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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医品夫人-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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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活该!”
  姜必武看向徐若瑾,“四嫂子,说说吧,你打算让他们如何赔礼道歉?三叔父接了这个事,终归这牌匾不能挂一辈子啊,得过且过,还是要点儿实在的好。”
  说罢,他又看向梁霄,“你说呢?”
  梁霄的脸上没什么反应,似乎他早已算计到,王恒山和袁县令会找姜家人出面。
  为姜必武倒上一杯酒,他却不接这个话题,“新酿的,尝尝。”
  姜必武“嘶”了一声,可也知道不能去逼迫梁霄马上给出答案。
  举起酒杯抿了一口,姜必武的眼睛瞪了硕大,“嗯!够劲儿!”
  “这还不到日子,是提前开启了。”
  徐若瑾埋怨的看了梁霄一眼,“等酿好之后,再送去请姜老太爷尝尝。”
  “好好好,这个一定来取,我亲自来。”
  姜必武说完,又转回刚刚的话题,“刚刚的事,嫂子给个答复吧?我也是传话的,不过……您若是想法多,我也可以帮着参谋参谋。”
  “那我可说了?”徐若瑾看了一下梁霄。
  梁霄点点头,姜必武急迫道:“说吧,都是自己人,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徐若瑾道:“我要钱。”
  “噗!”
  姜必武一口酒喷出来,眼睛瞪了硕大的看着她,“要、要什么?”
  “当然是钱,要银子!”
  徐若瑾伸手朝着门口指了指,“我也不妨实话说了,这牌子我是不可能挂上一辈子的,因为挂上十天半个月,这牌匾也就没效用了,三五天,围观的人会多,七八天,进门买酒、走过路过的人会看着咧嘴笑一笑,可放久了,就好似这墙上的石窟窿,没人会去注意了。”
  “所以,我以半个月为限,分文不要,十五天的日子,每天一万两银子,不想花银子,那就等上半个月,我自己就摘了,想要我明儿就摘,十五万两拿来,我立刻把牌匾砸了,晚摘一天,就省一万两银子,这个价码就由着王家自己算计吧。”
  徐若瑾说完,看着姜必武仍呆呆的看自己,伸手在他眼前晃一晃,“听见了吗?”
  “听、听见了。”
  姜必武把手中的酒盅放下,目光复杂道:“这主意,真是你出的?”他又看了看梁霄。
  “反正不是我。”梁霄淡语,又咗了一口酒。
  徐若瑾耸耸肩,“名声地位我都没有,所以我只认钱,反正开酒铺子是为了赚钱的,何况王中科那一日耽搁了‘灵阁’的生意,我还没算那笔帐呢,这已经是看在王千总的面子上,没有赶尽杀绝了。”
  “好,这话我会传到的。”姜必武幻想着王恒山听到这个话会是什么表情,可转而想到,她没有提袁家。
  “袁县令那里,怎么回?”
  这个事不得不多斟酌,因为徐耀辉好歹是县主簿,袁县令是上级。
  “袁家我一文银子都不要,我只要他答应我一个条件。”
  徐若瑾伸出手指,姜必武示意她继续说。
  “我要袁蕙翎离开中林县,更不许去京城,连袁仰也要如此,他若答应,那刻好的牌匾,我便亲自烧了,若不答应,”徐若瑾啧啧几下,“我父亲已准备调职,我也没什么怕的。”
  姜必武斟酌下,“我会把话传到。”
  梁霄在一旁闲庭悠哉的翘着腿,“不不不,人要离开,银子我也要,我都要!”
  王恒山听到了传话,当即卖房子卖地卖金银首饰,准备好银子,连夜送去姜家,请求转交给梁霄,一句废话都未多言,俨然认栽的模样。
  而袁县令听到姜三爷说出梁霄的要求,足足沉默了一宿。
  翌日清晨,他便让家人准备银子,更是吩咐家人开始准备喜事。
  “之前武陵县的常县丞曾来提亲,他儿子我也见过,我现在答应了,去一封信,再把蕙翎的生辰八字拿去,早些把亲事办了吧!”
  袁夫人听得这个消息,泣不成声,却也只能忍着答应下来。
  袁蕙翎听得她即将要出嫁的人家,举了半晌的剪子,都没真的下手戳破自己这张脸。
  “徐若瑾,你个鬼,你就是最可怕的鬼!”


第二百二十三章 告终
  徐若瑾收了银子,也立即兑现承诺,吩咐王福和小伙计把牌匾摘下来,换上一副木雕的对子,把这件事彻底的画上句号。
  只是她想把此事告终,没看够热闹的百姓却不乐意了。
  好歹也得漏个口风,梁四奶奶为何突然摘了牌匾吧?怎么姜家人来了一趟,第二天就摘了牌匾呢?
  没有传言,于是便有人客串捕头开始细细推理盘查。
  最终确定是姜家人做了调和,所以才会有摘匾一事。
  于是目光齐聚姜家,各种打探,姜家的主子们自当不会说什么,下人们得了好处,便漏一下口风。
  “梁四奶奶是认钱的。”
  这话一出,反应快的立即明白了,王家和袁家是掏了银子把牌匾买了!
  只是到底是多少数额,没有人会说,却成了一个谜。
  袁县令把袁仰送出中林县,袁蕙翎已是待嫁,而“灵阁”接二连三的推出新酿的酒,人们的注意力也逐渐的从“牌匾”一事转移过去。
  三四天的功夫,便没有人再追着问此八卦。
  好似一阵疾风,把那片盘旋的阴霾彻底吹散,露出晴朗的蓝。
  只是徐若瑾一直都没能闲下来。
  早上给梁夫人请了安,她便出门到“灵阁”,精心看一遍她新酿的酒,听禾苗和王福回了酒铺子的状况,她便再匆匆的赶回家,用过午饭后,便与梁芳茹一起随着方妈妈学礼数。
  忠勇侯夫人还有两天便到,梁夫人这会儿也顾不得喜与不喜,重新布置梁府的陈设,让方妈妈为孩子们恶补侯府的规矩。
  只想着让徐若瑾不要太过露怯,丢脸太重,但徐若瑾这一次也是杀下心来要学得精致,几天的功夫,倒真学出了模样来。
  梁夫人便不再过多的挑剔,只求侯夫人快些来,也快些走。
  否则她的心快被揪的犯了病。
  现在是真的后悔,不该盼着她们来。
  而且梁夫人最担心的一件事,乃是嫣儿。
  侯夫人已经知道梁霄成了亲,应该不会带着嫣儿来吧?
  再想到当初梁霄主动去了信向侯府提退亲,梁夫人的心里便矮了一分。
  徐若瑾正与方妈妈在挑选着新置办的衣裳,一连六套正装、便装和所用的帕子、杯碟,若是在得了王家和袁家的银子之前,徐若瑾一定会痛骂自己是个败家媳妇儿。
  可如今她便喜滋滋的开始接连试穿,就是两个词:有钱,任性!
  梁芳茹也在试着自己的衣裳,见徐若瑾笑眯眯的模样,忍不住调侃两句,“真是看出四弟妹心情好了,小脸不穿这些俊美的服饰都俏媚动人,稍后四弟还不被你迷晕了?”
  徐若瑾脸红一下,撇嘴道:
  “姐姐还说呢,他这几天都没了影子,即便是晕,也是醉晕的,轮不上我迷他。”
  “四弟在干嘛?”梁芳茹才意识到已经好几天没看到他。
  徐若瑾摇摇头,“真的不知道。”自王家和袁家的事情了了,他便每日早出晚归,偶尔晚间也不会回来。
  神神秘秘的,徐若瑾也明白不能多问。
  梁芳茹顿了下,把徐若瑾拽到身边,认真的说起来,“其实这事儿轮不着我来说,只是觉得有些事你还是预先有个准备为好。”
  “有什么话,三姐姐尽管说。”徐若瑾答的很痛快。
  “母亲这几日的心绪越发的焦躁,这倒不是因为你,而是因为侯夫人要来了,你也已知道,四弟曾经与嫣儿有过婚约,所以这一次侯夫人来,恐怕不会给你什么好脸色,母亲一来心中有愧,二来,侯夫人是长嫂,说出的话,母亲也只能听着。”
  “侯夫人是个挑剔的性子,所以四弟妹,能忍则忍,这件事踏踏实实的过去,母亲会记你的好的,啊?”
  梁芳茹的劝慰让徐若瑾“扑哧”一笑,再看梁芳茹那副紧张的神色,倒是反过来安慰她,“这事儿我早心知肚明了,母亲这几日让方妈妈教我们规矩,连你都没落下,显然那位侯夫人不好伺候。”
  “三姐姐说的我都懂,只要不是太过分,我都忍。”
  “要是,要是嫣儿也来了呢?”梁芳茹说出心底担忧。
  徐若瑾顿了下,“那就当妹妹看。”
  徐若瑾的话,让梁芳茹微微放心,可徐若瑾接下来的话,又让梁芳茹的心提了起来:
  “我倒不怕侯夫人和嫣儿到来的挑剔,我只怕她们的到来,会让母亲伤心……”
  “母亲伤心?”
  梁芳茹紧张起来,徐若瑾很认真的点头,“人情的薄暖,母亲体会的还不够,侯夫人和嫣儿姑娘不来,她还会活在自己编织的美梦中,时而幻想的有滋有味儿,可侯夫人和嫣儿姑娘真的来了,美梦破碎,只求母亲不要深陷进去,拔不出来。”
  梁芳茹听了后,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中。
  劳累了一天,徐若瑾晚间用过饭,洗漱后躺在床上就不想动弹。
  脑中想到梁芳茹与自己说起的侯夫人,她又突然想到了梁霄。
  他鬼鬼祟祟了这么多天,不会与侯府有关吧?
  除此之外,他还能去干嘛?
  正琢磨着,门外有丫鬟们请安的声音。
  梁霄褪去外衣走进屋来,正与徐若瑾望去的目光对上。
  “后日侯夫人便要到了,你若还早出晚归的,母亲会不高兴的。”
  “已经到城外了。”
  梁霄的回答让徐若瑾一惊,“那明日便会来?”
  “不,要休整一日,后日一早才来。”
  梁霄褪了精光,走到净房用冷水桶从头淋到了脚,又湿漉漉的走回来。
  抖去身上的水珠,便这样赤裸裸的站在她的面前。
  已是夫妻几个月,徐若瑾虽习惯了他偶尔赤着身子在面前走来走去,却没遇上过他一丝不挂的站在这里盯着自己。
  “快进去,凉着。”
  徐若瑾说着,用被子把自己的脑袋蒙起来,她脸红了。
  不过想到他已知晓侯夫人到来,那是私自去见嫣儿姑娘了?
  不知为何,心里有一股酸溜溜的味道。
  这股滋味儿不好受。
  梁霄撂起了被子钻了进来,徐若瑾朝前挪了挪,远离他。
  翻过身,梁霄没有似以往那般,再把她搂入怀中,安然入睡。
  徐若瑾心里越发的不是滋味儿,转过身贴在他的背上。
  他的背很凉。
  凉到她浑身发冷。
  她不知是被冰冷寒到,还是心绪急迫,声音颤抖的问他,“她也来了吗?”


第二百二十四章 死了
  “你很在意吗?”
  梁霄没有转过身来,只觉得被她这般贴着,更舒服。
  徐若瑾的小手放在他背后的伤疤上,“其实,不在意的。”
  他没有说话。
  她又轻轻的道:“但,也是有一点在意的。”
  “为什么?”他的语气很温柔。
  “也没什么可在意的,算了,不在意了。”徐若瑾贴在他魁梧的背上闭上眼睛,几声呼吸,便睡了过去。
  她太累了。
  只是梁霄却被她两句话挑逗的无法入眠。
  谁知这个始作俑者睡的这么快?
  他真不知这个女人的心大到什么程度,还是她……真的不在意自己。
  可自己在意嫣儿吗?
  梁霄找寻不到答案,只觉得搂抱着自己的那一双小手比前几日粗糙了些。
  这些天她在酒铺里搬来弄去,也的确是累了。
  翻过身,把她抱在怀中,睡去。
  徐若瑾第二天一早,就被梁夫人找了过去。
  今儿是不会再与方妈妈学什么礼仪规矩,因为梁夫人也知道,侯夫人已经到了中林县的城门外,明日一早便会进城拜访,并在梁家住下。
  “你今儿什么都别做了,就在我身边呆着,家里人相处还是需要培养才能更默契,我一个眼神、一句话、一个动作,你都要明白是什么意思,以免说错话、办错事时,引人笑话。”
  梁夫人看着徐若瑾,打量下才道:
  “如若问起你张家的事,你怎么回答?”
  徐若瑾笑道:“媳妇儿从不知张家的事,不知如何回答。”
  梁夫人再问:“你曾几次与张家人相见,又怎会不知道?刻意的隐瞒是不诚实,这不是梁家的家风。”
  徐若瑾又答:“梁家的家风是个‘忠’字,我专心做梁家的媳妇儿,何必去思忖外人过的好赖。”
  “就这么回吧,想必我那位长嫂是必定会问的。”梁夫人猜度侯夫人会问的问题,提前就让徐若瑾想好答案,以免到底慌张露怯,反而失了分寸。
  “母亲,媳妇儿说句不中听的,恐怕您是多虑了。”徐若瑾自嘲的笑笑,“几句话就会把我打发走,侯夫人不会理睬我的。”
  梁夫人直直的看向她,“你倒是想的通透。”
  “我还是知道自己的分量。”徐若瑾说罢,白芷正从外送来了沏茶的水。
  徐若瑾悠悠漫步过去,双手抬起那一柄茶壶,为梁夫人的茶杯里叙上热水。
  九龙轻摇,水流缓缓而落,将沉底的叶片冲起,漩涡一般的游舞两圈,又静静的沉下。
  水没有洒落半滴,半扣上盖碗的角度也正合适。
  梁夫人看了看她的手,“晚上还好养一养,别再做糙杂的活了。”
  “是。”
  徐若瑾轻声的答应下来,梁夫人不再有什么吩咐,她便坐在外面静静的看书。
  用过午饭,梁夫人去了内间小寐片刻,徐若瑾便打算在外间的榻上躺一小会儿。
  只是没等她歇着,便见春草在外与门房的小厮说着话,随后匆匆的进来。
  “怎么了?”徐若瑾走到门外,以免打扰到梁夫人。
  春草凑到她的耳边,“是家里的三少爷来了,想要见您。”
  子墨来了?
  徐若瑾虽然一直都想着他,但今儿真不是个恰当的时候。
  “他人呢?”
  “忠叔在二门那里陪着他,只让过来问问您,今儿到底见不见。”
  “我过去看看吧。”徐若瑾直接让婆子抬来轿辇上去,心里却七上八下的犹豫起来。
  这么多天,娘家都没什么动静儿,今儿却是子墨过来探望自己,不会是父亲和大哥又有什么念头吧?
  侯夫人来探望婆婆的消息,全县城的人都已知晓。
  最好不要在这时候耍什么花花手腕,否则自己真的会被婆婆恨一辈子。
  徐若瑾赶过去的时候,正看到徐子墨与忠叔在二门处聊天。
  忠叔是梁家的管家,亲自陪着他,已算是给了很大的颜面了。
  看到徐若瑾从远处而来,徐子墨涌起兴奋的笑容,那是发自内心的笑,笑的眼睛只剩了一条细细的缝儿。
  “二姐!”
  “身体好些了吗?”
  徐若瑾下了轿辇便把他从上到下细细打量一遍。”
  伤痕不太看得出来,只是徐子墨还拄了一副拐,他的脚骨有伤,最少要养上百日。
  今儿也是第一次出徐家的门,便是来见徐若瑾。
  “我这不是都能出家门了么。”徐子墨嘿嘿一笑,笑的很顽皮。
  “倒是瘦了。”徐若瑾拍拍他的身子,徐子墨一下子没站稳,险些摔了。
  徐若瑾连忙去扶,徐子墨羞涩的挠挠头,“大夫说,还得些日子才能扔了这副拐。”
  “好好养伤,不许调皮,这是一辈子的事。”
  徐若瑾的训导,让徐子墨连连点头,“是,弟弟都听你的。”
  “老奴还是第一次看到四奶奶这般会心的笑呢,真是姐弟情深。”忠叔在旁插了话,并非嘲讽,而是真心夸赞。
  自从徐若瑾把王家和袁家整治了一番,她在梁家的地位也由此提高,连下人们对她的态度也不似以往那么冷漠了。
  “麻烦忠叔了,一直在这里陪着。”
  徐若瑾见到子墨,顾不得再犹豫,只想把他带回去好好聊聊,“忠叔先去忙吧,明儿是重事,我这里自己忙乎就行了。”
  “那四奶奶先聊着,老奴告辞。”忠叔佝偻着背,转身离去。
  徐若瑾要带徐子墨回“若霄轩”,徐子墨却不肯去,“二姐,我知道你明儿就会很忙,今天来,也是觉得有个事应该告诉你,不然我搁了心里不舒服,也觉得是个事。”
  “你没告诉家里人,你是来见我的?”徐若瑾很是惊讶,她以为是徐子麟前几日带了话回去,徐子墨才会找过来。
  徐子墨摇摇头,“父亲和大哥都不知道。”
  徐若瑾正色起来,能让徐子墨这么心粗的孩子都觉重要的,恐怕也不是小事,“那你有什么事是急着告诉我的?”
  “昨晚上父亲和大哥在廊亭里,我从园子路过,便听到他们私谈的话,过些日子便要离开中林县了。”
  徐子墨看着徐若瑾,“而且还提了一个名字,张仲恒。”
  “怎么又提到他?”徐若瑾眉头蹙紧,心里豁然犯了恶心。
  “他死了。”
  徐子墨的嘴唇一抖,“是被人杀死的,就是这几天的事。”
  徐若瑾猛的咬了舌头!
  他被人杀死了?


第二百二十五章 隐瞒
  张仲恒死了,而且还是惨死。
  父亲和大哥私谈的话语中,还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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