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侯门娇宠:锦绣小医女-第17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迹馐俏裁矗�
“理由呢?”容乔直视易水寒的眼眸。
易水寒冰冷的眼眸中,裂开一道细碎的寒光。
“历来帝王之家,容不得眼中有一颗沙子作祟。聪明如你,你应该早就明白的。你的事业,你的财富,已经远远地威胁到天子之位了。”
容乔眼波震动,她唇角浮动一抹苦涩的弧度。
“这么说起来,我之所以会被人捆绑沙袋卖到忠亲王府里,也是帝王权术下的牺牲品了。”她老早的时候猜测过,以为是那个风流鬼的粉蝶之争,没想到,真正要谋算她的人是当今的皇上周宏广。
她确实是财富多得数不清,大周王朝三分之二的经济命脉全握在她的手中,可是,她只管赚钱,从来没有想过去触碰政治上的事情,他为何就是不相信她呢?
容乔咬了咬唇瓣,她低声问道:“那么周景耀他也参与其中了吗?他这一年来跟我天南地北地跑,莫非就是为了掌握我手中究竟涉猎了哪些生意?”
易水寒淡道:“五王爷并未参与此事,这一点,易水寒要替五王爷说句公道话。公主失踪的这段日子里,五王爷一直在找寻公主的下落,连他的皇家禁卫队都出动了。我们也是前几天看到公主做的首饰,那个独一无二无法模仿的标记,就是国舅爷送给骄阳公主生辰之礼,我们才追到这个线索找到你的。到现在,皇上并未知晓我们已经找到你了。”
容乔听完易水寒这番话,她的感觉好多了,至少周景耀那个臭小子还算有点良心,不枉费他们相识一年的情分。
“所以他打算让我一直留在忠亲王府,最好不要去皇宫,是为了避免我跟皇上发生冲突吗?”她眉眼一挑。
“可是他知道不知道?那些财富都是我自己白手起家,一步一步经营到现在这个规模的。现在这个局面呢,我怎么舍得将庞大的基业白白送给皇上?”
那是她的心血,岂能甘心白白地被人拿走。
易水寒深看了她一眼。
“公主,听属下一句劝,你是敌不过皇上的。当年你爹娘从荒州城避而远走桃源岛,就是最好的例子。这些年皇上之所以一直没出手,那是因为皇上还记着当年你娘对他的救命之恩。可是帝王就是帝王,坐在那个位置上,有些事该决断的时候,皇上是不会心慈手软的。而且,五王爷有句话是对的,你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至于钱财,他相信来日方长,你可以重头开始的。”
他扬风一起,从衣袖内掏出一块玉牌,递送给容乔。
“五王爷的人就在牡丹西楼的天字一号房间里,你若想去亲自去问他,那么便带着这块玉牌去见他。”
容乔握紧手中的玉牌,她抬眸盯着悬挂在头顶之上金灿灿的牌匾,那匾额上题着四个飘逸的柳体笔锋大字“牡丹西楼。”
那客栈的小二看着容乔站在门外多时,却迟迟不踏入,只是眼睛盯着牌匾看,不由地有些怪异,他出来驱逐道:“这位小姐,你若不想住店就赶紧离开这里,你一直挡在店门口,会影响我们小店做生意的。”
容乔清亮的眼眸,闪过一道淡淡的光色,那一眼,令小二不由地神色惊愕,那种不意间流露出来的庄严肃穆跟天生而成的金贵之气,不是常人可以拥有的。
小二也算是见过世面的,这南来北往的人,他也有几分看人的眼力。眼前的少女,看起来年纪不过双十年华,但那眉眼间时不时透露出来的睿智光色,那种沉稳之色,并非是一个少女的气度,感觉是历经沧桑的老者,内敛而深沉。
当下他躬身有礼道:“对不起,这位小姐,不知道有什么事情需要小的帮忙?”
容乔淡然的视线落在他的脸庞上,而后她开门见山道:“带我去天字一号的房间,我找人。”简明扼要,不多废话。
小二没有追问为什么,他立即讨喜地让开道,朝着容乔作了一个请的手势。
“小姐,请跟小的上二楼。”
他在前面领路,容乔跟随他的脚步慢慢地踏步登上楼梯。
在二楼廊道的最里间,小二回头讨好道:“小姐,天字一号的房间到了,本小楼唯一的一间。”他追加了一句。
容乔淡淡地点了点头,她从衣袖中取出一锭十两的纹银,扔给了小二。
“赏你的,没事,不必过来打扰,有事的话,自会叫你。”
“好勒,多谢小姐打赏,小的告退了,你们慢聊,慢聊。”
小二眼角眉梢止不住地流淌着喜悦的光色,他将十两银子贴身藏好,飞速地下了楼梯。
容乔见他下楼,她抬头敲了敲门。
一名劲装少年,手持佩剑,神情淡漠地盯着她的脸。
“我家公子吩咐了,任何人现在都不许来打扰。”
容乔淡扫了他一眼,手中的玉牌哗然而落下,呈现在他微愕的视线中。
“这下可以见了吗?”少年接过她手中的玉牌,忙进去禀告了。
不多时,门内传来一声低迷柔悦的嗓音。
“是容乔吗,进来吧。”
容乔耳边闻听到久违的音色,她清透的眼眸中氤氲淡淡的光色,她跨步入内,一对英气的眉峰稍微横了横。
对面红木太师椅上,安坐着朗朗清玉一样俊美慵懒的迷人少年,他头戴着紫金白玉冠,身着银白色的麒麟箭袖长袍,腰束一白玉翡翠紫菱带,脚蹬石青色刻纹小朝靴,看起来俊逸飘然,贵族之气自然流泻。
此刻他见容乔挑眉凝视着他,他美丽的唇瓣,扯动飞花一样魅惑的弧度,那檀月眉下一双美丽的桃花眼泛动久别重逢的莹润光彩。
他扬手,指着对面的位置,抬眸微微一笑道:“本王等候在这里三天了,终于等到你上门来了。”
话到这里,他抬眸,柔和地望着她。“而你能够来这里,想必已经知道整件事情的缘由了。”
容乔嘴角微微扯动,却始终没有开口,她淡然落坐他的对面,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看了良久,良久。而后她说出了一句话。
“朋友之义总不如父子之情,我可以理解的,周景耀。”
周景耀莹莹光色晃悠的桃花眼中,闪过一道不易察觉的黯然,而后他依旧笑容迷醉。“你已经决定了吗?容乔。”
想必她来这里之前,已经做过一番挣扎。
容乔清亮的眼眸,微微地眯起,她飘过他俊美的容颜,冷淡道:“没错,我确实已经做好决定了。”
“你的决定可以告诉本王吗?”周景耀桃花眼中,光色闪烁着。
“我的决定很简单。自古商不跟官斗,何况还是天下最大的官,无论我怎么斗,都斗不过他的。因为他了无牵挂,而我,心中有牵挂。你们不就是看中了这一点,才毫不顾忌地将我的经营的成果给夺去了吗?”
她担心爹娘,担心小弟,担心那么一大帮亲人,他们都是她的软肋。
这一旦影响到他们的安危,她宁愿放弃她一手开辟的事业。
周宏广在想什么,她都明白,他之所以一直没有动手,没有去找爹娘,没有方家的麻烦,那是因为他一直在等她做决定。
她背后的强大经济实力,不得不让帝王忌惮,就跟当年他忌惮她父母一样。
她的财力现在已然成了他心头的那根刺,时刻地提醒着他,她威胁着他的江山社稷。
同样,他的心中还深藏着比她这个威胁还要大的威胁,他的帝王之位,若非当年爹娘退避桃源岛,那场仗继续打下去的话,搞不好这江山的宝座就是她爹容若辰的。
所以他之所以拿她开刀,那是一种无言的试探。
而她三思之后,就算怎么不舍得她的家业,她还是得双手奉上,将她的财产送入王朝国库中去。
不过就算这次算她妥协了,下一次呢?下下一次呢?
她难道还要跟他们皇族一直纠缠下去吗?
不,她不想,所以今日她来这里,是告诉周景耀,她的决定,同样也是割断一切关系,不再往来。
她定定地凝视着他的眸,凝视到他的心里。
“所以,你该明白的。没有下一次了,包括你我的朋友关系,也该了结了。”
周景耀莹玉泛动的桃花眼中,掠起细细的浪花,他身体不由地向后靠去,好看的檀月眉微微凝了凝,他手指抚着鬓前一缕青丝,微抬眸道:“真的连朋友也没得做吗?”
容乔清亮的眼眸中飞起一道水痕,她淡然道:“没错。”音色铿锵有力,没有回旋的余地。
轻轻的叹息声,从周景耀的唇瓣上吐逸而出,他眼睛里呈现一种很离奇的光彩,朦胧而淡漠,看不透此刻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正文 第三百六十章 番外二十二
第三百六十章 番外二十二
稍刻,他手指磨了磨太师椅上的扶手,恢复了慵懒沉醉的笑脸。
“这样也好。”他低柔道:“只不过你还得去皇宫一趟,因为皇上替你择选了一门好亲事,恐怕还得你自己亲自去跟他说一声。”
“亲事?”容乔唇角扬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和亲吗?怎么说,终于还是可以利用我这个公主的身份了。一旦我和亲出嫁,那么王朝美其名曰地从我的财产中拨出一部分来给我当嫁妆,其他的收归国库,这个理由很好,真的很好。”
“你别这么说,皇上知道此事对你不公平,但是本王希望你能够体谅他身为帝王的苦衷。”周景耀美玉一样的黑色瞳仁,泛起淡淡的愁丝。
“是啊,我很理解他,所以我的家业,什么都奉送给他。不用他费心地给我找什么理由了,找什么和亲的事情了,他自己放心接收便是了,我很大方的。”
尽管心在滴血,她脸上还是保持着淡淡的微笑,只是那笑容不同往日的笑容,分明显得那么陌生而疏离。
周景耀看着她陌生冷漠的眼神,他莹光泛动的桃花眼,那光彩慢慢地沉没了。
他优雅地起身,走到她的身前,低首凝视着她道:“可是你知道皇上给你择选的驸马是谁吗?”他的心意,她早就知道,可是她从来没有放在心上过,而他,没有办法无视她,只能站在远处,静静地观望着她。
此次父皇要给她安排亲事,最痛苦的那个人,莫过于他了。
可是他什么都不能说,因为父皇找的那个人,那个可以跟她匹配的人,恰是她心中深藏的那个人,那个让她又爱又恨的人——墨雨堂。
容乔看着双眉紧锁的周景耀,看着他黑玉眼眸深处那炽烈浓厚的光色,她不由地避开了他的视线,淡淡一问。
“是谁?”
周景耀仰头呼吸了一口长气,而后低首,缓缓道:“新科状元墨雨堂。”
一道愕然的光芒,分明地晃动在她的眼眸中,她听到那个久违的姓名,脸上的表情明显地僵硬,而后她察觉到失态了,她有些讪讪道:“哦,原来还是个状元郎。皇上还真是想着我呢。”身侧的双手,慢慢地握紧了,指节微微发颤着。
就算那个人永远不可能再出现了,可是单凭为了对付她,就找了一个同名同姓的人来娶她,就能猜透皇上的用意了。
她是想让她从此之后一蹶不振,想让那个阴影永远地盘旋在她的身边,想让她永远飞不出他的掌心,想让她再也无法开创起万贯家业,免得她的经济实力再次威胁到他的帝王之位吗?
好,很好。
这一招够绝!
周景耀惊讶地看着容乔的神态,他淡淡道:“其实父皇他是想补偿你的,所以特意给你找了——”
“闭嘴!”容乔忍无可忍,她回眸,恶狠狠地瞪着周景耀,那眼眶分明红了。
“这是补偿我吗?你父皇他是在,是在往我胸口上戳刀子的,这刀子够狠,够毒,不用见血,就可以将人伤得彻底。他厉害,他真的不愧为一代明君。”
说话这番话,容乔碰地一声,踢开了房门,飞速地跑出去了。
留下周景耀站在那里,神情恍惚。
难道深藏在她心里的那个人不是他吗?
容乔怒气冲冲地从牡丹西楼赶往忠亲王府,一路上,她紧绷着脸,那杀气腾腾的气息惊吓到了路道两旁的摊贩,他们皆闪躲着避开容乔那红光闪动的双眸。
砰——
她一脚窜开忠亲王府的大门,直冲孤风楼。
中途,宫凰瑞刚要出去一趟,却惊见怒意满眶的容乔直直地冲过来,他本能地躲闪到一旁。
拍拍胸口,庆幸自己没有撞到容乔一丝一毫,要不,单凭她脸上那恐怖的表情,他今日肯定得被她挫骨扬灰的。
不过——
他好看温润的眉峰,微微突了突。
究竟是谁惹她发那么大的脾气呢?难道是大哥?不会吧,大哥这下子有好果子吃了。
他直觉地料定,他大哥这次肯定很惨烈。
摇摇头,宫凰瑞哀叹一下他大哥的命运,而后潇洒地出门去了。
容乔呢,压根是无视周遭的一切,她根本看不见在她四周的那些人,自然也感受不到她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那种黑暗气息有多么恐怖了。
直到孤风楼门口,当她的视线里出现两个再也熟悉不过的面容时,她蓦然双眸眯起,危险地瞪了他们一眼。
“方云瑶,易水寒,我警告你们,现在最好离我有远就多远,否则的话,别怪我出手不留情。”这对夫妇肯定知道新科状元墨雨堂的事情,尤其是易水寒,简直不可原谅,竟然欺瞒她那么久。
易水寒眼见容乔瞳孔上射发的光芒冰冷而危险,他心中大概明白,容乔应该已经从五王爷的口中得知皇上有意为她寻找的那门亲事。
“云瑶,我们还是先回屋吧,她心情不好。”
当下他什么都没有说,想要拉着方云瑶离开。
只是他那冷漠的视线,忍不住地避开了容乔逼视的炯炯双眸。
这件事情因为担心方云瑶当场跟他叫板,所以他才暂时隐瞒下了,没想到后果会这么严重,早知道,他还不如当初就告诉她呢。
但是这个世上是没有后悔药的,易水寒知道这次是将容乔彻底惹火了。
所以,他没话可说,自动避开容乔。
然方云瑶可不依了,她硬是挣脱开易水寒的手臂,不满地朝着容乔嚷嚷着:“死容乔,一大早的,谁又得罪你了,你怎么可以这样莫名其妙地冲我发火。我知道,你是讨厌我了,那行啊,我离开,我离开你的视线还不成吗。”
方云瑶眼中有了水色,她吸吸鼻子,抬起衣袖用力一抹。
容乔登上台阶的脚止不住了,她回身,看着方云瑶那样委屈的样子,她眼中不由地闪过一抹不忍心。
可是——
一想到那件事情,她的怒火就从胸口上炸开,她没有办法无视。
“想问理由吗?问你身边的好相公去,也许他会告诉你,是从哪里得罪我了。”
她气吼吼地说完,压根没有心情去管他们夫妇了,她噔噔噔地跑进了孤风楼,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将自己锁在房间内。
方云瑶一听容乔的话,她马上双目瞪得圆圆的,她盯着易水寒的脸道:“你说,你究竟做什么事情惹她那么生气?”
她不是笨人,以往就算开玩笑,容乔也不会那么生气的,一定是发生什么严重事情了,容乔才会大发脾气的。
易水寒犹豫了半会,他才缓缓道:“我只是没有告诉她,皇上有意招新科庄园墨雨堂为驸马爷,赐给景耀公主。”
方云瑶一听,当下完全明白了。
那墨雨堂三个字就是一个炸弹,是容乔心中的地雷区,无论谁踩进来,都势必被她炸得尸骨无存。
这次,容乔定然是以为她也知道此事,所以才生她的气,才会对她发那么大的火,她真的被易水寒害惨了。
“易水寒,晚上你给我睡地板去。”
她也快被易水寒气炸了。
容乔将自己关在孤风楼里一天了,等到宫凰珏回到忠亲王府的时候,宫凰瑞偷偷地暗示着他大哥。
“大哥,嫂子今天心情不好,脸色相当难看,从早上回来一直将自己锁在孤风楼里,到现在门都没踏出一步。大哥,你是不是惹她了?”他小心翼翼地问着。
宫凰珏听得有些莫名其妙,但是他还是抓到最关键的字眼,那就是容乔一天没踏出房门过,意味着她这一天滴水未进。
他黝黑的眼眸,沉了沉,浓烈双眉一挑,莫名的怒光充斥他的胸膛。
飞身一起,他掠向孤风楼,口中低咒道。该死的女人,又在搞什么东西。
他身影一落到地面上,便抬手敲击孤凤楼的房门。
“女人,开门!”
房门内毫无动静,了无生息,像是没有人存在似的。
宫凰珏黑瞳一冷,他再叫一声。
“十七,开门!”他大掌拍在门板上,拍得门板拍怕响。
还是没有声音回�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