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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医品夫人-第11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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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六笑盈盈凑了过来,朝陆凌枫道:“陆大人还是早些离去的好,否则郡主和四爷的战火可就烧过来了!”
  陆凌枫瞧着冷风嗖嗖直刮的门口,胡乱抹了一把脸:“不过就是喝了一宿的酒,你瞧瞧他那样,比火烧眉毛还着急。”
  梁六嘿嘿嘿的坏笑,也不解释。
  能见着四爷那么急、更见到这位朝中红人狼狈的德性,他今儿可算是捡着了!
  陆凌枫懒洋洋地将衣服穿上,无奈道:“便是妻管炎也不至于严成这个样子,看来成家也不见得是一件好事。”
  陆凌枫离开,梁六朝陆凌枫摆了个手势:“请。”
  瞧着那方向,陆凌枫狐疑道:“那不是大门的方向吧。”
  梁六摆着招牌笑脸,一派得体:“陆大人,方才主子说了,让您怎么来的便怎么回去,如此一来,只好有劳大人翻翻墙了,所幸昨日下了一场大雪,雪堆得这样厚,大人若是摔着哪了,也不至于摔伤。”
  这话说得,如同一根针扎进棉花里,连还手都欲哭无泪。
  这郡主府里的人怎的一个比一个能折腾,会说话!
  陆凌枫顺手抓了一把雪抹在脸上,精神精神,跟着梁六到他进府处墙旁边。
  四处打量,有些无语,他来这郡主府,好像也搞得跟做贼似的。
  “……”
  “陆大人请。”梁六催促。
  陆凌枫咬了咬牙,照着原来的规矩,一个纵身踩着墙,几个跳跃便跳了出去,外边听得砰的一声。
  梁八担忧道:“要不要出去看看,好像是摔着了。”
  梁六摆了摆手,笑盈盈道:“郡主昨儿便吩咐了人将这小巷外边的雪给扫干净了。”
  “咳咳……”
  梁八只觉一脑门汗。
  郡主这手段够狠!


第一千两百六十七章 颜面
  梁六与梁八一并离开了高墙,去了徐若瑾的院子。
  梁霄穿着单薄的衣衫站在外间,身上一身的酒气,即便换了衣裳都无用。
  银花闻着梁霄身上这一股子味儿直皱眉:“四爷,您还是再去洗一遍,酒气还是重得很啊。”
  梁霄闻了闻身上的味道,“还有?”
  银花点了点头,“很重!”
  梁霄迅速窜去洗漱,徐若瑾站在门口看着他笑。
  “四爷还以为您生气了呢!”银花偷偷笑着,“第一次看他这般紧张。”
  徐若瑾点了点头,朝银花道:“今日我还有些帐要看,你在这儿照看着悠悠,若是醒了,就带着她吃了膳食过来。”
  银花十分不解:“郡主,您又不缺银子,何故这样起早贪黑的辛苦,奴婢瞧着都心疼。”
  徐若瑾起身穿衣,朝银花道:“一来是为悠悠日后的嫁妆着想,二来,于民有难之时,郡主府也是要出一份力,更何况,谁知道你们四爷何时出征?有钱总比没钱好!”
  梁六正见徐若瑾,拱手道:“郡主,已经让陆大人如何来如何走了!”
  徐若瑾嘿嘿一笑,“摔着了?”
  梁八倒嘶一声,“早派人将陆大人要翻墙的那条街的雪扫干净了,如今想来,怕是摔得不轻。”
  徐若瑾坏笑几声,朝银花吩咐道:“你晚些去沐阮那儿寻些摔伤的良药,暗地给陆凌枫送过去。”
  银花十分不解,“您还怕陆大人摔伤?”
  “我是怕他赖上咱们!”徐若瑾撇撇嘴,“不差他这一份药钱!”
  那头梁霄已经又洗漱一遍出来,银花立即端上吃食,“四爷可饿了?都给您准备好了!”
  梁霄坐在徐若瑾身旁,有些不自在的咳了两声,温声道:“昨日与陆凌枫喝着喝着就忘了,已经不记得喝了多少了。”
  徐若瑾笑道:“只是他突然来找你叙旧,倒是让人有些惊讶,目的不纯吧?”
  “当然。”梁霄神色冷下来,“他还是那一条心。”
  “他还真是执着。”
  对陆凌枫始终想要梁霄谋反,徐若瑾也不知该如何评价。
  男人之间的事,她真的不懂。
  “今晚我们去灯会。”梁霄握着徐若瑾的手,“带着悠悠一起。”
  徐若瑾笑了笑,夫妻二人甜腻在内,却不知外面得知这消息的人如阴雨直落,心沉无比。
  譬如姜必武。
  镇国公的这个身份,一度是很多人眼红的对象,如今落到了这梁霄的身上,姜必武便是头一个不高兴的。
  只是因着那两日在封闭的军营中整合兵马,所以消息便来得慢了些。
  当他得知那个消息的时候,已经是这一日的正午了。
  他听着心里便憋了好大一口闷气,匆匆回了姜府,整个人脸色差得极其难看。
  皇上虽然答应了他让他挂帅去七离,可是转眼就安抚梁霄去了,还封了个劳什子镇国公,这简直让他这个挂帅出征的颜面尽失。
  人家梁霄成了镇国公,他与梁霄之间的位置便又远了一大截!
  让他如何甘心?!
  原本以为姜家被抬举,可梁霄得国公之位,只让众人更戳姜家的脊梁骨了!
  卢紫梦见他这大中午的匆匆赶回来,便打房中出来,瞧着他那气乎乎的模样,假装担忧道:
  “您怎的如今才回来,那梁府的人尾巴可都快要翘上天了!皇上在前日夜里便下了旨,升了那梁霄当了镇国公了!”
  姜必武猛的一拳砸在桌子上,气得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我回来又能如何?那是皇上的旨意!”
  皇上要封梁霄做镇国公,圣旨都下了,他又能如何!
  卢紫梦近他身旁,握着他的拳头,轻吹了吹,嗔道:“大人您轻着些,这手原就是用来打仗的,怎可在这样的地方有所损伤?妾身可是会心疼的。”
  姜必武见她这般的温柔,一颗狂燥的心也温和了不少,无奈道:“如今皇上便是让我挂帅又如何,将梁霄升做那镇国公,不是摆明了打我姜必武的脸吗?”
  卢紫梦轻柔的替他按了按手,温声道:“妾身可听外边的传言说,这镇国公的爵位,还是他故意借着大人要挂帅为由向皇上求来的呢,想来也是知道大人有意脱离梁家,所以想让大人难堪,此人这心思,着实是可恨至极。”
  姜必武眸色微眯了眯,瞧着卢紫梦:“外边当真这样传言?”
  卢紫梦点了点头,温声道:“妾身怎会胡言乱语?只是,妾身担心的是,便是大人有意脱离梁家,可是咱们三婶娘……可不是个好惹的角色,她还向着梁家呢。您可不要忘了,当初大伯死的时候,三婶娘便与他划清了界线,大人还是该与三婶娘好生谈一谈才是。”
  姜必武凝着外头的阳光,雪化了,从屋檐上滴嗒嗒的落下,好似下雨一般。
  姜必武叹了叹气,握着卢紫梦的手,温声道:“如今还好有你在,你放心,我必会与三婶娘好生谈谈。”
  卢紫梦拧眉,担忧道:“大人,妾身还是有些担心,那梁霄若是有意挑拔大人与三婶娘的关系,到时候只怕大人在姜家孤立无援了,这梁家人怎的一个个都这般狠毒。”
  姜必武端了茶盏吹了吹,见茶水有些烫,一时又下不去嘴,干脆便茶盏搁在一旁,沉声道:
  “若是能这般轻易便被挑拔了的关系,想来也是不会要紧的情谊了,当初大伯的死,我不会忘记,此事我自会与她好好谈谈。”
  卢紫梦点点头,端了那茶盏来,揭开盖子朝那丫鬟道:“这茶水这样烫,若是烫伤了大人如何是好?大人过些日子便要整合出兵了,若是有个损失,你可担待得起。”
  那丫鬟吓得扑通一声便跪了地,哆嗦着道:“奴婢知错了,奴婢知错了,大人饶命,夫人饶命啊。”
  卢紫梦将茶盏吹了吹,递给姜必武,温声道:“大人想来入府匆忙,路上必是一口水也不曾喝过,瞧着这嘴都起了皮了,快润一润。”
  丫鬟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


第一千两百六十八章 毒妇
  姜必武接过卢紫梦手里的茶盏饮了一口,不冷不热,入口刚好,搁了茶盏,他拉着卢紫梦的手,感概万千。
  “幸好我不曾错过你,若是当真错过了你,只怕如今便是要毁恨终生了,待我出征之后,这府中诸事可就又交由你一个辛苦了,若是府中有什么难事,你便去信七离知会我。”
  卢紫梦靠在他的怀里,扫了眼那丫鬟:“大人如今出征在即,见不得些不好的,便饶你一命,日后伺候可要当心着些,万不可再像今日这般鲁莽行事。”
  丫鬟跪在地上,感恩道:“奴婢知错了,多谢大人,多谢夫人。”
  姜必武握着她的手,见她处事倒也公正在理,也就放心了:“此番一去,你我又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见,你要照顾好孩子们,也要照顾好你自己,若是日后我回来的时候瞧见你瘦了,可是要心疼的。”
  卢紫梦倚在他怀里,捏着帕子,一脸担忧:“大人要脱离梁家绝非易事,那梁家的人可各个都颇有心机,连大人出征这件事情都要这般算计,只怕大人到了七离之后日子更甚,大人必要保重自己,无论大人如何,妾身只盼着大人能够平安归来,与妾身和孩子们一家平安团聚。”
  姜必武欢喜得很,觉得这卢紫梦当真是转了性子了,贤惠又温婉柔情的模样让他有些移不开眼。
  “我跟梁霄也不是一日两日了,他的性子我原也是略知一二的。”以梁霄的性子,若是要折腾出这许多事来,那也不至于。
  卢紫梦见他竟还有些信梁霄,当即道:“大人可莫要被那梁大人老实的外表给骗了,正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便是妾身原也是不信的,直到妾身听说皇上微服私访带着贵妃去了郡主府,皇上还将贴身的玉佩赠予了那个孩子。”
  姜必武诧异道:“竟有此事?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
  卢紫梦起身,柔弱无骨的手替姜必武按着肩,气道:“原就是陈公公去梁府颁旨的那日,你想想,这白日里还在府里用膳呢,一回去便连夜让人颁旨了,连劝谏的御史大人都被发配去了北城那等荒无人烟的地方当了县令,皇上若不是被他给洗了脑了,那便是他自己向皇上求来的,大人应当谨慎些才是。可不能再像先前那般了,你信他,他可未必信你。”
  姜必武抹了一把脸,握着她一只手,沉声道:“果真如此……”
  卢紫梦又道:“可不是吗?刚开始的时候妾身也是不信的,可事实就摆在眼前,怎能不信?”
  姜必武心口憋着一口气,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梁霄,简直欺人太甚。”
  卢紫梦垂眸,双手圈着他的肩,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委屈道:
  “先前郡主那般待妾身,原就不曾给姜府留过任何颜面了,却不知为何三婶娘还要站在郡主那一边,郡主与那梁霄的心思这般歹毒,妾身瞧着三婶娘也定是受了他们的挑拔了,便是向着梁家,也断断不会将这胳膊往姜府里拐了。”
  姜必武叹了叹气,三婶娘的确是个狠戾的角色。
  当初在姜中方的那件事情,三婶娘瞬间与谋反的姜中方便划清了界线,如今霄又借着三婶娘之手来害他?
  姜必武只觉这样的心机,真真是太过深沉。
  卢紫梦靠着他,温声道:“妾身知道大人在担心些什么,如今大人也唯有与三婶娘好生谈一谈了,若是三婶娘良心还不完全被梁家与瑜郡主所泯灭,想来还是说得通的。”
  姜必武握着她柔弱的小手,眸色越发暗沉:“只怕她如今也已经受了梁家的挑拔了。”
  否则当初在红杏那件事情上,怎会那般不顾及他姜府的颜面,一味的帮着徐若瑾一行人?
  在姜必武的心里,姜三夫人是已经完全一边倒了的,毫无任何情义可言,只是到底还是要去与姜三夫人说上一说的,能不能醒悟过来,知道胳膊肘要往哪拐,那便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他在梁霄的身上吃了那么多的亏,如今是断断不可能再回到梁霄那里去了。
  姜必武如今也是打定了主意要将这独立进行到底了。
  卢紫梦委屈得点了点头:“妾身当时便觉得三婶娘过份了些,只是她又是姜府的长辈,咱们又如何能办?倒是为难了大人了,先前那些事儿,原也是妾身不好,大人难道不想将那母子接回来了吗?”
  姜必武握着她的手,温声道:“如今有你便足矣,旁的,也无所求了,由着她们去吧。”
  卢紫梦叹了叹气,委屈得紧:“大人才与妾身在一起多久,再过些日子便要出征了……”
  姜必武将人带进怀里,温声道:“我若不在,你切记要好生照顾好自己,诸事以自己为先。你身子骨原就弱,诸事万不可逞强。”
  卢紫梦倚着他,面上万般不舍:“妾身只在这府里日复一日的盼着,望着,大人定要早些凯旋。”
  姜必武一时感概万千,卢紫梦叹了叹气,瞧着姜必武又道:“如今七离那边也不知是个什么情况,若是大人去了,可会顺遂,妾身知道大人是有报复的,妾身却什么也帮不了,大人走后,妾身定当日日在菩萨跟前祈福,只望大人能够平平安安。”
  姜必武取了他自己的披风给卢紫梦添上,语气也温和不少:“你有这份心我便已经知足了,可用午膳了?”
  卢紫梦身旁的妈妈忙道:“还不曾呢,这些时日夫人总要等到得很晚才肯用膳,就是想着等大人回来了一块儿用呢,奴婢已经备了膳食。”
  姜必武起身,他是习武之人,手掌宽厚而多茧,卢紫梦的手握在他的手里,好似那上好的缎子,让姜必武爱不释手。
  可卢紫梦就不这样想了,她只觉得这双手粗糙不堪,与那夜志宇的比起来,这养尊处优的总是要比这饱经风霜的要来得更好些。
  与夜志宇在一起简直成了卢紫梦日思夜想的美梦。


第一千两百六十九章 假意
  她与姜必武一同去了膳厅,膳厅里摆了一个火锅,这是姜必武最喜欢的。
  当时行军,处地偏僻而久居山林,他们没有饭食,便日日抓了些动物来煮,一大群将士围在一处吃着各自打来的野味,那时候的日子也最是痛快,远比在这个冰冷得毫无人情味的天子脚下要来得痛快。
  姜必武一瞧见火锅顿时便搓着手笑了:“这,今日怎的还有火锅了?”
  妈妈添了碗筷,将些野菜一类的摆了上来,朝姜必武道:“知道大人喜欢,这些时日总是备着,天寒了暖暖身也是极好的。”
  姜必武闻着那肉香味诧异道:“这,这是鹿肉?”
  鹿肉最是滋补,姜必武也极是喜欢,只是他身体底子向来极好,若是吃了这鹿肉,只怕就要流鼻血了,只是美食当前,姜必武便也停不了手了。
  “大人,这鹿肉还是夫人特意吩咐奴婢去寻的,如今这个季节,一腿鹿肉可费了好些功夫,大人尝尝可还喜欢?”
  姜必武筷子已经伸了过去,卢紫梦捏着酒盏替他倒酒,一面笑道:“大人可要少食些,这鹿肉吃多了,只怕太补了。”
  姜必武捏着酒盏一饮而尽,替卢紫梦夹了一筷子,卢紫梦瞧着碗里的肉微微拧眉。
  她极不喜欢吃火锅,总觉得上等的食物搅在一个锅里,好似平民一般,失了上下尊卑与体统。
  姜必武筷子指了指,笑道:“畅快,我已经许久不曾感受过这火锅了,当初和诸兵将在一起的时候……”
  姜必武喝得多了,开始对往事侃侃而谈,卢紫梦只在一旁不断的倒酒,灌得姜必武是醉得眼都迷了。
  “大人,那郡主府一府的人原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如今这般算计你,你可有打算?”
  姜必武捏着酒杯,眼神迷离,妈妈将人都唤退了,只她一人守在这膳厅里。
  姜必武直接夺了卢紫梦手里的酒壶痛饮,随即道:“我就知道,都……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皇上不过前脚,准了我挂帅出征七离,这才一转身的功夫,他,他就来打我的脸,向皇上讨了个镇国公,呃!呃!左不过是想告诉我,我担不得那……那个位置吗!我还就不信了,没了梁家,我就混不下去了!”
  卢紫梦见他对梁家的认知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便替他夹了一筷子肉,温声道:
  “大人,再吃些,那梁家的原就是一丘之貉,您可千万不要再被他们给哄骗了,如今最打紧的,还是三婶娘。”
  姜必武起身,拂开卢紫梦,手扶着桌子,朝卢紫梦笑道:“不过是三婶娘罢了,便是我千百个不愿了,她也奈不得我何,你可想看看醉剑,我今日便练给你瞧瞧。”
  姜必武摇摇晃晃的推开了膳厅的门,冷冽的风刮了进来,冷得卢紫梦打了个哆嗦,妈妈忙将姜必武那件衣袍给她披上。
  她厌恶的扫了眼身上的披风,咬牙切齿的低声道:“给我换一件,他这披风的汗味儿我闻着便觉恶心。”
  妈妈无奈道:“再过上几日大人也该出征了,你就再忍了这几日,总不能让人觉得你与大人夫妻感情有问题。”
  卢紫梦将身上的衣袍扯了下来,她便是愿意冻着,也不想披了姜必武的披风。
  姜必武在院子里舞起了醉剑,那醉剑舞得既不美观,也毫无章法,卢紫梦真想给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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