个疯子罢了!疯子做事,又什么不敢的?”
“你究竟想要干什么?”嘉贵妃目含戒备。
和静已经由宫女扶着下了榻,缓缓站起了身。
“公主,告辞了。”况太妃也站了起来。
“阿绮,送太妃。”和静对贴身宫女吩咐道。
眼见着况太妃带着玉嬷嬷和九瑛抬脚要走,嘉贵妃便要上前阻拦。
“你们要去何处!”
“娘娘很快便会知道了!”九瑛最后恨恨地看了嘉贵妃一眼。
此时,已有十余名太监涌入了内殿,团团将嘉贵妃围住。
嘉贵妃认出了带头的太监竟是阿哥所里的管事公公,顿时勃然大怒道:“柳惠!你竟敢冒犯本宫!”
这些人是全都疯了吗?
她可是统领六宫的嘉贵妃!
柳公公笑了笑,道:“奴才万不该冒犯贵妃娘娘,只是和静公主想留娘娘说一说话儿而已,瞧瞧娘娘带来的那些奴才,这会子都不知道跑到何处躲懒去了,真真儿都是些没规矩的……待娘娘跟公主说完了体己话,事后奴才再亲自将您送回景仁宫,岂不比那些不靠谱儿的奴才们更加稳妥?”
“好……真是好!”嘉贵妃转头看向和静,笑容冰冷刺骨:“永琰还小,尚不懂事,可你这个做姐姐的却跟着他一起断送一切,倒是让本宫意外啊。”
“多亏了娘娘从中推波助澜,我很快便要前往缅帮和亲了,如此倒不知还有什么是可以拿来断送的。”和静步伐虚弱地走向梳妆台前,一面说道:“从前小九儿最爱坐在这儿,拿着这些珠钗啊,玉簪啊、胭脂盒儿,对着镜子胡乱地戴用……她总想快些长大,可现在她再也长不大了……”
她说话间,眼泪成串,无声滑落。
待她转过了身来之时,手中已多了把缠着红绳的剪刀。
“这是小九儿出事那一日坐在这儿剪窗纸时用的。”她一字一顿地看着嘉贵妃说道:“如若今天小十五赢了,贵妃自可回到景仁宫里,听候发落。而若小十五败了……贵妃,便长留于此吧。”
如若这世道不能存有公道,那她不介意亲自动手。
“你果真是得了疯病了!”
嘉贵妃紧紧皱着眉头,一心想要离开此地,然而柳惠一行人像是将命都豁出去了一般,任由她如何威胁甚至是要强行离去,他们皆半步不让,且竟拔刀相向!
这是铁了心要将她困死在这毓秀宫吗?
她起初不是没想过和静有意拖延她的时间,可听闻九瑛在此,她不得不来,而真正让她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的是,和静竟敢公然拘禁她一个堂堂贵妃!
这只怕是存了死志的,才敢把所有的后路都断的干干净净!
她难道要败在这些不要命的疯子手里吗?
……
养心殿内,听得况太妃求见,刚缓过一阵巨咳,现下呼吸尚不平稳的乾隆心底不由一振。
况太妃若非必要,从不入宫,而今日不单破了例,竟还来了这养心殿求见他……
岂非又是同和话赣泄兀�
可她一个久居清静之地的妇人,远离纷争,又无半分权势在手,断不可能牵扯到什么朝堂之事才对。
许是有什么私事,而眼下太后又不在了,只能求到了他这个皇帝面前来。
但出于眼下正是事非之际,乾隆揉了揉咳得疼痛难忍的喉结,皱眉向传话的太监说道:“告知太妃,朕正在与诸位大臣议事,请太妃暂时移步太和殿等候。”
太监应了声“嗻”,即刻退去了。
冯霁雯忍不住朝着殿外的方向看去。
然而她此时跪着,身后又有群臣遮挡,加之她视线本身就十分模糊,殿外一片明亮只让她觉得刺眼非常,除了白茫茫的一片,其余什么都瞧不真切。
但听闻太妃来了,她却仿佛真的感觉到了太妃就站在殿外。
而且,虽然同所有的人一样对太妃进宫一无所知,可她比任何人都要清楚、都要肯定太妃的来意。
太妃孤身一人,已是无欲无求,即便出了大事,依照她的性格,也绝不会向皇宫里的人求助。
更何况是亲自前来。
所以,只有一个可能——太妃必然是听闻了霁月园被抄家的消息,急着进宫替自己求情来了……
果然,那传话的小太监去而复返。
“启禀皇上,况太妃坚持要面见圣上。”
乾隆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几许。
他正为钱沣等人的坚持烦不胜烦。
先是齐齐逼迫他下旨重查此案,他不得已之下妥协了,他们现在又非要将金简等人收押候审,半点退路都不肯留,这条件一个接着一个,哪里还给他这个皇帝留有半分考虑的余地!
加之身体有恙,如今坐在此处已是在强撑着,见况太妃也这般固执己见,与他作对,一时半是恼怒,半是无可奈何地道:“宣!”
冯霁雯的视线一直锁在殿外。
她看见那一片刺眼的光亮里,有几道人影缓缓走了进来。
太妃走在前面,跟在后面的除了玉嬷嬷之外,还另有一人。
待再近些,冯霁雯便认出了那人她亦是见过的,是在静云庵厨房里做事的仆妇,平时甚少说话,且性格古怪,所以她很有印象。
太妃怎么带着她进宫来了?
冯霁雯无解间,下意识地看向了身侧的和�
和炊运×艘⊥贰�
这件事,他并不知情。
殿内之人多数都未曾见过况太妃真容,只是偶有耳闻这位太妃年轻时姿容倾城,实乃人间罕见的绝世佳人。
而此刻虽不敢仔细打量,但只余光一瞥,也深觉传言不虚。
且不说年轻时如何,单看眼下,甚至都看不出美人迟暮的痕迹来。
623 太妃的秘密
哪怕一身寡淡,却也难掩灼灼风华之态。
而姿容之外,又有一股道不明的冷冷清清之感荡漾在周身,让人尤其不敢去细看,仿佛多看上一眼,都是无礼的窥探和亵渎。
刘统勋在心里摇了摇头。
时隔多年,先帝爷的诸多往事他本该早已忘却,可此时却又忽然历历在目了。
诸多旧事,过于可叹。
程渊自听闻‘况太妃’来了,整个人都恍若丢了魂魄一般,连神情变化都极为迟缓起来。
她也来了……
“我今日前来,实有要事需向皇上陈明。”况太妃行礼后站定,言简意赅,不待乾隆发问,便对身后吩咐道:“九瑛,你且将亲身所历,如实道出。”
“她是何人?”乾隆皱着眉,觉得不明不白。
九瑛跪下自答道:“奴婢原为嘉贵妃娘娘的陪嫁丫鬟,景仁宫里最早一任的大宫女,名唤九瑛。”
一听得“嘉贵妃”几个字,乾隆哪里还有不明白的道理。
“……”
他暗暗握紧了拳,心下已经有了预感。
听得这重身份,阿桂几人皆交换了一记眼神。
冯霁雯倍感震惊。
她竟不知静云庵里见了这么多次的普通仆妇,竟曾是嘉贵妃的身边人。
那这么多年以来,她又何以会一直呆在在静云庵内?
在她的印象之中,太妃与嘉贵妃根本不会存在任何关连。
“奴婢自幼在金家长大,金大人还认得出奴婢吗?”九瑛面向金简问道。
“……本官与你素未谋面,岂会认得你是何人!”金简矢口否认。
“金大人倒不如坦荡一些,否则反倒显得心中有鬼。”
她说着,忽然挽起了右手衣袖,露出了一截手腕来,“金家自祖上数代发迹开始,便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府里但凡是签了死契的下人或是家生子,为防私逃,皆会在手腕上烙上一个‘金’字,大人不认得奴婢,那可认得这烙上去的字吗?”
金简脸色一滞,欲开口补救,却见九瑛朝着十五阿哥的方向重重地叩首。
“当年奴婢受了嘉贵妃指使,亲手在令妃娘娘常用的茶水中投了毒,以致令妃娘娘中毒身亡……奴婢犯下弥天大错,不敢求得阿哥谅解,待此事了,必当以死谢罪!”
忽然听得此言,永琰看着这位头发花白,脸色灰败苍老的妇人,脑中竟有着一时间的空白。
四下惊动,却皆不敢发声。
乾隆的瞳孔剧烈地收缩着,“若你所言属实,当年是受嘉贵妃唆使作恶,那又为何时隔多年,直到今日才站出来供出真相?”
“回皇上,当年令妃娘娘故去之后,和静公主曾因此几番大闹,虽皇上当时并未起疑,但嘉贵妃唯恐被人察觉,便除掉了当年知晓此事的宫女太监。而奴婢身为大宫女,无故消失自会引人怀疑,所以嘉贵妃便假借奴婢偷盗宫物之名,下令将奴婢杖死——谁料奴婢被扔出宫去之时,尚存一息,偶被况太妃身边的玉嬷嬷所救,复才得以保命。”
“奴婢这些年来在静云庵内足不出户,却日日良心难安,今日进宫,只为说出真相,稍作赎罪而已。”
玉嬷嬷:“皇上,当年九瑛确为奴婢所救,此言属实。”
四周隐隐已有议论声响起。
“难道当真还有这般隐情……若真如此,这手段未免过于狠毒了……”
察觉到几名大臣们异样的眼光投来,站在最后面、一言不敢发的魏清泰脸色讪然而复杂,袖中的双手微微颤抖着。
“令妃娘娘并非唯一受害之人。”九瑛语气微有些发颤地说道:“十一年前,陛下南巡,娴妃娘娘染疾身亡,实则也是中了此毒。谁知常保大人察觉出了异样,欲向皇上奏明此事,于敏中于大人得知此事之后,密保于嘉贵妃——”
“胡说……根本是无稽之谈!”于敏中打断了她的话。
九瑛冷冷地看向他,道:“当年陛下南巡,有史官随扈左右,故而天子在御舟或于行在之内哪一日见了哪一位大臣,必被记录在册!若奴婢没有记错的话,刚入福建数日,陛下因水土不服而龙体抱恙,那几日甚少接见大臣,而于大人分明并无要事,却于傍晚之际,执意要入行在求见圣上——”
“因为于大人要以此作为遮掩,面见嘉贵妃!便是那一日,奴婢将那包用来毒杀常保大人的毒粉亲手交到了于大人手里。若于大人执意不认,皇上可命人察看南巡随录,仔细一看便知奴婢所言是否属实!”
于敏中眼底惊恐溢于言表。
“……这必是污蔑!”
“若非真有其事,印象深刻,我又岂能随口编造出如此巧合之事?莫不是我为了污蔑于大人,竟是精心准备了整整十一年不成?”
此话既出,于敏中再如何辩驳都显得苍白无力。
“后|宫之中阴私之事虽向来不断,可嘉贵妃以如此手段铲除异己,动辄便取人性命,灭众人之口掩盖罪行,手段实在令人发指。而多年以来,深受其害的又岂止是娴妃、令妃与常保大人三人?”九瑛额头触地,语气忏悔而深刻:“只求今日真相大白之后,恶人得惩,以慰九泉之下枉死的亡灵。”
乾隆紧抿着的唇青白一片。
永琰眼圈红极,声音哽咽却执拗:“求皇阿玛明察!”
金简伸手指向九瑛,道:“口说无凭,岂能因这贱婢区区几句荒谬之言便妄下定论?依臣之见,她必是因偷盗宫物被严惩之后,心生怨恨!又或受了他人挑唆,依仗着曾在嘉贵妃身边伺候过,对宫中和南巡之事所知甚多,必然深知有哪些空子可钻,编起谎来自然是格外得心应手!皇上英明,万万不可能被其蛊惑!”
冯霁雯闻言与和ナ恿艘谎邸�
临时反水的于敏中可见已是彻底慌了,李怀志等人也一应不敢吱声了。
只有这位金大人到底是见多了大风大浪之人,一个接着一个的突发状况之下,还能保持相对冷静的头脑,反应确实极快,且言辞敏锐。
紧绷着的于敏中此时终于在心底微微松了半口气。
但也只是片刻而已。
“九瑛所言并非无凭无据。”
开口的人竟是况太妃。
624 太妃认罪
她语气平稳镇定,气息分毫不乱,目视着高高在上的乾隆,凝声说道:“此事,人证物证俱在。”
程渊闻听,心下一时揪起。
她要说什么?
谁也没料到除了那九瑛之外,况太妃竟还有这样一句话在等着,冯霁雯亦拿惊异的目光看向她。
九瑛住在静云庵这么多年,怀揣着如此之大的秘密,而当初让玉嬷嬷施救的太妃,现在跟所有的人说:嘉贵妃下毒谋害令妃等人一事,有人证、有物证……
照此说来,有没有可能太妃从很久以前、甚至是一开始,就已经知道真相了?
那么她又为何隐瞒至今?
是因为九瑛害怕担罪,不敢、不愿站出来捅破吗?
可是当初祖父遭难、和胗负跏挛蘧尴傅囟枷蛱闶觯ê瞳|当初查到阿玛死因另有蹊跷之时,她亦是同太妃说过的,可当时太妃竟是任何反应也不曾有……
太妃虽然嘴上不说,可自她家中出事之后,却是一改性格,常常会让玉嬷嬷探望于她,甚至为她亲自下厨做吃食——这些关心,都是不必质疑的。
所以她无论如何也想不通,太妃何以从始至终都没有跟她说起过这些内幕,哪怕是九瑛不肯站出来,她也断然不会强逼啊,只需将真相告知,她与和床檎抑ぞ荼闶橇恕�
这对于他们而言,可是极重要的一条线索!
但太妃什么都没有说过。
若说无意帮忙,恐牵连自身,冯霁雯万万不信。
太妃今日站在这里,便足以证明一切了。
冯霁雯拧着眉心,百般猜不透,只紧紧抓着和氖郑偶阜帜牟话玻邢柑盘酉吕吹那卓谛鹗觥�
四周此时出奇的安静。
得了乾隆的准允,况太妃开了口。
“当年从娴妃,到常保,再到令妃,所中之毒皆为一种叫做‘万闭散’的毒药。此毒无色无味,从毒发到身亡,表面似同患了一场久治不愈的风寒,就连中毒之人也觉察不出任何异样来,故而能轻易杀人于无形之中,且不会引起怀疑。此毒一旦服下,绝无解药。”
“这世间竟真有这样的毒药?”
乾隆半信半疑地看着况太妃,问道:“可太妃又怎会如此清楚?”
“因为——”况太妃徐徐地说道:“此毒正是我身边的玉嬷嬷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