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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夫-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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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这样怎么能行!”秦嫫见状连忙上了前来,按着她的肩膀在一侧的椅上坐下,一面替她揉捏着肩膀手臂一面嗔怪地道:“奴婢今日有事出去了一趟,几个丫鬟也不知轻重,说是不敢来打搅您,可这么长时间站着哪里是个办法?”

    这些丫头们,到底还是太不知轻重了。

    “不怪她们,是我之前吩咐过,练字儿的时候不能有人在旁边守着。”冯霁雯解释了一句,神思逐渐回笼间,才想起来问道:“小仙和小茶可回来了?”

    “俩丫头早便回来了。”秦嫫答了一句,继而又忍不住教育了冯霁雯一阵儿。

    冯霁雯将她的话一一应下来。

    她平日倒也不是这么没有分寸之人,只是今日初得了这么个好东西,新鲜的厉害,一时没忍住忘乎所以了。

    “奴婢之前只听过读书读痴的,却还是头一回见写字儿也能写痴的。”秦嫫忍不住笑着叹气说道。

    冯霁雯的注意力一时间似乎还未能从那一行行字上抽回来,闻言有些略显迟钝地点了点头。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定在了书桌一角处搁放着的雕麒麟玛瑙石砚台之上。

    不知怎么回事,冯霁雯忽然想到了今日玉嬷嬷戴着的那对儿玛瑙耳坠。

    玉嬷嬷当时笑着说,是太妃赏的。

    窗外一缕昏黄的余光透过未关紧的窗棂缝隙洒在砚台之上,折射出一道微弱的光芒。

    神思涣散的冯霁雯一个激灵般陡然回过神来。

    她忽而有些不安。

    “太太这是怎么了?”察觉到她的异样,正替她按捏着的秦嫫忙地问道。

    “没什么,许是在书房里闷得久了,一时觉得有些透不过气来。”冯霁雯皱着眉摇头,拿右手按了按胸口的位置。

    闷的厉害。

    “哎,您瞧瞧,奴婢方才怎么说来着?您这么不管不顾,身子定是吃不消的。晚饭已然备好了,奴婢扶太太回房去吧,走上几步,应当就无大碍了。”

    冯霁雯点点头,顺着秦嫫的搀扶站起了身来,离了书房而去。

    “爷去何处了?”心神不宁间,她有意转移开注意力,便随口向秦嫫问道。

    秦嫫讶然地看了她一眼。

    “怎么,爷没跟太太说吗?”

    ====

    PS:早上五点起的床坐车,现在人在医院,用手机码字中,泪目。下月月初要飞外地,为防止断更,奴婢正拼命存稿中~~~~(&;amp;amp;amp;gt;_&;amp;amp;amp;lt;)~~~~(未完待续。)

 179 真病了(月票×150加

    #没存稿也要强行加更系列#

    ~

    冯霁雯郝然一笑,有些不好意思地讲道:“似乎是说了来着,但我没听清。”

    当时一心都放在纸笔之上了,与之无关的话似乎都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倒非刻意不听,而是听罢确实分不出心神来思考,自然而然地也就记不得都听过些什么了。

    只隐约记得和坪跏撬底约骸案霸肌比チ耍劣诟暗氖裁丛肌⑺脑迹约巴砑淇苫够峄丶矣梅梗约遣磺辶恕�

    秦嫫闻言无奈地看了她一眼,这才笑着说道:“听闻今日是金尚书府中的二公子和二姑娘的生辰,今晚在静央楼中设宴庆生,大爷早前几日便收到了金二公子的请柬,此时应已在席上了——听刘全儿说,二爷似乎也去了的。”

    冯霁雯闻言一面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一面疑惑地问道:“金二公子和金二姑娘的生辰?”

    究竟是谁的生辰宴?

    “金二公子长了金二姑娘两岁,生辰却巧在了同一日,皆是四月廿二,故而年年的生辰,多是在一处庆的。”秦嫫似有些不解冯霁雯怎会连此事都不知道。

    虽说女子的生辰八字不可外传,可金二姑娘历年生辰都同其兄长一同庆贺,这在京中闺秀圈里,不该是人尽皆知的吗?

    冯霁雯不知秦嫫正暗自有些纳闷,自顾自地轻轻“啊——”了一声,眼中满带着恍然与思索。

    恍然的是原来竟是这么一回事,思索的则是……金亦禹生辰,没忘邀和巴肜幢厝灰膊换嵘倭肆蹊G之吧?

    这俩人的关系可是出了名儿的铁。

    冯霁雯凝神想了想,心下有了主意。

    紫云那封信,她之前还愁着要如何交到刘鐶之手中才最谨慎,而眼下金亦禹的生辰宴,无疑是一个极好的契机。

    只是必然不能是由她出面。

    如此太过显眼,也不切合实际。

    倒不如让和又凶弧�

    一来他同刘鐶之乃是咸安宫官学里出来的同窗,又都在宴席之上,相互间递个东西纵是被人瞧见,却也不会遭人怀疑,二来的话……和焓挛韧祝肜匆人约壕只挂吹闹苋�

    这个法子应当可行。

    冯霁雯打定了主意,回到房中便欲向小仙吩咐,让她去一趟静央楼,将信和话带给和�

    只是话到嘴边说了一半,却又被自己给咽了回去。

    冯霁雯犹豫了一瞬。

    此事到底有些风险,越少人经手,才越不容易出差池。

    “太太?”小仙不解地看着她。

    “罢了,我亲自去吧。”冯霁雯道:“替我更衣梳发。我有事找爷,须得立即去一趟静央楼。”

    再晚些,只怕宴席散了,刘鐶之也回去了。

    和缃穸嗍窃谟昂屠矸盒凶撸肓蹊G之没什么交情来往,过了今晚,恐就难等到如此合适的机会了。

    小仙怔了一下:“太太不用罢晚饭再去吗?”

    冯霁雯摇了摇头,一面往內间行去,一面道:“下午吃的晚,此时倒也不饿。”

    “那怎么成?”秦嫫闻言跟了上来说道:“今晚厨房熬了芝麻梗米粥,不然奴婢给太太盛一碗来?太太多少吃些省得路上犯饿,左右也不急于这一时半刻的。”

    “是啊太太,您多少吃点儿。”小仙也劝。

    冯霁雯听罢也不好再一意坚持,点了头道:“那就盛一碗来吧。”

    秦嫫忙应下去了。

    更衣之后坐于梳妆台前挽发的间隙,冯霁雯适才向小仙问起了今日她与小茶去汪家探望汪黎芸之事。

    “汪三姑娘当真是病倒了。”小仙莫名地压低了声音,说道:“奴婢二人过去的时候,汪三姑娘躺在床上脸色虚弱地很,屋子里也全都是药味儿,奴婢瞧着……似是病得不轻呢。”

    冯霁雯不由讶然。

    真病了。

    那这么说,还真是汪黎芸请的她。

    “你可有问及她寻我前去到底所为何事?”

    “当时房里还有个婆子,奴婢瞧着汪三姑娘言语间似乎有些避讳她,觉得有些不对,便未有发问,只说让她静心养病。”小仙向来的细心,又讲道:“但奴婢要告辞时,又听汪三姑娘提了一句,说是上回太太要她帮忙绣的荷包,她绣了几只出来,但不知太太喜欢什么花样儿的,故而道太太哪日得空的话,可亲自去挑一挑。”

    冯霁雯何时让汪黎芸帮着绣过什么荷包?

    这显然是恐人生疑,为掩人耳目而故意抛出的借口罢了。

    “太太您看要不要亲自去一趟?”小仙轻声询问道。

    镜中的冯霁雯眉心微蹙,却还是点了头。

    汪黎芸患了重病邀她前往,于情于理,不管真实情况如何,都得先去看看再说。

    “对了,奴婢今日过去汪家的时候,又见着那位静姨娘了……”提到这里,小仙握着象牙梳的手指便不自觉紧了紧,语气也略有些紧张之意:“她未同奴婢说话,但奴婢看她望着奴婢的眼神,当真是像极了貂蝉。”

    “爷已经让人去这位静姨娘的祖籍处详查了,在拿到确切的证据之前,咱们暂时以不变应万变,以免打草惊蛇。”冯霁雯拿一丝不苟的口气说道:“虽说以她如今的身份能力,到底翻不出什么大浪花儿来,但还是仔细留意些来的妥当,切不可掉以轻心了。”

    “是,奴婢记下了。”

    冯霁雯简单地收拾了一通,待将秦嫫端来的芝麻梗米粥吃下之后,拿清茶漱了口,揣好紫云的信,带着小仙去小茶,便要出门了。

    “太太大约几时回来?奴婢好让丫头们提前将沐浴用的热水备好。”秦嫫送着冯霁雯出了正堂,问罢又轻声提醒了一句:“眼下时辰已经不早了,太太明早还要去静云庵,事情办妥之后便早些回来歇着吧。”

    一听着‘静云庵’三字,冯霁雯心口处又是一阵突突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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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望易Y打赏的六一儿童节棒棒糖~提前祝大家节日快乐,永葆童心^_^(未完待续。)

 180 ‘耍无赖’

    中间隔了这些事,方才在书房中莫名而起的不安之感竟是有增无减。

    她脑海中忽然又一遍遍地闪过今日玉嬷嬷上门时的言行。

    今日忽然造访的玉嬷嬷难得待她那般和颜悦色,当时冯霁雯只是下意识地十分高兴。

    但眼下再回想起,却只令她感到分外异常。

    她抬头望向已然漆黑下来的天空。

    漆黑的夜幕一望无际,无风无月,亦寻不到一颗星子,寂静的甚至有几分诡异。

    冯霁雯强压下心头的不祥之感,转头向秦嫫讲道:“去罢静央楼,我顺便出一趟城,去静云庵探望太妃。倘若城门宵禁前未能回得来,便是宿在静云庵里了,你们也不必再干等着,都早些歇了吧。”

    “太太这个时辰去静云庵作何?”秦嫫略吃一惊。

    冯霁雯刚迈出的步子又顿住,眼中神色不明地说道:“就是忽然有些想太妃娘娘了,想去看一看她。”

    去了大约就能安心了。

    若不然,她这一夜只怕都不得好睡。

    秦嫫自是觉察出了冯霁雯今晚的异常之处,思忖了片刻,也未再多劝,只是嘱咐了一番路上小心,不必着急赶路诸如此类的话。

    小仙见状没忘问道:“太太,可还要带上净雪吗?”

    她们回回去静云庵,都是要抱着净雪的。

    头也未回的冯霁雯闻言随口道了句:“抱着吧。”

    不知是不是潜意识作祟,她总觉得一切尽量如常些,她便也能如常地在静云庵中看到太妃,一切如常——

    ……

    若说状元楼为京城第一酒楼的话,那么未央楼则是京城酒楼中的第一风雅去处。

    未央楼中与一般的酒楼布局大不相同,亭台楼榭应有尽有,与其说是酒楼,倒更像是一座私人别苑。

    而之所以评其为风雅之处,则因背后不知身份为何的酒楼主人十分钟爱于收藏古董与名家字画,酒楼中一切摆设装饰从简,可但凡被摆上台面的东西,件件皆不是寻常之物。

    冯霁雯之前初听闻此处时,曾向冯英廉问过几句,老爷子当时笑着说——所谓风雅清流,却也不过是为金山银山堆砌出来的表象罢了。

    而这处清雅之地,今晚因出入宾客众多,楼内觥筹交错,门前马车软轿旁守着的下人围在一起七嘴八舌地说这话儿打发时间的缘故,确也显得‘不怎么风雅’了。

    马车在静央楼前稳稳地停下,冯霁雯借着小茶撩开的马车帘空隙,往灯火通亮的朱楼前看了一眼,便对小仙说道:“进去把爷喊出来吧,就说我有事找他,只耽搁他几句话的功夫。”

    小仙应了一声“是”,便要下马车。

    “小茶跟着一起吧。”听着楼内隐隐传出的阵阵笑声,冯霁雯又道。

    万一不幸撞到了什么醉酒的人,她恐小仙这容姿会受欺负。

    长得太好看有时也真不是什么好事……

    小茶倒没想那么多,只因听从冯霁雯的吩咐,遂也跟着小仙下了马车去。

    岂料她刚下得马车,车厢里的净雪也跳了下来。

    小茶“咦”了一声,笑着弯腰将它抱起,便要往马车里送,而小仙瞧了一眼被放下的马车帘,显然一路都处于半走神状态的太太并未留意到净雪溜下了马车,便制止了小茶道:“你且抱着吧,也省得它在车里闹腾太太。”

    净雪是个喜欢乱窜的活泼性子,若没人抱着,通常一眨眼的功夫就没影儿了。

    没心没肺、丝毫也没觉察到自家太太今日情绪不对劲的小茶闻言疑惑地看了小仙一眼,却也没有反驳她的话。

    抱着就抱着吧,反正也不重,还软乎乎的,摸着就让人高兴。

    虽然比起摸银子的那种高兴还差了那么一截。

    两个丫鬟朝着静央楼内走了进去。

    冯霁雯坐在马车里手指一直忍不住胡乱地绞着帕子,也不知是否她内心急着要去静云庵的缘故,只觉得两个丫头去了许久还不见回来。

    她有些急躁地撩开了马车帘。

    恰巧见身着翠青色比甲的小茶从楼内小跑了出来,神色很有几分慌张无措。

    这是怎么了?

    冯霁雯直觉不妙,连忙下了马车。

    “太太……不好了!”不待冯霁雯发问,小茶便急急地道:“净雪不慎抓伤了人……福三爷正让人抓它呢,说要将净雪活活打死!”

    什么?

    冯霁雯闻言当即皱紧了眉头,大步便往酒楼的方向走去。

    净雪抓伤了人?

    这简直就是胡扯!

    净雪怎么可能抓伤人。

    冯霁雯带着满心蹊跷进了静央楼内,由小茶在前头带路,直接穿过大堂往后院的方向走去。

    隔开前堂与后院的青竹帘被打起,眼前视野豁然变得开朗起来。

    一道鹅卵石铺就的笔直甬道两侧每隔上十来步的距离,便是一盏雕刻为莲花半绽之形的半人高石灯,两旁一侧为人工开凿的池塘,另一侧却植满了青翠茂密的文竹,本是极不对称的布局,却给人以开阔随意的美感。

    甬道尽头池塘畔,一座三层阁楼屹立,飞翘的檐角下悬着的盏盏琉璃灯,遥遥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此处显然是用来招待贵客之处,也是今日被金亦禹包了下来用以设宴庆生所在。

    冯霁雯与小茶快步来至阁楼内,小茶指着右侧隔有一道珠帘遮掩的偏厅讲道:“太太,就在那儿呢!”

    左侧隔开的似是男席,此时吵闹的厉害,反倒盖去了女席这边的动静。

    冯霁雯即将要来至跟前,方才听到一道道混乱的声音从中传出。

    “在这儿呢,快抓住它!”

    “哎呀……快快快,别再让它伤着人了!”

    “这猫儿是疯的吧!”

    小姐们或受惊或嫌弃的声音此起彼伏。

    还隐隐夹杂着男子们的声音。

    以及小仙着急的制止声。

    小茶快步走在前头替冯霁雯将珠帘撩起,与此同时,厅内一名随从大声地道:“三爷,抓住了!”

    冯霁雯第一眼瞧见的便是净雪被一名五大三粗的随从抓着尾巴倒提起来的情形。

    那随从见自己得了手,便又欲攥净雪的脖子控制它。

    “喵呜!”

    净雪吃痛受惊之下,伸出一只前爪便往那名随从脸上抓挠而去。

    没有防备的随从惊叫一声,下意识地想要护住脸,净雪趁机逃脱跳了下来,便往厅外飞窜。

    厅内或站或坐着的小姐们又是一阵娇弱的惊呼声。

    “别让这伤人的畜生跑了!”福康安皱眉急声喝道,视线顺着净雪逃离的方向望去,却见它在帘前被人阻拦住了去路,一双手直接给它掐着前半身抱了起来,被悬空的猫儿凄惨地叫起来挣扎了一番后,竟逐渐安静了下来。

    见净雪认了人,恐被伤到而将其举着的小茶才敢将它抱进怀里,站在冯霁雯身侧怒目以示着厅内的几名随从。

    净雪在家里就跟半个主子似得,连她们家爷和太太都舍不得动一根手指头,却被这群下人给折腾成了这模样!

    冯霁雯看了一眼被小茶心疼地搂在怀中,染了不知是果酒还是菜汤的白毛根根竖起,不停发出不安“呜呜”沉闷声响的净雪。

    “太太……”同样受到不小惊吓的小仙红着眼睛走了过来。

    “这不是和太太吗!原来这是和太太家养的猫儿啊!”一道并不陌生的少女说话声乍起,冯霁雯循声望去,只见是坐在最下首位置的汪黎珠。

    冯霁雯闻言冷笑了一声。

    汪黎珠不认得猫儿,却必然认得小仙,岂会想不到猫儿的主子是谁。

    同她相比,福康安就显得很‘直率’了,张口便是:“冯霁雯,你来的正好,你养的畜生伤了金二小姐,你且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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